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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小叔子兼祧两房后,战死的夫君回来了
  • 主角:谢皎,秦司珩
  • 类型:言情
  • 状态:已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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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简介六年前新婚夜,谢皎和夫君尚未圆房,夫君便被抓去充军,死在战场,她成了新婚寡妇。 婆母不想夫君绝后,逼着她同小叔子生下孩子记在丈夫名下。 本以为只要生下孩子就能换得自由,不料外人眼中端方君子的小叔子却缠上了她,死活不肯放手。 谢皎吵过闹过,但孩子都生了,也只能接受现实。 可谁知,孩子五岁那年,死去的夫君拖家带口回来了,还牵着一个不知道哪里认识的女人说要抬为平妻。

章节内容

第1章

烛光摇曳,照亮了屏风后的朦胧身影。

谢皎外衫脱到一半,察觉身后有人,她神色一凛,倏地转身与人拉开距离,高声喝道:“谁?!”

身后的男人回道:“是我。”

谢皎这才稍稍放下心:“你是要吓死我不成。”

只见男人一袭月牙色衣袍,身形修长如玉,俊美的脸上挂着淡淡的笑,朝她歉意道:“是我的错。”

那双凝视着她的瞳仁,像是摄人心魄的黑海,映着流动的暗光,让人一不小心便会沉沦下去。

谢皎一怔,心跳倏然快了起来。

屏风后的空间本就狭隘,男人这一过来更是显得拥挤,连周遭的空气都闷热起来。

一个大男人进她的房间,按理说谢皎是应该要避嫌的。

可她反而是若无其事,眸光潋滟地看着他道:“司珩这么晚过来,是有什么事吗?”

秦司珩上前一步,面上端着的是一副正派模样:“确实有要事。”

“我们虽已有了嘉儿,但秦家的香火还是过于单薄。”

谢皎似笑非笑地望着男人,并未言语。

秦司珩微微蹙起眉,黑眸中闪过一抹艳光:“如今嘉儿已经五岁了,我们是应当考虑再要一个孩子,如此好延续秦家的香火。”

话落,谢皎忽然笑一声,正要凑过去说些什么,却突然眼前一暗。

下一刻,一个冰凉柔软的吻便落了下来。

男人低低的带着克制的嗓音在她耳边响起:“你觉得如何?”

黑暗中谢皎不免有些恍惚,原来已经这么久了,都过去六年了。

天启三十六年,京城的书香门第谢家,跟世代从武的秦家实现早年定下的娃娃亲,谢家之女谢皎,与秦家长子秦闵喜结连理。

这本应是一件人人都高兴的好事,可却正值天启王朝跟四周国家开战,秦闵在新婚当晚就被抓去征兵,不到俩月就传来了噩耗——秦闵战死沙场。

这个消息传到家中,因身体不好便从战场上退下的家公,竟直接一命呜呼,双重打击之下,她的婆母却满脑大儿子秦闵要绝后了,没有人可怜年纪轻轻就得守活寡的谢皎。

后来婆母也不知道哪根筋搭错了,竟然目光放在了小儿子秦司珩身上,逼他兼祧两房,誓要给大儿子秦闵留后。

秦司珩和谢皎当然不愿,婆母就一哭二闹三上吊,搅得整个秦家都不安宁。

迫不得已,两人终是在一年后生下了一个男婴,取名秦永嘉。

他们对外便说是新婚夜夫妻俩圆了房,孩子是秦闵的骨肉。

思绪逐渐回笼,一只灼热的手从她衣角下探进,谢皎身躯一颤,禁不住似的咬着下唇。

听不到她的回答,男人散发着热意的身体贴了上来,指腹有一下没一下地摩挲着她的颈侧,含着沉香的气息凑近她耳畔,克制却又似诱惑般一遍遍唤着她的名字。

“皎娘,皎娘......”

