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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皇子外放十八载,返京已是陆地神仙
  • 主角:周逸,胡蝶
  • 类型:言情
  • 状态:已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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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简介周逸穿越到大乾朝,成为皇族一员。 他的天赋根骨,为两世之和,举世仅有。 百万无一的宗师,他十岁便已成就; 天赋卓绝的武皇,神龙九转卡在第八转,徒叹奈何; 周逸十年前便九转圆满,化身真龙。 更是推演出,神龙十转,十一转...... 别人慨叹修行不易,证道难; 二十岁年纪,他便成就陆地神仙。 抬头看一眼京都方向, 周逸:“是时候去问一下武皇。” “为何杀我父母,灭我满门。”

章节内容

第1章

风吹黄沙漫天飞,

一川碎石大如斗,

随风满地走。

......

凉州城外,荒芜如斯。

城东五里。

群峰之巅。

周逸负手而立,玄色蟒袍衣袂飘飘,几欲乘风而去。

剑眉之下,深邃目光穿越虚空,投向遥远天穹。

似在领悟天地至理,又似在洞察星辰大海奥秘。

他抬起手,修长五指缓缓合拢。

晴朗天空,骤然风起云涌,黑色阴云迅速笼罩大地。

白皙五指,蓦然攥紧。

一声惊雷炸响。

豆大雨点从天而降,未几便大雨倾盆。

奇怪的是。

方圆百里之内,大雨瓢泼,迎面不能视物。

而周逸所在山峰,却静谧干爽,未落一颗雨滴。

天降大雨,似是避开这位大乾皇孙。

......

突然。

心头莫名一悸,周逸眉头微皱。

他抬起修长手掌,向高空云层虚空一抓。

咻——

一团清澈雨水,倏然飞到他身前。

水团滴溜一转,自动延展成一幅镜面。

镜中,映出一道影像。

【“杀,我杀了你!”一名剑客貌若癫狂,砍下对手头颅。】

【血色刀影上下翻飞,一人又人被钢刀拦腰斩成两截。】

【“孽障,死去!”话音未落,长枪扎进对手咽喉。】

【演武场中,数百发疯武者不分敌我,遇人便砍杀。】

【残肢碎尸断落满地,鲜血流淌成河......】

【演武台上,被砸碎的木牌上,剩下几个残缺大字,‘武举’‘擂台赛’。】

......

“嗬!”

“哈!”

山脚处,六七名王府护卫,打坐吐纳,切磋对战......

修炼的不亦乐乎。

作为王府护卫,他们的主要任务不是防范刺杀,而是拦挡热情的凉州百姓。

周逸爱民如子,深得百姓爱戴,家家户户把他当菩萨供奉,哪里会有人对他不利?

无须防范宵小,皇孙修炼时,他们也各自修炼。

结束修炼,两名护卫猫着腰,悄悄向山顶摸去。

“站住!”

一位姑娘,仿若白色蝴蝶,从树上翩飘然落。

一身白色长裙如同九天仙子,领口袖角挑绣紫色云纹,更显贵人气质。

灵动眸子扫过护卫,手中青竹枝拦住去路:

“不许打扰殿下修炼!”

“属下,哪敢?”

护卫低头嘿嘿一笑,余光恰好落在胡蝶姑娘腰间。

紫色鸾带,束出盈盈杨柳纤腰,更凸显曲线婀娜。

护卫目光清澈,不敢带半分亵渎杂念。

胡蝶姑娘不仅是逸王殿下贴身侍女,更是其乳娘之女,同吃一窝奶长大。

通常而言,皇子奶妈,自然不许给自家孩子喂奶。

但是,幼时周逸被囚庭狱,皇族身份未获认可。

胡蝶母亲作为狱友,分他一半奶已是天大恩情。

......

看一眼谪仙般的背影,护卫微不可察地摇摇头。

殿下如此修行十八年,从未与人交手,简直就是闭门造车。

至于境界嘛。

嗯,他的身上,没有半分灵力波动。

“胡蝶姑娘,你说殿下......站着发呆就能修炼?”

“是啊,我们修炼,都是以实战为主。”另一位护卫附和道。

“嘁,你们......”

胡蝶翻一个漂亮的白眼,“岂能跟殿下比?”

护卫嘿嘿一笑,不再反驳,却难掩眼中不信。

“是,是,咱家殿下最厉害,比铁骑卫司将军厉害!”

