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1章
男友和我亲哥恨我入骨。
坚信我剽窃了他们心中白月光的学术成果。
在我获得国际大奖的颁奖典礼上,揭发了我的‘罪行’。
一夜之间,许雯成了学霸,还顺势进入了娱乐圈,坐拥粉丝无数。
而我,却被她的那些脑残粉踩踏而亡。
再次睁眼,我回到了大学实验室。
许雯正在偷拿我的实验成品。
我微微一笑,直接拿起硫酸瓶,毁了实验成品。
01
我费力地扶住门框,只觉得自己四肢百骸都疼痛异常。
就在刚刚,我还在众人踩踏中锤死挣扎。
许雯的脑残粉们将我推倒在地,一双双脚踩在我的背上,踩断我的手腕,踩折我的腿骨,踩碎我的喉咙……
我的呼救淹没在谩骂声中。
我费力地抬眼,想要找人救我,最后我只看到被我男友和哥哥保护在身后眉眼弯弯的许雯,正一脸得意地看着我。
再次睁眼,我回到了大学实验室门口。
看着眼前鬼鬼祟祟的许雯,我有些发愣。
她正反复查看着实验桌上的标签,想要找出我的实验成品。
感觉到门口有人,她猛地回头,满眼惊恐。
发现只有我一个人时,惊恐又变成了得意。
她随手拿起一支试管,晃了晃,“我说这是我的实验成果,你猜大家会信谁?”
我突然想起来了,就是这天她盗走了我大三一学期的实验成品。
最后她成了系里的天才学生,拿到了我的保研名额。
也是我被认定学术剽窃的开端。
看我不说话,许雯眼底闪过一抹得意,“你也知道没人信你,对吧?”
“识相的就把成品和数据都给我,不然的话……”
她拿起一旁的矿泉水,从自己头上淋下。
“陈家大小姐剽窃同学实验成果,仗势欺人,想好怎么给我赔礼道歉了吗?”
她这副嘴脸真让我恶心。
之前她就仗着我哥和我男友对她的信任,抢走我不少成果。
每次两个人都坚信她,让我道歉。
我当时也是傻,不想让哥哥和男友为难,一直让步。
这次许雯故技重施,还想给我按上欺负她的罪名。
上辈子我知道没人信我,又怕被误会,只得忍气吞声,把成果给了她。
可这辈子,我都死过一次了,我怕什么?
我对她恶劣一笑,猛地拿起一旁硫酸试剂。
许雯退后一步,震惊地看着我,“你,你疯了?”
下一秒,我拿出滴管,在桌上每个实验品里都滴了一滴硫酸。
混入强酸,所有试剂都废了。
“你疯了?下午就要交成品了!”
许雯想要上前,可又怕我手里的硫酸,只敢大声嚷嚷。
我则把硫酸放在一边,学着她得意的样子。
“拿着你的实验结果,滚吧!”
“这么能耐,我看你能不能制出成品!”
许雯扑上来,“陈梦萱你这个贱人!你竟然敢毁了我的实验成果!”
我用力甩开她的手,将她推倒在地,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你的实验成果?脸皮可真厚。”
许雯作势又要扑过来,“贱人,臭婊 子,你给我等着!”
我拿出纸巾,嫌弃地捂住鼻子。
“嘴巴那么臭,用硫酸漱漱口,好好帮你杀杀菌!”
看我又要拿起硫酸,她这才赶紧捂住嘴,愤恨地看着我。
她最爱惜这张脸了,没了这张脸,她还怎么惹人怜爱?
我则大笑着离开了实验室。
要不是刚才紧握拳头手心传来的刺痛,我真以为现在是濒死前的幻境。
既然有机会重来,我就彻底疯给你看。
上辈子在我最辉煌的时刻,他们毁了我。
不到30岁的年龄,成为全球最重要药物奖项的获奖者,站在高高的领奖台上,我激动得想要落泪。
台下男友沈威翔缓缓走来,我眼底的幸福都快溢出来了。
他昨天刚刚和我说过,今天的领奖台上他要给我一个惊喜。
我兴奋得一夜未眠,他口袋里装着钻戒盒。
我偷偷打开看过,是一枚粉钻戒指。
相恋六年,他终于要求婚了。
当所有摄像机都对准他的时候,他大声宣布:“陈梦萱,我不会和一个学术剽窃的人继续交往,我们分手吧。”
“这是你这些年威逼利诱剽窃许雯学术成果的证据,还请组委会还许雯个公道。”
我满眼惊愕地看着他,不明白他在说什么。
然后许雯一席白裙,款款走到人前,含泪看着我。
“陈梦萱,你还记得大学时期一直被你剽窃学术成果的我吗?”
“你肯定想不到,被你打压得离开学术界的我,也能站在这里。”
“事情都过去了,我不怪你。”
“如果不是你,我也不会有现在的成就。”
颁奖典礼全球直播,她瞬间成为焦点。
我愣神的功夫,我哥已经带头质问我。
“陈梦萱,我早就说让你收敛,大学就一直买论文,我给你收拾多少烂摊子?你非要出风头,这下全家的脸都让你丢尽了。”
“还不快给许雯道歉,跪下求她原谅你?”
