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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软柿子才好捏
  • 主角:阮语,费思楠
  • 类型:言情
  • 状态:已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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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简介她小他十岁,初见她时,费思楠的院墙内开了满院梨花,放着大明星不爱,只宠家里这位小保姆。 她说不喜欢梨花,费思楠便将它们尽数折断。 三年后,她摇身一变成为对手公司的家族千金, 他问:“为什么要骗我?” 她答:“因为你好骗啊!” 后来他破产,遭世人背叛,她回归时邪魅一笑:“楠哥哥,换我宠爱你可好?”

章节内容

第1章

“费总好,我叫阮小花。”女孩瘦瘦小小的一只,拘谨地手都不知要往哪放,一会儿背在身后,觉得不妥,又放回小腹,声音也切切诺诺的。

费思楠轻轻皱眉:“阮小花?”这名字实在......“如果真想留下,先改个名字吧,”他玩味地看着女孩,若有所思,说话温温柔柔的,不如就叫:“阮语,怎么样?”

女孩没什么主见,改名字这样的事情,人家一说,就点头了。

“那好,跟你爸说一下吧!”

“爸爸?”阮语好像对这个称呼很陌生:“我爸不在家,不用告诉他。”

“哦,谁送你来的?”费思楠朝沙发顶了顶下巴,示意她可以坐下。

阮语战战兢兢地顺着沙发边缘坐了,全程笔直:“朋友。”对,韩闽江告诉她,不能在费总面前提她已经嫁人的事情,否则会失去这次工作机会。

费思楠在心里咀嚼着这两个字,打量眼前这个姑娘,然后带着点告诫的口气:“以后不要和他再有来往了。”送她来这里的人明显没存什么好心,却不好直接拿在明面上说。

阮语猛地抬起头,疑惑的眼神看向费思楠:“为什么?”

费思楠不知道要怎么解释她来这里的目的,就问:“知道来做什么吗??”

阮语点头:“说了,要我听你的话就行。”

晚上费思楠去参加了乔佳穗的演唱会,他最喜欢听她唱歌。庆功宴办得热闹,费思楠却只喝了一杯红酒就回来了。别墅的院子被人扫过,地面也清洗了,客厅里放着音乐,阮语坐在飘窗前的小茶桌上整理他白天遗留下的文件,湿抹布放在一边。她看得专心,有人走进来都没有察觉。

费思楠凝眉:不会是对手公司派来打探机密的吧?他按亮客厅的灯,阮语才回过神来,赶紧放下东西解释:“我想帮你给它们分类,但是......”她脸一红,尴尬地挠挠头发:“我看不太懂。”

费思楠打发她去换床单,她说换过了,然后他又从柜子里拿出一瓶叶酸递给阮语:“每天一粒,按时吃。”吃了药,她总应该明白自己的使命了吧?

她双手接过,九十度鞠躬表示感谢,连说明书都没看,直接去净水机旁把药吃了。

之后的一个月里,费思楠去找过乔佳穗一次,这段时间乔佳穗除了去外地演出,就是住在娘家。费思楠问她从哪里找来这么个女孩。乔佳穗坦言是一个远房亲戚介绍的,农村姑娘,到时候给点钱,好打发。

一个月过了,阮语已经适应了别墅的环境,只是除了她,每隔三天还会有一个阿姨来打扫房间,因此阮语有点不太明白费思楠让她留在这里的意义,这天,别墅迎来了一位不速之客——乔佳穗。

那是阮语生平第一次见到明星,想到书架上摆了许多她的唱片,想必费总很喜欢这位歌手,阮语兴冲冲地捧了本子求一个签名。乔佳穗也不在意,签了名坐在沙发上,对阮语宣布主权:“我是这里的女主人。”

阮语脑子不太够用,捧着本子傻呵呵地站在原地,女主人?什么意思?是费总的女朋友?还是他老婆?可是这样的话她问不出口。如果他们结婚了,为什么别墅里连一张合照都没有?可若只是谈恋爱,乔佳慧怎么看起来对别墅比她还熟悉?但不管怎么说,他们二人肯定是有关系的,阮语瞬间对自己刚才要签名的举动感到尴尬,一抹红晕爬上脸颊。

乔佳穗从上到下打量阮语,问:“你有20岁吗?”