“怎么可能,司将军可是金丹大修士。”另一位同伴较真道。

“金丹修士算什么?”胡蝶捏起小粉拳,挥向二人,“反正,殿下最厉害!”

敢看不起殿下,她就敢打人。

佯装嗔怒的小模样,要多可爱有多可爱。

护卫继续笑着逗她:

“对对对,殿下天下第一,胡蝶姑娘第二。”

“哼!”

胡蝶琼鼻一翘,不搭理护卫,回身看向殿下的伟岸身影。

青山,磐石,云卷云舒......逸王殿下与天地融为一体。

似乎,没有他在那里,大自然便不再圆融,天地为之失色。

若无人打扰,这种状态有时会保持数天,甚至更长。

殿下喜欢游山玩水,时常留恋往返山水之间。

他人游山玩水,都是兴高采烈,欢呼雀跃。

逸王殿下,却是选上一处好景致,放空身心呆呆木立,仿佛耄耋老者空叹韶华已逝。

而他的气度,亦愈发沉稳,老道。

二十岁年纪,古井无波,真如耄耋老者一般。

七八十岁的宗师大佬,跟逸王殿下坐到一起,沉稳气度犹自不如。

胡蝶当然知道,她家殿下并非在悲秋伤逝,而是在悟道。

逸王殿下悟性惊人,只要她将功法口诀诵读一遍,便能很快参悟透彻。

这十多年来,胡蝶记不清已为殿下背诵过多少功法。

这哪里是游山玩水,分明是参悟天地大道。

“咦?”

胡蝶眼神一亮,起身跑过去。

今天,殿下竟然没有悟道。

“这是......”

镜面上,如同人间炼狱般的惨烈景象,令她不由打寒战。

“苍南县武举童试,突发自相残杀。”周逸解释道。

“......”

场面太血腥,胡蝶脸色苍白,忙移开目光。

“冯祥,孤记得刚调任,在哪里做县令?”

周逸问道。

胡蝶稍加思索,脸色不由大变。

冯家,对皇孙周逸极为重要。

冯家家主冯吉,入朝为官。

胡蝶的母亲带大周逸,正是这位冯大人的安排。

逸王殿下幼时多病,冯吉数度自费出资买药,挽救其性命。

出狱后,更是拿出微薄俸禄,供周逸入私塾读书。

有一说一,若无冯吉大人,皇孙断然度不过牢狱之灾。

更不可能熬到皇族身份恢复,被封为逸王。

周逸所问冯祥,正是冯吉胞弟。

不久前,刚调任到苍南做县令。

武举考试,由县令主持。

如今,几百名参加武举的选手,已杀疯了。

手无缚鸡之力的冯祥,恐怕是凶多吉少。

“冯祥,就在......苍南县。”胡蝶艰难说道。

玄色身影,未动分毫。

胡蝶却分明感到汗毛炸立,一道莫名气势直冲云霄。

“咔嚓!”

头顶乌云剧烈翻滚,一道炸雷蓦然劈下。

天地,为之震动。

“打道回府。”

周逸长发飞扬,抬手挥袖一拂。

黑压压天幕,从正中划开,明媚阳光驱散漫天云雨。

胡蝶柳眉一挑。

瓢泼大雨,说停就停,运气真不赖。

总不会是因为,殿下挥了挥衣袖吧?

......

苍南县。

县衙门前演武场。

最后七八名武者,仍在互相厮杀。

满场死尸,述说着战斗的惨烈。

数千铁骑卫,披戴玄色重甲,将演武场和县衙围个水泄不通。

一杆杆长枪,指向场中间,防止发疯的武者冲出。

逸王府马车停稳,胡蝶下车挑开车帘。

周逸举步下车,全场人跪地请安:

“拜见逸王千岁!”

“平身。”

“谢殿下!”

铁骑卫们,这才敢抬头看向凉州城第一皇家贵胄。

果然不愧大乾武皇嫡长孙,虎背猿腰,人间龙凤;剑眉星目,深邃如浩瀚星空。

谪仙人般的气度,令众卫士心生不配直视之感。

凉州学政司高,身穿栗红官袍,头戴长翅纱帽,走上前来:

“逸王殿下,凶徒疯狂,请勿靠近。”

司高隶属州府,到苍南县巡视武举考试,未曾想遇到考生离奇相互残杀。

周逸并未在意演武场厮杀,目光投向一路之隔的县衙。

县令,自然住在县衙后院。

“冯县令,现在如何?”

