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1章
苏市,荣华区。
圣罗兰菲乐大酒店的一间套房里。
一个西装笔挺的俊美青年正对着镜子揉捏着自己发硬的脸颊。
“没想到我张扬也有这一天。”
青年自嘲的一笑,转身毫无形象的躺坐在沙发上,翘起二郎腿随意的点了颗烟。
“扬哥,怎么说都是订婚啊,与其沮丧着脸不如笑笑,省得让那些狗东西看笑话。”一个胖乎乎的青年人握了握拳头说道。
张扬笑眯眯的吐了烟圈,“阿烈,我可没有沮丧。”
“不过老爹生意失败,我都沦落到要给人当‘上门女婿’了,有几条傻狗叫两声也是正常的,谁让我以前是那么优秀。”张扬枕着一只手有些得意的说道。
曾经张扬是苏市富二代圈子里小有名气的浪荡公子,张家长生药业被誉为苏市商圈中的神话,可惜一场实验事故让其成了笑话,曾经众星拱月一样的张扬,狐朋皆是离开,如今身边只有一个发小苏烈还不离不弃。
正当张家一筹莫展的时候,苏市林氏集团打算入股支持张家东山再起,不过前提张扬娶林家独女林凤梧为妻,两家联姻,本两全其美的事情,但在这个节骨眼上,外人看来,更像是张扬入赘林家。
正说着话呢,门外传来一阵急促的敲门声,苏烈赶紧起身去开门。
“苏胖子,怎么这么久才开门,搞基呢你们?”一个阴阳怪气的声音传来,只见两男三女出现在门口。
“柳林?你怎么来了?”苏烈皱眉。
“我听说咱们张大少今天签‘卖身契’,当然要来祝贺祝贺,你闪一边儿去。”柳林不耐烦的把苏烈扒拉到一边,带着身后几个人大摇大摆的走进房间。
“哎呦,咱们‘张小姐’今天打扮的可够俊的。”柳林嬉笑着径直走向张扬。
张扬没有起身,同样微笑着看了柳林一眼,“柳林,当初你跟在老子身后吃屁时候,那个谄媚的样儿跟现在一模一样。”
“是啊是啊,咱们张大公子当初可是嚣张一时啊。”
柳林也不生气,反而嬉笑的对着身后的男女说道,“各位,知道我第一次见到咱们张大公子,他是怎么自我介绍的么?”
一众人嬉笑着装傻,他们大都知道张扬的过往,这会儿不过配合着柳林嘲讽罢了。
“我叫张扬,嚣张的张,张扬的扬!哈哈哈,你说傻不傻?”柳林像模像样的学着,惹得众人哈哈大笑。
“只可惜咱们嚣张跋扈的张公子破产了,一文不值了,如今就要卖身给林家换投资了,苏州谁不知道林家千金自幼身患恶疾,听说是奇丑无比还传染......恐怕整个苏市也就只有咱们张小姐好这口了,哈哈…”柳林指着坐在沙发上的张扬,笑的畅快。
“快看,快看,咱们风流无双的张公子是不是挺像小媳妇的。”柳林溜达到张扬面前伸手很随意的捻了捻张扬翘起的一撮头发。
“瞅瞅这模样,俊不俊?哈哈哈...”柳林放肆的嘲笑。
柳家的餐饮公司在整个苏市小有名气,菲乐大酒店就是柳家的,柳林交友甚广,不过以前张扬风头正劲,柳林也是以小弟自居。
“哈哈哈。”刺耳的笑声传来,张扬没有动,英俊的脸上始终挂着笑容。
从张家的房产、豪车全被收走,从所有的恭维都变成了嘲弄的时候,张扬的笑容就没有消失过。
“混蛋,扬哥对你不好么,你个王八蛋。”苏烈熊扑过来,愤怒的模样让所有人都是一愣。
张扬也是愣住了,苏烈一直都是一副唯唯诺诺的憨厚样子,从没像今天这么暴怒。
“滚蛋。”柳林一脚踹开苏烈。
“苏胖子,你只是张扬养的一条狗,还真把自己当回事了?”柳林不屑的冲着倒在一旁的苏烈啐了一口唾沫。
“张扬,好好打扮一下,若是让林凤梧小姐丢了面子,你以后的日子可不好过。”柳林整了整领结转而看向张扬。
“兄弟可是为你着想,以后你上不了床,兄弟给你赞助个狗窝睡。”柳林随意的弹了弹衣服上并不存在的灰尘,嘻嘻哈哈的转身离开。
“狗一样的东西也敢说是我兄弟?”张扬嗤笑的声音从柳林身后传来。
“你找死。”柳林恼怒,一个破落户也敢跟我叫板?
