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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被换亲后,玄学主母吃瓜看戏
  • 主角:虞知意
  • 类型:言情
  • 状态:已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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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简介【玄学主母+吃瓜+真假千金+加撕早古狂炫酷霸拽兵王穿越女】虞知意操劳了一世,好不容易将不成器的纨绔夫君鞭策成了国之栋梁,封王拜将。 还没等她过几天好日子,便重生了。 一睁眼,发现真千金虞娇娇也重生了,还重生的比她早,冒充她去偶遇纨绔章天顺,意图盗取她的人生。 虞知意则是被换婚给了虞娇娇前世的成亲对象,一个心里只有救命恩人·独立自主·白月光的痴情公子。 虞娇娇等着看她的笑话,做着成为王妃的美梦。 虞知意:谢邀,小妾的孩子得管我叫嫡母,还得孝敬我、奉养我,帮我赚钱提升修为。什么贱女?这是活

章节内容

第1章

虞知意睁开眼睛的那一刻,便知道虞娇娇也重生了,而且重生的比她早。

前世,她分明是嫁给了勇国公府的嫡次子章天顺。

现下,却是嫁给了丞相独子杜子恒。

那章天顺在婚前是典型的花花大少,是青楼妓馆的常客,红颜知己无数,后院还有数不清的莺莺燕燕。

婚后,他为虞知意斩断了所有桃花,弱水三千只取一瓢,二人琴瑟和鸣。

他虽没继承国公府,却凭借战功一步步晋升,在三十五岁这一年被封为了定北公。

又过了几年,他大败北方的大罗帝国,使得不可一世的大罗帝国不得不向大盛帝国俯首称臣,每年进贡大批财物以求和平。

如此汗马功劳,他理所当然地被封为了定北王,虞知意也被封了诰命。

而虞娇娇则是嫁给了门当户对、洁身自好的相府独子。

她和杜子恒算是青梅竹马,她自小便追在杜子恒身后跑,杜子恒也对她颇为照顾。

盛京贵族圈子的人都说他们是天造地设的一对,虞娇娇也以能嫁给杜子恒为毕生的梦想和荣耀。

谁知,婚后才知道杜子恒有了心上人,一直把虞娇娇当成妹妹。

只是那女子身份低微,入不了相爷和相爷夫人的眼。

为了让独子收心,相府才找上身为“白月光”的户部尚书府嫡女的虞娇娇。

虞娇娇一生都在与那女子作斗争。

相爷和相爷夫人活着的时候给她撑腰,她便肆无忌惮地找那女子的麻烦。

后来,相爷夫人和老相爷相继离世,杜公子凭自己的本事做了新丞相,手掌大权,第一件事就是休了虞娇娇。

虞娇娇生性骄傲,受不了这样的刺激,竟躲过了相府的重重守卫,意图杀死那女子。

最后被相府的护卫乱刀砍死。

还被冠上了失心疯和杀人凶手的骂名。

前世虞知意得知这事的时候,正在去往章天顺封地的路上。

不料遇到了地龙,地龙在她的脚下绽开......

她还没来得及发出任何感叹,便被突然出现的巨大沟壑吞没,结束了生命。

她没想到自己能重生。

更没想到虞娇娇比她重生的更早,还不知用了什么方法让章天顺来求娶。

三个月前,虞娇娇风光大嫁嫁入了勇国公府。

两天前,虞知意嫁给了丞相独子杜子恒。

虞知意看着窗外明媚的阳光,唇畔勾着无所谓的笑。

虞娇娇很快就会知道,荣耀和安稳、幸福,靠抢是抢不来的。

那章天顺在婚前是个废柴二世祖,婚后才开始发力,不是因为他喜欢韬光养晦,而是因为他本身就是废柴。

真相就是这么残酷。

真正立下了那些汗马功劳的人,是她虞知意!

章天顺?

不过是个傀儡罢了。

紫鸢推门进来:“小姐,武安侯夫人求见。”

虞知意随手将一根低调奢华的簪子斜插入鬓:“让她来相府。”

紫鸢应了声“是”,却没有立马离开。

她欲言又止。

“你我之间还有什么不能说的?”虞知意戳了戳她的眉心。

紫鸢抿唇,眸中漾出了一抹心疼:“我只是不明白,姑爷都这么对您了,您为什么还要帮他?”

