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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嫡女归来,禁欲王爷掐腰强宠要名份
  • 主角:叶洛云,慕容羽
  • 类型:言情
  • 状态:已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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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简介【1v1,强撩强宠】 被人遗忘的叶府弃女归来,叶洛云寻仇家,斗继母,虐白莲,步步为营夺回属于自己的一切。 谁知中途却误被中了情毒的楚王殿下当成了解药,吃干抹净。 万万没想到,这位权倾天下的冷面战神王爷,竟是被她丢弃的压寨相公。 传闻楚王此人生性凉薄,手段狠辣,睚呲必报。 为了保命,她捂紧马甲,被迫答应楚王的交易,沦为他的玩物。 作为一个合格的玩物,她时刻提醒自己,万万不可动真心。 楚王与姐姐大婚之日,交易自动结束,她假死脱身。 然而,身着大红喜服的楚王殿下,望着滔天大火却突然疯了

章节内容

第1章

“找死,胆敢爬本王的床。”

不知过了多久,药劲终于过去,她费力地睁开眼,想看清身前这人长什么模样。

视线交汇的瞬间,她的双眸骤然瞪大。

病美人,怎么是他?

他竟然没死?

“二姐姐,你在里面吗?”

还来不及深想,门外就传来三妹的声音。

惊得叶洛云打了一个哆嗦。

“怎么害怕了?”

察觉到她的紧张,男人戏谑一笑:“勾引本王时,胆子可没这么小。”

“你就是叶府的二小姐?”

本王?

难道病美人是皇子?

时过境迁,物是人非。

现在的她只是一个无权无势的弃女,不管病美人是哪个王爷,她都得罪不起。

三妹要是带着人闯了进来,那眼前就是一出活春宫。

身为皇子,他就不怕名声受损吗?

叶洛云不甘地咬了咬牙。

双手环上男人的脖颈,哭泣求饶道:“殿下,臣女只是一个刚从乡下回来的弱女子,臣女也是被陷害的,什么都不知道啊。”

“我妹妹就要进来了,殿下求求你,求求你了,放过我吧。”

弱女子?

被陷害的?

他怎么那么不信呢?

男人俊美无双的脸上泛起一抹嘲讽:“是你给本王下药,又主动勾引本王,有什么资格喊停。”

几缕迷香余烬穿过香炉雕花缝隙,沁入鼻尖,丝丝缕缕,缠缠绕绕。

这女人真是胆大包天!

为了爬床,竟然敢给他下药。

最令他生气的是,虽然心中极度反感,可身体却不受控制地要了她一次又一次。

他已经检查过了,锦被上没有落红,这女子不是处子!

这就是一出美人计,而他竟然轻易着了敌人的道。

“说!你是谁派来的,为什么要给本王下药?”

“你早已不是处子之身。你睡过多少个男人?本王又是你勾引的第几个?”

这话一出,叶洛云羞愤不已,咬牙忍下满心的屈辱。

病美人怎么能如此羞辱她。

初次不是在洞房花烛夜给了他吗。

再说今日,她没给他下药,也没勾引他。

这人怎么狗不吃屎,谁也不相信呢。

昏昏沉沉之中,她好不容易爬下床,却被他一股大力拉了回去,缠着她一次又一次。

犹记得当年病美人青涩的模样,这些年他是玩了多少女子。

这次明明是她拳头砸核桃,自己吃亏。

慕容羽看着眼前的女人咬唇不语,一幅默认了的样子,眸中的冷意更甚。

待男人发泄完怒火,大方慈悲地放过她。

她蜷缩在墙根处休息了会,才忍着酸痛勉强起身,走到床边捡起散落的衣裙穿上。

当她捡起最后一件外衣时,除去遮盖,一枚翡绿透雕玉佩散发出幽幽的光华。

视线触及那熟悉的翠绿色时,叶洛云浑身的血液瞬间凝固。

这罕见的翡绿色与黑衣人掉落的玉佩一样,难道是病美人为报复她血洗山寨?

心思浮动间,一抹浓郁的阴影笼罩而下。

两人近在咫尺,楚王冷冷垂眸,手指一寸寸抚过少女纤细的脊背。

男人带着薄茧的指腹抚上她白皙的后颈,细细摩挲:“想跑?”

