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1章
结婚五年,丈夫顾北辰突然提出和周舒瑶要一个孩子。
周舒瑶欣喜若狂,以为五年的付出终于有所回报。
一周后,当她拿着怀孕的体检单打算告诉丈夫喜讯时,却在公司会议室听到他和前女友以及公司股东的调笑声。
“若菲,太感谢你了,如果不是你提出这个建议,公司就垮了!”
田若菲端着一杯香槟,一脸魅笑看着顾北辰。
“我有什么可感谢的,如果不是你忍痛割爱将周舒瑶让给了张总,也不会有今天的成果,不过让我没有想到的是,你结婚五年老婆还是处.女,真是极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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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舒瑶站在门外,透过门缝将他们所说的听得清清楚楚。
她感觉自己的血液都凝结了,泪水控制不住夺眶而出。
她不明白自己到底做错了什么,要被丈夫用这种方法侮辱。
“顾总,听说你太太怀孕了?”张总拍了拍顾北辰的肩膀,“那个孩子是谁的。”
“孩子当然是张总的!我可从来没碰过她。”
张总举起酒杯看向顾北辰:“如果孩子出生,我希望领养他,顾总应该会成.人之美吧!”
看到自己丈夫毫不犹豫地答应,周舒瑶只感觉头晕目眩。
她跌跌撞撞地逃回了家。
她用冷水疯狂冲洗自己的身体,希望能洗掉身上的男人味道。
可不管怎么用力,她还是感觉这股味道越来越重。
周舒瑶仔仔细细地回忆之前发生的所有事情。
她家和顾家属于世交,她从小就喜欢顾北辰,长大后便缠着父母向他家提亲。
两家人彼此熟悉,加上门当户对,很快就敲定了婚事。
结婚当晚,顾北辰向她坦白,他一直有一个女朋友,那人就是田若菲。
因为周舒瑶的原因,田若菲被顾家父母强行送去了国外。
结婚五年顾北辰都没有碰过她,由于自责,周舒瑶主动帮他向家里隐瞒。
直到上周,顾北辰突然抱住了周舒瑶,说想和她生个孩子。
她以为是自己五年对顾北辰无微不至的照顾感动了他。
夜晚,顾北辰拿出一盒药丸。
“乖,听说吃了这个会更有激情!”
因为爱,周舒瑶没有丝毫犹豫就吞了下去。
等她意识恢复后,只有下.体的疼痛和身边熟睡的丈夫。
这样的情况一直持续了一周,每晚在朦胧中,周舒瑶为了弥补丈夫,都在拼命迎合。
再后来,周舒瑶发现自己姨妈没了,去医院抽血检查果然怀孕。
钥匙转动的声音将周舒瑶从回忆中拉了回来。
顾北辰一脸酒气地躺在沙发上:“老婆,帮我倒杯水!”
周舒瑶身子一颤,她走进厨房倒了杯水,眼睛的余光瞟了一眼案板上的水果刀。
但是理智很快战胜了冲动,她要复仇,但是绝对不会用这种鱼死网破的方法。
周舒瑶喂顾北辰喝了些热水后便把他扶进了房间。
闻到顾北辰身上甜腻的香水味后,周舒瑶马上冲进了厕所,吐得整个胃都抽筋了。
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流,生理的痛远不及她心理的万分之一。
缓了好一会儿,她才起身出来,悄悄地拿起了顾北辰放在沙发上的手机。
周舒瑶鬼使神差地试了一次田若菲的生日,果然手机马上就解锁了。
她从来没检查过顾北辰的手机,手机屏保是一张田若菲靠着他怀里的自拍。
照片里两人看着非常青涩。
周舒瑶一张张翻看相册,足足有两千多张照片,每一张都有田若菲的身影。
他用四个相册保存了各个时期的田若菲,每个相册名都只有一个字,合在一起是“此生唯一”
周舒瑶看到这,心脏已经跳得飞快,手指也在不停地颤抖。
她犹豫了很久,还是点开了他们的聊天记录。
看完他们的记录,周舒瑶终于明白了顾北辰为什么要这样折磨自己。
原来,最近顾家的生意出现了一些问题,恰好这个时候,田若菲回国。
她给顾北辰介绍了一些所谓的投资人。
有过几次接触后,他和这些大老板打得火热。
张总看中了周舒瑶,田若菲便帮他搭了个桥。
眼泪滴落在手机屏幕上,周舒瑶感觉心如刀绞。
她蜷缩在沙发上一夜未眠。
第二天一早,顾北辰早早就穿戴整齐,他哼着歌亲吻了一下周舒瑶。
“舒瑶,你怀孕了怎么不告诉我?”说着他拿出了周舒瑶放在卧室的体检报告。
周舒瑶没有说话,经过昨晚的思考,她已经彻底对眼前的男人死心了。
顾北辰并没有发现她的异常,自顾自地拉起了她的手。
“走,为了孩子,我们一起去祈福!”
