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1章
慕织语暗恋白刃寒十年。
今夜,终于鼓起勇气表白。
十年前,慕家破产,父亲去世,母亲带着姐姐再嫁豪门,而她却被遗弃在深夜的瓢泼大雨中。
那夜,她在绝境中遇到白刃寒,是他如神般出现,救了她的命,并且将还是个小丫头的她带回家。
白刃寒,俊逸出众,能力非凡,是帝城第一豪门白家太子爷,更是整个帝都所有千金名媛做梦都想嫁的人。
可他们之间隔着的又岂是地位和年龄的悬殊。
若不是听说最近白老爷子要为他选择门当户对的未婚妻联姻,她根本没有勇气。
傍晚,她偷偷摸进他的临江别墅,提前洗了澡,化了妆,准备了红烛,美酒,还有性感的自己。
偌大的卧房,灯光旖旎奢华,宛若流苏般倾泻下一地的光。
慕织语惴惴不安的等他回来,一次次的在脑海中演练等会要对他说的话,直到——
白刃寒高大挺拔的身体从落地窗滚进来!
瞬间!
卧室里的气氛染上冰冷的阴寒之气,浓浓的血腥气汹涌而来。
慕织语被吓了一跳,寻声望去,却发现白刃寒浑身是血的躺在地板上,他凌厉的短发在灯光下折射出冰冷的光,领带松松垮垮,白色衬衫颓废凌乱的垂下来,被血水染的通红!
“寒爷!”
她被吓了一跳,赶紧起身迎上去,可还未碰到他,便被他眼底倏然迸射出的杀意震慑。
却被白刃寒掐住脖子抵到了墙上,他像沉浸在危险中,浑身上下都是敌意,手上的力道加重,眼底都是混沌的猩红。
慕织语挣扎,小脸被憋的通红,“寒爷,是我,我是织织......”
闻言,白刃寒仿佛这才认出她,他在黑暗中捧起她的脸,满身的酒气和血腥气也抵挡不住他霸道成熟的男性气息。
“你怎么来了?”他的嗓音异常沙哑。
慕织语望着他额角滴下的冷汗,小手颤抖着抓紧他的衣袖,“我有话......”
她有话想说,却没想到白刃寒直接把她拉进怀里,他的脸深深地埋进她的发丝里。
“我难受......”
慕织语强忍着心中旖旎,恨不得将把他弄伤的人大卸八块,她的声音戴上了哭腔“寒爷,我帮你叫医生......”
“不要让别人知道!”
话落,白刃寒便把她狠狠地抵在了墙上,汗水滚落,撕开了她的衣服。
“帮我,我会娶你。”
可他是她暗恋十年的白刃寒啊,慕织语就算再害怕,也不可能让他失望。
想到此处,小小的慕织语热烈的回应起来,那些暗恋的紧张与期待,便全都变成倾巢而出的爱!
......
直到天空泛白,白刃寒才放开她沉沉睡去。
慕织语楚楚可怜的蜷缩在真丝被褥里,浑身上下都是触目惊心的伤。
可她再疼都觉得甜蜜。
望着男人近在咫尺的侧颜,她不敢睡也舍不得睡,生怕一觉醒来一切都是梦!
她没想到,平日里禁欲又高冷的他,总是一副大家长姿态教育自己,还喜欢躲着她,心里却也有她。
等他醒来,看他还逃到哪里去。
她娇嫩的小手大着胆子从他的腰腹摸上来,手心却倏然触到一片粘腻!
心头一慌,慕织语这才发现,白刃寒身上的伤口崩开了。
血迹染红绷带,他的脸色甚至泛着白,慕织语慌乱又担心,抬手试了试他紧簇的眉心。
他发烧了!
“寒爷......”
