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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流放王妃靠种田造反
  • 主角:谢元,赫连珏
  • 类型:言情
  • 状态:已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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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简介网络知名历史冷知识博主,一朝穿越,竟穿成了要给堂妹替嫁的小可怜。 父母双亡,家产被叔父霸占,如今还要被推出来当家族牺牲品。 谢元:替嫁,可以,得加钱! 嫁妆、被谋夺的家产,统统都要还给我!! 什么? 要嫁的人是废太子,还要被流放越州? 京中上下都说谢家女可怜,竟要陪同废太子去蛮荒之地送死。 谢元却兴奋不已:越州?不就是岭南嘛!荔枝、芒果、芋泥,我来啦! 挽起袖子,大搞基建。 打工人,干就完了。 若干年后,谢元成了天底下最尊贵的人。 京中的贵女们:陛下,谢氏嚣张跋扈,善妒成性

章节内容

第1章

“阿姊,我来帮你换嫁衣——”

随着谢柔的这句话,一个满脸苍白、身体虚弱的女子被粗鲁的从床榻上拖了下来。

唔!

女子闷哼一声,显然是被粗手粗脚的侍婢弄疼了。

“二小姐,我家小姐三天没有进米水了,还病着,求您——”

女子身边的小丫鬟如意咬牙冲到了面前,颤着声音哀求着。

她也不想向谢柔求饶,但大小姐身边的丫鬟被打的打、卖的卖,除了她,全都没个好下场。

她怕啊!

但她实在看不过眼,最后还是用自己瘦小的身体,挡在了大小姐面前。

“贱婢,主子面前,也有你说话的份儿?”

“你说我阿姊三天不吃饭,你是在指责我阿娘慢待阿姊,还是在说阿姊不满意这桩婚事,想要用绝食相要挟?”

谢柔鸡蛋里面挑骨头。

“不敢!奴不敢!奴就是、就是——”心疼自家苦命的大小姐啊。

“来人,把这个眼里没有主子的贱婢拖走,先打她二十板子,再关去柴房!”

谢柔冷声喊道,语气里满都是残忍。

“住手!放开如意!放开她!”

原本还像个提线木偶般,任由几个婢女粗暴的往自己身上套婚服,胡乱涂抹脂粉的女子,仿佛彻底被激怒了。

她转过身,想要冲过去保护自己仅剩的一个忠仆。

谢柔误会了,以为女子要冲过来打杀自己。

她慌忙往后躲,嘴里还不忘喊着,“谢元,你别过来!快来人,抓住她!快把她抓住!”

几个侍婢慌忙冲上来,伸手就要拖拽女子。

那女子也急了,愈发拼命的挣扎、撕打。

几人打作一团,慌乱中,不知被谁用力推了一把。

嘭!

身着鲜红嫁衣的女子重重的撞在了柱子上,粘稠的血顺着额头蜿蜒而下。

......

嘶!

好疼,头仿佛狠狠的撞到了什么地方,钝钝的疼。

谢元伸出手,轻轻的摸了一下,入手处皆是温热、粘稠的液体。

流血了?!

“阿姊,你没事吧?有没有受伤?”

“我一片好心要帮你教训刁奴,可你不但不领情,还要打我,结果撞到了柱子上,你说说,这算谁之过?!”

便宜堂姊撞到柱子的那一刻,谢柔确实被吓了一跳。

她不怕闹出人命,而是担心谢元若是死了,谁替她嫁给废太子?

原本,能够嫁给太子,谢柔既高兴又得意。

偏偏一个月前,太子因任性乖张、奢靡残暴被弹劾。

太子识趣,主动请求圣人废黜他的储君之位。

圣人对太子忍无可忍,便顺势准许,下旨废了太子。

谢柔是陈郡谢氏女,嫁给太子,自然相配。

太子被废,不只是谢柔,就是谢家上下都想悔婚。

只是圣人虽然废了太子,可念他知错愿改,又不忍皇后伤心,没有幽禁废太子,而是封他为越王,令他就藩。

与谢氏的联姻,也要照旧!

听到消息的那一刻,谢柔当场晕了过去。

醒来后,她一哭二闹三上吊,死活不肯嫁给越王。

越王的封地在越州啊。

去越州,不啻于“流放”。

再者,谢氏族长的嫡女尊贵着呢,岂能如此浪费?

