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001归来
江州机场,一架战机在机场内显得格外惹人注目。
如果让一些有见识的人看到,肯定会神色大惊。
因为这是专机,只有一些位高权重的人才有资格乘坐。
舱门拉开,秦末踩着黑色战地军靴踏步而下。
机场外的公路上,所有车辆都被清空,被清一色的迷彩军车占据。
大批荷枪实弹身着作战服的士兵挺胸昂头左右两侧而立。
好像是在此专门迎接军方的某位大人物。
机场内的许多普通群众远远的看着,个个膛目结舌,时不时私底下谈论着。
“这是什么情况?这么多军队的人?难道有哪位大人物降临江州了吗?”
“我记得咱们这架客机上没有什么出名的人物啊,不过我记得有报道说过秦菲菲好像在咱们这趟航班上!”
“得了吧,一个三线的小艺人,也有资格让军方清空道路专门接待?”
“少统,江州军部的人来迎接您了,咱们要不要过去?”北极狐面带敬意的看着秦末。
北极狐,真名陈刚,秦末的左膀右臂,更是他的亲信心腹。
摇了摇头,秦末笑道,“我不喜欢这么高调!”
明白秦末的意思后,北极狐掏出手机编辑了一条短信。
一分钟后,机场外的公路上,所有军车缓缓驶离,荷枪实弹的士兵也随之浩浩荡荡的离去。
深吸口气,秦末脸上浮现出回忆,“好久没回来看看了,也不知道父亲和晚晴他们现在
怎么样了。”
苏晚晴,秦末的新婚妻子。
五年前新婚过后秦末一言不留就离开了江州,离开了苏晚晴,离开了自己的父母前往了西伯利亚地区。
一晃五年过去,在次回到江州,秦末内心情绪有些复杂。
他不知道接下来该怎么面对他们。
他为国家立下赫赫军功自问问心无愧,但唯独对自己身边的这些亲人们倍感愧疚。
就在秦末回忆时,刺耳的咆哮声传入耳畔,一辆加长版越野停在跟前。
上车后,越野车宛如猛兽怒吼般疾驰而去。
十分钟后,秦末出现在了一家人餐馆门口。
黑色越野车窗摇下,看着眼前的餐馆,秦末脸上露出无限柔情。
这是他父亲开的餐馆,也是他长大的地方,这里承载着他太多的回忆。
秦末现在的心情非常复杂,有激动也有些无措。
当年他被某位大佬挑选中后进入了西伯利亚地区,从一名小兵成长为一代罗刹战神。
立下赫赫军功,斩获诸多荣誉,虽然风光无限,但内心却非常苦楚。
他非常的想念自己的父母想念自己的爱人,但却又无可奈何。
因为性质保密的缘故五年来他从未与家人通过书信,现在回归,他的内心局促不安。
但最终秦末还是下了车,北极狐紧跟在秦末身后。
就在这时,一道怒吼声传入耳畔,“你个臭娘们儿,再我们毒龙帮的地盘上居然敢不交保护费?你是不是老寿星上吊嫌命长啊?”
餐馆大门被一股巨力踢开,一名容貌消瘦面带皱纹的妇人被人推了下去。
这妇人不是别人,正是秦末的养母秦丽。
面对这些心狠手辣的混子,秦丽神情惊恐,“我这个餐馆根本挣不到钱,而且每个月还要缴纳六千块钱的房租,实在是没有多余的了,宽限宽限,下个月一定交,求你们了。”
“你还敢狡辩?你也不在这一代打听打听哪家餐馆敢赊欠我毒龙帮?”
染着黄发的混混带着几个人走了出来。
这些人一个个凶神恶煞,面相上来看就不是什么好鸟。
大骂间,小黄毛快步走到秦丽跟前扬起巴掌就要甩下来。
秦丽下意识的别过了头,但就在这时,黄毛混混只感觉遭到了某种巨力的阻拦。
同时一股撕裂般的疼痛席卷全身。
“小子,你别多管闲事,你知道老子是谁吗?老子是毒龙帮的,还不赶紧放手?”
