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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换嫁小妾拒绝内卷,王爷偏要她躺赢
  • 主角:苏淮月,宇文耀
  • 类型:言情
  • 状态:已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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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简介苏淮月熬到宰相夫人的那天,重生了。 想想前世起得比鸡早,睡得比狗晚,为一个铜子斤斤计较的岁月,苏淮月顶着张美人面,打算就此躺平摆烂。 谁知没等她找好躺下来的位置,嫡姐突然不要爹娘给她安排的富贵去处了,死活要嫁她的那个穷酸书生未婚夫。 丫鬟担心,听说姑爷身份尊贵,王府内小妾无数,主母也不是好打发的,姑娘过去,只怕要天天站规矩。 苏淮月想起自己的躺平大计,心想这确实是个问题。 -------- 宇文耀早早封了王爷,一直勤于政事,满心朝堂天下,对府中莺莺燕燕从来不留

章节内容

第1章

“我不嫁!”

嫡姐哭哭啼啼喊出这句话时,苏淮月便知道她也重生了。

今日六品文官苏家一嫡一庶两女同时出嫁,三进院子门口停着两台花轿。

一台粉红色镶金嵌玉,是要抬去晋王府做侍妾,一台正红色粗布简薄,是去穷书生家做正妻。

前世,父亲看重嫡姐,把她送去晋王府,为他的仕途铺路。

嫡姐苏明月向来心高气傲不甘居于人下,没多久就跟几个侍妾侧妃斗在一起,百般算计筹谋,偷偷倒掉避子汤,好不容易怀了身孕,却落得一尸两命的下场。连晋王登基都没瞧见......

穷书生是父亲选中的潜力股,家中一穷二白还有个瞎了眼的寡母。姨娘知道苏淮月要嫁进这样的破落户,几乎哭瞎了眼睛。

却不料那书生在两年后高中状元,官拜宰相,就连苏淮月这个不起眼的小庶女也得了诰命......

“明月,你说什么胡话!”

嫡母的呵斥声唤回苏淮月的思绪,再抬眼,苏明月拿了把剪刀往脖子上比划。

“我不要作妾!”

嫡母生怕她不小心伤到自己。

“明月,你怎么犯糊涂了?就算是妾,那也是皇家的妾,比小门小户的正妻还要体面!”

父亲脸色铁青,厉声呵斥:“你发什么疯!快把剪刀放下!”

闪着寒光的刀尖抵在脖颈,雪腻的肌肤上渗出血珠。

苏明月不许任何人靠近:“一日为妾终身下贱!你们要是逼我,我就去死!”

父亲气得够呛,强自压抑怒火:“你这孽障!花轿临门,岂是你说不嫁便能不嫁的?!”

晋王如今正得圣宠,保不齐就是未来的皇储,他一个六品小官有几个脑袋敢得罪!

苏明月一把掀了身上的桃粉色嫁衣,指着苏淮月:“我与庶妹换嫁!左右她伏低做小惯了,又有个出身名妓的姨娘,正好去伺候晋王!”

话音落众人脸色各异。

嫡母恨铁不成钢的瞪着她,恨不能扒开她的头瞧瞧里头是不是进水了!

父亲目光在两个女儿身上瞟了瞟。

嫡女头戴赤金簪子,身姿珠圆玉润,从小被她母亲宠坏了,性子娇憨蛮横,嫁去皇家未必是福。

反观庶女,样貌随了她母亲,一张芙蓉面,身形窈窕如弱柳扶风,倒是能讨得夫君喜欢,只是性子太过怯懦,不知能不能敌得过后宅阴私......

“罢了,重新为二小姐梳妆打扮!”

