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1章
展天放开着那辆不知道倒了多少手的吉利,龟速的行驶在大道上。
天气热的能把人蒸熟,对方却约自己大中午的来相亲,真是有毛病。
按照对方的说法,她很忙,所以只能牺牲中午午休的时间来和自己见个面,反正也只是走走过场,浪费其他时间更是可惜。
这让展天放感到有些不爽。
尽管他也知道只是走个过场而已,但咱能不把话说的这么直白吗?
啥叫浪费其他时间更是可惜啊,像哥这种男神级别的帅哥,出台......不,出场费那也是以小时百元来计算的。
同时这也更让展天放认定对方一定是个恐龙。
在他想来,只有那些长相拿不出手的丑女,才会因为没有风花雪月的机会,所以只能化悲痛为力量,把精力投入到工作中去。
对于展天放来说,相亲结婚这种事情根本不存在。
因为展天放从来就没想过要结婚。
不管是在国外,还是如今回到国内,展天放一直都是一个人吃饱了全家不饿。
在他看来,像他这样双手沾满鲜血的人,就不配拥有婚姻。
今天要不是碍于和苏国宏的交情,他才不会来见他女儿呢。
展天放甚至怀疑自己被苏国宏这个老司机给套路了。
一定是他女儿长的太丑,实在嫁不出去,这才找自己喝酒,然后做局打了这样一个赌。
不过,谁让自己喝酒喝输了呢,纯爷们就得愿赌服输。
反正也只是走个过场,自己来也来了,人也见了,但如果你女儿不满意,那就和我没关系了。
所以展天放人还没见到,就准备怎么猥琐怎么来,争取一定要恶心到对方。
当展天放来到香情咖啡店,已经离约定的时间过去了半小时。
A1、A2......
当展天放接近A8卡座时,不由的眼前一亮。
不错吗!
不仅是不错,完全可以称的上是极品,以展天放挑剔的眼光,都觉得简直是无可挑剔。
再次确认卡座号无误,展天放微微一笑:“有点意思!”
无视对方有些愤怒的眼神,展天放一屁股坐在了极品的对面,毫不客气的端起桌上唯一一杯咖啡喝了一口,笑道:“精品磨石,没想到这小店还真有些道行。”
说着话,展天放旁若无人的打量起了小店。
苏凝雪秀眉微蹙,俏脸上闪过一丝厌恶。
对方比她想像的还要恶劣。
不说别的,只闻他身上这浓烈的烟酒味,以及那有些刺鼻的香水味,就知道这个男人的私生活肯定很不检点。
狠狠的剜了一眼四处都看到了,就是没看自己的展天放,苏凝雪冷冷的说道:“展天放先生,你迟到了半个小时。而且你喝的是我的咖啡,难道你从来不知道尊重别人吗?”
苏凝雪有些生气,她是一个时间观念极强的女人,不仅仅是对自己严格,甚至她要求公司所有员工都必须有着强烈的时间观念。别说迟到半个小时,就算是迟到一分钟,都会遭到她严厉的批评。对于时间,苏凝雪有着几近固执的坚持,所有在她的公司里,没有一个员工敢迟到。
“没事,我不嫌你脏,你再叫一杯就是了。”展天放像是刚发现苏凝雪一样,轻描淡写的说道。
随后这货再次举起杯子,并没有马上就喝,而是把嘴对准苏凝雪留在杯边的嫣红唇印,满满的覆盖上去之后,这才满脸猥琐的又喝了口咖啡。
“嗯,果然名不虚传,这咖啡越喝越有味道!”说罢,这货眯着眼睛,咂吧咂吧嘴,一副很享受的样子。
“你!”苏凝雪嚯的一下子站了起来,然后又重重的坐了下来。
深呼吸之后,苏凝雪阴着一张俏脸,说道:“如果不是因为我父亲前几天病重,如果不是因为你父亲当年为我父亲挡下了那粒子弹,我们永远都不会发生任何交集!”
随后苏凝雪从包里拿出三张A4纸,推到展天放面前,面无表情的说道:“签了这个,虽然只有一年,但我保证一年之后,当合同结束,你我形同陌路时,你的后半辈子可以不用再奋斗了。”
展天放闻听,不由的一愣,下意识的问道:“谁?你说谁病重?”
苏凝雪很是厌恶的看了他一眼,然后耐着性子解释道:“我父亲。前几天我偶然发现了我父亲的病检报告,上面说他......”
听完苏凝雪的讲述,展天放心中不禁吐槽道:尼玛,够狠!苏国宏这老家伙,连他女儿都套路!
那天这老家伙比自己都能喝,他病重?!
喝完酒出来后,正看到几个混混调戏小美女,展天放正想来个英雄救美呢,但还没等自己出手呢,老家伙过去三下五除二,把五六个小混混都给打趴下了,他病重?!
不用问,那所谓的医检报告,肯定也是这老家伙“无意”中让女儿看到的,然后趁机要挟这傻丫头和自己结婚。
而且自己的父亲和苏国宏是战友不假,但替他挡木仓的事儿却是根本没有。看来这老家伙兵王小说没少看,各种桥段真是活学活用啊。
展天放眼神复杂的看了一眼苏凝雪。
还是太纯洁,怨不得苏国宏说他这女儿社会经验有些匮乏,让自己以后在各方面都要多保护她。
苏凝雪一看他这眼神,就气不打一处来。
论学历,自己是哈佛商学院毕业的高材生;
论相貌,不是自己吹,目前为止,她还没看到过颜值比她高的,男人女人都算上,有一个算一个!
