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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分手后,嫁给又野又欲的前任小叔
  • 主角:程澄,秦深
  • 类型:言情
  • 状态:已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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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简介恋爱两年,人人都说程澄爱渣男爱到没有尊严。 分手当天,她却毫不犹豫撩上前任又野又欲的小叔叔。 只因为他有一张最像她初恋的脸。 一场愉欢,她彻底丧失主动权。 “深爷,你当我之前疯癫。” 秦深野戾尽显:“疯不疯,乖不乖,得我说了算。” 再后来,替身暴露,所有人都等着程澄翻车。 却有人看见,乖张桀骜的秦深紧扣程澄手腕,红了眼:“要不要我,你说的算。”

章节内容

第一章

恋爱两年纪念日当天,我满心欢喜接男友电话。

他白月光回国,让我去送套!

在门口,我听到他声音鄙夷:“她爱我爱的像条狗。”

我的确像条狗,但狗急了会咬人。

我毅然决然牵了他又野又欲小叔叔的手。

结婚当天,前任彻底发疯,红眼要带我逃婚:“小叔不过是个我的替身,你还爱我对不对?”

我反手甩过去一巴掌:“不,你才是那个替身。”

1

傍晚程澄接到相恋两年男友的短信,他白月光回国,孤男寡女,在家里幽会,让她去送套!

她站在门外,正好听到顾瑾川鄙夷的声音:“程澄一定会来,她爱我爱的像条狗,只会摇尾乞怜,哪有自尊?”

她在他面前确实像条狗,尤其今天,六月六日,她人生中最重要的一天,没有顾瑾川的陪伴,她过不去。

她低头看了眼手里刚刚买回来的套,推门进入,和顾瑾川四目相对。

顾瑾川喊着另外一个女人的名字,满头大汗,酣畅淋漓。

程澄看着他那张向来冷漠疏离的脸逐渐扭曲,心口像是有刺骨的冷风刮进来。

“分手吧。”

顾瑾川不像他了。

顾瑾川是程澄找的第八个替身,也是最像他的那个。

和顾瑾川在一起后,她尽量配合顾瑾川所有的情绪,只求多看看那张和他肖似的脸。

甚至在顾瑾川的吃醋下,她删除了前七个的联系方式。

以至于现在,程澄崩溃颤抖,也只能亲自开车去酒吧找她的小五。

酒吧灯光昏暗,小五好像在卡座上喝酒。

程澄走过去,坐在他腿上,直截了当:“宝贝,今晚陪我。”

“小五”扫她一眼,嗓音透着凉意:“小姐,你认错人了吧?”

程澄盯着他的脸,比顾瑾川更加英挺的鼻梁,好看的眉骨下,深邃幽暗的桃花眼透着三分野。

尤其右眼眉骨正中,一道拇指长短的淡疤,更显戾色。

程澄指尖情不自禁攀上眉骨的疤痕:“没认错,先生,我找的就是你。”

你比任何人,都更像他!

“哦?”男人挑眉,“你认识我?”

程澄双手环住他的脖颈,在他薄唇上轻啄,红晕爬上脸颊:“现在就认识了。”

男人眸光一黯,她肌肤白到晃眼,一抹红晕,更显娇媚:“我叫秦深。”

“程澄。”程澄望着他,失神了。

太像了,好像他活过来,长大十岁,又坐在她面前。

心脏被丝丝缠绕拧紧,喘不过气,程澄语调几乎哽咽起来:“秦先生,今天晚上陪我一整晚,可以吗?”

“你确定?”秦深嗤笑一声,手指勾着一只没点燃的香烟,意有所指,“这里的女人,好像都比你有资格说这句话。”

周围哄笑出声:“哟!穿这么多也想勾引我们大哥!”

“快走吧!我大哥从来不招惹乖乖女!”

