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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替妹惨死轿中,重生后四个前夫悔哭了
  • 主角:宋若雪
  • 类型:言情
  • 状态:已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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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简介【真假千金+全员火葬场+先虐后爽后悔流】 上一世,假千金宋若雪替妹和亲,惨死轿中。明明已经自贬为婢,还是被四个权贵前夫碾碎骨血。 青梅竹马的二皇子将她推入死局:“孤欲弃姐娶妹,你已无用。” 亲手救活的将军折断她四肢:“你当初救我不就是想利用我?” 一见倾心的状元冷眼看她沉塘:“与你花前月下,不过是为了让你心甘情愿替嫁。” 定亲世子雇人捏碎她魂魄:“只知礼教的无趣女人,哪里比得上瑶瑶一分?” 侯府全家人更是因为一句她是煞星不能享福的预言,贬千金为婢女,日日虐待。 一切只因福星真千金一

章节内容

第1章

“我、我乃和亲贵女,你们不能杀我!

事关两国百姓,杀我便是挑起战乱!”

刀剑的反光将身着嫁衣的宋若雪小脸照得透亮,她掀开轿帘看去,大道上尸横遍野。

蒙面的黑衣人们对视一眼,猥琐的笑容稀稀拉拉响了起来。

为首的黑衣人直接抬脚踹过去,痛得宋若雪翻倒过去,惨叫连连。

“啧啧啧,还真当自己是尊贵的和亲贵女呢,谁不知道是大小姐替二小姐和亲啊,不然就凭她这接生婆出身,这荣耀哪能落到她的头上?”

“乖乖,今儿个还是让哥几个好好疼疼你吧!”

宋若雪一听,便知道这些黑衣人是二小姐宋瑶瑶的人手。

她想不通,既然宋瑶瑶不愿意去和亲,她就替宋瑶瑶去和亲,为什么宋瑶瑶还要派人来杀自己?

宋若雪知道自己占了这么多年千金的身份理亏,所以等宋瑶瑶回归之后,她便自甘跟在宋瑶瑶的身边作为婢女,亲自教授宋瑶瑶京城贵女的礼节和诗书。

她甚至回到了宋瑶瑶的原来的家庭,两家人都将宋瑶瑶捧得如珠似宝。

从前订给宋若雪的姻亲也都还给了宋瑶瑶。

跟宋若雪订婚的四个未婚夫,甚至都因为后来对宋瑶瑶有感情,而与宋若雪退亲,让宋若雪成为京城盛传的不祥弃妇。

这些她都没有和宋瑶瑶计较,欠她的,她都还了。

她不明白为什么自己做到这样的地步,一退再退,而宋瑶瑶却依旧要赶尽杀绝?

宋若雪面色苍白地爬起身,悄悄抽出手上的小刀,抬眼却突然见到有个身着铠甲的熟悉身影还站着。

她心中一喜:“霍将军!救我!”

霍惊春是她亲手救下的少年,养在侯府多年,后荣升将军,这次也是他负责护送和亲队伍。

霍惊春果然闻声而动,举着刀直冲过来。

那刀却直直摁进了宋若雪的心脏。

宋若雪怔怔地看向他,吐出一口鲜血。

为什么?

周围的笑声更大了。

“她还真以为霍将军是来救她的?若不是二殿下执意要侯府姐替妹嫁,她真以为她这假千金血脉也配和亲?”

“她替二小姐享了十六年荣华富贵,如今替二小姐死上一回又如何?”

“便宜她了,要不是得以和亲贵女之死挑起战事,她牌位上还未必能享个贞烈之名呢。”

霍惊春眼眸平静地收刀入鞘:“脱衣,辱尸。二殿下吩咐了,只有死状够惨,陛下才会下定战心。”

宋若雪强忍着心脏的疼痛,满眼不解地盯着霍惊春:“二殿下?他光风霁月,与我青梅竹马,怎会如此对我?霍惊春,我真是错救了你!”

“救?你还好意思占着救我的功劳不放?要不是瑶瑶,我还不知道你当年是故意害我后假装救我......白送我全家性命!”

枉费他真心实意地喜欢自己的仇人这么多年!

