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1章
这是林亦棠人生中第三次被绑架。
【淮R4***】
【救我】
备用机敲出求救信息,林亦棠手心出了一层薄汗。
废弃民房的门开了。
满脸痘坑的中年男人蹲到她面前,可以看到牙缝褐色的烟渍,“别白费力气了。”
男人夺过她藏在身侧的手机,恰巧看到顾景淮回复的消息。
【林亦棠,闹够了吗?】
他递到她面前,笑的猥琐,“啧,你这老公也不靠谱啊。”
话音刚落,一通电话又打了进来,男人在她面前按了免提,“你老婆在我手里。”
“她给你多少钱?”
对面,男人漫不经心的开口,带着几分嘲弄,“我出双倍,把她送回来。”
“不用,把你老婆借我玩玩就还你。”
中年男人面无表情,嗓音也透着玩笑的意味。
对面,男人沉默了两秒,冷道,
“林亦棠,你玩的真的有点过了。”
电话砰的一下被挂断。
恐惧藤蔓一般爬上林亦棠的后背。
中年男人抬脚,狠狠的踢在她的腹部,剧痛下,她眼前一黑,昏厥过去。
这一次,不会有人来救她。
连她最后一个在乎的人,也终于不再相信她。
-
林亦棠回家时,门口只有保姆张姨在扫着院子里的落叶。
“太太,今天不是知桃小姐的生日宴吗,您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
张姨关切的看向脸色苍白的林亦棠。
“有点累,就回来了。”
她身心俱疲,只想回房间好好的睡一觉。
张姨看着她走进别墅的背影,忽然瞥到她大腿根部流出的红色血迹,连忙紧张的跟上去。
“太太,您月事来了,快把裤子换下来吧,我替您洗。”
张姨将卫生巾递给她,林亦棠愣了愣,看向自己身下。
无奈又洗澡,换了衣服,才又无力的缩回床上。
小腹还是传来一阵一阵的绞痛,但她已经无力去管,意识迷糊的睡了过去。
混沌中,她感觉有一只大手落在她的额头,没停留多久便离开了。
再醒来时已经傍晚,别墅里还是没人。
林亦棠躺在床上,手机里有十几条未读消息,唯独没有顾景淮的。
她点开闺蜜盛心月的消息,看到她发来的视频。
觥筹交错的生日宴上,顾景淮穿着剪裁得体的西装,矜贵冷峻。
林知桃一身粉色公主裙,裙摆飞扬,纯洁可爱。
他轻揽着林知桃纤细的腰肢,像王子和公主一般,在众人围绕的中心,默契的跳着开场舞。
【棠棠,幸亏你没来,你爸妈真是离谱,在场那么多男的,竟然让顾景淮跟林知桃跳开场舞。】
【不过你怎么一天都没回我消息?是出什么事了吗?】
她打了电话过去,
“月月,我被绑架了。”
“啊?”电话那头,盛心月的声音明显一怔,又压低了嗓音,“我靠,你又被绑架了?没事吧?”
“嗯,已经没事了。”她有气无力。
“那你怎么逃出来的?我也没见顾景淮离场,你爸妈他们都挺正常的,我还以为你只是不喜欢林知桃打交道才没来。”
“我没逃,那人拿走了我身上值钱的东西就走了......哦,还打了我一顿。”
“啊,你有没有告诉顾景淮?”
“我告诉他了,但他没来。”林亦棠自嘲的牵了牵唇角。
盛心月顿了顿,大概又觉得离谱,“不是......这人图什么啊?”
是啊,图什么呢?
扇了两个耳光,此刻脸上已经没什么痕迹。
踢了几脚小腹,回家她才发现下面流血了,可光看肚子上的皮肤又看不出什么。
倒是拿走了她的手机和结婚戒指,以及包里的八千多现金。
但绑架不算小罪,为这么点东西铤而走险?
她自己说出来都觉得离谱。
又有谁会相信她?
