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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真千金下山回豪门,哪有不疯的
  • 主角:季桑宁,晏玄
  • 类型:言情
  • 状态:已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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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简介【排雷:女主没良心+疯批+道德感不高(没有道德),不喜欢慎入!!!】 十七年前被偷了心脏丢在护城河的季桑宁回到家后,妈没了,爹不爱,两个哥哥还站在绿茶假千金身边嫌弃她。   后妈恶毒,绿茶挑衅,狗爹责骂,兄长指责她没良心....... 无所谓,她会平等地创飞一切。 毕竟她心都莫得,哪来的良心?   一家人就该整整齐齐躺在医院,季桑宁反手召集鬼魂给他们在医院唱大悲咒,顺便敲个人头木鱼,功德+1再+1   随着马甲抖落。   大哥最崇拜的大画家,是她。   二哥最崇拜的顶

章节内容

第1章

“下山吧,去拿回属于你的一切。”

云雾飘渺的山上,老头穿着新唐装,摸着自己那没剩几根的白胡须。

面前,少女亭亭玉立,笑意吟吟地将一只吱哇乱叫的野鬼塞进了纳魂袋。

任凭那野鬼如何吱哇乱叫地求饶,女孩小脸从容甚至动作更加欢快了几分。

“不去。”她漫不经心。

“十七年了,我一身本事你学得七七八八,已没有什么可教你的了,你才是季家真正的千金,更何况你就不想知道你的心脏被谁偷走了吗?”

“季桑宁。”

老头继续怂恿。

非是他不要这个徒弟了,实在是徒弟太费师父了。

十七年,头发成了光明顶,胡子成了九齿钉耙,唯一硕果仅存的,就是他满口的牙。

毕竟,狗徒弟还没进化到要来给他拔牙。

“师父,我在山上陪你不好吗?你瞧我每天给你打理得多好。”

季桑宁歪了歪头,精致如瓷娃娃的脸上带着一种不谙世事的天真。

说着,伸出小手想要给老师父捋捋胡子。

“你滚犊子!”老头子熟稔地后退,中气十足地吼了一声。

季桑宁撇撇嘴。

老头子叹了口气。

当年,他是在冰冷的护城河将季桑宁捞起来的。

那时季桑宁还不足月,却已经被开膛破肚,其他都在,独独少了一颗心脏。

诡异的是,她偏偏还活着。

科学的尽头是玄学,老头也就不纠结为什么一个大活人没有心脏还能活蹦乱跳了。

三岁时,他发现季桑宁这娃娃骨骼惊奇,乃天生的捉鬼师。

捉鬼天师一脉没落,老头儿急需衣钵传人,便暂时搁浅了将季桑宁送回季家的计划。

季家是S市有名的豪门,季家千金这个分量可想而知。

老头下山转了一圈才知道,季家找回来个假千金,季桑宁她爹还迎娶了一个后妈。

得知此事的季桑宁却是打了个呵欠呼呼大睡。

她没有心,自然不在意这种事情。

一个人没有七情六欲,自然是一心向道。

可老头希望自家徒弟能稍微有点正常人的样子。

属于狗徒弟的东西被人偷走了,徒弟能忍,他做师父的可不能忍。

这才千方百计逼着季桑宁回季家。

一个冒牌货,直接散装打包丢到外太空去好吗?

“我要给师父养老,不然以后你死山上没人收尸。”季桑宁认真说道。

老头嘴角疯狂抽搐。

从季桑宁的表情中,他看出她绝不是诅咒,而是发自内心。

“滚!”

老头忍无可忍,将季桑宁打包丢下了山。

反正以她的本事,回去有季家人哭的。

季桑宁摸着手腕上的镯子。

这里面,是老头给她准备的下山大礼包。

具体有什么,她还没翻过。

临走时,老头给她留了一句话:“下山后,谈谈恋爱,交交朋友,不要求你多做好事,但也不要作恶,积下的德,可让你将来免受雷劫之苦。”

同时,还留下一张银行卡。

老头说这是从小到大给她存的压岁钱。

季桑宁眼眶突然有些干涩,十七年来第一次有一种名为不舍的情绪。

忽然,前方空气一阵扭曲收缩,天色也略有些发暗。

甚至隐隐间有绿光浮现。

右手戴着的搜魂珠链也不断摇晃起来。

“恶鬼?”

下山途中竟有恶鬼出现?

