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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宠妾灭妻?改嫁皇叔夺他江山
  • 主角:叶倾若
  • 类型:言情
  • 状态:已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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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简介叶倾若,昭国人见人厌的第一丑女,因错信渣男,新婚之夜被活活气死! 睁眼之时,二十五世纪神医穿越而来。 亲爹抛弃,后娘算计,庶妹陷害,丈夫宠妾灭妻,狼子野心。 绝境?笑话!看她摇身一变,解毒恢复绝世容颜,一手医术走上人生巅峰。 凤台上。 被她休弃的渣男丈夫后悔痴缠,“倾若,我爱你,再嫁我一次吧。” 高冷如谪仙的王爷却一把将她揽入怀中。 “你现在,该叫她皇婶。”

章节内容

第一章 这仇,她报定了

昭国。

明明大婚之日,三皇子府却门庭冷落,红绸子也挂得稀稀拉拉,气氛冷得跟奔丧一样。

“三皇子这是造的什么孽,居然要娶这么个丑八怪。”

“你们是不知道,刚刚拜堂的时候,我不小心看到了这丑货盖头下的脸,差点没把我隔夜饭吐出来。”

“也不知道陛下看中了她什么,居然当众赐婚,还是正妃!”

不加掩饰的嘲讽声从新房外传入,却丝毫没有冲淡喜床上少女的喜悦。

今天过后,她就是墨寒的妻子了。

妻子......

叶倾若咬着这美妙的词语,羞涩地捏紧帕子。

她是承南侯府的嫡女,出身显赫,却因为容貌丑陋从小被京城的王公贵族欺辱,就连走在街上都会被小孩丢石头。

只有三皇子容墨寒不嫌弃她,还会给被淋成落汤鸡的自己递上拭泪的帕子。

他站在自己面前的时候,就像是救苦救难的菩萨,整个人都在发光。

从那个时候起,叶倾若就深深爱上了这个高贵俊美的男人,发誓要嫁给他。

唯一疼爱她的外公也鼓励她,说她的夙愿肯定会有成真的一天。

她本来还不相信,没想到第二天陛下就赐了婚,短短半个月自己就真的嫁给三皇子了......

这时门外的声音停了,沉稳有力的脚步声走进来。

从盖头下方,她看见一双华贵的男靴,是容墨寒。

“三皇子,您来啦......”

“叶倾若,本皇子已经有心上人了,不会跟你同房的。”

她话还没说完,冷酷的男声如惊雷劈在她的头顶。

“若非婉清身份太低,只是县丞庶女,只有娶了你,父皇才会允许她进门,本皇子根本就不会答应赐婚。以后,你就乖乖呆在后院,不准出现在本皇子面前,听见了吗?”

叶倾若脸上血色尽失,不敢置信抬头,“为什么?”

她动作幅度太大,盖头掉落,一张长满突起黑斑的脸撞入视线。

容墨寒倒足了胃口,嫌恶地移开视线。

“还用问吗?就你这个鬼样子,放在府上本皇子都嫌恶心,以后你必须面纱遮面,睡觉也不准摘。”

他的眼神刺痛了叶倾若,一颗欢喜的心顿时如坠冰窟。

“不......不是这样的......”

墨寒怎么会嫌弃自己的脸?

叶倾若像抓住救命稻草一样扑向男人的腿,“三皇子,您是在骗我对不对......”

“别用你的脏手碰本皇子。”

容墨寒没忍住,一脚把她踹开,居高临下。

“叶倾若,是你自己太蠢了,居然真的以为本皇子会喜欢你这种丑货,若非形势所迫,本皇子想到会跟你呼吸同一块地方的空气都嫌脏!”

这时门被敲响,“三皇子,柳姑娘过来了,就在大门外。”

“婉清?”

容墨寒冷酷的表情瞬间变得温柔、心疼,“她一定是误会今天的事了,本皇子现在就过去。”

男人无情离开的背影,像针一样狠狠扎进叶倾若心里,苦涩的泪水顺着脸颊流下。

“什么救苦救难的菩萨,都是假的......”

她的心上人,从头到尾只是在利用她!

