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1章
“帮我,我会对你负责。”
房间一片漆黑,男人灼热又急促的气息落在夏夕月的耳畔。
她无力地躺在大床上,只觉得浑身如火烧一样难耐。
突然,腰上一紧,一具冰冷有力的身躯压了下来。
随后,细密的吻落遍了她的全身......
“啊!”
清晨,夏夕月从噩梦中惊醒。
她抱着被子急喘的坐起身。
却发现自己浑身赤露,身上布满吻痕,动一下就和散架一样。
看到身旁背对着自己的男人动了动,夏夕月当即吓得穿上衣服匆匆逃离,全然没注意到床头遗落了一颗华贵的耳钉......
失魂落魄地下楼,夏夕月脑袋不禁闪过昨晚的画面——
夏家公司遇到危机濒临破产,父亲东奔西走急白了头发,身为夏家千金她也有义务出一份力。于是她和继妹夏心柔找上刘氏地产老总刘国昌寻求合作,酒局上她才喝下一杯酒就失去了意识......
一定是那杯酒有问题!
所以她昨晚是和刘国昌......
一想到自己和一个大腹便便年纪堪比自己父亲的老男人发生那样的事情,夏夕月只感觉一阵反胃,双腿跟着一软。
忆起昨晚,夏夕月忽然意识到不对劲。
那男人身躯健硕,身上满是遒劲的肌肉,不可能是刘国昌那个老男人......
不等她深思,酒店楼下大屏幕上正在播报的一组紧急重磅新闻赫然映入夏夕月眼前:“夏氏地产破产,总裁夏志鹏跳楼自杀,集团深陷30亿债务黑洞......”
什么!爸爸自杀了!
夏夕月如遭雷击,心痛得难以克制。
就在这时,一群农民工拿着铁棍长刀朝酒店走来,“夏家长女就在这里,夏志鹏拖欠我们工资不给,我们去把他女儿卖了!”
*
帝皇酒店,999号总统套房。
厉司爵长身玉立的倚靠在落地窗旁,刚沐浴过的他,墨发微湿,晶莹水珠从棱角分明的脸颊滑落,隐入结实宽阔的胸膛。
男人五官俊美精致,犹如被天神精心雕琢过一般,眉眼深刻,目光沉幽冷锐,浑身散发着一股冷厉弑杀的气势。
而他身后站着一群瑟瑟发抖的黑衣人。
他微微侧目,冷冷的觑了一眼。
“昨晚下药的人,查到了吗。”
总裁特助周毅擦了擦冷汗,瑟缩着上前,“查到了总裁,是您那个私生子弟弟安排人在酒里动了手脚。”
“呵,真是嫌命长了。”厉司爵眼里闪过一抹肃杀,“既然这么喜欢动手脚,找人砍了他的手脚。”
“是总裁!”
周毅暗叹,这个私生子还真把自己当厉五少了,竟敢为了争权夺利算计总裁。
真是自己找死!
厉司爵轻抿一口红酒,从怀中拿出一颗看似价值不菲的耳钉。
“找到这颗耳钉的主人,她是未来的总裁夫人!”
他将耳钉递给周毅,眼中滑落一抹柔情。
昨晚,他作为厉氏集团负责人出席庆功宴,却被那个私生子下了药,在回酒店房间的路上,误入了这间房,当时床上躺着一个女人,他被药物折磨,那女人又很美味诱人,于是他欺压了上去,两人干柴烈火,激情一夜。
他一向不近女色甚至因为父亲出轨小三,而有些厌恶女人,可对于昨晚的女人,他本能的想靠近亲近。
一夜之后,食髓知味,有些上瘾。
她对自己而言,是不同的!
况且——
厉司爵深沉的目光略过洁白床单上那抹盛开的红色。
昨晚他拿走了女人最宝贵的东西,她也间接的救了自己。
他要对她负责!迎娶她,给她最盛大的婚礼!
