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1章
昏暗狭小的房间里,一白衣女子跪在地上,无力的解释着:“王爷,我真的没有要害婉柔的意思,王爷你要相信我......”
褚煜明面如寒霜,居高临下看着她:“何心然,证据确凿,你还想辩解什么?”
“如果不是你给柔儿送了那碗药,她怎会小产?”
“不是的,不是这样的!”何心然珠钗散乱,跪着爬过来就抓住了褚煜明的衣服:“那碗明明是保胎药,怎么可能是堕胎药?一定是有人陷害我!”
褚煜明看着她布满整个左脸的红斑,满眼嫌恶之色,想到何婉柔虚弱的模样,他眼眸一沉,抬手便是一掌。
下一秒,何心然的身体腾空飞起,狠狠撞在了对面的墙上,吐出一大口鲜血。
还没等她缓过神,褚煜明便死死掐住了她的下巴,迫使她张开嘴。
“柔儿心性纯良,到现在都在为你求情,你却心狠毒辣,死不悔改,既然如此,那本王便亲自动手,为她和孩子报仇。”
说罢上前狠狠地捏开何心然的嘴,把一碗浓稠的汤药灌了进去。
何心然拼命地挣扎,奈何身体虚弱,根本无力反抗。
褚煜明看在眼里,没有半点同情之色,语气中尽是冷冽。
“来人,把王妃关入府中柴院,好好反思!没有本王的允许,谁也不许放她出来!”
“是!”
就这样,何心然被几个粗使婆子强行拖到柴院,随便找了个房间关了进去。
“放我出去!放我出去!”
何心然无助地拍打着房门,可没有人理她。
这时,腹部突如其来的剧痛让她冷汗直流,下身流出的血让她瞬间明白了一个事实。
“孩子,我的孩子......”
疼痛和虚弱一股脑地袭来,何心然缓缓闭上双眼,渐渐没了声息。
忽地,原本躺在地上一动不动的何心然骤然睁开了眼。
她的医学基地发生爆炸,整个人都被炸到天上去了,居然还活着?
何心然正疑惑地打量着四周时,一股不属于她的记忆铺天盖地般席卷而来,占据了她的整个脑海。
什么情况?她居然!穿越了!
来不及消化太多,何心然发现了一个糟糕的事实。
她的下半身被血水染红,小腹疼痛不已。
很明显,这是要流产的迹象。
何心然有些手足无措,不禁暗想:要是她的医药实验室在就好了。
不料脑海一道机械的声音传来:“医药空间已开启,与宿主绑定成功。”
话音刚落,她的手边就出现了一个药箱,是她平时寸步不离的药箱。
这是她的......空间?!
没时间多想,何心然立刻采取措施,无论如何都要保住肚子里的孩子。
作为Z都的天才神医,这点小手术还不在话下,止血消毒一气呵成,她自制的安胎药一服下,不多时便见了效果。
做完这些,何心然仿佛耗费了全部的力气,因为这具身体实在太虚弱了,并且体内还有不明的毒素。
身体的疼痛消除了,孩子也保住了,可心里的疼痛却一阵阵袭来。
通过原主的记忆何心然得知,她深爱的男人褚煜明,也就是当朝明王,与她的表妹何婉柔勾结在了一起,何婉柔觊觎王妃之位已久,便暗中陷害她,使得褚煜明对她厌恶至极,对她百般嫌弃。
即便如此,她仍然爱着褚煜明。
何心然紧锁眉头,这样的感情,她不明白原主坚持的有何意义。
她现在唯一的想法就是离开这里,离开这个什么狗屁王爷。
最好的办法是与他和离。
这门婚事由于是太后赐婚,即便褚煜明再讨厌她,也不能休妻,只有双方确定感情断了,并且太后同意才能和离。
正想着,门“吱呀”一声开了,刺眼的阳光照进来,何心然不由得闭了闭眼。
“呀,姐姐,原来你真的在这里。”来人未见其人先闻其声,正是何婉柔。
“还以为表哥会顾念一点旧情,啧啧,可惜姐姐你还是太高估自己了。”
何婉柔一身耀眼的红衣,柔媚的面容满是得意和嘲讽:“煜哥哥终究是我的,王妃之位也是我的,姐姐,你就别再痴心妄想了。”
“是吗?那恐怕要让你失望了。”何心然面无表情,缓缓站起身来,“你视如珍宝的男人,我不稀罕了,总归我也玩腻了,就让给你。”
何婉柔有些难以置信,这是那个又蠢又笨的窝囊废王妃说出来的话?
