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一章 要还债
家里穷。
在某个小城镇的角落处有一座破旧的房屋,在房屋四周只有荒凉的草地,四周只能听到虫鸣哇叫。
“老五,不是我不能帮你,而是要债的那边催的太紧了。”
一个声音从这片荒凉中打破了应有的宁静,四周的虫鸣哇叫声也为之一顿。
声音是从这座破旧房屋内传出。
“能不能再宽限一段时间?半个月,不,一周可以吗?”
怯懦的声音来自另外一个身体因伤残而显得瘦弱的中年男子,他是这小县城陈家老五,叫陈平。
另外那个趾高气扬的人则是他二哥陈栋国。
陈栋国厉声道:“陈平,这句话我在上个月,上上个月,上上上个月就已经听过了,若是不能还钱的话......”
陈栋国打量着破旧的房屋冷笑道:“也不是我这个做二哥的坑你,你这屋子虽然破,但少说也能卖个几万,若是实在不行,这屋子抵押给我倒也算是我这个做哥哥的吃了这亏便是。”
“不行!”
陈平坚决的摇头道:“除了这屋子,其他的只要是我有的,都可以给你!”
这屋子是他和自己孩子的,若是这屋子卖了的话他和孩子就没有住的地方了。
在两人争执不下的时候,一名手拿信封的青年走了进来。
“要不然,老五,你让小严给我打下手如何?”
陈栋国看着陈严冷笑着说:“小严啊!你爸爸欠了二叔我一笔钱,你也是一个成年人了,多少应该为家里人减轻些负担你说是不是?”
“二哥!”
陈平厉声道:“什么事情咋们都可以私下谈,在一个孩子面前说这些难道你就不会觉得自己太失格了吗?”
面对陈平的责问,陈栋国只是冷笑回应:“老五,你倒是有脸,自己欠了钱还好意思问责别人吗?不管你答不答应也是你自己的事,之后要怎么做,你应该很清楚!”
说完转身就走,在经过陈严身旁时斜视了一眼,随后迈着八字步离开了破旧房屋。
陈栋国离开后屋内一片寂静。
“我去吧!”
陈严率先打破这片寂静坦然笑道:“二叔说的没错,我现在也是成年人了,为家里减轻负担也是在正常不过。”
“不行!”
陈平坚决道:“你现在还年轻,应该多读书!这事你就当作没有发生过便是!”
说完,陈平拄着拐杖往外走。
陈平怎么可能不知道自己孩子回来是为了什么,现在小严才十八岁,定然是考上了大学,若是不让其好好学习的话,只会像他这个父亲一样如此窝囊。
其实陈严在自己儿时就知道自己家欠了不少钱,尤其是欠二叔的那一份最多,且二叔对他们家向来是看不起,据说那笔钱是父亲为了能让母亲好好入土才硬着头皮去找二叔借的,之后上门讨钱的次数几乎每年不下十数次,不过今年不知道为何会来的那么勤奋,光是这上半年就来了少说二十余躺。
正如陈平所想,陈严确实考上了大学,是某个一本大学,本来还想着回来和自己父亲好好庆祝的陈严,此时心中已经做好了打算。
“什么?”
此时陈严正在用着公用电话给录取的学校那边打电话。
听到陈严说要辍学的时候对方可是有些意外,但也不太出奇,不过对方也出于个人立场还是劝慰道:“陈同学,这事情你可要想清楚了,学业可是很重要的事情,若是你现在选择退学的话,先不说对我校有多大影响,光是你本人来说就是最大的影响。”
“我想清楚了,章老师,您的意思我明白,但是家里实在承担不起,对于您造成的影响我向您道歉,那么,事情就到此为止吧!”
陈严有些苦涩的说完后挂断了电话,现在家里已经没钱供他上大学的事情他已经传达到了,剩下的便是二叔那的事情。
至于被陈严抢挂电话的老师也只是遗憾的摇摇头,再怎么说说陈严这个学生的高考成绩在学校录取的学生中算不上很好,处于中等水平,这样的学生因为家庭原因而退学可惜是可惜,不过这样水平的学生还有不少,
处理完学校那边的事情,陈严开始向陈栋国家走去。
一路上他内心很矛盾,自己这样做其实已经违背了父亲的遗愿,父亲在他小时候因为缺少母亲的关怀,在照顾他的时候可以说是无微不至,但因为身体原因,父亲能够为他做的事情也不多。
走了一段时间后一栋栋百平的洋楼渐渐清晰,这一带是那些有钱才能住的地方,这二叔虽然有钱但也只是小有钱财,也只能住在这一带的边缘处而已。
找到陈栋国家后按下门铃过了一会儿在对话器内传来让他厌恶的声音。
“是谁啊?”