只是柳林刚一转身就被一个瓷器烟灰缸重重的拍在脑门上,烟灰缸碎裂满地,柳林捂着鲜血横流的脑门踉跄着坐倒在地上。
“你,你敢打我。”柳林一边捂着脑门一边指着张扬。
他没想到张扬居然敢突然下手。
张扬甩了甩手,手掌也被刺破了一道口子鲜血流出,甚是刺目。
“老子打狗,不用看日子吧?”张扬点了颗烟,看了一眼柳林带来的一男三女。
那四人没有想到张扬会暴起伤人,都是富家子弟哪里见过这么血腥的场面,此时被张扬瞄了一眼都给吓成了鹌鹑模样。
“阿烈,咱们走。”张扬吐了个烟圈笑着说道,竟然有些意气风发的感觉。
“好的扬哥。”苏烈站起身来朝着柳林回敬了一口浓痰。
“那是我哥,你才是狗,喂不熟的狗。”苏烈小跑着跟上张扬.....
“扬哥,为什么刚才柳林那个狗东西说的那么过分你还能笑得出来,要是我早就恼火了。”苏烈跟在张扬身后好奇的问道。
“阿烈,我老爹说过这么一句话,你的笑容,是对敌人最大的讽刺。”张扬拍了拍苏烈的肩膀,苏烈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
......
“嘶。”张扬右手传来阵阵刺痛,“下次再用烟灰缸拍人一定要注意角度。”
出了门,张扬才嘀咕着痛呼一声,抬起右手,却是被惊呆。
“什么情况?”张扬一愣,本应该被鲜血染红的手掌却干干净的。
“这是?”张扬忽然瞪大了眼睛,他的手掌流出的血液居然汇聚成一根血色的丝线朝着自己右手无名指上的青玉指环流去。
这青玉指环是张扬在一个高级古玩店的角落里发现的,店老板说是不祥之物,一共三枚,之前有两个主顾买走了另外两个,不过据说那两位都遭遇了灾祸,老板说除非是有大福缘的人才配拥有,否则就会有横祸临头。
张扬当时在一众狐朋狗友的吹捧下硬是花了二十万买下了这个指环,亏肯定是亏了,不过为了面子也就一直带着。
现在张扬只觉得牙根儿恨得痒痒,右手的手掌上那条血线依旧从张扬的伤口抽取着血液灌进青玉指环,张扬甚至能听到吞咽鲜血的咕咕声音。
“那个老板说的对啊。”张扬来不及细想这诡异的一幕,疲倦的感觉如同潮水一样袭来。
张扬只觉得浑身的力气像是被抽走了一样,这种感觉曾在张扬跟一群富二代开海天盛宴,两天一夜没睡觉疯玩儿的时候出现过。
“...”张扬咒骂一声,沉重的眼皮终于闭上,他的身体重重的摔倒在内地上,头也撞到地板上,脑袋像是被驴踢了一样嗡嗡作响。
“扬哥,扬哥你怎么了。”苏烈急切的呼救声越来越远。
灯光幽暗的酒店走廊,张扬倒在暗紫色的地毯上,没有人注意到他的右手青玉戒指上流动的荧光。
第2章
无尽的黑暗中,没有光明没有声音,忽然一丝火花闪烁,伴随着一阵思维的波动。
“我死了?”张扬感觉自己正躺在某个地方,但是却听不到任何声音看不到一丝光明,是生是死难以确定,脑袋里更是嗡嗡作响一团乱麻。
“小子,你没死。”
忽然一个苍老戏谑的声音传来,等到张扬回过神来的时候,他已经身在一间云雾缭绕的房间里了。
“你是谁?这是哪儿?”张扬觉得自己的脑子不够用的。
在他面前一位白发白须身穿青袍的老者正笑眯眯的跪坐在一方矮矮的长几后面看着他,那书几上整齐的摆放着书卷还有其他如青灯,砚台之类的杂物。
“这是你的神魂中,老夫真仙陈冲用是也。”老者笑眯眯的看着张扬,“有缘人,且来听老夫传法。”
“啪。”就在自称真仙陈冲用的老者朝张扬伸手示意他过去的时候,张扬却啪的给了自己一嘴巴,突如其来的一幕,真仙陈冲用都愣住了。
“原来是梦啊。”都说梦里不知疼痛,张扬一巴掌下去好像没啥感觉,随即在陈冲用目瞪口呆中走到那书几面前盘膝而坐。
“这会儿做梦还真是时候。”张扬随意的翻看着书几上的东西,“《陈先生练气筑基法》,《陈先生九转内丹术》,《陈先生道医炼丹法》,《陈先生符咒诀》,《陈先生望气诀》......”