一锤定音,两女换嫁。

姨娘喜极而泣,揽着苏淮月回屋子重新梳头,小丫头把为大小姐准备的珠钗首饰一应全搬了过来。

姨娘喜滋滋拿着赤金玫瑰簪子往苏淮月头上比划,这可是她们从没摸过的好东西。

神佛保佑,保佑大小姐继续疯魔下去,等到她女儿进了皇子府再清醒。

苏淮月按住姨娘为她打扮的手,只捡了一枝不起眼的玉簪跟绯色绒花戴在头上。

“娘,咱们小门小户的,不好太过扎眼。”

据她所知,晋王的正妃是个病秧子,成婚多年无所出,最忌惮张扬跳脱的狐媚子。

姨娘不懂这些,只是心疼自己女儿,把那些金银的一股脑装进包袱里让苏淮月带去傍身。

苏淮月却不肯:“娘,女儿进的是王府,还能缺钱花?这些你留着,给弟弟买些好笔墨。”

姨娘红了眼眶,又去张罗其他的,临了把一本避火图塞进苏淮月怀里,压低了声音。

“这是娘私藏的,你细细研读,抓住夫君的心日子便能过得好。”

纵然前世经历过一遭,瞥见图册上露骨的画,苏淮月还是红了耳根,胡乱塞进嫁妆箱里。

苏淮月嫁入王府先出门子,经过苏明月身边时,她得意挑眉:“庶妹,别以为嫁进王府你就能享福了,且往后瞧着吧......”

苏淮月脚步略微一顿,未置可否,由喜娘扶着继续往前头走,在吹吹打打的锣鼓声中上了花轿。

嫡姐只知王府里的日子勾心斗角,却不知穷书生家的日子更难。

前世,她嫁给沈世清,白日操持生计,照顾瞎眼婆母,夜里服侍夫君。

市井人家经常为了仨瓜俩枣扯头花,苏淮月一个文官家的女儿竟也学会了叉着腰泼妇骂街。

日子穷时,她为生计发愁,早早亏空了身子洗烂了双手。日子好过时,沈世清一房接一房往家里抬人。

青楼花魁,戏班清倌,还有街头捡来的卖唱女子,整个后宅乌烟瘴气,她要时刻警醒着,防着这群女人害了她的孩子。

不知这番苦楚向来娇生惯养的嫡姐能否吃得下......

花轿摇摇晃晃停在王府后院。

“请苏小主下轿。”

苏淮月挑开轿帘,瞧着院子里站成一排的下人。

为首一个衣着华贵,想来是王妃派来安置她的嬷嬷,后头跟着几个穿粗布的小丫鬟,约摸是派来伺候她的。

赵嬷嬷上下打量着新入府的侍妾,眼神略带轻蔑。

小门小户出来的,身量弱也就算了,打扮得也寒酸。

“苏小主且先安置着,明日再拜见王妃。”

目送人离开,苏淮月抬眸打量着眼前的院子,远处亭台楼阁,流水小巧,富丽雅致,近处花树遮阴,顶上牌匾写着揽月阁三个大字,恰好合上她的名字。

里头是三进出的小院,约摸有七八间屋子,足能装下十个沈家。

她真想看看,嫡姐嫁过去,瞧见沈家那破落样会是什么表情......

“苏小主,先进屋歇着吧。奴婢一早跟前院打听了,王爷今晚回来,奴婢给您备水净身。”

说话的小丫头叫翠环,她在三个丫头中是领头,安排另外两个烧水。

苏淮月泡在飘着花瓣的浴桶里,任由小丫头们给她重新梳妆打扮。

前世虽然也经历过这一遭,但一想到今晚要伺候未来的帝王,苏淮月总觉心里发慌。

只盼他能晚些回来,别进她的院子。



第2章

苏淮月换上一身桃红色广袖裙衫,在鬓角戴了朵寓意夫妻和顺的合欢花,枯坐到二更天才听见前院传话过来。

“王爷去陈小主院子了!”

翠环眉眼愤恨,她听说王爷原本是要过来的,途中被陈婉君截胡,这才没来成。

苏淮月反倒是松了口气,卸下钗环舒舒服服休息。

高床软枕,不愧是王府,就连妾室盖的都是云锦,前世她跟着沈世清,混成宰相夫人才摸到云锦的边。

如今换嫁,少走了二十年的弯路!

见苏淮月平静躺下,翠环纳闷,她还是头一次见被人截胡都不生气的主子。

如此逆来顺受确定能在后宅活下去?