周舒瑶刚想拒绝,却在他的眼中看到了一丝异样的兴奋。
她害怕顾北辰对自己做出什么危险的举动,只能暂时答应下来。
顾北辰开车带周舒瑶到了一座有些古朴的建筑。
从车上一下来,周舒瑶就看到了田若菲,她身后站着一位穿着麻衣的中年男人。
顾北辰拉着周舒瑶走近他们。
“介绍一下,这位是田老师,我们公司的顾问,这位是古大师,给我们公司提供了很多指导……”
话还没说完,昨天的张总也走了进来。
一看到周舒瑶,他就不怀好意地从头到脚打量着她。
顾北辰皱着眉头咳嗽了一声,才打断了他粘腻的目光。
“顾总,好巧,也来祈福?”
“嗯,舒瑶怀孕了,我带她来大师这求个平安。”
听到顾北辰的话,张总露出贪婪的表情,除了田若菲。
周舒瑶能感觉她的眼神是充满了怨恨和嫉妒。
至于怨恨和嫉妒什么周舒瑶不得而知。
男人们都进了里屋,外面只剩下两个女人。
“没想到你这个贱人居然怀孕了!”田若菲冷笑道。
周舒瑶心底一震,本能地后退一步,想要远离这个浑身散发着恶意的女人。
她不理解田若菲为什么这么说。
不正是她引导顾北辰搞了这么一出荒唐的闹剧吗?
周舒瑶看到田若菲突然靠近自己,她赶紧转身想要逃离。
猛的感觉背后传来一股强劲的力量。
等她在反应过来时,自己已经从古楼门前陡峭的阶梯摔了下来。
窒息般的恐惧席卷全身,下身传来温热湿.润的感觉。
周舒瑶低头看去,鲜血渗透衣裙,点点猩红在白色布料上蔓延。
“救命!北辰!你太太她自己摔下去了!”
随着田若菲的尖叫,顾北辰的脚步声匆匆而至,他迅速跪下,小心翼翼地将周舒瑶抱起。
“怎么回事?到底发生了什么!”
“是田若菲,她,她把我推下来的……”
“不可能,若菲绝对不会推你下来!”
第2章
周舒瑶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地看着顾北辰。
“为什么你这么笃定她不可能推我!”
“因为......”
顾北辰一时语塞,他不好解释这次怀孕是田若菲的计划。
张总也听到声音赶了过来,他们脸上同样也挂着焦急。
顾北辰将周舒瑶公主抱起,边跑边小声安慰:“乖,不怕,我们马上去医院。”
周舒瑶感觉自己的身体越来越冷,隐隐约约间她好像回到了小时候。
七岁那年,周舒瑶比一些男生还要调皮。
顾北辰总喜欢站在那棵老槐树下,看她像只小猴子一样爬上爬下。
对周舒瑶来说他只是隔壁比自己大一岁的哥哥。
她不能理解为什么顾北辰的眼神总是带着点不耐烦,却又从未真正走开。
一天,周舒瑶又爬了上去,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高。
风吹动树叶沙沙作响,地面上的人影越来越小。
“周舒瑶!下来!太高了!”顾北辰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
周舒瑶冲他做了个鬼脸,继续向上。
等她察觉到危险时,发现自己已经退不回去了。
突然脚下的树枝发出"咔嚓"一声脆响。
失重感瞬间攫住了她。
世界天旋地转。
她看到顾北辰惊恐地张开双臂冲了过来,他的眼睛瞪得大大的。
身体急速下坠。
他没能接住周舒瑶。
或者说,只接住了她的腿,但巨大的冲力让他们的身体失去了平衡。
“砰!”
