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1章
“无创产前亲子鉴定结果出来了,何小姐肚子里的孩子,是少爷您的,还是个男孩。”
两个月前,傅琰被人下了药,何笙笙与他春风一度,一次中招,有了腹中的孩子。
傅琰一直认为下药的事是何笙笙做的,他最讨厌的就是被人算计利用。
“你确定这结果是真的?”傅琰长眸冷冽。
“几个鉴定机构结果都是一样的,不可能出错。”老管家忙道。
何笙笙下意识抬手抚上自己的小腹,鉴定结果她并不意外,除了傅琰,没有别的男人碰过她。
“我去把这个好消息告诉老夫人。”老管家转身去找在做检查的傅老夫人。
医院VIP接待室内,只剩下何笙笙和傅琰两个人。
“说吧,多少钱你才愿意把孩子打掉。”傅琰嗓音冰冷,俊脸阴沉如水。
何笙笙轻轻一笑,“我答应了老夫人,会把孩子生下来。”
“你以为奶奶喜欢你,就能借着肚子里的孩子为所欲为?”傅琰眸底满是怒意。
何笙笙很清楚,傅琰一直认为下药的事是她做的。
可事实是,下药的事跟她一点关系都没有,她也是无辜的受害者。
两个月前,何笙笙和客户在皇家会所谈生意,客户走后,何笙笙发愁何氏将要面临破产的境遇,于是借酒消愁喝了很多酒。
何笙笙付了账,从包厢里出来,误打误撞地闯入了一个包厢,然后傅琰就不由分说的......强要了她。
醒来后看到傅琰那张脸,一眼认出与她春风一度的人竟是江城赫赫有名的恶少。
何笙笙虽然这几年在国外,但回国的这几个月,也听说过傅琰的名声。她在床头留下几张红色钞票,穿戴整齐就离开了。
这本是一场意外,事后何笙笙也没有把这件事放在心上。可好死不死的,一个多月后的何笙笙查出了怀有身孕。
当时何氏急需要一笔钱,万般无奈之下,何笙笙才试着联系上了傅家的老夫人,告诉她自己怀孕的消息。同时提出要求,想让傅老夫人出手帮她挽救何氏,傅老夫人很高兴她怀有身孕,几乎没有考虑便答应了她的请求。
“傅先生放心,孩子生下来,我会离开。”何笙笙长睫微垂,“在那之前,还请傅先生暂且忍耐。”
何氏的危机并没有完全解除,为了保住父亲大半辈子的心血,无论如何何笙笙也要把肚子里的孩子生出来。
傅老夫人愿意帮她,唯一的要求就是要何笙笙生下孩子。
“忍耐?”傅琰眸底寒芒闪动,面上一派漠然,“凭什么让我对你忍耐?”
“孩子是无辜的。”何笙笙摸着小腹,眼睫颤了颤,“再者,傅老夫人最大的愿望就是抱上曾孙,傅先生就当是满足她老人家的心愿。”
多日前,傅老夫人例行检查,查出一个肺部的恶性肿瘤。傅老夫人年纪大了,医生说如果选择保守治疗,最多可以活一两年的时间。
傅琰幽冷的嗓音再度响起。
“你还真是让人恶心,为了钱,甘愿给一个陌生男人生孩子。既然如此,等你生下这孩子后,我们再来好好的算一算这笔账。”
言毕,他嫌恶的瞥了她一眼,转身离开。
何笙笙大大的松了口气,她知道傅琰看在老夫人的面子上,暂时退步了。
至于她生下孩子后傅琰要怎么对付她,她就算害怕也没用。用孩子威胁他,总是要付出代价的。
接待室的门再度被打开,傅老夫人拄着拐杖,情绪激动的走了进来。
“笙笙,我的好笙笙,我终于要当太奶奶了!”