她想帮他,手忙脚乱的下床,可小脚才刚踩到地毯上,便一软,差点栽倒在地上。
可她找遍了整栋别墅都没找到医药箱。
本想打电话让他的属下送药来,可想到他说不想让别人知道,于是,她决定亲自去买药。
她顾不得那么多,只想快去快回。
却没有发现,一双怨毒狠绝的眼睛正紧紧盯着她。
当年抛下她成为豪门千金的她的亲姐姐慕婉晴,正坐在别墅外不远处的红色保时捷跑车内。
曾经的慕婉晴,已变成夏婉晴。
她一身奢华鱼尾裙的夏婉晴光彩照人,宛若高高在上的公主。
可那双妆容精致的眼睛里,却折射出震惊又狠毒的光,“慕织语!”
她死死盯着慕织语从别墅离开的背影,恨不得将慕织语大卸八块。
因为她怎么都没想到,昨天晚上勾引白刃寒,坏她好事的女人竟然会是慕织语。
那个在十年前就被妈妈抛弃的,什么都比不上她,从小就被她瞧不起的慕织语!
这小贱人不是早就该被饿死冻死在南部荣城的街头了吗?
怎么会出现在帝都跟她抢男人!
慕织语竟敢!
夏婉晴咬紧牙根,直接吩咐身旁的保镖,“给我动手!小心行事不准露出任何把柄!”
从今天开始,她绝不会要这个贱人,再出现在白刃寒面前!
她才是白家为寒爷挑选的门当户对的未婚妻,谁都不能跟她抢!
只要除掉慕织语,昨晚的一切就没有人知道。
说完,她便胸有成竹的下车,踩着高跟鞋直接走进了别墅大门,爬上了白刃寒的床。
八个月后。
慕织语大着肚子被人狠狠地扔回破旧的废弃工厂,她已经奄奄一息,满身伤痕累累,可她逃了无数次都逃不出这人间地狱。
那日离开酒店便被绑架,她甚至不知道绑架她的人是谁。
“贱人!还敢跑!我看你是不长记性!”
黑衣人怒不可遏,一脚踹上她九个月大的肚子。
她浑浑噩噩的想要躲开,却被黑衣人拽着头发拽回来!
黑衣人对着墙上的大屏幕汇报,“大小姐,咱们还是把她弄死算了,不然总有一天她会给您惹麻烦!”
随即,大屏幕亮起,出现了一道高贵美丽的身影——
“别急,死之前,总得让她知道自己是怎么死的!”
那阴冷慵懒的声音,像刺骨的风般在空旷的工厂回荡。
听到这个声音,慕织语的血液僵住。
一片鲜血模糊之中,她循着声音看去,竟在不远处的大屏幕上看到了那位大小姐的脸。
她那已经跟着母亲嫁入豪门的姐姐......夏婉晴!
慕织语浑身都是彻骨的冰凉,“姐......是你......”
第2章
夏婉晴穿着一身性感的真丝睡袍,正屈膝斜躺在一张奢华大床上,她不紧不慢的将手中的高脚杯放下,抬起美眸不屑看过来,“就你这种不知廉耻没人要的扫把星,也配叫我姐?”
慕织语这才恍惚,原来,早在十年前母亲抛弃她的那一刻起,她们就不再是姐妹。
可是......
“为什么?”泪水早就干涸,慕织语死死地咬破了惨白的唇,“为什么要这么对我?”
夏婉晴轻蔑冷笑,居高临下睥睨着脚下的她,“为什么?因为!”
她狠狠顿住,“白刃寒是我的男人!我才是白家为他选的门当户对的未婚妻!谁给你的胆子竟敢往她的床上爬?!”
“慕织语,我是不是说过让你滚的远远的?!竟敢跟我抢男人!是不是当年给你的教训还不够?!”
慕织语难以置信的摇头,“不......不是这样的......”
她不信会有那么巧的事。
夏婉晴抚摸着自己同样高高隆起的肚子,厉声打断她,“那晚若不是把你当成了我,他根本就不会碰你!看到了吗?你还真以为他会来救你和你肚子里的野种!看见了吗?我也怀孕了!我的孩子才是白家真正的小太子!”