季桑宁一下来了精神,朝着发现鬼气的地方极速前进。

不远处,只看到一个青面獠牙的恶鬼正在咆哮着冲向前方的人。

不惧日光,果然是恶鬼。

再看对面的男人,似乎被吓傻了。

他穿着奇特的服饰,头发很长高高束起,上面插着一根纯黑色的骨笄,像cosplay似的。

大白天的撑着一把黑伞,只露出一张好看得过分的脸,面容极度苍白。

一看就是吓的。

季桑宁皱了皱眉:“让开一些!”

随后身轻如燕落在恶鬼面前,将那男人推了个趔趄。

“?”他表情略微崩裂。

季桑宁掌心幻化出一柄小巧精致的剑,刺进了恶鬼的胸膛。

恶鬼原地抽搐着哀嚎。

她一张符箓贴在恶鬼额头上。

“临兵斗者,皆阵列前行,敕!”

恶鬼最终惨叫着原地爆炸了。

季桑宁擦了擦额头的汗水,转头看向一脸莫名的俊俏男子。

“日落之后,不要在这荒郊野岭独自行走,我观你阴气很重,日后更要小心。”

男人:“......”

见他一声不吭,季桑宁也不在意,收起东西转头就下山了。

季桑宁走后,男人一双潋滟的眸子微微眯起,浮现一丝危险的味道。

“大人!她竟敢将属下为您精心准备的食物给捅得原地爆炸了,属下这就去将她抓来当代餐。”

空气扭曲了几下,一个穿着黑斗篷的男人跪在他面前。

“不必了,本座不饿。”

再说,这么大点,也吃不饱。

他撑着黑伞,看了看季桑宁消失的方向。

这么多年,当着他面将食物直接捅没了的,这小小捉鬼天师是第一个。

这边,季桑宁在天黑前终于进了城。

城市里红男绿女,所有人穿着潮流又洋气。

在被N道视线注视过以后,她才意识到,是因为自己穿得像刚进城的翠花。

没办法,老头子的眼光,就是这么质朴,买衣服从来都是碎花小衬衫。

不过下山也有好处,这城市里有无数的游魂野鬼。

季桑宁感觉自己现在是虎入羊群。

在此之前,她该去换身行头。

季桑宁来到银行,拿出了那张老头子给她准备的银行卡。

十七年,里面也是一笔不小的财富。

“余额:17”

atm机冰冷的声音,将季桑宁对老头子仅存的孺慕之情撕得稀碎。

合着一年给她存了一块钱。

这么多年,她的那些书法字画卖了,也不止十七块吧?

“该死的老头。”季桑宁咬牙切齿。

山上,某老头正喝着珍藏的桃花酿,啃着叫花鸡。

“阿秋!谁骂我?”

“不会是我徒弟想为师了吧?”

17块钱,取都取不出来。

身无分文。

既然如此,季桑宁眸子闪了闪,那就直奔主题吧,去找她那颗砰砰跳动的热腾腾的心脏。

季桑宁按照老头的指示,直接来到了季家的别墅外。

“哪里来的乞丐,要饭都要到季家门口来了?赶紧走开,一会儿先生他们就要回来了。”

铁门打开,一个管家模样的人,看都不看季桑宁一眼,就一脸嫌恶地推搡着季桑宁。

季桑宁脑袋微微一歪,目光扫了扫老管家方才推搡她的那只手。

突然,强光射来,两辆黑色的商务车相继驶来。



第2章

季桑宁眼眸弯起一个弧度,看着那其乐融融的一家人,主动走了上去。

一会儿后。

“啪!”

清脆的巴掌声响起。

王婉脸上都是尖酸与恶毒:“你这个小贱人,行骗行到季家来了,我看你是找错了对象。”

季桑宁脑袋偏向一边,嘴巴里有些甜腥味,她抬起食指摸了摸嘴角,然后放进嘴里。

就在刚刚,季桑宁说了老头儿交代的事情后,季啸风脸色一变,却不知道为何要她进别墅说话。

然后那个中年美妇便上来就是一巴掌。

王婉,母亲死后,季啸风娶进家门的女人。

还有两个哥哥,分别是季暮秋与季初夏,季桑宁一母同胞的亲哥哥。

哦,以及师父口中的假货季容容,此刻躲在两个哥哥的身后,厌恶又不屑地看着她。

季桑宁歪了歪脑袋,有些不太明白。

师父不是说,要她夺回属于自己的一切吗?所以她来了呀,她说,季容容不是季家的女儿。

然后这家人脸色就那么精彩。

师父没有骗她的话,就是这家人骗她咯。

嘴角带起暴虐的弧度,瞳孔中邪肆而又冰冷,直直看着王婉。

挺好,这一波让她都没反应过来。

王婉被刺了一下,随即骂道:“看什么看?你以为红口白牙说句胡话季家就会相信?睁大眼睛看看,季家是你祖上积八辈子德也攀附不上的豪门。”