有人伸出手,程澄被扯下来,好几个男人对她推推搡搡。

程澄盯着秦深的脸,透过他,能看到另外一个人,她笑了,笑红了眼,哑着嗓子哀求:“秦先生,我不是乖乖女。”

秦深和她对视,语调戏谑:“我知道。”

他的目光在她衣服上逡巡,拿起手机,黑洞洞的摄像头对准她,漫不经心:“好久没看过脱衣舞。”

天热,程澄穿的不多,衬衫长裙里面,只有安全裤和内衣。

酒吧人声鼎沸,她在这里脱完,明天就能上热搜。

尤其面前的男人,手机直愣愣对着她,目的不言而喻。

思忖三秒,程澄笑了,伸手勾住男人衣领:“秦先生是在录像吗?”

秦深眼睑微掀,唇角弧度恶意四散:“怕了?”

透过这张脸,程澄能看到另外一个人。

那个人,是她行尸走肉的生命中,唯一的亮色。

程澄喉间苦涩:“你想让我做的,赴汤蹈火,没有怕字。”

程澄夺过秦深的手机,反对准他,高高扬起手,清脆明亮的声音盖过酒吧鼎沸的音乐:“我!程澄!在这里请大家为我做一个见证!”

震耳欲聋的音乐瞬停,所有人的目光凝聚在程澄身上。

程澄站上沙发,笑的张扬无比:“这位秦先生答应我,只要我在这里跳脱衣舞,他就同意陪我一整晚,请大家监督他,可不许反悔!”

“Wow!”

“答应她!答应她!”

起哄声如同沸水,此起彼伏。

程澄跳下来,盯着秦深那双深邃的眼眸,把手机递还:“秦先生,请欣赏。”

秦深停顿了几秒,接过手机,笑起来:“行,我答应你。”

他的目光扫着她,衬衫扣在最上面一颗,最正经不过的无聊女人。

可纤细的手指纷飞,很快释放出皙白的脖颈。

几乎没有任何停顿,她的手指下移。

周围的起哄沸声滔天,她仍然带着笑,目光坚定的没有一丝羞耻。

秦深戏弄的笑意顿住,脑子莫名发胀,好多模糊不清的画面闪过。

他揉了下太阳穴,余光,瞥见程澄眼角一滴晶莹。

心莫名抽疼片刻。

第四颗已经打开,所有人都屏息凝神,只等她手挪开,肆意拍摄她的耻辱。

“够了!”秦深站起来,脱下身上的西服丢过去,“开好房等我。”

程澄从兜着脸的西服里露出脑袋,清亮的眼眸雾蒙蒙,伸手去触碰秦深的脸颊。

“妈的!”秦深骂一声,裹着人,直接抱上楼。

程澄被扔在床上,饱受折磨的纽扣颤巍巍滚落在地。

秦深墨眸微眯,开关按下,室内彻底陷入黑暗。

“别……”程澄推了推秦深。

秦深攥住她反抗的手:“现在知道怕了?晚了。”

“不是。”程澄声音颤抖,“别关灯,我想看着你的脸。”

秦深愣了片刻,低骂一声,亮光充斥,程澄颤抖的身形出现在他眼中。

长发铺泄开,缠住他手腕,阻碍他的动作。

秦深手一顿,低声骂:“疯子。”

程澄攀着他的脖颈,指腹轻轻磨蹭他眉骨的疤痕,眸光满是痴迷。

她早就彻底疯了,只要能留住这一点点残影,她不管怎么样都行。

结束的时候,已经是天光微明。

程澄感觉自己浑身的骨头好似都被碾碎过一遍,她用尽全身力气克制睡意,环抱住慢条斯理穿着衣物的秦深:“秦先生,别急着走呀!”

秦深已经穿好最后一件,扯开她的手,居高临下看着狼狈的程澄,轻嗤:“怎么?还没疯够?”

两人对比鲜明,程澄顾不得不着寸缕的身体,强行抱住他:“留一个联系方式好吗?”

