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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乡村医仙奶爸
  • 主角:张道年,沈九卿
  • 类型:言情
  • 状态:已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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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简介【带娃种田,悬壶济世,修仙日常】 医仙张道年渡劫失败,带着神农药鼎穿越成乡村里的守村人,六年后莫名多出一个身怀绝症的可爱女儿。为了给女儿治病,张道年重拾道心,开垦自家荒地,种神药,练神功,养神兽给女儿当坐骑,阳光村从此富豪云集,美女如云,只为求得一剂汤药,瞻仰医仙尊容......

章节内容

第1章

农历二月三,惊蛰,宜嫁娶。

鞭炮雷鸣,唢呐震天。

今天是阳光村村长家娶儿媳妇的好日子。

三十张桌子全数坐满,可谓是高朋满座。

唯独有一席桌子半数伸出雨棚,已经被春雨淋湿。

这张桌前,坐着一个约莫二十五六的年轻男子。

他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老式中山装。

头上竖着一根红色布条系着的发髻。

直挺挺的。

只在古装武侠剧里见过。

格外显眼。

在他旁边,还坐着一个娇小玲珑的小女孩。

头戴蓝色蘑菇帽,五官精致,大眼睛忽闪忽闪的,大概也就五六岁的样子。

小女孩并排坐在长条木凳上,两只小脚丫晃晃荡荡的。

一大一小两人和邻桌客人显得格格不入。

村里人对此却是见怪不怪,大多数人见到两人,甚至还会报以微笑。

但错身走过后,便却像见鬼一样快速离去。

“爸爸,今天咱们吃这顿,村长会不会找我抵账啊?”

“你想多了。”

张道年苦笑摇头,“今天咱们是吃席,村长那么大的官儿,不会找你抵账的。”

看着古灵精怪的女儿,张道年很是苦恼,前世百年修行醉心医道,今生化凡隐于山林。

母胎单身。

女朋友没有一个。

结果三月前的一天早上,残破到连狗都不愿意住的破屋前,俏生生的站着一个小女孩。

一手拿着户口簿,一手拖着行李箱,背着一个流氓兔小背包,开门就叫他爸爸。

张道年以为自己起床方式不对,进屋关门,开门之后,小女孩依旧站在门口。

户口簿验证,滴血认亲,秘法认亲。

通通表明这个户口簿上,名叫张雨瞳的小女孩,就是他的亲生女儿。

她家在哪里,妈妈在哪里,一问三不知。

至于怎么到村里的,一问就是快递叔叔送过来的。

血脉相连。

连自己都差点儿饿死的张道年,不得不头疼万分带着女儿在村里混生活。

“话说回来,小雨点,你今天才刚刚满六岁,这生意经都从哪儿学来的?”

女儿的乳名叫小雨点。

“当然是和妈妈学的啊。”

张雨瞳一脸‘我妈妈很厉害’的样子。

然后心虚问道:“听说,吃席要送礼的,爸爸你有没有送礼?”

“我又没钱,我送什么礼?以前我都是白吃白喝的,要不,你看看村长还欠你多少,划掉两个,就当送礼?”

张道年一脸理所当然的样子说道。

张雨瞳果断从身后的流氓兔小背包里找出一个贴着各种水晶钻的小本子,翻开。

很快就找到一页写着村长两个字的页面。

页面上,第一行写着一斤肉,字上面划着两条线。

第二行,第三行,第四行,分别写着一斤白菜、三斤萝卜、一斤腊肉、一顿饭等字样。

不过,全都划着横线。

“不行啊,村长家过年的时候就全还清了,上次帮他治老寒腿太亏了,才一斤腊肉一顿饭,你还帮他根治了,村长居然还嫌贵!”

张雨瞳再三确认村长那一页上的‘应收款项’都已经划掉,脸上有些不好看。

“那就不管,先吃席再说,以后我们起步价就是一只老母鸡。”张道年安慰说道。

“嘻嘻,爸爸也太黑了!”