幸好家里还有个谢氏嫡长女的堂姊,按照原本的身份,她比谢柔更尊贵。

谢柔的父亲谢泽只是旁支庶出。

而堂姊的父亲才是正宗的陈郡谢氏的嫡枝嫡脉,可惜死的早。

谢泽攀附上了圣人的宠妃,收买了族老,侵吞了整个谢家。

堂姊这个父母双亡,没有长辈庇护的孤女,也就成了谢家推出来替嫁的牺牲品。

谢元头疼欲裂,就在刚才,大段大段的记忆瞬间涌入大脑。

她穿越了,从一个后世的历史冷知识视频博主,穿成了架空王朝的世家贵女。

而此刻,这个本该荣耀、富贵的女子,却被逼着代替一个不知远了几杆子的堂妹出嫁。

“今日之事到底由我而起,真真对不起。”

“阿姊最是大度,定不会与我计较,是也不是?”

谢柔还在絮叨,谢元烦躁不已。

“闭~闭嘴!”

她想呵斥谢柔,却因为身体虚弱,声音细弱蚊蚋。

谢柔做作的拍了拍胸脯,仿佛被谢元吓到的样子。

脸上更是绿茶味儿十足,委屈的说:“哎呀,阿姊,我诚心道歉,你为何还要骂我?”

“今天可是阿姊的大喜之日,岂可动气动怒?”

“你放心,太子虽然被废了,可他还是堂堂亲王。”

“阿姊,你知道吗,越王的封地在越州,越州可是‘好地方’呀。”

“就在几个月前,圣人任命韦家的那个最想出仕的三郎去罗州做刺史,韦三郎宁肯抗旨,也不肯去赴任。”

谢柔笑得无比灿烂,“罗州,就在越州隔壁!”

谢元:......

如果是普通的大周贵女,兴许就被谢柔吓到了。

一个心心念念想做官的人,宁肯被杀头都不愿意去赴任,足以证明,罗州、越州等岭南地区,是何等的蛮荒、贫瘠,令人生畏。

熟知历史,更具有无数穿越知识、技能的谢元,却丝毫不惧。

只是,谢柔这人太讨厌了。

不但说话惹人厌,这一副小人得志的嘴脸更是令人作呕。

谢元抬起头,冲着谢柔勾了勾手指。

谢柔虽然不满这个招小狗一般的动作,却还是下意识地向前探了探身子。

她倒要听听,谢元还能说出什么话来。

谢元一把扯住谢柔的胳膊,用力往柱子的方向甩去!

嘭!

谢柔完全没有防备,身子转了一圈,踉跄几步,最后被惯性影响,额头结结实实的撞到了柱子上。

“啊!”

谢柔疼得惨叫出声。

而谢元则趁机站了起来,淡淡的骂了句:“呱燥!市井的长舌妇大抵就是你这幅嘴脸!”

谢柔被撞得眼冒金星,额头一阵阵的抽疼。

“谢元,你大胆?你居然敢推我?”

“你个克父克母克弟妹的天煞孤星,我阿爹好心收留你,还给你寻了这么好的亲事,你不说感激,竟还敢害我?”

谢元冷哼一声,“好亲事?既然嫁给越王这么好,那我还给你呀!”

替嫁已经够恶心了,谢柔却还要挤兑她,谢元绝对不能忍。

得了便宜还卖乖?做梦!



第2章

她和原主都叫谢元,但她可不是原主,绝不会受了欺负还要默默忍受。

当然,原主的委曲求全是有原因的。

她唯一的弟弟谢贞,才四岁大的小团子,被谢家捏在了手里。

谢元拒绝像原主那般的卑微,弟弟她会好好照顾。

她占用了原主的身体,就要承担相应的责任。

“谢元,你大胆!”

谢柔恼羞成怒,冲着侍婢们大喊,“你们还愣着干什么?还不去给我好好教训谢元这个欺辱堂妹的小贱人?”

几个粗壮的侍婢,听了谢柔的话,立刻不怀好意的朝着谢元逼近。

谢元丝毫不惧,她冷声道,“你们确定要对我动手?别忘了,今天可是我的‘大喜之日’!”

“吉时快到了,若是因为你们敢误了时辰,谁担得起这个责任?”