论财富,自己带领的国宏集团是星湖市的十大明星企业之一。
今天却被这个废物怜悯了!
于是苏凝雪很是冷淡的说道:“我的时间很宝贵,该说的我也都说了。麻烦你先看看这个,如果没意见,就把字签了吧。”
说着话,苏凝雪把那三张A4纸又往前推了推。
展天放无奈的摇摇头,拿过了那三张纸。
首先映入眼帘的就是四个大字——同居协议。
展天放粗略的翻了翻,各种条款密密麻麻的足有百十来条,但体现出来的中心思想只有一个——最熟悉的陌生人。
两人共同生活在一所房子里,但却是互不干涉,在展天放看来,说是同居倒不如说是合租更为贴切。
看完之后,展天放苦笑了一下,随后拿起笔来签上了自己的大名。
反正时间只有一年,就当接了个保镖的活儿得了。
看到展天放并没多说什么就签上了自己的大名,苏凝雪也是松了一口气。
她真怕这个混蛋提出什么无理的要求来。
如果真是那样,只是不是太过分,为了能让父亲的身体好转,为了弥补父亲对于当年展叔叔为他挡木仓的愧疚,苏凝雪也只能同意。
在苏凝雪看来,展天放之所以不提什么额外的要求,不是因为他人品多么好,很有可能是他还没想到怎么勒索自己呢。
于是苏凝雪在对方醒过味之前,立刻把那份签过字的同居协议拿了过来,然后又从包包城拿出一串钥匙和一本结婚证放在了桌子上。
随后起身说道:“这是我家的钥匙,地址是香果丽舍B座1606,102是你的房间,希望你不要走错房间。,你愿意的话,今天就可以搬过去。还有,这是结婚证。再见!”
说完,苏凝雪头也不回的走了。
她生怕展天放醒过味之后,对自己提出什么得寸进尺的要求。
看着苏凝雪那俏丽的背影,展天放再次苦笑着摇了摇头。
早知道苏国宏这老家伙连病危通知单都玩出来了,那自己还搞什么猥琐战术啊。
这下行了,以后估计他和这位美女总裁老婆,相处的肯定水火不容。
展天放刚想起身离去,突然身体一僵,前一刻的慵懒瞬间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一股锋利如刀的凛然气势,顿时让周围的温度都为之冰冷了许多!
如果苏凝雪看到现在的展天放,一定会诧异无比,谁会想到如此慵懒懈怠的一个人,会拥有如此凌厉的气势。
当最后展天放把目光如电的视线,锁定在了不远处的一老一少身上时,不由的浑身气势一泄,又恢复了刚才那种慵懒甚至有些颓废的状态。
“您老可真是神通广大,我刚回国没几天,您就闻着味儿了。”
“苏家的小女娃不错,如果你们真能结成连理,那也不失为一桩美事。”老人似乎根本没察觉到展天放的异样,答非所问的说道。
这位老人虽然已经年逾古稀,须发皆白,但却是精神矍铄,龙行虎步,说话也是中气十足,举手投足之间,有着一种久居上位者的天然威势。
他身边的那位清新小美女却是身材纤细,长相秀美,看向展天放的目光,也有着怯怯的羞涩。
但展天放却知道,谁若是觉得这个小美女软弱可欺,那他就大错特错了。
在此之前向这位小美女伸出魔爪的牲口,五肢俱残已是最好的结果。
“说吧,啥事。国内还真是您的主场,我这才回来,您就......”展天放颇为无奈的嘟囔着。
对于展天放这懒散的状态,老人丝毫不以为然,他淡淡一笑,坐下说道:“既然回国了,那还是回队伍吧,以我这张老脸,还是能和那几个老家伙说得上话的,你不去队伍的话,不仅是你的损失,更是国家的损失。”
展天放颓然的一笑,说道:“我还回的去吗?算了,谢谢您的好意,我还是当一个普通人吧,这样挺好。”
望着情绪有些低落的展天放,老者浓眉一挑,身上很自然的散发出一种无形的威势,他语气稍有些严厉的说道:“我知道这些年你在外面受了委屈,别人怎么想怎么说我不管,但我展雄图就敢挺直了腰板,告诉那些老不死的,我孙子是国家的英雄,是这个国家最出色的将士!”
老人的话让展天放微微一怔,然后他脸上泛起了痛苦之色,一双大手攥紧又松开,松开又攥紧,语气低沉的说道:“我展天放算哪门子英雄?!我就是个只懂得逃避的懦夫!我这双手已经沾满了太多的鲜血,我早就不是当初那个在旗下宣誓,充满热血的新兵蛋子了,我回不去了,我再也回不去了!!!”