“不,不可能......”慕织语绝望的嘶吼。
她不信那夜寒爷是将她当成了别人!
他明明对她那么好,那么宠她......
“不死心?!”夏婉晴冷笑,然后不慌不忙的从床上站起来,直接走到浴室门口敲了敲门。
“寒爷正在浴室洗澡,看到了吗?我手上的订婚戒指,可是他刚刚亲自帮我戴上的!”
夏婉晴娇媚一笑,随即便敲响了浴室的门,然后甜蜜蜜的喊了一声,“寒爷......”
“怎么?!”
那低沉醇厚的嗓音,是白刃寒的!
慕织语这才发现,这个房间,正是白刃寒在江边那套私人别墅的主卧,八个月前,就是在这张床上,她跟白刃寒做了不该做的事。
想到他曾在这张床上有过别的女人,慕织语的心瞬间被撕的粉碎。
她死死地攥紧拳心!
可是信念崩塌,整个人都跨了。
她甚至奢望,这一切都是假的,她想见他,嘶哑着声音绝望的呐喊,“寒爷......”
可大屏幕上的白刃寒根本听不见。
夏婉晴幸灾乐祸,望着她这崩溃的模样冷笑,然后推门走进了浴室里,“寒爷,我进来了哦......”
下一刻,画面颠簸,彻底黑了下来。
“寒爷,你干嘛!人家正在跟慕织语打电话呢!”
“不要管她!”
“可她想要你去救她跟她肚子里的孩子呢!”
“让她去死!”
那对话的声音,像一个个巴掌,狠狠地扇在了慕织语的脸上。
慕织语蜷缩着身体瘫软在冰冷的地面上,眼泪大滴大滴绝望的滚落......
原来,是真的!
她,不过就是个笑话。
她爱了十年的寒爷,想要娶的竟是夏婉晴。
一切都是她的自作多情。
就连拼命想要护住的孩子,都是多余的,不被认可的!
是啊,她不过是他捡回家的拖油瓶,怎么配跟豪门千金夏婉晴比?
一切,都是她的痴心妄想!
意识,越来越涣散。
视线,越来越模糊。
这一次,她彻底放弃了挣扎。
迷迷糊糊之间,她听到了夏婉晴的声音。
“没听到吗?寒爷说了,让她去死!还不动手?至于她肚子里的野种,剖出来喂狗吧!”
“哦对了,记得划烂她这张脸,我真的好讨厌,从小就像个妖精!”
“是,大小姐!保证完成任务。”
黑衣人将她团团围住。
慕织语不知从哪里来的力气,她疯狂的护住自己的肚子,“滚开!别过来......”
她的孩子是无辜的。
她就是死,也不允许任何人伤害她的孩子!
可她怎么护得住。
因为黑衣人的刀,已经恶狠狠的刨开了她的肚子!
......
五年后,南太平洋。
三万英尺的高空中,黑云呼啸,一班由A国飞往华国的私家航班穿过厚重的云层,狂奔而来。
经济舱内。
“都别动!”
一群黑衣人占据机舱,用流利的英文一个个搜寻,“这里没有,人去哪了?!该死!”
乘客们全都不敢出声,一个个都被吓得脸色苍白。
倏然,其中一个黑衣人指着贵宾舱的方向大喊,“在那里!快给我追!东西在她的保险箱里!”
只见一道敏捷靓丽的身影在机舱尽头一闪而过。
慕织语压低了帽沿,冷冷勾唇一笑便拎着保险箱闯进了贵宾舱。
比星辰还要璀璨如昼的双眼,又黑又直的长发披散在盈盈一窝的腰间,一身火辣黑色紧身衣,长靴,衬托着她纤细窈窕的身躯。
她的动作干净利落,一眨眼便将黑衣人甩在了身后。
直到走廊尽头,慕织语敲了敲包厢的门。
里面传来男人低沉有力的嗓音,“谁?”