手指被一根根拖开,程澄红了眼睛,眼瞳里洇着水,楚楚可怜。

秦深半蹲下,攥住她的下颌,指腹不轻不重摩挲她的肌肤:“联系方式嘛……你想要?”

程澄忙不迭点头,小脸因为急切染上红晕。

趁着眼睛中的红,更让人怜惜。

“好啊!”秦深笑的恶意满满,“你去找顾瑾川,他有我的联系方式。”

程澄呆滞地看着他。

秦深笑容加深,慢条斯理:“去吧,小橙子!”



第二章

“侄媳妇”三个字,砸的程澄脸色大变。

“你是顾瑾川刚刚认回来的小叔叔!”

几天前,顾家认回一个私生子,打破了顾家在争抢家产中表面的平静。

传闻这个小叔叔性格乖张、为人狠戾、阴晴不定,上一秒笑吟吟和你谈判,下一秒就能切掉你的手指,顾瑾川曾对她千叮咛万嘱咐,千万不要得罪这尊煞神给他招祸。

程澄咬唇,秦深明明知道她和顾瑾川的关系,昨晚仍不断戏弄她。

性格恶劣,可见一斑。

可望着他那张脸,不管多危险的人物,程澄都必须去碰一碰。

“挺巧。”

秦深眼眸飘过片刻涟漪,转身归于平静,似笑非笑反问:“你不知道?刻意靠近我,勾引我,甚至不惜牺牲第一次来取信我,不就是想为顾瑾川抢夺家产增加筹码吗?江城谁人不知,你就是他的一条狗!没有他的命令,你敢靠近其他男人?”

“我跟他已经分手了。”程澄捡起自己的衣物,披在身上,被扯掉的纽扣处,她撕下一截布条拴住,恢复了刚见面的冷静,“昨晚,他在家里出轨,当着我的面行活春图,我甩了他,现在爱的是你。”

“秦先生,我表现的不够明显吗?”

“呵!”秦深燃起一支烟,单手衔着,“侄子不要的东西,你觉得我会捡回来?”

“不会。”程澄思忖着传说中这位煞神的性格,“整个江城无人不知,顾瑾川身边有一条忠实的狗,爱他爱到没有丝毫自尊,甚至情愿亲自去给小三送套。”

秦深嗤道:“又疯又傻。”

“我的确是疯狗。”程澄摸着他放在床边的手机,按下两个人的自拍:“可这条狗,被您轻而易举带走,换您做主人,您说,顾瑾川有什么颜面在江城活动?”

她笑吟吟看着他,秦深的目光幽暗的如同一汪深泉。

程澄丢下最后一颗炸弹:“您没回来之前,顾瑾川是老爷子最看重的孙子,打了他的脸,相当于在顾家丢下一颗惊雷,您不喜欢吗?”

秦深眸光中的幽暗碎裂:“你要什么?”

程澄搂住他的脖颈,摩挲他眉骨的伤痕:“我想待在你身边,天天看见你。”

疯子的乖顺取悦了秦深,他笑起来:“今晚顾家晚宴,你作为我的女伴出席。”

程澄有一秒的犹豫,她和顾瑾川恋情稳定,顾瑾川的家人,她都见过。

不过,能留在秦深身边,她无所谓。

“那我要求每天和你见面,你忙的话,我去找你也行。”

秦深笑容越发肆意,推开她便走:“办好事再说。”

门被“砰”一声关上,程澄撑不住,瘫倒在床上。

她面色惨白,却肆意笑着,身子疼的蜷缩,却比不过心口痛苦的半分。

她好想他。

好想好想。

......

车上,等秦深一夜的黎峻吹了声口哨:“哟!咱们片叶不沾身的深爷怎么栽了?您这些年出生入死,从不会对女人心软。话说您什么手段没见过,昨儿也就脱个衣服,怎么还心疼上了?”