季桑宁终于抬手,反手就是一巴掌扇在王婉脸上,挺大个人直接被扇飞了。

王婉身体撞在楼梯扶手上,半空中还飞出两颗带血的牙齿。

原本风韵犹存的脸瞬间就肿得猪头一样,她惨叫一声,爬都爬不起来。

“你在狗叫什么?”季桑宁居高临下看着王婉,眯起双眼:“从现在起,你,不准狗叫。”

王婉眼中布满了惊恐与怨毒。

这是一个少女该有的力气吗?

当然,更主要的,这个来历不明的野丫头竟然打她,她可是季家唯一的女主人啊。

王婉伸出一只手,颤抖不已指着季桑宁,却看到季桑宁摸出了匕首,她飞快缩了回去。

季家其他人也惊呆了。

“保卫,保卫快点来。”季暮秋大喊道。

季桑宁下巴一点,两个红色小纸人出现在门边将门抵住,外面的人怎么也打不开,她好整以暇找了个位置坐下,摸了摸被王婉打了一巴掌的脸蛋:“事情解决之前,任何人都进不来。”

好诡异!

几人神情一白,眼前穿着普通的少女,剪着乖巧的刘海,长发垂肩,大眼弯弯,脸庞娇小精致,却每一句话,都有种天然的压迫性。

这肯定是个少女大盗,冒充不成,伤人劫财。

但却看到季桑宁那张脸,又觉得莫名熟悉。

“你说吧,你到底想解决什么事情?”

季啸风语气略带颤抖地看着季桑宁那张脸。

他如何看不出这张脸像谁?

秦若云。

这个他又爱又恨的名字。

季桑宁与她,至少有六分相似,一样的天真狡黠,古灵精怪,狠起来时也一样地令人心寒。

可是,季桑宁是绝不可能回来的啊。

这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

他现在只希望,这只是个长得相像的少女来要钱,而非是.....

季桑宁用匕首将自己右耳旁边的头发掀起,两只大眼睛略微弯起:“眼熟吗?”

淡粉色的耳垂后面,是一个红色的月牙形胎记。

看到胎记的瞬间,所有人脸色都变了。

尤其是季暮秋和季初夏。

“这不可能。”季初夏年轻的脸庞上都是难以置信。

母亲过世时他们还小,只知道母亲是思念妹妹过度,郁郁而终,后来妹妹回来,他们更是把所有的宠爱都给了妹妹,毕竟那是母亲临终还思念的人儿。

可眼前少女与容容在同一个地方有胎记。

那容容......他们看向脸色瞬间变得白纸一样透明的季容容。

“不......不可能,你怎么可能有胎记?你不可能有胎记,你骗人!

“你早早就调查清楚,计划好了一切吧?”

“爸爸,快赶走这个冒牌货啊。”

季容容跳出来,脸色苍白眼睛通红地指着季桑宁,完美的公主头上,还戴着一个钻石皇冠,象征她高贵的身份。

一身洁白的连衣裙,让季容容看上去好像一朵纯洁无瑕的茉莉花,此刻小花儿眼睛通红蓄着泪水,看上去无辜又慌乱极了。

季桑宁眼睛带笑,却是反手将季容容钳制,一把撩起季容容的头发看她的耳后。

果不其然有个胎记,一模一样呢。

甚至这胎记还是茅山派人用特殊手法画的,用水完全洗不掉,而季容容身上,还有一道天然迷惑人心的气息,似乎是.....小鬼。

难怪季容容的身份没人怀疑过。

不知是哪座山头的野道坐镇?

“啊!你放开我,放开!”季容容惊恐地大叫。

“你做什么?放开容容。”

两个哥哥紧张极了,恨不得扑上来。

季桑宁抬手咬破中指往季容容耳后一抹,那胎记竟然直接消散,甚至烧红了季容容娇嫩的皮肤。

季容容倒抽一口凉气,脸庞因为疼痛而扭曲。

“这......容容你的胎记呢?”季暮秋声音有些不稳。

季容容耳后的月牙胎记,消失了。

“胎记?在......在这里啊.......”季容容越发惊恐,赶紧摸自己的耳后。

季啸风脸庞极速抽动起来,如果这真的是一个骗局,那也太恐怖了一点。

“我......我,爸爸,哥哥。”季容容抬起惊慌的小脸,像是受惊的小鹿,大眼睛里蓄满了泪水:“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我是真的啊,你们相信我。”

声音里的颤音让人心疼极了。

“你到底想证明什么?有什么目的?”季啸风清了清嗓子,终于与季桑宁对视着:“钱?还是别的?"