“臣......不知,恐怕凶多吉少。”司学政摇头道。

厮杀初时,冯祥被衙役护送躲进县衙。

然而,大规模厮杀爆发后,武者冲入县衙,无差别砍杀......

“走。”

周逸举步,向县衙大门走去。

“殿下,不可,凶徒已发疯,六亲不认......”司高急切劝阻。

......

迈步跨进县衙。

前院衙署,后院县令居所,到处是残肢断臂,撕扯得不成人形的尸身......

鲜血混杂雨水,将县衙染成猩红湖泊。

文官小吏,三班衙役,全部倒在血泊之中。

县令冯祥,在后院与家人死在一起。

最后一名站着的男子,双目猩红,浑身是血地呆立院中。

看到有人进入,顿时发疯般冲过来,口中高喊:

“孽障,我杀了你!”

......

王府护卫脸色一变:“这是......失心疯?”

“失心疯?”

胡蝶摇摇头,道:“看手法,怕是大乘教所为。”

“大乘教宣扬,人作孽,天必惩之!”

“杀死作孽之人,乃替天行道,可证道成佛。”

“杀死孽障越多,所证佛位越高。”

众护卫纷纷点头。

近几年,大乘教迅速崛起,早已妇孺皆知。

两名护卫,将大汉踹翻,压住双肩跪倒地上。

大汉动弹不得,呲牙咧嘴咬向护卫。

“大乘教,怎么能让人疯成这样?”护卫心有余悸。

“或许,是‘孽’?”胡蝶猜测道。

为了替逸王殿下选择功法诵读,她涉猎极广,翻阅古籍时见过‘孽’的只言片语。

周逸淡然一笑。

胡蝶还真说对了。

在他眼中。

一团黑色瘴气从疯癫男子身上腾起,化成人形,飘到他面前。

浑身乌黑如墨,二只眼孔却燃烧着红色火焰,厉声嘶吼:

“他们,罪孽深重,都该死!”



第2章

怪物脚不粘地,飘浮半空,森寒阴冷的气息,令人不寒而栗。

燃烧着火焰的双眸,几乎瞪到周逸脸上。

“她罪孽深重,杀了她——”

熊熊火焰之中,竟然映出一副影像。

赫然是,胡蝶做过的一些恶事。

【庭狱中,幼小的胡蝶与周逸争抢吃奶,一把将周逸推个屁股墩,周逸坐地嚎啕大哭......】

【披头散发的狱犯,隔着木栅抢走周逸馒头,胡蝶二指猛然插进对方双眼......】

......

影像中的胡蝶,面容丑陋,“无恶不做”,令人欲除之而后快......

怪物嘶吼,咆哮......令人血脉贲张。

如果换成普通人,肯定会忍不住攻击胡蝶。

周逸淡然一笑。

参加武举考试的武者,就是因此互相残杀。

胡蝶等人神情淡定,继续探讨案情,似乎看不到那怪物。

“军部通报,数月来,大乘教已在多地作案。”

司高眉头深锁,“这次对武举考试动手,这分明是公然向朝廷宣战。”

胡蝶点头,道:

“大乘教宣扬‘杀孽成佛’,对世人极具诱惑。”

“遭受欺负之人,都想杀死对手。”

“若力有不逮,大乘教便会派高手相助。”

“灭门,屠村......如雨后春笋般,在各州府散开。”

众护卫一脸色凝重。

‘杀孽成佛’,好有煽动性的口号。

只要有人错一件事,就可以杀死他,不仅不是恶果,反是行善积德。

一时之间,人们争相加入大乘教。

任由它继续发展,早晚危及朝廷。

“破坏武举考试,灭县衙,杀县令。”司高怒道,“大乘教,真当皇朝灭不掉他们?”