阮语的声音弱如蚊蝇:“我19。”

乔佳穗点点头,似在自言自语:“虽然小了点,但也可以生孩子了。”她又看向阮语:“你来之前有去医院检查过吗?有没有什么问题?”阮语个子在女生里算是高挑的,可体重恐怕还不到90斤,这么瘦能生孩子吗?乔佳穗怀疑。

阮语内心好像被冒犯了,但在女主人面前不敢多言,只点头强调:“我是办了健康证才来的,我没病。”

此时乔佳穗坐着,阮语双手拿个本子站的笔直,头也微微低着,费思楠回来正看到这一幕,仔细看阮语,眼睛还有点红,要哭不哭的委屈样。乔佳穗看到费思楠,热情地扑上去挽住他的胳膊,亲昵地打招呼:“思楠你回来啦?”

费思楠微微点头,让阮语先上楼,然后和乔佳穗在沙发上坐下。阮语上楼之前对乔佳穗投来羡慕的一瞥,强忍内心的幽怨,虽然她明知不应有这种情绪,可她就是好羡慕乔佳穗叫他“思楠”的样子,而她自己只能毕恭毕敬地称呼他“费总”。

阮语进屋把耳朵贴在门上,可别墅的隔音做的太好,她只能依稀听见费思楠和乔佳穗再争吵,乔佳穗声音拔的很高:“你别逼我!我都说了我真的不行!”费思楠说了什么她听不见,乔佳穗又吼:“都说给你换一个了还不行!现在要孩子等于放弃我的事业!我已经尽量配合你了,你到底还要我怎么样?!”

随后只听见大门被狠狠摔上,想必是乔佳穗走了,阮语没敢马上下楼,将门打开一条缝隙,下面半天没有声音,这才悄然下去,费思楠借着客厅幽暗的射灯在餐桌上喝酒,带着一脸肃杀。阮语缩了缩脖子,站在原地一时不敢动。

费思楠感觉到身后的目光,回头:“喝酒吗?”

阮语摇头:“江哥不许。”

费思楠皱眉:“江哥?”他早已查出事谁送阮语来,只是不忍挑破,至少他一个外人不应插手人家夫妻之间的事情。。

阮语自知说错了话,解释:“是朋友。”

费思楠懒得追究,朝阮语举杯:“想尝尝吗?”

阮语连忙点头,还没喝酒,脸先红了。费思楠很喜欢她这个样子,无知而懵懂,比外面那些心机深沉的女人更容易相处,长这么大,她是第一个让他放下戒心的人。费思楠漆黑的瞳紧盯着阮语,含住一口红酒,朝她走过去。本就相隔几步之遥,阮语还没反应过来,费思楠已经低头将嘴里的酒灌入她的口中,然后闭上了眼睛......

阮语瞬间身子僵住,后脑勺堪堪磕在墙上,下一秒被费思楠扶住。她完全忽略了口中红酒带给她的刺激,满心满眼都是费思楠,这样优秀的男人,饶是天上的女神也要沉沦的吧?。

一场深吻,让阮语的身子从僵硬到酥软,再到彻底沦陷。而最后关头,费思楠却放开了她,暗色的眸子如一汪深水,握着阮语肩膀的手紧了紧,低头,懊恼地道歉:“对不起,明天我送你离开。”说完,放下酒杯转身上楼。

阮语一时蒙了,一只手扶着楼梯的栏杆,纠结着要不要追上去?他吻她,是代表他喜欢自己吗?她可以这样想吗?她有这个资格吗?阮语看到茶几上乔佳穗的唱片,最终还是摇了摇头,甩掉那些不该有的想法,自己和大明星根本没有可比性。