展天放低声咆哮着,老人仅用了一句话,就扯掉了他玩世不恭的面具,那些痛苦的回忆再次涌上心头,像一把刀子一样,把他的内心戳的伤痕累累。
此时展天放的眼睛血红,攥紧的拳头因为用力过度而青筋暴起,俊朗的脸庞因为激动而显得略有些狰狞,这一刻他已经陷入到了那个炮火连天的世界里无法自拔。
展雄图和那名小美女都很是关切的看着展天放,但却并没有出声打扰,因为他们知道,对于展天放来说,回忆起那段往事,无疑是相当痛苦的。
良久,展天放渐渐的松开了拳头,深深的呼出一口气,感觉胸口的烦闷消去不少,声音低沉的说道:“将军,你回去吧,我不可能再回队伍,这些年我已犯了太多不可挽回的过错,失去了太多值得珍惜的人和事。”
老人闻听,眼中闪过一丝萧瑟,他张了张嘴,最终却是什么都没说出口。
因为他不知道该怎样来安慰展天放这匹受伤的独狼。他很清楚展天放失去了什么,也知道他为这个国家付出过太多太多,得到的却是一生的自责和愧疚。
就某些方面而言,他欠展天放一个承诺,这个国家欠展天放一个解释。有些时候,老人真不知道自己当初的决定究竟是对还是错。
“天放,正是因为失去才更应该珍惜,我知道你心里还惦念着队伍,你的那些哥们儿。你不能这样消沉下去,如果陆飞地下有知的话,也不会希望你是这个样子!”老人的眼神锐利如刀,心有不甘的他,最后还是揭开了展天放心中最痛的伤疤,希望以此能够唤起展天放的斗志。
果然,这剂猛料起到了应有的作用,原本还能顾及一下周边环境的展天放,重重的一拍桌子,然后猛然暴起吼道:“我特么也不希望我是这个样子,假如时间可以倒流,我希望那天倒下的是我,是我!你知道吗,当我面对阿飞父母那空洞的眼神,面对他妹妹那仇视的目光,我有一种无地自容的感觉。要知道死的本来应该是我,而不是那个苦难家庭的唯一支柱!”
此时的展天放歇斯底里的嘶吼着,面目狰狞的像一匹受伤的孤狼,凌厉的目光泛着嗜血的寒芒,仿佛一旦遭到攻击,就能够将敌人撕成碎片。
周围的顾客被展天放这突如其来的狂吼吓了一跳,大部分人都对他投来了责怪的目光,有几个眼看就要拿下妹子的牲口,已经起身准备找展天放来理论一番。
但当他们感受到展天放身上散发出的嗜血狂躁气息,几个小子又都蔫悄的坐下了。
他们相信如果这会儿去冒犯这个野兽一般的男人,他会毫不犹豫的把他们撕成碎片!
面对展天放嗜血的眼神,老人却是没有丝毫的退缩,他目光直视着对方,语气严厉的说道:“天放,你应该知道,是战斗就会有牺牲,陆飞为你而死,是他自己选择,并没有人去逼迫他。他即然把生存的机会给了你,你就应该好好珍惜,而不是这样自暴自弃!”
展天放把手伸进自己的头发里,把那原本还算整齐的头发抓的像个鸡窝一样,同时一再深呼吸之后,他终于让自己的怒火稍有平息。
时间已经过去四年,展天放已经渐渐的学会了怎样去控制自己的情绪,尽管只要他想起阿飞,想起他最后的微笑,展天放依然会心情很糟糕,但已经不再像当初那样暴走,干出一些很出格的事情。
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之后,展天放近乎哀求的说道:“当初确实是我的错。如果不是我的决定,阿飞和其他一些哥们儿本可以不死的,这是永远无法逃避的事情。老将军,放过我吧,我真的累了。我的状态我知道,我已经不再适合回到队伍当中去,就让我当个普通人,安静的走完我的余生。”
老人听完展天放的话后,重重的叹了口气。
他清楚展天放的性格,知道自己已经无力去改变展天放的想法。
“这些年来你受委屈了,是我这个爷爷做的不够好。”展雄图在这一瞬间仿佛衰老了好几岁,声音有些无力说道:“既然你已经有了决定,那我也不再强求你,苏家的小女娃不错,这门亲事苏国宏也和我说过,是我点头同意的。”
展天放看着面前的老人,心中不禁一声叹息。戎马一生,倔强无比的老人,终于肯放下他心中的大业,为家人而放弃一些原则了吗?
看着两鬓染霜的老人,展天放微微一笑,说道:“爷爷,您也别想的太美好。刚才那一幕,估计您也看到了。我充其量也就是个保镖,而且只有一年,估计......”
没等他说完,展雄图虎目一瞪,打断道:“一年怎么啦?一天都能发生很多事儿!我相信我孙子永远是最好的!连泡妞你都没信心了,真是越活越回去了。”
说到这里,老人突然收起笑容,说道:“猫猫我已经接回家了,这丫头每天都吵着要找你,你看你什么时候回家看看吧?”
第2章
听到老人这么说,展天放脑海里立刻浮现出那个总是一袭白裙,脸上带着温婉微笑的俏脸。
只是这个像百合花一样美丽纯洁的女人,已经永远的离他而去,他欠她的债已经永远无法偿还。
想到那个一直默默为自己付出,自己还没来的及回报就已逝去的女人,展天放苦涩一笑,说道:“接回家也好,省的她在学校让那些坏小子给带坏了。怎么样?这孩子在家还习惯吗?有人欺负她吗?”
老人摇头苦笑:“欺负她?!她不欺负别人就不错了,谁敢欺负她?!你哪天回去敲打敲打她吧。现在也就我虎起来脸还能吓唬她一下。但这娃就是个小滑头,马上就能过来哄得你哈哈大笑,真是没办法。”
展天放笑着点点头,说道:“行,哪天我看有时间回去一趟。好了,我先走了。您老亲眼看到我被结婚了,估计您也应该放心了。”
说罢,展天放站起身来,故作潇洒的向门口走去。
对于展天放这个不很礼貌的举动,老人微微一笑,并没说什么。
而在他身边的这位娇柔小美女,望着展天放的背影,却是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
展雄图当然知道这小妮子的心思,否则也就不带她见展天放。
冲着小美女无声的点点头,小美女稍一犹豫,然后轻咬朱唇,猛的追出咖啡店,对着展天放的背影喊道:“天哥,我不会忘记当初的誓言,每年我都会为那座新坟,插上一株最纯洁的百合花。”说罢,小美女已经泪流满面。
展天放的脚步一滞,但却没有回头,只是轻声说道:“谢谢你,阿香。”
......