张扬打了个哈欠翻着众多的书籍,“陈先生,陈先生......这陈先生还挺有意思,好像别人不知道这些是他写的一样。”
“竖子无礼。”那老者被张扬的话气的眉毛胡子都要飞起来了。
“老先生莫生气莫生气。”张扬绕过书几捋着陈冲用的花白胡须,“梦中相会也是缘分,不过我还有事儿,我正要去跟一个素未谋面的胖妞订婚呢。”
张扬笑嘻嘻的起身离开,只不过走了一圈才发现自己根本走不出去这个小房间。
“哈哈,你这娃儿倒是有趣。”陈冲用忽然拍手,如同老顽童一样看着张扬。
“呃,老爷子您没事吧?”张扬被吓了一跳。
“老夫陈朴,号冲用,就是这书上的陈先生是也。”陈冲用朝着张扬眨了眨眼睛,有些童趣。
“老夫一生修行,所学虽然驳杂,却依旧以三千六百岁之龄修成真仙。此后老夫云游宇宙,感万物之始,路过此星之时,发现尔等修行已入歧途。所以老夫留一缕神识于乾坤戒中以待有缘人得之传承我之道法。”陈冲用站起身来,“小子,你可愿拜我为师?”
“还真仙,还云游宇宙,吹牛都不打草稿。”张扬撇了撇嘴,有些不屑一顾。
“老爷子别闹,我真有事儿,上门女婿知道不?我正准备去当呢。”张扬再次寻找出路,只可惜依旧走不出去。
“如此轻慢老夫神仙之法你还是第一个。”陈冲用笑眯眯的捋着胡须。
“咋?还有其他人?”张扬眨了眨眼睛,陈冲用却是神秘一笑并不回答,笑呵呵的再次问道:“学是不学?”
“不学。”张扬一撇嘴。
“哼哼,学不学可由不得你,送你仙气一缕洗髓伐经以偿你血脉流失之过。”陈冲用长眉一挑,直接抬手向着张扬点去。
张扬来不及反应就觉得一股暖流充盈全身,而桌上的书籍还有那些杂物全都化作一道道金光冲向自己的额头。
只是片刻,陈冲用气咻咻的声音再次传来,训斥道:“混小子胡作非为,酒色财气掏空了身体,老夫一缕仙气给你洗筋伐髓才让你练气小成,真是气煞老夫!你结丹之前老夫先锁你元阳,好自为之。”
张扬听的云里雾里,不明所以,正懵的时候,眼前一黑再次晕眩过去。
......
“扬哥,扬哥。”耳边传来苏烈紧张的声音,张扬的意识慢慢回归。
“阿烈别叫了。”张扬摇晃着就要坐起来,他的脑袋嗡嗡作响,胀痛难受,各种奇奇怪怪的信息充斥着他的脑海,从医药法典到修行之术,多不胜数,但细想又不真切,如梦似幻,好像是大梦初醒一般......
“扬哥,你没事太好了。”胖子苏烈赶紧把张扬扶起来。
“什么味儿啊?”苏烈下意识的捂着鼻子。
“恩?”张扬也是一愣,随即低头一闻,自己刚换的西装传来阵阵恶臭酸腐的味道,像是河底的污泥一样。
“什么情况?”张扬差点被自己身上的味道恶心吐了,他感觉身体上滑腻腻的像是裹着一层老泥,苏烈的胖脸都已经憋红了。
“哥,先回去冲个澡换身衣服吧。”苏烈捂着鼻子,被抢的泪都出来了。
“得,先回去。”浓烈的酸臭味儿难忍,张扬直奔浴室。
“我明明今天早晨刚洗的澡啊。”温热的水流带着一层污泥一样的油垢从张扬的身上滑落看得张扬直犯恶心,然而油垢之下却是白皙嫩滑的皮肤。
“难道这就是所谓的洗筋伐髓?”张扬回想起梦中陈冲用所说的话,脑袋里虽然凭空多出来海量的信息,却依旧有些不真实的感觉。
“刚才我的血是被这东西吸收了吧?”淋浴中张扬看着自己手上的那枚青玉指环下意识的去摘,只不过那青玉指环像是长在张扬的手上一样,哪怕用是沐浴液润滑都摘不下来。
张扬恼怒的一掌拍在洗浴间的钢化玻璃上。
“咔嚓。”蛋壳碎裂一样的声音传来,以张扬的手掌为中心,细密的裂痕迅速扩散,五星级酒店用的高强度钢化玻璃碎裂成一地芝麻。
“真的假的?”张扬吃惊的看着自己完好无损的手掌,下意识的握了握拳头,一种劲力充盈的感觉传开。
他正准备在浴室里找点其他的东西试试手的时候
忽然听到外屋传来苏烈的呼喊声:“扬哥快走,柳林带人来了,我顶着,哎吆......”