陈栋国慵懒的询问,陈严淡然回答:“是我,小严。”
一听是自己侄子来了,二叔倒是觉得很是意外,他以为自己那个不开窍的五弟居然同意自己儿子给他打工。
陈栋国打开门让陈严进门,一进房门二叔先前那慵懒的感觉转变成一副商人的狡猾嘴脸。
“你爸爸同意让你来给我打工了?”
陈栋国在内心其实很看不起陈严,但自己儿子在学习方面实在不如对方,他之所以提出让陈严来他这边打工的原因就是想要彻底打压自己五弟,本来就他面前抬不起的贫亲戚怎么能让他有舒气的时候?
“二叔,你是商人,你应该明白我自己一个人来的意思才对。”
陈严也不打算和陈栋国扯皮,直奔主题道:“只要我给你打工就能抵掉我爸在您这边的钱款了吧?”
“......没错。”
陈栋国觉得很意外,没想到自己这个穷亲戚的儿子脑袋居然意外的不错,但越想越觉得来气,若是自家儿子能有点出息也不至于会像现在这样用这般下策,而他之所以会让这个穷亲戚的儿子让他来自己手下打下手只有一个原因——面试。
那是一个来自大城市的某个家族来这小县城内招人,听说只要通过测试说不定能进入内部,甚至还有小道消息说是家族内男丁太过缺失,需要从外部找一个女婿。
前者还算靠谱,后者显然就是忽悠人的,不过光是前面的消息对陈栋国来说已经有足够的诱惑,本来他是想让自己儿子去试试,不料自家儿子表现实在太差,无奈之下他只能想到也利用自己这个穷亲戚的儿子作假,至于后路关系已经打通,只要陈严顺利通过测试就能让自己儿子进入大企业内部。
对于这些陈严自然是不知道,现在的他只是想着如何解决掉欠款的事情。
“好!”
陈栋国在心中打定主意,取出早已准备好的合同递给陈严,在陈栋国心中认定陈严对合同这种东西定然看不懂,但陈栋国自问算不上是什么丧尽天良之人,也唯独这一次他没有做小手脚,毕竟要是做的太绝了总感觉自己那个穷亲戚真的太惨了。
陈严确定合同没有问题后签字按手印,而二叔在拿到合同后才稍稍松了口气,但他并没有在脸上表露出来,此时他的脸上挂上一幅好亲戚的嘴脸对陈严亲切道:“那么之后你就可以去公司上班了!你父亲欠款的问题,我就当作没有发生!”
“好的!谢谢二叔!”
陈严露出高兴的表情向二叔道谢后离开了这片华丽的洋楼群,但在他内心里是说不出的憎恶,若是上天能够给他一个机会,这笔帐一定会算回来!
第二章 事情变得复杂
回到家中,陈平还没有回来,陈严心里不免有些担心。
以往陈平回家的时间可没有迟于傍晚而此时将要入夜,陈平还是没有回来,陈严正打算出去找自己父亲。
刚走出门,看到一位左脸有一道刀疤穿着浅灰色休闲装的中年男子走向他家。
“常叔叔?您来这里是?”
陈严看着来到自家门口的中年男子礼貌的打招呼,这位中年男子是他父亲陈平的好兄弟,姓常名大山,陈严都叫他常叔叔。
常大山在陈严小时候还常来家中看望父亲,不过在他上高中之后就很少来了,并且一般晚上都不会来他们家,可这次非但来的不早而且看上去好像是很匆忙的样子。
“你父亲现在还在家中吗?”
常大山有些着急的向陈严询问:“我现在有急事找你父亲,你快去喊喊你父亲。”
“这......”
陈严一听常叔叔是来找他父亲,但是现在父亲并不在家,他也只能摇头苦涩道:“我爸现在不在家,我正打算去找他。”
“坏了!”