她压低声音,优雅的微笑,“cleanroom。”
“请进!”
几秒钟后,房门应声而开!
慕织语迅速推门而入,可是看到房间里的人,眼神倏然冰冷。
她死死攥紧了手里的保险箱,硬生生顿住了脚步,就算身后是一群想要她命的人,她也不想再往前一步。
因为包厢里的人,竟是白刃寒!
那个她爱过十年,又将她推进地狱的男人。
贵宾舱内,气氛冰冷又压抑。
坐在沙发上的男人穿着黑色的手工西装,冰冷的薄唇抿成一条直线,那英俊的五官如刀割,浑身上下都被戾气包裹,那黑暗尊贵的气场,压的天地都失了色。
五年过去,岁月格外优待他,让他比当年更加深邃迷人,成熟威严。
即便这五年刀山火海,她也不得不承认,她再没见过气场如此强劲,英俊尊贵的男人。
可是,也只有她自己知道,这个男人有多么的冷酷无情!
心底冰冷一片,慕织语压下那汹涌而出的恨,转身就要走。
可是,却被一道低沉阴冷的嗓音叫住!
“回来!”
第3章
白刃寒低沉幽冷的嗓音袭来,仿佛地狱的钟声。
慕织语听到他的声音,便感觉浑身上下都被冷意包裹。
因为她永远都忘不了,当年就是他那几句冷冰冰的话,将她所有的希望和信仰打碎。
她强忍着情绪没有让自己回头,可离去的脚步还未迈出去,便被白刃寒的保镖拦住了去路。
慕织语警惕的后退一步,后背却直接抵住男人宽广厚实的胸膛!
慕织语心头一凛,手腕便被男人强势霸道的圈住,整个人都被从后面拽了回去,重新拽回到了包厢里。
白刃寒修长的双臂一甩,直接便将她抵在了机舱上。
慕织语疼的眼冒金星,她条件反射的抬手抵住他的胸膛,“干什么?你别碰我!”
可白刃寒一身铜墙铁壁,她根本无处可躲。
男人身上强势的熟悉气息铺天盖地袭来!
白刃寒锐利的眸光如电般落在她的头顶,然后便不容置喙的捏上她的下颚,逼她抬头。
四目相对,火花四射!
慕织语一头乌发如瀑布般荡漾下来,紧身黑裙勾勒出纤细的腰肢!
她被迫露出的那双眼睛比星辰还要璀璨,正满是敌意,警惕的望着对面的男人。
她娇嫩如朵盛放的花,火辣纯情的让人移不开视线。
白刃寒看到这张陌生的脸,狠狠蹙眉,脸色瞬间青黑到谷底,手上的力度加重,恨不得将她铁碎。
那双犀利冷眸中的光刀子般射在怀中女孩的脸上。
他薄唇讥诮,嗓音沉的厉害,“客房服务?你跑什么?”
慕织语强忍着心头翻滚的情绪,努力的让自己保持平静,她这辈子都不想再跟他有任何牵扯,更不想被他认出来。
可是想到自己这张脸早已经跟从前天差地别,她便稳了稳心神,不怕死的迎上了他的目光。
“抱歉先生,是我敲错了门!”
她脸不红心不跳,可她这副模样在白刃寒眼里,却熟悉到疯狂!
哪怕这是一张完全不一样的脸。
白刃寒一眼便看出这个女人在撒谎。
他居高临下望着她,纹丝不动的将她禁锢在眼前,毫不留情的拆穿她,“撒谎!你认识我?”
那低沉的嗓音仿佛压抑着某种情绪。
慕织语轻笑,“这位先生,您怕是认错人了吧?您先放开我行吗?”
白刃寒拒绝,“不行!”
他太熟悉这双眼睛,哪怕已经过去五年,他也绝不会认错!