在四下无人时,秦司珩动情了便会这样叫她。

而平日里,两人皆遵循礼法。

然每到晚上,秦司珩便会过来她房中,以这样那样的借口与她在一起。

如今这样的事,两人早已心照不宣。

烛光未灭,影影绰绰照出床榻上两道身影,伴随着满地的衣裳,满屋旖旎。

次日谢皎腰酸背痛的醒来,身侧的被褥泛着凉意,秦司珩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走的。

她强撑着起身前往秦母住处,向人福身道:“儿媳给娘请安。”

秦母眼尖地瞧见了谢皎衣领下露出来的红点,都是过来人,她哪能不明白这代表这什么。

这狐狸精,昨晚定是又去勾引她的小儿子了。

秦母揪着手帕,压下怒意阴阳怪气道:“今天倒是来得迟了些,莫不是昨晚累到了?”

谢皎微笑着回道:“是昨晚想着给嘉儿做件衣裳,便睡得晚了些。”

秦母重重哼了一声,尖声道:“如今嘉儿也不小了,你这个当娘的,自应该多关心一下嘉儿,而司珩已经是大理寺少卿了,忙得很,你别总是有事没事就去他那里晃悠!”

秦母这话里话外都在骂她不知检点,谢皎也并未生气,只是淡淡道:“娘这是说的什么话,我可不曾去找过司珩。”

这倒是真的,因为向来都是秦司珩找她。

秦母以为谢皎这是在跟她炫耀,不由得更加怒道:“你不曾?你若是不曾,那嘉儿怎么来的?!”

谢皎疑惑地看向秦母:“嘉儿怎么来的?娘莫不是年纪大了记性不好,忘了当初是谁以死相逼,非要司珩来我房中。”

秦母一噎,铁青着脸说不出话来。

谢皎见状浅笑着说:“娘既记起来就好,若是何时忘了,儿媳可以提醒一下娘。”

看到谢皎眼中的忿恨,秦母登时就哑火了,她自知理亏,只得悻悻闭嘴。

却在这时,一个小厮神情激动地跑了过来。

小厮指着门口,累得上气不接下气道:“老、老夫人,大夫人,大公子、大公子回来了!”

在场所有人·大惊,秦母更是直接打碎了一个杯子。

谢皎很快便镇定下来,问道:“你可莫要胡说!大公子早在六年前便死了,你确定你看清楚了?别是什么贱民过来冒充的。”

听到谢皎的话,其他人也稍稍冷静了下来。



第2章

秦母心绪紊乱,却也颔首赞同道:“说的是,可别是胡乱来个人冒充的大公子。”

那小厮猛摇头,急道:“不是,那人、那人跟大公子长得一模一样!小人绝不会看错的!”

听小厮如此笃定,一众人不敢小觑,连忙赶往秦府大门。

只见门外站着一男一女,那男子听到动静转过身来,众人瞧见他的脸,不由得倒吸一口冷气。

果真是死了六年的秦家大公子!

却在这时,秦闵身旁的女子也转过身来,众人面上的喜悦在看到她怀中四岁大的男孩时齐齐一僵。

男孩简直就是缩小版的秦闵,明眼人一看便知他们之间的关系。

既如此,那大夫人和小公子该怎么办?

一众下人们纷纷暗中对谢皎投去怜悯的目光,唯独秦母尚未意识到,只扑上去抱住秦闵哭喊。

“我的儿啊——!”

秦闵也不禁热泪盈眶:“娘!儿子回来了!”

母子俩抱头哭泣,这一场面感染了旁人,众人也不免红了眼眶,心中感慨。

只有谢皎站在台阶上冷冷地看着,根本不为所动。

等母子俩哭得差不多了,秦闵适才跟秦母介绍他身侧的何慧秀。

“娘,这是您儿媳慧秀,这是您孙儿秦昊。”

何慧秀柔柔弱弱地对着秦母行了个礼:“慧秀见过婆母。”

说完,便教怀中的秦昊喊人。

秦昊朝秦母伸出白胖的小手,声音软糯道:“奶奶~!”

秦母的心顿时软成一团,忙接过秦昊抱在怀中,慈祥笑道:“诶,乖昊儿。”

秦闵这时注意到了后方一身端庄气质的谢皎,他不禁愣了愣。

这谢皎在他记忆里就是一个软弱妇人,怎么如今变了这么多,仿若那些大家族的主母,往那一站便让人难以忽视。

他不免心念一转,原本是打算一回来就把谢皎休了的,毕竟他认定的爱人是何慧秀,更不论慧秀与他育有一儿。

可现在瞧着谢皎的模样,他决定改变主意。

见他一直盯着谢皎,秦母面上笑着,心下却对谢皎生出不满:“谢氏,你怎的如此没有规矩!夫君回来了也不知道过来见礼!”

