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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陆少强宠,小娇雀要单飞了
  • 主角:商稚,陆妄
  • 类型:言情
  • 状态:已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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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简介【暧昧+顶级拉扯+1v1+玻璃渣】 原本以为娶到商家大小姐是小白脸陆妄高攀了...... 直到商家落败,意外频发,商稚在这个世界上只剩下一个渣爹,而曾经低到尘埃的陆妄却摇身一变成商家最大的债主。 酒吧内,商稚跪在地上,陆妄居高临下:“没想到林家大小姐有朝一日也会沦落到这种地步。” 商稚面色平淡:“陆少说的是。” 见不惯她这幅死人模样,陆妄一把将人拉过来按在怀里,“商稚,欠我的你下辈子都还不清。” 商稚死心,那就慢慢纠缠吧。 她和他的关系,早已千疮百孔。 她和他的一切,早已舍在过去

章节内容

第1章

“哟,这不是商家的大小姐吗,怎么沦落到这种地方了?”

“商家?那商家现在就是个屁!还当是之前翻手云覆手雨的时候?”

“哪个商家,几年前被灭门的那个呗!”

......

月色的顶层包厢内,商稚垂着眸子半跪着倒酒,对于耳边传来的话置若罔闻。

鲸城各大世家盘根错节,商家曾以黑白通吃雷霆手段坐上世家之首的位置,只可惜因为一场大火,整个家族在一夕之间覆灭。

商稚是商家唯一活下来的人。

“各位老板,酒倒好了,你们慢用。”

商稚的声音很轻,长而浓密的睫毛半垂着,半蹲着的时间有些久,双脚发麻,她用手撑住桌面借了点力才站起来。

周围男人的目光灼灼,她习惯性的忽略。

会所里服务生穿的旗袍是老板亲自改良过,腰部是大镂空的设计,两边开叉的高度端站着时堪堪包住臀部。

盈盈一握的小腰上端确实如高山般的凸起,冷白的皮肤在包厢灯光的加持下,像是被渡了层金光,美得让人移不开眼。

“啧,真不愧是临城第一美人,看看那身段儿,那脸蛋儿......嘿嘿......哎哟!谁啊?乱扔东西!”

男人低头将砸自己的东西捡了起来。

可下一秒,他变了脸色,烫手山芋似的恭恭敬敬的放在了桌面上。

湛蓝色的表盘在昏暗的环境中盈盈发着光,那是整块蓝宝石雕刻成的,整个临城只有一只。

男人擦了擦额头冒出的密汗,讪讪道:“陆总,您的表没磕着吧,都怪我没接住......”

陆妄轻笑一声,身形懒散的靠着沙发靠背,黑色短发梳的整齐,西服外套随意的搭在一旁,身上穿着深灰色的马甲,领带松松垮垮的半系在领子上。

修长的手指间点着一根未燃尽的香烟。

气质清冷又禁欲。

“倒酒。”

听着那道熟悉的声音,商稚背脊一僵。

男人麻溜的站起身,拿起酒点头哈腰的来到的陆妄身侧,正要倒时,一只棱骨分明的手掌覆住杯口。

“我说的是她。”

陆妄似笑非笑的扫向她,耐心的等着。

商稚心下一沉,眼前这个男人,从底层拼杀出来一跃成为鲸城新贵,踩着商家的尸骨受万人敬仰,即便与他曾同床共枕三载,她还是看不透陆妄。

“好的陆少。”

商稚温顺的走到陆妄面前,低眉顺眼的倒酒,恭敬的态度让人唏嘘。

“陆少请慢用。”

斟完酒,商稚垂眸走到原地,只是静静的站在那,仿佛周遭的一切都与她无关。

陆妄冷笑。

自打商稚进了包厢,他的眼神便一直在她的身上没离开。

看着她这副样子,更是升起一股子无名火来,商家已经倒了,她哪里来的底气如此清高。

“商小姐是不是忘了什么?”