常大山满脸焦急,自语道:“这可怎么办,明明现在情况相当不好,咋就在这个节骨眼上出了事!”
常大山的言语表情让陈严产生一种不好的预感,若是常叔叔来这里的理由和陈平的至今不归有联系的话,恐怕事情就有些糟糕了。
在两人着急的时候一个拄着木拐的中年男子悄然走近发出疑惑的声音:“大山,你小子怎么来了?还有你们两人的表情怎么那么糟糕?是不是出了什么事情?”
一听这声音常大山和陈严心中的不安可算是消去了,不过常大山脸上的神情从放心又转为担忧,严肃道:“老陈,这次我找你有急事,就算你不打算听,我也会硬逼你听!”
“......”
看到常大山脸上毅然之色,陈平沉默了,能够让这个好兄弟这般坚持的事情会有多糟糕,他心里已有了大概的数。
良久,陈平才发出无力的声音:“说吧......”
看着眼前两人的陈严有些好奇,到底会是怎么样的事情能让自己的父亲和常叔叔露出这样的神情。
“让小严来我那儿吧!”
常大山抛开一切犹豫坦然道:“当下正是用人之际,再没有新鲜血液的话,将会面临消亡的境地。”
“不行!”
面对常大山近乎恳求的话语,陈平选择了果断拒绝,让陈严进入那边的请求在七年前他也是毅然拒绝,原因无他,而只要是了解内情的人都知道其中原因。
“......”
常大山看着这个已被时间磨平了当年气势的伤患男子,常大山没有继续强求,转过身失落的离开。
看着常大山离开的背影陈平心里也不好受,再怎么说那里是他充满记忆的地方,若真让他眼睁睁的看着让之解散,他怎么能不叹息?可他已经不能再对不起自己逝去的妻子了。
“对不起......”
陈平在心中向常大山他们道歉。
“爸......”
看着愁容满面的陈平,陈严此时踌躇起来,他不知道要不要告诉自己父亲答应陈栋国的事情。
“你应该答应了吧?”
突然的,陈平背对着陈严长叹一声,轻声道:“你和你妈太像了,我自知阻拦不了你,但我还是希望你不要去。”
陈严听着父亲的话语内心猛地一惊,父亲知道他会答应陈栋国的要求是从一开始就知道的,而陈平最后的话让陈严更为惊讶,因为他从小就没有见过自己的生母,而此时陈平突然提及母亲。
“小严。”
陈平突然转过身面色沉重的对陈严说:“你若是去了陈栋国那边的话一定要记住,千万不能让别人瞧不起!”
说完陈平缓缓走进屋内。
在这之后陈平很少和陈严见面,就算是在饭桌之上也很少说话,这不免让陈严心里有些过意不去,但是欠款的事情他还是要去结解决。
相对的,在陈严去了陈栋国公司的第一天就被里头的人刁难。
不是让他频繁端茶倒水就是“制造”垃圾让陈严去清理,他的地位甚至比公司内的一些清洁工都不如。
在这样地位如狗甚至不如狗的工作环境之下,陈严甚至开始怀疑自己能不能坚持下去,不过好在公司内也并非全是那些“恶人”,也有小部分人觉得这般刁难于人确实太不人道,但他们也只能在自己的能力范围之内最大限度的减轻陈严的负担。
这一天,也是陈严来公司的第四天。
“陈严!”
还在打扫卫生的陈严在听到有人叫他的第一时间放下打扫工具快步跑到刚才叫他的人面前。
这个人叫李尚,在公司内只是一个小组组长,但为人倒是挺自由,自由到什么程度呢?若是上头的人在工作上犯了什么错误都敢于直接站出来于之理论,且就算是有人存心刁难他都能轻易化解,可以说整个公司内也就只有李尚值得陈严去钦佩。
“嘘!小声点。”
李尚等陈严来到他面前的时候示意让他小声点,现在虽然时间还早,也没有多少人来公司上班,但他还是尽可能小心的和李尚交谈。
“小严,我叫你来是来告诉你一件事。”
李尚伏在陈严耳旁低声道:“接下来一周内你千万要小心点,公司内好像要来大人物,如果你稍微做不好上面肯定会找理由把你辞退,而且,千万不要让别人发现你知道这件事。”
说完也不等陈严回应,李尚先行起身拍了拍眼前这个青年的肩,轻笑着说:“我也给不了你什么工作上的指导,但你也千万不要松懈了!想要往上爬就要学会低头做人!”