满脸阴狠的瞪着秦末,黄毛疼的破口大骂。
神色一沉,秦末身上浮现出一抹强大的杀意。
这种杀意只有在杀人的时候才会流露出来。
北极狐心里咯噔一声,看待黄毛的神情多了一些怜悯。
身为秦末的左膀右臂亲信心腹,他非常清楚,这个男人怒了。
普天之下,没有几个人敢惹怒这个男人。
上一个惹怒这个男人的豺狼雇佣军现在已经再西伯利亚的冰天雪地里永久长眠了。
用力一甩,黄毛混混整个人都被甩飞了出去。
“砰!”
沉重的落地声夹杂着些许的哀嚎,一手捂着腰,小黄毛伸手一指,近乎哀嚎,“给我打死这个小子!”
闻言,余下的一些混子纷纷怪吼着冲向了秦末。
“少统,一些臭鱼烂虾而已,何必您亲自动手?”
点了点头,秦末默许之后,北极狐宛如冲入羊群的饿狼。
这几个普通混混就好像待宰的羔羊毫无还手之力。
不过一分钟的时间,哀嚎声遍地四起。
“十秒钟的时间滚,否则死!”
双眸中寒芒闪烁,秦末扫视着躺在地上的一众混混,整个人就好像盖世杀神般。
凡是被秦末的双眸凝视,这些混混都感觉好像被死神给盯上了,惊慌之余纷纷逃命。
平复了下内心的情绪,秦末赶忙将秦丽搀扶起来。
不料秦丽起身就是一巴掌,清脆的掌声极为响亮刺耳。
这一幕可把北极狐给吓坏了,要知道,普天之下还没人敢对少统这么不敬。
捂着被打的脸颊,秦末微微低着头站在原地一声不吭。
其实他有好多话要说,但是话到了嘴边又不知该如何说出口。
“你还知道回来?这些年你去哪儿了?你知道我和你爸找你找的多辛苦吗?你知道小晴这些年是怎么过的么?”
扫视着秦末,秦丽连声质问,语气颤抖。
看着秦丽,秦末脸上挤出一抹笑容,“妈,这些年您受苦了,儿子这不是回来了吗?您就别生气了。”
虽然被人称为军神,更是最最年轻的统帅。
面对敌人时杀伐果断,但面对自己的至亲,秦末却是一点儿办法都没有。
“算了,你不想说,妈也不逼你,进来吧!”
半响,秦丽叹了口气,总的来说,秦末是她的养子,虽是养子,但却胜似亲生。
况且天底下哪有母亲不爱儿子的呢?
一家人餐馆内,陈设非常简陋,和五年前相比,还是一点儿都没变。
“妈,那些小混混是怎么回事?”终于,秦末开了口。
无奈的摇了摇头,秦丽这才叙述起来。
原来,刚才那帮混子是专门在这一代收取保护费的。
几乎每家餐馆都得向毒龙帮缴纳保护费。
如果有哪一家不缴纳保护费,那么第二天这家餐馆就会遭到毒龙帮的报复。
轻则餐馆被砸,重则莫名失火。
上次就有一家餐馆因为迟交了一天保护费。
餐馆老板被人打折了一条腿,女儿被当众羞辱。
可以说,毒龙帮再这一代简直无恶不作。
虽然警方多次出击过,但好像是毒龙帮有一些关系的缘故。
至此一直都没有受到实质性的打击,基本上就是抓进去呆两天就又放回来了。
而报警举报的则会遭到疯狂的报复。
听着这番话,秦末的脸上在一次的浮现出一抹疯狂的杀意。
俗话说的好,龙有逆鳞,触之必死。
家人就是他的逆鳞,也是他的底线。
而毒龙帮竟然敢对他的家人下手,已经触怒了秦末。
不过因为秦丽再跟前的缘故,身上的杀意瞬间被掩盖了下去。
看着秦末,秦丽一脸担心道,“末啊,你不能呆在这儿,你先回家,毒龙帮的人咱们可惹不起!”