陆妄低沉的嗓音中带着浓浓戏谑。

他是标准的桃花眼,正经看人的时候有些像眉目传情,总会让人高估在他心中的分量,商稚已经在这上面栽过一次跟头了。

“不敢忘。本想下班给您转过去的,既然在这里碰上,也是顺手的事。”

商稚岔开目光避免与陆妄有眼神上的互动,从口袋里掏出一张卡放在桌上,往前一推停在了陆妄面前。

“卡里有三万元,是还您这个月的钱。”

每月的债务是陆妄定下的。

商氏集团的股份被他尽数收入囊中,宣告破产后,陆妄便成为了商稚唯一的债主。

包厢里的人看着眼前的状况,都是眼观鼻鼻观心,没人想当杀鸡儆猴里面的鸡。

鲸城谁不知道二人几年前的夫妻关系,之前的陆妄不过是商家的一条狗,得了商大小姐青睐才掌握一些实权。

只不过现在早已经不是商家的鲸城了,商家落败后,商稚急需用钱,找工作却接连碰壁,月色偏偏这个时候抛出橄榄枝,不用想就知道是谁的手笔。

之前高傲骄纵的商大小姐,从来不屑踏足这个地方。

可商稚也清楚得很,陆妄恨她,就是要借此羞辱她。

她可以接受,她需要钱。

陆妄的笑消失,白皙而修长的手指捏住那张卡仔细端详,眼神阴鸷脸色泛冷。

“都滚。”

包厢的人们一刻也不敢耽搁,一分钟内就退了个干净。

商稚刚转过身要走,纤细的手腕被一张大掌包裹,蛮横的力道将她拖拽到沙发上。

不等她反应,陆妄就期身压了上来。

男人身材高大,宽肩窄腰,商稚一米七的身高在他的身下显得格外娇小。

商稚小脸一紧,她尽可能让自己听上去平静些:“陆少,请您自重。”

陆妄哂笑着将商稚的手腕一把攥住,置于她头顶。

他直勾勾地盯着她,“商稚,现在的你,还配教我做事么。”

陆妄从未做过那种事,动作却熟练得过分。

胸脯传来冷气,商稚一下下颤抖,她看着面前的男人,知道自己说什么都是于事无补。

最后,她抿了抿唇,语气晦暗不明。

“陆总,睡我,很贵。”

“我睡的起。”

商稚拼命咬着牙,将那些羞耻的嘤咛截在喉咙处。

尽管她已经将拳头攥死,指尖甚至都掐进手心,眉眼却仍不可控地浮起氤氲,随之眼前的一切逐渐变得模糊。

最终她惨淡笑了笑,任由自己被人随便凌辱。

两人夫妻三年,陆妄没动过她。

在很多个夜里,商稚小心地期盼地看着身边人,希望他能靠近她一点。

曾经她梦寐以求的事,如今是羞耻她的巴掌,是刺痛她的利刃,让她喘不过气,让她浸泡在耻辱里。

事成。

包厢自带的洗手间里传出哗啦啦的淋浴声,商稚破破烂烂躺在沙发上,整个人如水洗一般。

商稚将地面上的衣服一件一件挂在自己身上。

这些衣服有的已经被撕坏了,轻而易举就暴露出她刚刚经历了什么。

“唰——”

洗手间的门突然被打开,水汽倾泻而出,一抹身影缓缓走出来。



第2章

视线中,陆妄西装革履,面色冷淡,袖口一尘不染,领子甚至没有一丝褶皱。

在这样淫靡的环境中,他是那般矜贵且格格不入。

他淡淡看她一眼,表情似乎很嫌弃和她说半句话。

商稚也一言不发,只是跪坐在一侧,收拾着桌面上的酒,以及刚刚中不小心打碎的杯子。

半晌,她将房间收拾干净,抱着托盘规规矩矩地站起来。

“已经收拾好了,祝您玩得开心。”

语罢,商稚一顿,继续道,“您记得给钱,可能睡我一次,对您来说不算什么,但是您也知道,我现在很缺钱,这些钱对我很重要。”

陆妄淡薄的表情终于泛出波澜,冷嘲道,“视金钱如粪土的商小姐,也能明码标价?”