“这世上还没有人爬了本王的床,能活着走出去。”

久居上位者的冷漠无情从头顶上弥散开来,让人不寒而栗。

叶洛云呼吸一滞,楚王系上腰带不认人就算了,竟然还要杀人灭口。

慕容羽轻捻了捻手指,一双清冷的凤眸微敛,居高临下地审视少女。

乌黑长发从肩头一路滑落,露出一只小巧的耳朵,肤白如凝脂,娇艳似海棠,美得让人离不开眼。

那简单的素色襦裙下藏着的风情万种,更是勾人心魄。

这女人虽然在床榻之上十分勾人,却有一双清澈灵动的眼睛。

而她的眉眼更是像极了那个人,怪不得他会有反应......

他也真是疯了,意识混乱中竟将这女子认成了那个人。

可那个人的胆子才没这么小,更不会哭泣求饶。

极尽缠绵的画面历历在目,让他有片刻的失神。

但很快,慕容羽就收回心神,轻拨了下手上的白玉扳指,眸中已然浮现滔天杀意。

他绝不会再重蹈三年前的覆辙!

这女人必须死。

思及此,楚王的手指,在一瞬间收紧。

叶洛云吃痛地闷哼一声,吓得一动都不敢动。

这只手在战场上收割了无数人的性命,此时只要稍稍用力,捏断她的脖颈也是轻而易举的事。

“二姐姐,你休息好了吗,宴会快开始了。”

噔!噔!噔噔!

门外的脚步声越来越近,勒着脖颈的大掌越来越紧。

心脏疼得要跳出胸腔,叶洛云神色复杂地望了眼面前的男人。

一滴清泪顺着脸颊悄然滑落,她绝望地闭上了双眸。

罢了!

她欠病美人一条命,就当还他了。



第2章

可就在门被推开的瞬间,男人却忽然松了手,将她藏进锦被里,拉上床帘。

紧接着,就听到三妹叶元珊的惊声尖叫。

“姐姐你怎么能勾引威远候......”

话还没说完,青白釉茶盏就贴着叶元珊的肩头飞了过去,摔在门框上,啪的一声四分五裂。

这一突如其来的撞击痛得她脸色骤变。

“睁大你的狗眼看看本王是谁。”

男子的声音极冷,仿若寒冬里的尖刀,让人脊背发凉。

叶元珊顺着声音看过去,等她看清那人模样时,不禁面色大变,当即腿一软,跪下行礼道:“臣女参见楚王殿下。”

嫡母交代她装作不经意间撞破二姐与威远侯苟且,再趁机泼脏水污蔑二姐勾引威远候。

她躲在假山后亲眼看见二姐进的这间暖阁。

只是......那男人怎么变成了楚王?

“怎么,找你姐姐找到本王的床上来了?”

慕容羽转着扳指的手一顿,暗敛的眸色越发深不见底,面无表情扫视着跪在门口的几人。

叶元珊低着头,两只手不停地绞着帕子。

她喜欢楚王多年,嫡母答应她等大姐嫁入楚王府时,就让她陪嫁。

今晚怎么偏偏就撞到楚王这里。

收敛思绪,叶元珊忍着疼痛,撩起耳旁的一缕秀发,露出雪白的脖颈,咬着红唇道:“是臣女走错地方了,还请殿下不要怪罪。”

慕容羽眉梢微挑,冷漠地吐出一个字:“滚。”

这一字掷地有声,裹挟着雷霆之怒。

吓得叶元珊花容失色,带着人连滚带爬地退了出去。

躲在床帘后的叶洛云羽睫低垂,手死死攥着被子。

病美人竟然是威名赫赫的楚王。

楚王可是大燕的冷面战神。

心狠手辣,杀伐果断,冷漠无情,睚眦必报。

叶洛云捂紧身上的马甲。

心中恼恨怎么偏偏招惹了他,若是楚王认出她来,一定会将她扒皮抽筋。

接着就听账外的男人语气森寒道:“将你这副皮囊做成人皮灯笼,本王都嫌脏,还不快滚。”

叶洛云红着眼眶,捂着马甲麻利地滚远了。

慕容羽站在窗边,凝视着少女渐行渐远的身影,眉心紧皱。

那双相似的眼睛让他感到莫名烦躁。

这时,贴身侍卫蓝焰慌慌张张赶来:“殿下,是否要解决掉那女子?”