“记住,你是龙刺,你是兵王之王,是所有罪恶的审判者!所以,你必须放弃任何来自感情因素的牵绊,要做到绝对的冷漠和无情!”
铁血!
冷血!
甚至嗜血!
这就是当初展天放的教官灌输给他所有的思想。
这让展天放很长时间以来,觉得自己已经足够冷血。
在那段岁月里,他的生命里不再有感情,有的只是血腥和杀戮!
当时龙刺几乎就是死神的代名词,所有敌人听到这两个字都会闻风丧胆。
当时的展天放也认为自己已经足够强大,强大到能撼动世界,但他终究是人不是神,他不可能保护住他的所有亲人和哥们儿。
直到他眼睁睁的看着最好的哥们儿死在敌人的木仓口之下,展天放这才知道,他虽然很强大,但还没到无敌的境界,根本不能阻挡生命的流逝。
想到这里,展天放看着眼前车水马龙、灯红酒绿,哂然一笑。
这些年他靠杀戮来麻醉自己,原以为这样就可以冲淡那些不堪回首的回忆。
但他现在才知道,当这些回忆被揭开时,它们依然清晰,自己甚至没曾忘掉任何的微小细节,并且那种心如刀绞的感觉也依然存在,甚至是比过去还要更有痛楚感。
所以近一年来,展天放只能靠着酒精来麻醉自己,希望以此来压下那些愧疚感和负罪感。
“展天放,你特娘的就是个懦夫,懦夫!”想到痛处,展天放不由得狠狠扇了自己一个巴掌。
草草的吃过晚饭,展天放并没有马上去他中午才有的‘新家’,而是习惯性的来到了‘夜飞香’酒吧。
按照惯例,展天放给自己点了一杯威士忌,然后找个不起眼的角落坐下,冷眼看着眼前的红男绿女。
现代生活压力大,很多人白天都是活在面具中,所以一到夜晚,他们就迫不及待的揭开面具,尽情的释放着自己,发泄着工作中生活中的郁闷。
美女们疯狂的扭动着蜂腰电臀,不断用自己最为风骚的一面来诱惑着男人们。
而那些牲口们也都是不甘示弱,用各种暧昧的眼神和话语,不断的挑逗探触着这些浪妞们的底限。
对于风月场上花从老手展天放来说,这种太过奔放的美女,向来不是他的菜。
相对而言,他还是更喜欢那些更有气质更有品味,和他年龄相仿的御姐或是少妇,这也是他每次来到之后,更喜欢坐在角落里细细观察的原因。
不过今天令展天放感到失望的是,酒吧里的女人虽多,但真正当的起美女这个烂遍大街词汇的女人并不多。
能进入展天放法眼的,更是一个没有。
索然无味之余,展天放不由的想到了苏凝雪。
尽管知道自己和对方绝无再进一步的可能,但展天放不得不承认,就算是这个女人如同冰块一样冷,但看着确实赏心悦目
自己和她见面之后的副作用就是,貌似自己的口味更刁了!
自嘲的一笑,略感失望的展天放一口喝光杯中酒,准备去厕所放完水,然后就回自己那个新家,从今天开始履行他一年之期的保镖合租生活。
当展天放走进卫生间后,不由的眼前一亮。
貌似正在洗手的那位美女品味不错,二十四五正当年,不仅保留着几分刚出校园的青春俏丽,同时因为已经初入社会,又让她平添了几分御姐的成熟风韵。
是主要的还是因为,这位美女和芳姐不仅形似,而且还有几分神似,这让展天放心里不由的一痛,想到了那个为了保护他,而被虐杀致死却始终未曾说出自己下落的女子。
做为骨灰级的情场老手,展天放深知你如果一进卫生间就愣头愣脑的上前搭讪,很容易引起对方的反感,效果一般不会太好。
但假如你是去过卫生间之后,跑出来洗手时,很自然的去和对方搭讪,那效果就会好上很多。
于是展天放虽然眼睛一亮,却是不动声色的进了卫生间,边放水边在脑海里开始酝酿一会应该如何去搭讪。
他这正放水呢,就听外面有个男人怒斥道:“我说小妞,你洗手能不能注意点,老子这身衣服十好几万呢,你说现在怎么办吧?”
随后展天放就听到有个女声有些惊慌失措的说道:“对不起,先生,确实是我没注意,我给您擦擦吧。”
“我擦!十好几万的衣服,你说擦擦?开玩笑那?!”
“那你想怎么样?”
“怎么样,赔钱!这样吧,老子也不讹你,裤子没事,就上衣沾上水了,你赔十万就算两清。”
“十万!你怎么不去抢?!明明是我洗手时,你凑的太近,所以才......”
“你个臭娘们,真是敬酒不吃吃罚酒!你把我衣服毁了,你还有理了?!不赔钱也行,走吧,哥带你找个说理的地儿去。”
随后就传来了女人挣扎叫喊的声音。
这时展天放正好放完水从卫生间出来,只看到了几个人的背影。
只见有个戴大粗金链子的大光头骂骂咧咧的走在前面,然后有两个小子架着刚才正在洗手的那位美女,正向着酒吧出口走去。
此时酒吧里虽然人不少,也有不少牲口垂涎那位美女的姿色,但一看大光头那造型,那几位准备英雄救美的小子,立刻连屁都不敢放了。
展天放却是唇过弯过一抹邪笑。
老天爷待自己真是不薄。生怕自己搭讪不利,居然还给加了一段英雄救美的戏码,这要是不好好珍惜,估计会遭到天怒人怨的报应。
于是展天放冷笑一声,尾随着大光头他们走出了酒吧。
一路上尽管这名美女不断挣扎,但她怎么可能是两名青壮男子的对手,被三人强行架到了一条黑暗的小胡同中。
“光哥,这妞真特么的正点,我敢保证绝对是个处,听说还是什么公司的部门经理那!”