商稚面不改色,“能的。”

“什么价。”

“这事不是我能决定的,稍后李姐应该会写在账单上。”

陆妄冷眸微眯,他从未见过这样子的商稚。

记忆中商稚是圈内有名的大小姐,含着金汤匙出声,从小学习各种高雅特长,以及商业圈内的行商思维,是最有代表性的名门闺秀。

她倒是变化大的吓人。

“吱呀——”

不等陆妄继续说,一道开门声便传过来。

屋内的暖气散了大半,有冷空气闯进来,商稚原本就穿的单薄,此时几不可见抖了下。

“阿妄。”

温温柔柔的声音传过来,带着一股我见犹怜的小委屈。

商稚顺着看过去,一眼瞧见门口的那抹白色。

唐瓷,陆妄放在心尖尖上的人。

商稚第一次见到他,是在陆妄的日记本上。那日陆妄写好之后忘了收,风一吹扉页便被翻开,商稚端着水果进去,顺势看到了照片上的唐瓷。

她在里面也是穿着一袭白裙,看上去温温柔柔的。陆妄那日第一次在商家发了火,怒斥商稚不应该窥见他的隐私。

后来,商稚记得有一夜风雨交加,他们二人本都睡下,陆妄在接到一个电话后连夜出门,接近凌晨时带回来一个看上去脏兮兮的小姑娘。

这是商稚第二次见唐瓷。

她喜欢陆妄,自然就支持陆妄的所有决定,包括那时陆妄说,他想收唐瓷做义妹。

商稚觉得可笑。

如果时光重来,她绝不会同意唐瓷入住自己家,当然了,也不会让这个狼子野心的东西,娶到她。

空气中弥漫的暧昧气息并未散尽,只要不是三岁孩童,明眼人都能看得出来这里发生过什么。

唐瓷一楞,虽然看出了方才的事情,却没多说。

她小手下意识绞着衣摆,低着脸,抬眼小心翼翼地看他,“阿妄哥哥......我们还......还一起吃饭吗。”

陆妄就是喜欢唐瓷这一点,不多事。

他快步走到唐瓷身侧,小声哄着,“不是你看到的这样,待会和你讲,好不好?”

眼前二人浓情蜜意,商稚冷眼旁观。

她待会还有事,没时间在这里浪费。

“这里已经收拾好了,我先出去,您二位要是有吩咐,再喊我就好。”

估计今晚这两人不会喊她了,毕竟他要哄他的小宝贝,不是么。

出了门,商稚终于能卸下伪装,虚脱的靠在墙壁上缓了好久。

临近午夜,正是月色上客时间,为了不必要的麻烦,商稚单手撑着墙走到了员工休息区。

身上出了汗,很是粘腻,待商稚洗完澡出来,李姐显然已经等待了许久。

“陆少给你的。”

说着,李姐递过来一张卡,商稚低头一看,身体顿住。

陆妄是会羞辱人的。

用她还钱的卡来睡他,他好样的。

但谁会嫌钱烫手呢?

商稚伸手接过,恭敬道,“谢谢李姐。”

商稚声音里都透着疲惫,李姐向来惜才,商稚因着这副好皮囊,有的人为她一掷千金,他们这个组连着几个月都是销冠。

本着关心自己的金牌选手,李姐语重心长道:“男人嘛,我了解,自尊心太强,就我看着这个情况,只要你适当服个软,以后那荣华富贵不照样还是你的。”

荣华富贵?

商稚无奈,不忍拂了她的好意,扯了扯嘴角挤了个笑容,“李姐说的是。”

见商稚样子萎靡,李姐也没多说,只是摆摆手,“今晚给你放假,好好休息,不要耽误明天上班啊。”

目送李姐离开,商稚拿起手机看了眼时间。

时候已经不早,医院一会儿就不允许探视了,她得去看看弟弟。

匆忙换了衣服,商稚便往医院赶去。

她轻车熟路找到缴费口,将自己今晚赚到的钱存进医疗卡。

拿到收据,商稚心口终于松快了不少。

“商稚?”

有熟悉声音响起,她转身,瞧见面前穿着白大褂的男人,商稚客气道,“陈医生。”

“刚还想找你来着。”

商稚眉头一跳,一股不好预感笼罩在心头:“出什么事了?”

看着商稚苍白的脸,陈医生叹了口气:“你弟弟的病情一直都很平稳,只需要等着配型成功的心脏进行手术就可以了,但昨晚你父亲带着人来闹了一通......”

