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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七零首长同志,当你家军嫂包吃住吗
  • 主角:顾秋月,谢时屿
  • 类型:言情
  • 状态:已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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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简介【军婚+穿书+虐渣+先婚后爱+宠妻+随军+搞事业】 现代多财多亿千金大小姐顾秋月一睁眼,成了年代文里同名同姓的炮灰——父母下放、回城名额被抢、恩人被害、自己喝农药? 地狱开局? 顾秋月冷笑。 神秘空间在手,家产夺回,送渣男贱女去大西北吃沙子一气呵成! 回乡下种地? 大小姐目光锁定刚进门的冷面军官谢时屿,一秒钟变脸,泫然欲泣:“军官同志,我无家可归......听说当你家军嫂包吃住?” 谢营长表面冷峻:“等着,打报告!” 军婚证到手,谢时屿火速上交存折、包揽家务、化身宠妻狂魔! 众

章节内容

第1章

1975年,深秋,京市。

白小莲心满意足地提着几个大包东西,跟在陈向松身边从百货商店出来,刚想说话,眼角瞟到个有些熟悉的身影,她脱口唤了声,“秋月姐?!”

“你说什么?”陈向松侧头问。

白小莲指着一个方向,脸上满是惊恐,“秋......秋月姐......秋月姐好像刚刚从那边走过去。”

陈向松朝白小莲指的方向看了一眼,只看到街道上的人来人往,哪有那个蠢女人的身影。

他拍拍白小莲的手,“肯定是你看错了,那女人现在还在乡下窝着呢,哪里能出现在京城,就算她请了探亲假回来也不能在这里呆多久,不用怕。”

“嗯!我相信松哥。”白小莲虽然还有惊疑,仍旧乖巧地点头,手指无意识地搅着衣角,“当年的事是我对不起秋月姐......”

她忽地又转头看向顾秋月消失的方向,眼尾却慢慢泛上薄红,轻轻叹了口气,“要是她来找松哥,要求松哥践行当年的承诺,我......我......”

陈向松顾不得还在大街上,强势板过白小莲的身子面对自己,发现白小莲的下唇已被她自己咬得发白。

陈向松最受不了白小莲这副委屈又倔强的模样,每次她露出这副样子,他的心就像被一只大手撕扯一般。

连忙柔声安慰,“别这样!小莲,你这样是想让我心疼死吗?是!当年那个回城名额是她考到的,但这几年咱们不是给她寄了不少生活费?就当是咱们买了那个名额好了,咱们没一点对不起她。”

白小莲听陈向松提起生活费,眼里闪过一抹心虚。

就听陈向松声音还在不断传来:“而且她家里也没什么人了,当年就算她回城说不定连住的地方都没有,还不如留在乡下,最起码不会饿死。”

白小莲心中得意,顾秋月那个自视清高的女人出身比自己好又怎么样,她看上的男人还不是自己勾勾手指就能得到!

......

另一边。

顾秋月跟本没看见这对男女,她拐过两个条街,到了一个戒备森严的大院,在岗亭那里做好登记后才往里走。

又走了几分钟,才在一座院子门前停下,理了理身上的衣服,郑重敲门。

“扣!扣!扣!”下一秒,大门“吱呀”一声打开,一个身穿绿军的年轻兵哥,看到她朝她点头示意,“顾同志,唐老在书房等你。”

“谢谢!”顾秋月微微颔首,抬步往书房走去。

书房里,满头白霜的老人正拿着一张报纸,神情专注地看着,听到脚步声也没抬头。

顾秋月也不委屈自己,自顾自在老人对面坐下,并伸手要给自己倒茶。

“你倒是自在,还真把自己当这里的主人了啊。”唐老严厉的声音里透里慈祥。

顾秋月给唐老的杯子里也继满了茶,抿了口茶才道:“这不是您自己说的,让我以后把这里就当自己的家。”

唐老放下报纸看着她,“跟你爸妈见过了?”

