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1章
圣心医院。
“哥,你不要再管我了…放弃治疗吧。”
病房里,江月正虚弱地躺在病床上。
巴掌大的小脸苍白乖巧,此时闪过一抹认命的悲凉。
“小月!”
江辰愧疚地看着妹妹。
是他没用,才让月儿失去希望!
眼眶发红,他急急说道:“不要放弃!你的病一定会治好的!”
说完,大步走出病房,去找主治医生。
“大夫,求你救救我妹妹!”
主治医生一脸漠然。
“江先生,病人的病情已经很不乐观。”
“要救她必须做手术,你先去缴纳二十万手术费,我们立刻就安排。”
给妹妹救命的手术,要二十万!
天价数字重重砸在头上。
江辰惊得眼瞳紧缩,呼吸瞬间沉重。
可那是和自己相依为命的妹妹,就算想尽办法筹钱,也得救她!
江辰急忙说道:“只要给我妹妹动手术,多少钱不是问题,我这就去筹!”
话语落,他夺门而出,直奔自己现在的家。
......
林家。
江辰急冲冲跑进门。
看到岳母,立马焦急开口。
“妈!”
“江辰,你死哪儿去了?”
“一天到晚不着家,就知道往外跑,瞎鬼混是吧!”
姜霞一看是他,立马怒声臭骂。
此时此刻,江辰却没那么多功夫忍耐。
眼圈通红,他急得大声喊道:
“妈,我能不能跟您借点钱,小月病重必须要做手术…”
姜霞不等他说完,直接就炸了。
指着他鼻子咒骂:“跟我借钱?江辰你脑子进水了?”
“我林家养你三年,你个废物一事无成,还带着你妹妹这个拖油瓶!”
“吃我们的用我们的还想要钱,门儿都没有!”
江辰攥紧拳头。
眼中渐渐盛满血丝。
想想三年前,家中突遭横祸,父母双亡。
他和妹妹流落街头,是林家收留他们。
虽寄人篱下,却也招他为婿,安排体弱多病的妹妹住院。
念着这份恩情,纵使三年来林家视他如猪狗,非打即骂。
江辰还是硬着头皮,留了下来,给林家当牛做马。
忍了又忍,江辰不经意间,想起自己在妻子林柔儿手里存的钱。
他惊喜之下,急忙打断姜霞的叱骂。
“妈,您不借钱也行,我父母出事的赔偿金,我都存在一张卡里,给了柔儿。”
“您把那张卡给我,就够救小月了!”
孰料,姜霞闻言一慌。
眼神躲闪,蓦然脸色一变,虎着脸骂道:
“什么赔偿金,没有!我听都没听说过!”
江辰急得双眼赤红,语气嘶哑地恳求。
“妈,您别开玩笑了,快拿给我吧!”
“小月正等着二十万做手术,那可是她的救命钱啊!!”
说到后来,已忍不住失声咆哮。
“你吼什么吼!”
姜霞面色一虚,又掐腰大怒。
“没有就是没有,你想讹我啊?”
说着眼珠一转,“还是你存心想非礼我!”
姜霞扯乱了衣服头发,随即坐地撒泼嚎啕。
“我不活啦!招了个废物女婿,竟然胆大包天,欺负丈母娘啦!”
林父林远明闻声赶紧跑了出来。
看到这一幕,不禁勃然大怒。
“混账!你对你妈做了什么!”
姜霞哭天抢地道:“谁知道江辰发什么神经,突然跟我要二十万!”
“还说那是他爹妈的赔偿金,让我把卡交出来。”
“我不给,他就对我动手…我的清白啊,这可怎么活啊!”
林远明气得一巴掌抽在呆滞的江辰脸上。
“你个白眼狼,我林家白养你了!”
“你怎么能干出这种禽兽不如的丑事!”
把江辰抽倒还不解气。
林远明怒不可遏,抓起一旁的凳子,劈头盖脸就朝江辰砸去。
“我打死你个小畜生!”
“连你丈母娘都敢非礼,你还活着干什么!”
“等你死了,我立马让柔儿改嫁!TMD,什么东西!”
林远明一边骂,一边发狠往死里打。
江辰在疯狂的毒打中,习惯性抱住头蜷缩起身子。
“不要打了,我没有非礼…”
“爸,我冤枉啊…”
凄惨的痛呼声中,江辰眼前发黑,岳父岳母的声音也逐渐远去。
姜霞看江辰一动不动了,狐疑地走过去踹了一脚。
“咦,好像真没气了?”
