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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贵女跌落神坛,佛子跪地轻哄
  • 主角:苏芮,云济
  • 类型:言情
  • 状态:已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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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简介当了五年军奴,她好不容易从地狱爬回盛京,对上的却是全家的唾弃。 父亲说:[我苏家门楣清正怎能容你这等贱种败坏祖宗声名。] 可他们明知她当初是被诬陷,却说让她忍,让她等,最后亲手把她送进地狱。 上一世,她忍了,等了,也死了。 这一世,她活了,不忍,发疯了。

章节内容

第1章

七月的京郊驿站,炙热脏臭,蚊虫肆意。

“她还没好?”永安侯世子苏烨用袖子挥开不断扑来的飞虫,表情十分不耐。

身边的长随瑟缩了下脖子,“丫鬟说在沐浴了。”

“沐浴?”苏烨惊瞪大眼。“一个时辰前就说在沐浴了,她要洗掉几层皮不成?就她如今那身脏皮子,便是再洗也是洗不净了的!”

“世子低声,大小姐听见了不好。”长随小声提醒。

听见就听见,本就是事实。

但苏烨只是心里想,嘴里到底是没有秃噜出去。

他甚至想不明白,明明该死在边陲的人为什么要回来,还是皇上亲下口谕让爹用此番军功换她回来,以永安侯府嫡女的身份去侍奉佛子。

一个军奴做永安侯府嫡女,苏烨感觉被人兜头被人泼了一盆大粪。

若是瑶儿做嫡女,他的妹妹,他岂会这般。

亦不会因她惊了马来这等三个时辰!

二楼转角的窗口,苏芮将自己亲哥哥怒红的脸与眼神里的恨都尽收眼底,那些话也一字不落的听了个清楚。

原来自己在小时那个说要永远保护自己的哥哥心里已经是肮脏到令他反胃的人了。

可他似乎忘了,自己是如何变成那肮脏的军奴的。

是他们,逼着她,哄着她的!

五年前,春日宴上,长宁郡主那皇上赐婚的未婚夫被抓奸,女子跑了,但落下了肚兜,上面绣着她的闺名。

她被长宁郡主当众抓按在地,继妹作证肚兜是她的,继母委婉说她出恭两个时辰不见回,郡主未婚夫掌掴她,指证是她勾引,跪地同郡主认错。

她的喊冤无人听,她就那么成了不知廉耻,破坏皇上赐婚,罪大恶极的人,被罚为军奴,发配边陲。

哥哥苏烨骂她下贱,自甘堕落。

父亲永安侯说尘埃落定,无地回转,为了侯府名誉让她先忍忍,待他寻了机会再接她回来。

她就那么等,那么熬。

一年又一年,春去秋来,一直等到她在被玷污之前自戕而亡。

怕自己自戕给家里带去麻烦,她灵魂飘回了永安侯府,才知晓他们从未想过救她,早就是将她弃了。

继妹周瑶改名苏瑶,成了侯府嫡女,甚至那些磋磨她的人都是他们指使的,只为她早点死,剥去她这个污点,好叫周瑶借着父亲平叛的军功议门好亲事。

她就那么看着她们占据了她和娘亲的位置,用着娘亲的嫁妆,满侯府上下过得其乐融融。

怨念过盛,她又活了。

凭着前世所知,那夜她冒死夜爬进了那间禅房,买通了游走的说书先生,她与佛子共度一夜的流言传去了盛京,撼动了龙椅上的那位。

让永安侯拿军功换她,是她的要求。

她不叫他们如愿!