“嗯!”顾秋月神情有些低落地应了一声,“他们过得比我想像中还难,住的是四处漏风的茅草屋,要啥没啥,而且......。”

顾秋月顿了一下才又道:“或许您还不知道,他们都病的很重。”她没说的是,要不是这次她赶去的及时,她这世的这对父母应该撑不到平反的那一天。

听了这话,唐老脸上也显出几分焦急,“他们现在怎么样了,唐爷爷在庆县认识几个老家伙,救你爸妈出来可能不大容易,但让人偷偷去给治一下病还是可以的。

他们都是国家的栋梁,本该受国家优待,可是却被人钻了空子......”

顾秋月看过这个时代的不少书,知道在这个年代不少高级知识分子怀着一颗报国之心回国,却在这场风波中无辜惨死,很多身在高位的人想挽救却也是有心无力。

“您放心,我在去爸妈那里的路上很巧合地救了我爸妈下放那个村子的赤脚医生,那是个很有正义感的老人家,听说了这事后,偷偷给我爸妈治好了病。”

唐老听了大大松了口气,随即又眼含歉疚地说:“以后我会让人好好关照他们,至少不会再让这种事发生,你爷爷奶奶去的农场我也打听到了,我已经让小吴给那里的老朋友去电报,让他们照顾好他们。”

顾秋月点头,话锋一转又问:“我哥哥是失踪了,还是牺牲了?”

唐老盯了她好久,才缓缓吐出两个字,“失踪,多的我就不能说了,你能明白吗?”

顾秋月闭了闭眼又睁开,“我懂了。”

唐老又探究地看了顾秋月好久才转了话题,“你今后有什么打算?”

“我是下乡知青。”顾秋月提醒了一句,言下之意,探亲假结束,她还是要回乡下去的。

唐老眯起眼眸看着她,“据我所知,三年前你就有机会回来,为什么把名额让给别人?”

顾秋月不在意地笑笑,“那人身体不好,她比我更需要回城名额,就让给她了!”

“说人话!”唐老一拍桌子,慈祥的神情里流露出一股不怒自威的气势。

顾秋月瘪瘪嘴,“那时的脑子可能进水了吧,现在水倒干净了,还挺后悔的,唐爷爷,您会不会认为我的觉悟不够高?”

“啥叫觉悟不够高?一定要在农村苦哈哈的种地才叫觉悟高?”唐老怒其不争道:“为了个男人就觉悟高了?何况那名额是你自己靠本事争取到的,跟觉悟有半毛钱关系?”

顾秋月却笑得惨然,可是三年前却真的有人用觉悟不够高这顶帽子压得原主透不过气来,还硬生生夺走了她回城的名额,后来在某天下工途中,她因低血糖一头栽进河里。

原主就是这么没的,而她一个二十二世纪,多财多亿在家啃老的白富美,就因为在自家山庄里泡个温泉睡着了,醒来就成了七十年代的顾秋月了。

她有理由怀疑是这贼老天看她啃老给她的惩罚呢,要不然她好好一个富家千金咋就被发配到这个缺吃少穿的年代呢!

最最主要的是,她虽然穿过来了,却没有原主完整的记忆!



第2章

顾秋月清楚记得那天自己在水底醒来那瞬的情景,那时她满脑子的空白,身体已经酸软浑身无力,完全是凭着本能借助旁边的树枝爬上岸的。

也幸好那天周围也没人,她在听到不远处传来声响时,本能地躲进芦苇丛。

透过芦苇缝隙,她看见几个挎着篮子的妇人正朝河边走来,领头的胖妇人还笑骂道:“王大柱,你鬼鬼祟祟地在这儿干嘛呢,莫不是还等着河里的鱼自己跳到你怀里?”

