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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将女重生:暴君要入赘
  • 主角:
  • 类型:言情
  • 状态:已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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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简介    民间传言,云家二姑娘多次趁着夜黑风高之时,行刺文治皇帝,龙袍上全是窟窿。     民间传言,安婕妤触犯了二姑娘,宫内三十多口内监宫婢被文治皇帝挨个处死,大火连烧三天不灭。     张总管:“皇上,二姑娘今日又准备刺杀你了。”     皇帝:“甚好,今日又能与她见上一面了。”     张总管:“皇上,二姑娘被云将军打了,云将军还跪在外面淋着雨,求皇上饶命呢。”     皇帝:“让国师过来,祈雨,让雨下的更大一些。”     她曾是人见人怕的将军,功高盖主,却被诬陷株连九族。以另

章节内容

第1章

西州万历三十三年,初冬,灾年。

京都街头大雪纷飞,白色之皑掩盖了楼台小榭的奢华之象,街上百姓行色匆匆,像蚁群那般涌向即将落败的将军府。

“奉天承命,皇帝诏曰,大将军画武之女于阵前勾结敌军,深负皇恩,致西州兵败,灾像丛生,实乃祸星乱世,罪不可赦!”

......

唱旨声未落,长长的禁军护佑着龙撵停留在将军府门外,气势磅礴,原本激愤的民众纷纷匍匐跪地。

队伍后,跟着一辆囚车。

车内女子穿着单薄的囚衣,双手被粗重的铁链紧缚在铁栅上,在白雪纷飞中动无可动。身体满布伤痕,连红白的指肉都露在这片冰冷中,隐藏在囚衣下的脚踝,十三根穿骨钉牢牢地钉住,血与污相互交融。

“阿宁,父亲会为了救她而出来吗?”

“如果负隅顽抗,那便先杀了她给凤儿解闷可好?”

龙撵内传出女子的娇吁之声,冷漠的皇帝温柔地回应着她的问题。一国之君,被宠妃戏称为“阿宁”,非但没有恼怒,反而顺着言语戏谑下去。

可他的眸底,不带一丝情意。

囚车内画溪微微扬起头,散落的秀发随风飞舞,两鬓几分散乱,挡住白皙脏污的容颜。她用尽全力对将军府紧闭的大门高声喊道:“画溪今日若死在这里,只当还清父亲二十年的养育之恩,若有还手之力,定要护全自己的性命,西州气数已尽,父亲!”

“聒噪。”

话刚落下,一枚玉环从龙撵中飞了出来,直接打在了她喉部,血顺着脖颈流在了囚服上。

“把她带过来。”

冷淡的声音落下,一旁兵士忙将画溪从车上拽了下来。

光着脚,踉跄着被推到龙撵前,雪地上一排血色脚印。

“跪下。”左右献媚般一脚将她踹倒在地。

寒风刮过。

龙撵车帘飞起,无数人想抬头,却始终不敢挪动。唯有画溪透过不远的距离,看着那个曾经让她魂牵梦绕,如今痛心疾首的人。

五年前,她离开将军府,来到他身边,以女子之身,带领西州二十万大军所向披靡,击退无数蛮荒小国,震慑中原。

两年恩宠,皇恩浩荡。

直到东蜀突然攻打西州,本该胜利的一战,一场突发的疫病,画家失去了八万将士!

与此同时,苏醒之时还衣不蔽体地躺在敌人军营中的画溪,再也不是常胜女将军,她是整个西州的耻辱。

而她的亲妹妹画蓝凤,将军府最受宠的女儿,摇身一变以医女的身份出现,在解除疫症难题后,一举封为贵妃。

她才知晓自己憧憬、爱护着的妹妹,不单夺走了她的丈夫,更是废她武功,让画家万劫不复的真凶!