“娘,无妨。”秦闵制止了自家母亲余下的教训,端着个高高在上的姿态打量谢皎道,“谢氏,昊儿是我的长子,不能背着庶出的身份。”

“慧秀为我育有一子,我也不能亏待了她,念你辛苦照顾秦家后宅这么多年,我便不休你,只抬慧秀为平妻,你安排下吧。”

他只是抬慧秀为平妻,给谢皎留了面子,如此为她着想,她应当感激涕零罢。

想着,秦闵不禁扬起下巴,等待谢皎过来对他感恩戴德。

谢皎见他这副模样就感到恶心。

她的目光移到那抱着男孩的女人身上,见她一身白衣身似杨柳,面容素净,总是垂着眉眼,仿若一朵安静的小白花,心中便几欲作呕。

自己堂堂太傅之女,这不知从哪个穷乡僻壤出来的女人,也配和她平起平坐?

只见谢皎直接冷下脸,居高临下地对着秦闵说道:“一个贱民罢了,竟也敢冒充我夫君,还跑到秦府门口如此大言不惭,当真是不知所畏。”

“来人!将这冒充大公子的贱民赶走!”

谢皎的反应出乎所有人的意料。

秦闵脸一黑,怒斥道:“谢氏,你连自己的夫君都认不出来吗?!”

谢皎淡淡一笑:“我夫君秦闵早在六年前便战死沙场,若他还活着,为何这六年间里不往家里递消息?竟生生让我和娘悲痛了六年?”

说着,谢皎脸上的笑意消失不见,眉目沉沉地指着秦闵,拔高音量道:“如此不孝不仁,可见你确实不是我夫君,来人!将他拿下!”

这一番话让秦闵哑口无言,面色难看的站在原地,死死地瞪着谢皎。

谢皎早年间在秦家过得并不好,后来得知自己怀了嘉儿,为了不让孩子一出世就跟自己过苦日子,硬是咬着牙从秦家老太太那抢来宅子的主管权。

下人们被老太太惯坏了,明面上应得好好的,背地里就给谢皎使绊子。

而老太太对她强抢主权一事极其不满,乐得看她吃瘪,是以谢皎在这些下人们身上吃了不少苦头。

后来谢皎顿悟,该奖奖,该罚罚,不讲情面,做事要果断。

偷懒的就扣银钱,闹事的则直接发卖,干得好的会有赏银。

这一整套下来,不过俩月,秦府的下人们就全都服服帖帖了。

是以现在的谢皎哪可能被秦闵吓到,她毫不畏惧地回望,冷声道:“速速将他们赶走!”

谢皎管秦府的这些年,早在下人们心中树立了极高的威严。

所以当谢皎的话一落,下人们便闻声而动,几个家仆拿着棍子就要去赶人。

秦母哪能认不出自己的儿子,顿时便明白了谢皎这是故意的。

定是怕何慧秀威胁自己的地位,于是干脆不认自己的夫君。

眼见家仆们已经拎着棍子来到四人面前,秦母大喊着伸手挡住他们。

“住手!谁也不许打我儿!”

奈何秦家大权掌握在谢皎手中,秦母不过是一个空有虚名的秦家老夫人罢了,根本没有人听秦母的。

家仆们挥着棍子就往秦闵身上使劲打,直将他揍得到处躲。

抱着秦昊的何慧秀也慌了,站在一旁不知所措。

秦昊被这个场面吓到了,抓着何慧秀的衣领就哇哇大哭了起来:“娘!”

秦母看下人们丝毫不顾及她,不由得气急败坏地指着谢皎大骂道:“毒妇!毒妇!我儿刚回来你就要赶他走!”

“早知如此,当初便不该迎你进门!”

秦母气得浑身发抖,直接抱住秦闵,用自己的身体护住他,对着家仆破口大骂道:“我看谁敢!!想要打他,就先从我的尸体上踏过去!”

