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1章
周京墨白月光儿子白血病。
匹配源是我儿子。
孩子生日宴,周京墨将孩子拽走。
不打麻药骨髓穿刺。
我抱着他的腿苦苦哀求,泪流满面:“安安才五岁,1200毫升是会死人的!你要骨髓我给你,求你别动我儿子!”
周京墨一脸嫌弃,冷笑道:“五年前,我从KK园区将你救回来时,你身子早被人睡烂了,用你的骨髓?你想恶心死谁?我问过医生,区区1200毫升死不了!”
苦苦哀求下,他答应会陪孩子手术。
手术当天,他却失约了。
看着已经失去呼吸的儿子,我死死抱紧冰冷的尸体,泪流满面!
而我的丈夫,却在医院门口为手术成功的白月光儿子放烟花庆祝!
......
砰——
震耳欲聋的爆炸声从窗外响起,我满脸滚烫泪水,缓缓落下。
绚丽多彩的烟花,安安求了五年,到死也没看上,就在安安死的今天,周京墨却用来讨好他的白月光。
周京墨为博美人一笑,花费千万!
很快上了热搜!
网友们纷纷评论!
“查到了!林婉君,M国双硕士学位!才貌双全,跟周京墨天生一对!”
“我靠!五年前冬季,我在国外医院拍到周京墨和林婉君在国外产房生产!我还拍了照片!当时以为是帅哥美女,没忍住拍了没发,没想到竟然是周总和他爱人!有图有真相!!”
很快,这张网友的私拍照上了热搜第一名。
我抖着手指点开看,照片上是国内春节那天。
照片上的女人,肤白貌美,一袭长裙,楚楚可怜。
他们互相对视着,深情款款,更像是爱人。
周京墨脸上温柔的表情,我从未见过。
我愣住了!
恍惚看着他和白月光亲密搂抱的背影。
当时周京墨春节出国。
我十月怀胎,身边正是需要丈夫照顾的时候,哀求他不要走。
他怎么说来着?
他说,国外有重要项目,叫我别无理取闹!
当时我正十月怀胎,当晚我难产,如置冰窖,浑身是血,艰难爬到门口才被人发现送往医院,当时我特别绝望,差点死在产房里!
我特意给周京墨打电话,问他什么时候回国。
我清晰记得,周京墨特别厌恶的说:“没事别打扰他,他要开会!”
原来,他不是在开会,是在陪心爱的白月光生产!
泪水,夺眶而出!
......
从火葬场回来的时候,我感觉血液都是凝固的。
我抱着儿子的骨灰盒,犹如行尸走肉。
想到儿子的心愿,想看一场盛世烟火。
途经烟火店时,老板告诉我。
“真不好意思,全城烟火都被周总买断了!听说周总庆祝爱子病情康复,买下全城烟花!
刹那间,无数绚烂烟火,争相绽放。
仿佛火辣辣耳光,狠狠扇在我脸上!
浑身凉透!
林睿是周京墨的爱子?
那我们的儿子算什么?
下一秒,A市大屏上,投放林睿被周京墨宠溺抱进怀里,另外一只手温柔搂着林婉月,画面幸福的仿佛一家三口。
我双目猩红,滚烫的泪水疯狂涌出,替自己感到不值!
五年青春喂了狗!
我紧紧抱着冰冷的骨灰盒,心疼吻了吻。
回到周宅,已经是深夜。
刚放好骨灰盒,门砰的一声被推开。
男人一身醉酒,歪七扭八的倒在床上。
一条红色内裤,从男人西装口袋掉出来。
我安静的将它丢进垃圾桶。
周京墨洗了澡,浑身充斥着男性荷尔蒙的气息,他步步靠近,满脸潮红,显然他很开心,从来不喝酒的他,破天荒喝了不少酒。
但不是为我和孩子,而是为了林婉君儿子的病终于治好了。
而我的安安,却活活痛死在手术台上!
我的眼睛红的不像话。
周京墨我爱了十年的男人,五年前他落入KK园区,对方要求我独自一人去换,我拿着钱将奄奄一息,瞎了眼的周京墨换回国。
对方头目却食言,将我扣留在园区!