“他命大,死不了!”
林远明粗声一吼,放下鲜血淋漓的凳子。
就像拖死狗一样,把伤痕累累的江辰丢了出去。
噗通。
江辰一头栽进路边花坛。
很快,意识被吸进一个黑色空间。
忽然,眼前金光一闪,仙乐齐鸣。
有苍凉的声音响起:“祖龙一脉,竟凋零至此。”
“罢了,念你是朕唯一的后裔,予你千年传承。”
“望你得此造化,保朕万世江山永存。”
话语落,无边无际的传承知识,像金色潮水自四面八方涌来,留下深刻烙印。
江辰感觉整个大脑都快炸开了。
全身上下,无一处不疼,好像巨斧把四肢生生劈开。
骨肉血脉,寸寸重铸。
“啊!”
江辰蓦然睁开双眼。
眼底一道暗金精芒闪过。
再看双手,宛如新生。
“我这是在做梦吗?”
恍恍惚惚中,江辰脑中涌现医武之道,祖龙心诀之类的知识。
他还没来得及尝试,兜里手机响了起来。
“林先生不好了,你妹妹病危了!”
是医院护士打来的电话。
江辰大惊失色,顾不得一身血迹有多吓人,拔腿就往医院跑。
“月儿,你千万不要有事!”
“哥来了,哥现在有办法救你了!”
“你可一定要撑住,哥不能没有你!!”
江辰癫狂地嘶吼着,所到之处,宛如狂风过境。
五分钟后。
风驰电掣跑到医院,江辰眼睁睁看着江月被送进抢救室。
心急如焚。
极度担忧下,林柔儿打来电话,都顾不上接。
江辰正在门口徘徊不定。
这时,主治医生走了出来。
冲着一脸期冀的他,沉重地摇了摇头。
“我们已经尽力了,可病情恶化突然…林先生,还是为你妹妹准备后事吧。”
轰!
晴天霹雳!
江辰眼瞳骤缩,根本无法接受这个事实!
“不可能!我走的时候月儿还是好好的!”
“那是我唯一的妹妹啊!她怎么可能就这样抛下我!”
他崩溃地大吼。
想也不想,就冲进急救室。
眼泪不知不觉充斥眼眶,还没反应过来,已经痛哭失声。
“我不信,月儿会对我这么残忍!”
“月儿,哥来了,你睁开眼睛看看我!”
“哥还等着你好了,带你出去玩…”
一旁护士看着不忍,连忙劝说。
“林先生你冷静一下,病人情况太严重了,还是放弃吧。”
“为什么放弃?!”
江辰咬牙切齿,眼神凶狠地瞪向她。
“我妹妹的命,一定能救回来的!”
“就是阎罗王,也不能从我手上,把我妹妹夺走!!”
说完,意识到自己口气重了,江辰狠狠一抹眼泪,把护士赶了出去。
“我会尽快筹钱,月儿一定能得救的,一定!”
似魔怔一般,江辰嘴里反复念叨着。
心里发誓,就算下十八层地狱,他也要妹妹活过来!
......
江月瘦弱的身体躺在病床上,精致的面容惨白一片,口鼻还不断的溢出鲜血。
不知是不是回光返照,当江辰握住妹妹的手时,妹妹的手用尽最后一丝力气,也紧紧抓着江辰。
苍白的面容上满是痛苦。
江辰双眼赤红,心如刀割!
“小月......”
他不敢想,如果自己刚才死了,妹妹会带着怎么样的痛苦离开这个世界!
但现在,一切悲剧不会再发生!
“小月,我不会让你死的!”
如今江辰掌握祖龙血脉、医武之道。
妹妹的病灶,甚至头发丝一样细微的血管,这一刻在他眼中一览无疑!
这一刻,掌握的能力给江辰带来了十足的信心!
不再犹豫,双指并剑,轻轻落在江月额头神庭大穴位置,渡入一丝真气护住她的神智。
想要找一副银针继续出手,病房的门却被人推开。
进来的是医院主任孙明山跟一位老者,看到江辰自己给病人治病,脸色齐变。
不等他们发问,江辰已先开口:“你们来的正好,有没有银针,借我用一下。”
第2章
“这......这是怎么回事?”
孙明山不答反问。
“无关紧要,我现在要救人,帮我妹妹治病,你有没有银针?”江辰重复道。
闻言,孙明山眉头猛地皱了起来:“你要治病?你妹妹的病情很复杂,医院会尽快召开专家会诊。”
“以我对病情的了解,就算是全省最好的专家,都不敢保证成功率。”
“你要自己动手?”
