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1章
苍云山巅,白雾缥缈,一座道观屹立在山巅,从远处望去,犹如仙境一般。
突然,道馆中的一声喊叫,打破了空气中的宁静。
“师兄,不好了,那个大夏国首富,又来了,说你要是不见他,就一头撞死在咱们道观门口!”
一名年幼的道童,慌慌张张的跑到了后花园中,满脸惊慌的说着。
在他对面,一个二十出头的青年,正躺在太师椅上,晒着太阳,吃着西瓜。
听到师弟的话,齐平安不耐烦的说道:“他那副猪样,哪有胆子自杀啊,你告诉他,让他放心大胆的撞,他要真有这胆量,道爷我亲自给他做法超度。”
五年前,一个中年男子到山上求卦,年幼的齐平安为了测试一下自己的本领,曾给他卜过一卦。
也正因为齐平安的卦。
那人的生意越来越顺,如今已经成为大夏国首富。
没多一会,那道童又跑了进来。
“师兄,不好了不好了。”
“又怎么了?那猪头该不会真撞死了吧?”
“不是,是一名肩扛五星的战神,他想要来请你出山,继承他的战神之位。”
齐平安眉头一皱,开口道:“不见,我是道士,谁跟着他打仗去啊。”
“对了,还有昨天,鹰国皇室的公主,说想要和你见一面,现在还在等你的回信。”
“女人有啥用?只会影响我拔剑的速度,不见。”
齐平安啃着西瓜,越说越不耐烦。
心中暗道,早知如此,就不做那些惊世骇俗的事情了,反倒给自己招来一堆麻烦。
除了凭借一卦,成就了一国首富。
齐平安还曾在偷偷下山时,在边界,以一己之力,斩出敌国潜入的特工三万。
世界最大的杀手集团,派人暗杀鹰国皇室公主,却正巧让齐平安碰到,顺手一巴掌拍死。
这也导致了齐平安虽身在苍山,荒郊野岭,却盛名在外。
甚至,还有一首打油诗流传。
苍云山中麒麟子。
得麒麟者得天下!
夕阳西落,齐平安看着落日,心中百感交集,小声呢喃:
“说好三年,三年之后又三年,三年之后又三年,这都十年了......”
谁能想到,名满天下的麒麟子。
在十年前,不过是一个孤苦伶仃的孤儿。
因为师父苍云道人游历将其看重,带到山上。
本说好修炼三年,就让他下山。
可他师父教导了他三年后,便云游天下,将这苍云道馆丢给了他。
让齐平安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
有一些人,总是向往乡间生活,闲云野鹤。
可真让他过上了,他就会发现,自己有多么想念空调,wifi,西瓜。
“师兄,不好了!”
“又是哪个大人物找过来了?让他滚蛋,不见!”
齐平安躺着,头也不回。
“师兄,这一次来的人,好像和师父有关系,师父来信说,如果你能娶了那个叫丁思甜的姑娘,他就放你下山!”
听到下山二字,齐平安的眼睛,一下子就亮了起来。
“你说真的?”
“恩,不过师父还说了几个条件。”
“第一,你不能暴露自己麒麟子的身份。”
“第二,这段婚姻至少要维持三年以上。”
“第三......”
道童还没说完。
齐平安便打断了他:“行了,别说了,我先去看看人再说!”
一阵破空声响起。
师弟再抬头一看,齐平安已经不见了踪影。
道观门前,此时正站着十多个人。
为首的,是一对父女。
男子约莫四五十岁的年纪,正当壮年。
可此时他的身体虚弱,脸色透漏着一股不正常的苍白。
而他旁边,站着一个妙龄少女。
这女生脸上,蒙着一块黑纱,此时穿着一袭长裙,虽说看不清长相,但从她的身材和气质来看,必然是大美女一个。
至于两人身后,跟随着八名穿着黑色西装的保镖,一个个看起来孔武有力,气势不凡。
可以看出,这两人的身份,必不简单。
“你叫丁思甜?”走到门口后,齐平安便直勾勾的盯着那少女问道。
总算是能够光明正大的下山了,此时齐平安心中也有些焦急,目光更是火热。
但他表现出的样子,俨然就是一副登徒浪子的形象。
“快叫你们道馆中的麒麟子出来!”