说话间,张雨瞳脸上已经洋溢可爱迷人的微笑。

“对了,听说村长家的新娘子可厉害了,是县城江家的千金大小姐,整个县城一半都是他们家修的,可有钱了。”

“我还听说,那个千金小姐长得漂亮的很,也不知道她咋想的,居然嫁给村长家儿子,那个王富贵长得好难看的,比村长还难看。”

张道年无语的看着财迷女儿,伸手拍了拍她的蘑菇头:“你这小雨点,都从哪里听来这些消息的。村长你得叫爷爷,王富贵你得喊叔,别没大没小的。”

“我听七姑婆四表婆她们说的,我偷偷跟你说啊,听说新娘子都已经怀孕了,妈妈说这是奉子成婚呢,双喜临门。”

张雨瞳自动忽略了张道年的教诲,满嘴八卦。

“你妈——”

“新娘子来喽!”

一声高呼伴随着鞭炮声在人群中炸裂而响。

张道年刚到嘴边的话也吞了回去。

只见村长家坝子边,两辆婚车稳稳当当在人群中停下来。

婚车车门打开,下来的却不是头顶红纱的美娇娘。

而是一个穿着红旗袍,手拿红布折扇,身材臃肿的中年妇女。

正是方圆十里八村的张媒婆。

刚一下车,就大声嚷嚷起来。

“都别动,儿媳妇儿进家门儿,得老人公抱才行,老人公呢,老人公在哪儿呢!”

“都傻站着干啥咧,你们把新郎官儿逮住啊!”

“这里没有新郎官儿的事儿!”

很快,新郎官王富贵就被浑身缠着胶布,挂在旁边的电线杆上,一群伴郎和村里年轻人围着嬉闹。

崭新的新郎装已经成了布屑,本命小裤衩在料峭寒风中飘荡。

而婚车旁边,则被一群村民堵得水泄不通。

一个五十岁左右的老汉被人从人群中推出来,被臃肿妇女那比大腿还粗的手臂拽着,几番挣扎都没能挣脱。

此人便是阳光村村长王长年。

抱儿媳妇这种婚闹本就恶俗,且儿媳妇还是大户人家的千金小姐,王长年自然畏手畏脚,将手缩进袖口,一副不情愿的样子。

“村长,你这手缩着干嘛,该不是婆娘天天缠着,身子虚吧?”

“抱儿媳妇儿的有规矩,手不能缩,得搂着腰,搂大腿。”

“新娘子呢,不能躲,抱住之后新娘子要双手搂着老人公脖子,要这样——”

张媒婆趁机单手勾着王长年的脖子,用肥胖的身体在王长年身前一通扭动。

“王老汉儿,快点抱啊!”

“抱!”

“抱!”

“抱!”

村民们阴阳怪气的起哄声像是一个个魔咒,催促着王长年一步一步靠近新娘子。

“儿媳妇儿,对不住了。”

看着儿媳妇娇羞的样子,王长年默念,心里一狠,直接把人搂起就往屋里跑。

作为一个庄稼汉,老寒腿也治好了。

就儿媳妇这种不如一代尿素重的苗条身材,抱起来健步如飞不成问题。

转眼就跑出去几步,眼看着就到坝子边上。

“我去!快点拦住!!”

张媒婆愣了一下,反应过来,顿时甩着浑身颤抖的赘肉率先追上去。

王长年本就想着把儿媳妇儿抱回家,堵上门儿,不让大家过份婚闹。

可这一听,居然还没完?

心神不由一颤,脚下踩空,整个人抱着儿媳妇儿就要扑倒在地。

“啊!!!”

王长年反应也是极快,生怕压着儿媳妇儿,在扑倒前迅速将儿媳妇推了出去。

新娘子在地上滚了几转,幸得旁边有一张饭桌挡住,要不然就得直接摔下坝子边的山坡。

“儿媳妇儿,你没摔着......啊!流血了!流血了!快快快,打120!”

王长年一眼看到儿媳妇儿的婚纱裙摆上的一片猩红,吓得脸色惨白,顾不得身上的疼痛,一骨碌从地上爬起,赶忙去扶。

“别动!”

“啊哈,生意来啦!”

骤然间,两道声音响起,前者乍响如惊雷,后者欢快如黄鹂。

王长年抬头一看,嘴角抽搐。

可不就是村里的守村人张道年和他女儿么!



第2章

“张草药!小雨点!你们别闹!”

“这可是人命关天的事情,不是治小儿感冒!”

“吃你们的饭!”

王长年回过神来,躺在地上的可是自家儿媳,肚子里还有个大孙子,忍不住怒声呵斥。

“你如果动她,大人孩子都得死!”

“就是,我爸爸医术可厉害了。”

张道年两父女却不予理会,一唱一和,走近王长年。

好似生死判官。

王长年弯腰伸手,僵住了。

大人孩子都得死!?