“呵,一个毒龙帮而已,妈您放心!”脸上露出一抹冷笑,秦末内心已经有了算盘。
事实上,以秦末现在的身份,想要解决潜在的危机轻而易举。
别说一个小小的毒龙帮了,就算是江州的三大家族也得匍匐在他的脚下。
想要连根拔除掉毒龙帮,对秦末而言就像是碾死蚂蚁那样简单。
秦丽现在觉得有些看不透这个养子了,他也不知道秦末到底哪来的自信。
“末啊,一些大话就不要说了,这要是传到毒龙帮耳里,可就危险了!”
“阿姨,您放心,以少统今时今日的身份地位,区区一个毒龙帮弹指可灭!”
北极狐站了出来替秦末解释道。
“少统?什么少统?”面带疑惑的看着俩人,秦丽询问。
她并不知道少统这二字的意思,但江州高层,没有人不知道这两个字的含义。
年少之间已然成就一代统帅,更是将帅榜上最最年轻的一位,
故此称之为少统。而在西伯利亚,秦末还有一个称谓,那就是军神。
四处瞅望了一眼,发现除了秦丽外,没有看到父亲。
于是秦末随口问道,“对了,妈,我父亲呢?怎么没见他呢?”
闻言,秦丽的身子明显的颤抖了一下,如鲠在咽。
脸上的那抹悲痛越发显眼,虽然极力掩饰着,却仍旧被秦末察觉到了。
直觉告诉秦末怕是有些不妙。
002 注意着点
秦末追问,“妈?到底怎么了?我父亲他人呢?他不在这儿吗?”
秦丽的双眸中已经浮现出了泪花,整个人看起来非常的悲痛,就好像回忆起了伤事。
双眸噙泪的看着秦末,半响,秦丽声音颤抖道,“末啊,你父亲他去世了。”
一句话,石破天惊!
“妈?到底怎么回事?我父亲怎么会去世呢?发生什么了?”
蹭的一声,秦末站了起来,脑海一片空白。
秦末的养父,也就是秦向前,身体素质历来都很好。
五年前他离开的时候父亲不过才四十出头,怎么说也是中壮年。
而且父亲从来没有过什么病患,好好的怎么会突然离世?
这让秦末心中产生了些许猜疑。
擦了擦眼角的泪水,架不住秦末的追问,秦丽断断续续道,“三年前,家里突遭变故…”
原来,三年前餐馆行业非常不好做,可他们一家的主要收入来源就是这一家人餐馆。
但架不住市场上的巨大变化,餐馆连连赔本,甚至已经拖欠了餐馆店员的工资。
眼看都要撑不下去倒闭了。
秦向前只好向亲戚借钱,想要完成周转挺过这场风波。
可当时没有哪个亲戚伸出援手,甚至一个个的如避瘟神,避之不见。
不是没钱就是不借,各种各样的理由层出不穷。
万般无奈下,秦向前只好去附近的工地打工,为的就是让一家人餐馆继续走下去。
为的就是把拖欠店员的工资发放。
起初的时候,工资是日结,后来是周结,再后来是月结。
不过让人没想到的是,几个月后,工地突然开始拖欠起了工资。
一拖再拖,从一个月拖到两个月,从两个月拖到三个月,就是变着法的不给钱不结算。
除了秦向前外还有许多工人没有拿到工资。
秦向前气不过,只好带头去工地向老板讨要。
工地老板不仅没结算工资,甚至还指使一帮打手对他们大打出手。
后来,苏晚晴知道了这件事,气愤之余也前去工地理论。
由于苏晚晴长相甜美,工地老板动了色心,差点羞辱了她。
知道儿媳被欺负后,秦向前不顾身上的伤势又前往工地讨要说法。
可谁都没想到这一去就是永别。
秦向前被人装进了麻袋里,活生生的被乱棍打死,尸体掉在了工地吊车上示众。
一个星期后才通知秦丽前去收尸。
后来,秦丽四处找人走司法程序,还报了警,但最后的结果却是不了了之。
杀人者没有得到刑事惩罚,甚至受害者一分钱的赔偿都没有。
不仅如此,工地老板还天天派人来一家人餐馆里打砸闹事,几次三番威胁。
深吸口气,秦丽的眼睛已经哭得红肿,“你爸就是这么死的!”