后脑勺狠狠地撞在坚硬的石块上。
剧痛炸开,眼前瞬间一片漆黑。
最后的意识,是顾北辰那一声绝望凄厉的嘶喊。
“舒瑶!!”
像是过了很久,又像只是一瞬。
周舒瑶在一片模糊的白色中醒来。
消毒水的味道刺鼻。
头很痛,像要裂开。
她动了动手指,有人立刻握住了她的手。
是顾北辰。
他看起来糟糕透了。眼窝深陷,布满血丝,手上打着石膏。
看到周舒瑶醒来,他眼中先是闪过狂喜,随即涌上一抹自责和后怕。
“舒瑶......你醒了......”
周舒瑶看着他,有点茫然。记忆还停留在下坠的瞬间。
“我的头......”她喃喃道。
顾北辰猛地低下头,滚烫的泪水砸在她的手背上。
“对不起......舒瑶......是我没用......我没有接住你......”他哽咽着,肩膀剧烈地颤抖,“医生说你撞到了头,差一点......差一点就......”
年幼的男孩不知道怎么解释死亡。
“舒瑶,你听着。”
他一字一句,郑重得像是在宣誓。
“这次是我不好,让你受了这么重的伤。从今以后,我顾北辰发誓,我会用我的一生来保护你,再也不会让你受到任何伤害。一辈子。”
他的眼神那么认真,那么决绝。
八岁的少年,用尽了他此刻能想到的、最重的承诺。
阳光透过窗户,照亮他全身。
那一刻,周舒瑶相信了他。相信他会像他说的那样,永远保护自己。
这个承诺,像一颗种子,埋在了周舒瑶的心田里。
同样刺鼻的消毒水味唤醒了周舒瑶。
她睁开眼,不知道是灯光太过刺眼还是其他的原因,眼泪控制不住地往下流。
“你醒了?”田若菲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
听到她的声音周舒瑶打了一个哆嗦。
她艰难地起身,一脸惊恐地看着田若菲。
田若菲眼中闪过寒光,从桌子上拿起了一把水果刀。
周舒瑶的心脏骤然收紧。
田若菲眼里有种她看不懂的东西。
她想呼救,却发现喉咙干涩得发不出声音,仿佛被无形的手扼住。
四肢沉重如铅,连挪动一寸都变得艰难。
就在恐惧达到极点的瞬间,田若菲的动作突然转向,拿起床头的苹果。
刀锋落在果皮上,动作意外地轻,甚至带着一丝温柔。
苹果在她灵巧的指尖变成了一只惟妙惟肖的小兔子。
“吃吧。”
她把削好的苹果递给周舒瑶,声音平静得可怕。
周舒瑶不敢接,手指僵硬,目光在苹果和她的脸之间游移。
“放心,没毒。”
她笑了,嘴角弯起一个完美的弧度,眼中却没有丝毫笑意。
周舒瑶颤抖着接过苹果,却没有咬下去,只是紧握着它。
“你知道我是谁吗?”田若菲坐在床边,刀仍在手中把玩。
周舒瑶摇头,心跳如鼓,喉咙深处泛起一阵干涩的苦味。
“北辰说你是她的助理......”
田若菲眼神冰冷。
“你别装了,那天我已经看到你了。”
周舒瑶不敢直视她,田若菲惨然一笑。
“那年你执意要嫁给顾北辰,他的父母逼我出国。”
“他妈找到了我,给了我一千万让我离开,我信了他们的鬼话。”
“以为只要离开,他们就会放过我。”田若菲的笑容越发冰冷,刀在她手中旋转。
“你知道他们对我做了什么吗?”