一个黑衣保镖大声说道。
“麒麟子师兄,轻易不见客!”齐平安开口说了一句。
“小子,你知道我们是什么身份吗?”保镖眉头一沉,怒声叱喝!
齐平安嗤笑一声,心中暗道:大夏国首富,五星战神,鹰国公主,自己都不给面子,你们又算哪根葱?
“黑铁,不得无礼!”中年男子对那保镖开口叱喝了一句。
那黑铁冷哼一声,这才退到了男子身后。
“我乃庆市丁家,丁文武,跋山涉水到此,只为见麒麟子一面,还请小友通报一声!”
丁文武说完,便剧烈的咳嗽了起来。
旁边的丁思甜急忙递上一块手帕。
丁文武捂着嘴。
一阵咳嗽后,那手帕已经被污血染黑,令人触目惊心。
休息了一阵后,那丁文武才继续开口道:“十年前,我遇到过一名道长,他给我算了一卦,说我在十年后,有一场灾劫,若是应验,便来这苍云道馆,寻找麒麟子。”
齐平安当即便明白过来,当初给这丁文武算卦的人,就是自己的师父苍云道长。
一时间,他也有些摸不清楚自己那师父是个什么意思?
让自己娶丁思甜,为啥又不让暴露身份?
虽说不解,但齐平安也没地方问去。
只能是开口对丁文武说道:“麒麟子,你们是见不到了。”
“小子,你们把我们当猴耍呢?”黑铁瞪大了眼,满脸愤怒的对身后的兄弟说道:“都操家伙,把这破道观给砸了!”
一群人,纷纷准备动手。
齐平安并未阻拦,只是眯着眼,看着他们。
连大夏国的战神,到了这里,都得和兔子一样乖。
就凭他们,也敢造次?
丁文武转头,怒目看着黑铁:“你听不懂我的话?”
“老板,那老道士说好了让你十年后来找那个什么麒麟子看病,那家伙却不见你,这不是吧咱们当猴耍?我也是想帮你出气。”黑铁的气焰,顿时弱了几分说道。
“不就是治病么,我可以帮你们!”齐平安突然开口。
“你?”
众人一脸疑惑的看着齐平安。
穿着短袖短裤,脚上穿着拖鞋,一副吊儿郎当的样子。
如果是在大街上遇到,只会以为是二流子。
他也会治病?
“没错,就是我,但我有一个条件,治好了你!”
“你女儿得嫁给我!”
第2章
“真是笑话,我丁文武就算是病死当场,也绝不做那等卖女之事!”
丁文武大手一挥,冷哼着说道。
可是话刚说完,他便又剧烈的咳嗽了起来。
“爸。”丁思甜急忙扶住了丁文武。
“走,回家!”丁文武摆摆手。
语罢,丁文武转身便带着人往山下走去。
齐平安见状,并不着急,而是慢悠悠的开口道:“从十年前开始,你的胸口便开始有发堵的感觉,五年前后,隐隐作痛!一直到三年前,咳嗽不不断!近一年左右,不只是咳嗽,你还会经常性咳血,我说得没错吧?”
听到这话,丁文武的身子一顿。
他这些年,不知去过多少医院,可那些医院,连他是什么病,都诊断不出。
而这个年轻人,竟然丝毫不差的说出了他十年内的病况。
“你,就是那老道口中所说的麒麟子?”
丁文武转身询问。
齐平安愣了一下,随即想起了师父提的几个条件。
“不是。”
“爸,别管他是不是麒麟子了,只要能治好你的病就行了。”丁思甜此时开口道。
“可这小子提的条件……”
丁思甜咬牙道:“我都已经这幅样子了,如果他能治好你,我嫁给他又如何!”