秦深心情愉悦,回忆昨晚的失神:“长的熟,身上的感觉也熟,顺手开荤罢了。”

“大哥!你想起什么了?”黎峻震惊,“你失忆十年了,可从来没想起任何片段!”

秦深蹙眉:“感觉而已。”

“保险起见,还是问问大嫂,你们青梅竹马,你失忆前的事她不是都知道吗?”黎峻掏出手机,翻出微信界面,“有照片吗?我给大嫂发过去。”

照片......

秦深翻看刚刚的自拍,照片中的女人,扣子又严严实实扣在最上面。

可脸上还泛着不自然的红晕,发梢微微散落,比他妈不穿还诱人!

他把手机塞兜里,漫不经心:“回头找我侄子要两张。”

黎峻:“啊?”

秦深唇角微微翘起:“忘了说,她是我侄子的女朋友。”

黎峻噎住:“......大哥,你可真是我大哥!”

“开车。”秦深闷顿发笑,“去商场,补个见面礼。”

......

程澄整理好心情,外卖点了套新衣服,去了江城疗养院。

和她相依为命的奶奶住在里面。

父亲是个凤凰男,在江城另娶后,她就完全成了弃子,和奶奶妈妈生活在乡下。

六月六日那天,妈妈出事,她和他在赶过去的路上出了车祸。

他死了,她却被奶奶拉出来,爆炸的余波把奶奶重伤,她也被接到江城和父亲继母生活。

从此,她不过一副行尸走肉般的躯壳,没有奶奶,她会立刻选择死亡。

疗养院门前,正有人把担架送上私家车,车牌她很熟悉,是顾瑾川的车。

担架上面,紧紧闭着眼睛的,是她奶奶!

程澄瞬间头皮发麻,疾冲过去,用尽全身力气和他们撕扯。

“拉开她!”厉声砸在头顶,程澄被保镖按在地上。

奶奶在她面前被塞进车里,离开她的视线。

“顾瑾川!你要干什么!”程澄发出剧烈的嘶吼,寒心彻骨。

“这是对你擅自分手的惩罚。”顾瑾川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声音寒沉。

程澄抬头,心口被烈火灼烧,恨恨道:“我们恋爱两年,你找过无数女人,你和我谈不想分手?”

她眼底的厌恶像是一捧汽油,点燃顾瑾川的怒火!

没有主人的同意,狗怎么能擅自离开?

他死死攥住她的下颌,怒气翻滚:“程澄,你记住,只有我不要你的份。”

程澄被按在地上,只能屈辱地瞪着他:“你不会是喜欢上我了吧?顾瑾川,你是在求我复合?”

“当然不可能!”顾瑾川整了下衣服,声音冰寒,“我那个小叔叔你知道吧?”

提到秦深,程澄不免想起昨晚的一些画面,脸上阵阵滚烫:“你说过。”

“他在国外有钱有势还不够,还要来抢国内顾家的产业,老爷子又偏爱他,爷爷对你印象不错,这个时候,别想给我掉链子!”顿了下,他语气施舍,“所以允许你继续做我女朋友,我会让人照顾好奶奶,你表现好,我就带你去看她。”

言外之意,表现的不好,就不用见了。

程澄气的浑身发抖,可是奶奶被他牢牢攥在手里,她只能妥协,语调哀求:“奶奶昏睡多,醒的少,需要医护经常帮她按摩,观测每一组身体数据;还有,奶奶比较喜欢......”

“行了!我记不住。”顾瑾川攥着她下颌的手微抬,强迫她高高昂起头,“晚上陪我去参加晚宴,表现得好,我让你亲自去挑选医护。”

程澄面色煞白,同一场晚宴,同样无法拒绝的邀约。

“晚上六点,不许迟到。”顾瑾川甩开她,动作粗鲁。

程澄被甩偏了头,领口侧移,露出半点锁骨,上面一点红痕,无比旖暧!