他大步上前,用力按着我的头,让我给许雯道歉。
第2章
我下意识挣扎,却被他一脚踢在膝窝,一个踉跄,我跪倒在地。
他死死抓着我的头发,一下下按在地上,“你就该磕头认罪,我们陈家怎么会出你这么个败类?”
台下不少人知道陈鑫是我亲哥,他这一举动就坐实了我学术剽窃的罪名。
额头重重磕在地上,我只觉得头晕眼花,喉咙里挤出的“哥”字,陈鑫置若罔闻。
他松开手的一刹那,几个记者一马当先冲到我面前。
“陈梦萱,听说你上学时就花钱买贫困学生的论文,你就是从那时候开始剽窃的吗?”
“前阵子有人看到你和老师出入宾馆,权色交易才成就了你的今天吗?”
“对于你男友和你哥哥刚才的指控,你有什么要说的吗?你是真心给许雯小姐道歉的吗?”
许雯的粉丝涌入会场,冲破如同虚设的保安防线。
“打死她这个贱人!臭婊 子!”
“欺负雯雯这么多年,你就该死!”
我被人狠狠推倒在地,群情激奋的粉丝混杂着人群朝我身上狠狠踩去。
人们前仆后继,许雯的粉丝恨不得我去死,后面的人推搡着热闹,记者想拍独家新闻,没有人救我。
濒死前我仿佛听到了许雯担忧的声音,“粉丝不会有事吧?他们都是为我打抱不平。”
沈威翔轻轻搂着她,柔声安慰:“雯雯别怕,法不责众,没事的。”
而她手上,那枚粉色钻戒熠熠生辉。
回过神来时,我已经走到电梯前。
许雯疯了一样地追出来,用力抓住我的手臂,指甲死死抠进肉里。
她眼底涌出疯狂的恨意,“陈梦萱!你少得意,一会我就会让你跪着求我。”
她的头发还在滴水,衣服也湿了,隐隐约约露出黑色的内衣。
就是这幅我见犹怜的样子,迷惑了我哥和我男友。
我嘴角噙着讽刺的笑,一根根掰开她的手指,不发一言。
她被我刺激到,又用力扯了扯自己的头发和上衣。
“一会我就会让全校都知道你毁了我的实验成品,还欺负我,你等着退学吧!”
我无所谓地耸耸肩,抬了抬下巴,示意她看那边。
许雯回头,顺着我的目光看过去,身体瞬间僵硬。
“不只这边新安了监控,实验室里也有。”
不想再看她这张脸,我转身走向楼梯间,可她好死不死也跟了上来。
“陈梦萱,没成品你哪也不能去!你回去把成品给我做出来!”
这话真是把我气笑了,没脸没皮会上瘾是吧?
我站定转身,抡圆胳膊一巴扇在她脸上。
她被我打得转了半圈,身子撞上墙才堪堪停住,“你敢打我?”
看着她迅速肿起的脸,还有满眼的怨毒,我心里那叫一个爽。
与其内耗自己,不如现在发疯!
她不是说我欺负她吗?我总得帮帮她。
“啪啪啪!”
我对着她的脸左右开弓,直到她整张脸都肿起来,我这才揉着发痛的掌心停了手。
“许雯,你用什么护肤品,脸皮这么厚?”
“你就顶着这副尊荣去闹吧,你敢闹我就把监控调出来,说你得了间歇性精神病!”
“哦,对了,安全通道这边可没监控。”
“傻。”
我快步下楼,懒得再和她废话。
大学三年许雯来实验楼的次数屈指可数,她哪里知道学校更新了监控系统?
只是,实验室没有监控。
那又怎么样?
走出实验楼,看到室友梁欣欣正啃着冰棍等我。
“大姐,拿个试剂那么久?你在楼上干什么呢?”
“哦,顺手毁了许雯的实验成品。”
梁欣欣一脸鄙夷,“她这学期都没来实验室,有个屁的……”
忽然,她想到了什么,震惊地看向我,“她不是又要抢你的实验成果吧?哎呀我去,她怎么这么不要脸呢?”
除了我哥和男友,其实没人相信我会剽窃许雯的成果。
我也懒得解释,搂着她离开实验楼。
还没走两步,她猛地松开我的手,转身就往回冲。
“欣欣,你干什么去?”
“她是不是得不到就毁掉?没成品,你下午怎么和老袁交差啊?你想重修一年啊?”
我赶紧把她拉回来,“放心吧,我肯定没问题。”
不过是实验品而已,只有许雯那个废物才当个宝。
梁欣欣撇了撇嘴,最后还是选择相信我的能力。
身后突然传来沈威翔温柔的声音:“萱萱,拿到成品了吗?”