“真是胡闹!”
旁边的老者虽然没说话,但也满脸疑惑。
他是接到了张家的电话,让他帮忙救个人。
但却没想到,怎么病人家属还要自己治病?
“出了事我自己负责,我妹妹的病拖不得,等会诊完了再手术就迟了。”
江辰见孙明山一脸不相信,知道没法解释。
便不想再跟他啰嗦,打算自己出门找银针。
“慢着,小伙子,银针我有。”
秦老突然掏出自己的针囊递了过去。
“老师......”
“无妨,有我在不会出什么茬子,大可让他试试。”
秦老摆了摆手,他中医世家出身,行医几十年一眼就能看出江月病情。
既然江辰一脸认真,并不像在开玩笑,便也想看看他要怎么做。
“谢谢。”
江辰接过针囊,露出感激之色。
接着手指轻屈,一根银针便凌空飞起,仿佛没有任何接触,径直钉入了江月胸口天池穴。
这一针,顿时看的秦老愣住了。
这个针法,让他极为眼熟......
难道?!
瞬间,秦老双眼圆瞪,惊骇欲绝。
惊呼出声:“这......这竟是渡仙针?”
“小友是那位神医的传人!”
“老师,你会不会看错了?”
孙明山一脸迷惑,渡仙针早已失传,这世上无人能用,他只闻其名从未见过。
“不,我不会看错,这绝对是失传已久的渡仙针法。”
秦老语气肯定,神情激动:“你知道我穷尽半生,都在研究这门针法。”
“却一直不得其门,甚至都怀疑是讹传。”
“没想到竟然是真的!”
这次来医院,没想到竟见识到这门奇技,让他欣喜若狂。
刹那间,便对江辰佩服至极。
江辰却没功夫理他,再屈指引针,又是五针钉进江月心经各大穴位。
然后才微微松了口气。
“呃......”
紧接着,江月发出一声梦呓般的呻吟,悠悠睁眼。
看到面前的江辰,声音沙哑叫了一声:“哥?”
“真的醒了!”
孙明山双眼圆瞪,难以置信。
他也是江月主治医生,当然知道她病情的严重性,否则也不会邀请老师一起来帮忙诊治。
就算是顶尖的专家,也得小心翼翼才行。
竟被江辰这几根银针救活。
这......
这一幕,直接颠覆了他多年学医的认知。
不止是他,就连秦老也满脸敬佩,目光灼灼。
“先生好手段,老头子今天开眼了!”
秦老脸色潮红,声音难掩激动。
他研究这失传的玄门针法几十年,没有一天不想渴望着亲眼所见。
万万没想到,竟在这种地方,看见了真神!
要不是顾忌到在公共场合,他早已顶礼膜拜了。
“秦老过奖励了,我应该谢谢你的银针,没有它的话恐怕没这么顺利。”
江辰轻轻捻下银针,收回针囊还给秦老,心怀感激。
他看得出来,秦老不是一般人,否则也不可能认出这自创的渡仙针。
说完,伸手轻抚江月秀发:“小月,你刚醒不要说话,先睡一会恢复元气。”
手指趁机轻点她上星、卤会两处穴位。
之前渡入神庭的真气立刻沿着后脑勺散开,流转一圈汇入心脏,滋养江月全身。
让她有种泡在温泉里的感觉,浑身懒洋洋,点了点头重新闭上了眼陷入梦乡。
这一次跟昏迷可是大不相同。
虽然心脏病不可能一次根除,但这一觉醒来就可抑制大半。
余下的病根,还需要长期配合珍稀药材慢慢调理祛除。
“先生,可否借一步说话?”秦老见状,眼中升起一道精芒,拱手问道。
江辰点头答应。
妹妹已经睡着,短时间内病情不会再恶化。
秦老救针之情也让他无法拒绝。
但刚要出去,突然一名小护士带着几个保镖匆匆朝他们走来,边走边喊:“秦老,出事了......”
“曹老先生刚才还好好的,突然就开始吐血,止都止不住,您快去看看。”
“先生,情况紧急,我先处理一下。”
秦老一听见是曹老出事,顿时色变,来不及多说:“带路! ”
江辰倒无所谓,反正来都来了,于是也跟在后面。
很快,众人进了一间特护病房。
几名护士端着盆在房间穿梭,每个人的表情都焦躁不安。
房内,一名头发花白的老者,面如金纸,侧在床上正不停呕血。
呕出来的血颜色乌黑,腥气冲天。
秦老只是简单查看了一下,便脸色难看至极:“曹爷新症引发旧病,我恐怕......”