那天晚上,有个胳膊刺着狼头的男人要了我!
翻来覆去!
我被折磨了整整一个月,对方将我当成玩物,蒙着我的眼睛,我甚至连对方是谁都不知道。
直到一个月后,我被折磨的体无完肤,周京墨才找到我。
我永远忘不了他当时看我的眼神,那种看垃圾一样的眼神。
可他却认定了是林婉君救了他!
他甚至都不查一查,就轻而易举相信了林婉君的话,而我清白尽毁!
成了他眼里被人玩烂的女人!
幸好,我爷爷和周爷爷是战友!
周爷爷对我很信任,让周京墨对我负责,周京墨拗不过老爷子,只能心不甘情不愿的跟我结婚,因此林婉月出国多年,直到最近才回来。
可他出轨了!
男人握住我的下巴,低头就要吻来:“蔓蔓,给我!”
男人起身就要低头吻来。
以前他只要一靠近,我就害羞的脸红,可现在我只觉得恶心!
我眉头一皱,下意识偏开头,男人火热的吻落空,我问他:“周京墨,你爱我吗?”
周京墨看着我的眼神,泛着冷光。
他嗤笑一声:“一个被千人枕,万人骑的烂货,也配跟我谈爱?温蔓你配吗?你还记得你在KK园区被多少人男人玩过吗?”
“当初不是你求着爷爷让我娶你吗?现在算什么?又当又立?”
男人张嘴,说的都是伤人的话,字字刻薄!
仿佛刀子,一遍遍凌迟我的心!
周京墨情动散去,不耐烦扯了扯领带!
厌恶看了我床头放着骨灰盒。
“什么晦气东西也敢往家里带!爸爸回家也不喊人,真是一点儿教养都没有,算了,明天让他跟我出门一趟,以后他就跟婉君一起生活,正好睿睿缺个玩伴!”
第2章
玩伴?
之前周京墨带着安安去陪林睿玩。
等孩子被发现时,安安已经溺水昏迷。
我当时看着整个身体被泳池淹没的安安,整颗心都凉透了。
如果没有早点发现溺水的安安,他三岁就没了!
我当时冷声质问林睿。
林睿紧紧抱住周京墨的大腿,可怜兮兮的说:“周爸爸我没有推安安,是安安打我一巴掌,推我的时候自己不小心掉下去的,温阿姨不要生气,都是睿睿的错,以后安安哥哥想打我,我就乖乖让安安哥哥打......”
当时我听了浑身发凉!
林婉君抱着林睿哭成泪人儿,楚楚可怜的说:“温姐姐,我知道你讨厌我,可你不该教导安安对睿睿动手,对不起,我马上订机票带睿睿出国,再也不打扰你和京墨哥的生活。”
林婉君一向扮可怜。
果然,周京墨一听这话,当场给我一耳光,并下令将安安和我关在小黑屋,等安安醒来给林睿道歉!
安安当时害怕极了!
他醒来的时候,蜷缩在我怀里,小脸苍白:“妈咪,是不是我太娇气了,爸爸才会生我的气?以后我被打一定不哭不叫,这样爸爸就会喜欢我了......”
安安一边冷的浑身发抖,一边责怪自己做的不够好!
安安身体湿透,外面下着狂风暴雨。
安安在小黑屋里烧了整整五天,要不是老爷子破门而入,安安差点病死了!
我用力闭眼,拒绝他的要求!
周京墨以为安安在生他的气!
毕竟手术那天,他没陪着孩子。
我回老宅,告诉老爷子事发经过。
老爷子手里的茶杯,砰的一声掉在地上,四分五裂!
满脸不可置信抬头,沙哑看向我:“你说什么?安安死了?怎么可能?”
我知道老爷子一向最疼安安,所以林婉君使劲手段,也嫁不进周家,就是因为老爷子厌恶林婉君!
周老爷子气的捶桌!