陈医生面色不太好看,“你父亲也不是第一次来了,其实损坏东西是小事,但要是次数多了,其他病人家属,多多少少都有些意见是不是?”

商稚闭了闭眼,深深吐出一口气来。

她扯出个笑容,“不好意思陈医生,我会赔偿他弄坏的东西。您放心,这件事情我也会去解决的。”

“嗯。”陈医生知道商稚的情况,对这小姑娘也表示出了莫大的理解,“也没什么大事,我就是跟你提一嘴,我们做医生的能帮就帮,但这毕竟不是长久之计。”

“是是是,不好意思,给您添麻烦了。”

商深知父亲此行的目的,不过是为了要钱。

从前父亲不是没去月色闹过,但是月色的安保不是吃白饭的,以至于那个老头也吃了不少苦头。

在意识到无法从月色找到商稚后,她那个所谓的爹便毛头一转,将视线瞄向了躺在医院的弟弟。

很好,这可真是她的好父亲。



第3章

商稚透过窗户看着浑身插满管子的商渺,垂着的双手紧紧握成拳。

商家经此一难,她所珍视的人不过是商渺一人,为了他,商稚可以豁出自己的命。

商稚面色冷凝,快步出了医院,在路边拦下一辆出租车,直奔商父的住所。

商渺从小患有心脏病,一半的时间里都是在病房度过,他一直觉得自己不是一个合格的弟弟,商家着火的时候,他拼了命的将熟睡的商稚抱了出来,但这令他本就不好的病情更雪上加霜。

车子一路向南,最后在城郊一个老破小门口停下。

商家破败后,商稚身上的钱掰着指头数得过来,郊区阴暗潮湿的地下室已经是商稚能找到的最好地方。

另一侧。

赵国强喝的烂醉,手里还拎着半个酒瓶子。

他走入小区,嘴巴里不知道支支吾吾在说些什么。

循着记忆中的方向,赵国强勉强找到地下室的门。

他推门而入,还没等开灯,只听‘砰’的一声,酒瓶从他的耳边飞过,撞击在身后的门框上,炸裂开来。

“他妈的!是谁!老子都说了宽限三天!要不就把老子杀了,要不就给我三天时间!”

商稚端坐在沙发上双目赤红,捏着酒瓶的指尖因为用力而泛白。

赵国强半晌都没听到回应,原本已经躲在墙角挥舞酒瓶的他,小心探出一颗脑袋来。

视线间,是熟悉的身影。

“是你啊,他妈的,你要打死你老子?”

商稚没接话,只是冷脸起身。

她走到赵国强身侧,小手一扬。

“啪!”

酒瓶被打的七零八碎,酒水撒落一地,原本又小又不透风的地下室,瞬间被酒精的味道占领。

“你他妈的,这是老子新买的好酒,你是不是想死,你要是......”

赵国强突然噤声,因为他的脖颈处传来一阵痛感。

看清楚颈间的酒瓶碎片,赵国强酒劲儿散了大半,磕磕巴巴的说道:“商稚,你疯了,你要杀你亲爹?!”

商稚眼尾赤红,眸色无比骇人,“你还知道你是我亲爹?你也配。”

赵国强的酒意早已消散,神色惶恐的紧贴着墙,生怕一个不小心就见了血。

“你外面,欠了多少?”

面对着逼问,赵国强强调极小心,可他仍没放弃要钱:“不多,我这次认识了点人,搞了点内幕消息,你给我点钱,这次赚的我分你一半!”

商稚不耐烦的将碎片往前移了一寸,眼神越发阴翳。

这种把戏她在赵国强身上何止见了一次,她懒得多说。

赵国强的脸色肉眼可见的苍白起来,哆嗦着嘴唇道:“几、几十万...”

商稚手中刀片割进赵国强脖颈处的肉。

赵国强终于松口,一副破罐子破摔的模样,“一百多万......”

听着这个如同天文的数字,商稚深呼吸了一口。

赵国强真是没让她失望,如她猜测般,在外面惹了一屁股债。

趁着商稚不备,赵国强猛地推开她,跑到安全地带接着吼道:“你跟你妈一个德行,不就是因为我是上门女婿,这么多年都不待见我,商家的资产还要防着我,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妈给你留了多少,这钱就该是你来出!”