——
另一边,夏夕月衣衫浸湿,一身狼狈的来到许宅门外。
为了躲避农民工的追债,她从酒店后门游过一条小河才顺利脱身。
许思瀚是她的未婚夫,如今夏家破落到处都是要债的人,她只有许思瀚可以依靠了。
可是昨晚,她刚被一个陌生男人......
如果许思瀚知道还愿意帮她吗?
夏夕月一脸踌躇的推开大门。
刚走入正厅,就听到一对男女缠绵的声音。
夏夕月听到这声音,心头狠狠一震。
这是男友许思瀚和继妹夏心柔的声音......
他们!他们什么时候搞到一起的!!
听到里面越来越激烈的声音,夏夕月胃里泛起一阵恶心。
许思瀚是她相恋三年的男友,前不久她刚答应许思瀚的求婚。
夏心柔则是继母带来的女儿,这些年来都是一副柔弱怯懦的模样,就喜欢通过装可怜拿走她的东西,现在居然勾搭上了许思瀚。
夏夕月没想到自己竟一夜间失去了一切,父亲、豪门千金的身份、连许思瀚也......
恨!怨!
她要反击报复!
她要把许思瀚搞不举,看他以后怎么睡女人!
夏夕月端着加了冰块的冷水,踹开房门泼向床上交缠在一起的狗男女。
“啊!!”
“妈的,什么东西。”
趁两人大乱,夏夕月走上前,朝许思瀚身上某个穴位用力按去,而后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狠狠扇了夏心柔两个巴掌。
“贱人!我的东西就这么抢手是么!”
夏心柔被打的眼冒金星嘴角流血,却还不忘装可怜。
“姐姐,我和思瀚哥哥是一时情难自禁,你原谅我们好不好。我不和你抢思瀚哥哥,他还是你的呜呜呜。”
而许思瀚看到夏夕月,脸上一片慌乱。
“小月,你听我解释!”
他和夏心柔只是玩玩,心里最爱的是夏夕月,毕竟夏夕月才是夏家正牌千金。
“我跟你这种人渣无话可说!”
夏夕月嘲讽的看了一眼许思瀚,“你有这时间不如抓紧去看男科,去晚了,你们许家的香火可要在你这里断了!”
说罢,夏夕月高傲霸气的离开。
被夏夕月一提醒,许思瀚这才意识到那里不对劲了,当即急的如热锅上的蚂蚁。
“思瀚哥哥你怎么样?”夏心柔瞄了一眼男人,紧张又关切的上前。
夏氏公司快倒了,她必须要为自己重新找个依靠。
许家和首富厉家有密不可分的关系,许思瀚是一棵可靠的大树,她必须紧紧抓牢!
“滚开!”许思瀚急的一把推开夏心柔,随后慌张的出了门。
夏心柔重重倒在地上,手心有如被针扎一样痛,她抬手一看,才发现是一颗耳钉扎进了肉里。
这......
是夏夕月的耳钉!!
是她那个植物人母亲送她的十八岁成人礼物,小巧的耳钉上镶满了翡翠和钻石,简直是天价之宝!!
一定是她刚才不小心弄掉的!
只是可惜这耳钉只有一个,以后要想办法把另一个也偷过来!
第2章
医院,ICU病房外。
夏夕月趴在玻璃墙上,目光依恋的看向病床上面容精致安好沉睡的女人。
“妈妈,爸爸死了......”
回想这一天发生的所有,夏夕月不禁泪湿眼眶。
妈妈在她十八岁生日当晚遭遇车祸成了植物人,至今已昏睡四年。
“妈,你什么时候醒来,我只有你了......”
“夏小姐。”就在这时,妈妈的主治医生走来。
“你母亲下半年的医疗费该交了,一共是一百万。”
夏夕月心中越发苦涩,“陈医生,我们家破产了,我父亲也......能不能给我几天时间。”
“夏小姐请节哀!我会尽力拖延的。”
等医生走后,夏夕月陷入更深的绝望,夏氏集团面临30亿债务,而母亲的医疗费也迫在眉睫。她究竟该怎么办?