杜子恒早有心上人,成亲当晚他没有入新房,而是与他的心上人在观月阁耳鬓厮磨,做那无名无分的野鸳鸯。

第二日敬茶,杜子恒被相爷命人从被窝里提溜了起来。

他臭着脸来到虞知意面前,厌恶地说——这婚不是他想成的,既然丞相和丞相夫人愿意让虞知意进门,就让他们陪她回门,反正他不陪。

还说他这辈子心里只有尤冰月一个人,不但不可能跟虞知意孕育子嗣,更是看都不会看她一眼。

而那尤冰月,在得知杜子恒要大婚之后跑出去喝酒,却被武安侯家的小公子调戏。

她是个练家子,一怒之下将武安侯府小公子打伤。

杜子恒知道后,什么表示都没有,只是将她藏进了相府之中。

武安侯府祖上乃是以武起家,一家子都是暴脾气。

自家人被人打得重伤昏迷,险些丢掉了小命,全府上下都不肯善罢甘休,势必要把那贼人给揪出来扒皮抽筋。

如今,他们已经查到了相府,与相府对峙是迟早的事。

按照正常逻辑,以这件事的恶劣程度,一旦尤冰月被揪出来,最轻的惩罚也是要蹲大狱。

毕竟,虽说是那武安侯府的小公子先调戏她在先,可最后重伤昏迷的却是小公子。

不管是人情还是礼法,尤冰月都讨不了好。

杜子恒如今正为这事焦头烂额着。

虞知意轻笑:“谁说我是要帮他了?”

她师从灵虚道人,一身玄术出神入化,尤其是相面之术,更是达到了返璞归真的地步。

只需看一眼,便能看出一个人的人生轨迹。

但可惜,她身怀本事,也无法轻松跳脱出滚滚红尘。

前世,她曾央求师父带她离开盛京,师父却说她尘缘未了,便是去往师门修行,也无法取的成就。

还说让她凡事顺其自然。

就因这一句“顺其自然”,她虽不怎么情愿,却也沉下心来嫁了人。

斩断章天顺的所有烂桃花,并扶持他的事业青云直上。

但即便如此,她还是落了个不得善终的下场。

这一世,她不想再“顺”了。

其实,要是她能重生在成亲之前,那她无论如都是不会同意这门婚事的。

为男人操持,倒霉一辈子。

她受够了。

可惜,她醒来的时候已经成了杜家妇,与这相府产生了羁绊。

在没有妥善斩断这羁绊之前,她无法离开相府,否则就会遭到反噬。

虞知意从来都不是个喜欢自怨自艾的人,事已至此,她不会内耗自己,更不会委屈自己。

论本事,她乃是“不识庐山真面目,只缘身在此山中”的天意仙子。

论身份,她是相府明媒正娶的少夫人,是正儿八经的相府下一任女主人。

谁都别想踩着她找存在感。

她这一世不会再为了男人所苦,也不会再为男人耗费心神!

“我只是要让杜子恒知道,他的心上人的安危,全掌握在我一念之间。”



第2章

诚然,杜子恒不是自愿成亲的,可她也不是。

他不情愿,那就在婚前使力气。

如今已经成了亲,他却想让她没脸,那是万万不能的。

前世也有这么一遭,不过那时面对烂摊子的是虞娇娇。

虞娇娇记恨着大婚之夜的羞辱,在得知了尤冰月的所作所为之后,极力阻止相府出面。

最后尤冰月被抓走了,却又没有完全抓走。

那尤冰月有许多蓝颜知己,其中一位乃是当朝的逍遥王。

逍遥王不但出面保下了她,还帮她出气,狠狠惩治了武安侯府一顿。

事后逍遥王尤不解气,在虞娇娇某次出行的时候故意弄断了她的车轱辘,害得她当街出丑不说,胳膊还摔断了,足足休养了半年才好。

尤冰月却没有受到任何惩罚,还因为此事激起了杜子恒的斗志。

三年后科考,他高中状元,并借着皇帝赐封的机会求了一座府邸,带着尤冰月搬了出去。

在新府邸里,虞娇娇的地位直线下降。

虽是正妻,还有尚书府和丞相夫妇撑腰,却还是屡屡吃瘪。

反观那尤冰月,不但被杜子恒妥善地保护着,还因为杜子恒的上进而让相爷夫妇看到了她的好,对她的态度也松弛了许多......