掌心却是捏了把汗,季桑宁的眼神让他有种不敢直视的感觉。

他似乎已经确定了某些东西,但又暗示自己这不可能。

“爸!你别和她说,我们报警,她是骗子。”

季初夏拉过季容容,内心还是相信季容容的身份的。

他们看着季桑宁的眼神都充满了厌恶,却又夹杂着一丝丝恐惧......

季容容更是恨不得撕了季桑宁。

她的身份现在岌岌可危,这个人到底哪里冒出来的?

“我想证明什么?还是你想证明什么?”季桑宁走近了几步,盯着季啸风的眼睛。

她不是一开始就说清楚了么?

季啸风眼角一跳,片刻后,突然道:“我承认,你长得很像我一位故人......”

季桑宁眨眨眼,伸手绞着自己的一缕头发:“像你前任妻子,秦若云是么?”

“或者是某个月黑风高,丧生的女婴?”

季啸风瞳孔狠狠一缩,没想到季桑宁什么都知道,她的身份......呼之欲出。

然而,这不可能啊。

“你竟然连我们母亲都调查了,你这个骗子。”

季暮秋兄弟俩怒瞪着季桑宁。

季桑宁看他们一眼,却放下头发,匕首在指尖舞动生花,反手就将季啸风擒住,压制着季啸风的后背重重一个肘击。

语气带着少女的天真:“劳烦去做个亲子鉴定。”

“顺便帮我找个东西。”

她一向喜欢以理服人,物理的理。



第3章

季啸风痛得龇牙咧嘴。

“你先放开我爸。”

季暮秋忙说道。

季桑宁转着手里的匕首,却看到季容容肩膀上冒出了一个小鬼头。

那便是蛊惑人心的母心鬼啊。

母心鬼发觉季桑宁的视线后,朝季桑宁龇牙咧嘴地恐吓。

季桑宁唇边勾起。

事情越来越有意思了。

这东西得以心头之血供养,季容容倒也是个狠人。

下一瞬,手中匕首猛地擦着季容容的耳边飞过去,季容容脸上瞬间多了一个带血的伤痕,季容容白眼一翻,吓晕了过去,倒也不知道真晕假晕。

而那匕首,直直插入了母心小鬼的额头。

母心鬼惨叫一声,消散了身形。

众人却只看到那匕首飞过季容容,射入了后方的餐桌上。

“你这个骗子竟然伤人。”季初夏怒吼道,若不是碍于季桑宁看上去强的一批,他高低冲上来撕了季桑宁。

“考虑好了吗?”季桑宁没理他,打了个呵欠。

赶了一天路,困了。

“亲子鉴定不必做了。”

季啸风良久后,扯着嘴角艰难道。

主要是他也不敢。

“当年的事情,我确实瞒了你们。”

“什么?爸,你瞒了我们什么?”

季暮秋兄弟俩不安地看着他

王婉顶着猪头脸,语气有点抓狂:“啸风!你要做什么?你不要胡说,容容就是你的女儿!”

“不......容容不是,当年我以为你们的妹妹已经没了,便顺水推舟将容容认了下来以缓解念女之情。”

季桑宁听他这样说,手一松,放开了对季啸风的钳制。

表情越发玩味:“然后呢?”

季啸风看向季桑宁,表情复杂:“你说得对,不是你要证明什么,是我这个做父亲的要证明什么,你......并非骗子,你是我和若云流落在外我以为早就没了的女儿。”

“当年你母亲思念成疾,没多久便撒手人寰,这么多年,这件事一直是我心中的痛。”

“不曾想老天给我开了这么大一个玩笑......”

季啸风嘴唇都在颤抖,眼中甚至隐隐泛着泪花。

想来给他自己感动坏了。

季桑宁暗骂了一句老6行为。

“告诉我,你叫什么名字?”季啸风眸子闪烁。

“季桑宁。”季桑宁面无表情。

季啸风越发动容起来:“对不起,如果我坚持寻找,说不定早就找回了你。”

事情的转变之快让其他人始料未及。

“爸,你怎么能轻易信她?就凭借一个真假不知的胎记,你就确定她的身份,那容容呢?”季暮秋握着拳头,将季容容抱起,十分不满。

“胎记可以作假,容颜神态做不得假。”季啸风摇了摇头,坚持道。

“虽然容容顶替了桑宁的身份,但是这件事她也不知情。”季啸风话锋一转,对季桑宁说道:“桑宁,从此以后回家吧,爸爸会补偿你,但是......原谅我不能赶走容容。”

“容容在季家生活了这么多年,流落出去也孤苦无依,我作为父亲也不忍心......“季啸风晓之以情。

王婉也哭。

一个猪头哭起来起来格外滑稽。

季桑宁冷眼看他们表演。

孤苦无依?