王长年一下陷入了沉思。

据他所知。

张道年祖上原本是赤脚郎中。

但也没到悬壶济世的水平,也就在村上治治感冒发烧小儿惊夜啥的。

何况张家九代单传,代代夭折。

轮到张道年这一代,一手医术所剩无几。

最终沦为卖草药为生的张草药。

几年前进山一趟,还给摔傻了。

几代人的积善行德,也就换来张道年捏着几把草药和村里人换些吃食。

每逢村里红白喜事都给他留上一桌饭菜。

连吃带包,总归没有饿死。

当然,相对村民们得到的实惠,其实是不亏的。

寻常的感冒发烧去镇上医院,怎么说也要开两盒药,吊两瓶点滴什么的,没有百十块钱,是回不来的。

而在张道年这里,往往一剂草药就能药到病除,还不耽搁干农活。

无非就是吃饭的时候添副碗筷而已。

至于吃席的时候,光浪费的都够张道年吃上十天半月,多给他弄一桌也没啥影响。

三个月前,张道年身边突然冒出个女儿......

嗯,就是女儿,还是户口簿上挂着户头的那种父女关系。

还有名有姓的,一张可爱的小脸蛋儿很是招人喜爱。

按理说一个守村人,媳妇儿都没有,哪儿来的女儿!

村民一问,就是送快递送的。

没辙。

小家伙古灵精怪的机灵劲儿却是让村里人头疼不已。

掏鸟窝,拔小葱,摸鸡窝里的蛋等等......

比村里的男娃娃还调皮。

这其中最让大家头疼的,就是她来村里之后,成天拉着张道年挨家挨户给人治病。

看病拿草药还得付医药费!

也不要钱,就是按照病痛的严重程度,治疗难度,收取不同的物资作为医药费。

比如感冒发烧啥的就收一两棵白菜或者几个萝卜什么的。

严重点的,就是半斤八两腊肉或鲜肉,鸡鸭鱼也行。

更严重的,比如需要张道年动手按摩、接骨什么的,那就要一只老母鸡。

而且还用小本本记账,没有的等菜种出来,小母鸡长成老母鸡再结账。

比如前段时间王长年就被小雨点找上门,说帮他治老寒腿,花了一斤腊肉一顿饭,可把他心疼死了,奈何小雨点死咬着不降价,王长年可是趁着过年才把债还清。

不过效果还挺好,这小半个冬天,老寒腿愣是没复发。

村里人对张道年的医术和草药还是信得过的。

可今天不一样啊。

明眼人都能看出来,新娘子这是摔着了肚子里的孩子。

哪怕村里人斗大字不识、愚昧无知,也明白这肚子里的孩子不是几副草药能救回来的。

得送医院!

......

愣神间,张道年已经走到新娘子旁边。

“小雨点,银针。”

小雨点反应极快,麻利的从流氓兔背包里摸出来一卷泛黄的皮革,摊开皮革,里面整整齐齐的排放着长短粗细各不相同的银针。

“唉唉,张草药别乱来啊,这是两条命呢!”

看到张道年已经开始拔针,王长年急急拦下。

两条人命啊。

王长年可不敢拿自家儿媳妇儿和孙子的命来赌。

张道年也不着急,慢吞吞说道,“一炷香内不救治,孩子死,大人活,一刻钟内不救治,大人孩子,都得死。”

张道年平静的声音就像催命符一样贴在王长年灵魂深处。

“那你还不救人!”王长年顿时慌了。

天知道救护车什么时候能到村里,又不能动人,老这么躺着也不是回事儿,怕死没摔死反而躺地上冻死了。

张道年是村里唯一一个懂医的,不信他信谁?

“等等——”

王长年刚刚下定决心,旁边又传来小雨点的声音。

“小雨点,你这又是要干啥啊,别耽搁你爸救人。”

王长年欲哭无泪。

因为他看到小丫头手里捧着一个小本本,翻开的那页上正巧写着村长两个字。

“村长爷爷,这可是大病,而且是一尸两命的事情,这次至少要两只老母鸡才行。”

小雨点翻开小本本,认认真真的说道。

“嗯,老母鸡要三年以上。”

张道年手里捏着一根六寸银针,认真的补充说道。

小雨点顿时双眼笑成月牙,仔仔细细的在小本本上写下:老母鸡两只,括号,三......