说完,丁思甜扯下了脸上的面纱。
面纱之下,本应是绝美容颜。
可此时在她的脸上,却有恐怖的烫伤,皮肤皱褶在一起,令人触目惊心。
“我这个鬼样子,你还想娶我吗?”丁思甜说完,眼神一暗。
一直以来,她都是天之娇女一般的存在。
因为其甜美的长相,让她获得庆市第一美女的称号。
可惜,一场意外,毁了她的脸。
曾经那些追求者,全都像是躲怪物一样的躲着她。
“不就被烫了个疤吗?这也叫事?”齐平安摇头一笑,牵起了丁思甜的手。
莫名的,丁思甜只觉得心中一暖。
但下意识的,她还是抽回了手。
“男女授受不亲,即便你愿意娶我,也等治好了我爸再说。”
“成!”
齐平安咧嘴一笑。
简单的收拾了几件换洗衣服后,他便跟着丁家父女一起下山了。
机场,客机商务舱中。
黑铁低声抱怨:“我们这些下人坐商务舱就算了,怎么也该给家主买一张头等舱的票啊。”
“行了,现在家族的生意不景气,能省则省,商务舱和头等舱,也没什么区别。”丁思甜开口说了一句,让黑铁不再继续抱怨。
而此时,坐在前面一个戴着眼镜的男子笑了笑,讥笑道:“买不起头等舱的票就算了,还非得装!你们知道,这架飞机的头等舱,是谁买的吗?那可是我们大夏国神医,夏老!”
“你说谁装?”
黑铁猛地站起,撸起袖子便准备动手。
“黑铁,坐下!”丁文武厉声叱喝了一句,随后他又对前面的人问道:“这位兄弟,请问,你说的夏老,可是夏书同,夏老先生?”
大夏国医学界,流传着几位传说级的人物。
这夏书同,便是其中之一。
无数权贵,将其视若神明。
曾有一金陵市富豪,为了见这夏书同一面,一掷千金。
可依旧吃了闭门羹。
患病多年,齐平安自然也想过求见一下这夏书同。
可无论他怎么托关系,找人说情,都没办法。
“真是,天不绝我,夏老竟然在这飞机上!”
回过神来后,丁文武便激动的朝着头等舱走了过去。
丁思甜自然也是快步跟上。
黑铁等人,倒是没有跟上去,而是虎视眈眈的盯着之前出言羞辱丁文武的那年轻人。
“兄弟,消息挺灵通的嘛,你怎么知道那个夏书同也在这飞机上啊?”
让黑铁等人没想到的是。
齐平安居然主动找那男子搭话。
“嘿,我之前,在金陵市那边,见过夏老一面,一眼便认出他了。”那男子自豪的说道。
见过夏书同,对他而言,就已经是无比荣耀的事情了。
“多谢了。”
齐平安也没有多说,而是伸手在他的肩膀上拍了拍,借着这个机会,他在此人的某个穴位上按了一下。
齐平安自认为是个君子。
正所谓君子不报隔夜仇。
丁文武好歹是自己岳父,这家伙出言羞辱,他当然不会不管不顾。
做完这些后,他也往头等舱走去。
后面的黑铁一行人,看得咬牙切齿。
“这怂狗,家主被人羞辱,他不敢说话也就算了,竟然还和对方称兄道弟!”
“我就没见过这么没种的人!”
一群保镖,咬牙切齿。
倒是坐在座位上悠闲看报的那男子,突然脸色一变。
猛地站起来。
“厕所,快,我要上厕所。”
“抱歉先生,请您稍微等待,飞机起飞前,厕所不能使用。”空姐走过来。
“我,我憋不住了……”
男子捂着屁股,慌张的跑下了飞机。
……
而此时,头等舱的几个座位,全都空着,仅有一个白发老者,坐在靠窗的位置,低头看着报纸。
“请问,您是夏书同,夏老?”
丁文武站在过道上,看着老者,声音激动得有些颤抖。
夏书同撇过头,看了一眼丁文武,随后回过头,继续看报,连搭理的兴趣都没有。
“夏老,我叫丁文武,想要见您,已经很久了!希望您能出手救我一命!”