画溪牢牢地凝视着车内的奢靡之象,衣着凌乱地靠坐在帝王身旁的画蓝凤玉臂微扬,从内监手中接过鸾凤刺绣包裹的手炉。

那双顾盼生姿的眸对上画溪,起伏明灭,唯独不见一丝愧疚。

画溪将嵌在喉处的玉环狠狠抠了下来,一滴滴地浸染了囚服,苍白的唇瓣微动,忍受喉咙上的伤,一字一句地嘶哑道:“为什么......”

“为什么陷画家于不义!”

画蓝凤似是一惊,手炉砰然掉落,碎裂一地:“姐姐,你说什么呢?”

画溪捂住喉咙,拼劲最后一丝力气吼道:“你若还是父亲与姐姐的凤儿,便立刻让他放了画府的人,放了父亲,一切罪责都由我来承担!”

“你想要的......姐姐都可以给你!”

画蓝凤扭头看向身旁,一双美眸浸了泪:“阿宁,姐姐是在责怪臣妾没有救父亲,臣妾该怎么办......”

那人凤眸阴鸷,轻撇那摔碎的手炉一眼,温声道:“一切都与凤儿无关。”

画蓝凤颔首“嗯”了一声。她顺势倚在宁西洛怀中,眸光却掠过了浑身血污的画溪,唇角微勾。

那张冠绝天下的容颜,终究是狼狈不堪。

一如她当初设想过的那般。

将军府大门突然打开,霎时剑拔弩张。画溪的身体却被人牢牢控制住,曾与她朝夕相处的人将她搂在怀里,另一只手却拿着匕首抵上她的喉间。

“还不束手就擒?”

帝王的命令冷漠而庄严,画溪拼命挣扎也无济于事。

护国将军画武虽年过半百,却依旧勇武有力,他将手中长矛狠狠插在青石板上,刹那间,青石板碎成粉末。

众人都忍不住后退。

“溪儿,虽然你叫我一声父亲,但为父却从未疼惜过你,这府中将士是你在战场上所救,八十八口男女老少也在你的庇佑下尽享荣华,老夫无能,让画家落入这步田地!”

画武蓦然跪下,却紧紧盯着前方的副将云震天,神情悲壮:“战场朝夕相处数十年,终究是抵不过你的野心!”

云震天讽笑,等画家覆灭这一天,他筹谋已久,如今尘埃落定,今后云家之势,朝中再无人掣肘。

“我一生从未做过不忠西州之事,三十年征战换来西州太平,唯一的错误就是养大了贵妃娘娘!只要陛下能放吾女画溪一命,将军府所有人愿以命换命!”

受伤的喉咙已经容不得画溪说出半句话,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众人一同举起袖口中的短刀,对着脖颈狠狠刺下。

临死之前,画武凝视着龙撵中的画蓝凤,眼神中尽显悲怆。

不!

画溪张大嘴巴,只能呜咽,嘶哑的喉咙发不出任何声响。

她目眦尽裂看向挟持自己的皇帝, 宁西洛,你可满意,你可满意了?

宁西洛转身,凤眸轻扬,扫了龙撵内神情有些紧张的画蓝风一眼,然后轻抚一笑。冷冷道:“画氏满门既认罪俯首,看在贵妃面上,饶你一命并无不可;然,祸星不除,灾星为厄。”

“现将此女押往护城河,酉时五刻,水刑祭月,以求太阴星君佑我西州来年风调雨顺,再无战乱。”

画蓝凤坐在龙撵内,透过车帘缝隙看向前方行走的马驹与马驹身上的人,握紧拳头,微微怒道:“红姑,护城河可到了?你说他会杀了她吗?”

红姑小心翼翼地透过窗帘,笑道:“娘娘,切勿操之过急,一切都会如娘娘所愿。”

雪渐渐停了。

被扔在地上的画溪勉力撑起身体,鼓足了所有力气,夺了一把长剑,下一瞬,被掌风击倒,她听到了肩胛骨碎裂的声音。

宁西洛下马,慢慢走到画溪身前,冷声道:“好一张漂亮艳绝的脸,就是这张脸迷惑了朕两年之久,如果还留着,别说西州,东蜀群臣的都将在你裙下笑谈了吧?”