***

下午,武安侯夫人的拜帖果然送上。

彼时,丞相夫人姚氏还不知道尤冰月打人的事情,只觉得疑惑:“武安侯夫人怎么会在这时候上门?”

她与武安侯夫人并没有太深的交情,只是点头之交。

恰好杜丞相从外面回来,他掀开帘子进屋的时候就听到了姚氏的话,严肃的面容上浮现出了一抹怒气:“还不是那个逆子惹出来的祸事!”

姚氏不解:“子恒怎么了?他这两日也没惹祸吧?”

他这两日唯一做的混账事,就是新婚之夜折辱新娘子。

但这事儿怎么也轮不到武安侯府去管。

杜丞相气闷地把尤冰月打人的事情说了。

他也是刚知道的。

得知此事之后,他第一时间就去去了武安侯府,却吃了个闭门羹,只能回来找逆子算账。

岂料他还没把逆子叫来,找麻烦的就上门了。

“来人,去把那逆子和那女人叫来,他们惹出来的祸事让他们自己摆平!”

姚氏赶忙道:“老爷,不可!此事若是处理不好,可是会影响子恒今年的科考的啊!”

时下的科考,不但看中成绩和人脉,还看中人品。

若你是大奸大恶之徒,便是成绩再好,朝廷也不会录用。

杜子恒乃是丞相之子,又是科考的热门人选,不知道有多少人盯着他呢!

若是此事闹大,传入了圣上的耳中,定然会影响他的前程!

杜丞相沉默了。

管家只觉得如芒在背、如鲠在喉,见二人不再说话才开口:“老爷,夫人,武安侯夫人求见的人......是少夫人。”

“什么?”

相爷夫妇愣住了。

须臾,杜丞相道:“去传少夫人。”

姚氏道:“还是我们去见她吧。”

顿了顿,改口:“不,让子恒去见她。”

**

虞知意算完了自己明面上的财产。

她是虞府的养女,虽然养父官拜户部尚书,出嫁的时候嫁妆看起来也不少,足足有一百二十台。

可其中大部分都是虚的,值钱的东西不多。

现银只有六百两,其它的杂七杂八的折合起来也不足千两。

出嫁前,虞夫人给了她两间铺子,但都不是什么位于热闹地段的大铺子,而是位于小巷子里的麻雀庙,别说是做生意,便是当成住房往外租,都够呛能找到租户。

不过虞知意并不在意,因为她自己赚的钱,可比这多多了。

紫鸢气闷道:“老爷和夫人未免也太偏心了,我听说二小姐光是头面就价值万两。夫人又单独给了她一万两银子,五位公子也各自给了她一千两,更别提大公子给了她好几间大铺子,二公子给了她百顷良田......”

虞知意不甚在意,“她是尚书府的嫡亲小姐,他们便是将整个尚书府搬空给她做嫁妆,旁人也说不着什么。”

紫鸢还是很难过:“可是二小姐回来之前,老爷、夫人和五位公子分明对小姐也很好的。”

十几年前,虞夫人意外在外产女。

客栈里有另一个女人也刚刚生下了女儿,那女人见虞夫人排场极大,知道这是大户人家的夫人,竟然恶向胆边生,将两个女婴调了包。

十年后,此事被揭露了出来,那妇人眼见事情败露,竟然在惊惧之下自杀了。

虞知意的身份瞬间变得尴尬了起来。

虞大人夫妇不忍心送走无父无母的虞知意,便继续让她做了虞府的大小姐。

只是,她的地位和待遇都一落千丈。

七年过去,虞大人夫妇和五个兄弟对她的感情越来越淡,最后变成了冷漠。

就连她大婚,他们也没什么表示。

虞夫人给她的添妆,只有一根平平无奇的金簪子,价值不足百两。

五位兄弟也商量好了一样,每人只给了她一样价值平平的首饰。

那六百两银子的现银,还是虞知意在十岁之前留下来的。

十岁之后,她每个月的月银只有三两,刨除日常开销后根本不剩什么了。

可尚书府的一等丫鬟,每个月的月例都有三两。

伤心吗?

