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1章
一座人迹罕至的大山里,座落着一间茅屋。
院中,一排穿着黑色西装的人,齐刷刷跪在院子里。
跪在最前面的是东省首富龙啸天,身侧跪着一个貌美如花,身材玲珑有致,二十出头的年轻女子,正是龙啸天的孙女龙小芸。
龙小芸对茅屋里的人喊道:“刘神医,求求你出手救救我爷爷,我们千里迢迢来就诊,您不能一直让我们这样跪着吧?”
就听茅屋里传来一个青年冷冷的声音,“你们跪得时间还没到呢,要是惹我不高兴,就算是大罗神仙下凡也救不了你爷爷。你们不会不知道我救人的规矩吧?”
“知道!”龙小芸娇躯打了个寒颤,真怕惹怒了这个神医。那么她爷爷就彻底无望就治了。
“背一遍来听听!”男子冷冷地声音再次传了出来。
就听龙小芸语若莺啼缓缓背诵着说:“刘神医,号称不救神医,有十不救。”
“一,贪官污吏者不救!”。
“二,不忠不孝者不救!”。
“三,背信弃义者不救!”。
“四,作奸犯科者不救!”。
“五,大奸大恶者不救!”。
“六,水性杨花者不救!”。
“七,付不起诊费者不救!”。
“八,不说中文者不救!”。
“九,心情不好时不救!”。
“十,姓耿的人一律不救!”。
龙小芸话音刚落,就听茅屋里的人说道:“背得不错。算了,我今天心情还可以,就救你爷爷一命吧。”说着,只见茅屋的窗户里弹出一团物事,刚好落在龙小芸的身前。
龙小芸捡起一看,原来是张药方,顿时大喜过望。
龙小芸磕头如捣蒜一般,对屋子里的人拜谢着说:“谢谢刘神医!爷爷,你这回有救了。”
“回去按这药方抓七副药,每天煎一副,分早、中、晚服用,忌食腥、辣和饮酒。一周之后,我会亲自去龙家替你爷爷针炙,方可痊愈!纸的背面是我的银行卡号,就打一亿诊金吧。这些钱,在普通人眼里是天文数字,在你们龙家人眼里,不过是一个数字而已。”
龙家贵为东省的省富,自然不差钱。
龙啸天一生呕心沥血,创下了诺大的商业帝国。别说是一个亿,就算是倾半数家产,龙家也要救龙啸天。
“刘神医放心,我这就把诊金打到您的银行卡号里。那我们就期待您一周后莅临龙家了。”
“嗯,走吧!”男子冷漠地说道。
就在龙家的人离开后,一名年约二十出头的男子,从茅屋里走了出来。男子叫刘灿,长得面如冠玉,唇红齿白,像是个文弱书生似的。
“五年了,终于可以回家了!”刘灿对着朝阳,长舒了一口气。随后瞧了一眼朝夕相伴的茅屋,恋恋不舍走出了院子。
他将一块牌子挂在了院门上,上面写道:“有事外出,就医者来东省寻访!”。
一天后,刘灿穿着一身普通的粗布衣衫出现在了东省的江市。
五年的时间,整个江市发生了很大的变化。但刘灿家里居住的小区,属于待拆迁的老旧小区。
刚走进小区,就听到一个熟悉的声音晌了起来。
“我不会签字的,我要在这里等我儿子回来!”一个妇人的声音哭得撕心裂肺。
“江龙地产公司,就是个黑心开发商。滚!你们要是不滚,老子今天一棒子打死你们。”父亲刘兴旺的吼声晌了起来。
“老家伙,你们这个小区百分之八十的居民都已经签字了。你们要是再拒签的话,我们可要动粗了。”
“来啊!老子怕了你们不成?”刘兴旺额上青筋暴起,冲着拆迁公司的人吼道。
“上!给这老家伙点儿苦头吃,来个杀鸡敬猴。”
四人瞬间向刘兴旺冲了过去,一人避开刘兴旺的棒击,两人扑了上去死死抱住了刘兴旺的腰。
刘兴旺的妻子喊道:“打人了!打人了!.”