霍惊春动作却极其迅速,反手将刀插入了宋若雪的喉咙。

家仇......不可不报,哪怕曾经如此喜欢。

血花飞溅,宋若雪两眼发直,失去神采。

这下是真死透了。

其他黑衣人动作迅速。

宋若雪的灵魂飘在半空中,满腹怨恨。

她眼睁睁地看着这群黑衣人将她的尸体弄得混乱不堪,又以粪土覆盖。

惨死成厉鬼,无法投胎,她的魂魄便一直跟在霍惊春身后。

她想不通,她亲手救下的少年将军,怎会认为是宋瑶瑶救的他,又怎会亲手将自己送入黄泉?

当初他们差点就定亲了!

她看着霍惊春飞马回到盛京,给二皇子复命。

二皇子挑着灯花,冷冷道:“做得好!这下宋侯便可以名正言顺要来兵权出征了。

养猪千日,用猪一时。多亏荣状元的劝说,否则她恐怕不肯嫁。这苦若是让瑶瑶来受,我可舍不得。”

二皇子想起宋若雪那张带着红色胎记的脸,一时有些反胃。

哄了宋若雪这么多年,只为了宋侯能够支持他夺嫡。没想到是个假千金!

他欲弃姐娶妹,便让荣状元替他运作。

荣状元果然是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的个中高手,能让宋若雪自愿帮他写诗写策论不说,还心甘情愿替妹和亲。

荣状元在他身后拱手:“高僧说她活着会夺取瑶瑶小姐的福运,这般死了还算有价值。”

荣状元垂了垂眼睫,想到以后再也没有宋若雪巧笑倩兮地在他面前挥毫泼墨,两人再也无法谈论史册,一时心里有些钝痛。

罢了,美人何时都有,晋升的机会却稍纵即逝,怪就怪她生不逢时,不是那个真千金......

而原本以为是场误会的宋若雪,此时彻底心碎。

二皇子与她青梅竹马,自幼定有婚约。

后来宋瑶瑶这个真千金被认回,宋若雪表面上依旧是宋家女,实际却被贬为婢伺候宋瑶瑶,二人才退了婚事。

可那些年少情谊也是在的啊!

那些被贬为婢、睡在马厩柴房的凄冷时光里,二皇子派人送来的御寒衣物,荣状元帮她卖诗书换吃食的举动,难道都只是所谓的“养猪”吗?

宋若雪只觉眼前一黑,意识仿若被一只无形的手猛地抽离。

浑浑噩噩间,转眼便到了头七。

宋家张灯结彩的喜气早已被素白的丧幔、低垂的白灯笼所取代。

宋若雪的魂魄像是被一道无形的绳索牵引,身不由己地被招魂幡直直拽向宋家大堂。

一群身着道袍、手持桃木剑的道士围成半圆,口中念念有词,手中的符纸沙沙作响。

宋侯爷就站在这群道士身前,双手紧紧抱着宋瑶瑶,生怕有一丝闪失。

这可是苍天送给他的小福星啊!

自从府中生了宋若雪那带着不祥胎记的人,他就被陛下厌弃多年。

宋瑶瑶一回归,陛下竟然奇迹般对自己青眼有加,他自然要疼宠她多些。

宋瑶瑶瑟缩在父亲怀里,抽抽噎噎地诉说着什么。

宋侯夫人也在旁替她抹着眼泪。

高僧说得果然没错,宋若雪这小煞星,只会克家里人,若是让煞星享福,只会盗走家中福运。

怪不得宋若雪顶替她亲女儿之位的时候,自己过得那般凄惨,不仅常年抱病,侯爷也横眉冷对。

自从宋瑶瑶这福星回归,侯爷不再流连花丛,让独守空房多年的她体会到了家的感觉。

虽然那小煞星替她管了这么多年的家,还帮她管教两个不成器的小儿子,最后却死得这样惨......

可谁让她生来不祥呢?若她也能是个祥瑞,她也会拿她当亲女儿的。

“这厉鬼怎么天天来吓唬我们家瑶瑶!她活着的时候不吉利,死了也不省心!”

宋侯爷的怒喝震得堂内烛火都跟着晃了几晃,“道长,今日务必将她的魂魄给我弄得魂飞魄散,绝不能再让她来祸害瑶瑶!”