难过吗?

自然是有过的。

只是人不能总活在失落和难过里,靠着回忆往昔的美好,是无法走下去的。

虞知意没接茬,看了一眼窗外明媚的阳光:“上茶吧,来客人了。”

紫鸢看了一眼空荡荡的门口,没问自家小姐为何如此说,听话地去准备茶水了。

不多时,杜子恒臭着脸出现在临风阁外。

他身上带着文人特有的书卷气,一袭蓝白相间的外衫宽松又合身,随着他的走动,外袍随风而舞,颇为倜傥。

他长得也很俊秀,唇红齿白,鼻梁高挺却不过分冷硬尖锐,睫毛长长似蝴蝶的翅膀,是能让女子一眼便沦陷的俊美模样。

也难怪前世虞娇娇会被他迷得神志不清,明知道他心里容不下她,也非得上赶着往上凑。

虞知意收回视线,秉承着待客之道,白皙修长的手指拎起茶壶,亲自斟满了茶水。

“公子既来了,为何又不进来?”



第3章

成亲两日,这还是杜子恒第一次听到虞知意的声音。

尽管昨日他们便正式见过了,但他从头到尾都在和杜丞相夫妇吵架,虞知意没插上话。

这会儿听到她的声音,他不知怎么的,脑海中突然就浮现出——如听仙乐耳暂明。

不同于普通女子的娇柔绵软,也不像尤冰月一样铿锵有力,而是空灵。

他原本烦躁的心情,竟然奇迹般地得到了一丝平复。

察觉到自己的变化,他下意识蹙起了眉。

就连虞知意喊的是“公子”而不是“相公”,他也没注意。

“听闻户部尚书府大小姐工于心计,最擅长玩弄人心,如今一见,果然名不虚传。”

当年真假千金的事情闹得沸沸扬扬,惊动了整个盛京的贵族阶层,便是普通百姓也略有耳闻。

自那以后,虞知意便没有再出现在贵族圈子里。

而有关于她抢走真千金的宠爱,时常陷害真千金的恶名,却不绝于耳。

若非丞相夫人在寺庙里为自家儿子求姻缘的时候,得到的天意是必须娶虞家女,而真千金虞娇娇也在几月前出嫁了,这相府的“好姻缘”怎么也落不到虞知意的头上。

杜子恒觉得,便是他没有早一步认识月儿,也绝对不愿意与这种心思深沉恶毒的女人共度余生。

虞知意:“?”

“我倒是觉得传言不可尽信。一直听闻相府公子惊才绝艳,颇有杜丞相之姿,将来必定能够成为一代贤臣,如今一见,却觉得所言尽是夸大之词......”

她的语气尽量委婉,可字里行间透露出的意思却不言而喻。

如此蠢笨如猪,真不知道虞娇娇前世为什么非要争他心中的一席之地。

虞知意放下茶壶:“既然杜公子不是来求人的而是来找茬的......紫鸢,送客。”

紫鸢端了点心进来的时候正好听到杜子恒嘲讽自家小姐,她早就黑了脸,这会儿毫不客气地将人往外推:“姑爷,请回吧。”

杜子恒这才想起来自己此次是有事相求。

他压下心底的不舒服,“等等,我确实有事要找你。”

紫鸢冷笑:“姑爷这可不是求人的态度。”

杜子恒怒瞪这个刁奴,但见虞知意没有要喝止紫鸢的意思,他只能道:“对不起,我不该出言不逊。”

虞知意依旧没有表示。

杜子恒已经快要被推出大门,他怒了:“我都道歉了,你还要怎样?”

虞知意笑:“若是道歉有用的话,要衙门做什么?我认为道歉最主要的是讲究诚心和心意,杜公子觉得呢?”