话还没说完,就被‘嘭’的一声响伴着其惨叫中断了,随之又是一阵噼里啪啦的东西破碎的声音和苏烈的痛呼传来......
“狗东西。”张扬瞬间扯起浴衣直接冲了出去。
屋外厅里,已是一片狼藉,苏烈正举着一把椅子挡在浴室门前,脸上,胳膊上满是淤青,还有几处擦伤已经流出鲜血。
对面柳林头上缠着白色纱布,还有殷红渗出,手里拎着一根木棍,身旁站着几个身着保安服饰的壮汉,手里都拿着家伙,也是气喘吁吁,有两三人身上也是挂了彩。
看到张扬出来,柳林眼睛一红,甩了甩棍子骂道:“还有心情洗澡?哼......张扬,我给你们两个选择,要么跪下磕头给老子认错,要么我今天废了你跟苏胖子!”
“放屁,老子就是死,也不会让给你这个白眼狼认错!”苏烈吼了一嗓子,但脸上疼的直冒冷汗,手里的椅子握的更紧:“扬哥不用管,等会儿我扛着你先走,我耐揍。”
看到苏烈手臂,张扬的太阳穴气的扑扑直跳,但脸上却挂起了一抹瘆人的笑意,他看向柳林众人,鹰一样的眼睛让一帮人居然有些畏缩。
“刚才是谁打我兄弟?”张扬沉声质问。
第3章
“呵,好一对难兄难弟。”柳林见状,啐了口唾沫,脑袋还嗡嗡的发痛,直接恶狠狠的喊道:“给我废了他们两个!给你们加工资,涨薪!揍的最恨的那个,我升他当保安队长!”
“好嘞!”
闻言,保安精神皆是一震,其中一个身材最高大的保安抡起钢管朝着张扬肩膀咂来。
苏烈见状就要举起椅子去挡,却在这个时候,被张扬一把抓住胳膊扯到了身后,与此同时,张扬举起另一只胳膊挡向钢管。
“你以为自己刀枪不入么?”柳林看着张扬的反应啐道,一挥手,让其他保安也上,仿佛已经看到张扬被打的满地找牙,蜷缩求饶了。
“嘣!”
随着钢管与张扬小臂接触,传来一声古怪的响声,登时所有人都是一愣。
不是打在肉上的声音,更不是骨折的脆响,而是钢管弯曲的嗡鸣。
只见那钢管已经折了一个诡异的角度,如同嵌在张扬胳膊上一样,壮汉不知何时已经松开了钢管,正看着自己流血的右手,脸上满是惊骇。
刚那一下,他感觉如同拿着钢管打在了钢板上一样,巨大的反震让他胳膊发麻,虎口直接撕裂。
下一刻,才捂着手痛呼出声来,“啊......”
“这不可能。”柳林瞪大了眼睛,这一棍下去一般人的手臂肯定是要废掉了,然而张扬却是纹丝不动,甚至脸上都没有一丝痛苦的表情。
苏烈的手还按在张扬的肩膀上,想着将他推开,这时,也是看傻了眼,嘴中呢喃:“我滴个乖乖,麒麟臂啊?”
一众保安还保持着上前招呼的架势,此刻都是高举着家伙僵在原地,左顾右盼,不知如何是好。
柳林见状,面露狰狞,他不知道张扬怎么做到的,但想这里面肯定有猫腻,大吼一声:“都愣着干嘛?给我一起上!他袖子里有东西,往别的地方打!”