“段位太高了——”盛心月倒吸一口凉气,“这件事不是林知桃干的就有鬼了。”
“可惜,只有你会这么想。”林亦棠开口。
第一次被绑架时,她还只是个六个月的婴儿。
在她和顾景淮结婚的第三个月,林家人道出这件往事,并带回了一个和林亦棠同龄的女孩子回家,告诉她,
“以棠,当年是我们救错了,知桃才是我们的亲生女儿。”
第二次发生在林家正式公布林知桃身份的宴会。
她没有半点受伤,顾景淮只交了十万赎金,绑匪便将她原原本本的送了回来,但出了这件事,林家举办的认亲宴却被搅黄。
第三次就是今天,林知桃的生日会。
她人生中的三次绑架都跟林知桃有关,第一次不提,第二次和第三次,都是在林知桃的重要日子。
林知桃第一次被林家承认身份,林知桃第一次在林家办生日宴。
在这两个节点,她都被绑架了,而且在外人看来毫发无伤。
如果说一次可以被认为是巧合。
但同样的事故技重施,任谁不会觉得,是她林亦棠嫉妒林知桃自导自演的?
挂断电话后,林亦棠上了个厕所,又在卫生巾上发现了血迹。
她算了算日子,这个月的经期已经推迟了快十天,难道这么刺激一场,还真把她的姨妈刺激来了?
有点不放心,她在手机上预约了明天的身体检查,躺回床上。
小腹睡一觉已经好了许多,但还是隐隐作痛。
她闭上眼,睫毛盖住湿润的眼眶。
不知道过了多久,卧室门被人打开。
顾景淮带着几分淡淡的酒气走进来,坐到她旁边,伸手捏了捏她的脸颊。
“不是被绑架了?嗯?”
林亦棠睁眼,挥开他的手,“是啊,我没死你很失望吧?”
她语气尖锐,但眼角睫毛都带着湿润。
顾景淮沉默了一下,俯身亲了亲她的额头,“好了,张姨说你经期,今天的事我理解你,不置气了好不好?”
“你理解你妈。”
她重重推了一把,又把头埋进被子里。
男人默了默,转身走了出去。
厨房。
顾景淮把红糖倒进沸水里,又打进一个鸡蛋。
“太太今天几点回来的?”
张姨回忆了下,“下午三点左右吧?之后没十几分钟您就回来了,但太太从您走了到现在,一直都没有出过房间。”
“回来的时候有没有什么异样?”
“是看着脸色不太好,月事来了她也没发觉,别的倒看不出来了。”
红糖鸡蛋出锅时,助理许廷的电话打了过来。
“顾总,我查过了,太太报的那个车牌号根本没有人用,亏的您收到太太的消息还第一时间让我查太太的手机定位,结果我去了定位所在的民房一个人都没有。”
第2章
“你对我老婆很不满?”
顾景淮语气没什么波澜,面无波澜的把锅里的红糖鸡蛋盛出来,低沉的嗓音却隐隐带着一种压迫感。
许廷的求生欲立刻拉满,“没有没有,太太的确也挺不容易的,养了她二十多年的林家突然接回来个妹妹,甚至还想让她把和您的婚约还给知桃小姐,如果我是太太我也没有安全感......”
“你话太多了。”
顾景淮挂断电话,把红糖鸡蛋端上楼,神色多少轻松了几分。
还好只是在闹脾气。
他哄着就行了。
把红糖鸡蛋端到她床头放着。
被子里的人仍然缩着,只能看到一小片毛茸茸的头顶。
他把被子往下拉了拉,又钳着林亦棠的小脸。
“起来喝点红糖水好不好,宝贝?”
“宇宙无敌美丽的棠棠小仙女?”
林亦棠猛地坐起来,面无表情的看着他。
“出去。”
“你把红糖水喝了我就出去。”男人双手抱臂,带着几分笑。
林亦棠二话不说,端起碗吨吨吨的就往下灌。
顾景淮唇角勾起几分计谋得逞的笑。
还好端上楼的路上给她吹凉了。
喝了那碗红糖水,林亦棠抬眼,黑白分明的眸无声的与他对视。
那意思分明是。
喝完了,现在可以出去了吧?