宋瑶瑶的养母宋奶娘站在一旁,身形单薄,她抬手用帕子抹着不断涌出的泪水:

“我看着瑶瑶长大,这孩子从小就乖巧懂事,哪里受过这般惊吓。高僧说的果然没错,她果然是个扫把星!那宋若雪,死了都不安生,还来搅扰我们!”

谁也看不出宋奶娘在抹假眼泪。

反正宋若雪又不是她女儿。只是为了侯府富贵,安排了这一场真假千金的戏码罢了。

权贵之家也挺好糊弄的嘛。他们自己的亲女儿死了都不知道。

还好她养出来的瑶瑶这样懂事,哪怕暗箱操作成了侯府真千金,也没有忘本,晓得接济自己。

不像宋若雪,满身都是小姐脾气,吃不得一点苦,赚不了一分钱!

宋家那两个半大的小子,此刻也撸起袖子,挥着拳头,满脸愤恨。

“这宋若雪活着的时候就跟个讨债鬼似的,天天逼着咱们读书学武,烦死个人!现在倒好,死了还不让瑶瑶睡个安稳觉,今儿个定要让她的魂魄有来无回!”

学武的弟弟更是一脸戾气,粗壮的胳膊上肌肉紧绷:“就是,道长您别手软,管他什么吉利不吉利,只要能除了这祸害就行!”

宋若雪在半空中静静地看着这一切,灵魂都好似被这荒诞的场景冻住。

宋瑶瑶的养父母、宋若雪的亲生父母对宋瑶瑶偏爱有加,她能理解。

毕竟养了这么多年,有感情也是人之常情,她咬了咬牙,逼着自己咽下这份委屈。

但宋侯爷一家呢?

他们从小就将自己按在严苛的模子里,塑造成他们想要的温婉淑女模样。

她每日起早贪黑,不仅课业上从不懈怠,还手把手教两个弟弟读书识字、习武强身。

大弟弟性格叛逆,对书本知识总是提不起兴致,她耐着性子,一次次把他从外面的玩乐中拉回来,循循善诱;

小弟弟好勇斗狠,练武时稍有不顺就发脾气,她也陪着笑脸,帮他调整心绪,拆解招式。

为了这个家,她付出了多少心血,操了多少心,到头来,在他们眼里,自己竟成了这般十恶不赦的恶鬼?

她还记得,宋瑶瑶初入家门时,怯生生的模样触动了她内心最柔软的地方。

就因为宋夫人一句暗示,说怕宋瑶瑶心中不平,她便二话不说,自贬身份,心甘情愿地扮作奴婢,跟在宋瑶瑶身边,事事照料周全。

那些日子里,她忙前忙后,既要操心宋瑶瑶的衣食住行,又要留意她的情绪变化,哪怕自己累得腰酸背痛,也未曾有过一句怨言。

可如今,他们为何如此狠心?连她这一缕孤魂都不肯放过。

自己从前为了自贬为婢受的那些冷眼、吃的那些苦头,呕心沥血教导两个弟弟的日日夜夜,还有殚精竭虑执掌中馈为宋夫人分忧的岁岁年年,这一切的一切,究竟算什么?

难道就因为她不是亲生的,就因为高僧一句莫须有的不吉利不旺家,她就活该被如此对待吗?

道士们的念诀声将她的魂魄包围,恐怖的撕裂感传来,她只觉得自己的魂魄被撕成了无数碎片。

身死道消前的最后一秒,宋若雪满心悲怆。

“欠你们的,我都还了,那你们欠我的,用什么还?”

“若有来生,我定叫你们也尝尝,被人肆意玩弄、千刀万剐的滋味!”



第2章

“日上三竿了还不起来,从前瑶瑶在家的时候,可没有你这么懒!死丫头还不赶紧起来去洗衣服!”

一股蛮力袭来,粗鲁的推搡让宋若雪一个激灵,彻底清醒。

她睁眼望去,只见前世自称她亲生母亲的宋家奶娘,正将手中木棍高高扬起,毫不留情地朝着她抽打下来。

宋若雪下意识地抬手格挡,木棍抽打在手臂上,一阵刺痛。

这熟悉的场景,熟悉的痛感,让她的心猛地一颤。

自己这是重生了?