“这个混账东西!竟然连麻药也不给亲儿子打!他还算是人吗?真是猪狗不如!!”
我红着眼睛,嗓音颤抖:“老爷子,我打算办一场丧礼,让孩子投胎转世,希望安安下辈子能有一个爱他的父亲。”
我一边说,一边温柔抚摸骨灰盒。
老爷子泣不成声:“好,我马上去办!”
周老爷子自知对我有愧,他最疼爱的曾孙子,就被大孙子作没了!
本来就一肚子气!
下一秒,一辆黑色迈巴赫出现在老宅前!
老爷子见了,心里稍许安慰,拍了拍我的肩膀安慰道:“肯定是那混小子回来给你赔罪了!”
我一愣。
下一秒,周京墨的秘书提着一份生日蛋糕进来。
“周总给小少爷定制了芒果蛋糕,夫人让小少爷别藏了,周总对这事很生气!周总现在在陪林小姐的狗洗澡,下了最后命令,让小少爷晚上回去!”
话音刚落,周老爷子一脚踹在秘书心窝上!
“去他娘的生日蛋糕,儿子死了他竟然陪那个贱人的狗洗澡?你回去告诉那个贱人!只要我活一天,她休想进周家的门!”
“蔓蔓,你别生气!我马上让那混小子跪在你面前,磕头认错!”
我红着眼,看着地上那份芒果生日蛋糕。
安安从小对芒果过敏。
作为安安的亲生父亲,竟然给他定制了芒果蛋糕。
我气笑了!
秘书刚走没多久。
周京墨一通电话打进来。
一接听,就听到他不耐烦冷笑:“温蔓,你好手段!把儿子藏起来,故意说我儿子死了,有你这么蛇蝎心肠的母亲吗?还在老爷子面前添油加醋!你真让我恶心!你连婉君一根头发丝都比不上!”
“你告诉安安,我给他定制了芒果蛋糕,是他最爱的口味,如果明天再不回家,就永远别回来了!对了,我正给婉君的狗洗澡,别再打电话骚扰我!”
还不等我回话,电话挂断!
周老爷子气的,拐杖砰砰敲地!
“畜生!这个畜生!我真恨不得打断他的狗腿!”
老爷子面色涨红,气的剧烈咳嗽,心脏病发作。
我扶着老爷子坐下:“爷爷,举办葬礼吧。”
周京墨这个亲爸,有跟没没什么两样。
我轻轻抚摸着骨灰盒,现在我只想让我的儿子入坟。
老爷子老泪纵横:“都怪我没教好这混小子,虎毒不食子,他简直连畜生都不如!”
葬礼那天,老爷子请了很多人,我用血给孩子烧了很多大悲咒。
我一身黑衣鬓角一朵白花,脸色苍白,站在安安骨灰旁,旁边写了排位,爱子周云安。
“安安,你最喜欢热闹,今天好多人都来看你。”
所有人拜过安安的排位。
我和老爷子商量过了。
骨灰我带走,周家给安安立个衣冠冢。
老爷子红着眼睛答应了。
“这两天你累坏了,你先回去休息吧,安安要是看到你这样会心疼你的。”
我点点头,一身黑衣回家。
刚进家门,就看到门口散落一地男女贴身衣物,还有男人的皮带。
我的脑子,嗡的一下响了!
纤细的手指,死死握紧掌心,痛到麻木!
在安安下葬这天,他的亲生父亲竟然跟别的女人鬼混!
婚房里传来男女喘息的声音!
“京墨,婚床我们还没试过,还有儿童房,晚上咱们一间一间试过去,我想整个周家都留下我们幸福的回忆。”
周京墨嗓音喘息,迫不及待:“不用等晚上,现在就可以。”
两人倒在床上嬉笑时,我砰的一声推开门。
动静很大!
林婉月不仅没有被撞破的心虚,反而一脸得意。
“温蔓姐,你回来了?”
周京墨见到我,脸色一沉:“闹够了?闹够了给我下碗面,我和婉君都饿了!”
看他一脸高高在上的样子,我想起安安死前的惨叫声,心如刀割!