“圣人可以废掉太子,流放越州。但这并不意味着,别人也可以轻慢越王。”

“你们已经换了新娘,若是再耽误了吉时,定会惹怒圣人。届时,整个谢家都要落罪。”

此话一出,几个侍婢都停了下来,就是谢柔也满脸迟疑。

气氛就此凝固下来,谢柔进退维谷,不知该继续发作,还是要找个借口离开。

吱嘎~~

门被推开,一行人走了进来。

走在最前面的是个四十来岁的贵妇,她仿佛没有看到室内的剑拔弩张,温柔的对谢元说道,“阿元,时辰不早了,怎么还不上妆?”

“阿娘!你不知道,谢元她——”谢柔看到来人是自己的亲娘崔夫人,顿觉有了底气。

她大声喊着向崔夫人告状。

崔夫人暗暗在心底叹了口气:唉,自家这个女儿生性单纯、冲动易怒,果然不是谢元这个心机深沉、精明隐忍的小贱人的对手。

只是现在不是她教女儿的时候。

沉下脸,崔夫人呵斥道,“阿柔,不得胡闹!我知道你为你阿姊欢喜,却不可耽误了吉时。你且出去吧,我还有话要与你阿姊说。”

谢柔被吓到了,不敢再说什么,瘪了瘪嘴,用力一甩袖子,委屈的退了出去。

“阿元,阿柔还小,不懂事,你是阿姊,定不会与她计较,对不对?”

崔夫人堆着慈爱的笑容,柔声对谢元说道。

谢元撇撇嘴,啧,还真是亲母女,两人都是一样的喜欢道德绑架。

她眼底带着明显的嘲弄,说道:“阿婶,咱们都是明白人,又何必说这些客套话?!”

崔夫人眼底闪过一抹狠厉。

她忍着怒气,继续和善的说道,“我知道,今日委屈你了,不过阿叔和阿婶也是为了你好!”

“你虽是谢家嫡长女,但父母双亡,只‘丧母长女’这一条,就足以让许多与谢家门地相当的世家退而却步。”

“越王虽然没了储君之位,可他到底是圣人的亲子,皇后的养子,能够嫁给他,也不算辱没了你的身份。”

谢元闻言,赶忙举起双手,“别!千万别!我这般不堪,可不敢高攀越王!”

“还是阿柔妹妹尊贵,四角俱全,又有您这个母亲细心教养,定能配得上越王殿下!”

崔夫人:......

用力掐了掐掌心,压下胸口的怒火,崔夫人还想摆出“推心置腹”的慈爱模样。

但当她对上谢元那讥讽的眼神时,她顿时有些泄气。

“你到底想怎样?”崔夫人不装了。

这个死丫头,真是油盐不进。

谢元冲着崔夫人伸出了一只白嫩嫩、俏生生的右手:“拿来!”

崔夫人不明所以,脱口问了句,“什么?”

“嫁妆啊!”谢元懒得跟崔夫人虚与委蛇,直接开口说道,“既然让我出嫁,总不能让我啥都不带吧。”

谢元不想不明不白的嫁人,但她更不想留在谢家,跟崔氏母女玩儿什么宅斗。

谢元考虑过逃走,但如今天下初定,各地并不太平。

她一个弱女子带着一个四岁的奶团子,摆明就是任人宰割的肥羊。

嫁给越王,前往岭南,天高地阔,大展拳脚......反倒是个不错的选择。

既然同意替嫁,那就要拿到足够的好处。

“陈郡谢氏,千年世家,哪怕是我一个无父无母的孤女嫁人,也该有起码的嫁妆吧。”“

“还有我阿娘的嫁妆,我阿爹留给我的产业......我不贪心,十里红妆就可以!”

谢元狮子大开口,只把崔夫人气得咬牙切齿。

【好个小贱人,果然有心计、够隐忍,不过你真当我奈何你不得?】

心里暗暗骂着,崔夫人不接谢元的话茬儿,而是忽然说了句,“对了,阿元,你还没见到阿贞吧——”

谢元的心猛地一跳,崔氏要作妖?

崔夫人的话音未落,就见一个四五岁的胖团子被推搡着进了门。

“阿姊~~”

小小奶团子带着哭腔,一头扑向了谢元!