“砰!”一巴掌甩在了餐桌上,秦末气的浑身发抖,牙痒痒。
虽然秦向前是他的养父,没有丝毫血缘关系,却胜似亲生。
从记事起养父就对他很好,一直把他扶养带大。
秦末和秦向天之间的感情就和亲生父子那般。
而苏晚晴更是秦末的挚爱,也是秦末心中的另一处逆鳞。
攥紧拳头,秦末浑身上下升腾出一股强烈的杀意。
杀他父亲,甚至还把尸体掉在吊车上,还差点儿侮辱他的挚爱,而害人者没有得到惩罚,反而变本加厉持续威胁。
这一条条秦末忍不了,也无法容忍。
“北极狐!”深吸口气,秦末别过头看向北极狐。
北极狐很快明白了秦末的意思,当即敲打起来手机键盘。
“末,你想干什么?你别做傻事啊!”
好像看出了秦末的想法,秦丽开口劝解,“咱们只是普通人,惹不起他们的,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别冲动啊!”
现在,秦末就是秦丽唯一的亲人了,如果秦末要是在出点儿意外,秦丽也活不下去了。
“妈,普通人的命就不是命吗?父亲的死难道就这么算了吗?”
“还有,苏晚晴是我的挚爱,这些人差点儿羞辱她,您觉得能这么轻易了结吗?我秦末在此立誓,不报此仇,誓不为人!”
此时此刻,秦末的双眼中满是愤怒,滔天杀意弥漫全场。
龙有逆鳞,触之必死,养父的死,秦末不会就这么算。
他要让那些杀害养父的人全都得到应有的惩罚。
要让那些人跪在养父的坟前忏悔,让他们受尽折磨痛苦死去。
如此才能解他心头之恨。
既然司法无法为民众博得正义,那秦末就用自己的方法。
“少统,查到了!”
“三年前的那个指使者名叫刘飞,刘氏集团的总经理,我还查到就在今天晚上八点,刘飞会在盛世会所举办一次商务会谈。”
“除了指使者刘飞外,毒龙帮也参与到了其中。”
看向秦末,北极狐开口说道。
点了点头,秦末看了看手腕上的时间,“时间也差不多了,我们走!”
“末!”看着秦末,秦丽极为担忧。
她生怕秦末也会遭遇毒手。
“妈,您放心,儿子向您保证一定会活下去的!”
安抚了秦丽一声,秦末和北极狐俩人双双离去。
盛世会所,江州最最豪华的会所之一。
来这里的皆是些上流社会人士,穿着打扮金银披露。
大门外,停放着各式各样的豪华轿车,无不彰显着身份地位。
会所大厅内,不少人拿着红酒杯四处与人交流着,一个个的谈笑风生,看起来好不惬意。
不过很快,这里便会化为地狱。
正当秦末他们准备进入其中时,负责看守的林子荣瞬间注意到了。
秦末他们身上的穿着非常的简陋,简直就是地摊货,与其他人相比较显得格格不入。
“站住,你们有请帖吗?”林子荣拦在了秦末他们身前。
趾高气扬的审视着秦末俩人,骨子里的鄙夷尽显无遗。
秦末报仇心切,心中的情绪根本压抑不住,也不理会林子荣,一把推开林子荣继续前行。
见状,林子荣大怒道,“他娘的,敢推老子?还敢在没有请帖的情况下强行入内?”