面前的人依旧丑陋瘦弱,让她嗤之以鼻,可是总感觉哪里不一样了。
“何心然,你什么意思?”
何心然一字一顿地说道:“我说,我要和褚煜明和离。”
何婉柔瞪大了眼睛,随即暗喜,但又怕何心然使诈,“这话你敢当面与煜哥哥说吗?”
她不相信死缠烂打了褚煜明这么多年的何心然,会突然要和离。
何心然笑容冰冷,“有何不敢?”
何婉柔生怕她反悔,立刻自作主张,把她带了出去。
待她们出了柴院大门时,刚好有马夫牵着马儿经过,何心然身手敏捷地夺过马儿翻身上马,冲何婉柔道:“告诉褚煜明,明日我来拿和离书,让他把太后请来!”
“何心然!你给我回来!”
何心然充耳不闻,她想要和离,需得把当年太后赐婚时赐的信物交还,而这个信物,是在原主的祖母家。
和离这么大的事,她也需要和最亲的亲人祖母商量。
何心然的祖父和父亲皆是将军,全都战死沙场为国捐躯,母亲在生她时便大出血而亡,如今祖母是对原主最好的人了。
“祖母!”
一回到何府,何心然一下扑在了何吴氏怀里。
“阿然回来了。”何吴氏宠溺地摸着她的头,“何事这般着急?”
何心然抬起头来,开门见山地道,“祖母,我想和褚煜明和离。”
何吴氏惊讶,“你想好了?这可不是开玩笑的。”
当初是她要死要活地要嫁给褚煜明,现在突然想和离,实在是让人费解。
何心然笑着道:“我想好了,之前是我太过不懂事,现在才明白,有些事情是不能强求的。”
何吴氏沉吟片刻,最终点头道:“好,祖母支持你,可太后那边......”
何心然目光坚定:“放心吧祖母,我有办法。”
之后何心然便拿着当年的信物,回到自己的房间。
看着镜子里那张被红斑占满的左脸,何心然勾了勾唇。
这样的皮肤病对她来说,简直就是小儿科,不过不仅仅是皮肤病这么简单,体内的毒素也是导致红斑的原因之一。
原主的底子还是很好的,标准的鹅蛋脸,眼若流星,唇如点脂。
何心然从医药空间里拿出一盒未拆封的药膏,轻轻涂抹在左脸上。
这是23世纪用科技分析药剂制作出来的皮肤祛斑霜,由她亲手研发试验,只可惜还没来得及发布于世就死翘翘了。
明日和离,她不求惊艳四座,但必定要让那渣男王爷悔的肠子都要青!
第2章
第二日一早,何心然便大摇大摆地回了王府。
她一身白衣,戴着白色面纱,身段婀娜,走在王府时引得下人纷纷侧目。
“这身姿和气质如此温婉动人,定是王爷新纳的妾室吧?”
“你什么眼神?这不是王妃吗?”
“什么?”那下人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王妃何时变得这般貌美了?”
这也不怪他们惊讶,之前何心然为了引起褚煜明的注意,经常穿一些颜色明亮且夸张的衣服,最擅长红绿搭配,再加上有意遮盖红斑的浓妆,没吓哭小孩就不错了。
这时,有人讽刺道:“呵,身段好有什么用?那丑样子看着就让人恶心。”
说话的正是何婉柔身边的丫鬟。
随后,有下人通禀了褚煜明。
“贱人,你还敢回来?”