第三章

程澄动作迅速拉上衣服,心不免有点虚。

“躲什么?”一闪而过的皙白,让顾瑾川瞳孔紧缩。

程澄放软了声音:“害羞。”

如果让顾瑾川知道她和他最讨厌的小叔叔厮混在一起,估计这辈子,她都没办法见到奶奶。

“嗤!”顾瑾川不屑冷笑,“在我之前谈过七个男朋友,装什么清纯?”

可回忆着刚刚的风情,难免有点燥意。

画面在他脑海里不断回放,皙白的肌肤上,似乎还有点别的什么。

一闪而过,看不清楚,似乎,有可疑的红痕。

他想起早晨屈尊降贵给程家打电话,得知程澄夜不归宿。

本以为她只是在加班......

“你昨晚去哪儿鬼混了?”顾瑾川抓住她的手腕,高高举起,另一只手直接去撕扯她的衣服。

他越发确定,看见她的肌肤上,就是红痕!

她是他的狗,谁允许她去和别人厮混?她只能爱他!只能!

“你疯了!”程澄剧烈挣扎,“这是在疗养院门口!”

“你不是巴不得男人这么对你?装什么屈辱?”愤怒侵占了顾瑾川的眼眸,他动作越发粗鲁,程澄用力挣扎都无济于事。

“啪!”挣扎中,顾瑾川的巴掌撞在程澄脸上,两个人同时愣住。

不过一瞬,顾瑾川就理直气壮起来:“自己脱!做事之前,想想你年迈又病重的奶奶!”

他没有让保镖避讳,还有医护在一边看着,大庭广众之下,把她的面子踩在地上。

两年间,他无数次做过这种事,成功送她成为江城知名笑柄。

层层大山压在她软肋上,程澄浑身每个细胞都在颤抖,却不能反抗。

她没有撕扯胸口,只是卷起长袖,胳膊上,有星星点点的疤痕,颜色略淡,陈年旧伤。

“满意了吗?我曾经和你说过,我继母会找理由虐待我,你还记得吗?”程澄目光平淡,却字字泣血,“小时候逮哪打哪,长大了只打隐秘部位,需要我在这么多人面前脱衣服给你检查伤势吗?”

顾瑾川眸色微沉,声音依旧冰寒,却听出些不一样的味道:“自己上点药,别出去给我丢人现眼。”

程澄推开他的手:“知道了。”

顾瑾川走的时候,不忘提醒她:“收拾好去找我,这次的晚宴很重要。”

半小时后,程澄回到家,收到了顾瑾川外卖来的伤药和遮瑕。

他还发了条微信。

[顾瑾川:晚礼服深V,别给我丢人。]

程澄把东西扔在一边,她随口扯一个借口,也就顾瑾川这么傲慢的人才会相信。

她小时候挨打是不假,不过这些年,家里的公司都是她在打理,是程家名副其实的摇钱树,谁敢动她?

家里不是问题,但晚宴......

两个邀请,同一个晚宴,小叔和侄子。

因为奶奶,她不可能忤逆顾瑾川。

但秦深......她也完全割舍不下。

这场晚宴,她不能去!

晚宴开始前一小时,顾瑾川发了好几条短信催她。

程澄办好所有的假程序,似模似样地挂了吊瓶,拍照同时发给两个人。

她病了,她参加不了。

两个人的消息几乎是同时到达。

[顾瑾川:别出幺蛾子。]

[秦深:在哪?]

程澄利落地给秦深发了自己的位置,继而拨通顾瑾川的电话。

电话里面,顾瑾川骂她关键时刻掉链子,程澄不耐烦揉了揉耳朵,语气却恭顺:“我高烧四十度,正在打吊瓶,如果你坚持的话,我爬也会爬过去。”

顾瑾川骂声顿了下。

程澄继续装可怜:“但我怕在宴会上不小心昏厥,爷爷会怀疑你是虐待女人的渣滓,你看?”