“暂时留着,日后再说。”

蓝焰心中大惊。

殿下居然不杀那女子,这是看上人家了吗?

他小心试探道:“那殿下要对那女子负责吗?”

慕容羽侧身,冷冷挑眉:“负责?如果睡了就要负责,那本王是不是应该去当压寨相公?”

蓝焰抬手摸了摸鼻子,得,他又碰到殿下的伤疤了。

只有殿下最亲近的几人知道,殿下三年前被面如罗刹的女土匪头子夺了清白后,就染上怪病,从此对女子起不了反应。

对此殿下一直怀恨在心,寻找那土匪多年,势要将那土匪扒皮抽筋。

蓝焰偷偷瞥了眼殿下脖颈处隐隐约约露出来的抓痕,笑得嘴角都快咧到耳根,他家殿下这是又行了啊。

慕容羽瞪了一眼笑得花枝乱颤的蓝焰,冷声道:“一炷香内,本王要叶府二小姐的全部信息,做不到就提头来见。”

整理好衣服后,叶洛云悄悄地回到宴席上。

今日是叶府专门为大姐举办的赏花宴,宾客云集,热闹非凡。

“瞧,那就是叶府在乡下养大的二小姐。那裙子也太土了吧,一点气质都没有。”

“哎呀,乡下长大的野丫头品味能好哪去,光有一张脸好看有什么用,肤浅粗俗。难怪吏部尚书家的陆公子听说人回来,火急火燎地就退婚。”

叶洛云坐在最边上,隐在半明半暗的光影里,听到几步之遥的贵女们嘲讽自己。

众人都以为她是叶府刚接回来的二小姐,其实她才是叶府真正的嫡长女。

父亲叶启德是翰林院掌院,生母是其原配妻子。

生母在生她时难产而死,还没过头七,继母杨氏就迫不及待地带着三月大的女儿嫁进叶府。

继室的女儿比她这个原配的女儿还大三个月。

多么可笑!

杨氏装了五年样子后,将她送到山里交给农户抚养,任她自生自灭,半个月前才被接回来。

对了,她还有个从小定了娃娃亲的未婚夫,一听说她回来,面都没见就火速退婚,转头和继母的小女儿议亲。

此时人群中响起一阵骚动,叶洛云抬眸望去,就见楚王在万众瞩目之中惊艳出场,吸引了无数的目光。

只见他身着一袭金丝流云暗纹紫衣锦袍,腰间系着一条玄色宽边锦带,墨色长发用精致的白色玉冠高高束起。

与压在她身上施虐的暴戾样子完全不同,此时的楚王殿下端正禁欲,贵气逼人。

五官完美深邃,一双清冷的桃花眼透着无尽凉薄,魅惑众生。

活脱脱一个衣冠楚楚的禽兽!

站在他身旁笑颜如花的女子正是她的长姐,叶府的嫡长女叶锦柔。

长姐才貌双绝,有京都才女之名,是楚王青梅竹马的小师妹。

父亲和继母视若珍宝,寄予厚望倾尽全力培养。

两人时不时的低语谈笑,宛若一对璧人。

就在叶洛云想收回目光时,慕容羽却微微挑起凤眸,穿过层层人群朝她看来。

电光火石间,两人的目光撞在了一起。

但只是匆匆一瞬。

叶洛云就快速地低下头,不动声色地端起面前的白玉茶盏遮面,竭力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宴会进行的热闹而流俗,琴声瑟瑟,雅香徐徐。

酒过三巡之后,众人三三两两聚在一起闲谈。

主位席上,慕容羽忽地想起了什么,对一旁的叶锦柔道:“对了,听说叶掌院最近接了在外养病的二女儿回来,人在哪呢?”

这话一出,叶锦柔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双手不断绞着帕子,柔声问道:“师兄怎么突然问起这个?”