“剿灭大乘教,那是朝廷的事。”

胡蝶只关心自家殿下,“大乘教下一步,有可能刺杀殿下,我们要加强护卫。”

接着,她又挥手,冲司高道:“安排人,厚葬冯县令。”

冯祥,虽然只是一介县令,却是冯吉的胞弟

冯吉大人,对逸王殿下极为重要。

作为唯一被封王的皇孙,周逸父亲是当今武皇嫡长子,曾被立为东宫太子。

因被诬告谋逆武皇,被满门抄斩,唯有周逸侥幸存活下来。

后被打发至凉州,实际上,形同外放。

经冯吉等人多年奔走,武皇才同意周逸继承太子皇脉正统,封为逸王。

凉州,便是他的封地。

太子谋逆冤案,太子一脉悉数被灭门。

太子母后,魏皇后自杀。

魏家满门被灭,大将军、大司马魏青及其亲近官员、将军,全部被杀。

如今的周逸,几乎是孤家寡人。

冯家虽然弱小,总算是他的支持者。

“是,下官这就去安排。”司高领命离去

武举考试,变成一场血案。

有太多事情,需要他去处置。

胡蝶美目流转,看一眼炼狱般的县衙。

大乘教,真是残无人道,为达目的不择手段。

“凉州地处偏僻,皇威难及。”

胡蝶忧心忡忡,“所以,大乘教选择我们下重手......”

“无须担心。”周逸一脸淡定。

胡蝶轻拍高耸胸脯,烦郁心情瞬间平复。

殿下总是这般淡定从容,古井无波。

仿佛天下之事,尽握其掌股之中。

这份气度,就算是大宗师也只能自叹弗如。

往事一再证明。

凡是殿下说没事,那就是真的不会有事。

“她,罪孽深重!”

“杀了她,你就能证道佛位!”

怪物不断嘶吼,蛊惑着周逸,手段尽出。

令祂奇怪的是,一身蟒袍的男子,心冷如冰,坚如磐石,丝毫不受他蛊惑。

“怎么可能,你没有情感吗?”祂不甘嘶吼道。

“就这点本事?”星目之中,流露出不屑。

“那又怎样,我是灵体,你能奈我何?”

怪物身子一飘,从护卫身体穿过。

七品元婴境之下的攻击手段,对灵体无效。

元婴也是灵体,因此能攻击到祂。

祂,肆无忌惮。

嘴角轻挑,周逸轻蔑一笑。

一个三尺高的小号“周逸”,从他体内走出。

“元婴出窍!,你,你......竟然是七品高手?!”

“怎么可能,你才二十岁......”

怪物震惊的呆在原地,甚至一时忘记动作。

接着,震惊转为恐惧,祂转身就逃。

周逸的元婴手臂一抬,化为一只龙爪,蓦然伸长,一把捏住怪物咽喉。

真龙威压,令祂差点形神俱碎。

尖锐龙爪,刺得祂钻心疼痛。

“皇家绝学,神龙九转!”

“聒噪!”龙爪蓦然握下。

怪物炸成一团黑雾。

元婴收回龙爪,古井无波道:“你才是七品。”

“你全家都是!”