到底是碍于秦母的身份,家仆们一时间不知该从何下手,只得将目光投向上方的谢皎。

谢皎静静地看着四人,自是明白下人们的顾虑,启唇道:“莫要伤到老夫人,只将他们赶走。”

得了命令,家仆们又举起棍子想要挥向秦闵,只是秦母死死地护着他,家仆们不敢下太重的手,怕伤到秦母。

于是只能尽力挑时机,却正巧被秦母抓到了空,急忙对着秦闵道:“闵儿!快回我院中!”

何慧秀见此,忙抱着秦昊也躲在秦母身后。

一行人就这样僵持着,秦母护着三人连连往自己院中后退。

直到三人进了她住的院子,她这才松口气,用自己的身体堵住院门,恨恨地瞪着在下人们身后的谢皎。

秦母胸膛剧烈起伏,指向谢皎的手不住发颤:“谢皎!你这个毒妇,你今日在府里对我做的事,我都记住了!”

“等司珩回来,我定要叫他将你赶出秦府!”

谢皎面色淡淡,根本不将秦母的威胁放在心上。

见秦闵三人进了秦母的房间便关上门,再也不敢出来的样子,不由得叹口气。



第3章

算了,她也不好直接冲进去把人赶走,日后再找机会吧。

傍晚,秦司珩下朝回来,顺带去接放学的秦永嘉。

父子俩一同回到秦府,先去了谢皎院中。

“娘亲!”

秦永嘉双眼一亮,想要跑到谢皎身边,却又似想起什么,迈到一半的腿硬生生收了回来,作出一副小大人模样,缓缓朝谢皎走去。

对着谢皎行了个像模像样的礼,脆生生道:“孩儿见过娘亲。”

谢皎放下手中的账本,失笑着将他抱起,柔声问道:“今日怎么同舅舅一起回来?”

秦永嘉坐在谢皎怀中,有些掩不住兴奋道:“舅舅来接我放学。”

“娘亲,今日夫子教我们四书五经,夫子还夸奖了我的功课做得好。”

谢皎微睁双眸,笑道:“是吗?那嘉儿真厉害。”

秦永嘉得到了自家娘亲的夸赞,顿时更加高兴,却又极力地掩饰着,故作淡然道:“不过是一个小小的课堂功课而已,孩儿要学的还有很多。”

谢皎瞅着他跟他父亲如出一辙的性子,不禁点了点他的鼻子道:“那我们嘉儿也是厉害的。”

秦司珩站在一旁,看着母子俩互动,眸中柔情似水。

正在一家人其乐融融时,屋外传来了一阵吵闹声。

秦司珩微微拧起眉头,却见谢皎神色淡淡,一点都不意外,似乎是知道外面的事。

他顿时明了,今天府内定是发生了什么事,就等着他回来闹。

眉心不由皱成一个川字,秦司珩欲要出门看看。

还不等他动身,房门便被人撞开,几人哭闹着闯了进来。

秦司珩的视线从带头的秦母,移到她身后的秦闵身上,瞳孔猛然一缩。

又见两人身后还站着一妇人,妇人抱着一个与秦闵长相相似的孩童,瞬息间就清楚了大半。

秦母哭哭啼啼的跟秦司珩告状:“司珩啊!你大哥在外受苦六年,如今终于回来了,谢皎这个毒妇却要将他打死!”

“我拦着不让,她就要连我一起打死!”

闻言,谢皎不屑轻笑一声。

这老太婆,可真是会添油加醋,她只说将秦闵三人赶走,何时要打死他?