面对他的怒声责问,何心然充耳不闻,反而问道:“不知王爷将太后请来了没有?赐婚时的信物我都准备好了,就等和离书了。”
褚煜明眉心微皱,昨日婉柔同他说的时候,他还不信,如今看何心然的模样,像是铁了心要和离。
不过一想她平日里矫揉造作又难缠的模样,说不定只是在做戏罢了。
“何心然,你可想清楚了,一旦和离,你便名声扫地,此生再也无人敢娶你。”
何心然冷笑,反正她的名声早就被原主折腾臭了,还在乎这些?
再说了,没了男人就活不了了?
“我想的再清楚不过了,还请王爷速度快些。”
“好,何心然,记住你说的话。”
很快,太后和其他几位王爷全来了,都是赐婚时的见证人。
太后一听说何心然吵着要和离,便显得十分不满。
毕竟何心然平日里可没少借着是太后表外甥女的身份作天作地,把她的脸都丢尽了。
“心然,这又是怎么回事?好端端的怎么要和离?”
何心然敏锐地捕捉到太后语气中的不耐烦,只想速战速决:“回太后娘娘,心然自知身份低微,嫁入王府一年无子嗣,配不上明王殿下,故自请和离。”
她若说自己现在怀有身孕,恐怕更和离不了了,干脆对此避而不谈。
这时,一直坐在太后下首的鹤王忽然说话了。
“王兄,要我说,你这王妃也挺好的,这身姿妙曼,优雅动人,不就是面容丑了点嘛,烛灯一灭,照样香魂动人。”
这个鹤王是个妥妥的纨绔王爷,每天啥正经事都不干,天天泡在秦楼楚馆,所以说出来的话十分不堪入耳。
褚煜明目光微冷,“闭嘴!”
太后头疼的揉了揉太阳穴,“明儿,你怎么看?是否要和离?”
褚煜明下意识地看向何心然,对方昂首而立,眼眸中充满坚定和自信,好像有什么东西不一样了,但他又说不出来。
于是心下一凛,冷冷地道:“何心然鲜廉寡耻,蓄意害人,伤我皇室风范,故儿臣请求母后做主,允我二人和离!”
褚煜明此话一出,众人哗然,唯有何心然屹然不动,连眼皮子都没抬一下。
“允。”
紧接着,太后命人拟了和离书,两人也就此断绝了夫妻关系。
就在何心然拿着和离书准备潇洒离开的时候,偏偏有人还想搞事。
一直在褚煜明身边的何婉柔,在何心然经过的时候,故作不经意地伸出脚。
何心然看到后心中冷笑,她和这个狗屁王爷都断绝关系了,这个女人还想让她当众出丑?
也好,她的面纱该下场了。
于是,何心然假装没看见她的脚,扑通一声摔倒在地。
但她摔得很有分寸,不仅保护了肚子,还让面纱悠然滑落。
紧接着,便听见周围倒吸冷气的声音。
只见何心然面如白雪,肤如凝脂,眉眼之间灵动娇美,绛唇映日,端的是一副倾城绝俗的气质,脸上哪里还有什么丑陋的红斑?
最先反应过来的是鹤王。
他蹭的一下站了起来。
“王兄,你确定这是你的明王妃?要我说这就是你的不对了,如此貌美如花的美人儿,你,你居然不知道珍惜?”
他一副痛心疾首的样子,仿佛褚煜明抛弃了何心然是多么错误的选择。
褚煜明心下震惊,他眼眸微沉,下意识地怀疑何心然使了什么障眼法。
太后也十分惊讶,“心然,你的脸......”
何心然大大方方地道:“回娘娘,心然得了一处偏方,所以治好了脸。”
其实她昨天才用的特效药膏,效果没那么快,只是她的化妆技术不错,完美地遮住了红斑。
“没什么事的话,心然告退。”
趁着众人怔愣的工夫,何心然便开溜了。
很好,她自由了。
等所有人都走后,褚煜明脸色阴沉,第一次对何心然的身份产生了怀疑。
她今天如同变了个人似的,无论是从言行举止,还是穿着打扮,都没有之前那一举一动都让人厌恶的影子。
莫非,她之前都是伪装的?还是说,她根本就不是何心然?