她突然靠近,呼吸几乎拂过周舒瑶的脸颊。
她不想知道,却不敢打断,只能摇头。
“他们派人找到我,叫来了好多黑人......”
她的声音忽然变得轻柔,如同在讲述一个平常的故事,这种反差让周舒瑶感到毛骨悚然。
“医生说,我再也不能生育了。”她的声音平静如水,眼泪却无声滑落。
周舒瑶的胸口一阵刺痛,想说些什么,却找不到合适的词语,任何安慰在这样的伤害面前都显得苍白无力。
“而你,却可以得到一切,只因为你出生在周家!”
她直视周舒瑶的眼睛,每个字都像是从牙缝中挤出来的。
“顾家的宠爱,顾北辰的深情,还有生育的能力。”
苹果从周舒瑶手中滑落,发出一声闷响,在床单上留下一道浅浅的水痕。
她这才明白田若菲的恨意从何而来。
“我本该恨顾北辰的。”
田若菲低头看着手中的刀,刀锋映出扭曲的倒影。
“可我恨不起来。”她的声音突然变得很轻,像风中的落叶,脆弱而无助。
这一刻,周舒瑶看到了自己,那个深爱着顾北辰的女孩。
她胸口泛起一阵酸涩,为田若菲,也为她自己。
“所以我恨你,因为你抢走了本该属于我的人生!”
第3章
田若菲红着眼眶盯着周舒瑶。
“我被顾家害得不能生育了,所以我打算让他们顾家的儿媳生下别人的野种。”
“可是当我看到你怀孕的那一刻,我还是会嫉妒地发疯!”
周舒瑶看着有些癫狂的田若菲,她有些害怕,刚想呼叫护士,顾北辰就进来了。
他的脸上写满了疲惫,田若菲立刻收起了刀,退到了一旁。
顾北辰看见周舒瑶醒了,脸上却没有一丝喜悦。
“医生说孩子没了。”他的声音冷得像冰。
周舒瑶心里一颤,下意识伸手摸向小腹。
原本微微隆起的小腹,现在早已消失。
她觉得可悲,自己遇到这样的变故顾北辰没有一句关心的话。
只是站在那里,眼中满是失望,仿佛看着一件报废的工具。
顾北辰转身离开了病房。田若菲默默跟在他的身后。
周舒瑶呆呆地望着天花板,泪水无声流淌。
接下来的日子,顾北辰很少出现在病房里。
偶尔出现,也只是和医生交谈,连看都不看周舒瑶一眼。
一周后,医生说她可以出院了。
周舒瑶拖着虚弱的身体,默默收拾着自己的东西,没有人愿意过来帮忙。
这一刻,她感觉自己是那么的孤单和无助。
顾北辰没有派人来接她,甚至连一个简单的电话都没有。
这就是她的丈夫。
周舒瑶独自一人带着行李回到了顾家。
等打到车回到家,天都黑了。
周舒瑶轻轻推开门,刚走进玄关。
顾北辰和田若菲一浪高过一浪的声音传了出来。
周舒瑶彻底崩溃,靠着墙壁缓缓蹲下抱住头。
她逃出了顾北辰的家,在外面的酒店躲了一夜。
第二天一早周舒瑶拨通了父母的电话,一开口就哭了出来。
“爸,妈,我要和顾北辰离婚。”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然后是父亲不满的声音。
“胡闹什么?当年是你非要嫁给他,现在又要离婚?”
“你知道多少人羡慕你嫁入顾家吗?”母亲的声音也传了过来。
周舒瑶以为至少父母会站在自己这边。
“你们知道他让人做了什么吗?”周舒瑶声音颤抖。
“什么意思?”父亲的语气突然严肃起来。
周舒瑶吸了口气,把顾北辰给她下药的事情,和意外流产的事情都告诉了父母。
“舒瑶,你马上收拾东西回家。”母亲坚定地说。
“别在那待一分钟,我们待会就帮你找律师。我要让顾家那个臭小子知道,敢动我的女儿,他一定会付出代价!咳咳!”