“这位先生,请您不要喧哗,夏老喜欢清静,还请你回到自己的座位上。”
一位空姐走过来说道。
“夏老,还请您帮一帮我爸吧,这些年,他饱受病痛折磨,已经不堪重负,还请您出手一救!”随后赶到的丁思甜也急忙说道。
成名多年,夏书同不知道听过多少类似的话。
心里早已经没了波澜。
他并没有搭理父女两人,一边看报一边说道:“我需要安静。”
空姐眉头一皱,说道:“两位,飞机即将起飞,还请立马回到你们自己的位置上,不然我可要叫空警了。”
“我说夏书同,你也一把年纪了,懂不懂什么叫医者父母心,哪怕你不救,至少也拿正眼看一下人!最起码的尊重都不懂,你还算个屁的神医啊!”
突然,齐平安的声音响起。
这话,让丁文武父女心中一惊!
这夏书同可不是一般的神医,巴结他的豪门权贵,多不胜数。
如果招惹了他,只需要一句话,他便能让庆市丁家烟消云散。
“什么人?竟然说这样的话?”夏书同的语气,明显有些怒了,转头一看。
可是,当他看到齐平安的那一刻。
却是愣住了。
第3章
却见夏书同的身子微微颤抖,脸上洋溢着激动之色。
“师......”
他话还没说完,齐平安直接开口打断了他:“现在知道说是了?早干啥去了,我告诉你,医者父母心,无论治不治,都不能这样对待病患!”
夏书同一下子便明白了齐平安不想暴露身份,急忙点头说道:“说得有道理,之前是我的态度有问题,两位,快请坐。”
说着,夏书同更是站起身,满脸恭敬的看着丁文武父女两人。
丁文武心中疑惑的和丁思甜对视了一眼。
两人都想不通,为何这夏书同的态度,会转变得如此之快。
虽然想不通,但两人还是在空置的座位上坐下。
飞机起飞后,夏书同一改之前孤傲的态度,与父女两聊着天。
丁文武只以为是齐平安一席话,让夏书同心中的善心大发,所以在攀谈时,他也一直在请求夏书同治疗自己。
但夏书同态度再好,再和善,关于出手治病一事,却怎么都不肯应下。
两个小时之后,飞机抵达庆市。
夏书同深深的看了一眼齐平安后,便下了飞机。
“真没想到,夏老居然待人如此和善,和传闻中一点都不像。”
看着夏书同下了飞机,丁文武感叹了一句。
“如果夏老能出手就好了。”丁思甜满脸遗憾。
“他不治,这不是还有我么?”
一路上没有开口说话的齐平安突然说道。
“你?”丁思甜转头看了一眼。
心中不由得叹了口气。
也只能是死马当活马医了。
......
庆市不算大,但因为市区有多处煤矿,使得庆市非常富饶。
而丁家,早些年靠着地产生意发家,在整个庆市,也算得上有名望的家族。
一座巨大的别墅庄园,坐落在庆市中心。
在一行人赶回家时。
丁家的豪宅中,灯火通明。
大厅中,正在举行着宴会。
“妈?二弟?大家都来了?这是有什么喜事啊?”
进屋后,丁文武看到了一大家子人,当即便笑了起来询问。
正所谓一人得道鸡犬升天,在丁文武富起来之后,并没有忘记自家的亲戚们。
能安排工作的安排工作,能帮扶的,也一直在帮扶。
“确实是有喜事。”
坐在大厅中间,白发苍苍的老妇人,缓缓开口:“徐家的公子,徐旺,托人来家里提亲了。”
丁文武脸上一喜:“真的?”
徐家靠着煤矿生意起家,在庆市算得上是一流家族。
哪怕是丁家最辉煌的时候,也不如他们。
更别提现在丁家开始走下坡路。
“没想到,徐旺公子居然这么痴情,追了我家思甜这么多年,哪怕思甜出了意外毁容,也愿意迎娶。”丁文武重重的叹了口气:“还真是患难见真情!”