自从与宋瑶瑶的真假千金身份曝光后,她被换回到这宋家,日子便一落千丈。

宋氏奶娘不仅让她整日忙里忙外贴补家用,还把各种粗重的家务一股脑儿都丢给她。

她一个从小养尊处优的千金大小姐,往昔十指不沾阳春水。

如今骤然面对这一堆活儿,身体累得不行,晚上睡得自然就沉了些。

只要稍微起晚一点,宋氏奶娘便会对她非打即骂。

嘴里刻薄的言语,更是直直往人骨头缝里钻。

不止一次,宋若雪怀疑自己是否真的是这奶娘亲生。

而今日,更是雪上加霜。

宋氏奶娘早前贪图陈家世子娶妾室那丰厚的礼金,擅自做主,要把她许给陈家世子做妾。

宋若雪虽满心不愿,可应着礼教的那一句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也咬着牙认了。

谁能料到,一大早,陈家世子那边却派人传来消息,说要退婚。

不仅如此,那来人还当着众人的面,将她羞辱得体无完肤,直言她是京城被退婚三次的不祥弃妇,连给世子做妾的资格都没有。

宋氏奶娘眼巴巴盼着的礼金没了着落,又平白遭了这一顿羞辱,满心的怒火没处发泄,便全都倾泻到了宋若雪身上。

昨晚,她被宋氏奶娘用绳子吊在柴房,整整打了一夜。

宋氏奶娘边打还边振振有词:“你是老娘生的,老娘前十几年都没有打过你,如今打一打你又怎么了?

打了你,你就使小性子不起来干家务活,那能行吗?生恩养恩,无论是哪方恩都要用好好干家务活来偿还!

你最好给我多出去结识些你从前那些公子哥,否则嫁给些穷困子弟,礼金少得可怜,就别说你是我亲生的女儿!”

宋若雪满心悲戚,原以为这已经是最糟糕的境地。

没想到,几天后,侯府又接到了和亲的圣旨。

宋夫人亲自上门,软磨硬泡,求她替妹和亲。

宋家奶娘收了宋夫人一大笔钱财后,也在她耳边不停念叨,劝她应下此事。

前世的宋若雪,性子软糯,耳根子极软,加之心里一直觉得自己占了宋瑶瑶十几年的真千金位置,总觉得亏欠了人家。

而且从小所受的教育让她深信,和亲关乎两国邦交,是了不得的大事。

于是便糊里糊涂地应下,甘愿成为那个被牺牲的棋子。

直到后来,她才惊觉,这一切的一切,全是一场精心策划的阴谋。

原来,陈家世子前来退婚,也是早有安排。

只因她身上没有别的婚约,才能顺理成章地替宋瑶瑶去和亲,让宋瑶瑶脱离这危险境地。

而她死了之后,宋家便能以宋侯爷痛失爱女为由,操戈起兵,为二皇子夺嫡添助力。

说到底,自始至终,她不过是个冤死的可怜人罢了。

可这一世,不一样了。

宋若雪眼中闪过一抹决绝。

她暗暗发誓,再也不会因为什么骨肉亲情、繁文缛节、生恩养恩,而去做任何伤害自己、贬低自己的蠢事。

想到这儿,她眯了眯眼,眸中寒意顿生。

她猛地从床上坐起身来,回身一脚,带着满腔的愤懑,狠狠将宋氏奶娘手中的棍儿踢飞出去。

那棍子长了眼睛似的,一下反弹回宋奶娘的脸上。

疼得宋奶娘捂着脸,“哎哟哎哟”大叫起来。

自从回到宋家,与宋瑶瑶调换身份后,她一直住在宋氏奶娘这低矮昏暗的房屋里。

她每日战战兢兢,从未有过一次像现在这般对宋氏奶娘疾言厉色。

以往面对宋氏奶娘的打骂,她也只是默默忍受,从未反抗过半分。

这般突然的转变,让宋氏奶娘一时之间瞪大了眼睛。

满脸的不可置信转而化为熊熊怒火,她扯着嗓子破口大骂起来:

“你个贱货,现在装不下去了是吧?平日里装得像是什么名门贵女一般,骨子里还不是下贱坯子,只不过是叫你起床浆洗衣服,你便这般反了天了!

高僧说的果然没错,瑶瑶是福运女,而你只是个扫把星,天生就是来克人福运的!”