气血翻涌,一口鲜血从叶倾若口中喷出,她眼前一黑,昏死过去......

天亮了。

一声尖叫划破寂静。

“不好了,皇子妃没了!!”

兵荒马乱后,一个长相刻薄的婆子带着两个下人走进来。

“这丑八怪死哪不好,硬要死在我们皇子府,真是晦气。”

她啐了一口,蹲下就开始粗暴地翻叶倾若的衣服,“亏她还说是承南侯府的嫡女呢,居然这么磕掺,浑身上下值钱的就只有个镯子,就这也想当我们皇子妃,做梦去吧!”

婆子,也就是张嬷嬷骂骂咧咧撸掉叶倾若手腕上的玉镯,揣进怀里。

“还等什么?把人丢去乱葬岗,别让这丑八怪烂在王府,污染了空气。”

两个下人得令,刚上前准备抬人的手和脚,本来都没有了气息的少女突然睁开眼睛,幽深的黑瞳里满是寒意。

“你们,要干什么?”

“诈......诈尸了!”两个下人被吓得屁滚尿流,连滚带爬后退。

这是哪,她不是在自己实验室吗?

叶倾若站起来,环视了一圈皱眉,突然陌生的记忆出现在脑海。

她穿越了。

身为25世纪的天才医学博士的她,现在变成了在新婚当夜猝死的昭国三皇子妃。

说是猝死也不准确。

毕竟原主昏迷之前还有意识,挣扎着跟门外的下人求了救。

可这些下人明明听到了,却还装作没听见,硬生生错过了原主的救援时机,害得她香消玉殒。

不甘和愤恨的情绪席卷而来。

叶倾若仿佛感受到了原主濒死时的绝望,她眸中冷光更寒。

好一个三皇子,好一群狗眼看人的下人。

这仇,她报定了!

像是感受到了叶倾若的决心,原主最后一丝残留的情绪消散,叶倾若的灵魂彻底跟新身体融为一体。

被吓愣的张嬷嬷反应过来,“......你没死?”

“我没死,你很失望啊。”

叶倾若站起来,冷冷盯着她,“东西拿来。”

那镯子是她去世母亲的遗物,这老不死的仗着自己是三皇子奶妈,当真是什么都敢拿。

这要是平时,张嬷嬷肯定开始咄咄逼人了。

可现在,她好像从少女那双幽眸中看到了刺骨的杀意,活脱脱刚从地狱里爬出的恶鬼!

张嬷嬷吞了口唾沫,强撑住打颤的双腿,梗着脖子,“我......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那你的意思,是要我亲自来取了?”

清冷的声音幽幽落下,张嬷嬷看见那恶鬼般的少女往前走了一步。

骇人的杀气扑面而来,她头皮一炸,仿佛叶倾若再往前一步,自己脑袋就要不保了一般,飞快掏出玉镯丢过去。

“不......不就是个破镯子吗?你给我,我都还不稀罕要呢,我......我可是三皇子的奶妈。”

张嬷嬷像是从这两个字里得到了底气,“要是让三皇子知道,你刚过门就对我这么不恭敬,肯定不会放过你的!”

叶倾若视线牢牢锁在失而复得的镯子上,心神俱震,根本没空理她。

因为这镯子,居然跟她前世戴的一模一样,就连里侧的小划痕都没有半点区别!

这是怎么回事......

这时她眼前突然一花。



第二章 我有一百种办法

陡然出现在蓝白空间的叶倾若,震惊抚过面前熟悉的医疗器械和各类药剂。

这是......她的实验室?

这条镯子居然跟她的实验室连在一起!

“吵什么?”

不耐烦的男声突然在耳边响起,叶倾若面前场景又一变,重新回到了房间内。

什么情况,她的实验室呢?

她手里怎么只剩下一针安眠剂了?

叶倾若还没想清楚,就看见张嬷嬷脸色一收,退到一边。

容墨寒大步走进来,劈头盖脸就是一句质问,“叶倾若,你又在玩什么把戏?”