何婉柔的双手悄然攀上了褚煜明的双肩,柔声道:“煜哥哥,那个贱女人终于走了,我们可以......”
就在这时,一个丫鬟闯了进来,扑通一声就跪在了褚煜明面前。
“王爷,求求您,不要赶我家小姐走!她不能走啊!”
说话的正是何心然的贴身丫鬟青云,从小跟着她一起长大,作为她的陪嫁丫鬟一同进了王府。
何婉柔见状立即怒声道:“放肆,竟敢冲撞王爷,来人!拉出去!”
青云急了,大声道:“王爷,王妃她怀有身孕了!”
此话一出,褚煜明猛然站了起来,“你说什么?”
这下连何婉柔也呆住了,她心中暗恨,早知道当初就该对何心然下狠手!
“王妃她!怀孕了!”
褚煜明眉心紧锁,一时间各种复杂的情绪涌上心头。
何婉柔趁机道:“姐姐怀有身孕为何还要和离,莫不是这孩子......”
她故作意味深长,明显暗示这孩子非褚煜明所出。
褚煜明猛然起身,拂袖离去,“此事本王会调查清楚,任何人不得再提!”
第3章
五年后,天都京城。
今日是上元节,京城的街市格外热闹。
一个长相可爱圆润的小男孩,在拥挤的人潮中钻来钻去,如同一只灵活的团子。
他的身后,一名戴着白色面纱的女子试图揪住这个小团子,无果。
于是她怒吼一声:“何承嗣,你给我站住!”
何承嗣气鼓鼓地道:“娘亲骗人,说好会带我找爹爹的,现在却说要替人找什么神医,我不管,我要自己找!”
何承嗣转身就跑,不料一头撞在了一人的大腿上。
“哎呦!”
由于刚才冲击力太大,何承嗣因为惯性向后跌去。
下一秒,一只手提着他的后领,稳住了他的身形。
何承嗣抬起头,眨巴着眼睛看着那人,呆住了。
同时,褚煜明也愣住了。
四目相对,如同在照镜子。
一旁的润五也惊呆了,他小心翼翼地道:“王爷,这小孩长得和你可真像......”
话音刚落,何承嗣就做了一个让润五惊掉下巴的举动。
他呲溜两下,顺着褚煜明的大腿就跳到了他怀里,动作之敏捷,让人惊叹。
“爹爹!你是不是我爹爹?!”
与此同时,何心然总算穿过人群挤了过来。
看到褚煜明的第一眼,她心跳漏了一拍。
这也太衰了吧,他怎么在这儿?
不过随即把目光放在了如同八爪鱼一样的何承嗣身上。
“何承嗣,你给我下来!”
何心然毫不留情地把何承嗣扯了下来,然后一通训斥。
“逮谁都认爹的毛病你是一点没改,三天不打你就上房揭瓦,给我过来!”
“娘亲,别揪耳朵!”何承嗣临走还不忘向褚煜明招手,“爹爹救我!”
“还敢胡说八道?”何心然心下腹诽,这小子眼神怎么这么好使?绝对不能让他和褚煜明相认,最起码现在不是时候。
褚煜明看着何心然的背影,不知怎的心头一阵悸动,好像有什么东西在消融,离他而去。
渐渐的,他眉头紧皱,手也不由自主地捂上了心口。
“王爷,你怎么了?”润五最先发现了他的异常,“来人!大夫,快叫大夫!”
今日褚煜明出来只带了润五一个人,他第一次看到王爷这样,顿时有些束手无策。
就在何心然准备离开的时候,何承嗣突然大声道:“娘亲,你快看,爹爹他怎么啦?”
何心然咬牙切齿的道:“我再说一遍,不要再叫他爹爹!”