言下之意,出现这种症状,基本就无力回天了。
“放屁?你可是号称圣手,怎么可能救不了我爷爷!”
一旁的年青人闻言顿时跳脚,一把揪住秦老衣领,脸色凶狠暴戾。
“我只是医生,不是神仙......”
秦老被他揪的直晃,满脸苦涩。
他跟曹爷相识已有几十年,替他看过几次病。
说起来,这位曹爷是趟过数次战场活着回来的英雄,但身上的弹孔也不少于十个。
更是被打穿过肺叶,从鬼门关里绕过几圈。
幸而命大,退役后白手起家建立了庞大的商业帝国。
现在已是整个宁海市数一数二的家族企业,跺跺脚宁海都能掀起金融海啸的巨头。
可这一次,新病扯旧伤,恐怕真的气数已尽了。
“我不管,我爷爷要是救不回来,我让你陪葬!”
年青人越发暴戾,房内的人都被他吓的大气不敢喘。
秦老脸色也是一片惨白,挣不开也逃不掉。
这是宁海,曹家的地盘,虽然曹家平时对他恭敬有加,但真遇上了事恐的这点交情抵不过人家的愤怒。
“放手,你爷爷还没死,还有救。”
这时,身后响起了江辰的声音。
瞬间把所有人的目光吸引到了他身上。
年青人这才轻轻松开秦老,死死瞪着他:“你是谁?你刚才说的不会是骗我吧?”
“无名之辈,我骗你干嘛,到底要不要救人?”
江辰毫无惧意跟他对视,脸色平淡。
“还请先生援手。”
秦老松了口气,眼神大亮。
对啊!
江辰一手出神入化的渡仙针,说不定真能起死回生。
这一刻,他把希望都寄托在江辰这个神秘莫测年青人身上。
“就凭你?我丑话说在前头,我爷爷要是有什么三长两短,你吃不了兜着走!”
曹海城眼中戾气横生。
秦老在大夏也算是有头有脸的医学专家,平时高高在上。
这会居然对一个年青人这么尊敬。
要不是亲眼看见,他绝不会信!
但事此至此,他也没有别的办法,要是老爷子死在这,家族立刻分裂。
那几个叔叔恐怕会想方设法弄死他!
“我要是能治好呢?”江辰很烦他那种目中无人的样子,冷声问道。
“你要是能救我爷爷,我当场给你磕头,认你当大哥!”
曹海城想都不想脱口而出。
“就冲你这句话,你爷爷我救定了。”
江辰眼中精芒爆闪,看向秦老:“秦老,再借银针一用。”
后者二话不说掏出银针。
江辰拿着针囊,挥开众人走近老者跟前。
渡仙针法再现,七根银针鱼贯出囊,如七星连珠般钉进老者肺旁的几个穴位。
“你就用这破东西糊弄老子?!”
曹海城瞳孔放大,咬牙切齿。
他以为江辰是正规医生,谁知道竟然用银针。
这东西秦老早就用过了根本没有效果,他一个小年青难道比秦老还厉害?
事关自己身家性命,曹海城忍不住就想一脚踹翻江辰这个赤脚郎中。
“小子,我爷爷要是出事,我让你全家陪......”
但下一秒,曹海城的声音嘎然而止。
动作也瞬间停滞。
紧接着,脸上暴戾的神情快速变成难以置信跟震惊。
曹老爷子呕血的情况,竟在这几针之下,停止好转,长长吸了口气,从侧卧变成了仰躺。
嘴里发出沙哑的声音:“我、我怎么了......”
竟是能开口说话了。
这一刻,整个病房,鸦雀无声,所有人目瞪口呆,震惊至极。
第3章
听到老爷子那有些虚弱的声音,曹海城这才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
情急之下,再也顾不得什么少爷颜面,一把扑到病床前,紧紧抓住爷爷的手。
“爷爷,你现在感觉怎么样?”他眼中的热泪都快滴下来了。
“感觉......”曹老爷子仰起头,扭了扭脖子,又活动活动手臂,一双原本有些浑浊的瞳孔顿时精光四射!
“我从来没有感觉到如此舒坦!就像是突然年轻了几十岁一样!”
老爷子此话一出,曹海城脸上顿时布满了喜悦。
他搓了搓手,转过身,对着江辰恭敬鞠了一躬:“不知道先生高姓大名,海城之前有眼不识泰山,多有冲撞,还望先生海涵!”