周京墨,我第一次尝到恨的滋味!
我抬脚去厨房,拿了一杯滚烫的开水!
朝着周京墨,林婉君身上泼去!
“啊!!”林婉君脸上的笑容失色,一脸痛呼!
周京墨也被烫伤了胳膊,他脸色一沉,愤怒直视我:“温蔓,你疯了!你故意藏起安安,我还没找你算账,一回来就给我泼热水!你是不是以为有爷爷撑腰,我就不敢动你了?”
第3章
林婉君烫伤,周京墨让秘书先带她去医院包扎伤口。
婚房里,男人大手狠狠捏住我的下巴,嗤笑道:“知道吸引不到我的注意,就用这种欲擒故纵的法子,我成全你!”
男人一把扛起我,将我丢在床上。
周京墨低头狠狠吻下来,粗鲁将裙子扯烂,满脸嘲讽:“当初你抛弃我!将我丢在岛上,要不是婉君来的及时,我早死了!你竟然还颠倒黑白说救我的人是你!捞女!贱人,要不是爷爷逼我,你也配嫁进周家?”
“在你心里,就是这么想我的?”
他就是仗着我爱他!
“呵,难道不是吗?让安安马上回来,有你这样的母亲,能教出什么样的孩子!婉君才是好女人!”
我的拳头死死握紧,一脚踹在男人的裤裆上!
“温蔓,你这个黑心肝的女人!你想我断子绝孙吗?”
男人狠狠倒抽一口凉气,松开了我。
双目宛若钢刀狠狠射向我!
我冷笑一声:“安安死了,周京墨你满意了吗?我们的孩子死了!!”
“安安死了?”
周京墨愣了一下,随后冷笑起来:“差点被你骗了!安安不就是做个抽骨髓的小手术吗?人早就出院了,你把安安藏起来,不就是害怕身边没有儿子,没有继承人分不到周家的家产吗?”
“你这种捞女,为了钱,无所不用其极,当初你不就是假冒救命恩人,试图嫁进周家,温蔓跟我玩,你还嫩了点!”
男人倒了一杯茶,放到头顶,将我从头浇到尾。
冰冷的手指,捏着我的下巴,语气厌恶:“要不是你横插一脚,当初嫁给我的人应该是婉君,是你抢走她的一切,现在我要你一样一样还给她!”
说完,男人将我的脸甩到一边。
我狼狈的跌坐在地上,眼底的爱意少了三分。
当年,周京墨在孤岛上失血过多,随时都会死去。
为了让周京墨活着,我每天割血,花了三十天注射,才将他从鬼门关拉回来。
后来周京墨离开孤岛,旧病复发,为了让他健康长寿,大雪中我从山下,三步一跪,九步一叩,跪了三天三夜,才跪倒佛祖面前,祈求他平安。
我昏迷在大雪中,浑身是血,一身寒病!
周京墨终于在昏迷中苏醒,百病不侵!
他亲吻我的额头,山盟海誓。
“此生,你是我最爱的人!”
后来,林婉君来了,周京墨看我的眼神彻底变了!
我不知道林婉君跟他说了什么,不管我怎么解释,他都坚定不移认定是林婉君救了他!
他认定孤岛救他的女人是林婉君,因为身份卑微,门不当户不对,只能委曲求全。
而我成了贪图富贵的捞女!
每次我寒病发作,头痛欲裂。
周京墨就冷笑:“装什么装?婉君已经告诉我!当年孤岛陪伴我的人是她,替我三步一跪,九步一叩,从山下磕到山上,病入膏体的人也是她!温蔓我看你能装多久!”
下一秒,有人推了我一把。
是周京墨身边的秘书。
他目光轻蔑道:“夫人,林小姐烫伤严重,这两天下不了床,周总说你这么喜欢伺候人,那就让你半个小时内去医院,伺候林小姐。”
寒风袭来,我浑身一抖。
下意识看向门外,冬日下起暴雪。
当年为了周京墨,我一身寒病,最忌讳风雪!
只要一遇风雪,就会骨头酸痛,寸步难行!