苏淮月打了个呵欠,让丫头们也回去歇着,不用守在她跟前伺候。

前世,她曾听过陈婉君的名头,她与嫡姐同为侍妾,斗得你死我活,都没得善终。

苏淮月做了十年的宰相夫人,根据她前世掌握的情报,晋王宇文耀不是贪色之人,王妃虽善妒爱灌人避子汤,但不会在吃穿上苛待妾室。

只要藏拙,苟到晋王登基,作为潜邸旧人她起码能封个嫔位,荣养一生。

不用伺候男人,不用生孩子,有位份又能衣食无忧,这是她前世想都不敢想的好日子。

但也不能太咸鱼,让晋王误会她是个吃白饭的就不好了。她得找个面子活儿磨洋工才行。

苏淮月想着想着就困了,枕着熏过香的被褥陷入沉睡。

“小主,您得起了,咱得去王妃院子请安。”

苏淮月揉了揉眼睛,前世她是主母,都是妾室们给她请安,如今身份对调还真是有些不习惯。

苏淮月挑了身素净的衣衫,由翠环领着去了王妃的院子。

她原以为前世的宰相府已经够奢华,不成想这晋王府更是有过之而无不及。从揽月阁到主院,足足走了半个时辰。可谓一步一景,看得人眼花缭乱。

苏淮月赶到时,已经有几个年轻女人候在院子外头。

其中有几个命长撑到晋王登基的,是她前世的熟面孔。

阮侧妃是太傅嫡女,后来被册封为淑妃,为人娴静但心思精明,最早为晋王产下皇子。

冷侍妾是武将家的庶女,性格爽朗不拘小节,后来被册封为武嫔。

只是不知昨夜截胡的陈侍妾是哪位。

苏淮月将将站定,还来不及跟众人行礼,赵嬷嬷便出来让她们进去请安。

苏淮月是新人,在旁人坐定后朝主位上的王妃行跪拜大礼,敬茶。

王妃赵玉沁气质端庄,一身正红色外衫尽显地位尊荣。

苏淮月低眉顺眼着任由她打量,半晌才听见叫起。

“不错,是个美人。往后好好伺候王爷,我必不会亏待了你。”

苏淮月装出一副小门户女儿的样子,唯唯诺诺点头,倒退着坐在末位。茶都没来得及喝,就听见门外传来一道跋扈的女声。

“王妃,妾身来迟了,都怪王爷,昨夜非缠着妾折腾。”

苏淮月抬眸看向来人。

啧啧,这就是早死的陈侍妾,也太嚣张了!

不过她的模样确实好,一双丹凤眼长眉入鬓,眸光流转间十足勾人。

苏淮月正想看王妃怎么接招,不料火却烧到自己头上。

“这位便是新来的妹妹吧?姐姐昨日不是有意坏你的好日子,王爷非要去我院子,我也没法子。”

苏淮月面上装出一副好拿捏的包子样,嘴里茶言茶语:“早就听闻王爷宠爱姐姐,今日一见果然如此。”

心里却啐了一口,这小娘皮真会作死!还以为受宠是什么好事,天知道这屋子里有多少女人恨不得弄死她!

谁知后头还有更作死的,陈婉君竟挑衅似的看向王妃。

“对了,王爷特许我不用再喝避子汤,王妃一会儿就不用派下人去我院子了。”

话音落,众人皆是一愣,有的羡慕有的嫉妒,更有的两眼冒火星子恨不能将陈婉君烧出个窟窿。

王妃面上不显,藏在广袖下的手指早就攥做一团。

“既是王爷的吩咐,你便好生将养着,早日为王府诞下一子半女。”

一场请安不欢而散,苏淮月乐得回去补觉,一溜烟就走了。

剩下王妃独个坐在正堂,按着发痛的额角问赵嬷嬷。

“依你看这苏氏如何?”

赵嬷嬷撇了撇嘴:“空有美貌,小门小户的怯懦性子,连进门的喜日子都没得脸,怕是难从陈侍妾手里分宠。”

王妃眉眼森寒:“一个贱婢,也敢跟我叫板!也不知她给爷灌了什么迷魂汤!”