“啧啧,这身材,这腰条,别再是兰瞎子他老婆和隔壁老王生的吧?就他那窝囊相,能有这么优秀的基因?!”
那个为首的光头一挥胖手,打断两人的调侃,一挑兰馨月的下巴,一脸银笑的说道:“美女,别喊了。你今天就算是喊来稽察,我们哥几个都不惧。要怪只能怪你那个赌鬼老爸,是他告诉我们你在酒吧的。他现在欠我们几万元的赌债无力偿还,只好用你这个女儿来还债,你就认命了吧!”
听到这个光头的话,美女瞬间就停止了挣扎,一脸哀莫大于心死的表情。
兰馨月怎么都没有想到,自己这个当女儿的,最后却是落了一个被老爸出卖的下场,一直以来,她都是拼命努力工作,为了就是帮她那个赌鬼老爸还债。
别人花前月下时,她在工作;别人出去游玩狂欢时,她在工作。她通过自己的努力,从一个小职员一步步做到了现在的部门经理,这期间的艰辛心酸又有谁能了解?!
可最后的结局却是被那个自己从小视为英雄的老爸彻底出卖,把她当成赌注抵押给了别人!
多年的亲情再加上自己苦口婆心的劝说,都没能唤醒他,到头来自己却是落了这么一个下场!
正当兰馨月陷入到伤心绝望中无法自拔时,只听“撕!”的一声,她的外衣已经被那个光头生生的给撕开了!
这让兰馨月从伤心的回忆中挣脱出来,她大叫一声,又开始了剧烈的挣扎。
正当此时眼睛已经一片血红,理智正在逐渐消散的展天放准备出手时,突然一个娇小的身影跳了出来,颇有些底气不足的叫道:“都......都住手!我是......稽察!”
虽然声音有些颤抖,虽然这声娇喝并没有什么气势。
但稽察这两个字的威力,还是起到了应有的作用。
不仅那三个混混惊恐的停下了动作,连展天放都被吓了一跳。
我去,现在俺们人民稽察的门槛这么低了吗?!
就这一脸胆怯的样子,居然还是个陀木仓师姐,手里赫然拿着一把手木仓!
只是那拿木仓的小手哆哆嗦嗦,让展天放觉得她随时都有可能木仓走火。
而随着这名娇弱小警花的出现,兰馨月不仅胆气壮了许多,而且力气也一下子大了起来。
她猛的一下子挣脱了那两名小弟的魔爪,然后狠狠的在那个光头的脚面上跺了一脚,立刻向着小警花身边跑去!
她如果不跺光头这一脚,说不定对方的反应还没这么快。
她这一脚下去,剧痛让光头立刻从震惊中警醒过来,他眼疾手快的伸出手来,一把揪住了兰馨月的长发,把刚跑出去没两步的兰馨月,一把拉进了自己的怀里。
随后光哥一巴掌把兰馨月甩倒在地,大声骂道:“臭表子,老子现在就废了你!”
“住手,不许动!再动我就,我就开木仓了!我很凶的哟!”那名小警花见状,立刻再次娇声喝道。
光头闻听,直起身来,示意两名小弟制住兰馨月,然后他忍着剧痛对小警花笑着说道:“这位稽察同志,我想您可能是误会了,这女人是我老婆,我们这属于人民内部矛盾。当初她老子欠我好几万块钱还不上,于是同意把那几万当做彩礼,把她女儿许给了我。您看,欠条还在这儿呢。”
说着话,光头从口袋拿了一张纸,一瘸一拐的走向了小警花。
没想到这个小警花见他走了过来,比他还惊恐呢,一边不断的后退一这有些惊慌的叫道:“你,你不要过来!再过来,我就,我就......啊!”
惊慌失措的小警花在后退时,全然没注意到地面的情况,结果被身后的一块砖头给绊倒了,在惊叫的同时,那黑洞洞的木仓口中,瞬间有一股水柱喷了出来!
光头先是一愣,然后立刻气急败坏的叫道:“你个小表子居然敢耍老子,老子今天特么的连你一块睡!”
说着话,光头气势汹汹的走向了假警花。
善良的兰馨月在心灰意冷之时,不忘大叫道:“你们放开她,我和你们走就是了!”
尽管这短短的一幕,让兰馨月经历了一场大起大落,同时对于小警花也是从希望到绝望。
但无论怎么说,这个小美女是为了救自己,才让自己陷入如此危险的境地,所以深知在劫难逃的兰馨月,希望能用自己换得这位美女的安全。
反正她的命运已经注定。
光头头都没回,一瘸一拐的走向了坐在地上不断后退的假警花,嘴里对着两名小弟喝道:“强子,刚子,看好那个小表子,我先料理了这个小警花再说。特奶奶的,这小警花还真水灵,穿上这身制服,你别说,还蛮有味道的,老子......”
还没等他说完,突然就听身后传来两声惨叫,正是他那两个小弟发出来的。
光头闻听心中一沉,猛然回头喝道:“谁......”