断裂的匕首从她肩胛处被瞬间用内力吸了出来。满是鲜血的断刀,被他握在手里,重重地划了下去!

令人倒吸一口凉气。

画蓝凤不由得上扬嘴角,将身上的披风缩了缩,看着一坛又一坛的酒被倒入了满是残红的江中,一把大火在河中开始蔓延。

宁西洛冷淡地扫视着她身体上的疤痕,缓缓开口。

“你可曾后悔背叛朕?”



第2章

血水顺着脸上的脏污流在脖颈中,画溪冰冷的脸面无表情,只死死盯着远处一身华服的画蓝凤,带着血色,铭记着这张熟悉而陌生的脸。

她曾用一生去呵护的妹妹,连蚂蚁都不会踩踏的柔弱女子,主导了今天这一切。

不知午夜梦回,想起这八十多条人命时,会不会夜不能寐!

纵然她化为厉鬼,也会从九幽地狱回来,要一个解释!

对上这样一双决绝刻骨的眼,画蓝凤面色微变。

“送她下去。”

一旁等候的禁卫架着奄奄一息的画溪,将她带到河岸。

风吹散了她的长发,满是血污的脸依旧透露着绝美之色,只是那神情一片死寂。

刹那间,所有人呆呆地看着这曾经艳绝西州的人,纵身一跃。

暮色映照下,犹如冬日盛开的曼珠沙华。

父亲,画溪来为你赔罪了!

皇帝站在护城河岸,背对画蓝凤,声音清澈,却又显露出丝丝冷漠:“凤儿,你弟弟呢?”

——

是嘈杂的声音,人声的哀鸣与夏季的虫鸣交杂。她听到身旁的人来来回回的走动,刀剑碰撞的声音,在不远处响彻。

“没想到西州如今竟想用丑人计来获取太平喽?”嘲笑声络绎不绝。

猛然睁开眼睛,画溪看到了尘土飞扬的场面,前方是身着黄色铠甲的西州军队,后方是蓝色铠甲的东蜀大军,而她在千军万马的中间!站在兵刃中,像极了猎物!

画溪摸了摸自己的喉咙,没有丝毫的伤痕,她身着鹅黄流沙裙,手脚灵活,脚踝上见不到十三根穿骨钉的痕迹,肩膀处也没有血迹!这副比之前还要细嫩一些的身体上种种痕迹告诉她,她竟然重生了!

突然间头痛欲裂,她从这幅身体残留的记忆中看到了些许影像,如今她竟是西州将军云震天的嫡女云溪,家中排名第二,今年十四岁。画家与云家曾交好数年,因此长女名字都带着一个“溪”字。

生前她曾见过这位不受待见的云家二姑娘,容貌不佳,并无武功。

此时此刻,西州主将云震天正骑在高高的战马上,身旁是数十万雄兵。

此次,两兵交战,西州选择用黄金来换回短暂的太平,却没成想,这副身体的主人被云震天的三女儿云辰玥残忍地关在了本该存储金子的箱子内,运送到战场时,已经窒息而亡了。

云家的残忍,她不是第一次见识到,只是让她没料到的却是自己重生的身份竟然是云家人!若不是云辰玥,她或许还没有机会以云溪的身份重回世间,回头定要好好向云辰玥讨教一番。

如今已是万历三十四年,时隔护城河之案已过去半年之久,这是西州与东蜀第三次开战,东蜀五十万人,西州只派了二十万兵马。

“这姑娘的容貌甚是恶心了些,不过好歹是女儿身,爷爷我就收了吧!”