秦司珩当然没有全信秦母的话,依他对谢皎的了解,估计只是赶人罢了。

他放在背后的手摩挲着,没想到,秦闵居然还活着。

秦闵观察着这个弟弟,这六年里他连中三元,在朝堂上频频给出妙策,解决不少朝堂上的难题,引得龙心大悦,深得皇帝重用,年纪轻轻便当上了大理寺少卿,惹得其他朝臣对他敬佩又嫉妒。

原先的秦家不过是京城一个普通的武将之家,自从出了秦司珩这个有出息的,秦家也跟着水涨船高了,一跃进入那些贵族的圈子里。

而秦司珩不过在位两年,整个人都变了,周身散发着强大的气势,只是站在那里便不怒自威。

再思及当今的自己籍籍无名,秦闵心中又是酸又想要讨好。

他敛下眸中的嫉妒,换上一副兄友弟恭的神情,激动落泪道:“司珩,大哥回来了。”

秦母抹泪帮腔道:“司珩,瞧你大哥都瘦了,也不知在外面吃了多少苦。”

说完她就怨恨地指着谢皎道:“只可恨这个毒妇,听也不听就要将你大哥赶走,这样的人怎么能待在秦府,司珩你快把她赶出去!”

秦司珩不满秦母对谢皎的态度,并未附和她的话,只转头端量着秦闵:“你说你是我大哥,那为何六年来渺无音讯?既活着,怎么不给家里传话?”

谢皎看到秦司珩跟她一般无二的反应,差点憋不住笑。

这默契的话语让秦闵面色一变,随后极快地恢复如常,神情黯然道:“我在战场上受了重伤,失去记忆,若是不秀娘将我带回去悉心照料,我只怕早已尸骨成沙了。”

“一个月前,我不小心撞到了脑袋,又重新忆起前尘往事,这才带着秀娘和昊儿回来。”

在朝堂上待了两年的秦司珩一眼便瞧出他在说谎,可他并未戳穿,只是半阖着眸子,语气恍然:“原是如此。”

听他这么一说,秦母四人以为他承认了秦闵的身份,当即心中大喜。

却又在下一刻见秦司珩说:“但母亲也知朝廷最近刚停战,朝堂不稳,我需要小心谨慎,未免是有心人针对秦家的阴谋,大哥先以堂哥的身份住下吧,待我查清事情真相后再说。”

秦母即便还有些不情愿,却也明白秦司珩已经做了最大的让步,只能应下。

随即想起一旁的谢皎,秦母又嚷嚷起来:“还有谢皎呢!司珩,我今日就要休了这个毒妇!”

秦司珩眸中升起寒意:“母亲不可,于礼,嫂嫂是大哥娶进门的,便是写休书,也应当由大哥来。”

说着,他转头看向秦闵道:“现如今大哥的身份也未确定,其他人自是没有资格代替大哥休妻的,大哥可有异议?”

秦闵还能说什么?当然是没有异议了。

本以为恢复秦家大公子的身份后,他将迎来荣华富贵、官运亨通的日子,却不想他差点连秦家都进不了。

这与他所想的落差太大,致使他心中憋屈万分。

这时,秦永嘉扯了扯谢皎的袖子,小声道:“娘亲,放我下来吧。”

娘亲?!

秦闵震惊地望向母子二人,新婚夜他可没有碰过谢氏一根手指头,她哪里来的孩子?

又见秦母和秦司珩见怪不怪,习以为常的样子。

秦闵心下了然,这应当是母亲知道了他的死讯,不想他绝后,从外面过继到他名下的孩子吧。

一个不知名的野种,也敢和他的昊儿抢位置?!他的东西都是昊儿的,这野种想都别想!

正好秦闵满腔怒气无处发泄,便将矛头对准谢皎怀中的男孩。

从他们进门开始,那男孩便安安静静地待在谢皎怀中,瞧着他们吵闹。

小小年纪,可真会装模作样。

秦闵对上男孩的眼睛,嫌恶道:“我可没生过这么大的儿子,昊儿才是我的亲生骨肉,现下我已回到秦家,娘,将这孩子送走吧。”

“否则叫我的昊儿该如何想我这个父亲。”

谢皎当即就沉下脸,怒道:“不行!”

“嘉儿是我的孩子,谁都不许送走!”

不过一个养子,谢皎却这么激动,秦闵立即想到她莫不是红杏出墙了?

如此,岂不是可以用这个理由直接休了她?

秦闵双眸一亮,厉声质问道:“什么你的孩子?莫非这孩子是你与外人苟合生下来的野种?!”

谢皎见他不知真相却还莫名兴奋,不由得冷笑一声,就要将嘉儿的身世全盘托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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