次日,费思楠早早敲响阮语的房门,好像昨晚什么都没有发生。他拉着一个小行李箱,又扔给阮语一套衣服:“起床,送你去上班。”阮语想到昨晚的情景,什么都没问,乖乖地换好衣服跟着下楼。

临出门,阮语突然匆忙转身回头说要取东西,费思楠拉住她的胳膊:“叶酸不用再吃了,司机在车库等你,以后不要再来找我,回家和韩闽江说,是你不要我,你要和他好好过日子。”费思楠把行李箱塞进她的手里,连着阮语一起往门外推:“这里不是你应该待的地方。以后努力工作,能赚比现在更多的钱。”



第2章

阮语红着眼睛,眼看着费思楠转身,连忙上前拉住,鼓足了勇气追问:“是我做错了什么吗?”其实她想问:费总是不是责怪她昨晚没有追上去陪他......可这样的话她怎么说得出口?她只是一个保姆啊!

费思楠不答,继续把她往外推:“别想那些,快走吧!”

费思楠只是在自己的分公司为阮语安排了一个小小的秘书工作,她的学历不高,只能做这个。但费思楠也帮她找了个好老师,阮语又好学,不到两个月,就适应了那里的工作,只是她话少,在公司除了师傅,几乎没什么朋友。。

周一中午,同事们三三两两都约出去吃午饭了,阮语还在准备下午例会要用的材料,难得的韩闽江打电话叫她一起吃饭。她便收拾了东西下楼去赴约。公司楼下有一家知名咖啡馆,全天都有歌手唱歌,她只是听说,从未去过。

阮语推开挂着风铃的玻璃门,一眼便看到坐在显眼处的韩闽江。他的桌上已经帮阮语点好了咖啡和一块蛋糕,黑乎乎的巧克力粉上摆了一颗硕大的樱桃,看起来很高级。阮语有点局促地坐到韩闽江对面,内心欢喜,看样子应该不再责怪她丢了费总那份工作的事情了。

韩闽江把咖啡朝阮语面前推了推:“快尝尝,五十多块钱一杯呢!”

阮语轻轻小酌一口,皱眉,对这种东西她还是有点喝不惯,始终不明白,像中药一样苦桑桑的味道,为什么会有那么多人为此钟情?没等她发表意见,意识就逐渐模糊了......

再度醒来,阮语的眼前似被蒙了一层薄雾,揉了揉双眼定睛一看,竟是一个男人宽大的胸膛!她下意识地推开,目光上移,才看清费思楠的帅脸!阮语又蒙了,用手捂住嘴巴,才使自己没有叫得很大声。费思楠被推醒,睁开眼睛就是阮语小鹿乱撞的惊讶表情,还不忘红了脸,那样子真是可爱的不行。

费思楠却是一脸的淡然,没有多余的情绪。他用温暖的手掌捂住阮语的眼睛,语气中含了笑意:“我去给你拿衣服。”

阮语趁费思楠背对着她穿衣服的空档,还是偷偷睁开了眼睛,然后她翻身平躺,看到了别墅奢华的吊顶,才真正地清醒过来。可她还是有点不明白:前一刻明明和韩闽江喝咖啡,下一刻怎么就和费思楠......

正纳闷,费思楠拿了之前她留在这里的睡衣,阮语突然心头一暖:费总竟然还留着自己的东西。她看向窗外的天色,突然坐起来:“下午还要开会!!怎么办啊?!”

费思楠重新把她按住,这孩子对工作还挺有责任心:“我刚帮你请好假了,”随后给了她一片药和一杯水:“把这个吃了。”

阮语依然没有问是什么药,接过药片就塞进了嘴巴里。此时她只穿了一件薄薄的睡袍,肌肤莹白如玉。费思楠见过不少漂亮女人,包括乔佳穗,作为一个粉丝上千万的公众人物,乔佳穗长得自然没得说,可在费思楠的眼里,她就是比阮语少了些清纯。

费思楠坐在床边看她:“你不怕我害你?”