顾景淮又不紧不慢的打开衣柜,从里面找出一双棉袜,掀开床边的被角,捏起她的脚就往上套。
她体寒,会痛经,每次来大姨妈情绪都会很暴躁。
要给她熬红糖水,给她灌暖水袋,给她穿上袜子睡觉。
这些事他做惯了,轻车熟路。
但这一次,林亦棠的脚不听话了,他往里套她就往后缩,他按住她脚踝她就用另一只脚踢他的手,就是不要他得逞。
顾景淮深吸一口气,停了动作,对上她乱蓬蓬的头发,和微红的眼眶,语气软了下来,
“乖乖穿上行吗?我今天有点累了。”
林亦棠冷笑了下,“跳舞不累,你去找林知桃跳舞呗。”
“吃醋了?”
顾景淮抓住了症结,笑她,“你爸妈说林知桃没学过跳舞,怕和别人跳露怯丢脸,就让我就带着她,你说你爸妈我敢得罪吗?”
说完,他又凑过来,按着她的两颊吻在她的额头,
“再说,我们以前跳的少了?人家都说我们是天生一对,金童玉女。而你妹在我这,就是个小孩儿。”
林亦棠:“我爸妈还让我们离婚,让你跟她结婚,你结去呗?”
顾景淮唇角的笑容淡了。
“我娶的是你这个人,不是林家的大小姐,这一点你不清楚?”他抓她的手,“再说了,那都两三年前的事......”
“我看他们现在也贼心不死,”
她笑了,阴阳怪气道,“你家那几位不也这么想?林知桃才是林家的大小姐,跟她结婚才不辱了你们顾家的门楣。”
房间静了静,他疲惫的看向她。
“两家的联姻关系在这里,因为林知桃我这辈子不跟你爹妈接触了?你逢年过节不也得回去吃饭吗?”
“我不回!”林亦棠把被子枕头全往下扔,尖锐刻薄,“我跟你离婚行了吧?你接触去,想怎么接触怎么接触,跟林知桃接触到床上去都行!”
“......”顾景淮深吸了好口气,胸前起伏不定,额角的青筋都不受控制的跳动着。
半晌,他沉沉开口,“你知道你自己在说什么吗?林知桃是你妹妹!”
“她不是!”
林亦棠彻底歇斯底里,“我又不是林家的孩子,我就是个来路不明的孤儿!林知桃才是林家的大小姐!你嫌我不会说话你找她去好了!”
“......”
空气静了两秒。
顾景淮的脸色沉了下来。
他死死的攥着林亦棠砸向他的枕头,一张脸冷的吓人。
但林亦棠一点也不怕他。
她扬着脸,目光毫不退缩的与他对视,甚至希望他把那个枕头砸回来。
让她彻底失望,彻底死心,彻底看清无论在林家还是顾家,她早就成了多余的人。
房间里一片狼藉,但静的落针可闻。
时间一点一滴流逝,林亦棠看到他紧咬的下颌肌肉,还有怒意包裹的黑眸。
那双薄唇紧紧抿着,绷成一条直线。
仿佛一个松懈,就能吐出伤人的刀子。
林亦棠等待着,等待他说出那句早该说出的话。
离婚。
离婚吧。
这样互相纠缠伤害压抑离心的日子,她再也过不下去了。
然而,不知过了多久,顾景淮只是垂着眸,把枕头放回床上,又把被子重新捡起来,盖到她身上。
“我去给你灌暖水袋。”
他转身出门。
林亦棠再次把枕头砸向卧室门,眼泪却跟着落了下来。
她现在的样子一定丑。
从什么时候起,变成了这样歇斯底里,无理取闹的疯婆子?
她也不喜欢这样的自己。
但从林知桃回来的第一天起,好像很多事情,就无法回到从前了。
仿佛身边的人都开始有意无意、轮番提醒。
她的父母,她的婚姻,她的人生,都是抢的林知桃的。
那她是谁?
那她现在该去哪里?