宋氏奶娘骂完,仍不解气,弯腰就要去重新捡起地上的棒子,打算再狠狠收拾宋若雪一顿。

恰在此时,宋父神色慌张,急匆匆地推门而入。

“宋侯夫人派人来了,好像有什么大事,快随我出去见见!”

待宋氏奶娘身影消失在门口,宋若雪才长舒一口气,紧绷的神经稍稍放松了些。

她轻轻转动着手腕,几个月的粗活干下来,双手早已布满老茧,粗糙不堪。

再瞧瞧身上,青一块紫一块的瘀伤触目惊心。

不过,这些还不是最让她害怕的。

虽说重生是老天给她的一次机会,可眼下来看,时间紧迫。

她知道,侯夫人是特意派人将她带回侯府的。

目的就是软禁她,洗脑她,让她自愿替妹和亲。

宋若雪心里明白,想必陈家世子这次来退婚,定是二皇子在背后授意。

如今这宅子四周,恐怕早就布满了眼线。

自己若是贸然出逃,用不了多久就会被抓回来,然后被软禁,直到被强制送出去和亲。

这种事情,前世她见得多了。

二皇子的心狠手辣、手段狠绝,她再清楚不过。

所以,无论如何,她得想个法子跑出去才行。

思及此处,宋若雪抬手,轻轻摸了摸一直戴在脖子上太极两仪八卦项链。

这是祖父留给她的唯一遗物。

小时候,祖父最是疼爱她,可还没等她长大成人,祖父便早早离世。

临终前,祖父紧紧拉着她的手,神色凝重,留下这个小小的礼物:

“倘若日后遭遇难处,就拿着这八卦项链去寻三清观的观主,关键时刻,或可挡一次生死之灾。”

虽说宋若雪心里也没底,不知道这法子到底管不管用。

可如今她无权无势,身无分文,身上也就只剩下这么一个承载着祖父疼爱与期望的旧物。

不管怎样,总得试一试。

宋若雪迅速起身,翻找出一身还算得体的粗布衣裳换上。

刚走到矮矮的厅堂附近,就听见里面传来一阵喧闹声。

“侯夫人思念大小姐,今日府中正好新得了岭南荔枝,从前大小姐最是爱吃,夫人请小姐回侯府一同品尝。”

品尝?怕不是想软禁她,一直等圣旨下来后,让她替妹和亲吧!



第3章

说这话的是侯府的管家。

他身形精瘦,却难掩那股子常年跟在权贵身后练就的世故劲儿。

想当初,他在侯府伺候宋若雪时,那腰弯得恨不得与地面平行。

可宋若雪成了假千金后,他就换了副嘴脸。

他微微仰头,眼角的余光瞥见门后的宋若雪,哪里还有半分从前的恭敬。

他漫不经心地抬手,语气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大小姐,您也都听见了,侯夫人念您心切,这事儿可耽搁不得,快随我回侯府。”

宋若雪站在门后,身姿纤细却挺得笔直,心中冷笑:那侯夫人平日里吃斋念佛,冷心寡情,哪里会真心思念自己?

怕不过是找个冠冕堂皇的由头,要将她软禁起来罢了。

她抬眸,扫了一眼管家身后那几个身形壮硕、面色不善的家丁,心下了然。

今日这阵仗,摆明了是有备而来,无论如何,这管家都不可能空手而归,定要将她押回侯府,直至那和亲圣旨降临宋府。

重生一世,宋若雪岂会轻易就范?

她面上瞬间换上一副怯懦胆小的模样,微微福身,轻声细语道:“管家,若雪昨日才刚经历退婚之辱,实乃不祥之人。

前些时日又染了病,这会子正要去三清观拿药,祛祛身上的晦气。您看,可否容我先去趟三清观?

万一这晦气传给了夫人,若雪可就万死莫赎了。”

说罢,她微微垂首,看似紧张地揪着衣角。

管家一听,眼珠滴溜一转,想起侯夫人那忌讳不祥的性子,不禁犹豫起来。

侯夫人笃信神佛,之前就因宋若雪脸上那块与生俱来的红色胎记,被高僧道士说成是不祥之兆,是克人福运的扫把星,便对她疏离冷淡。

虽然后来的宋若雪向京城最好的妆娘学了化妆技巧,将眼下那块小小的如桃花一般的胎记遮住。

也改变不了侯夫人避讳的心思。

如今宋若雪这理由,倒也让他犯了难。

他清了清嗓子,挑眉问道:“大小姐,那三清观的药,当真能管用?”