这一世,她不会再无声无息的死在军营里任尸体被野狗分食,她就要高调回京,坐实永安侯侯府嫡女的身份。

她要拿回自己的所有,绝不便宜任何人。

所以,她故意用簪子划了马,受了惊吓,指名要侯府世子来接她这位不堪的军奴。

抬眼看了眼开始西沉的太阳,苏芮转身往下。

驿站大门打开,苏烨终于见苏芮出来。

五年不见,她高了不少,也变了不少。

虽是为奴,可却看不到一点痕迹,就连皮肤都没有黑糙一点。

白皙娇嫩得似一掐都能出水,胸脯汹涌,腰肢纤细一握,还穿着轻薄贴身的衣衫,勾勒无余的同时红唇带笑,本就娇媚的桃花眼微弯之下更是魅惑,眼角的小痣都像勾魂的存在。

苏烨虽没上过战场,可也知道军营是个什么地方。

军奴想要过得好无非就那些勾当。

落为军奴,苏烨以为她即便自尽也会保全清白,结果......

一巴掌把身边看楞的长随打趴在地,苏烨怒骂道:“不知羞耻的东西,还不快去换了衣裳!”

“我这衣裳哪里有问题?”苏芮张开双手,衣衫没有任何地方暴露。

苏烨一事语塞,这话他怎么说。

衣裳是没有什么露的,有问题是她。

“让你换就换!”怒着走上前就要抓她的手往里拽,但在要接触到的瞬间苏烨又停下了。

不想触碰到她。

苏芮眼看着,嘴角冷嘲。“时辰不早了,先回府吧。”

走到马车前,苏芮立在凳前,抬手转头看着苏烨问:“五年不见,哥哥不扶我上车吗?”

理应扶的。

可苏烨就是抗拒,厌恶。

特别是看到她这般模样,更是气不打一处来,若非皇命都不想带她回府。

见他不动,苏芮也没指望过,只轻描淡写一句:“无论如何,你我都是一母同胞,血脉相同的,哥哥。”

哥哥二字,格外清晰,如刺一样刺进苏烨心里。

她这是说无论她如何卑贱肮脏都是他的妹妹,他撇不开吗?

故意恶心他吗?

苏烨抬起头,苏芮已经入车厢了,丫鬟冷脸立在车边看着他。

那是皇上派去的人,苏烨不能当着其如何,只能咽下愤闷,翻身上马,起步回城。

穿街而过,议论声不断。

苏烨低着头,咬着牙,一到永安侯府门前就下马快步奔进了府里,不管苏芮。

苏芮自顾下车,走过影壁,如今的侯夫人梁氏,也是苏芮曾经的姨母,带着女儿周瑶候在里面。

她们不愿在门外等,怕丢脸。

“芮儿你可算回来了,娘这五年是夜夜都梦着你。”侯夫人梁氏迎上来要握苏芮的手,眼中含泪,真似一副心疼她的模样。

侯夫人的戏依旧是那么好。

她五岁时娘亲离世,念她与苏烨年幼,丧夫的姨母入侯府照顾他们,如娘一样陪着她,照顾她,外祖提出姨母给父亲续弦的时候,她很高兴。

十年来,亦是对她比自己亲生女儿都好,事事顺着她,直到五年前对她亮出利刃,她都还以为梁氏含糊其辞是护着她。

若非死后灵魂时听到她说她这些年的隐忍谋划,她都不信人能演这么多年。

苏芮移开手躲过,侯夫人梁氏的手抓了个空,脸上的神色僵硬一瞬,迅速又笑道:“你祖母还等着呢,以后咱们母女二人有得是时间慢慢说,先去见过你祖母。”

“好啊。”苏芮笑着应下,眼下却有几分深意。

没等母女二人深想,苏芮已经往正堂里进了。



第2章

正堂里。

祖母穆严的坐在正首,二三房的婶婶和堂妹都到了个齐全。

暗打量着苏芮,眼下鄙夷、好奇、怀疑交织。

苏芮仿若未见步入堂内,礼数到位的行礼,仿佛依旧是过去那个名门闺秀。

“既回来了,日后就要循规蹈矩,莫失了侯府的脸面。”祖母没个好脸,只冷冷提醒后便问后面跟进来的侯夫人:“她的院子可收拾好了?”