这声音让我起了一身鸡皮疙瘩,转过头,正看到他看向我身后的位置,然后看似不经意地问了一句,“你们班许雯刚才也说来拿成品,怎么没见她人呢?哦,对了,这是给你买的草 莓奶昔。”
第3章
眼前的男人和颁奖典礼上揭穿我罪行的男人重合,我真恨不得扇上一巴掌。
上辈子,许雯反复污蔑我要抢走她的成果。
那时沈威翔总让我不要太跋扈,不要欺负同学,对陈家的名声有影响。
恋爱脑的我对他的话深信不疑,甚至认为他真心维护我的名声,感动不已。
可每次许雯的恶行都被轻轻揭过,为了不影响课业,我则要点灯熬夜重新做实验。
沈威翔每句话都看似为我开脱,实则变相告诉所有人是我欺负了许雯。
“不过一个作业实验,没必要这么大呼小叫。”
“同学们都看着呢,何必伤了自己和陈家的颜面?”
“你这么跋扈,被传出去,大家怎么看陈家?”
想到这些,再看他手里的草 莓奶昔,像极了前世我最后看到的那枚粉色钻戒。
我从不喜欢粉色,也不喜欢草 莓。
这都是许雯喜欢的。
我笑盈盈地接过他手中的奶昔,顺着他的头顶浇了下去。
梁欣欣像见了鬼一样,张大了嘴巴,“卧......去?”
沈威翔轻轻垂眸,还是那副温柔的模样。
但我看到他垂眸前眼底的杀意,他是恨我的。
再次抬头,他拿出纸巾,擦了擦脸,温柔地说道:“萱萱,大姨妈提前了?心情不好?那我去给你换一杯草 莓奶茶吧。”
他这副虚伪的表情,真是让我想吐。
上辈子我一直搞不清楚他为什么那么护着许雯,最后嫉妒心驱使下,我去找私家侦探调查。
我这才知道,沈威翔表面上是沈家小少爷,实际他妈妈是个坐台女。
沈家小儿子夜总会一夜风流,坐台女想怀孕上位,沈家不认,可她偏要生下儿子。
不等她抱着孩子找上门,沈家那位就纵欲过度死在了床上。
她生了孩子,又没了工作,沈家不认,根本就没法生存。
最后沈威翔他妈只得嫁给一个自己的客人,对方还带着一个比他小一岁的女儿——许雯。
没人爱他的家里,许雯偶尔施舍残羹剩饭就成了他生命里的光。
直到五岁,沈老爷子这才想起小儿子还有这么个私生子,沈威翔被接回沈家,这才和许雯断了关系。
可许雯刚刚入学,他就一眼认出了她。
而那时候我也正好对他一见钟情。
他把许雯的话奉为神谕,对欺辱他心中神明的我恨之入骨。
可碍于身份,他又必须讨好我,和我结婚,否则他怎么有竞争沈家继承人的资本?
又怎么让他的白月光过上好日子?
想到他的算计,我冷漠开口,“分手吧。”
沈威翔眼里的冷意更深,对上我的目光又瞬间变成了伤心难过,“萱萱,为什么?是我惹你不开心了吗?我不分手,除非你给我个理由!”
我轻轻理了理头发,语气淡然,“不想和坐台女的儿子谈恋爱,我嫌脏。”
沈威翔眼里露出一抹惊慌失措,随即又变成了愤恨。
身份是他一辈子的逆鳞,他最恨自己的出身,所以从不敢提起,上辈子更是告诉我他父母双亡。
他低下头,好似很受伤,微微张了张嘴,最后一个字也没说,转身离开。
看他离开,梁欣欣快速拉着我直接去了超市买了一大瓶雄黄酒。
回到寝室,她倒了一杯酒,小心翼翼地递到我面前,“您尝尝?”
她诚惶诚恐地看着我,我则送了她一个大大的白眼,然后一口喝掉雄黄酒。
“咳咳咳,梁欣欣,你在这驱邪呢?你以为我是白素贞,一会现原形了?”
她又把手放在我额头上,小声嘟囔,“你这也没发烧啊?鬼上身?请个道士?”
我无奈地推开她的手,叹了口气,“欣欣,我......就是醒悟了。”
不怪她反应这么大,怪就怪我以前对沈威翔太舔。
全校都知道我这个陈家大小姐跪舔沈威翔两年,他才和我在一起。
从大一第一眼见到他,我这个颜狗就爱上了他。
沈威翔很好地继承了他妈妈这个夜总会头牌的容貌,最流行花美男的大学校园里,他是当之无愧的校草。
人前他谦和有礼,又是学生会的干部,学生时代他真的是有光环,那时候我被他拿捏得死死的。
我不断用糖衣炮弹对他狂轰滥炸。
给他买东西,从来都是只卖贵的,不买对的,他朋友稍稍透露一点他的喜好,我就是买买买。
只是上万的鞋子,十几万的手表,都抵不过许雯吃不下的那两个包子。
全校都知道我爱他爱得热烈,可惜那个爱他的陈梦萱已经被人踩死了。
只剩下我这个向他们索命的恶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