夏夕月浑浑噩噩的走出医院,空洞的犹如一缕孤魂。
就在这时,电话声响起。
是她在职的珠宝设计公司打来的。
夏夕月刚接通,就传来老板尖锐暴怒的声音:“夏夕月!你好大的胆子,竟然用抄袭的设计稿充数,害公司损失了价值四百万的合作案!三天内不把两千万赔偿金打到公司账上,就等着吃官司吧!”
夏夕月心神一震,险些没站稳。
她的设计稿绝对的原创,而且屡屡拿奖,绝对不会出问题的。
“我......”没等她解释,对方就挂了电话。
这次的设计稿是她在家画的,如果出了问题,一定是夏心柔搞的鬼!
夏夕月收起手机着急奔走,打算去找夏心柔算账。
......
不远处红灯路口,一辆限量版迈巴赫缓缓停下。
车窗落下,露出后座男人俊美绝伦,气势不凡的脸庞。
厉司爵一脸沉定的在价值千万的合作方案上签下名字,淡声开口。
“那女人有消息了吗。”
“总裁,当晚酒店监控在维修没留下任何记录。不过调查到那间房是刘氏地产老总刘国昌开的。只要找到他,就能知道未来夫人的消息了。”周毅道。
厉司爵微微皱眉,“派人追查下去,尽快找到那个女人!”
“是总裁!”
随后,绿灯亮起,迈巴赫加速行驶,可就在这时,一个女人冲了过来。
来不及刹车。
“砰——”
女人被撞飞。
“总裁......”周毅吓得脸色惨白。
“把人送去医院。”厉司爵冷冷地开口。
随即,蹙眉看向窗外,只见车前不远处躺着一个身形纤瘦的女人。
女人皮肤很白,有一头如海藻一样漂亮的头发,眉宇弯弯杏眼如画,整个人弥漫一种温婉气质。
厉司爵的目光定格在女人身上许久许久。
他从未这样注意过一个女人。
这女人似乎有一种魔力一样,让他的目光不受控制的看向她。
这种特别的感觉,他只在昨晚那女人身上体会到。
视线往下,厉司爵在女人的脖子上看到了与那颗耳钉款式十分相似的项链!
厉司爵目光一震,当即推开车门大步款款的走过去,抢在周毅之前,将女人抱了起来。
“让厉泽宸立刻回厉家庄园!!”
他霸道的下着紧急命令。
夏夕月只觉得浑身痛极了,五脏六腑似乎都移位了。
有一个结实温暖的怀抱包围了她,很熟悉的怀抱。
夏夕月眼皮微掀,看到了一张俊美绝尘的脸庞。
这张脸......她好像在哪里看到过......
第3章
没等她想到,脑袋一沉,昏了过去。
......
十分钟后,迈巴赫急急停在厉家庄园内。
厉司爵抱着夏夕月下车时,厉泽宸正在大门外候着。
看到自己那从不近女色的弟弟居然抱着一个女人,而且是温柔的公主抱,厉泽宸险些惊掉下巴。
这这这,是他眼花了不成?
厉泽宸不禁揉了揉眼睛,就看到厉司爵抱着女人离他越来越近。
厉司爵只淡淡瞥了他一眼。
“她受伤了,需要紧急治疗。”
好吧,伤者为重。
厉泽宸顾不得八卦,带着厉家专属医疗团队赶往医疗室。
经过一系列的急救措施,夏夕月的伤势都控制住了。
打开医疗室的门,就看到厉司爵在一旁蹙眉等待。
厉泽宸笑着,一脸兴味的上前,“老实交代,这位小姐是不是我未来弟妹?这可是第一个被你抱的女人!”
“只是受了点皮外伤,就把你吓得让我这个院长回来坐镇。我可从未见你这么方寸大乱过!”