讲完这些话后,李尚转过身挥挥手先行离去,而在原地的陈严一人却有些发愣。
“为什么他要告诉我这些呢?”
陈严感觉有些奇怪,虽说对方平时也是挺照顾他的,最少不会像其他的上司那样就知道欺压他,不过刚才对他说的一番话,总觉得不是无的放矢才对。
不过陈严也只是想想而已,就算对方真打算想要帮他什么,以陈栋国的脾气肯定会从中阻拦,甚至有可能会害得李尚丢了工作。
一周之内?
陈严开始有些紧张起来,如果真是有什么大人物要来的话,就以现在的状况,不管是上司还是陈栋国肯定会想着怎么刁难他。
“这命运,何时才能抓在自己手中?”
陈严伸出手虚空抓了抓,脸上苦涩之意更浓了,因为,事情开始渐渐复杂起来。
第三章 倒霉的一天
时间正好九点。
“早上好!”
“哟!昨天工作进度怎么样啊?”
“勉强还行,最少不会通宵啦!”
每到这个时间点公司内的声音便会变得嘈杂起来。
看着来来往往的工作者,陈严内心颇为感慨。
别人九点到就行,而他必须要七点之前就要到这里,这就是差距。
这一天整个公司内的气氛颇似战场,每个人紧绷神经,工作进度也是前所未有的快,看到这样的情形陈严才能确定,看来李尚在那时和他说的话是真的了,而且来的人物绝对不小。
“小严!快点过来,我这边的垃圾需要清理一下!”
“小严!动作快一点,这边的文案收取还差一点时间你赶紧帮我过去催下!”
“小严!我这里......”
种种要求的声音充斥着陈严的耳畔,紧张的人不只是他们,包括陈严也一样。
“这是今天的会议文件,我现在有点事,你赶紧替我送到部长那边去!”
一个满脸胡渣,显得有些邋遢的中年男子头也不抬的将一沓文件递给陈严。
接过对方抵赖的文件陈严疾步走向部长那边传递文件。
敲了敲部长的桌子后陈严小声道:“部长,这是今天开会要用的文件。”
部长仅是微微抬起头蔑视的看了陈严一眼随意道:“你放在桌子上就可以了。”
对于陈严,这位部长可以说是整个部门里对他最苛刻的人,在陈严刚来的时候就百般刁难,好在陈严随机应变的能力较强,不然按照对方的意思极有可能会去找陈栋国添油加醋乱说一番。
公司员工今天一天都在工作,甚至还有些人到了中午饭时间都没有去,不过他们倒是没有忘记陈严这个“办事员”,午饭都是让陈严替他们打包带来的,至于陈严,今天中午则没有吃饭。
“陈严!”
本打算在那些人吃午饭的时候能找个地方休息的陈严突然听到有人在身后叫他连忙转过身,对方是仓库管理员,人不算太差,加上本来又是处于上头“看不到”的地方,所以对方也没有对陈严做出什么太过苛刻的要求。
对方看了看四周确定没人之后才礼貌的说:“我等会儿要去开会,仓库那边的事情希望你能帮我下!”
“好,好的。”
看着对方匆忙的样子不禁让陈严有些好奇,今天来公司的到底是什么样的大佬,居然连这个没多少人注意到的仓库管理员都要上场。
来到地下室,正如陈严所想一般,仓库的大门没有上锁,而仓库内的东西一般都是废弃的纺织品,自然,这些废弃的纺织品之后还是要返厂重做的,只不过需要有人来整理。
对于整理东西这种活,陈严只需要确定如何分类就能够快速解决,在这方面的效率上公司内还真没有一个人能比他高的。
然而,在陈严整理着仓库时,一个小小的脑袋从门外探进来,从相貌上看还只是十四五岁的样子。
这名少女是从自己家长那边悄悄溜出来的,毕竟跟着一群按流程走的人看东西肯定没什么意思,于是,趁者那些人不注意的情况下悄然溜走,结果因为她不识路避着人群瞎走到地下室。
地下室的门一般都是锁着的,只不过因为陈严需要整理所以门没有锁上,这就让内心好奇心的少女产生了进来的欲望。
只不过在这没有关上的门内并没有她所想象的那么有意思,只是一个平常的仓库而已,加上里头的光线较为昏暗,反而让少女产生了一丝惧意。
加上里头是不是有什么声音传来,这更加让还是孩子她感觉恐惧。
“啊!”