是不是全还回去才能解脱?
-
顾景淮给林亦棠灌了两个热水袋,同时也在楼下整理好自己的情绪。
正准备上楼,接到岳母徐静文打来的电话。
“景淮?亦棠回家了吗?她今天......是不是还在跟知桃闹脾气?”
顾景淮扯开一个笑,“哪有的事?亦棠身体不舒服,今天在家休息。”
“那就好,这孩子从小就被我们宠坏了,有什么骄纵的地方你多担待着一点,”徐静文笑了笑,
“知桃说今天生日都没看到姐姐好遗憾,明天你们回来一趟吧,我们一家人再给知桃补过一次。”
顾景淮看了一眼楼上,笑着婉拒,“亦棠经期,可能来不了,她给知桃选了个礼物,我明天给您送来吧。”
“啊,那没关系,那我们过来做客应该不麻烦吧?”徐静文无奈的嗔怪,
“你别说,知桃回了家后,比起我和她爸爸,倒更亲亦棠这个姐姐和你这个姐夫,你也知道这孩子在外面受了很多苦,我们总想能满足的就尽量满足她。”
顾景淮拒绝的话堵在喉咙里,半晌,才吐出一个字。
“行。”
拿着暖水袋上楼,一拧房门,才发现她已经反锁了。
顾景淮敲了几下房门,没有回应。
他把暖水袋放到门口,“明天你爸妈过来,今晚早点休息。”
说完,转身走向次卧。
在他进屋的同时,主卧门传来砰的一声撞击声。
第3章
第二天一早,林亦棠被小腹的绞痛痛醒。
她从床头找了一片止痛药吃了,便听到楼下客厅传来熟悉的谈笑声。
很快,张姨上来敲门。
“太太,林先生林太太过来了,问您身体好点了没有,请您下楼说说话。”
吃过止痛药,小腹的疼痛有所缓解。
她平静的应了一声。
“知道了,马上下去。”
过了一晚,她心绪的确平静很多。
不是消气的平静,是心灰意冷的平静。
她也不想把脾气发给张姨这样无辜的人,至于林父林母,她更是没有资格。
人家养了她二十二年,她凭什么给他们脸色看?
一下楼,林亦棠就看见林如柏坐在沙发上和顾景淮相谈甚欢,而徐静文带着林知桃坐在旁边,时不时热络的附和几句。
他们聊的火热,林亦棠都走到近前了都没有发觉。
还是林知桃第一个发现了她。
她站起身,一把挽住了林亦棠的胳膊,单纯的眸子里含着娇嗔,“姐姐,你总算来了!哼,昨天我生日你为什么没来?老实交代。”
林亦棠没有挣开,只静静的看着她。
林知桃也与她对视,那双笑眼里没有挑衅,没有心虚,只有女孩子撒娇似的嗔怪。
林亦棠忽然笑了。
是啊,为什么她没去呢?
为什么刚好家里的车坏了,她打车却遇到了一个突然激情犯罪的反社会司机。
就这么刚好的,被绑架了。
如果不是林知桃干的,难不成就这么巧,是她活该,命犯绑匪?
被她的眼神盯得有些不好意思,林知桃噗嗤一下笑了,摊开手。
“算了,交出我的礼物,我就原谅你。”
“没有礼物。”林亦棠淡淡的,“昨天身体不舒服,没出门。”
林知桃脸上的笑容肉眼可见的失落下来。
徐静文也回过头,不悦的埋怨,“妹妹生日人不到也就算了,礼物也不知道备一个,自己家里人都不上心,那你还能对什么上心?”