东蜀将领大笑着,坐骑骏马,手拿长兵刃,直接冲到了云溪身边,将她挟持到了马上。

腰间是这人恶心碰触的手臂,云溪在此时此刻间却看到云震天,这具身体的亲生父亲毫无表情,他身旁的年轻将军唇角带笑,满脸不屑地凝视着远处的她。

云震天的大儿子云岭,护城河那天在的人,她都记忆犹新。

如今,自家人被俘虏,他们只是看着。

东蜀将领见状更为嚣张,转过身对着身后将士高呼:“若是当着西州人的面,凌辱了这丫头,怕是西州能成为百年笑谈了。”

说着,云溪便听到锦缎撕裂的声音,她的外衫直接碎裂被扔在了地上!

“黄金不在,西州与东蜀无法休战,这丫头就当做你们的陪葬品也不为过不是吗?”云岭回话,唇角的讥笑隐约可见。

“你若是再不说金子的下落,本将军可不能保证下一秒......”

说到这里,东蜀将领目光迷离,眼见手指要碰到她的里衣,云溪握住了他的手臂。

手指绵软,却力气十足,东蜀将领的左手一把掐住云溪的脖子。

虽感受到疼痛,但云溪的嘴角依旧露笑:“我们西州军内的唇语术可是相当出彩,若是现在告诉你,哪怕战场再混乱,也会有人通过读唇语的方式,捷足先登,你信不信?”

东蜀将领皱了皱眉,看向西州大军方向,想都没有想,便大呵:“一队举旗,遮挡!”

话音刚落,便有数十名士兵举着高高的旗帜,将二人围了起来。

云震天与云岭在不远处,眸中冷寒。

“父亲,若是她就这样被侮辱了,怕是军心不稳......”云岭虽然不屑,但是瞧着身后的数万士兵,皱了皱眉眉头,小声道,“辰玥说偷梁换柱,可没说过将这臭丫头换于箱内,如今该如何收场?”

“我已派人将金子私下送于那人手里,用不了多久,这西州大半疆土都将归属于我们。”云震天将手中的大刀恶狠狠地插入地上,“又有何惧?”

话音刚落,一阵狂风刮来,不远处的东蜀旗帜飞扬而起,被血瞬间染红!

举旗的数十名东蜀士兵倒下,兵不见血刃,全部无声无息地跌落在黄土之上。不再有任何的遮掩,所有人都可清清楚楚地看到——

只是一瞬,东蜀主将的脑袋与身体分离开来,直接落在了地上,滚上几滚。

没有人敢相信云家的废物女儿竟然只是活动了几下手腕,就杀了一员大将与十几名士兵。云溪正蹲坐在地上,眼角微微泛红。

云震天看到这一幕,却突然失了阵脚,如今东蜀主将死了,他该如何与那人交代?

这人究竟是谁杀的?

在骏马受惊之余,东蜀副将恶狠狠地拽住了马牵绳,回身看向东蜀五十万军马,大声吼道:“如今主将已死,将士们何不拼一把!若能尽败西州大军,王爷定会好好赏赐我们!”

东蜀军马听完这话,刹那间红了眼冲上前去,战场乱做一团。

正是云溪等待着的好机会,她正要动作,耳朵轻轻一动,轻轻侧过身子,一支长箭划身而过。

长箭末端,紫红色箭翎犹在颤动,云家的特殊标志。

云岭手中长弓横立:“战场刀剑无眼,这次是好运,下一次便不一定了。”

话音刚落,云岭便从身后再次取了长箭。

云溪不能回头,若是被这父子二人知道了她已然了解云家的杀意,这云家便彻底没了她的容身中所,她要做的是悄无声息地借刀杀人!

而她需要的东西也来了!

正在此刻,东蜀副将一把将她拽到马上,云溪作势挣扎,一掌覆在他心脏位置,凝神聚气,立时毙命。

东蜀副将垂下了头,马匹却朝着云震天所在位置奔跑而去。

云溪咬牙支撑,这具身体没有任何内力,她身手虽然好,却架不住长久的打斗,不然定会被云家父子看出端倪。

她并不想让任何人知道,她已不是真正的云溪,能做的便是尽量掩饰自己的能力与身手。

但这灵活的身体犹如新生,云溪明白,这是上天给予她重生于此的机会,她不再是原来的将军画溪,而是一个受尽欺辱的云家嫡女!

