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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裴秘书以下犯上
  • 主角:裴以期,檀砚绝
  • 类型:言情
  • 状态:已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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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简介身为宁家女儿时,裴以期有过一段北洲人人羡慕的婚事。 直到她酒鬼的亲生父亲将她认领回去,她那向来对她关怀备至的未婚夫檀砚绝坐在车里,高高在上到甚至不愿意下来一步。 “你已经不是宁家独女,不会还指望我履行那毫无价值的婚约吧?” 他将她送的袖扣扯下来,像丢垃圾一样丢出窗外。 北洲中人得知他的态度,个个对她避如蛇蝎,裴以期什么都没了,从云端跌落沼泽。 七年后,为生存,她毅然去了他身边做秘书。 他依旧高不可攀,而她另有男友。 酒窖里,她刚开一瓶酒,他虚靠在墙上,容貌绝伦,神色平静,“甩了他,跟我。” 她微

章节内容

第1章

雪肆意降落,漫天洁白。

瘦弱单薄的少女仓皇地踩着雪往前奔跑。

乌青糟塌单纯面容,鲜血从她的袖管流淌下来,一滴一滴砸进厚雪中,留下一路印迹。

发丝濡湿凝成冰水淌进领口,刺骨寒意穿透她的身体。

少女等到麻木发抖。

终于。

佣人铲雪,黑色的豪车从寂静的南园开出来。

她不顾一切地扑上去,拍着车窗,干裂的唇瓣渗出血,似枯萎的玫瑰长出最后一分生机。

“檀砚绝,你说过的,不管发生什么事你都会护着我......”

车窗降下,雪粒子被风裹挟着散落车里,朦胧了少年过于绝色的容貌。

他笔直而矜贵地坐在后座,姿态高不可攀,薄唇勾起一抹不屑。

“你已经不是宁家独女,不会还指望我履行那毫无价值的婚约吧?”

“没了檀家,没了宁家,你还真是一副活不下去的可怜样。”

车子扬长而去。

伤痕累累的少女终究不支地倒在雪地里,身下渗出大量鲜血,血染纯白。

“你哭?你有什么脸哭?你偷了我亲女儿整整十八年的人生!滚!”

“我一想到你吃的穿的本该是惜儿的,我就恨不得你去死!”

......

“以期啊,我是说过我们是最好的朋友,但那是以前,你以前是檀小少爷的女朋友,是音乐世家的独女,现在呢?”

“现在檀砚绝都不护你,谁还会和你这个假千金玩?”

“走吧,北洲你呆不下去了。”

少女躺在冰冷的雪水中,面若死灰地期盼着自己的生命被风雪带走。

......

云层碎裂金光,穿透初晓,落在无际的海面上。

一艘檀家旗下的巨型豪华邮轮上,裴以期被手机的震动嗡鸣声吵醒。

她从床上坐起来,乌发下一张年轻的面容苍白而清冷。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工作调动再回北洲这片故地的缘故,她竟然又梦见以前那些乱七八糟的事。

七年。

都过去七年了。

裴以期拿起手机,查看消息。

【裴秘书,晋升总裁办秘书部的第一件任务,上六楼总统套房替檀总洗个澡换身衣服。】

【现在,立刻,马上,不用问为什么。】

呵,裴以期的眼里掠过一抹讥讽。

神经,做个秘书还得替顶头上司清洗肉体了?

当她什么钱都赚。

她正要把手机丢到一旁,信息又发过来。

【邮轮上没几个自己人,秘书部里只有你一个不是单身,懂我意思?】

【算特别加班费,两万。】

裴以期眼神一动。

赚钱么,不寒碜。

裴以期果断起床穿上白色套装,乘观景电梯上六楼,玻璃隐约而暧昧地映出她的脸。

她走向尽头的总统套房,刷卡推门进入。

华丽且冰冷的浴室里,一派靡靡之色。

几个印着外文文字的药瓶倒在地,药片散落。

裴以期走近白色浴缸。

男人虚弱地倒在里边,已然昏迷过去,闭上的眼狭长性感,潮湿的脸上染着淡淡红晕,薄唇上沾一滴水珠,尽是蛊惑之相。

浴缸里大概放过水,男人的白衬衫和黑长裤都是湿的,就这么紧贴着他张驰有度的修长身躯,领口大敞,勾勒湿漉漉的男性线条,左边锁骨的下方纹着一个“期”字。

黑色,瘦金体,一笔一画妖惑,充斥着致命张力。

当年,她以为,他纹这个一定很爱她。

后来她才明白,他纹的不是她的名,是他的野心。

“......”