林亦棠凄凉的笑了下。
林知桃回来之前,每年父母的生日,每一个节假日,她都会不遗余力的精心准备给林父林母的礼物,直到今天依然如此。
但只是林知桃的生日她没有准备,面前这个她叫了二十二年妈妈的人就否定了她曾经的一切。
她很想说,她昨天被绑架了,还被打了,可他们所有人都在欢欢喜喜的给林知桃过生日。
但......还是算了。
现在起码他们只会觉得她只是冷淡不上心。
真的说被绑架了,恐怕她就成了嫉妒妹妹,想方设法扯一些蹩脚借口争宠的撒谎精。
挺low的。
也没人会信。
见徐静雯指责林亦棠,林知桃立刻挡在林亦棠面前,“妈!不许说我姐!姐姐肯定是太忙了才给忘了。”
她话音一转,又绕到顾景淮的身后,双手搭在顾景淮的肩上,“再说了,姐姐跟姐夫是一体的,既然姐姐没准备,让姐夫补给我好了!”
徐静雯无奈的笑了,宠溺的指着她,“瞧这孩子,就亲她姐姐,爸爸妈妈养了你姐姐二十二年,说她两句都不行了?”
“就是不行。”林知桃扬起下巴,有恃无恐。
“岳母。”顾景淮站起身,避开林知桃的手,从架子上取下一个礼盒,“亦棠给知桃准备礼物了,我就不代劳了,她刚刚逗知桃的。”
林知桃立马捧着盒子开心的打开,“哇,是一套粉钻项链,我好喜欢!”
她一把搂住顾景淮的脖子,“谢谢姐姐姐夫!”
顾景淮下意识看向林亦棠。
林亦棠就这么静静的看着两人,眸子里没有半点情绪。
这时,徐静文拉过她坐在沙发上,语气中带着客气,“你看你妹妹多喜欢你们俩,你们反正都同龄,以后出去玩儿啊,有什么计划呀,都可以带着她,她又不多事,乖巧的很。”
“她二十五岁了,我也二十五岁了,我能带她玩什么?”林亦棠终于忍不住,反问。
“你也知道知桃这些年流落在外......你们做姐姐姐夫的,该提携的不得提携?”徐静文脸色明显沉了脸道,“你们那些圈子,一样可以带知桃进去走动走动啊。”
这时,一直坐在旁边的林如柏也忽然开口,
“我都和景淮说好了,这个月底,知桃就去他公司实习,让他带着学习学习公司的运作,毕竟以后林家的公司还是得指着知桃。
对了,你之前的房间我给知桃拆了做画室了,反正你现在成了家,也不怎么回去住,你要是想回来,到时候就和知桃一个房间挤一挤。”
林亦棠安静无比的听着父母满口的知桃知桃知桃。
像是有一根鱼刺卡进了喉咙里,吐不出来,也咽不下去。
她能说什么呢?
这一字一句,难道不是暗示和提醒?
提醒她终究不是林家的女儿,占了本属于林家大小姐的婚约,就要想着多提携林知桃来补偿。
暗示她既然不是他们亲生的女儿,林家的财产就不要肖想了,这个家也尽量能别回就别回?
林亦棠脸颊有些发麻,像是被人无形中呼了两个巴掌。
被止痛药暂时抑制的小腹又绞痛起来,她捂着肚子,强撑着嗯了一声。
徐静文瞬间变了脸色,但却不是关心她的身体,而是不满她的态度。
“嗯什么嗯?你什么时候跟父母说话这么敷衍了?如果是知桃,就会说好的妈妈,我知......”
“好的妈妈,我知道了。”
林亦棠突然出声,打断了徐静文未说完的话,又皱着眉头起身,“我肚子不舒服,先上去了,吃饭不用叫我,我没胃口。”
说完,她转身上楼,没有一点犹豫。
“姐姐,你不和我一起吃生日蛋糕吗?我专程过来想和你一起过生日的!”
林知桃站在楼梯下面喊了一声。
林如柏和徐静文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的眼里看到了失望。
果然不是亲生的,养那么多年了,也不知感恩。
顾景淮沉着眸,看着林亦棠上楼的背影,皱了皱眉。
随即他走到林知桃身边,“你姐这两天身体都不舒服,不要勉强她,下午没事的话我带你去公司转一圈,你也熟悉熟悉未来的工作环境。”
林父林母脸上瞬间又有了笑意。
“还是你这个姐夫靠谱。”
“还不快谢谢姐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