大骂间林子荣开口喊道,“保安,有人强闯,给我拦住他们!”
一息之间,十几名身着保安制服的大汉一个个不怀好意的拦在了秦末俩人跟前。
见状,秦末浑身上下爆发出一股恐怖的杀意,强大的气场压迫下这些保安快要喘不过气儿来。
就好像与深渊对视。
虽然手中都拿着家伙事,但没有哪个人敢第一个对秦末他们动手。
“你们愣着干什么?这些人没有请帖想强行闯入,怎么还不动手?养你们有什么用?”见这些保安迟迟不动手,林子荣气的破口大骂。
再林子荣的催促下,这些保安鼓足了勇气一个个大吼大叫着冲了过来。
“少统,一些臭鱼烂虾而已,您何必亲自动手呢?”
轻描淡写的扫视一眼,北极狐看向秦末主动请缨。
瞥了北极狐一眼,秦末冷声道,“你下手总是太狠,这次注意点儿!”
003 恨不得现在
虽然秦末现在的内心被仇恨主导着,不过秦末知道什么叫做恩怨分明。
提醒一声后,秦末若无其事的朝着里面走去。
而北极狐就像是肆虐席卷的暴风般主动迎了上去。
十几名保安手持棍棒,但在北极狐面前根本不值一提,完全不是一个档次。
不过几个呼吸的时间,十几名保安满地找牙的趴在了地上,痛苦哀嚎。
见状,林子荣登时慌了。
满脸的无措,整个人更是吓得瘫软再了地上。
难以想象,一个看起来很是普通的青年居然有这么强的实力。
对付十几名手持武器的保安竟然那么轻松。
更难以置信的是,这个煞星居然还以秦末马首是瞻,那秦末又有多强?
林子荣已经不敢继续深入去想了,但即便如此,林子荣还是感觉受到了羞辱。
与此同时,盛世会所内。
人声鼎沸,最中间的大台上,一身西服的刘飞再灯光的照射下万众瞩目。
扫视全场,刘飞凑在话筒旁,满脸呵呵直笑道,“各位,欢迎各位赏脸能来参加本次的商务会谈,不过在会谈之前,我要先向大家宣布一件事,三天后,我就要举行婚礼了!”
全场哗然,不少人在这时纷纷拍手以示祝福。
“据说刘家已经和唐家结成亲家了,刘家占据着江州大半的地产市场,而唐家刚好在土地局有人,在江州的装修市场上也独树一帜,这两家结合在一起真是强强联手啊!”
“可不是嘛,如此一来有了唐家相助刘家那是如虎添翼啊!”
看着那么多人为他祝福,刘飞脸上的笑容更甚了。
随手拎起一杯红酒,秦末慢慢饮了一口,随处找了个位子坐了下来。
这时,林子荣蹭蹭跑了进来,来到刘飞耳边轻声说着什么。
猛然间,刘飞脸色剧变,整个人的神情看起来都非常的阴沉可怕。
强忍着身上的怒意,刘飞呵呵笑了笑,“各位,先慢慢品尝下这些红酒,有些事儿我先处理下!”
说话间,刘飞和林子荣便已经朝着秦末这边走了过来。
“这位先生,看起来很面熟啊,没有请帖,还打伤了门口的保安,硬闯了进来,怎么你是来闹事的?”
冷眼扫视着秦末,刘飞慢条斯理道。
“是又怎么样?”看也不看刘飞一眼,秦末饮了口红酒。
冷笑一声,刘飞点了点头,“整个江州谁敢不给我刘飞半点儿面子?你是头一个,这么多人在场,我不想闹大,给你两个选择,第一乖乖滚出去,第二,我不介意用其他手段把你扔出去!”