“太好了三皇子妃没事。”

紧跟着一个弱柳扶风的女人被丫鬟扶着走进来,柔声道,“三皇子急了一早上,现在总算是可以放下心来了。”

说完,她像是刚注意到叶倾若的存在一样。

“差点忘了,民女柳婉清,拜见三皇子妃。”

她礼还没行下去,容墨寒抢先一步扶起,语气里全是疼惜,“不是跟你说了吗,你身子弱,在这府里不必像任何人行礼。”

“三皇子,您对民女真好。”柳婉清感动道。

两个人之间的气氛黏糊得跟蜜一样,看得叶倾若一阵恶寒,幽幽出声,“这么说,就算是陛下来了她也不用拜了啊。”

暧昧的气氛突然破灭。

照理说皇子娶妃,今日他该带着皇子妃入宫奉茶,但由于皇后进来身体抱恙,皇帝也就将这条规矩免了。

容墨寒气急呵斥,“现在有你说话的份吗?”

“本皇子还没找你算早上装死的帐呢,叶倾若,你别以为嫁了进来,就能在这皇子府为所欲为了。”

“我装死?”

叶倾若冷笑,“你请过太医吗就在这胡说八道。”

“荒唐,本皇子怎么可能没有请过......”

容莫寒陡然一滞。

他想起来了,昨晚婉清得知自己要成亲,心灰意冷下连寝衣都来不及换,匆匆披了件外衣就过来见他最后一面。

可向来身子单薄的她哪经得住这深秋的寒风,强撑着等了一个时辰,转身时就病倒了。

他情急之下将太医全叫过去了,至于叶倾若这边......

“是民女的错。”

柳婉清突然出声,咬着下唇,一副泫泪欲泣的模样。

“都怪民女身子不争气,不如姐姐身体强健,昨夜受了点风寒便差点交代过去,没办法才惊动了各位太医......”

“体质如此,这怎么能怪你。”

容墨寒温声安慰过柳婉清,转头看向叶倾若的时候眉眼中被厌恶取代。

“至于你,现在你能好好站在这还有什么不满意的,非要太医们陪着你胡闹才行吗?”

同样是人命,柳婉清的命就是命,她的命就是胡闹,叶倾若真为原主感到不值。

“对了,婉清大病未愈,需要静养,这宜云阁风水最好,你现在腾出来,给婉清住。”

容墨寒轻飘飘又放出一句炸雷。

叶倾若:“?”

宜云阁可是正妃住的地方。

即使她对这个位置没有什么执念,但这毕竟是她外公用赫赫军功求来的。

要她挪位置,可以。

但在扒掉这皇子府一层皮之前,可由不得他来提!

她没说话,但态度证明了一切。

容墨寒脸一沉,“叶倾若!”

“罢了。”

这时神情黯然的柳婉清开了口。

“三皇子,您昨天肯救民女一命,民女已经不胜感激,在府上养病的事情还是就此作罢吧,民女先行告退......”

她转身欲走,容墨寒拉住。

“君子一言,驷马难追。遑论你现在身无分文,有家难回,离开皇子府又能去哪?”

柳婉清是不受宠的县丞庶女,二人幼时有过一段缘分。

现在她不愿服从父亲卖女求荣的安排,被迫离家出走来投奔他,如此可怜,就这么放她离开,容墨寒如何能放心?

柳婉清扯出一抹坚强的笑,“天下之大,总有民女的容身之地。”

“有本皇子在一日,这三皇子府就是你的容身之地。”

容墨寒不容置喙将人纳入怀中。

“张嬷嬷,你还愣着干什么,带人把叶倾若的东西搬出去。”

终于有报复叶倾若的机会,张嬷嬷嘴角都快咧到太阳穴去了。

“你们还愣着干什么,没听到殿下的命令吗?搬啊。”

叶倾若昨天刚进门,因为听信了继母说的贴身丫鬟会勾引三皇子的鬼话,一个陪嫁丫鬟都没带。

所有的嫁妆都还在箱子里,搬出去别提多简单。

指挥着下人抬箱子的张嬷嬷得意洋洋给了叶倾若一个眼神。

刚刚连个破镯子都舍不得,现在好了,活该连正妃位置都不保了。

等这些箱子抬出去,她想要什么就能拿什么,一个连自己院子都守不住的丑八怪,她还不信以后治不了了。

察觉到张嬷嬷挑衅的意味,叶倾若无声扯了扯嘴角。

“你们真以为把我的东西搬出去,她就能安心养病了?”