父亲画武被迫自戕的样子还历历在目,她怎能不痛?军权被云震天所夺,他却无法好好利用这些将士赢得胜仗。

前世,她信任画蓝凤,却没曾想画蓝凤为了得到宠爱,不惜联合云家陷害她,给她下了软筋散后,送到了敌营的帐篷,让她备受欺辱!陷整个西州于不顾,废了自己还不够,还让将军府百号亲人朋友陪葬,这一世,她一定让画蓝凤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第3章

云震天皱眉,云岭收起了弓箭。

距离他们越来越近,而此时,云溪却大声哭喊道:“父亲!女儿是被人陷害丢入这金箱内的,父亲若要怪罪女儿!女儿今日便为这愚蠢,以死谢罪!”

云溪心中冷笑,直接抽出副将怀中的匕首,准备自缢——

恰逢马匹受惊纵身一跃,“一不小心”砍到了那副将的脖颈,云溪也因为“重心不稳”直直跌落在了地上。

鲜血喷了云震天与云岭一脸,东蜀副将的头颅瞬间落在了二人马蹄下。

云震天的脸由白变红,再变紫。

与那人约好,战败投降,如今东蜀主副将领皆死,他该如何收场?

战乱不断,当看到这幅景象的时候,东蜀将士已经失了方寸,有人高声呼喊:“主将与副将已死,撤!”

云溪苍白着一张脸,身上满是泥泞,她伸出双手,对着云震天与云岭大声哭喊道:“父亲,女儿......女儿杀人了!”

云震天并未言语,云岭拳头紧握,一脸愤然,握住弓箭的手紧了紧。如今战乱不止,大军混战,在这片困土中根本无法注意到云溪,如果他此时将云溪杀了,黄金消失的事情就能全部扣在她的头上。

“女儿还没看清贼人动手,便被迷晕了,醒来就在这战场之中,黄金一事女儿真的不知!待女儿回京查明真相,定然还自己一个公道,父亲!”

云溪的眼睛微红,她从泥泞中站起身,手掌牢牢地拽住了云震天所骑骏马的缰绳。

她竟不知是谁下的手?云震天心中的石头瞬间落地,若是云溪知道是辰玥对她下的手,那么辰玥便陷入了危险中......派遣辰玥替换假黄金,私下运送给那人,却没想到她为一己之仇,竟然将云溪关在了箱子内,真是愚蠢!

“父亲,众目睽睽之下,所有人都看到了黄金丢失与云溪有关,若不及时处决,皇上若是怪罪下来,我云家又该如何自护?”

言罢,云岭再一次举起了弓箭,直接对准了云溪。

这一次,他对她的杀意,已经不再阻挡,云溪心中讽笑,却立刻入戏一般地哭红了双眼,对着云震天大声请求道:“女儿即刻便回京都去,不会在军中逗留一日!”

云震天可憎的面目近在咫尺,云溪的背在身后的左手不住颤抖,她可以在一瞬间用尽全力取了云震天的首级,可现在她不能!她不能成为西州的通缉犯,她要步步为营才能够为画家报仇!

要知道,她的弟弟画凉还在云震天的手中!若是云震天死了,那么画家唯一的血脉便再也寻不到了。

云震天只是看着她,眼神冰冷至极,也是在这个时候,云岭拉开了弓箭——

“今晚派送亲兵,护送她回去。”云震天说道,“事后再议。”

云岭拉着弓箭的双手松了松,凝视着云溪的眸子越来越冷,说道:“儿子明白。”