“呵,我找的就是你,一些账,咱们还得算!”斜视一眼刘飞,秦末蹭的一下从位子上站了起来。
仇人见面,分外眼红。
就是这个刘飞,差点儿羞辱了秦末的挚爱,也是这个刘飞杀害了秦末的父亲。
只要一看到这个刘飞,秦末的内心就会回想起父亲惨死工地的画面。
他无法克制内心的冲动和恨意。
刘飞见秦末如此不识抬举,登时大怒,扬起巴掌就朝着秦末头上甩去。
不过就在这时,刘飞突然感觉整条手臂好像被某种巨力卡住了,无论他怎么用力都无法抽脱。
牢牢的攥着刘飞的手臂,秦末大手一挥,刘飞整个人顿时被秦末远远的甩了出去。
身子重重的砸在了餐桌上,轰然间餐桌化为两半,酒水汤汁菜肴洒了刘飞一身。
刘飞只感觉头晕目眩,浑身上下好像散了架般疼痛。
如此一幕发生后,全场哗然,谁也没想到再商务会谈上会出现如此暴力的一幕。
当着那么多人的面被秦末武力践踏,刘飞感觉自己颜面受损。
这要是被媒体报道出来,他以后还怎么在江州混?
咬着牙从地上起来后,刘飞猪肝色的大喊道,“小子,你竟然敢对本少出手?保安呢?保安,给我把这小子弄死!”
哗啦啦的脚步声响彻耳畔,大批身着安保制服的安保人员手持橡胶棍下了楼。
这些安保人员一个个怪吼着朝着秦末冲了过去。
“小子,待会儿我要让你跪在地上求饶!”
大骂一声,刘飞冲着安保队大喊道,“给我往死里打,出了事儿我负责,敢来本少的地盘上闹事,给我狠狠地打!”
“少统。”北极狐刚想动手,就被秦末一个眼神制止了。
深吸口气下,秦末如同鬼魅般飘忽不定,速度快到极致的同时,拳脚大力开怼。
不足十秒的时间,十几名安保人员一个个捧腹哀嚎的趴在了地上。
自始至终,他们连秦末的衣角都没有摸到。
解决完这些虾米,秦末冷着脸朝着刘飞走来。
见状,刘飞大惊失色,难以想象,十几名训练有素的安保人员竟然都不是秦末的对手?
就连林子荣都傻了眼。
之前守门的保安队不过只是一些普通人组成的。
而负责维护会所内秩序的安保人员可全都是实打实的退役兵,个个训练有素。
但就是这样组成的安保队却被秦末以近乎摧枯拉朽的方式干翻。
刘飞早就吓得忘记逃跑了,直到秦末走到跟前时,刘飞这才回过了神。
“你,你到底是谁?你想干什么?”
刘飞语气颤抖,甚至因为太过恐惧的缘故从而瘫倒在了地上。
他浑身的力气好像被瞬间抽干,眼前的秦末对他来讲如同来自地狱的恶魔。
刘飞用尽全力往后挪移着身子,心跳加速,下一秒可能就会跳出体外。
“我之前说过,一些账得清算!”居高临下的俯视着刘飞,秦末的脸色很是冰冷。
连带着周遭的空气都受到了影响,温度骤然下降。
“你在说什么?我,我根本听不懂,我也并不认识你,你我之间哪里来的过节?”
仰视着秦末,刘飞怎么也想不明白,到底哪里得罪过眼前这个青年。
“三年前的工地讨薪事件你还记得吧?苏晚晴你还记得吧?差点儿被你这个畜生羞辱,秦向天你还记得吧?被你的人装进麻袋里活生生的打死,最后再吊车上挂了一个星期,一条人命,三年的时间你就忘了?”
说到这儿,秦末身上的杀意越发的浓郁,语气森冷,他恨不得现在就把这个杀父仇人当场干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