侯夫人梁氏笑答:“长春院已经收拾好了。”

长春院,名字好听,却是府上最差的院子。

因夜香、潲水都是从墙外走道过,撒漏在地滋养了花草,开得比别处好才取名长春院。

人人都不愿去的地,分给苏芮却没有一个人觉得不妥。

“我过去住的是朝阳院。”

那是苏芮出生后娘亲特别给她修的院子,地大屋多,连同东西,仅次于祖母的院子,朝阳二字也是娘亲提字雕的。

是她的。

侯夫人梁氏笑走近她轻道:“芮儿,那是过去了,现在你......不适合住那。”

“我乃侯府嫡女,我不适合?谁适合?”苏芮惊异得大声问,视线扫向后面的周瑶。“难不成表妹适合?”

众人神色一滞。

表妹。

在府上周瑶一直被称为二小姐,长久以来都忘了,她是侯夫人梁氏带来的女儿,还没改姓上族谱,还是周家的女儿。

而如今,周瑶的确住的就是朝阳院。

苏芮不回来还好说,回来了,不叫她住,反叫个外人住,似乎的确说不过去。

侯夫人讪笑:“你妹妹自小就身体不好,你也知晓,那朝阳院是个福地,你妹妹住进去后身子好了不少,待她身子再好些便......”

“我这几年也身体不好,既是福地,也该叫我养养。”苏芮笑盈盈的打断。

侯夫人没想到为奴几年,苏芮竟变得如此牙尖嘴利了,不再顺着她的话了,只得为难的望向老夫人。

一个做过军奴的人,即便恢复了侯府嫡女的身份也是个污点,住在朝阳院就是把这个污点放在明面上,老夫人最是在乎侯府荣光,不会同意的。

可还未等老夫人开口,苏烨就一阵风的闯了进来,一把推开苏芮怒喝道:“娘为了你回来,里里外外收拾那院子,就为了你能有个住地,你倒还挑上了!你当你还是以前的大小姐不成!别忘了你现在是什么身份!”

苏烨忍了大半日了,越想越气,回来本想私下说道苏芮两句,没成想一来就见到苏芮逼迫娘和瑶妹。

一直没开口的周瑶伸手抓住苏烨的手,含泪摇头道:“大哥别这样说姐姐,那本就是姐姐的院子,我还给姐......咳…咳咳。”

“那是你的院子,还什么还。”苏烨反握住周瑶发凉的手,更是心疼。“何况她一个当过军奴的人,怎么可能再同以前一样。”

此话一出,所有人都静默了。

侯夫人梁氏惊呼:“烨儿!你怎么能戳你妹妹痛处呢!”

她还痛?那他今日在外遭受的奚落鄙夷算什么,都是她回来带给他的!

“事实如此,当初是她不知羞耻,才会如此害人害己,如今回来还不知收敛,我看还是罚得不够。”

罚得不够?

五年为奴,受尽折磨,客死他乡还罚得不够?

“当初到底是谁不知羞耻,你还没弄清呢。”苏芮眸色霜寒如刀的看过来,瞧着是看苏烨,可被护在身后的周瑶却觉得凝视的是自己。

不等周瑶心惊,苏芮抬手轻拍了拍方才被苏烨推到的地方道:“罢了,既然侯府如今没有我住的地方,这盛京城里客栈繁多,我自去寻一地就是了,明早宫中便要着人领我去法华寺,便就不多叙旧了。”

说完,苏芮朝着正首的祖母一礼,转身就要走。

祖母脸色顿变。

明早她就要去法华寺?

皇上前脚恢复了她侯府嫡女的身份,她后脚离开侯府住进客栈,明日传回宫中岂不叫皇上以为他们侯府对旨意不满。

侯夫人没想到明日苏芮就要去法华寺,压根没听说。

是她是刻意隐瞒?

棋差一步,侯夫人想开口阻止,却还是慢了一步

“朝阳院本就是芮儿的,老大家的,着人尽快腾出来吧。”

“祖母,瑶妹她......”

苏烨想要说什么,祖母却是不再给他机会,起身便走了。

眼瞧着周瑶眼里蓄着的泪落下,苏烨怒转头想要去找苏芮,可哪里还有人影。

院子一直到入夜时分才腾出来。

苏烨陪着周瑶抱着最后一个妆匣走出来,在院门前死盯着苏芮,愠怒道:“不过几年,你竟变得这样不容人!”