傅老夫人眉欢眼笑,喜悦之色溢于言表。
何笙笙心中却生出几分愧疚,是她用肚子里的孩子,利用了老夫人。
“趁着还不显怀,要尽快把婚礼给办了。不然等到月份大了,再穿婚纱可就不好看了。”傅老夫人转头吩咐老管家,让他快一些挑选个好日子。
何笙笙和老夫人说了一会儿话,直到有人来找老夫人做其他的检查她才离开。
老夫人走后,何笙笙起身去了五楼的特护病房,她父亲也在这家医院。
三个月前,何笙笙家中突遭变故,父亲遭遇车祸,医生说父亲很有可能永远醒不过来。
父亲倒了,何氏也濒临破产。何家剩下何笙笙的继母,以及两个同父异母的弟弟妹妹,身为长姐的何笙笙被迫接起了这个烂摊子。
特护病房内,继母和妹妹都在。
何笙笙刚进门,就被继母林秀芝拉住手,直勾勾的盯着她,“笙笙啊,结果怎么样?你肚子里的孩子是傅少的吧?”
“阿姨究竟是关心我,还是关心你以后的荣华富贵?”何笙笙勾起唇角,一双杏眸清冷通透。
一旁的何舒宁绷不住了,“何笙笙你吃枪药了?有必要这么针尖对麦芒的跟我妈说话吗?”
何笙笙转头看向自己同父异母的妹妹,“如果你想继续在贵族学校念书,让我给你交学费,最好乖一点。”
“笙笙别生气,舒宁还是个孩子,你——”林秀芝将何舒宁拉到自己的身后,面上堆满歉意的笑。
“我可没有见过二十四岁的孩子。”何笙笙无不讥讽的打断她。
这下何舒宁顿时火冒三丈,牙尖嘴利的说:“你真以为嫁给傅琰就万事无忧了?我可听说了,傅琰不是什么好东西,你嫁给他以后有的是罪受!”
“舒宁,你少说一句!”林秀芝狠狠地掐了一下何舒宁的手臂,转头对何笙笙又露出温和的笑容,“笙笙啊,刚才医生说该缴费了,你去缴一下吧。”
何笙笙从心底讨厌这对母女在她面前装模作样,她瞥了一眼病床上戴着呼吸机的父亲,没有再理会母女俩人,转身离开。
“二十万的学费,记得打给我!否则我就去问傅老夫人要!”何舒宁冲着她离开的背影大喊大叫,要不是林秀芝拦着,她早就冲出去了。
等何笙笙走远后,何舒宁恼怒的甩开林秀芝的手。
“妈!你为什么拦着我?她就是一个外人,跟我半点血缘关系都没有这二十几年吃我们家的喝我们家的,也不知道父亲为什么要一直养着她!”
第2章
林秀芝拍拍她的手背,示意她冷静一些。
“何笙笙的身世现在不能透露出去半个字,何家全靠她一个人支撑着,你就不能忍一忍?”
“父亲若是一直醒不过来,让何笙笙独吞了何氏怎么办?”何舒宁气呼呼的说。
林秀芝呵呵一笑,“你父亲早晚有一天会醒过来的,你也说了傅琰这个人,可不是什么谦谦君子。何笙笙这么算计他,他一定不会容忍。”
“少安毋躁,我们就等着看热闹好了。”
何笙笙刚上了电梯,老管家就给她打来电话,让她搬到老宅去住。何笙笙没有拒绝的理由,回家收拾了几件衣服,就去了傅家老宅。
傅家老宅坐落在半山腰上,方圆几公里都是傅家的地盘。
别墅的建筑风格是几十年前的,从外表看起来有些老派、陈旧。但是里面的设施都是最先进的。
何笙笙刚下车,老管家笑眯眯的前来迎接。她微微颔首致谢,跟在老管家身后进了门。
“笙笙快来,一家子人都等着你呢。”傅老夫人瞧见她,立刻起身亲自出来迎接。
傅老夫人起了身,饭桌上的其他人也都站起身,唯独傅琰,神色冷凝的坐在那里一动不动。
“阿琰!给我起来,你未过门的妻子来了都不知道迎接一下?”老夫人不乐意了。
傅琰这才缓慢起身,转头盯向何笙笙,“怎么?何小姐自己没有长腿,还要人三顾茅庐请过来?”