“没用的东西,养着吧!”顾瑾川气的挂断电话。

程澄呼出一口气,还有另外一口,提在嗓子眼。

没多久,她的眼线发来消息:“人来了。”

程澄连忙检查装病的装备,最后打开手机摄像头检查自己的状态。

脸色苍白,唇瓣没有一丝血色。

她“虚弱”地躺在病床上,门一开,就缓缓睁开眼:“深爷,发烧四十度而已,没事的,我自己可......”

她的声音戛然而止。

门口站着的,赫然是一个不认识的男人。

黎峻憋笑憋得辛苦:“我大哥说,让你去停车场找他。”

程澄认出这人是之前起哄的男人中的一个,演戏演到底,拉着输液瓶就往外走。

却被黎峻拉住:“我问过护士,可以先拔掉,一会儿再输。”

程澄到达停车场的时候,手背上只扎着留置针,是她特意留下来卖惨的。

秦深靠在车边抽烟,双腿 交叠,说不出的野性。

程澄小跑上前:“对不起,我今晚不能陪你去晚宴,还要你亲自来看我。”

秦深碾灭烟蒂,手背贴着她的额头,滚烫:“真烧了?”

程澄踮起脚尖,额头抵着他的额头:“千真万确。”

“是挺烫。”秦深环住她的腰,蓦地发力,拉开车门,直接把她塞进车里,大手掀开她的上衣。

程澄浑身还疼着,顿时惊恐:“深爷,这可是在医院的停车场!”

秦深似笑非笑:“摸摸你身上烫不烫而已,想哪了?”

程澄认命地被他翻来覆去检查。

还好,她之前已经完全准备好,别说身上,就连脚趾都保证滚烫。

“还真生病了。”秦深大发慈悲放过她,拉过她的手,“输液输的怎么样?”

程澄想了下,秦深喜怒不定,可不一定会放过她。

她叹气:“才开始,还要输很久,我再不退烧,怕是要昏迷了。”

秦深拨弄着手机,漫不经心。

程澄看着他,等待他的裁决,嘴巴上说的非常好听:“深爷,这次太遗憾了,要不是我烧的这么严重,我绝对要去晚宴上宣布我是你的女朋友,不给你反悔的机会。”

“现在也来得及。”秦深突然按住她的手,硬生生拔出留置针。

“嘶”程澄疼的倒吸一口冷气:“什么意思?”

秦深捏捏她的脸颊,恰恰好,是被顾瑾川甩过巴掌的一边,带起微微的刺痛。

正如程澄的心一样,刺痛又忐忑。

“生病而已,又不是死了。”秦深语调微凉,恶意满满,“你对我一片痴情,就算你死了,我也愿意带你的尸体去参加晚宴。感动吗?”

程澄打了个哆嗦,这人果然如传说中一样,性情古怪:“可是我......”

话还没说完,秦深已经去了驾驶座:“侄媳妇,坐稳了,小叔叔带你大闹顾家!”

瞬间,程澄后背惊出一层薄汗,连忙去拉车门,却完全没有用。

车子风驰电掣驶在路上,程澄心脏几乎彻底停滞,不停打着哆嗦。

她想卖惨:“深爷,我头太疼了,真的不行了。”

“没事,生理盐水能降温。”秦深语调讥讽。

程澄瞬间明白,他为什么让黎峻叫她去停车场。

她走后,黎峻一定查过她输液瓶里的药!

霎时,程澄的脸彻底白透,再无一丝血色。

顾家老宅很快到达,人来人往的大门,却像是万丈深渊,随时要她粉身碎骨。

秦深打开车门,拉她下车,程澄不断后躲,拼命反抗:“秦深,我不能下去,我......”

“哦?”秦深顶了下腮,眸光晦暗不明,“可你是我送给侄子的见面礼,你不进去,我该多失礼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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