江辰浅浅一笑,托住曹海城身子向上一送。
“曹少爷不用这么客气,举手之劳而已,你直接叫我江辰就好。”他说。
“好的江辰哥,这次可多亏有你在,不然我爷爷可能真的挺不过这一关了。”
曹海城说着,眼泪又要往下掉。
江辰见状立刻从一旁抽了两张纸巾,递到曹海城身前。
在曹海城连连两声“谢谢”中,开口道:“一会儿我去药房,再给曹老爷子抓些药,回去之后按照我给你的方子煎煮,一日三次,分别都在饭后服用。”
“等到半个月后,老爷子身体调养的差不多了,再来找我施一次针,这病就能痊愈了。”
“对了,”江辰在手机上熟练的输入一串号码后,递给曹海城,“这是我的联系方式,你记一下。”
“好,那就麻烦江哥了。”一来一回中,无名之辈现在已经是“江哥”了。
秦老这时候也是穿过人群,望向江辰的目光里满是钦佩,“江小兄弟真是英雄出少年啊,这么小的年纪,就能如此熟练的施展‘渡仙针’。”
“哈哈哈哈,”他有些自嘲一笑,“真是叫我们这些老家伙心中惭愧呐!”
“老先生哪里的话,对于您这样医德高尚的前辈,我心中也是充满了尊敬。”
江辰说的是实话,在这一段短暂的接触中,他能够感觉到。
秦老这人和那些欺世盗名的“砖家”不同,是个真正的医者!
“好!好!有此青年才俊,古医流派振兴有望啊!”
秦老连连说了两个好字,足见他此时对江辰的评价之高。
在接下来一段时间里,秦老跟众人详细解释了一下,“渡仙针”这套失传已久的针法到底何其不凡,又将古医流派神秘悠久的传承科普了一通。
直惹得在座众人连连惊叹,再次望向江辰的眼神里,尽皆充满着浓浓的欣赏。
毕竟这样一个不骄不躁,又医术高超的年轻人,谁会不爱呢?
人活着总是会生病的嘛,一想到这,在场众人又是纷纷对着江辰递出了自己的名片。
看着病房中陡然热闹起的氛围,曹老爷子也是心中一暖。
从他生病住院之后,这病房里就一直冷冰冰的,虽然经常有不少人来看望他,但那些人脸上,一整天也难寻到一点笑意。
实在无趣,无趣!
“江先生,您这次帮我治好顽疾,老头子实在是要好好感谢感谢你啊。”
曹老爷子一开口,病房中嘈杂的人群顿时安静了下来。
江辰也是将目光转到那张布满了皱纹的慈祥脸庞上。
老爷子慈眉善目,充满了一种莫名的亲切感。
这让江辰觉得十分舒服,语气也不免柔和了几分:“老爷子,治病救人,是医者本分。”
“可医者却也要穿衣吃饭,”曹老爷子目光一凝,“江医生救了我,那我就有责任让江医生吃上好的,穿上好的!”
“虽然由我自己说出来有些托大,但我曹家也堪堪算得上是名门,这救命之恩要是轻慢了,传出去是要被人耻笑的。”
“江医生,”他拍了拍江辰肩膀,“老头子我没有你那么玄妙的医术,平日里也不读医典,没办法给你些专业上的报酬,但要说钱嘛,我可是不缺的。”
被曹老爷子这么一拍,江辰这才反应过来。
对啊,眼前这个慈祥的老人,和林家一样,可都是城里的庞然大物!
思绪流转之中,耳边传来曹老爷子中气十足的喊声:“海城,去把昨天刚拍回来的那个乾隆独家甜白釉取来,我要送给江医生当谢礼!”
“爷爷,那甜白釉可是价值三千万呐,当做谢礼是不是有些太贵重了点!?”曹海城一惊。
曹老爷子闻言顿时一吹胡须,虎目一瞪:“你的意思是我老头子的命还不值这三千万?”
“废话少说,赶快去取!”
“好、好嘞,”曹海城连忙应道,“我这就去,江医生你稍等片刻哈。”
看着曹海城慌乱的样子,江辰连忙推辞道:“不用了曹少,这实在太贵重了,而且我这边还有些要事需要处理,现在就得动身了。”
“莫不是江医生你也觉得我老头子的命不值三千万?”