此言一出,傅家众人纷纷变了脸色。
傅老夫人不悦的望向自己的孙子,刚要开口责骂,傅琰抢先一步开了口。
“奶奶,我就是开个玩笑,何小姐应当不介意吧?”他俊美的面庞露出一丝笑意,仿佛刚才真的只是开玩笑。
何笙笙笑意不达眼底,“当然不会。”
这时一道温和的声音响起。
“妈,笙笙,快些坐下,一会儿饭菜就凉了。”
开口的是盛灵珊,傅建华的正门妻子。
说起来傅家的关系可真是剪不断理还乱,傅琰的母亲是傅建华的第一任妻子。不幸的是,傅琰的母亲在生下他没多久后就香消玉殒,很快傅国华将盛灵珊娶进门。
盛灵珊虽然是傅建华明媒正娶进门的,但她家世一般,根本约束不了傅建华。
没过几年,傅建华领了一个更年轻漂亮的女人进门,做自己的二老婆。
有一就有二,没多久傅建华又把自己的贴身秘书领进门,做自己的三老婆。自从秘书进门后,傅建华好似收了心,再也没有领过其他的女人。
无论傅建华的三个老婆暗地里怎么勾心斗角,最起码明面上是一派和谐的,不会教人看了笑话。
“笙笙坐我这边。”傅老夫人拉着何笙笙的手,让她坐在自己的身侧。
何笙笙杏眸露出笑意,“谢谢奶奶。”
盛灵珊笑着接话,“快别客气了,一家人不说两家话。”
她说完,饭桌上的其他人也都配合的露出笑容,看起来一派其乐融融。
仿佛众人都不知晓何笙笙是借着孩子进了傅家的门一般。
傅建华的话很少,吃了没几口就说自己还有工作要处理起身去了书房。没多久,傅建华的秘书老婆也跟着离开了。
她前脚刚走,傅建华的二老婆脸色冷了一瞬,或许是顾忌着老夫人还在,硬是忍着没有发作。
何笙笙将这一切都收在眼底,就算傅家是龙潭虎穴,她来都来了,怎么样也要闯一闯。
晚饭结束后,傅琰先行离开,何笙笙陪着傅老夫人说了会儿话。
“好了笙笙,时候也不早了,你今晚就和阿琰睡一个屋。走,我送你过去。”傅老夫人牵着她的手,笑呵呵的站起身。
何笙笙忙道:“奶奶,我们还没有成婚,这......不合适吧?。”
“这有什么不合适的,你们孩子都有了,睡在一起怎么了?”傅老夫人拉着她的手就要上楼。
“不用了奶奶,我自己去吧,你早些休息。”何笙笙哪能让老夫人送她?
房间在二楼,何笙笙一步一步上了楼梯,就算不回头也能感受到老夫人投在她身后炽 热的视线。
可这短暂的路总是要走到尽头的,何笙笙来到门前,屈指敲门。
扣扣扣——
敲了三下,门里一点动静都没有。
何笙笙又敲了几下,门总算是开了。
傅琰刚洗了澡,下半身用浴巾松松垮垮的围着,上身赤膊,蜜色的八块腹肌还有未干的水珠。
如果忽略傅琰那张神色冰寒的脸,眼前的景色还是十分赏心悦目的。
何笙笙低声说:“奶奶就在楼下,你先让我进去。”
傅琰这才侧身让开位置,往楼下瞥了一眼,果然瞧见傅老夫人在盯着这边瞧。
“阿琰,别欺负笙笙,让我知道饶不了你。”傅老夫人在楼下扬声叮嘱。
“奶奶早些休息。”
傅琰回答的语气还算温和,在他将门合上转过身后,面上的温和消失得一干二净。
何笙笙非常直觉的打开柜子,想从柜子里找出一床被子来,要她和傅琰睡在一张床上,她只怕半夜傅琰发起疯来,再把她给掐死。可柜子里只有傅琰的衣服,根本就没有被子。
身后传来动静,何笙笙转过头,瞧见傅琰大剌剌的坐在椅子上,正在往高脚杯里倒红酒。
“你到底用了什么手段让我奶奶那么喜欢你?”傅琰眼底满是凉薄。
何笙笙吞了吞口水,她能清楚地感受到来自傅琰的怒意。
“多少?”傅琰放下酒杯。
“什么?”何笙笙不解。
“你用肚子里的孩子,从我奶奶那要了多少钱?”