“若是拿回自己的东西也叫不容人的话,那哥哥得重回学堂好好学学才是。”苏芮目视前方往院内走。

“你…”苏烨气得要去抓住苏芮,周瑶忙拉住他劝:“大哥别为了我同姐姐吵,姐姐说的对,这本就是她的,是…是我鸠占鹊巢了。”

“你胡说什么,她那样不要脸的人就不该回来!说什么侍奉佛子,不也是......全然不顾礼义廉耻,与那秦楼楚馆的妓子有何区别。”

“大哥莫说了。”周瑶拉着苏烨快步离开。

苏芮将话都听清了。

脚步却没有半分停顿。

翌日,天还没亮,苏芮就坐上了马车前往法华寺。

等彻底看不到车了,站在回廊下的周瑶才问侯夫人:“娘,她一回来就要走了朝阳院,此去侍奉佛子,再回来岂不是更加。”

侯夫人不以为意。“你当侍奉佛子那般简单?真如此,之前那些人便不会铩羽而归。”

“可她是皇上钦点的,若真成了呢?那五年前的事,会不会?”回想起昨日苏芮看自己的眼神周瑶就心里不安,若是被知晓当初是她的话,可是欺君之罪。

“慌什么。”侯夫人低喝。“就算真成了,皇上会留她吗?她可是做过军奴的人。若不成,三日后她便无用了,到时候怎么处置都成,只耐心等着就是,莫自乱阵脚,也莫多生事。”

周瑶心虚的垂下眼。

她在车内动那些手脚算不算生事?

“怎么了?”侯夫人怀疑的问。

周瑶摇头。

那东西隐蔽,苏芮发现不了,反正她都是要死的,她不过是帮她加快一步,谁叫她坏自己的事,夺自己的院子。



第3章

马车内。

苏芮把玩着从坐箱软垫下找出来的香块。

这膏遇热则化,会散发出对蜂虫极具诱惑的香味,引蜂虫聚集,发狂,蛰刺。

融化后一个时辰香味就扩散尽了,回头根本查无可查,而她被蛰得满脸包,莫说勾引,便是门都进不去,这条活路就断了。

真是歹毒。

可惜,边陲多暗诡之人,她颠沛两世,学了上好的制香和解剖拼尸的手艺,靠此在军营里做了二皮匠(缝补尸体)来换得旁人不得轻易动她。

这细微的香味她一进马车就察觉了。

用帕子包好,放进车内的冰盒里保存。

擦了擦手,挑起窗帘,已经能看到法华寺。

换了车上准备的灰色袍,又用针线在腰部改了几针后,车停了下来。

走下车,寺门外已经站了七八人。

十四至二十都有,高矮胖瘦,各有千秋。

但苏芮一出来,众人便当即都失了颜色。

不仅容貌艳压,就连那一样的袍穿在她身上都凹凸有致,特别是那胸前,仿若要被撑破。

听内侍说人已到齐,更是忙不迭的往里领路。

法华寺是千年古寺,也是皇家寺庙,古穆庄严,佛音弥弥。

佛门清净之地,她们本是入不得的,但寺内方丈的弟子云济是先皇最疼爱的小儿子,皇帝老来得子对他本极为爱重,但彼时太子登高为避免对幼子猜忌,便听了垂死的云妃临终遗言,将幼子送入法华寺修行,日后继任国师之位。

太子继位十五载后,近日却频频龙体不顺,总是梦到先皇念叨小儿子可怜,孤苦一生,诸多亏欠,想其能还俗成婚,了却心愿。

皇上龙体每况愈下,此事成了执念,便选女子入庙侍奉,引其破戒还俗。

但一直未能撼动,因此,她那夜的传闻才能起效。

“女施主们且在此处落住,小僧告辞。”小沙弥合十一拜就要走。

苏芮伸手就拉住他的手,吓他一跳,惊得红脸低头。

急得眼不知往哪里放好。

“敢问小师傅,云济大师在何处?”