她眸光一转,便看到了捂着心口即将倒在地上的褚煜明。
何心然咬了咬牙准备离开,但身为医者的她狠不下心来见死不救。
罢了,就当积德了,之后她绝对不能再和他有任何牵扯,她这次来京城还有更重要的事去做,耽误不得。
何承嗣已经急了,“娘亲,你快救救他!”
何心然刚蹲下身,润五便警惕地道:“你要干什么?”
何心然声音冷然,“我是大夫,不想让他死的话就让开!”
润五被她冷冽的气场震慑到了,下意识地让开。
何心然快速给褚煜明把了把脉,发现他是心悸,也就是现代医学术语上的心肌炎。
遇到这种情况,需要进行静脉注射或口服维生素类药物,但古代没有那么先进的医疗技术,更别说什么维生素了。
为今之计,只有从她的药箱中取药。
但大庭广众之下,难不成要她把药箱凭空变出来?
刚好旁边就是一家酒楼,何心然语速飞快地对润五道:“快,把你家王爷扶到里面。”
润五来不及多想,连忙照做,还细心地屏退了外人。
此时的褚煜明已经处于半昏迷状态,刚要拿出药箱,却发现润五正虎视眈眈地盯着她。
“你先出去,我行医时不喜欢外人打扰。”
润五十分警惕,“你想对王爷做什么?”
何心然有些不耐烦了,“到底还救不救了?我又不会吃了他。”
何承嗣奶声奶气地道:“大叔叔,你就放心吧,我娘亲的医术很厉害的。”
润五一噎,大叔叔?
为了保险起见,润五把何承嗣也带了出去,就当充当人质了。
这下的房间里只剩下何心然和褚煜明两人了。
何心然快速拿出药箱,倒出一粒维生素c以及其他辅助药物,塞进了褚煜明嘴里。
但没想到喂他喝水时,他却咬紧了牙关,无论如何都不配合。
何心然气极,这都什么时候了,存心找阎王?
于是她捏着褚煜明的鼻子,迫使他张开嘴,毫不客气地给他灌了几口水。
或许是因为原主的原因,何心然总感觉自己是有点怨气在身上的。
她拿出注射药物,将褚煜明翻了个身,三下五除二就脱下了他的外裤,刚要扯下腿上的最后一条防线,手腕忽然被一双大手握住了。
定睛一看,原来是褚煜明恢复了些神识,正阻止她注射的手。
“你......想干什么......”
笑话,还能让他得逞了?
何心然故作凶狠,表情狰狞地道:“还能干什么?趁你病,要你命!”
说罢一扬手,褚煜明大腿以上的最后一道屏障也没了,她扬起针对准那白花花的地方就扎了下去,那决绝的动作都能听见针刺入皮肤的声音。
只听闷哼一声,褚煜明瞬间戴上了“痛苦面具”,眉头紧锁的都能夹死苍蝇了,却偏偏浑身虚弱无力,只能任由何心然摆布。
何心然顿时有种幸灾乐祸的感觉,死渣男,狗王爷,今天好好收拾收拾你。
“啧,看你身体这么虚弱,再来一剂葡萄糖。”
噗呲又是一针。
“呀,看你这么痛苦,再来一剂镇痛药。”
噗呲再来一针。
门外,润五有些坐不了,不断地向内探头探脑,还侧耳听里面的动静。
相反,何承嗣就淡定的很,蹲在地上认真研究蚂蚁的爬行规律。
就在润五第N次准备闯进去的时候,何承嗣悠哉游哉地开口了。
“大叔叔,你不用着急,我娘亲的医术天下无双,无人能比......”
第二次听到这个称呼,润五再也忍不住了。
“小屁孩,你几岁?”
显然何承嗣对于这个称呼也很不满,挺着小胸膛道:“我五岁了,才不是什么小屁孩!”
就在这时,门开了,何心然一脸淡然地出现在他们面前。
润五第一时间冲了进去。
何承嗣一把抱住何心然,仰头道:“娘亲,你治好他了嘛?”
何心然不答,一把把他捞起,脚步飞快。
何承嗣不解,“娘亲,你不收他钱嘛?”
何心然脚步不停,“娘积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