何笙笙捏紧了衣服下摆,长睫抖了抖,“一亿。”
傅琰嗤的一笑,“你还真是给自己卖了一个好价钱。”
何笙笙被他说的抬不起头来,何氏的亏空需要两亿才能补上,傅老夫人给了她一个亿,也只是暂时解决了燃眉之急。
但她查过资料,何氏手上还有几个不错的项目。只要把亏空补上,一年的时间说不能还能打一个漂亮的翻身仗,只是有些困难而已。
“傅先生放心,我不会干涉你的自由,一年后,我一定会把钱连本带利的还上。”
她未出口的话被傅琰冷冷打断。
“到现在还在我面前假惺惺的演戏?你借着肚子里的孩子要来的钱,会轻易地吐出来?”
第3章
何笙笙柳眉微蹙,傅琰对她的厌恶,远比她想的要大得多。
当初傅老夫人同意给她一个亿,不仅仅是因为肚子里的孩子,还有一个不为人知的原因。
傅老夫人告诉何笙笙,傅琰以前脾气没有那么坏,甚至可以说是乖巧懂事。但自从他的母亲死后,傅琰就像变了一个人,性格变得极端了许多。
不久前,傅老夫人发现傅琰竟然长期服用安眠药,这让她怀疑傅琰有精神方面的问题。但她心里很清楚,傅琰是绝对不可能乖乖听话去看医生的。
而且傅老夫人也不想让旁人知晓傅琰的状况,她有自己的私心。
何笙笙是心理学硕士,在国外也算小有名气,这也是傅老夫人喜欢她的部分原因。傅老夫人想让何笙笙解开傅琰的心结,让他不再长期依靠安眠药。
“何小姐还想用肚子里的孩子捞多少好处才满意?”
见她迟迟不开口,傅琰墨眸多了几分阴郁之色。
“何小姐不会真的以为,我是什么正人君子,不会对女人动手?”
何笙笙长睫微颤,“预产期在八个月之后,傅先生想找我的麻烦,还请再忍耐八个月。”
傅琰面色黑的彻底,“很好。”
“时间不早了,我要睡了,傅先生请自便。”何笙笙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躺了下来。
这里是老宅,她的肚子里还有他的孩子,傅琰不会蠢到在这里闹出什么动静来。
何笙笙不想和他再有任何的视线交流,她用被子蒙住了自己的头,想让自己快些入睡。何氏还有一大堆烂摊子等着她去收拾,她要养足了精神才行。
黑暗中传出一声冷笑,何笙笙听到窸窸窣窣的穿衣声,随后是不轻不重的关门声。
傅琰走了。
何笙笙掀开被子,长长的呼出一口气。
不知过了多久,何笙笙闻着若隐若现的木檀香睡了过去。
傅琰从车库里开出一辆红色超跑,来到了江城最有名的夜色酒吧。
“哟,这不是傅少吗?好久不见了。”
说话的是酒吧的老板,也是一个资深玩咖,家里有点人脉,平日里傅琰也会给他几分面子。
“闭嘴。”傅琰心情差到了极点,扯了扯领带坐下来。
老板啧了一声,不敢再出声调侃,傅琰经常来这里,十分清楚这人不能招惹。
他笑嘻嘻的拿了一瓶酒,动作麻利的开了瓶盖。
酒过三巡,傅琰躁郁的心情得到了缓解。
老板见他神色缓和,趁热打铁的上前,“傅少,我这酒吧里又来了几个大美妞,也让她们好好伺候伺候你?”