“爸爸,年字怎么写啊?”小雨点咬着笔头,皱眉问道。

“不是教你写过吗?”

“人家忘了嘛。”

“......”

“哎哟,两位祖宗呢,先别管老母鸡了,救人要紧啊,我家里有三年以上的老母鸡,一会儿就抓给你们,不用记账。”

王长年焦急无比。

张道年点头示意女儿不用记账。

用右手拇指和食指捏着,没见动作,手中的银针便颤动不已,肉眼可见针锋颤动虚影。

随即,张道年取过桌上的酒碗,将碗中白酒泼在银针上,也不知道从哪里弄来的火星子,泼出去的白酒在空中扑腾一下便点燃。

手中的六寸银针在火焰中一闪而过。

所有人都只感觉眼前一花,一道青色的火焰从半空中直接窜向躺在地上的新娘子肚子上,就像是一条青色火蛇。

等到回过神来,那根长长的六寸银针已经深深的扎在新娘子肚子上。

银针上,依旧弥漫着一团青色的火焰,像是黏稠的液体,缓缓的流向针锋,顺着针锋钻进新娘子肚子。

一切都是那么快,如同电光火石。

“这,这,这就行了?”

王长年目瞪口呆的看了看插在儿媳肚子上那根长长的银针,又看向已经坐回长条木凳,满头大汗的张道年。

内心有些怀疑,那根银针,除去针头,少说也有十来公分,这一针直接插在肚子上,还不得把肚子捅穿啊!

“暂时别动她。一刻钟后,送进屋,避风,半个时辰方可醒来,再按照我开的药方,服用七七四十九天,可保母子平安。”

仿佛一口气说太多话,张道年脸颊越发惨白。

王长年咂咂干燥的嘴唇,没有继续说话。

只见躺在地上的新娘子额头上冒出滚滚汗珠,痛苦的神情转为舒坦。

似乎真有效果?

众人一阵唏嘘,说不清道不明的窃窃私语,夸赞张道年还是有两把刷子,但马上就被两父女的对话给堵住嘴。

“爸爸,两只老母鸡是不是亏了?”

看着满头大汗神情疲惫的张道年,小雨点摸出小手绢一边帮他擦汗一边问。

“嗯,是,有点,亏!”

张道年上气不接下气,刚刚一针,近乎损耗他修养几年才积攒起来的灵力,才换两只老母鸡,血亏。

小雨点顿时抱着小本本嚷嚷。

“村长爷爷,得加钱!”



第3章

“怎么又要加钱啊,刚刚不是说好的两只三年老母鸡嘛。”

王长年郁闷无比,这人还在地上躺着不知生死,又喊加钱。

医院都没这么黑的。

“村长爷爷,这你就不懂了,我爸爸可是下大力气治病哦,都累得满头大汗了,要是送医院的话,少说也要几千块才行,两只老母鸡才两三百块钱,怎么算都是村长爷爷你赚了。”

小雨点掰着指头盘算。

王长年瞠目结舌,心想这小丫头才多大,就这么会算账。

这种情况,别说去医院治病要花费不少钱,光是叫救护车也得一两百块钱才够。

“不行,不行,小雨点,帐不是你这样算的。”

王长年果断摇头拒绝,这还能让一个小丫头给吃死不成。

小雨点小嘴一撅,将本子放在流氓兔小背包里,一副扶着张道年就要走人的架势,扭头说道。

“好吧,反正针灸也做了,人也救活了,一会儿等救护车来,你们送她去医院治就是,我爸爸现在累得没法拔针,要回家休息。”

“哦,对了,我爸爸的银针可是独门手法,其他人拔掉会出现什么后果我可不知道......”

王长年一阵头大。

眼前尽是儿媳肚子上那根明晃晃的银针。

我的小姑奶奶呢!

可不带这么玩儿的啊!

“等等,唉,小雨点,等等嘛,咱们再商量商量,你还想要几只老母鸡?”

王长年哪敢放人走啊,赶紧将人拦住,小雨点和张道年刚刚从凳子上抬起屁股又极其自然的坐下,像是抬屁股拍拍泥灰。

“两......不,三只五年老母鸡。”小雨点先比划出两个指头,随即又伸出一个指头,临时改口成三只。

“三只?还要五年的?五年的我上哪儿去给你找啊!”