——

返回京都的只有云溪与两个亲兵。

说是照看她回京都,不过是个幌子,云溪知道,她的好哥哥云岭,这次一定会杀她灭口。云家与东蜀私通不是一日两日的问题,因此一心想要处决画家一族,取得狗皇帝的信任。

东蜀皇室纷繁复杂,其中千丝万缕的关系云溪并不了解。

此次云溪低调回京,抄了近路,一路上走走停停花了五日之久,马匹最终累死,三人只能坐在林子里小坐休息,以便第二日赶路。

如今已是深夜,月圆高照。

云溪坐在河边清洗刚刚做好的袖箭,与此同时认真地端详了自己这张并不好看的脸蛋。

别家嫡女大多为鹅蛋脸或者说瓜子脸,只有她的像是炒锅拍大的脸,皮肤也并不白皙,小小的眼睛与塌鼻梁相互映衬,特色十足。因为眼睛与眼睛之间的距离太长,因此看起来也十分的笨拙,实属难看至极。

云溪有些头疼。

突然间,她听到身后草丛中窸窣的声响。前世长处军营中,无论是体力还是武力,她都是一流的,在敏感度方面,云溪也比普通人更为强盛。

云溪将手中的盛水叶轻轻放在水面上,面部表情越来越冷,身后的窸窣的声音越来越大。她嘴角露笑,装作毫不知情的样子洗了洗自己的手。

一阵轻风吹过,云溪刹那间转开了身形。

较胖的亲兵跌倒在了河水中,骨瘦如柴的那个朝她扑了过来。

云溪面容冷漠,下一秒便掐中了他的脖子,还未等他挣扎,铮然一响,人头便掉落在地。

身形较胖的亲兵刚刚从河水中爬上岸,便看到自己兄弟的头颅滚落在自己的脚边,一脸惊悚地往后退去。

云溪低下头看了看自己小小的手掌,在月空下比画了一下胖亲兵的脖子,嘴角露笑,如暗夜罗刹。

“你应该感谢你吃的这么胖,我一只手的确掐不动你。”

胖亲兵直接跪在了地上,不停磕头:“二姑娘,小人有眼不识泰山,小人有眼不识泰山......”

“泰山?我有你形容的那么胖吗?”云溪的眸光变的越来越冷,她站在这人身前,从腰间掏出了一把匕首。

亲兵直接闭上了眼睛,双手抱头,只是在这一瞬间,并没有疼痛感觉,却有温热的东西滴落在他的脸上。

他睁开眼睛,在月光的陪衬下,用手摸了摸脸庞上的“温热”。

“血......血!”

“这是我的血,你倒是怕的紧。”

甚是妖幻的声音从头顶传来,亲兵下一秒便被云溪一掌打死。

夜空中,云溪冷漠地与那双温柔的眸子对视,浓密而纤长的睫毛微微上扬,完美俊逸的脸庞好像不似凡人。

男子的手紧紧地握着云溪的匕首,血水顺着指缝滴落在草丛上,薄唇轻启:“夜黑风高,却不适合杀人,姑娘。”

薄唇淡如水,明明是男子却妩媚地像是妖精一般令人动容,只是那张脸苍白无色。明明是一身白衣,却混浊了太多血污。

云溪看的明白,在她对亲兵下手的时候,男子从天而降,直落落地跌在了她的身前,那把匕首恰好刺入了他的手掌,鲜血淋淋。

看他这身血污,想必是被人追杀所致。

不过这些都与她无关,云溪松开匕首,转身欲走。

“见姑娘身手不凡,想必定能救我。北渊太子龙子卿被人追杀于此,若姑娘肯出手相救,条件随姑娘开。”

云溪停下了脚步。

月光洒下,他琥珀色的瞳孔折射出淡淡的银光。

龙子卿皱眉:“姑娘想要什么,在下定然会给。”

云溪不语,转过身只是凝视着他。

他将腰间的玉佩解下,稳稳放在云溪的手心中:“北渊龙图腾,姑娘可认得?”

自然是认得,世人都知北渊有龙,降生之时,大旱逢甘霖,龙握玉而生。他生来便是太子,这玉佩举世无双,世人都说见玉如见北渊君主。

云溪轻笑,唇瓣轻启:“若我要你的太子妃之位,你也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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