秘书冷笑一声,轻蔑道:“夫人,别磨磨蹭蹭了,周总可没那个耐心,周总说你要是晚一分钟到,我就给你一耳光,快点吧!”
我捏了捏口袋里的离婚协议书。
朝着医院走去。
暴雪中,本就寸步难行。
加上寒冰入体,每走一步,我的脚就像踩在刀子上。
等到医院时,已经是一个小时后。
我满脸红肿,嘴角流血。
医院豪华病房。
周京墨细心为林婉君上药,因为天冷,他特意让人开了暖气。
我一身雪,睫毛冻了一层寒霜,手脚冰冷的不像话!
冻到彻底麻木!
周京墨见到我,一脸嫌弃不耐烦的低头看手表:“你迟到了一小时!”
说完,他目光落在我红肿的脸上,嘴角带着血,眉头微皱:“你的脸怎么回事?怎么肿成这样?”
我眼睛眨巴掉雪。
不是他说,我迟到一分钟,他就让人扇我一耳光吗?
还不等我开口,病床上的林婉君突然娇滴滴的哭了起来。
“京墨哥好疼!”
林婉君一开口,周京墨的注意力瞬间被吸引过去。
周京墨温柔道:“一会儿上药就不疼了!”
周京墨眼底一闪即逝的温柔,瞬间消散!
他差点忘了,婉君的烫伤,都是拜温蔓所赐!
“你还傻站着干嘛?过来给婉君涂药!”
我脚底疼的仿佛被撕裂了一样,我刚给林婉君上药,林婉君就娇贵的痛哭起来。
“京墨哥,好疼啊!温蔓姐,我知道你恨我抢走了京墨哥,可你下手这么重,是不是恨不得把我的皮都给扒下来?”
“温蔓你的心也太狠了!你给我滚!”
周京墨用力一扯,动作粗鲁,我本来就身子虚弱。
这一次,整个人摔在地上,闭上沉重的眼皮。
周京墨眉头一皱:“温蔓别装了!赶紧起来!别以为装死,就不用伺候人了!”
周京墨走过来,见人不醒。
伸手去抓,没想到脸色突变。
她发烧了?
不该啊!
周京墨脸色一沉!
冰冷瞪向秘书:“不是让你开车接她过来吗?你怎么办事的?为什么她浑身湿透?”
秘书脸色一白:“周总,是夫人不愿意上你的车,可能在生你和林小姐的气,我都劝了三百遍了,夫人就是不听,就是要冒着大雪来医院,才耽搁这么久!”
“她脸上的伤怎么回事?”
秘书一愣:“下雪天路滑,夫人不小心摔了好几跤,所以才......”
一旁的林婉君适时开口:“京墨,肯定是温蔓姐生我的气,都怪我不好!”
林婉君示弱,难得周京墨没有安慰她。
而是一颗心落在温蔓身上:“蠢女人!好好的车不坐,非要找罪受!赶紧找医生,就在隔壁病房!”
医生检查后缓缓说道:“周总,温小姐只是寒气入体,身体虚弱晕倒了,一会儿让她挂针补充营养很快就会好的。”
周京墨点点头,随着医生离开,周京墨才认真看着病床上的女人。
其实,温蔓闭上眼睛时,清丽温婉,小小精致的脸上带着一抹破碎感,周京墨挺心动的。
不知过了多久,睁开眼看着白色的天花板,空气中弥漫着消毒水的味道。
刚想起床,膝盖上传来一阵刺痛。
我的手这是被包扎好了?
此时,门外传来小护士叹息的声音。
“我听说前两天那个做骨髓穿刺的小朋友,是被人故意不打麻醉针的,听说是怕影响骨髓效果,生生把骨髓抽出来!好可怜!”
什么?
是有人故意不做骨髓穿刺?
我脸色唰的一下白了!
双腿发抖,瞳孔震惊,跌跌撞撞闯进医生办公室,双目猩红:“江主任,到底是谁对我儿子下这种狠手?活生生抽走骨髓?她还是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