“主子别气,依老奴看,王爷不过是利用这贱蹄子!”

“说来也怪,她一个家生子,怎么之前不知道她能鼓捣出这么多稀奇古怪的玩意儿?又是香水又是香皂、暖宝宝的,听说正在又在弄什么火枪......”

王妃越发烦躁,恨得咬牙切齿:“无论如何,不能让她生下庶长子!”

苏淮月回了自己院子,舒服地歪在榻上,由几个小丫头伺候着用中饭。

按照侍妾份例,一顿有六个菜一个汤,三荤三素散发出诱人的香气。茄子鸡丁软糯香醇,松鼠鱼酥脆酸甜,东坡肉甜滋滋的好吃到几乎把舌头吞掉。

回想前世这会儿,她正在沈家上顿下顿啃白菜,月余都见不着肉星子。

含泪吃完美食,苏淮月抓了把瓜子消磨时间,话本还没看完翠环就来催她沐浴梳洗。

同昨晚一样,苏淮月将自己洗得香香软软,等着晋王临幸。

更鼓敲过两声,正当她以为晋王今天也不会来时,小太监进来报信儿,说王爷朝揽月阁过来。

苏淮月心中腾起一阵忐忑,去门口候着晋王。

一阵脚步声,身穿杏黄色常服的高大男子缓步而来。

苏淮月急忙跪下行礼:“妾见过王爷。”

苏淮月低垂着眉眼不敢抬头,却被那道来自宇文耀的慑人视线看得心颤。

宇文耀俯身挑起她的下巴,温热的指尖划过肌肤带起一阵战栗。

苏淮月怯怯对上宇文耀黑曜石般的眸子,隐约在其中看到一丝惊艳。

“苏家竟是让你过来了?”



第3章

低沉玩味的男声入耳,苏淮月心里一沉。

苏父走了王妃的门路,只说送个女儿进来,并未言明到底是嫡是庶,所以才敢换嫁。

这晋王该不会嫌她是庶出,觉得被辱没了吧?

不对啊,苏家小门小户,两个姑娘既没美名也没才名,更不够格参加宮宴,他怎么辨得出嫡庶?

直面来自未来帝王的威压,苏淮月脑子乱哄哄的,一时不知该如何作答,只能眨着一双蒙着水汽的眼睛,楚楚可怜看过去。

晋王眉头微挑,指尖捏着她的下巴,眸光寸寸描画她的眉眼。

她总是这么怯生生的,同第一次见面时一样。

他第一次见苏淮月是在大乘寺后院,当时她身穿一身素白,用帕子给小兔包扎伤口。

手下人伶俐,特意去打听,得知她是六品小官家的庶女,已经被许给太学书生。晋王一出生就是龙子龙孙,想要什么便有什么,头一次在女人身上品出几分失落。

想来是有多事的下人同王妃嚼舌,所以苏淮月才被抬进来。各中缘由他不想探究,失而复得,晋王抬手将人扶起来。

见他不再追究,苏淮月缓缓松了口气,这才静下心来细细打量宇文耀。

不愧是天潢贵胄,若有若无的威压感让人不敢大声喘气,模样也是英挺俊朗,剑眉星目。

宇文耀拉着苏淮月坐在榻上,朦胧的烛影给她清丽明秀的芙蓉面镀上一层柔光,看得人心头软软。

“来王府这两日还住得惯吗?”

苏淮月小心翼翼点头,根据自己六品小官庶女的身份,真心实意道:“妾从没住过这么好的屋子,盖过这么好的云锦。”

苏父官居六品,月俸不过二两,苏淮月又是庶出,想来日子不会好过。

宇文耀握住她的手,言语间多了几分怜爱。

“你既然进了王府,只要安分守己,我会好好对你。”

“妾谢过王爷,妾一定好好伺候您跟王妃。”

苏淮月乖顺听话的样子弄得宇文耀心里痒痒的。

放眼整个王府,不论王妃还是侍妾,哪个不是使劲浑身解数谄媚讨好,撒娇耍痴。只有苏淮月,安安静静的,柔顺乖巧,跟只需要人保护的小兔子似的。

如此任人捏变揉圆,该如何在这阴私后宅生存下去?免不了他要多看顾几分。

“安置了吧。”

宇文耀沉声吩咐,苏淮月临时替嫁,并没学过伺候王爷的规矩,只是呆呆愣在原地。

宇文耀等了半天不见她有下一步动作,无奈一笑:“家里没教过你?”