阮语反问:“我有什么值得你害吗?”她低头沉吟:“不过......”她的声音放的极低:“我是真的不太明白,你为什么要......”

虽然话说的吞吐,费思楠还是听懂了,对眼前的小姑娘有点无奈:“你现在知道自己为什么在这里了吗?”费思楠还是担心她想不通,提示道:“你睡着之前再哪里?”

阮语突然抬起头,眼睛瞪得仿若两颗黑珍珠:“你的意思是说......江哥?他在......咖啡里动了手脚?”眼里瞬间蓄满了泪水:“他为什么要这么做?”

费思楠看着阮语,一字一顿地说出真相:“他把你送到了我的床上。”眼里尽是同情。他以为阮语会哭,会愤怒,他还没见过阮语极度悲愤的样子,他甚至在等她爆发。可是,没有。阮语再开口时,已经将眼泪收了回去:“我可以和他离婚吗?”

费思楠把她滑下香肩的真丝睡衣往上拉了拉,眼里尽是心疼:“你想好了就可以,但我的建议是,”他一句话说的郑重:“不要因为别人做出这样的决定,人生所有的选择,都是因为你自己才对。”他们相处得时间并不久,可他就是觉得这姑娘很可怜,可是回观自己,从某种意义上来讲又何尝不可怜呢?

阮语一双眉眼不敢看他,长发遮住了她本就巴掌大的小脸,楚楚可怜却有着少见的坚韧和果决:“我要离婚。”

费思楠点头:“你自己决定就好,再好好想想也没关系,但是这件事情,我不会插手。”他实在不想阮语离婚是因为自己,那样的话,无异于让她从一个火坑跳进了另一个火坑。

晚上,别墅里多了一位阿姨,阮语再这之前从没见过。阿姨板着一张脸,自从看到阮语就没笑过,阮语猜想应该是费总的长辈,也不敢懈怠,看她的眼神都是恭恭敬敬的。阿姨虽面露不善,却似乎是个外冷内热的人,因为晚饭时阿姨给阮语做了十分好喝的滋补汤。

阮语喝完还不忘心满意足地舔舔嘴唇夸一句:“谢谢阿姨款待,很好喝。”

阿姨并没有因此给阮语一个笑脸,依然僵着表情收起了碗筷。费思楠吃过晚饭就独自去了书房处理工作。阮语闲来无聊倒了杯水敲门送进去。

费思楠伸手接过:“谢谢,不过你不用做这些的。”

阮语从这句话里听出了拒绝,红着脸刚要退出去。费思楠又开口:“你没事做的话可以留下来看书,但是不要发出声音。”

阮语坐在费思楠身后的单人沙发里,随便找了本名人传记来看,眼睛却盯着费思楠的背影,看着他查阅一个个电子表格和文档,果然是认真的男人最帅,阮语看得竟一时有点出神。

费思楠突然转过头,阮语吓了一跳,像个犯错的孩子赶紧低头看书。费思楠觉得好笑:“你书都拿反了。”眼里的笑意加深:“书架上最高那层有小说,第二层是管理类,第三层法律类,第四层金融,第五层有杂质,下面还有一些散文和哲学类的,如果你不喜欢看书,可以回房间刷手机,不必勉强陪我。”

阮语马上解释:“我不勉强,我......我怕回去了,阿姨......找我......”说完,立刻起身去仔细找书。费思楠了然,继续工作。良久,他忙完手头的事,侧耳,没有听见阮语的任何声音,他回头,见阮语正拿着一本书看得专注。

费思楠放慢脚步悄然走去,见那是一本法律基础,阮语正在看一个关于离婚诉讼的案例。

书上的灯光被一个高大的身影挡住,阮语猛然抬头,目光撞进费思楠的眼里。费思楠拿过书,翻了翻:“真的决定离婚?”