裴以期漠然地注视着眼前的一幕。

檀砚绝。

好久不见。

没想到七年后重逢的第一面,是她为了两万块的加班费给他洗澡。



第2章

裴以期毫不在意檀砚绝为什么会搞成这个样子。

他出生尊贵,檀家内里派系复杂,被人算计有可能;他年少时便体弱,动不动就伤风感冒,又病了也可能。

裴以期拿起一旁的花洒,恶劣地调到冷水模式就朝檀砚绝身上冲下去。

冰冷的水淋在身体,男人的长睫不适地颤了颤。

裴以期站在浴缸边上俯下身去,纤长白皙的手指在水流中剥开他身前的衬衫扣子,将前襟一点点拨开,男性分明的肌理线条裸露出来。

这具肉体,她看了不亏。

她弯弯红唇,手腕忽然被捉住。

裴以期垂眸,就见躺在那里的男人虚弱而艰难地睁开眼。

檀砚绝生了一双令人沉醉的桃花眼,他专注看人的时候,哪怕情绪冷淡都好似深情无比,

但细看之下才会发现,藏在他眼底深处的从来都只有极具攻击性的算计。

他此刻状态不佳,眼神很快变得迷蒙......

“你......是谁?”

他的声音脆弱破碎,人慢慢坐起来。

裴以期公事化一笑,“檀总,我是新到秘书部的裴以期。”

“裴、以、期。”他重复着这个名字,眼底迷蒙,“不认识......”

不记得了啊。

也是,他贵人事忙,怎么会记得已经弃如敝屣的前未婚妻。

她笑得淡然,“新来的,檀总不认识很正常。”

话落,骨节性感匀称的手猛地将她攥下去。

裴以期吃惊地颤了颤睫毛,唇已经被他吻住,冰凉而湿腻。

他微微张开唇,贪图地含住,仿佛要汲取些什么,恍惚片刻,他似陡然清醒,双眼湿漉漉地瞪向她,猛地狠狠咬下去,跟要取她命一样。

“嘶......”

唇上传来钻心的疼,裴以期想都不想地抓起他的头发往后砸去。

只听一声重响,檀砚绝后脑重重地砸在浴缸上,再度昏迷过去。

裴以期没心思替他细细冲洗,直接关掉花洒,卷起袖子,咬咬牙把人从浴缸里拖出来,换上一身干净衣服。

再用手机回复。

两万到账。

......

邮轮靠岸,日头照下来,城市的繁华一览无遗。

裴以期买了点菜匆匆回到老旧的九道巷里,防盗门被踹滥,满地狼籍,锅碗瓢盆全砸在地上。

“外婆,我回来了。”

裴以期边说边从包里取出小刀往里走。

一进门,裴海凡就从旁边冲出来,一脚踹过来将她踢到墙上,“你个小贱人,还敢带着老太婆搬家,当跑北洲来老子就找不到你了?”

裴以期对疼痛早已麻木,冷着脸握住小刀转身捅过去。

裴海凡从牢里出来日日酗酒,早就是个不中用的躯壳,来不及反应手臂就捅了一刀,血淋淋的。

裴海凡被她豁出去的冷眸吓到,边后退边吼,“小贱人,我他妈可是你亲爹!别忘了当初是谁给你十八年的富贵日子过!别忘了你亲妈临死前让你答应过什么!也不怕你妈做鬼来缠你!”