父亲因为愤怒而剧烈地咳嗽起来。
挂了电话,周舒瑶感到前所未有的安心。
她刚走出酒店门口,突然感觉自己的嘴被人捂住,一股类似酒精的味道灌进她的鼻子。
不知过了多久,周舒瑶在剧烈的颠簸中醒来。
她发现自己手脚被绑住,嘴里塞着布条,眼前一片黑暗。
似乎是被关在了一个狭小的金属箱子里。
箱外隐约传来熟悉的声音,周舒瑶屏息静听。
“张总那边资金什么时候到位?”
是顾北辰懊恼的声音。
“再等几天,如果你缺钱我还有其他的办法。”
田若菲的声音非常认真。
“什么办法?”
“把她卖了吧,卖给那些有特殊癖好的大人物,我认识很多和张总一样的人,他们也愿意出钱。”
“你疯了?她是周家的女儿!”顾北辰的声音透着惊讶。
“周家?”田若菲冷笑,“只要有钱你东山再起,周家你一样不放在眼里?”
“你相信我,我不会害你。”
说着田若菲扯住了着顾北辰的领带。
周舒瑶关在箱子里,感觉自己的头顶坐上了两个人。
随着箱子的摇晃……
一种前所未有的屈辱感让她浑身发抖,泪水模糊了视线,流进嘴里咸涩难忍。
过了大约半个小时,箱子的摇晃停止了。
突然箱子被打开,周舒瑶眯着眼睛看到了衣衫不整的顾北辰。
顾北辰也惊讶地看到了她,眼中全是惊讶。
他猛地看向田若菲声音有些颤抖:“你,你这是什么意思?”
田若菲穿好衣服,点燃了一支香烟,声音冰冷得可怕。
“没什么意思,怕你后悔,她已经知道所有真相了。”
“不把她卖掉,她一定会告诉她爸妈,到时候你可不是坐牢这么简单。”
顾北辰沉默片刻,然后竟笑出声来。
“你这个女人真是狠毒,从一开始就算计我,不过我喜欢。”他的语气充满宠溺。
田若菲再次索吻。
“这就对了,这才是我爱的男人!”
又过了半个小时,田若菲窝在顾北辰的怀里,语气平静。
“我已经找好了销路,今晚有一场地下拍卖会,我把她的信息已经填了上去。”
“那些人都喜欢新鲜的,尤其是她这种富家千金。”田若菲的声音充满恶意。
“我听说他们最会教育女人,向她这种最多也就一天的时间。”
“听说他们还会现场验货,到时候就不知道你会不会心疼?”
顾北辰只是搂紧了田若菲轻轻地摇了摇头。
他们就这样当着周舒瑶的面谈论着拍卖细节,仿佛在讨论一件商品。
周舒瑶用尽全力吐掉了堵住嘴巴的布条,她流着眼泪看着顾北辰。
“北辰,如果你不爱我,我可以和你离婚。”
“求求你不要这样对我,你还记得你曾经说过要保护我一辈子吗?”
顾北辰眼中闪过一丝愧疚。
“我知道你不爱我了,只要你放了我,我愿意和你离婚,也不会告诉父母之前发生的事情……”
周舒瑶话还没来得及说完,一阵冰冷的触感从腰后渗入,随即是尖锐针头刺破皮肤的剧痛。
“嘶——”
药物迅速侵蚀她的神经,视线边缘开始模糊,耳边的声音时远时近,如同隔着一层厚重的水幕。
“你不会心软了吧?”田若菲不耐烦的声音传来。“我们现在可是一条绳子上的蚂蚱!”
“而且我已经把她的信息送上去了,已经有人报价了,再耽误下去,那些大佬该不高兴了。”
周舒瑶用尽最后的力气嘶吼出声:“北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