这五年,他不知道在世界各地找到过多少相似的人,可没有一个人是失踪的慕织语。
这一次去A国,又一次无功而返,甚至让他得到了慕织语已经死亡的消息。
他的心情更是跌到谷底,却没想到,这女孩的出现,点燃了他最后的希望!
刚刚有一瞬间,他以为是她的织织回来了。
慕织语心中恼怒,不想再继续浪费时间,可还未来得及反应,便看到了凶神恶煞追进来的黑衣人!
浩浩荡荡的脚步声袭来!
黑衣匪徒不怕死的闯进来,叫嚣着,“贱人!在那里!把她给我抓回来!”
可还能靠近,就被白刃寒的保镖一一放倒!
黑衣匪徒怒不可遏,全都被踩在了脚下,他们浑身充满杀意,“放开我!把人给我交出来!”
“闭嘴!寒爷都敢骂!我看你是找死!”
“寒爷?笑话!天王老子也得把人给我交出来!”
这群匪徒根本就不知道这世上敢自称寒爷的,只有白刃寒一个人。
他们不怕死的往枪口上撞!
惹得白刃寒的脸色瞬间冷冻成冰。
他眯眸,松开了怀里的女孩,然后将她反锁在机舱内。
他在众人簇拥下,一步一步走到那为首的匪徒面前,然后屈尊降贵的俯下身。
“想要她?说说看,你们想要她干什么?”
那低沉幽暗的嗓音,像来自地狱的钟声。
“跟你有什么关系?!”
话落,那人一阵哀嚎,本就惨不忍睹的脸瞬间鲜血直流,他跪地求饶,“那贱人是个贼!她偷我们老大的东西!”
“她偷了你们什么?拿出证据。”
他慢条斯理的拍了拍对方的脸。
吓得那匪徒脸都绿了,话都不会说,“证,要什么证据?东西就在她的保险箱里!”
闻言,白刃寒直接冷笑,一脚便将对方踹了出去。
他冰冷的眸光扫过去,当机立断命令,“陆安,这群人给我解决掉!”
“是!寒爷!”
黑衣匪徒被吓破了胆,歇斯底里的挣扎,“混蛋!放开我!偷东西的人明明是她!”
“她不是小偷!你们却是在抢!”
混了这么久,他若看不出这点门道,他就不是白刃寒!
白刃寒收回脚,居高临下望着这群匪徒,一句话便决定了他们的生死!
“动手!”
话落,黑衣匪徒们全都被拖了出去!
随即,便传来一阵一阵的求饶声。
现场恢复了安静,白刃寒用消毒纸巾擦干净自己修长的手指,然后便慢条斯理的转身。
回到机舱,却发现那刚刚被他绑在机舱里的女孩,挣脱了绳索不见了。
白刃寒的脸色瞬间难看到极点!
风雨欲来,心情坠入谷底。
白刃寒狠狠地攥紧拳心,那双幽暗如火的眼,迸射出阴沉的光。
保镖陆安回来复命,“寒爷,都解决了!这群人是A国地下组织的成员,凶残至极,这次是为了神秘药水而来!”
可刚说完,便觉得房间里的气氛不对劲。
这才发现,房间里的女孩不见了!
“寒爷!”
这机舱只有一个出口,除了出口就一个窗户,那女孩没有从出口离开,那是......
陆安不敢去想结果。
白刃寒冰冷的薄唇抿成一条直线,“去找人!掘地三尺也要把人给我找回来!”
陆安迅速领命!
转身离去!
房间里,只剩下白刃寒一个人,他修长的手指松了松领带,心头压抑的坏情绪,却仍旧没有发泄出一分一毫。
因为他觉得,刚刚那个女孩就是他的织织。
他不知道她为何突然消失,更不知道她为何会变成另一个模样,又为何会跟神秘药水扯上关系。
可不用想都知道,这五年她过的肯定一点都不好。
不然又怎会被那群亡命之徒追杀?
心里的谜团那么多,白刃寒一刻都不想再等,只想立刻,马上把她抓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