不知情?

行,要玩是么?

“那真是太好了,我是来加入这个家的,不是来拆散这个家的啊。”季桑宁歪头,一副喜极而泣的样子。

“爸爸再次给你道歉,你从前受的苦,我一定全力补偿你。”

季啸风想伸手摸摸季桑宁的脑袋,被季桑宁歪歪头,躲开了。

季暮秋兄弟俩死死锁着眉头,季啸风连亲子鉴定都不做,不觉得太草率了吗?

他们表情冷冷地看了季桑宁一眼,压根不理会,抱起晕倒的季容容转身上了楼。

爸被这个骗子的脸骗了,他们一定会想办法做亲子鉴定。

季啸风当晚给季桑宁安排了季容容隔壁的房间,更连夜定制衣服,这阵仗,仿佛真要将这些年欠季桑宁的一次性补回来。

而季容容一觉醒来,发现天塌了,最担心的还是发生了。

她变成了季家收养的养女,那个莫名其妙冒出来的季桑宁,才是季家真正的女儿。

她怎么接受?

虽然这个消息并没有传出去,但是身份的落差,还是让季容容气得砸碎了桌上花瓶。

“该死的贱人!你休想抢走我的东西。”

“容容,你醒了啊?”季初夏在外面问道。

季容容脸上的慌乱一闪而过,急忙抓起花瓶的碎片将手划破,瘦弱的身体跌坐在地上,面向推门进来的季初夏:“二哥。”

她瘦小的身体微微抖动,手上还在流着血。

“容容,你怎么了?手怎么伤了?”季初夏急忙跑进来抓起她的手,心疼问道。

“不小心打碎了花瓶。”季容容咬着唇哭泣,然后一下扑进了季初夏的怀里:“二哥,我不是你的妹妹,呜呜,可我舍不得离开你们,我不是故意要顶替这个身份的,我什么都不知道......呜呜呜......”

“你不要生我的气好不好。”

这样子,给季初夏心疼坏了。

“傻瓜,在二哥心里,你永远都是我的妹妹,并且我只认你这个妹妹,别哭了,没有人会赶你走,大家都那么喜欢你。”季初夏顺着季容容的头发。

“嗯!”季容容脑袋埋在季初夏怀里抽泣,眼底却闪过一丝幽光。

有母心鬼在,没有人能逃脱她的魅力。

季桑宁想抢她的一切?

痴人说梦!

只可惜,母心鬼这两日一直没有应过,也不知道为何。

季桑宁在季家感受了几次,寻找母心鬼的踪迹,一无所获。

同样,也没有她那颗宝贝心脏的气息。

难道不是在季家?那是换给谁了?

季桑宁回季家这件事,只有季家自己知道,未曾向外透露。

她狗爹倒是旁敲侧击了几次,问她这些年都是怎么过来的,又侧面询问季桑宁回季家到底找什么东西。

季桑宁答找她的心。

狗爹觉得季桑宁脑子有病,就不再问了。

季家其他人对季桑宁视作空气。

季桑宁无所谓。

你无视她,她更无视你,反正她没心,感觉不到伤心和愤怒。

她现在除了找她那颗热腾腾的心,就是对母亲当年的死,起了兴趣。

“我不明白你为什么认回季桑宁?明明容容也是我们的女儿,你现在却让她成为不清不楚的养女!”王婉不满地看着季啸风。

“这不过是哄哄季桑宁而已!对外依然容容才是我们女儿。不然,要是她坚持做亲子鉴定,当年的事就隐瞒不住,你知道秦家那老不死的有多强悍。”季啸风揉着额头。

秦家,是季桑宁的外公家。

“如果老不死的知道容容和季桑宁都是我的亲生女儿,就会知道我出轨的事情,以他的性子必然全力打压,拿回所有人脉和资源,认下季桑宁,也不过是权宜之计。”

王婉脸色变了变,也只能不情不愿道:“但总归是委屈了我们容容啊......”

“呵,我早为季桑宁安排好了,王家不是一直想同季家进行商业联姻吗?我拖着不同意,无非就是不想让容容嫁过去受委屈。”季啸风眸底闪过残忍的光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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