王长年深感幽怨。

在农村,养下蛋老母鸡很正常。

谁家都有一两只两三年的老母鸡。

可五年的就实在太少见了。

主要是母鸡太老,都不怎么下蛋,还不如刀了炖一锅。

“村长,就三年的吧,麻烦你宰一只给我炖上,要不然一会儿真没力气拔针了。”

张道年在旁边虚弱的说道,“小雨点,取一片山参,和老母鸡一起炖。”

“三只三年老母鸡,炖的不算。”

小雨点从流氓兔小背包里摸出来一小片干山参片,改口说道。

“行!我这就给你炖去。”

王长年脸上黢黑。

得!

六只老母鸡,也就才几百块。

只要能把人治好就行。

见村长离开,小雨点小心翼翼冲着张道年问道,“爸爸,这次应该不亏了吧?”

“差不多就行了。”

张道年苦笑,曾几何时,哪怕是万两金银、天材地宝送上门他都不一定出手治病。

哪想落到如今为了五只老母鸡讨价还价的地步。

也就还好有闺女出面,他是真没那脸开口。

要不然,前些年也不至于混得如此惨淡,连吃食都只能靠蹭。

......

两父女正等待山参鸡汤的时候,呜啦呜啦的救护车可算是姗姗来迟。

这是一辆县中医院的救护车。

车门哗啦一声打开,率先走下来两个白大褂。

走在前头的是一个头发斑白的老中医。

老中医身后,是一个将胸前快将护士装撑得爆裂的年轻女护士。

四周顿时吞口水的声音如同雷响。

小雨点贼兮兮扭头,伸出肉肉的小指头,戳了戳张道年。

“爸爸,快看,那个护士姐姐,好漂亮哦。”

“啊呀,坏了,医院的救护车来了,他们肯定会把人送医院的,村长爷爷是不是就不给我们老母鸡了啊?”

人小鬼精灵。

张道年哭笑不得。

“没事儿,那人不行。”

张道年安慰女儿,七年前,来到这个叫地球的世界前,他可是登顶九州大陆至高仙位的医道至尊。

只可惜前世的他一心追求位列仙班,凭借医道收刮资源,恶业缠身,渡劫失败。

仅剩残魂藏于神农药鼎,侥幸来到这个世界。

虽然现在功力尽散,但眼力却并未消失,一眼就能看出那位老中医的道行有多高。

小丫头双眼眯成月牙,笑容灿烂如晴天。

“我就知道爸爸是最棒的!”

张道年只能报以苦笑。

抬眼看着已经从人群中挤过来的两个白大褂,淡淡瞄了一眼老中医胸前晃眼的牌子以及他身后的女护士。

两人都是中医院的,老中医叫裴礼,护士叫裴佳。

“这谁干的!!!”

老中医刚挤进人群,便一眼看见病人肚子上插着一根明晃晃的银针,吓得半死。

站在旁边的裴佳也发现了异样,皱着眉头疑问。

“爸,这银针有问题?”

老中医裴礼伸手在额头上抹了一把汗,苦苦说道,“问题大了,众所周知,孕妇针灸,是非常有讲究的,弄不好就是一尸两命,让你好好学中医,你偏不信,啥也不是!”

“还有,跟你说了多少次了,工作时候称呼我主任!”

裴佳撅着红唇,委屈巴巴的没敢反驳,“那这个......?”

“这是六寸银针,而且是直接扎在丹田上,这可是要人命的......快快快,抓紧时间送医院,要不然就迟了!”

“简直草菅人命啊,草菅人命,究竟是谁干的!”

裴礼面红耳赤,跳脚大骂。

“您有高血压,别激动!”

随即,裴佳扫了一眼众人,高声说道,“这银针究竟是什么人扎的,知不知道这是要出人命的,这要是出了人命,你们这些人一个都跑不掉!”

围观的吃瓜村民一听要扛事儿,吓得退避三舍,脸上全是‘不关我事’的表情。

村长王长年闻讯而来,一看两人架势,吓坏了。

“医,医生,这,这,是这样的,刚刚救护车没到,我们村的张草药说再不救治,大人孩子都保不住,我这着急,所以——”

没等王长年娓娓解释清楚,旁边的裴礼就怒气冲冲问道。

“哪个是张草药!?”

唰!

包括王长年在内,一群吃瓜村民齐刷刷的看向坐在旁边的两父女。

小雨点缩着脖子,怯生生的伸手扯了扯张道年的衣角。

“爸爸,完了,完了,芭比Q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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