七品元婴境修士,百万人难出其一,近乎世间最高战力。

八岁时,周逸便已经突破此境界。

如今境界,他自己都说不清有多高。

这一切,全拜他是穿越者所赐。

前世在地球,他便是清北第一学霸;穿越过来之后,身份是武皇皇孙。

皇家血脉,天赋冠绝当世;清北第一学霸,天赋不遑多让。

周逸的各项属性,竟然是二世叠加。

惊人的根骨悟性,令他远超这方世界所有人。

就连开创大乾朝的太祖始帝周季,亦远远不如。

悟性根骨震古烁今,当然就要修炼。

所以,周逸的时间大都用于参悟武学。

很多武学秘籍刻于竹简卷轴,笨重低效,看起来非常麻烦,令他很不习惯。

所以,他干脆让胡蝶为其诵读。

胡蝶姑娘也争气,功法卷轴只须翻阅一遍,便过目不忘。

她那精致的小脑壳,已装载数不清的武学功法。

周逸想修炼时,她张口便可背诵。

这些年来,周逸修炼、参悟过无数功法。

主修功法,一直是皇室无上绝学——神龙九转。

神龙九转,功如其名,每一转,便会将身体一部分化成龙形。

九转之后,全身化龙,成就真龙之躯。

刚才,元婴手臂变龙爪,便是神龙一转修出。

神龙九转,霸道无匹,却也极难修炼。

纵使皇族周家血脉天赋惊人,当世却也无人能修成九转。

回溯三千年,也只有大乾始帝周季修成九转,化身真龙。

当今武皇,以强大武力震慑四方,东征西战,开疆拓土数万里。

他的神龙之躯,才不过七转,堪堪证道宗师。

由于悟性逆天,十岁时,周逸便已神龙九转,化身真龙天人。

甚至,他将这门皇家绝学,推演出十转,十一转。



第3章

过目不忘,是胡蝶的天赋。

她的修行天赋,却着实有些拿不出手。

所以她压根懒得修炼,只是熟背无数功法典籍,把自己打造成藏经阁。

自家殿下想修炼哪门功法,她便为他背诵哪门。

能帮到他,便是她最开心的事。

周逸天赋之强,前无古人后无来者。无论何种功法,一学就会,不点就通。

天下最霸道的神龙九转,也是最难修炼的皇家绝学。

周逸修炼起来,照旧是一路行云流水,毫无瓶颈。

他的时间,更多花在参悟天地大道,印证和推演更高深功法。

神功在手,天下我有。

皇子们勾心斗角的夺嫡大戏,周逸从未放在心上。

高高在上的皇座,令他产生的兴趣,甚至不如刚灭掉那只怪物。

——胡蝶姑娘口中的,孽。

俗语云,人作孽不可活。

冤孽缠身之人,必遭天谴,早晚横尸街头。

关于孽,古今典籍记载少之又少。

偶有提及,也是只言片语,语焉不详。

周逸对其了解,只有三点。

首先说,祂是一种灵体。

与修士的元婴,有几分相似。

其次,祂能影响人的神智,在脑海中“放映”对手所作坏事。

令人情绪失控,暴起杀死对手。

最后,如果以上手段不奏效,祂便会夺舍他人,进行杀戮。

就像眼前这位男子,便是被孽夺舍,四处大开杀戒。

此时,他已停止嘶吼,无力瘫倒在地,魂火明暗闪烁,即将熄灭。

没救了。

“送他一程吧”

周逸吩咐一声,淡然向外走去:

“打道回府。”

指定一名护卫料理后事,胡蝶随即跟上。

玄色蟒袍,贵气逼人;白色长裙,仙气飘飘。

二人并肩而行,真如金童玉女,天造地设。

护卫们走在身后,看着就养眼。

跟这样的主子出门,走路都倍有面儿。

......

逸王府。

书房。

胡蝶双手上举,露出两截嫩白藕臂,抻一下纤细小蛮腰。

收起案上竹简卷轴,她笑着站起身。

一盏茶的工夫,她挑选出五门古武秘籍,记刻进脑海。

随时可为逸王殿下背诵,供其修炼。

“不知道,殿下会喜欢哪门?”

胡蝶嘴角一挑,端起一盘刚出炉的莬桃糕,玉足轻迈向花园而去。

荷塘畔,凉亭边。

周逸负手望天,谪仙般的身姿,闲适却自带皇家威仪。

挺拔的身形,自站到这里便未曾动过分毫。

“殿下又在悟道。”

将食盘放上石桌,胡蝶坐到石凳上,双手托腮,静静欣赏秀美背影。

好帅。

悟道,是逸王殿下常态。

时常一站就是几个时辰,甚至是几天。

王府上下,早已习以为常。

不过。

这一次,胡蝶看走了眼。

周逸并未修炼,而是在整理心绪。

大乘教破坏苍南县武举考试,矛头直接指向他。

难道,是有人想致他于死地?

二十年来,他心静如止水。

如今,平静水面终于被灭门惨状荡起一丝涟漪。

“是时候清算了。”他淡然道。

周逸之父,本是当朝东宫太子,大乾朝储君。

然而。

年轻时的武皇帝英明神武,东征西战,中年之后却愈发昏聩。

诛杀功臣无数,十三任丞相,无一人善终。

阳陵大侠祝安世诬告,说太子欲谋逆篡位。

弄臣姜充,领受武皇诏令查察此案,为一己之私构陷太子。

太子无法自证,且多日见不到武皇本尊,怀疑父皇被禁。

被逼无奈之下,他起兵诛杀姜充一党,清君侧,救武皇。

兵败之后,武皇不听众臣力谏,诛杀太子全家。

彼时,周逸刚刚出生,尚未入宗籍,因此侥幸逃生,以重犯之身打入庭狱。

在狱中,幸得冯吉托胡蝶母亲喂养,才捡回一条命。

“阳陵大侠,姜充。”周逸嘴角轻轻一挑。

一个是太子灭门案的始作俑者,一个是扏刀刽子手。

都得死。

站在二人背后之人,是正坐在龙椅上的当今武皇。

老子,灭了嫡长子满门?