厉司爵微微一怔,这才意识到自己对那女人有多紧张。
他一向反感女人的接触,可是抱她时,内心和身体都没有任何不适。
厉司爵脸上滑过一抹不自然。
他背过身看向窗外沉沉夜色,淡然的开口,“我不认识她,今天是第一次见。 ”
“啧啧,万年铁树开花了,奶奶要是知道你终于肯接近女人了,估计能乐的下床跳二人转了。”
厉司爵打断他,“你好走了。”
“啧,真是用完就丢......”
对于这个比自己小三岁的弟弟,厉泽宸内心还是非常惧怕的,毕竟他手段狠辣冷情肃杀......
不过现在嘛,他竟然会在乎一个女人了。
冰山要融化喽。
厉泽宸离开前,满含深意的看了厉司爵一眼。
仿佛在等着他为爱痴为爱狂......
周毅送走厉泽宸后,带回了一个小巧的咖色女包。
“总裁,这是那位小姐的东西。”
一同被递上去的还有一张学生证。
厉司爵眉眼轻扬,打开了学生证,随即看到了一张清纯绝美的证件照。
夏夕月......
厉司爵目光一顿,严肃的看向周毅。
“去帝皇酒店,查一下昨晚有没有夏夕月的入住记录!”
......
夏夕月在昏睡中总感觉有一双大手覆在自己脸上。
那么温柔那么宽广,那么有安全感。
让她短暂的忘记了烦恼,睡了一个好觉。
清晨,阳光洒落在床头,夏夕月在暖光中缓缓睁开眼睛。
入目的一切都是陌生的......
夏夕月又想到昨天失身的事情,低头看到穿戴完好的衣服才松一口气。
只是她身上布满了伤口,好痛好痛。
夏夕月撑着床想起身,却痛的倒了下去。
“别乱动,你还不能下床!”
忽然,一道低冷的男人声音在耳畔响起。
夏夕月一愣,目光转了一圈,才在宽大的落地窗边看到一个身形高大的男人。
男人身姿挺拔,暖光落在他身上,为他镀了一层温柔色。
厉司爵转过身,缓缓朝夏夕月走去。
幽深的目光笼罩住夏夕月。
“抱歉,我的司机撞了你,近期你就留在我这里养伤。”
随着他的靠近,夏夕月慢慢看清了他的脸庞。
男人五官深刻分明,剑眉星目,风姿绰约,宽肩窄腰......
小麦色的皮肤透着富有张力的性感,白衬衫下隐隐可见结实的腹肌。
总之,这是一个浑身上下布满吸引力的男人。
不过男人周身萦绕着一股冷厉冰寒的气场,似乎他一个皱眉就能斩杀敌人千万。
夏夕月可以确定自己是第一次见他,可是内心却有非常强烈的熟悉感。
“你是......”
“厉司爵。”
男人声音清朗的说着。
夏夕月暗自重复了一遍,内心划过一抹深刻的悸动。
厉司爵!是那个云城首富厉家家主、厉氏集团帝爵集团总裁厉司爵吗!
传言他为人冷酷高傲,手段狠绝至极,几乎是个嗜血的大魔头。
可他却在撞伤她后将她带回家疗养,也不是那么坏嘛!
夏夕月知道他,还是因为许思瀚提起过几次,说他有个非常厉害的小舅舅,手段阴狠,他对这个小舅舅是惧怕极了。
后来,她也在一些国家新闻上看到过他的身影。
也难怪她会觉得他眼熟。
“夏小姐,我有事情要问你。”
男人身上有一种浑然天成的上位者的强大气息,让夏夕月不自觉俯首称臣,甚至是姿态低敛了下来。
她乖巧的点点头,“你问。”
厉司爵立在床边,目光幽冷,深深的凝望夏夕月。
“你昨天,有没有去过帝皇酒店?”
夏夕月一怔。
昨天,她就是在帝皇酒店失身的......
厉司爵怎么会问这个?
夏夕月心跳不自觉狂乱起来。
她捏着衣服的手心微微收紧,故作自然的开口:“我、我没去过。”
男人眸光更幽深了。
“那你有没有丢失过耳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