虽说傅琰脾气差,但是给钱却很大方,有钱不赚是傻子。只是他平日里不近女色,不知道这次他会不会答应。
“既然你这么有心,那就都叫来热闹一下。”傅琰似笑非笑的扯掉领带。
铃铃铃——
凌晨三点钟,何笙笙被床头的手机铃声吵醒。
是一个陌生号码,她原本不想接的,在她挂了电话后,一条信息弹了出来。
“何笙笙,速来夜色酒吧,一小时内我要见到你,否则后果自负,傅琰。”
凌晨三点五十分,何笙笙穿的厚厚的来到了夜色酒吧门口。她刚现身,就有人前来迎接。
何笙笙刚进门就听到震耳欲聋的音乐声,她跟着前面的人穿过舞池,继续往里走,走过一个长长的走廊,音乐声骤然小了许多。
那人领着她到了一个豪华包间的门口,敲了几下门伸手将门推开。
何笙笙踏进门,一眼就看到了沙发上坐着的傅琰。
包厢里少说有二十几个人,但傅琰一个人占据了最大的沙发。
“这就是何小姐啊,还真是个大美人儿。”
酒吧老板手里摇晃着酒杯,眸中闪过一抹惊艳。他也是见惯了美人的,何笙笙这种长相还真是独一份,看似温婉却又透着倔强。
何笙笙出来的着急,随便找了一件大衣穿上,头发都没有来得及打理,就这么急匆匆的赶了过来。
她没有理会酒吧老板的调侃,直勾勾的盯着傅琰。
“傅先生这么晚找我过来什么事?”她的嗓音里带着浓重的怨气。
谁也不想大晚上的被人扰了清梦,跑到这种震耳欲聋的鬼地方来。
自从何笙笙进门之后,傅琰就像没瞧见她一般,专心的喝自己杯子里的酒。
“谁让你起来的?”傅琰道。
何笙笙以为他是跟自己说话,刚想开口,就听到一声闷哼,这才注意到一个打扮的流里流气的男人正跪在玻璃碴上,膝盖下殷红一片。
怪不得她进门就闻到了一股奇怪的味道,现在想来应该是血腥味掺合着酒味的味道。
傅琰这一开口,就有人按着那人的肩膀,让他重新跪在了玻璃碴上面,那人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也不知道他到底做了什么得罪傅琰的事,要遭受这样的折磨。
何笙笙仿佛看到了以后的自己,她微微侧过身,不愿再看。
虽然同情那个被傅琰折磨的人,可她也不会给自己找麻烦,为她求情。只怕她求了情,会起到适得其反的效果。
“过来。”傅琰挑眉,“废话我不想说第二遍。”
何笙笙袖口中的手握成拳头,一步一步走到他面前。
“倒酒。”傅琰单手支额。
“傅先生把我找来,就是为了让我给你倒酒?”何笙笙笑了。
傅琰挑眉,“怎么?不愿意?”
不就是倒酒吗?
她能屈能伸!
她看到正对着傅琰的方向有一瓶酒,应该就是傅琰喝的。她刚要伸手去拿,傅琰又开了口。
“换一瓶新的。”
酒吧老板啧了一声,起身去拿了一瓶新的。他正要用工具把瓶盖打开,被傅琰制止。
“让何小姐亲自来。”傅琰加重了亲自这两个字。
酒吧老板和傅琰平日里厮混的久了,很快就听懂了他的弦外之音。于是他将开酒瓶的工具收起来,只把一瓶酒给了何笙笙。
何笙笙接过酒,没有蠢到再和人要工具。可这酒瓶如果没有工具,根本打不开,傅琰这分明就是故意刁难。
“再磨磨蹭蹭,就陪他一起跪着。”傅琰耐心告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