崔夫人笑了,志得意满。

谢元咬紧牙关,抱住明显受惊的小团子,再看看躺在地上不知生死的侍婢如意,她感受到了崔夫人以及整个谢家的森森恶意。

但,就此让她屈服,绝不!

“阿贞,怕死吗?”

谢元没有去看崔夫人那得意的模样,她低下头,柔声问着小团子。

“只要跟阿姊在一起,阿贞什么都不怕!”

谢贞还小,却格外懂事,奶声奶气的说道。

“好!阿贞最乖了,阿姊会一直陪着阿贞!”

谢元说完,抬起头,双眼决绝的看向崔夫人。

崔夫人脸色一变,她自是听出了谢元“玉石俱焚”、“鱼死网破”的意思。

这小贱人,她、她怎么敢?

谢元抱起弟弟,姐弟俩直直的看着崔夫人,毫不退缩。

崔夫人的脸上一阵红一阵白,院外隐约传来鼓乐声......时辰真的不早了,崔夫人败下阵来:“好!给你!都给你!”

“空口无凭!侄女儿就烦请叔父、叔母写一份嫁妆单子吧!签字画押,族老见证,一样都不能少!”

这一波,谢元拿捏稳了。

“夫人,夫人!礼部的大人在催了,说不可耽误了吉时!”

门外小丫鬟急切的喊着。

崔夫人闭了闭眼睛,“好!我这就让你叔父去写嫁妆单子......”



第3章

模糊的铜镜里,少女乌发云鬓、姿容姝丽,唯有额间有个指甲盖大小的血痕。

谢元将干涸的血渍擦干净,用眉笔沾了朱砂,画了一朵半开的牡丹,将伤痕完美遮盖住了。

拿起手边的纨扇,挡在面前,谢元便走了出去。

牛车简陋,一路摇晃,来到了皇宫。

“越王妃,前方便是东宫,臣等不好入内,需得您亲自前往。”

礼部的人仿佛被狗撵着一般,逃命般离开了东宫。

微凉的夏风吹过,寂寥的庭院中,只剩下了穿着嫁衣的新妇。

谢元一手拿着纨扇,一手提着衣摆,缓步上了台阶。

她用力推了推关闭的宫门,吱嘎一声,门轴发出轻轻的响动。

偌大的正殿里,只点了几个烛台,光线有些微弱。

谢元看到室内坐在一个人,案几上放着一个托盘,托盘里是簇新的大红礼服。

那人没有穿礼服,只穿着半旧的锦袍,头发没有束冠,而是披散着。

谢元脚步很轻,却还是发出了窸窸窣窣的声音。

在寂静的夜里,听得格外清楚。

那人却动也不动,仍跟泥胎一般盘膝坐着。

“妾谢氏阿元,拜见越王殿下!”

谢元来到殿内,双手举着纨扇,微微屈膝,行了一个礼。

“谢氏阿元?谢泽这个老匹夫,果然还是换了人。”

废太子终于有了反应,他猛地抬起头,冷冷地看着谢元。

谢元缓缓放下纨扇,露出一张明艳却不俗气的姣靥。

尤其是眉间的牡丹花钿,衬得她愈发的艳色昳丽。

废太子阴鸷的眼眸中闪烁一抹惊艳。

废太子背着光,谢元看不清他的表情。

但,谢元从废太子的语气中,听出了愤怒。

废太子忽然缓和了语气,“不过,这事儿应该与你无关,你也是被谢泽推出来的牺牲品!”

“谢氏阿元,孤不是迁怒之人,更不会强迫一个孤女。”

“这样,孤给你一次选择的机会,你愿意嫁给孤吗?”

“如果你不愿,孤可以写下休书,放你归家;你若愿意,那就只能跟着孤远赴越州!”

废太子说这话的时候,眼底闪烁着一抹诡异的光。

谢元抬起头,郑重的说道,“殿下,妾身确实被谢泽用幼弟、家产相要挟,不得不答应代替谢柔出嫁。”

“不过,妾愿意嫁给殿下,愿意陪您一起去越州!”

她语气诚挚,比自己拍视频时还要演技炸裂。

废太子勾了勾唇角,看向谢元的目光柔和了许多——

很好,这谢氏阿元倒是与谢泽那等无耻小人不同。

孤,就饶了你的性命。

谢元根本不知道,自己刚才在鬼门关转了一圈。

如果她敢回答一个“不”字,以废太子此刻满腔愤懑、几近扭曲的心态,他可能会杀死谢元。

至于谢泽,废太子离京前,也会还他一份“大礼”!