宋若雪心中一喜,面上却不动声色,微微抬头,柔声道:“三清观可是京城最负盛名的道观,自然是灵验无比。您就行行好,趁着天色尚早,多送若雪一程吧。”

管家沉吟片刻,终是朝一旁招了招手,唤来一个小厮,低声吩咐几句,让他先行回侯府禀报。

随后,他转过身,对着宋若雪拱了拱手,皮笑肉不笑:“既如此,大小姐,顺路去一趟倒也无妨,只要您肯乖乖回府。”

宋奶娘和那不成器的亲父,平日里对着宋若雪非打即骂,嚣张惯了。

这会他们见了侯府的管家,却满脸堆笑,忙不迭地从屋里捧出几包用油纸裹得严实的特产,塞到管家手里,陪着笑脸道:

“我家瑶瑶打小儿就好这口,如今进了侯府,也不知能不能吃上。请替我们捎过去,让她解解馋。”

管家瞥了眼那几包油渍麻花的东西,眉头微蹙,面露嫌弃。

宋若雪瞧在眼里,心中冷笑。

他们对养女倒是关心得很,怕不是因为如今这养女成了侯府的高门贵女,所以要多有巴结罢了。

自己哪怕是亲女,也只不过是个脸上有胎记的不祥丫鬟。

所以这所谓的亲生父母,从来就没有看得起自己。

枉费自己上一世还用那些所谓的孝道来规训自己,强迫自己顺从他们。

“侯府里山珍海味应有尽有,便是这特产,也能寻到最地道的。她又怎会稀罕你这些低贱的吃食呢?”

这话一出,如同戳中了奶娘的死穴。

她顿时恼羞成怒,抬手就要朝宋若雪挥去。

宋若雪却不躲不闪,脊背挺得直直的,眼神冷峻地直视她。

“我等会儿还要面见侯夫人,这张脸要是被你打坏了,你猜侯夫人会如何责罚你?”

那股子倔强劲儿,让奶娘的手生生停在了半空。

奶娘气得浑身发抖,破口大骂:“你这贱货!在侯府待了几年,还真当自己是个人物了?回了家,还不是得给我洗衣做饭!”

骂完,她冷哼一声,将特产狠狠塞回怀里,跺着脚回房去了。

宋若雪见状,也不言语,转身稳步迈进轿子。

不多时,轿子稳稳停在三清观门前。

宋若雪下得轿来,先是规规矩矩地向管家行了一礼,柔声道:“管家,若雪进去寻道长拿药,片刻就回,烦请您稍等片刻。”

管家瞧着她这副怯生生的模样,心中暗自笃定,这么个柔柔弱弱的小姑娘,掀不起什么大风浪。

以往在侯府,宋若雪也是乖巧听话,他料想今日接她回府不过是手到擒来之事。

于是,他微微点头,脸上挤出一丝笑意:“大小姐自便,我等在这儿候着便是。”

宋若雪心中松了口气,抬步走进三清观。

她常来此地祈福,对观内路径熟稔于心,很快便寻到那位相熟的道长。

她伸手从脖颈间摘下那枚太极八卦项链,双手递上,神色急切:“道长,此事关乎若雪生死,我有急事要寻观主,劳烦您将此物呈给观主,就说是故人相托。”

道长与宋若雪也算旧识,平日里没少受她香火钱的恩泽。

此刻见她这般焦急,自是不敢怠慢,接过项链,匆匆往后院走去。

宋若雪站在原地,有些心焦。

这观主到底会不会帮忙?

若他不肯援手,又该如何是好?

没一会儿,道长折返,手中依旧拿着那项链,满脸歉意地摇头。

“若雪姑娘,非是贫道不愿相助,实在是观主近日外出云游去了,最快也得三日之后方能回观。姑娘,恐怕只有等三日以后,您才能见到观主了。”

宋若雪闻言,如遭雷击。

三日之后?

只怕那时,她早已沦为和亲的牺牲品,被押解上路,再无半点反抗之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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