随即一个粗声粗气的男声跟几个妇人打着哈哈。

顾秋月脑子里“嗡”地一声,她还没弄清楚自己的处境,但知道河边有男人守着,她下意识就觉得对方蹲的可能就是自己,于是她蜷缩在芦苇丛里直到暮色四合,才贴着墙根溜回知青院。

自从穿过来后顾秋月发现原主下乡后的很多记忆都是模糊的,不知道是不是原主经历过什么刻意忘记了。但周围的人对她避如蛇蝎,她看看镜子里自己不算难看的五官,始终想不通那些村民鄙夷中带着讥诮的眼光是什么意思。

后来还是上工受不了提出想换份轻松一点的工种时,听同在知青院里的女知青说什么,既然怕辛苦,当初就别当好人把回城名额给出去之类的话。

她用了几块点心和几块奶糖,从那女知青嘴里得知一些事情,让她不敢相信,却又不得不相信这世间竟还有那么蠢的女人,她,一个多财多亿,清醒自信地富三代竟穿成一个同名同姓的恋爱脑。

据说她,不对是原主,从下乡后就巴巴地黏着那个叫陈向松的男知青,不管对方提出多么不合理的要求,她都会照做。

起先大家伙都以为两人在处对象,后来,陈向松和对象白小莲一起回城,大家才知道,原主一直想和白小莲抢对象,自此原主的名声就坏了。

顾秋月在乡下时,走在路上都会被指指点点,有时候还会被村里的二流子吹口哨。

以前的原主在遇到这种情况,只会低着头闷头走回家,哪里敢上前争辩半分,但换了芯子的顾大小姐可不知道低头是怎么回事。

敢蛐蛐她,来来来,咱们好好唠唠,敞开了唠唠,不怼到你怀疑人生算我输。

至于那些对着她吹口哨的二流子,第二天无一例外地鼻青脸肿,慢慢地,村里人也不敢当面蛐蛐她,只是她的名声更差了。

可那又如何,自己不受气才是最重要的。

唐老见顾秋月有些出神,以为她还在为家人的遭遇难过,岔开话题道:“既然回来了,就别走了,我给你安排份工作,就在京城等你家人回来吧。”

“会不会让您为难?”顾秋月虽然很想点头,可她也明白现在盯着唐老的眼睛不少,而且虽然她知道黑暗的时期就要过去了,但黎明前的黑暗才更可怕。

唐老微微一笑,“没事,给你一个下乡知青安排工作,你唐爷爷我还是做得到的,你就回去等着吧。”

“那谢谢唐爷爷了!”顾秋月笑了一下,又跟唐老聊了一些下乡的生活,并且在唐老家里蹭了顿饭,才回自己住的招待所。

傍晚,顾秋月解决晚饭正要回招待所时,正遇上边走边说笑的陈向松和白小莲。

也不知出于什么原因,顾秋月明明没见过他们,但看到这陈白二人她一眼就认出了两人,情绪波动得厉害。于是她想都没想就跟他们进了电影院,隔着几排坐下。

顾秋月压根没在意电影播放的内容,她死死盯着陈向松和白小莲的方向,眼里全是抑制不住的怒火,这两个杀人凶手,怎么有资格过得那么逍遥!

电影结束,顾秋月随着人群,悄悄跟上陈向松两人往外走。

这两人只顾着偷偷亲昵,哪里有时间去注意有没有人跟着他们。

......

陈向松先把白小莲送回她家,躲在背光的地方,两人又好一阵地腻歪,“松哥哥,别这样,被人看见多不好......”白小莲被亲得双颊飞红娇声娇气地说。

“怕什么,这地方谁会注意。”陈向松的声音里带了些轻佻,“再说我们更亲密的事都做过了,现在只是亲个嘴又怎么了?”

“可是咱们不是确定秋月姐果真回京了吗?咱们以后还是不要再见面了,不然让她误会了多不好。”白小莲奋力想从陈向松怀抱里挣扎出来,越挣扎两人贴得更近。

这一下,陈向松的火气也被蹭起来了,“小妖精,快别动了!就她父母那成分,她能在京城呆得了多久!”

“可我还是担心,”白小莲一脸忧心忡忡地看着陈向松,“松哥哥,你不记得了,当初你为了哄她让出回城名额,还给她写了张字据,说是要娶她为妻,要是她拿着这张字据到你厂里去闹,你的工作会不会受影响?”