声音低柔里带着钩子,手腕处传来的温度也叫小沙弥心乱一片,本是不该说的此刻也顺嘴而出道:“云济师叔还在飞云阁。”

苏芮靠近一步,“飞云阁在哪?”

小沙弥本能的反手指向远处的高楼。

顺着望过去,的确云雾飞绕,隐约能看到一道清影。

即便看不清容貌,但能从那松玉般的身影感觉如立于雪山之巅,不染凡尘的气质,似孤洁的雪莲。

苏芮觉得对方也在看自己,但转瞬那身影就不见了。

恍惚一瞬,小沙弥已经慌乱的从自己手中逃走了。

出了门都还心跳难抑。

暗道师父说的对,女人似老虎,这位女施主更是猛虎,阿弥陀佛。

“果然是做过奴婢的。”同行的女子不耻冷嘲。

“都是来勾引人的,装什么清高,不过......”苏芮转眼从上到下打量其一番,嗤笑道:“你的确做不到勾引二字。”

女子自觉被辱,欲冲上来,身边的人忙拦住她。

苏芮不再多给一眼,自顾往最好的那件禅房去。

女子气不过怒道:“你有本事,问出了人在哪有何用,那飞云阁是藏书重地,日夜看守,你也进不去。”

苏芮置若罔闻,她没必要告诉旁人她如何进去。

......

飞云阁内。

云济重回蒲团跪坐,空明方丈抬眼问:“你这三日又要在此地钻研佛法?”

“是。”云济毫不犹豫,低头愧道:“弟子扰了佛门清净。”

空明方丈摇头,“你红尘未消,既是先皇遗愿,遵从也无碍。”

“弟子一心向佛,别无他想。”云济双手合十,低念佛经,已遁入无尘之境。

明白他的决心,空明方丈亦不再劝。

......

是夜。

飞云阁外已经赶走了三波人。

嘴上不耻苏芮,可却没有一个浪费她问出来的消息。

可惜方法用尽,都不能撼动守门的大和尚。

他们六根清净,可没有小沙弥那么好说话。

也是这些女子虽身份不高,但到底世家里的,自小规训,脑子没那么活泛,也豁不出去,不如苏芮。

门进不去,她就爬墙。

但高楼不似山崖,有那么多着力点,费尽了气力才从三层窗户爬了进去。

一身狼狈,僧袍也划破了几处。

索性,苏芮直接将其扯开,褪下纱裤,鞋袜,赤脚往上。

“何人!”

前脚刚踩上最后一阶台阶,一声呵声就传来。

寻声望去,烛火摇曳下佛像的影子笼罩整层,一袭青色僧袍的男子跪坐在蒲团之上,圆得极好的光头之上九个戒疤,没有发丝遮掩五官清正,面如冠玉,秋水为神。

一双凌眸之中蕴着悲悯,被瞧一眼都觉圣光萦绕,好像连她这样地狱里的人也能救赎。

当然,眼下他的确是她唯一的救赎。

“云济不记得我了?”苏芮魅声如丝,脚不理呵止的踩上去,步步靠近。

云济记得。

她是那夜的女子。

但那夜她不是这般妖媚模样,而是个落难受伤的姑娘,他动了恻隐之心,不料皆是筹谋。

“当初救你,是想你脱离困境,得以新生。”

“既如此,当该救人救到底,再......”

话还没说完,一颗棋子就在苏芮的脚前炸开成碎屑,若再往前一寸就能击穿她的脚。

“莫再靠近,请回。”话语客气,语气却毫无商量余地。

苏芮没有回,也没有再往前,而是就地坐下,以正好能展露自己绝好身姿的姿势娇道:“我若回了,就是死路一条。”

“自有因果,爱莫能助。”云济直视苏芮却眼里压根没有她。

色即是空,便就是如此吧。

再绝色,再妖娆,在他眼里皆是空。

可在苏芮这里,他可不能空。

悄然捏碎手里的香丸,搓散香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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