求人就要有求人的态度。

杜子恒站在院门外,俊脸沉沉:“你想怎么样?”

“我是个俗人,只接受看得见摸得着的道歉,百两白银不嫌少,万两黄金也不嫌多。”

杜子恒:“......堂堂一个尚书府千金,怎么如此恶俗贪婪!”

虞知意并不觉得恶俗和贪婪是什么不好的事情。

前世,她跟着章天顺南征北战,曾不止一次吃过没有钱的亏。

没有银子就没有粮饷和军备,大冬天的,士兵们只能缩在营帐里瑟瑟发抖。

她和章天顺虽不至于挨饿受冻,日子却也不好过。

她也见过许多穷困人家的百姓在冬天里被生生冻死和饿死。

更别提她十岁之后,没有钱几乎使唤不动除了紫鸢之外的其它下人。

钱是个好东西啊。

“放心,这次我不想要金银这些俗物,只要杜公子亲自去锦绣坊买那件挂在三楼的、最贵的红裙,明日再陪我回个门。这两件事做好了,你的心事便能解决。”

杜子恒神色变幻不定:“你知道我来找你是为了什么?”

“知道。”

“你真能解决?”

问出这个问题的时候,他的语气很复杂,既期待,又充满了不相信。

虞知意笑:“杜公子既然说我擅长玩弄人心,就该相信我的本领,否则你就是在自打嘴巴。”

杜子恒:“......”

头一次听到有人把骂人的话当成夸奖的。

须臾,他看着虞知意:“希望你说到做到,你若是骗了我......”

虞知意浅笑着没说话,内心却默默吐槽:骗了也就骗了,他一怒之下也不过就只能怒一下。

她又不求他的宠爱,他又能奈她何?

杜子恒的效率很高,武安侯夫人还没入府,裙子就被送到了临风阁。

虞知意让紫鸢把裙子收好。

不多时,武安侯夫人也上门了。

虞知意和武安侯夫人相识于她十岁那年,那时虞娇娇还没回府,她还是虞府受尽宠爱的大小姐。

某一日外出,她险些被贼人掳走,恰好被武安侯夫人撞见,她带人追出去了几十里,从贼人手中救回了虞知意。

虞知意观她面相,看出小世子当晚有一劫,便提醒她最近千万不要让小世子靠近池塘、河水之类的。

当晚,小世子心血来潮地跑去府中的荷花池捉鱼,果然落入了水中。

若非武安侯夫人突然想起了虞知意的话,四处派人寻找之下发现了落水的小世子,小世子便被淹死了。

自此,武安侯夫人便被虞知意的本事深深地折服了,每当遇到人生中难以抉择的事情的时候,她都会来找虞知意帮忙掐算。

而每一次她按照虞知意的指点行事,也能得到好结果。

只是谁都没料到,她们会在这样的情境下再次相见。

武安侯夫人神色复杂:“天师此番找我来,是想劝我放弃追究那女人的责任的?”

如果真是这样,她对天师就太失望了!

“天师,我不想破坏你我的情分,所以此事你还是不要开口的好。我儿纵有千般不是,那也是我的儿子。我承认他做错了事情,也确实该受到惩罚,可不是这么个惩罚法儿。”

“你是没见我儿被打成了什么样,他的后脑勺被破开了一个大洞!大夫说,打人者是奔着要人命去的!”

“我问过家里的随从,我儿当时的确是喝多了,但也只是走到那女人身边问她要不要陪他喝一杯罢了,除此之外,他什么也没有做。”

“那女人着实心狠手辣!”

“我最不忿的是,杜子恒明明知道被打的是谁,却一声不吭!如此没有担当,不负责任,天师你不该为了他委屈自己!他不配!”

虞知意递给她一杯茶水:“喝口凉茶败败火。”

她声音空灵,听到的人不自觉就会驱散一半的火气。

武安侯夫人心情平复了许多,却并不后悔说出那些话。

虞知意的目光在她脸上扫了一下:“你可知,若你继续追究下去,会发生什么?”

武安侯夫人不自觉绷直了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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