阮语点头:“嗯。”她笑得灿烂:“不过不用那么麻烦了。我和韩闽江只办了酒席,还没有领证,大概只要把我的彩礼退回去就可以了。”

费思楠讶异,这样的细节助理竟然没有查出来?不过对于农村家庭来说,确实是先办酒席再领证的,费思楠扯了扯嘴角,突然觉得浑身轻松:“我忙完了,回去吧。”

当夜,阮语睡在了费思楠的房里,这是他们清醒后的第一次,费思楠格外温柔。可最后,费思楠却离开,阮语的睫毛浸了水汽,问:“你是不是嫌弃我......”



第3章

费思楠还保持原先的姿势,双臂支撑在床上,带了点戏弄的味道反问:“我怎么会嫌弃你?”然后拨开阮语散在颈边的发,软软的唇亲上去......

阮语的脸本就还红着,如此撩拨的言语让她更觉羞臊,伸手轻轻推着费思楠的肩膀:“不......不要了,明天还要上班。”

次日中午,阮语约韩闽江在昨天的咖啡厅见面。没有提离婚,只说是分手。韩闽江重重地搁下杯子,完全不提示他自己把阮语送上了别人的床,抓住妻子对他不忠这个把柄。尽管阮语提前答应会回娘家说服后妈将彩礼退回。可韩闽江明显不满足。

韩闽江当着阮语同公司熟悉的面孔把话说的很难听,阮语懊悔自己选错了地方,只好借口公司有事先离开。晚上,公司楼下停了一辆价值不菲的黑色轿车,阮语走出大门,便有人迎了上来:“阮语小姐,我们董事长请您上车。”

阮语侧头向车内望去,车后座做了一个穿着运动服的健硕男人,鸭舌帽下面是一张与费思楠有着几分相似的脸,虽然有点上了年纪,却看得出年轻时应该也不比费思楠差。

阮语上车,低头叫了声:“董事长好。”老费总只是略微点头,就没有了下文。车子驶向郊区,阮语手里紧紧捏着背包的带子,想问这是要带她去哪,又担心由于紧张连话都说不好,会影响董事长对她的印象。

过了许久,车子里尴尬的气氛才被打破,老费总接了个电话,阮语听不到对方说什么,只看费董事长的情绪已经到了极度忍耐的时候。阮语更加不敢吭声了。挂下电话,董事长道:“你叫阮语?”

阮语嗫嚅着回答:“是。”

董事长:“一会儿见到费思楠,我希望你能帮帮他。”明明是商量的话,语气却十分强硬。

阮语闻言,像只受惊的小鹿更忐忑了:“我?我能帮他什么?”

老费总面上看不出表情,解释:“我找了医生,来给你们两个做一些检查,以思楠的脾气,他肯定会不高兴,可是......”他转头用打量地目光从头到尾看了一遍阮语:“你们这么久都还没有怀上,必须要看一看了,但是这件事情一定要保密。”

车子停在地下车库,费董事长直接把阮语带进电梯,直达四楼,电梯门打开,阮语才知道这是一幢比费思楠家更大的别墅,电梯里最高的案件在六楼。经过两个拐角,阮语见到了费思楠。费思楠站在红木桌旁,手指轻扣着桌面,冷幽幽的目光直射向老费总:“你带她来做什么?”

老费总不理儿子,打电话叫了几个人上来。然后自己便退了出去。费思楠招手让阮语过来,有点气急败坏地口气,却也明显压制了脾气:“怎么谁叫你都敢跟着?你这么傻被人卖了怎么办啊?”

阮语乖乖站到他身旁,甚至不敢挨得太近:“他是你爸爸哎,我怎么敢拒绝?”

费思楠揽过她的肩膀,用唇挨着她的额头:“费老头让你干什么?”

阮语靠在他的怀里,低声笑:“你以后也是费老头呢!”说完收住了唇角:“他让我劝你乖乖听话,接受他们的安排。”

费思楠冷笑,把怀里的姑娘搂得更紧了一些:“韩闽江把你送来,事情要你来办,最后收到好处的却是他,你不觉得自己很吃亏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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