只是他刚喝出一个字,就被对方那如同饿狼一样的眼神,给逼退了后边的狠话。
此时只见一名年青人正用嗜血的眼神盯着他,而他的两名小弟毫无声息的倒在了地上,生死不知。
兰馨月也愣住了,一脸愕然的看着这名年青人。这个男人就像是一个白马王子,不,应该是说黑暗骑士一般,突然冲天而降,带着令人毛骨悚然的煞气,举手之间就已将两名壮汉击倒在地。
刚刚经历过两次大起大落的兰馨月,此时很想放声大哭,以此来宣泄刚才的恐惧,以及对于父亲的绝望。
但她却是用玉手紧紧捂住嘴巴,不敢发出一丝声响。
因为这个男人的眼神太可怕了!
不仅双眼血红一片煞气十足,而且不带有一丝的感情色彩,仿佛生死在他眼里根本不算什么事儿。
“你......你特娘的混哪片的?!敢......管老子的事儿!”光头心中惊恐万分,但怎么说也算是久经沙战的大混子,于是迅速从地上拣起一块砖头,然后对着展天放色厉内荏的吼道。
展天放也不说话,迈着沉稳的步伐走向了光头,目光阴冷的看着对方,连光头拣起砖头,都没让他的目光泛起任何涟漪。
光头崩溃了!
他在道上也算是小有名号,见过的狠人不少,但还没有谁让他如此胆寒,他相信对方真的敢杀了他!
下一刻光头把砖头扔向展天放之后,扭头就跑!
但当他刚刚扭过头,还没等迈开脚步,却发现这个如同死神一样的年青人,突然出现在了他的对面,随后他就觉得自己呼吸变得困难起来,一只大手死死的扼住了他的喉咙!
“你可以去死了!凡是侮辱过芳姐的牲畜都要死!我要屠尽你们,我要把你的脑袋割下来,摆在芳姐的坟前......”
此时的展天放狰狞无比,他已经陷入到了自己的臆想当中。
随着展天放手中的力量不断加强,此时身高体壮的光头,已经展天放单手举得离地三寸。
光头的面孔已经因为呼吸不畅变得面容青紫,他很想开口求饶,但喉咙里却是发不出一丝声音。
光头从未感觉过自己离死亡如此之近,近到他已经看到了死神的狞笑。
第3章
正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兰馨月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突然冲了上去,一把抱住展天放的胳膊,大声哭求道:“你快住手啊,他要死啦!我们可以报警,杀人是要偿命的!”
听到兰馨月的声音,展天放的动作立刻为之一顿,有些狐疑的转过头看着兰馨月,声音低沉而又沙哑的说道:“芳姐,是你吗?你不用管我,我要杀了这些人渣为你报仇!”
兰馨月心中一凉,展天放眼神里透视出的那种伤心欲绝,让她心中突然有种说不出的悲凉,她不由的沉浸在了展天放眼神里,此时她很想了解在这个男人身上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会让他的眼神如此黯然神伤。
但现在显然不是时候,她必须要救下这个人渣,如果真让这个失去理智的男人把光头给杀了,那会有大麻烦的!
于是兰馨月用力摇着展天放的手臂,大声叫道:“我不是你的芳姐,你冷静一些,杀人是要犯法的,你可千万不要做傻事啊!”
展天放脸上的表情为之一僵,手上的力道也渐渐松弛下来,他颓然一笑,说道:“对,你不是芳姐,芳姐早就死了。那些欺辱芳姐的混蛋,也早就被我给杀死了。可是芳姐却再也回不来了,你知道吗,芳姐再也回不来了!”
说到后来,展天放随手把已经昏死过去的光头扔到一边,双手抓紧兰馨月的双肩,目眦欲裂的对她吼道。
“我知道,你先放开我,你弄疼我了。”兰馨月深知此时不能刺激到这个男人,于是强忍剧痛,轻声对展天放说道。
展天放先是一愣,然后放开兰馨月,喃喃的说道:“不,你不知道,是我对不起芳姐。如果我早到一会儿,那就......”
随后展天放不再理会兰馨月,步履有些踉跄向着胡同外走去。
兰馨月很不放心精神有些恍惚展天放,但她更不放心此时已经昏倒在地的假警花。
于是她只能留在假冒稽察的小美女旁边,并打电话报了警。
回想起如同神兵天降的展天放,兰馨月不由的自言自语道:“你到底是谁,我们还能再见面吗?”
香果丽舍,地处星湖富人区的黄金地段,用寸土寸金来形容这里的地价毫不为过,能够在这里买上一套房子的人,不是权势倾天的大人物就是富甲一方的金壕。
此时苏凝雪站在阳台上,心情很糟糕,这在她身上是从来没有发生过的事情,以往她下班回到家后,都是稍事休息就继续工作,但今天她却怎么都静不下心来。
之所以如此,是因为她不知道今天展天放是否会搬进来。
尽管她觉得自己的合同条款写的已经足够细致,但在她看来,展天放的人品很不让人放心,所以她决定今晚如果展天放搬进来,自己一定要再先好好敲打他一番,俗话说也就是先立立威。
但此时已经接近午夜十二点,这个混蛋却是连个影子都还没看到,这让苏凝雪心里很是郁闷,更加作实了她对展天放私生活混乱的猜测。
“混蛋!”苏凝雪低声骂道,骂声中却有着深深的无奈。
而此时她口中的滚蛋,却正开着他那辆倒了N遍手的吉利在马路上横冲直撞。
此时的展天放面色冷峻,双眼血红,抓着方向盘的双手也在微微颤抖着。
对于刚才发生的事情,展天放此时真是后怕不已。
展天放很清楚,当初那件事情给他内心种下了魔障,所以他才会回归都市,要的就是远离杀戮,不让自己的理智被杀戮所吞噬。
今晚如果不是那位美女声嘶力竭的苦求,唤醒了他仅存的那丝理智,那估计他今晚手上又将添上三条人命。
但正如那位美女所说,杀人在这个国家是会有大麻烦的,因为这里可不是他以前所处的,无法无天的暗黑世界。
而且这也应验了萨芬娜的话,自己心中的杀念太重,如果不能有效的控制心头的杀意,那迟早他会走到万劫不复的境地。
十分钟之后,展天放觉得自己已经调整的差不多了,这才降下车速,拐上香榭大道,向着香果丽舍开去。
到了苏凝雪家门前,展天放做了几个深呼吸,然后又挤眉弄眼的让自己的面部肌肉松弛下来之后,这才悄悄的打开了房门。
原本他以为这么晚了,苏凝雪肯定已经入睡。
但让他没想到的是,当他蹑手蹑脚的走进门后,一抬眼,就看到苏凝雪正虎视眈眈的坐在沙发上看着他呢。
展天放稍稍一愣,然后嘿嘿一笑,说道:“老婆,这么晚了还没睡那?”