慕容羽神色淡淡道:“只是听说了有这么个事,随便问问罢了。”

师兄都这么说了,叶锦柔也不好再问,不情不愿地扫了一眼人群,朝角落里的叶洛云唤道:“二妹,过来见过楚王殿下。”

听到姐姐的召唤,叶洛云稳了下心神,缓步走了过去,怯生生行礼道:“参见楚王殿下。”

“你个孽女真是不知廉耻。”

谁知礼还未行完,就被一道低沉的男声打断。

叶启德快步走到叶洛云面前,甩手就一巴掌扇了上去。

猝不及防下,叶洛云生生挨了这一巴掌,踉跄了几步才稳住了身形。

她捂着红肿的脸颊,抬眸死死地看向叶启德道:“父亲为何无缘无故打我?”

“无缘无故?真是不见棺材不落泪。”

叶启德将手中的书信狠狠地甩在了叶洛云脸上,怒道:“这是你写给威远侯的情书。”

“你竟然敢做如此无耻之事!叶家的脸都被你丢光了!”

叶洛云的视线朝掉落在地上的信瞥去,目光触及纸面的一刹那,整个人如坠冰窟。

这确实是她的字迹!

赏花宴现场“嗡”的一声炸开了锅,众人一片哗然。

好事者将掉落在地上的情书捡起,众人纷纷传阅,脸上的表情精彩纷呈。

这封情书言辞放荡露骨,粗俗不堪,简直比香艳话本还下流。

“啧啧,这二小姐看起来柔柔弱弱的,没想到私下却是如此放荡,真是人不可貌相。”

“竟然在赏花宴上做出如此丑事,真是有辱叶家门楣。”

听到众人议论,慕容羽扬了扬眉,这女子果然如他所料不简单。

除了爬他的床,竟然还敢勾引威远侯。

只可惜她这次是撞上铁板了,威远侯狠毒残暴,玩弄女子一向不择手段。

看来这女子的身份不用查了,依她的这副身子,落入威远侯的手中,根本见不到明天的太阳。

收回思绪,楚王抬脚转身就走,旁人的事他一向不关心,也懒得看热闹。

转身之际,鬼使神差地朝那书信扫了一眼。

眸光触及信笺时,脚步却瞬间顿住。

那字迹似乎在哪见过!



第3章

叶元珊冷冷扫了一眼跪趴在地上的叶洛云,眼神里闪过一丝阴鸷。

一个乡下来的野丫头也配勾引楚王!

那可是她心中遥不可及的明月,玷污者,千刀万剐都不为过。

就算叶洛云逃过暖阁一劫又如何,还好她留有后手,仿造她的字迹写了封信勾引威远侯。

今晚一定让叶洛云在劫难逃。

听了众人的议论,叶启德更觉面子上挂不住,气得抬手又甩了叶洛云一记耳光。

“啪!”

被一巴掌扇倒在地上,叶洛云只觉得两眼发黑,嘴里萦绕着血腥味,心脏像被刀扎一样疼。

别人的父亲都会听孩子解释,而她的父亲不由分说就甩她两巴掌。

仅凭一封信,就认定是她勾引威远侯,还想要当众打死她。

从未对这个父亲抱有任何期待,可为何被冤枉了,心还会疼呢?

抹掉嘴角的血迹,叶洛云艰难地从地上站了起来,冷声道:“这封信不是我写的。”

“你闭嘴,这就是你的字,你还嘴硬不承认!”

叶启德气得直发抖,继母杨氏赶紧上前扶住他,柔柔道:“老爷消消气。云儿回来之前不是写了封家书吗,何不让人拿来对照一下笔迹呢?不就知道是不是云儿写的了吗?”