谢元一声“愿意”,让废太子彻底将她跟谢泽、谢家分开。

他不会轻易把谢元当成自己人,却也愿意让她当个名义上的越王妃。

“你真的愿意?”

废太子语气柔和,问出的话,却还是带着刺儿,“你可知越州在哪里?它是个什么地方?”

谢元点头,“妾知道!岭南之地,蛮荒偏僻。”

废太子微微怔愣,旋即点头,“是了,你的父亲谢渊乃海内名士,游历天下,博闻广识。”

“你作为谢渊的嫡长女,耳濡目染,自然也有些见识。”

废太子对谢元的观感又好了一丢丢——知道越州是个什么地方,却还愿意跟他去。

不管是不是发自真心,只她能说出这样的话,废太子就愿意高看谢元一二。

“好,谢氏,以后你便是孤的王妃,孤会给你正妻的尊荣。”

说到这里,废太子话锋一转,语气变冷,“不过,你也不要恃宠而骄。记住,你只是越王妃!”

而不是赫连珏的妻子。

谢元:......我谢谢你啊,这么看得起我。

谢元有些受不了废太子这种霸道王爷的自大自恋。

忍不住腹诽了两句,却不敢表露出来,还要故作感动地说道:“多谢殿下,妾谨遵命!”

废太子对谢元的表现比较满意,周身的气场没有那么冷了。

但,就在这个时候,宫门外响起了一阵鼓噪声——

“有旨意!越王赫连珏并越王妃谢氏接旨!”

刚刚冰雪消融的冷脸,听到这道声音,又重新凝结成冰。

谢元明显感受到废太子身上散发着浓浓的冷气压。

嘭的一声,废太子站了起来,一步一步的从背光的阴影里走出来。

一张盛世美颜瞬间冲入了谢元的视网膜——

深眼窝、高鼻梁,微微有些薄的嘴唇。

双目灿若星辰,双眉斜飞入鬓,身姿挺拔,气宇轩昂,好一个翩翩美少年、浊世佳公子。

尤其是他通身的高贵、冷傲的气质,只把谢元看得心里如同小鹿乱撞一般。

值了,就冲着张脸,谢元都有种自己占了便宜的感觉。

哐当!

就在谢元愣神儿的时候,宫门被人用力撞开。

走在最前面的是两个身着锦袍的年轻男子,他们身后则是一对的太监、宫女。

“圣人有旨,赫连珏接旨!”

四皇子故作倨傲地喊了一嗓子,然后又“好心”的提醒,“赫连珏,还不跪下?!”

“小四儿,好大的威风!孤就不跪,你能奈我何?”

“赫连珏,你狂妄!竟敢目无君父!来人,‘请’越王接旨!”

四皇子就等废太子耍脾气呢。

他兴奋的声音刚刚落下,便有两个太监站了出来。

废太子眼底充血。

竖子尔敢!

竟敢用贱奴来羞辱自己。

而放任这一切的,恰是自己最尊敬、最信任的父皇。

他心底闪过一抹悲凉,父皇果然厌了孤。

废太子陡然生出一股戾气,也罢,既然没人在乎孤,那孤就——

“不好!赫连珏的眼神不对!”

四皇子身边的是五皇子,他也想看废太子受辱,但他更怕把废太子逼急了。

他冲着四皇子使了个眼色,“好了,四兄,还是宣读旨意要紧!”

四皇子就是五皇子的一杆枪,最听他的话。

虽然心里不太乐意,却还是轻咳一声,没让太监们过去“帮”废太子下跪。

“圣人有旨,责令越王并家眷三日后离京,尽快前往越州就藩!”

四皇子把圣旨读完,就重新卷好,快走几步,塞进了废太子的怀里。

废太子原本以为阿父对他已经够冷漠了,没想到,阿父还可以更绝情!

“三日后离京?”阿父就这么迫不及待地要赶他走?

“哈哈,阿父果然慈爱,还给我家新妇三日回门的时间!”

废太子嘴里说着“仁慈”,眼底却满都是悲凉与落寞。

“新妇?”

四皇子笑得轻佻,脸上写满了不怀好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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