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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如冷风吹凉月色
  • 主角:
  • 类型:言情
  • 状态:已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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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简介许栀夏在雨夜的路边捡了个男人。 初见他浑身是血,拽着她的衣角,意识不清地低喃,“救我......你想要多少钱都可以。” 她把昏迷的他送去了医院。 医生说,幸亏她送得及时,不然那晚他肯定因为失血过多死了。 昏迷一个月后他醒了,却忘记了一切,连自己叫什么名字都不记得。

章节内容

1

许栀夏在雨夜的路边捡了个男人。

初见他浑身是血,男人拽着她的衣角,意识不清地低喃,“救我......你想要多少钱都可以。”

许栀夏把昏迷的他送去了医院。

医生说,幸亏她送得及时,不然那晚他肯定因为失血过多死了。

昏迷一个月后,他醒了,但他却忘记了一切,男人连自己叫什么名字都不记得。

许栀夏有些苦恼,“那怎么办?你欠了我一个月的住院费,我问谁要钱?”

“我自己还。”男人眼里没有一丝慌乱,就好像是天生的上位者。

许栀夏看着他讳莫如星的眸子,那一刻,她的心跳不由得漏了一拍。

怕她的钱没有着落,许栀夏最终还是把他带回了家。

起初,他是她的佣人、厨子、保镖——虽然他做起家务来手忙脚乱;煮饭不知道要加水;作为保镖一张脸帅得过分招摇,惹得路过的女孩子频频回头。

后来,不知从哪一天起,他开始反客为主。

他主动接送她上下班,宣示主权般赶走了她身边所有的追求者;

他陪她去精神病院看妈妈,不止一次被发病的许妈妈抓得鲜血淋漓,却也没打退堂鼓。

后来,就连妈妈偶尔清醒时,也握着她的手说,“夏夏,经常来看我的那个‘傻大个’,他是个好人,把你交给这样的男人,妈妈才能放心。”

他像一场春雨,无声无息地浸透了许栀夏的生活。

许栀夏在他一日日的陪伴中动了心。

狭小闷热的出租屋里,咯吱作响的木板床上,汗水顺着他坚毅的下巴滑落。

他掐着她的腰,仿佛要把她揉进骨血里,“栀夏,嫁给我好不好?我会用往后余生来爱你,呵护你,绝不让你受一点委屈。”

许栀夏看着他汗津津的眼,坚定地点了点头,“嗯,我答应你。”

他们对着月亮私订终身。

没有戒指,就用易拉罐环代替。

没有证婚人,就由他亲口对她说出誓言,“我这一生,只爱许栀夏一人,如果违背誓言,就让我不得好死......”

许栀夏吓得立马去捂他的嘴。

他却笑着说不要紧,因为他永远不会违背誓言。

她以为两人会一直这样幸福下去。

直到那一天,他说有事出了门,就再也没回来。

许栀夏担心了一整晚,第二天天一亮,她就出门去报警。

却在楼下遇到一排豪车。

锃亮的豪车闯进破旧的小区院子,和周围的一切格格不入,惹得路人驻足围观。

最前面的车门打开,走下来一个女人,妆容精致的脸上写满了高傲。

“你就是许栀夏吧?”女人朝她伸出手,“你好,我是沈沫璃,盛南靳的未婚妻。”

直到那一刻许栀夏才知道——

原来,那个和自己朝夕相伴一年多的男人,并不是什么流落街头的穷小子。

而是京州赫赫有名的盛家继承人,盛南靳。

一年前,他在家族之争中被人算计,受伤倒在了雨夜的街边。

“半年前,南靳已经恢复了记忆,第一时间联系了我们这些家人。”

“而这半年,他之所以仍留在你身边,是为了掩人耳目——他需要时间,夺回失去的一切,而你就成了他最好的挡箭牌。”

沈沫璃的红唇一张一合,说出的话,仿佛在给许栀夏宣判死刑。

她的心像被一把锋利的匕首捅进去,碎得猝不及防,就连流出来的血,都是冷的。

“你的意思是......他早就恢复了记忆,却一直在骗我、利用我?”

“不然呢?”沈沫璃轻笑着,看她的眼神多了几丝怜悯,“他那样的身份,难道会真的爱你?”