“呃......不是,我不是那个意思,您别误会了。”
“那就好好收下,既然有要事要办,那我就不多留你了,江医生你把地址给我,一会儿我让海城那小子把甜白釉直接送到你家。”
曹老爷子大手一挥,充满了一种毋庸置疑的骇人气魄。
江辰几番推辞后,见执拗不过,也只得无奈接受了。
随后曹老爷子脸上又挂起了那副慈祥的笑意,满意的点了点头:“这才对嘛,孩子,去吧,海城的电话你有,以后要是遇到什么事情了,不要客气,尽管招呼他。”
江辰也是点了点头,辞别曹老爷子后,快步出了房门,朝着家中赶去。
看着他离开的背影,秦老眼中不可见的闪过一丝微光。
......
林家。
姜霞还在对着林柔儿,添油加醋的哭诉。
“柔儿你可算回来了,再晚一步你就见不到妈了。”
“江辰好好的突然跟我要钱,我不给,他就撕我衣服。”
林柔儿听到这儿,忍不住蹙紧眉头。
“妈,是不是哪里搞错了,江辰他不是这种人啊!”
结婚三年,她不信江辰能做出这种事。
这个时候,一道声音自身后响起。
“柔儿,有些时候你不能把人想的太善良。”
此话一出,林家三人都惊讶地朝来人看去。
“张少!你怎么来了?”
看到张建,林柔儿脸色有些不自然,却还是耐着性子迎接。
“柔儿,我是听说伯母出事了,特地赶来。”
张建神色柔和地看着林柔儿。
回过头来,看着姜霞哭得眼睛都肿了,不由跟着气愤填膺。
“没想到看到伯母这副模样,我也感到十分痛心。”
“这个江辰,未免太过放肆了!”
林柔儿的弟弟林斌,也从房间里走出来。
大声冷笑道:“可不是吗?有这个废物姐夫,已经让我抬不起头了。”
“为了一点钱闹死闹活,还欺负我妈,他要敢出现在我面前,我非一拳打死他!”
“呸,就敢窝里横的孬种!”
这个时候,林远明却是冷静下来。
烦心地一摆手。
“够了,都别说了!”
发泄完怒火,其实他心里也半信半疑。
平日里江辰任打任骂,就像给口吃的就满足的哈巴狗。
给他天大的胆,按理说,也不敢对他老婆下手…
姜霞听了女儿的话,却像是受到天大的委屈。
哭着训斥道:“柔儿,有你这么胳膊肘往外拐的吗?”
“我可是你妈!你不管我,还纵容那个废物!”
说着,她咬牙切齿地咒骂。
“事实上,他就是那样的败类!死不足惜!”
“说谁败类呢!”
不想刚提到的人,忽然像鬼魅一样,出现在门口。
江辰冷着脸踏入客厅。
林斌看到他,立马怒气冲冲走过来。
“江辰,你TM还敢回来?”
“我让你欺负我妈,看我不打死你!”
话语落,他撸起袖子,就要薅着江辰的衣领揍他。
“林斌住手!”
但还没等他动手。
林柔儿冷冷一喝,直接叫停。
随即,美眸复杂地盯着江辰,一字一顿问道:
“江辰,你是不是真的欺负我妈?”
江辰尚未开口。
姜霞眼睛眨了眨,又捶胸顿足,哭天抹泪起来。
“这日子没法过了!”
“闹成这样,我怎么还有脸活啊!让我死了算了!”
边嘶声哭喊,边要去撞墙。
林远明急忙拉住情绪激动的老婆。
回头对江辰怒目相视。
“江辰你个畜生,看把你妈气得!”
“我根本没做,是她信口雌黄!”
江辰冷笑一声,直直看着姜霞。
心冷如冰。
“江辰你个废物,敢做还不敢认!”
林斌攥着拳头,忍不住冲江辰脸比量着,大声唾骂。
“你要不是真对不起妈,她会哭成这样?!”
“妈自己就是人证!”
然而,面对盛怒的小舅子,江辰冷哼一声,不打算背这口锅。
“妈演的起兴,却好像忘了咱们家有摄像头!”
他紧紧盯着姜霞,压抑着愤怒冷笑。
“妈偷拿了我妹妹的救命钱,心虚不敢说实话,还诬陷我。”
“是谁无耻,一看监控便知!”
姜霞闻言心一咯噔!
急忙矢口否认。
“放屁!江辰你别血口喷人!我哪有拿你的钱!”
说是如此,闪烁不定的眼神出卖了她。
林柔儿见状,面色一沉,立刻打开家里监控,调出当时的视频。
仔细一看,脸色大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