“闭嘴!”苏凝雪冷哼一声,然后很是不满的说道:“展天放,虽然结婚证是真的,但我在合同上早已写明,我们的关系有名无实,所以在私人场合不要称呼过于亲昵!”
展天放不想和苏凝雪多争辩,他此时只想回到房间里,再调整一下自己的状态,所以又是呵呵一笑,毫不在意的说道:“好的,苏总,你不睡我可要睡去了,晚安。”
说完之后,展天放就准备回自己的房间。
“你给我站住!”
苏凝雪气哼哼的站了起来,对着转过头的展天放怒斥道:“展天放,你能不能有点上进心?!你不要脸我还要脸呢!你是我苏凝雪名义上的丈夫,同样也是我第一次动用职权擅自招入公司的第一人,你能不能顾及一下我的感受,在公司里能有所成就,别让人家在背后戳我的脊梁骨,好不好?”
“好,没问题,还有啥指示?”展天放索性也不急着回房间了,拉过一把椅子,懒洋洋的坐下问道。
苏凝雪看到他那散漫的样子,就气不打一处来,同时心里也对他感到深深的绝望。
“我告诉你,不要以为我父亲欠你展家的情,你就可以为所欲为。如果你到公司乱来的话,我一样可以把你打出门外,我说到做到!”
说完之后,苏凝雪怒气冲冲的回了房间。
展天放微微一笑,摇了摇头。
见苏凝雪回了房间,展天放索性也不急着回房间,一扭头进了开着门的书房。
打开电脑之后,展天放熟悉的输入了一个网址。
随后只见显示屏一黑,随后又渐渐的亮了起来,一位金发碧眼的西方美女,出现在了显示屏中。
看到展天放后,对方惊喜的叫道:“噢,卖糕,亲爱的,你终于想起我来了!”
萨芬娜是鹰国女人,一头浓密的金色大波浪卷发,有着一双蓝色的大眼睛,长长的睫毛,魅惑的眼神,性感丰厚的双唇,一举一动似乎都能够散发出致命的诱惑。
“我说萨芬娜,谈工作时,咱能穿的正式一些不?”展天放苦笑着说道。
虽然他对萨芬娜的身体已经极为熟悉,可是依然抵抗不住她的诱惑。
“我怎么知道你在这时候会想起人家,我正准备午休,当然只穿这些喽。倒是你,走了一年多,连个电话都不打给人家,你个,用你们龙国的话说,那叫什么来着,对,挨千刀的!”萨芬娜的眼神幽怨无比,但唇边的笑容却说明,见到展天放,她还是很开心的。
展天放无视萨芬娜的挑逗,神色一凛,面色有些凝重的说道:“萨芬娜,我感觉我又快要控制不住了。就在刚才,我差点又失手杀死几个人。”
听到他这么说,萨芬娜也收起轻佻的笑容,接着拿起旁边的笔记本电脑,敲击了一番键盘之后,神色严峻的说道:“我预料到你肯定还会复发,只是我没想到时间会这么短。同时我也很诧异,难道在你们国家,也有如此强大的心理大师,居然能让你在关键时刻悬崖勒马?”
展天放摇摇头,说道:“她不是心理医生,只是当时我把她误认为芳姐,所以......”
“原来是这样。那你吃了我给你的药了吗?”
“一直还没有。你不是告诉我,说不到万不得已的时候,最好不要碰那东西吗?”
听到展天放这么说,萨芬娜立刻点点头,说道:“对,能不吃药最好不要吃,那是最无奈无助时的选择。不过现在看来,你的症状更加严重了,居然出现了幻听幻视的情况,我觉得我很有必要去你那里一趟。”
展天放有些不可思议的问道:“你要过来,那你在鹰国的工作怎么办?”
“放心,我会处理好一切再过去的。”萨芬娜了解完具体情况之后,将手中的笔记本随手一扔,慢慢的爬上了床来,用着极其妩媚动人的姿势爬向了摄像头:“天放,你的压力太大,必须要缓解,不如让我来帮帮你吧,你看怎么样?”
像萨芬娜这样的尤物,哪怕只是往那里一坐,都能让男人们的荷尔蒙飚升,更不要说她还加了如此令人迷醉的肢体语言。
正当萨芬娜在那边极尽挑逗之事,而这边的展天放正在苦苦挣扎之时,就听身后传来一声暴喝:“展天放,你在这儿干什么那?!”