“对了,再告诉你一件事——”沈沫璃脸上的笑意越发浓了。

“知不知道南靳为什么费尽心机地,跟你那个傻子妈妈套近乎?”

她......妈妈?

盛南靳竟然把和她妈妈的事,都告诉了未婚妻?他们的关系,就这么亲近吗......

那她呢?她又算什么?

想到过去无数个日日夜夜,他把她搂在怀里,在她身上一遍遍地索取......他喊她宝宝,喊她老婆,喊一切男人情到深处才会喊的称呼。

难道从头到尾,都只是一场戏?

许栀夏的眼眶酸胀得厉害,眼泪控制不住地落了下来。

沈沫璃的声音冷冷在耳边响起——

“两年前,我查出肾有问题,从那天起,南靳就在全世界为我寻找匹配的肾 源。”

“半年前,他恢复记忆后,无意间看到了你妈妈的检查单,后来他又私下让医生给你妈妈做了检查,确认你妈妈的肾——和我匹配。”

沈沫璃轻笑了一声,“许栀夏,听到了吗?南靳接近你妈妈,打不还手骂不还口,只是因为看中了她的肾,准备摘走给我做肾 源。”

许栀夏仿佛被雷当场劈中,脸上的血色全部被抽走,连嘴唇都在哆嗦。

“你说什么?不可能,他明明对我妈妈很好......怎么可能......”

“我有证据。”

沈沫璃说着,拿出手机,给她播放了一段视频。

视频里,许妈妈不知被带去了哪里,一脸迷茫地躺在手术台上。

门打开,男人熟悉的身影走进来。

许妈妈看到立马笑了,“傻大个,你在和我玩什么新游戏?捉迷藏吗......”

曾经对她们母女满脸温柔的男人,此刻,脸上是许栀夏从没见过的冰冷。

“医生,给她做检查。”

他一声令下,穿白大褂的医生们走上前,妈妈吓得哭喊起来,“我不打针!好痛......”

医生却把妈妈死死按在手术台上,力气大得,甚至能听到骨骼摩擦的声音。

妈妈哭得嗓子都哑了,却没有人理会她,直到抽了整整三大袋血,那群人才松开她,像拖破抹布一样,把她从手术台拖了下来。

视频到这里戛然而止。

许栀夏的眼泪凝固在脸上,喉咙涌上一股血腥气。

这还是她认识的那个他吗?

那个说会保护她一生一世,绝不辜负她的男人......难道只是他的伪装?

而他的真实面目......竟是这样的残忍?

他怎么能对一个毫无反抗能力的精神病人,做出这样的事?

“我妈妈呢......”许栀夏捂住胸口,脸色煞白地抬起头,“我妈妈现在在哪里!”



2

“你觉得我会告诉你?”沈沫璃回答得漫不经心。

“你妈妈是我的肾 源,我不能让你带走她,除非——”她故意拖长声调,睨了许栀夏一眼。

“除非什么?”许栀夏立马问。

“除非你答应我,永远地离开盛南靳,我兴许可以......”

“我答应!”许栀夏想也不想就回答她。

她抓着沈沫璃的衣角,几乎是在乞求,“沈小姐,我保证不会影响到你和......盛先生,只要你救出我妈妈,我一定带我妈妈走得远远的,再也不出现在你们面前......”

沈沫璃看着她,片刻后收回视线,语气沉沉,“那就一言为定,一个月后,我救出你妈,你从盛南靳的世界彻底消失。而这一个月,你不能让盛南靳发现你要走。”

“好。”许栀夏使劲点头。

她心里终于松了口气,却没有一点开心的感觉。

盛南靳......盛南靳......

她在心里默念这个陌生的名字,痛苦像潮水般涌来,几乎要将她整个人吞没。

她眼前一黑,直接晕了过去。

醒来是在医院的病床上。

许栀夏揉了模糊的眼,男人熟悉的身影映入眼帘——

盛南靳!

她倏地从床上坐起来,下意识往后缩。

听到动静,盛南靳抬起头。

“你醒了。”他慢条斯理放下手里的文件。

那张脸依旧熟悉,可他眼里,却再也没有了往日的温柔。

许栀夏觉得他像是站在一个很遥远的地方。

远到和她不是一个世界。

远到她无法触及。

可她身上,明明还带着前一晚,他忘情时留下的痕迹......