白小莲的话让陈向松脸色也难看了起来,恨恨地说:“那女人就是个又蠢又坏的大傻子!”

说着陈向松又搂着白小莲,对着她的小嘴发泄似的亲下去,直到白小莲再次软倒在他怀里,他才放柔声音道:“别提那扫兴的傻子了,明天我就让人打听她现在在哪里,要是真来探亲了,就想办法把她送到她爸妈那儿去,也算做好事让他们一家人团聚。”

白小莲听了咯咯直笑,“松哥哥,你真是心善,还想着让秋月姐一家团聚,不过这样也好,省得她老是说想念父母。”说完还主动亲上陈向松的脸颊,陈向松很快化被动为主动,两人又纠缠在一起。

躲在暗处的顾秋月听了全程,只觉得胃里一阵翻涌,喷薄的怒意直冲天灵盖,她花了平生最大的克制力才努力不让自己冲出去将两人痛扁一顿。

从两人的对话里,顾秋月提取到一个极有用的信息,那个陈向松哄走原主回城名额时留下了字据,虽然目前她还没有在原主的行李里找到这张字据,但并不防碍她吓唬陈向松,甚至是白小莲,反正这两人都不是啥好东西。

顾秋月坏心眼地从地上抓起几颗小土块,对着那边快黏在一起的两个脑袋,一人一个砸了过去。



第3章

陈向松和白小莲纷纷捂着头痛呼。

他先检查了一下自己和白小莲,确定攻击两人的只是地上的土坷垃,才警觉地朝暗巷深处低喝:“谁?出来!”

回应他的只有死寂。

但陈向松还是不放心地打着手电扫视四周,强光切割着黑暗,除了斑驳的墙影,别说人影,连活物的气息也无,可他却莫名的感到一股寒意爬上脊背,仿佛被无形之物窥视良久。

白小莲整理好衣服,心也悬到了嗓子眼,这巷子虽僻静,可万一......她惶恐地凑近陈向松,冰凉的手紧紧抓住他的:“松哥,真有人?”

“没有,”陈向松声音放柔,喉结却不易察觉地滚动了一下,手电光再次快速扫过几个角落,“许是树上落下来的土坷垃,别自己吓自己,明天还要上班,先回吧。”

白小莲眉头紧蹙:“可......刚才一点风都没有......”那不安非但未散,反如墨渍般在她心底洇开。

陈向松轻抚她的发顶,语气带着安抚的笃定:“真没人,我看过了,兴许是野猫,退一万步说,若真叫人瞧见,”他顿了顿,声音压低却清晰,“我明儿就上门提亲,谁也嚼不了舌根。”

“提亲”二字像蜜糖,瞬间冲淡了白小莲的不安,巨大的喜悦涌上心头。

“至于顾秋月那疯婆子,”陈向松话锋一转,眼底掠过一丝冷意,“你别管,我有数,快回吧,明天下班带你去‘老盛兴’。”他掏出几颗奶糖塞进白小莲手心。

目送白小莲的身影消失在大杂院的门洞里,陈向松脸上的柔和瞬间褪尽。

他并未离开,反而又警惕地环顾四周,确认真的没人后,快步走向巷子更深处的一座废弃宅院。

墙根阴影里,顾秋月的心猛地一沉,他竟直直朝自己藏身之处来了,难道被发现了?她屏住呼吸,指尖触到地上一截冰冷的硬物,是根粗实的断木棍!

顾秋月毫不犹豫地抄起,身体紧贴残墙,若是被发现,她不怕鱼死网破!

然而,陈向松似乎是确认了安全,踏入坍塌的院门后,根本没有浪费一秒察看四周,他迅速从兜里掏出手电摁亮,光束如剑,直刺向院子角落那口黑洞洞的水井。

借着光,顾秋月才看清这院落的破败全貌:三间屋门窗尽毁,一隅塌陷,荒草萋萋,唯井边寸草不生,地面被踩得异常平整。

陈向松利落地翻身下井,他去那下面做什么?顾秋月满腹疑窦。

很快,井口传来窸窣声,陈向松抱着一个深色木盒爬了上来,他再次警觉地扫视一圈,确认无异后,抱着盒子便欲离开。

就在他转身、后背完全暴露的刹那,顾秋月身体先于思考动了,她如同鬼魅般从阴影中窜出,双手紧握木棍,挟着风声,狠狠砸向陈向松的后脑!