清冷的声音跟冰碴子一样落下。

所有人动作一顿,容墨寒危险地转过头,“你这是什么意思?”

“静养首先得静。”

叶倾若掀开眼皮子,无波无澜看向容墨寒,“我有一百种方法,让这三皇子府静不下来,你要试试吗?”

不知道为什么,分明眼前的女人还是那副丑陋的模样,容墨寒却莫名从对方的眸光中感受到了摄人的寒意。

电光火石间他明白了,叶倾若不是闹着玩的,她真的敢这么做!

容墨寒的脸瞬间黑成锅底,“叶倾若,本皇子警告过你,不管你怎么做,本皇子都不可能喜欢你的......”

“谁要你的喜欢?”

叶倾若嗤笑出声,“我要的,是这府上主母的权利。”

拿到掌家的玉印,她才算是真正成为这里的女主子,摆脱狗都能踩她一脚的麻烦困境。

此话一出,万籁俱寂。

“你疯了。”容墨寒气笑了。

原本他以为这个丑陋的女人只是贪图自己色相,没想到她还敢觊觎不属于自己的权力。

“你是觉得本皇子吃饱了撑的,会答应把这么重要的权利交给你?”

先不说皇子府会不会被她弄得一团糟,等她拿到主母权利,婉清养病期间恐怕只会更不安宁。

“不给吗?”

叶倾若缓缓勾唇,眸里却没有半分笑意,只有无尽寒冷。

“那你猜猜......”



第三章 人快死了?

“若是天下人知道三皇子新婚夜和旁人共度一夜,气得正妻气急濒死会怎么样?”

“你的婉清在这场盛大的舆论当中,还能是清清白白的良家姑娘吗?”

“而母族势微的三皇子你,在失去了我的外公和承南侯府支持的情况下,还有优势去争夺太子之位吗?”

每一个问句落下,容墨寒都忍不住一阵心惊。

这还是那个满脑子只有情爱的蠢女人吗?

她每一个质问都直戳容墨寒的肺管子,这些问题答案当然是否!

即使叶倾若再如何被世人嘲笑外貌智商,再如何被承南侯府忽视,她嫡女的尊贵身份始终摆在那,更遑论她还有一个身为镇国老将军的外公。

这场笑话似的婚姻背后,容墨寒能得到的利益压根不少。

但......

“你以为没了承南侯府和你那濒死的外公,本皇子就什么拿不到太子之位了吗?”

他唇角弧度轻蔑,“你未免太小看本皇子了,你真当本皇子如外界传闻一样,将赌注全压在了你娘家身上吗?”

他还有别的筹码这件事叶倾若并不意外,只是容墨寒那一句濒死的外公,让她心脏一突。

那个唯一疼爱她的老人快死了?

她分明记得外公身边一直有太医调养身体,不会出事才对。

不,现在不是想这个的时候。

叶倾若掐住掌心冷静下来,反问,“那你是觉得,其他皇子背后就没有筹谋了?”

“你倒是知道不少。”容墨寒脸上的笑意落下。

“但如果这就是你所有的筹码,那你想错了,你有能力放出去舆论,本皇子也有能力转变舆论......”

“是吗?”

叶倾若轻笑出声,睥睨着容墨寒,一字一句,“你还以为到时候的对手,只有我一个人?”

她这一笑,脸上突起的疤痕活泛起来。

这一刻,那本身无比丑陋的黑斑像是跟着脱胎换骨了一般,再无丑陋的姿态,更像是她杀人的剑刃,锋锐逼人。

完全被边缘化的柳婉清直觉不妙,轻轻拉了一下容墨寒的袖子,“三皇子......”

可容墨寒根本没空理她,他依旧看着叶倾若,脸色沉得吓人。

“你就不怕本皇子现在就杀了你?”