“别说是我没有,就算我有,我也不会给你还一分钱。”

商稚被赵国强一推,径直的倒在了一堆玻璃碎渣中,左手被划伤鲜血直流。

她像是没感受到疼一样,站起身一字一句道:“那些人要杀还是要剐,要砍手还是砍脚,都是你该受着的,跟我没有一点关系。”

早在赵国强偷走弟弟手术治疗费的那天,她便在心底暗下誓言和赵国强一刀两断了。

在她心里,早就没了这个爹。

“你敢!”赵国强气的涨红了脸,指着商稚的鼻子怒骂道:“你不孝顺我将来是会下地狱的!”

商稚气笑了。

赵国强嗜赌成性,商家债落在她身上,她既要保证弟弟的医疗费用,又要偿还陆妄的债,还得想办法将原本属于她商家的东西拿回来。

地狱?能比现在还恐怖么。

“实在怕死,就去报警自首,他们会护你安全。像你这种人就算进去了,指定也能靠着你的三寸不烂之舌混的挺好,毕竟这是你的强项,当初你不就是这样才吃上软饭的么。”

“怎么,当年的软饭上赶着吃,现在的软饭只不过是换了个地方,你就不愿意吃了?”

赵国强并不姓商,在入赘到商家之后才改的,借口是要真正的成为一家人,可商稚后来才知道,他是怕别人瞧不起自己是入赘的,对外谎称是商家的养子,和母亲订有娃娃亲。

当时的商家家大业大,并不需要联姻来巩固家族的地位,商家人丁又单薄,仅有母亲一女,从小备受宠爱的她,婚事自然是自己说了算。

要怪就怪赵国强伪装的实在太好,竟然连身经百战的商老爷子都骗了过去,如今商家没了,赵国强更是原形毕露。

商稚原本就对赵国强心灰意冷,只是母亲临终遗言,才让她还赡养着这个爹。

赵国强千不该万不该,跑到弟弟的病房闹事,弟弟就是商稚的逆鳞,谁也碰不得。

看着沉默的商稚,赵国强慌了神,口不择言道:“小稚啊,我是你亲生父亲,你不能不管我啊,要让你妈知道了,她在地底下也不会安宁的呀....”

“闭嘴,你没资格提我妈!”

商稚抽出自己的裤腿,冷眼看着跌坐在地上的赵国强。“我警告你,别去骚扰商渺,每个月的生活费我会按时打你卡上,多的没有。”

说完,商稚头也不回的离开这个令自己无比窒息的地方。

一整夜不眠不休,商稚的身体像是到达了极限。

可她刚走出小区,口袋里的手机就震动起来,商稚疲惫摸出,在看到屏幕上那串熟悉的号码后眸色一深。

陆妄的号码她永生难忘。

电话响了两声便被挂断,随之来的是一行简洁的短信,时间加地点。

商稚如约而至,一进门便看到了那个熟悉的身影。

“商稚姐,好久不见。”

唐瓷坐在窗边,微卷的长发扎了起来,精致的小脸唇红齿白,一看就被精养的很好。

“不是才见过?”

对于唐瓷出现在这里,商稚并不意外。

她坐下后和服务员礼貌道,“一杯温开水,谢谢。”

看着商稚淡定的在对面坐下,唐瓷脸上的笑意淡了几分,“商稚姐,你早知道是我?”

商稚开门见山,“有话直说。”

唐瓷小脸顿了顿,清了嗓子开口,“我要和阿妄哥哥结婚了。”

唐瓷说完便扬起了右手,无名指上的粉钻在阳光下闪耀着。

她小脸满是炫耀,似乎想在商稚脸上看到羡慕嫉妒恨一类的神情。

“恭喜。”

唐瓷唇角一紧,眼前的画面和她想象中的出入太多。

商稚扯扯唇继续道,“还有事吗。”

唐瓷自觉不快,索性懒得演了。

她眼神一闪,从包里拿出一张卡甩在桌面上。

“这里是四百万,拿着滚出国,再也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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