多年前,裴家和宁家阴差阳错在同一家小医院生产,裴海凡仇富仇到心理变态,趁人不备换掉两家女儿。

裴以期便出生在音乐世家宁家,锦衣玉食,从小学习各种乐器,年少成名,享尽父母宠爱。

十八岁那年,她这个假千金被揭穿,回归原生家庭。

一夜从云端堕入沼泽,光环不再。

亲妈鲁茜为救她死在车轮底下,临死前哀求她一定要照顾好外婆和爸爸,裴以期是应了的。

“我只答应不会看着你去死。”

裴以期的声线偏软,但没有温度起来那种软便显得有些阴沉可怕。

她一手握着带血的刀防备,一手拿出小叠钞票扔过去,“但我不介意听到你酗酒猝死的喜讯,滚吧。”



第3章

“花完我再来找你,别想跑,你摆脱不掉老子!”

裴海凡找她花了很多功夫,这会拿到钱急着去喝酒赌钱,转身就走。

里屋传来老人痛苦咳嗽的声响。

裴以期进去就见穿着素色衣服的张湘兰倒在地上,藤椅也倒在地上,显然是被裴海凡踹倒的。

张湘兰是个臭脸老太太,倒在那里也不喊,绷着一张满是皱纹的脸,见她进来还损她,“真是不如惜儿,她比你聪明,从小到大都和那臭男人软着说话,不会被打。”

惜儿,宁惜儿。

宁家的真千金。

外婆很喜欢被她一手带大的宁惜儿,裴以期早就知道。

“是是,宁惜儿最好。”

裴以期随口敷衍着,过去把瘦弱的小老太太扶起来,搀到床边坐下,“医生说您年纪不算大,身体也还算不错,能做换肾手术。”

“我不做手术,我和裴海凡早点死了你也清静!”

张湘兰板着脸道。

她有尿毒症,天天苟延残喘,而裴海凡坐牢出来后彻底丧失斗志,也不工作了,整日就酗酒好赌,他们两个人就像两只蚂蟥一样死死吸在裴以期的身上。

“活着吧。”

裴以期对张湘兰很有耐心,“等您换了肾,我们就回乡下老家,种种红薯,养养鱼。”

她十八岁那年面临失学,老太太把乡下房子卖了给她交学费,以至于现在只能跟着她到处漂泊。

“都说了不做手术,死了干净!”

“我现在是檀家檀砚绝的秘书,手术费不是问题。”

裴以期知道她是担心钱。

在北洲有句玩笑话,就算是只狗,都想去檀家看门,檀氏的待遇真的很好。

“檀砚绝?七年前抛弃你的那个未婚夫?”

张湘兰震惊地看向她,见她额头上乌青一大块,嘴唇还凝着血珠,顿时红着眼又激动又愤怒地抬起枯木般的手打她——

“前几年裴海凡逼你去宁家、檀家要钱,你宁愿腿被打断都不肯低头,你骨头不是很硬的吗?怎么,现在为我一条命就软了,送上门给人糟践?你给我辞职!辞了!你管我老太婆死不死!”

七年前,如果不是那位檀家少爷放话,她怎么会倒在雪地里差点死了都没人扶一把,还落下毛病。

“我只是去打工。”

裴以期任由她打,不以为意地笑笑,“而且好消息,他已经不记得我了。”

大白天不能说人,下一刻她就收到信息。

【下午三点,到檀总办公室,檀总有话问你。】

要命。

......

裴以期化了个淡妆,换上职业套装出现在27层总裁办公室。

办公室冷调风格,落地玻璃隔绝大片日光。

檀砚绝坐在办公桌前,昨日的虚弱荡然无存,墨色衬衫规整地束到最上面一颗纽扣,衬着一张脸棱角分明,深不可测。

“檀总。”

裴以期站在离他一米多的地方,低了低头。

檀砚绝打量着她,深眸森冷而邪佞。

淡妆在她脸上是个拖累,将她原本清透干净的五官描摹寡淡,她额前的刘海下露出一点乌青色,没什么颜色的唇上伤了个口子,凝着血珠,鲜红似玫瑰花瓣,是在她脸上唯一的鲜亮。

“昨天在邮轮上,是你来的总统套房?”檀砚绝开口,嗓音低磁,没什么喜怒色彩。

“是的,檀总。”

裴以期从容点头。

“除了替我换衣服,还有没有发生过什么?”他问。

“没有。”

裴以期回答得十分肯定。

檀砚绝盯着她唇上的伤,回忆到一些零碎片断,不太确定地道,“你的嘴唇......”

“是我男朋友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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