“呃!”一声短促闷哼,陈向松应声扑倒,木盒脱手滚落在地。

顾秋月心脏狂跳,迅速捡起木盒。

在昏黄的手电光下,盒盖上熟悉的缠枝莲纹让她瞳孔骤缩,错不了!这正是原主十岁生辰时,外公所赠之物!怪不得刚刚扫了一眼就觉得如此眼熟!

顾秋月抓紧时间将昏迷的陈向松拖进旁边那间塌了半边的破屋,确保他暂时无法动弹后,她拾起手电,毫不犹豫地走向水井。

光束探入井口,井壁竟然架着一架粗糙的木梯,顾秋月毫不犹豫地攀梯而下。

双脚踩实井底,手电光晕散开,眼前的景象让她倒抽一口凉气:这井底竟被人工拓宽过,形成了一方不小的密室,地上却有序地堆放着大小不一的箱笼。

顾秋月按捺住激动,就近撬开一个箱子,熟悉的青花瓷瓶、鎏金座钟映入眼帘,竟全是顾家当年明面上被抄走的摆件;她呼吸急促,又撬开另一箱:泛黄的古籍字卷、温润的玉器......分明是记忆中顾老爷子书房里的珍藏。

但这些东西......不是早该充公了吗?怎么会出现在这口枯井里?还被陈向松掌控着?

一个可怕的念头攫住了她:顾家遭难,陈家......或者陈向松本人也参与了?那他在其中扮演了什么角色?重重迷雾瞬间将她笼罩。

“救......救命......有......有人吗......”断断续续、极度虚弱的呼救声如同惊雷,从上方破屋的方向传来。

糟了!陈向松醒了!顾秋月头皮一炸,立刻扑向木梯,必须在他引来更多人之前离开!

就在这时——院墙外,清晰而沉稳的脚步声由远及近,有人来了!

顾秋月攀梯的动作僵在半空,心脏几乎停跳。

她猛地缩回井底阴影,背脊死死抵住冰凉的井壁,连呼吸都屏住了,手电光早已熄灭,黑暗成了唯一的庇护。

顾秋月死死攥着怀里的木盒,粗糙的木纹棱角深深硌进掌心,尖锐的刺痛传来,她却浑然不觉,只觉冷汗浸透衣衫。

脚步声停在院中,一个冷静的男声响起:“同志?你怎么了?伤在哪?需要送你去医院吗?”

井底的顾秋月,手心因过度用力,竟被木盒边缘一根翘起的细刺扎破,温热的血珠渗出,瞬间浸入那古朴的木纹,一阵突如其来的灼热感,如同电流般从掌心伤口猛地窜遍全身!

她脑中“嗡”地一声,仿佛有东西强行挤入——一个散发着微光的、古朴小巧的盒子虚影,赫然出现在意识深处!

与此同时,怀中的实感骤然消失——那沉甸甸的木盒,竟凭空不见了!

变故发生在瞬息之间,井上,那冷冽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不容置疑的决断:“伤得不轻,坚持住,我这就送你去医院。”

沉重的脚步声快速远去传入顾秋月的耳里如同天籁,也终于打破了她周身的禁锢,那人应该扛着陈向松去医院了。

顾秋月立即如同脱水的鱼,大口喘息,瘫软地滑坐在地,只觉得背上的衣服已被冷汗湿透。

危机暂时解除!

顾秋月定了定神,顾不上探究脑中那诡异的小盒虚影和消失的木盒,当务之急是弄清这井底的秘密,她再次拧亮手电,这次小心地用衣角遮住大半光源,只泄出微弱的光束。

借着微光,她开始仔细检视。

除了那些刻着顾家印记的箱笼,更多的是样式迥异,刻着别的人家印记的箱子堆积在角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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