面对突然崩塌的衣服山,少女除了发出尖叫声外便是愣在原地。
“啧!”
在衣服山快要倒在少女身上时一个不高还偏瘦的身影挡在她的身前挡下了衣服山,只不过姿势却有些不友好。
其实在少女进入仓库的时候陈严已经被惊醒,常年在几位父亲认识的叔叔伯伯的操练下,他对声音很是敏锐,尤其是在他闭眼休息的时候,还能因为十数米外树枝折断的声音而被惊醒。
在陈严刚想出声询问的时候少女恰巧碰倒他才整理好的一堆衣服,他也顾不得自己会不会受伤疾步跑到少女旁一手按在对方背上另一只手则是弯曲虚护着少女,衣服山倒下的时候陈严承受着衣服山的压力。
不过这倒塌的衣服山重量上还是远超过陈严的预想,在两人倒地时,他只能优先选择双手护住少女头部,双膝跪在地上尽可能的减少压在少女身上的重量,只不过这样过于亲密的动作纵使是不可避免的情况下,对方在解除危机后还是猛然尖叫,同时重重一巴掌打在陈严脸上,顺势推开陈严跑了出去。
突如其来的连锁遭遇让陈严一时间没能回过神,而脸上火辣辣的感觉也是在稍会儿后,才将他拉回现实。
“今天真是倒霉。”
摸着刚才被打的脸,陈严心里直冒火。
他刚才明明是救了少女,结果对方没有道谢就算了还给了他一巴掌,这让他怎么能忍受的了?不过现在还是寄人篱下的生活,若是做声的话恐怕立马就被“声讨”、辞职。
自知会吃亏的陈严只能将这些抱怨藏在心里默默的整理起倒下的衣服山。
过了数分钟后。
“嗒啦!嗒啦!”
陈严在整理完倒下的衣服山后听到仓库外有不少脚步声传来,都是靴子,而且从声音上能感觉到来的人数最少有十个。
“快!人就在这里!”
陈严刚想出去看是谁带人过来的时候就看到一群身穿黑色皮衣的人手拿警棍往他所在的仓库疾跑而来。
陈严从这些人的动作上可以看得出来着是一群不一般的保安,甚至有可能是所谓的保镖之流,而对方的语气上可以感觉到焦急的情绪,可是陈严自己不觉得他做了什么让这些人生气的事情才对。
“到了!”
“别动!给我老实点!”
“要是不听话我们可不保证对你身上会不会少什么!”
总共十二名身着黑色皮衣的大汉手持警棍将陈严团团围住,这架势上简直像是在说“要是你敢动一下试试?”一样。
“好,好,好。”
陈严知道自己和这群人来硬的肯定不行,况且大丈夫能屈能伸,当就下先委屈一下也不会少胳膊少腿。
十二名大汉就这样架着陈严离开地下室,来到一个会议室内。
陈严被带进这个会议室后十二名大汉一言不发依次站在门口堵着门口,这就让陈严闷了,他可不记得自己做了什么事情惹得这么多人来吧?
在这房间中央的是一名身着华丽服饰的白发老者,此时老者背对着陈严却能给他一种难言的威压,这位老者给他的感觉就像是当初常叔叔和几位父亲认识的叔叔伯伯打架时才有的那种异常压力,但要稍弱于那些叔叔伯伯们。
“不错,不错。”
在陈严看了老者背影好一会儿后,对方才缓缓转过身,这时陈严才看清这名老者的样貌——明明皮肤略有些干皱,双眼却给人一种异常精神的感觉,纵然白发斑斑强盛的气势倒让人觉得他不像是一位垂老之人。
老者虚眯起双眼有些意外的说:“从你进门到现在足足有两分钟,这两分钟内不仅在观察我,还能抵抗我隐隐散发出来的威压,看样子你应该是练过的吧?”
“......”
陈严此时不敢说话,在对方说话的同时,刚才隐隐的威压此时突然剧增,这让陈严有些怀疑自己眼前的这个老者是不是怪物,明明看上去都快入土的人还有这样吓死人的气势,这让陈严心里直打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