这一声断喝,立刻让展天放五神归位,啥绮念都没了。
他马上站起身来,迅速挡住显示屏并转过身去。
“我......这不是想学习一些管理知识,想让自己上进一些吗。话说苏总,您怎么还没睡,这会影响你明天工作效率的。”展天放马上故作镇定的开始胡说八道。
“学习管理知识?你真好意思说出口,管理知识里会有女人的叫声?无耻!”
“那个......要劳逸结合吗,所以我在学习之余,刚刚打开一部大片,准备放松一下呢。”
苏凝雪狠狠的瞪了展天放一眼,然后怒斥道:“展天放,你以为我是三岁小孩子吗?你要是能主动学习,那太阳估计打西边出来了!我也不想和你多废话,现在关了电脑,马上离开这里!”
“遵命,苏总。”展天放立刻迅速转身,准备去关电脑。
而这时苏凝雪也是立刻闪开角度,想看看电脑上到底放的是什么。
而恰在此时,那边的萨芬娜幽怨无比,声音含糖量极高的说道:“亲爱的天放,来嘛,人家......”
展天放心中一惊,根本顾不上走正常程序,直接关了主机,狗撵兔子一般的撒腿就跑。
后边传来苏凝雪怒不可遏的声音:“展天放,我要杀了你!”
展天放也不理会苏凝雪,跑到卧室后,嘭的一声锁上了房门。
随后躺在床上的展天放,掏出手机后,又联络上了萨芬娜,一脸苦涩的说道:“萨芬娜,我算是被你害惨了。”
萨芬娜妩媚一笑,慵懒的躺在床上,说道:“我说一直不和我联系呢,原本已经有了新欢。这是你的妻子吗?她真漂亮,漂亮到令我都有些自惭形秽了。”
展天放笑笑,说道:“你想太多了,我们只是雇佣关系,我是她的保镖,仅此而已。”
“是吗?雇主还管你业余时间干什么?这么简单的谎言,你觉得会骗得了我吗?”
“好吧,她是我老婆,但却是有名无实,我们今天才刚刚认识。一切只为了演戏给她老爸看。”展天放知道早晚也得告诉萨芬娜,所以干脆照实说了。
“算了,我也不想和你过多纠缠,反正过两天到了你那里,一切都会有答案的。好了,亲爱的天放,再见。我要把这个消息马上告诉朱丽娅,她一定......”
展天放闻听,立刻惊恐的叫道:“喂,萨芬娜,你可千万不要胡来!你该不会是想叫着朱丽娅一起......”
还没等他说完,萨芬娜调皮的冲他挥挥小手,然后头像一黑,萨芬娜下线了。
展天放一拍额头,无力的把手机扔在了床上。
这萨芬娜简直就是要他的命啊,萨芬娜来他这里,他勉强还能接受,毕竟自己的病情比想象中严重,萨芬娜作为他的心理医生,来龙国给他治疗病情,这无可厚非。
但朱丽娅那是什么人啊?!她要是来了,恐怕会立刻会给龙国带来一场血雨腥风,更何况他和朱丽娅之间的关系......
算了,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
反正该来的迟早都会来的,自己挡也挡不住,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到时候再说吧。
想到这里,展天放起身去冲了个凉水澡,然后睡了。
一觉醒来,当展天放穿戴整齐走出房间,屋子里面静悄悄的,苏凝雪已经上班去了。
“没有夫妻的情分,好歹也算是同事吧,叫我一下能死啊?!”见苏凝雪撇下他自己走了,展天放有些不满的嘟囔道。
到了厨房,翻了半天也没发现食物,看着那个还残留着面包渣的盘子,以及喝空了的盒装奶,这让展天放又是一阵吐槽。
“算了,西餐老子早就吃腻了,还是买几个包子吧。”展天放自我安慰着,然后出了门,开着他的吉利,慢悠悠的上路了。
虽然苏凝雪没叫他,但展天放起的并不算晚,吃过早餐后,时间还没到七点半,展天放有着充足的时间到达国宏集团。
天哥正摇头晃脑的听着音乐开着车,只听一声刺耳的刹车声,然后还没等他明白过来,就觉得自己那辆接近报废的吉利猛的向前一冲,然后彻底熄火了。
这特娘的是个人都知道,自己被追尾了!
尼玛,自己这辆老爷车自己知道,那要是中途熄火,想让它再打着了,那可是一项大工程。
自己虽然没有什么雄心壮志,也没想过一定要在苏凝雪的公司做出一番成就。
但正如苏凝雪所说,你就算不能给她长脸,但至少不能给她抹黑吧。
这特娘的如果第一天上班就迟到......展天放已经想像到苏凝雪那暴走的模样。
怒气冲冲的一拉车门,展天放就准备找对方理论一番。
没想到他刚下车,人还没看清呢,就听有个声音清脆的女声怒斥道:“喂,你会不会开车啊!”
展天放先是一愣,心说,你撞完我了,你还理直气壮的,就算你是女新手马路杀手,你也不能这么嚣张吧?!
等看清对方,展天放立刻又是一愣。
因为对方好歹也能算是熟人。
面前站着的美女不是别人,正是昨天装假警花的那位美女。
更令展天放感到有些不可思议的是,你要说晚上正义感爆棚,穿上稽察的衣服出来走一圈,过过瘾,连没事吓唬一下坏人什么的,这也还说的过去。
这大白天的你也穿着这身警服到处晃,这可是触犯法律的行为,让真稽察抓住那就是事儿!
因为昨天这丫头好歹也算是见义勇为,所以展天放对她还是有一定好感的,因此他先不追究车的事儿,而是关心的问道:“我说大姐,你这大白天的也穿着这身出来溜达,你就不怕碰见真的警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