许栀夏的鼻子酸得厉害。

盛南靳盯着她,“沈沫璃跟我说,她去找过你,她跟你说了什么?”

许栀夏想起了沈沫璃交代的话——她不能让盛南靳发现自己一个月后要走。

她强忍住眼泪,摇了摇头,“没有。”

“没有?”他在她床边坐下,眼神里带着明显的质疑,“真的?”

许栀夏装作镇定地抬起头,“有,沈小姐告诉我,你是......盛南靳,是盛家继承人。”

“嗯。”他语气淡淡,“还有呢?”

“还有......她是你的未婚妻。”

他并没有否认,所以,是默认了沈沫璃和他的关系。

许栀夏的心像被放在油锅上煎。

“还有呢?”

“没有了,就这些。”

“就这些?”盛南靳忽然倾身凑近,“那你为什么怕我?”

他们离得这么近,他灼热的呼吸,几乎拂过她的鼻尖。

许栀夏猛地推开了他,“我没有怕你。”

“还说没有?”盛南靳握住她的手腕,“栀夏,虽然我恢复了身份,但我依旧是我,我依旧喜欢你,你也不必怕我,我们依然可以在一起。”

依然可以......在一起?

许栀夏错愕地看着他,“盛南靳,你明明已经有未婚妻了,我们还怎么在一起?”

盛南靳抬手轻抚了抚她的脸,声音轻柔得像在诱哄,“栀夏,只要你愿意,我们就可以在一起。”

只要她愿意,就可以在一起......

许栀夏明白了——

她眼里的光一点点黯淡下去,胸口起伏得厉害,“盛南靳,你的意思是让我做你的小三?情人?你简直......无耻!”

她浑身都在发抖,“盛南靳,你告诉我,你是不是半年前就已经恢复了记忆?”

盛南靳的瞳孔微缩了一下。



3

“在我这个位置,有很多身不由己。”

他的语气那么平静,就好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而不是他骗了她整整半年。

许栀夏的一颗心像泡在冷水里,浑身都那么冷。

“那我妈妈呢?你是不是真要拿她当沈沫璃的肾 源?要摘走她的肾?”

盛南靳避开了她的目光,“人有两个肾,摘走一个,并不会有影响。”

人有两个肾,摘走一个,并不会有影响......

他的话就像一把钝刀,缓慢而残忍地剜进她的心脏。她记得他也曾说过——

“栀夏,我会保护你和你妈妈一辈子。”

可是现在,他用同样平静的语气,在谈论着摘走她母亲的器官。

“盛南靳,你怎么可以这么轻描淡写?”许栀夏的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她猛地抓住他的衣领,眼泪决堤而下。

“她是我妈妈!不是什么备用零件,她痛的时候会哭,害怕的时候会闹......你见过的,你明明见过的,你比谁都清楚!”

许栀夏几乎是在嘶吼,眼泪滚烫地砸在他的手背上。

可盛南靳的眼神依旧没有一丝波动。

他就那样平静地看着她,“你妈妈有精神病,并不知道在发生什么。”

许栀夏简直不敢相信自己听到了什么。

“所以......”她声音哽咽着,每一个字都像是从胸腔撕扯出来,“你从一开始接近我妈妈,就是为了拿走她的肾,并不是因为关心她,对不对?”

盛南靳轻皱了一下眉头,没有正面回答她的问题,“沫璃很需要这个肾,我可以保证——你妈妈不会死,而我也会给你们足够的补偿。”

“你拿什么补偿!”许栀夏的眼泪越发汹涌,“钱?地位?还是你虚伪的承诺!”

“我不会再信你了......盛南靳,你说的话,我一个字都不会再信了!”

他已经骗过她太多次了。

他明明半年前就已经恢复了记忆,却故意不告诉她;

一边和未婚妻联系,一边又装作什么都没发生的,一次次和她上床;

就连带她妈妈去给未婚妻做肾配型,他都是瞒着她的。

许栀夏的心好痛,像被无数的碎玻璃渣子扎进去,每一次呼吸,都带着血腥味。

病房门忽然被推开——

沈沫璃快步走了进来,“南靳,不好了,医院那边说许栀夏的妈妈......”

许栀夏猛地抬起头,“我妈妈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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