他说完后,大厅中的气氛,显得有些尴尬。
好一阵之后,一个穿着公主裙的女生走出来说道:“大伯,你可别在那里做白日梦了,人家徐旺公子想要娶的,是我丁思怡,不是我那个被毁容的姐姐。”
不得不说,这丁思怡也是一个大美女,此时犹如斗胜的公鸡一样,高高的仰着头。
同时,她还不忘炫耀般的看了看自己的姐姐,丁思甜。
从小到大,无论是学习,美貌,还是各方面,丁思甜都如九天的凤凰一般耀眼,让她心中嫉恨。
现在,胜利的总算是自己了。
只不过让她失望的是,丁思甜从始至终,都没有看她,更没有她所想象中那般出现羡慕的眼神。
“原来是娶思怡,挺好。”丁文武愣了一下,随后点头:“以后有了亲家这一层身份,在生意上,徐家也能多帮扶我们家一点。”
“正是这个理!”老太太点头:“所以,我们大家族的意思是,将建筑公司董事长的位置,交给丁文安!他是思怡的父亲,能更好的和徐家接触。”
“至于你,安心养病。”
老太太的话,让丁文武楞在原地。
“妈,公司是我这一辈子的心血,我不可能交给任何人!”丁文武眉头一皱,说道。
“这事,你说了可不算!我们大家,已经将所有的股份,转让给了文安。”
“什么?”
丁文武如遭雷击,整个人呆立当场。
他为了照顾家里的亲戚,或多或少,都会给一些股份分红。
自己手里,只留下了百分之四十左右。
“哥,你就安心养病吧,公司由我接手,只会发展得越来越好。”丁文安走到丁文武深浅,笑呵呵的拍着他的肩膀。
噗通!
丁文武倒在了地上。
“爸!”
丁思甜快步跑过去,抱住了丁文武。
一直没有发话的齐平安,这时候也冲过去,用手摸了摸丁文武的脉搏。
“放心,只是急火攻心,没有大碍。”
丁思甜慌张的起身:“齐平安,麻烦你帮我把我爸抬到楼上房间里休息。”
“嗯!”
齐平安一把抱起丁文武,正要上楼。
可丁文安却拦在了前面:“等会。”
“二叔,公司的事情,股份的事情,等我爸睡醒了之后再说吧,他的身体不好,先让他休息。”丁思甜哀求的说道。
“想要睡觉,行啊,出去睡,没人管得着。”丁文安脸色不变。
“出去睡?可,这是我家!”
“你别忘了,这别墅,是以公司的名义买的,是公司的资产!现在,归我了!”丁文安淡淡的说道。
“二叔,求你了,让我爹先休息一晚!当侄女的没求过你,这一次,算我求你了。”
此时,丁思甜眼眶含泪,但却强忍着不哭,只是一个劲的哀求丁文安。
“你求我可没用,既然是公司的东西,那咱们就得按公处理。”丁文安冷笑着说道。
“可......”
丁思甜还想继续说话。
但齐平安一把拉住了她。
“行了,走吧!求他也没用,早晚有一天,这个屋子里的所有人,都得后悔今晚做的事。”
这丁文安,之所以将事情做得这么绝,倒不是真的介意这别墅让丁文武住一晚。
而是在逼着丁家的其他人表态。
见局势明朗,丁家的人纷纷开口,七嘴八舌的说了起来。
“还后悔?真是可笑,以后思怡嫁到了徐家,咱们丁家只会越来越风光。”
“哼,丁文武这家伙开公司,年年亏损,还真以为有多大本事?要是早让文安来当董事长,何至于像现在这个样子?”
丁思甜不敢相信,这些亲戚们,居然会说出如此刻薄,尖锐的话。
似乎是他们曾经在父女两人面前,有多谦卑讨好,如今就要加倍的讨回来。
“走吧,以后有时间了,一个一个的慢慢收拾。”
“我这个人别的优点没有,就是记仇,一个都不会放过的。”
齐平安拍了拍她的肩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