若说全是被奸臣蒙骗,再傻的瓜都不会相信。

江湖游侠也好,当今武皇也罢。

只要手沾灭门血债,周逸都会送他们下去祭奠亡魂。

“京都。”周逸轻声呢喃。

是时候去一趟了。

“咦,殿下,你没悟道啊?”

胡蝶凝视的眼神,蓦然活泛起来,笑吟吟端着糕点走来。

“我新研制的糕点,您尝尝。”

修长二指拈起一块,放入口中:“味道不错。”

话未说完,周逸的目光越过高墙,投向王府之外。

“快,快,把王府包围起来!”

“胆敢有人靠近,先杀后审!”

一队头戴玄盔、身穿重甲的铁骑卫队,潮水般拉开,将王府围个水泄不通。

“是,将军!”

军士举枪振臂,铿锵杀气直冲霄汉,虎狼之气昭然若揭。

领头的白袍小将,英明神武,一看便是将门虎子。

与他并行的,是学政司高。

还有另外一位,吊儿朗当的锦衣公子哥。

三人踩蹬离鞍,飘身下马。

“见过,司玄将军!”

“见过,司学政!”

“见过,司公子!”

王府护卫主动行礼。

三人是凉州刺史——司恭家公子。

司恭,乃周逸母亲亲大哥,自家娘舅。

司家三公子。

老大司高,任凉州学政,负责州府教学。

老二司曾,不学无术,无官无职。

老三司玄,任凉州大司马,统领所有兵马。

司玄与周逸年纪相仿,最为熟稔。

将手中掩月刀递给守门护卫,他领头迈步跨进大门。

逸王有交待,三兄弟登门无须通报。

“见过司将军。”

“见过司学政。”

“见过二哥。”

胡蝶已经侯在门内,笑吟吟低身,倒一个万福。

幼时,跟随周逸寄住司家,胡蝶对众人称呼与周逸一样。

“胡蝶姑娘客气啦。”三兄弟忙抱拳回礼。

这位姑娘,他们可以不敢以奴婢视之。

人人皆知。

她自称逸王侍女,殿下却拿她当义妹。

“殿下在花园恭候,请随我来。”

胡蝶转过曼妙身姿,头前带路。

对于兄弟三人,她真诚而恭敬。

周逸五岁时,冯吉大人沟通关系,想把他送进掖庭,由皇家供养。

但是,掖庭不敢收。

因为,当时武皇虽默认周逸的存在,却并未下诏将其转入皇籍。

冯吉无奈,只能把他送到凉州司家。

对于这位太子遗珠,不少司家人反对收留。

司家老太太心疼年幼外孙,悲伤女儿遭遇,拍板留下周逸。

虽仅五岁,周逸却早已接触武学,气度沉稳如成年人。

比他大一岁的司玄,每次找他玩耍,都会碰一鼻子灰。

倒是胡蝶,与这位司家三少爷还算玩得来。

姜充,绣衣卫统领,太子灭门冤案便是由他一手操刀。

为斩草除根,他矫召武皇口喻,到司家抓人。

老太太大怒,与年幼的司玄,将姜充打出司府。

周逸被封王之后,司家便上下活动,成为支持其夺嫡的唯一势力。

看着胡蝶曼妙身姿,司曾忍不住道:

“胡蝶姑娘,表弟到底娶不娶你,我这正室位置还空着呢。”

司高狠狠敲一下二弟脑壳,恨其不争,道:“敢觊觎殿下的......”

不理会司曾的玩笑,司玄一脸苦相,道:

“胡蝶姑娘,这次请务必帮我们!”

“哦?”

胡蝶美目流转,回头看一眼司玄,却并未表态。

这位司将军,敢打皇帝钦差,敢抱着司家老太君大腿满地打滚。

他开口求人,事情指定难办。

“三天后,便是武举乡试。”

“嗯。”

“末将接到密报,大乘教会对殿下下杀手。”

“哼,他们好大的胆子。”

“所以,我们必须阻止殿下主持武举考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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