听了这话,叶洛云脊背发寒。

这封信伪造造诣极高,和她的字迹一模一样,连她自己都认不出来,非高手不能模仿到这种程度。

继母看似是在帮她说话,实际上是落井下石,不置她于死地不罢休。

很快,叶启德就命人将家书取了过来,让众人进行笔迹比对。

宴席上恰好有位书法大家,他仔细看过之后,摸着白胡子道:“依老夫看,确实是一人所写。”

一锤定音,堵死了叶洛云的退路。

有人本想为洛云说几句,这下也无话可说。

看好戏的贵女却都忍不住面露喜色。

“果然是个狐狸精,就想着勾引男人,不愧是乡下长大的野丫头,上不得台面的东西,做出这种腌臜事。”

“被陆家退婚后,这是迫不及待想攀上高枝,竟不知廉耻地勾引侯爷。”

说话声音虽然很小,由于场内过于安静,众人皆听得清清楚楚。

杨氏眸中闪过阴狠又得意的神色。

狐狸精和老爷的孩子,她怎么可能让她好过。

瞧她那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看着就恶心。

她就是要让那女人的女儿被吐沫淹死,永世不得翻身。

“事实就摆在眼前!”叶启德脸色更加难看,怒斥道,“叶洛云你还有什么话可说!”

叶启德侧身面向众人,朗声道:“此女不知廉耻,败坏家风。有辱我叶家门楣。本官身为翰林院掌院,乃天下读书人的表率,今日就处理了这孽女,以正家风。”

话音刚落,他朝小厮招了招手:“来人啊,将这不知廉耻的孽女,拖出去浸猪笼。别给我在这污了贵客的眼睛。”

叶锦柔冷眼瞧了下叶洛云,不悦地蹙了下眉。

这个乡下回来的妹妹真是丢人现眼。

好好的一个赏花宴被她弄成这样,平白让人看了笑话。

师兄还在呢,万一误会他们叶家家风不正,连累到她怎么办。

护卫瞬间围了上来,要将叶洛云拖走。

“哈哈哈哈哈。”

叶洛云突然放声大笑,嘴角渗出的血迹衬得她格外妖娆。

幽凉的声音响起:“这两封信都不是我写的。怎么父亲,连给我一个证明的机会都不敢吗?”

“莫非父亲是做贼心虚,故意害我不成。我被冤死,做鬼也不会放过父亲的。”

闻言,叶启德脸色一变,招了下手让护卫停了下来,冷声道:“你说什么?”

叶洛云撑着身子颤颤巍巍地起身,提高音量道:“我说家书和这封所谓的情书都不是我的笔迹。这封家书虽然是我寄的,但并不是我写的。”

“两个月前,女儿第一次收到父亲的家书,说要接女儿回来,女儿当即铭感五内。”

“奈何女儿从小养在乡下,字迹丑陋,恐父亲见到女儿回信,担忧女儿这么多年过得不好,便找了一位秀才代写的。”

她美眸微敛,一副楚楚可怜的样子,取出手帕,轻轻地擦拭着眼角的泪光。

“十几年才写第一封家书,对养病的女儿不闻不问,这是亲女儿吗?”一纨绔公子嗤笑,“还铭感五内,这叶二小姐真是傻得可以。”

听了这话后,叶启德的脸色顿时更加难看。

叶洛云擦了擦眼泪,哽咽道:“父亲请看这两封信,下笔遒劲有力,字体流畅完美,很明显是男子的字迹。”

“女儿从小便在乡下养病,身体柔弱,是如何能有此手劲,是如何能有这么好的师傅,习得这么好的字呢?”

一阵寒风吹过,叶洛云纤细的身子晃了晃,娇弱得似乎要随风飘去。

顿了顿,她又道:“想来除了这位书法大家,在场其他人的字都及不上这封信的水准吧?还请父亲明鉴。”

说这话时,她不动声色地扫了眼书法大家,想来这封信就是出自他之手。

继母想利用书法大家的权威来堵住她笔迹鉴定的退路。

如果她非要争辩那封信是伪造她的笔迹,书法大家肯定会引经据典锤死她。

众人觉得叶洛云说得有道理。

先前只看内容了,忽略了字本身。

再仔细看那封家书,笔力雄健,力透纸背,棱角分明,确实不像出自女子之手。

更何况行云流水,大气磅礴,功底深厚,绝非面前这个小丫头能写出来的。

杨氏脸色一白,皆因老爷与女儿都习得一手好字,她看惯了,竟然没有想到这一层。

叶洛云道:“是有心人把代写的家书当作我的字迹,刻意伪造,假冒我给威远侯写的书信。”

书法家冷嗤一声:“口说无凭,那你如何能证明你所说为真?你也没有证据自证清白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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