叶倾若半点没被威胁到,“我是陛下钦定的三皇子妃,我若是现在死了,对你百害而无一利。”

容墨寒脸色青了又紫,显然是被说中了。

“叶倾若你真以为......”

眼看这人要被自己逼急了,叶倾若收了锋芒,“但,我又何必这么做?”

蓄力好的一拳猝不及防打到棉花上的容墨寒:“?”

“你什么意思?”

叶倾若双手环胸,“我已经说过,我要的只是三皇子府的主母权利。”

同样的一句话,在现在的场景下却并没有之前那么不好接受了。

容墨寒甚至心头一松,有了种她要的不过如此,给她就是的想法。

但其实只要他跳出这个思维就会发现,叶倾若说得简单,实际上以她现在的风评,这些话说出去都没人信。

然而容墨寒显然意识不到。

他转头看向已经被这交锋吓懵了的张嬷嬷,“你还愣着干什么,给她。”

自从开府以来,母妃早早去世的容墨寒因为没有合适的女主人,就将掌家玉印先交给了主动请缨的张嬷嬷代管。

这些年来,对方倒也算尽职尽责,将三皇子府管理得井井有条。

所以容墨寒一直没有收回,张嬷嬷也因此越来越飘,用这玉印得罪了不少人。

尤其是叶倾若,她不止一次在人面前炫耀,借机侮辱对方,现在要是交出去,她都不敢想未来会被叶倾若报复得多惨!

“不......不是,三皇子,您要不再考虑一下吧......”

张嬷嬷死死捂着荷包里的玉印,腿软到打颤,就差直接吓哭出来了。

容墨寒心情就差,被这么一结巴脸更黑了,“你现在这是连本皇子的命令都不肯听了是吗。”

“不......不是。”

本来就又些怵容墨寒的张嬷嬷被吓得手一抖,直接把荷包给拽了下来。

叶倾若适时把手往前一递,荷包正好掉入她手中。

完了,彻底完了......

张嬷嬷害怕到一口气没上来,两眼一黑,晕了过去。

叶倾若侧了一步躲开,径直打开看了一眼,东西没错,是那只五尾凤印。

她合上荷包,旁若无人冲缩在旁边当空气的下人示意道,“把我的东西搬去扶云苑。”

容墨寒下意识问,“你不住宜云阁?”

“你旁边的婉清姑娘不是要养病吗?”

叶倾若会说是因为扶云苑最远,可以看不见这对糟心的狗男女?

路过柳婉清时,她手心安眠剂针头一转,“既然要养,当然就要在风水最好的地方好好养着,免得又动不动昏过去了。”

她声音又轻又淡。

可落在柳婉清心里,却像是被针扎过一样,气得她呼吸急促。

示威,这个贱人这绝对是示威!

不就是拿到了个掌家玉印吗,这丑八怪得意什么?

“三皇子您看看她,现在就能为了一个院子要玉印,以后还指不定要怎么狮子大开口呢,您当真要这么纵容她吗......”柳婉清趁机上眼药。

容墨寒望着少女离开的纤细背影,冷呵一声。

“本皇子会让她知道,这玉印,不是她想象中那么好拿的。”

“好了婉清,你身体不好,现在该休息......”

他刚收敛神色,准备拉柳婉清去床上。

就听见咚的一声巨响。

只见刚刚还好好站着的柳婉清,猝不及防跟根木头一样正面栽倒在地,脸的地方晕开一大片血迹,骇人至极。

“婉清!”

容墨寒被吓慌了神,颤抖着声音怒喝,“太医......给本皇子传太医!!”

宜云阁一片兵荒马乱。

扶云苑倒是格外宁静。

殿下将掌家玉印给了叶倾若的消息瞬间传遍了整个皇子府,曾经多多少少欺负过叶倾若的下人都战战兢兢来到扶云苑探查情况。

这不看不得了。

只见叶倾若坐在椅子上,手里把玩着翠色玉镯,眉眼笼罩着一片阴影下辨不清喜怒。

而她面前的张嬷嬷跟条死鱼一样躺在地上,吓得偷看的人魂都差点飞出来了。

这这这这可是三皇子的奶妈,就这么被皇子妃折磨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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