苏淮月怯怯摇头,怕宇文耀怪罪只能继续装柔弱,声音如蚊子哼哼:“妾可以学......”

宇文耀笑吟吟握住她的手,放到自己领口。

“来吧。”

苏淮月指尖微抖,耳根泛起一抹薄红,前后两辈子她还从没给男人解过衣扣。

微凉的指尖划过脖颈,抖做一团,似讨好又似挑逗。宇文耀再也按捺不住,直接将人压在床榻上,熄了烛火,放下床幔。

“别怕,本王会待你好。”

翌日一早,苏淮月醒来时枕边已经空了。

翠环领着几个小丫头给她道喜。

“小主,王爷刚派人送来好些赏赐。奴婢打听过了,比惯例份额多出不少呢!”

苏淮月被折腾了一夜,只觉得浑身骨头节都快散架了,扶着腰坐起身看屋子里摆满的赏赐。

好家伙,晋王府果然财大气粗。

随手就是赤金头面,还有一袋子的金瓜子,一对珍珠耳饰,一百两白银。

啧啧,看来晋王对她昨晚的表现很满意。

表面木头美人柔弱乖巧,实际又争又抢心机深沉。这是她前世宅斗总结出的必胜人设。

只是上辈子太累,这辈子她不想再斗了。

苏淮月由丫头们服侍着洗漱,刚用过早饭,王妃处的赵嬷嬷便端着一碗避子汤过来。

不等赵嬷嬷说话,苏淮月干脆利落地喝了个精光。

前世,她有两子一女,还曾经历难产,这辈子乐得省心。

赵嬷嬷还没反应过来,空碗就撂下了。送过这么多碗避子汤,哪个不是犹犹豫豫,使尽心计不想喝?

苏淮月倒好,都不用灌的,连个求饶就都没有就自己喝了......

直到回去复命,赵嬷嬷脑子都懵懵的。

“如何?她喝吗?”

王妃小口喝着参茶,按照惯例,府中妾室初次侍寝,王爷会赏赐一百两白银。

这次不光给了份例,还多了些首饰金器,可见王爷对苏淮月十分满意。

“她没恃宠而骄?”

赵嬷嬷一言难尽:“王妃多虑了,苏氏是个懂规矩的,还没等老奴开口,她就主动喝了避子汤。”

王妃诧然,心里松了口气的同时又有些失望。

“她这个性子,拿什么跟陈婉君斗?”

赵嬷嬷试探着问:“要不,咱再给王爷纳个新人?这回也不拘家世,找个性子泼辣的?”

王妃的头又开始闷疼。

“罢了,等我点拨她两句,若还是不堪用,就再寻其他法子。”

说完,扬了扬手,示意让妾室们进来请安。

苏淮月昨个儿侍寝,今日衣裳穿的略微鲜亮,就引来陈婉君的刁难。

“呦,听说昨晚妹妹屋里叫了三次水,今早的赏赐比侧妃进门时还多,足见王爷是把你放到心尖尖上的。”

一番话阴阳怪气给苏淮月拉足了仇恨。

但苏淮月是什么人,前世活到五十岁的宰相正妻,妖魔鬼怪见得多了,压根不带怕的。

她装作听不懂,细声细气解释:“妾出身比不过诸位姐姐,王爷知晓妾头次用云锦,戴金器,这才起了怜贫惜弱的心思,多赏赐了些。”

一番话既示弱,抬高了侧妃,打消诸位敌意。又暗自挖苦了陈婉君,苏淮月虽是小门小户,但好歹出身官家,好过她一个王妃带来的家生子!

王妃挑眉,隐隐品出苏淮月话里的锋芒,再看她那一副唯唯诺诺样,心里不由嘀咕。

这苏氏到底是真好拿捏,心无城府,还是在扮猪吃老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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