“干他...”保安们闻言也是明白过来,顿时一拥而上。
“哼!你们动我兄弟,我今天就废了你们手足。”
经过刚才那一下,张扬心中已然有底,确信之前那脱胎换骨竟是真的,心下暗道一声,老爷子你的真仙传承我收下了,便是脚下一蹬,朝着柳林众人迎面而上。
“对!动我哥者,死!”苏烈一个一米八多的壮汉,此刻眼眶湿润,他怎么也没想到,张扬为了保护他竟会如此拼命,胸中顿时如有烈火沸腾,举着椅子也要冲过去。
但他还没走出两步,就被飞过来砸在脚下的一个保安下了一跳。
举目望去,只见张扬轻轻一脚,对面保安一米八五左右差不多一百八九十斤的大个就倒飞了回去,砰地一声把房门撞了个凹陷。
张扬如同猛虎出闸,保安们在张扬面前居然如同小孩子。
又是一个保安倒飞出去,摔在柳林身边,把他吓得棍子都掉了,干咽了口唾沫。
“不可能,我一定是在做梦。”柳林一阵惶恐。
“张扬什么时候这么能打了?”
一阵骨断筋折的声音传来,不到一分钟,柳林带来的四五个保安抱着腿、捂着手哀嚎着满地打滚儿。
“你...你想干什么,这是我柳家的地盘。”看着一步步走来的张扬,柳林像是耗子见了猫一样。“我..我报警啊,别过来。”
“废物。”张扬不屑的反手一巴掌,柳林像是陀螺一样倒转进厕所一头闷在马桶圈里。
“哥,你变超人了。”苏烈张了张嘴,还没从刚才的一幕幕中清醒过来,他重没见过这么能打的张扬。
张扬从容的脱下浴袍换上一套备用衣服,此刻,陈冲用的传承如同放电影一样在他心间流转,价值连城的丹药,威力超绝的仙法....
“超人?呵,阿烈,超人在仙人面前算个屁。”张扬不屑一笑,苏烈一头雾水。
五分钟后,张扬一身笔挺的黑色西装再次站在镜子前,棱角分明的面孔因为这一次家中变故多了些沉稳,油亮帅气的背头却带着一种自信洒脱的傲然。
“嘿,钱是王八蛋,没了再赚。人要是垮了,什么都得完蛋。”张扬吹了个口哨点上一颗烟,“走了阿烈,跟哥去会会林家那胖妞去。”
......
张扬带着苏烈,向着两家约定的宴会厅走去。
圣罗兰菲乐大酒店是一家法国餐厅,装潢是西方古典风格,但也融入了许多元素,比如宴会厅这一点。
穿过一处西方风格的空中花园似的楼阁,两人来到宴会楼,挨个往后找去,埃菲尔厅,香榭丽舍厅,枫丹白露宫厅,爱丽舍厅......
一直走到最里面,也是最奢华的一处,凡尔赛厅。
刚到门口,张扬忽然顿住脚步,抬手示意苏烈不要出声,在这等他。
因为陈冲用所言的那屡仙气洗筋伐髓的缘故,张扬的身体坚韧、劲力超群,身体各项感官的敏锐程度也都远超常人。此时张扬站在门外,清晰的听到里面传来一道女子的刻薄讥讽声......
“说的好听是联姻,不好听就是入赘,怎么了?多少青年才俊巴不得呢,选中你家儿子,是他八辈子修来的福气,还不知足?你这是祖上烧了高香了,还这么多事,真是难伺候!你儿子还来不来了?这么大事还能迟到?投资还想不想要了?”
“这......扬扬肯定是有事耽搁,并非有意,还请......”
“吴丽君,你说的什么话?我儿子只是有些事耽搁了,没有必要说的那么刻薄吧?”张扬听出来那是他母亲的声音。
“刻薄?呵呵,我告诉你,你儿子要再不来,这婚也不用定了,两亿的窟窿你们自己想办法去,我到要看看,这苏市除了我们林家,谁还会给你们投资!”
张扬听了这话嘁了一声,随即歪了歪脖子,发出一阵脆响,点了颗香烟,猛地推开宴会厅的门。
富丽堂皇的房间中央,高档檀木圆桌旁坐着四人,上座的中年男子不怒自威正是林氏集团董事长林天南,他身边珠光宝气的女子是其夫人吴丽君。
其对面坐着的二人,是张扬父母,张中明与陈春华夫夫妇。
此刻四人皆是向张扬看来。
“唉!我这不是来了么,急什么?”
张扬吸了口烟,缓缓的吐出一个烟圈,唇角挂着其招牌式的玩世不恭的微笑。
“不就是钱吗?区区两亿而已,就想买长生?还让我当上门女婿,麻烦说话之前先把脑子的水挤干净!”望着林氏夫妇二人不羁的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