围观的众人纷纷指指点点,但都很冷漠,没有一个人肯出手帮忙。
就在这时,刘灿快步冲了过去,揪住其中一人的衣领,直接扔飞出去。随后,一记旋踢,将一人踢出五六米远。剩下两人齐齐攻了上来,被刘灿双手一抓,将两人的脑袋重重撞击在一起,随之双双瘫倒在地上。
“小哥,谢谢你!”
李曼梅扶住老公刘兴旺,对刘灿感谢着说。
刚才刘灿一连串的动作实在太快,刘兴旺和李曼梅都没看清出手救他们的人。再说,五年的时间,刘灿身高变了许多。
“爸、妈!我回来了。”刘灿冲着父母笑了笑。
“阿灿!”
刘兴旺和李曼梅惊呆了,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当确信眼前的男子是自己儿子的时候,李曼梅扑上前紧紧抱住刘灿,泪水如决堤的洪水泛滥开来。
“我就说小灿不会死得!阿灿,真得是你吗?”李曼梅几乎以为置身于梦境之中。
“妈,真得是我!”
这时候,“江龙地产”公司负责这片辖区拆迁工作的话事人出手了。
这人身高一米八,体重至少有两百斤,满脸的横肉,他挥着手中的铁棍朝刘灿后脑打来。
刘兴旺大惊失色,急忙对儿子刘灿喊道:“阿灿,小心!”
只见刘灿头也没回,伸手抓住砸向脑后的铁棒。任男子使出了吃奶的力气,也动不得分毫。
刘灿回转过身体,用力一抽,男子的铁棒已经到了他的手里。刘灿双臂一较力气,铁棒瞬间变成了麻花形状。
旁观的众人看得瞠目结舌,没想到老刘家失踪的儿子回来后,变得这般厉害。
男子一看势头不好,口中喊了声:“快撤!”。
几人拼了命般地撒腿就跑。
刘灿将手中扭成麻花状的铁棒向带头的人扔掷了过去,正砸在他的右腿上。
男子“啊!”的一声惨叫,手下见到后,急忙回转过过身体,拖起此人瞬间逃得无影无踪。
见到儿子归来,一身的本事。
刘兴旺夫妻看在心里,喜在心上,高兴地拉着儿子刘灿回到了家中。
李曼梅张罗了一桌的好菜,一家三口其乐融融,诉说着分别以来的故事。
这时,电视里正在播报着一则新闻,“星海集团CEO王梓莹,遭遇车祸,至今昏迷不醒,目前正在江城医院就治。本台会持续关注后续报道!”
刘灿一听“星海集团王梓莹”这几个字,瞬间惊得从座位上弹了起来。
“爸、妈!我有事,要先去江城医院一趟。”刘灿拿起外衣就走。
“阿灿,你干嘛去?”李曼梅对刘灿问道。
刘灿走到门口,回头说:“妈,我得去医院救我老婆。”
“你还没成家,哪儿来的老婆?”
刘灿解释了一句,“就是刚才电视里报道,出车祸的那个星海集团CEO王梓莹,她就是你们未过门的儿媳妇。”
“什么?”
刘兴旺和李曼梅两人,被惊得目瞪口呆。
第2章
“江城医院”属于本市的三甲医院。
手术室外,一名耆耄老者走出了手术室。
王梓莹的父母立马围了上来,一个戴着金丝边眼镜年约五旬左右岁的男人,对老者问道:“周教授,我女儿她怎么样了?”
周泽书摇了摇头,说:“王小姐颅脑内大面积淤血,就算做开颅手术,也未必会成功,医好的机会连百分之五都没有。就算抢救过来,也有可能变成植物人。所以,我是来和你们商量一下,倒底做不做开颅手术?”
王梓莹的母亲田芸一听,眼前一黑,险些晕倒。幸好王川眼疾手快,一把扶住了妻子。
“叔叔、阿姨,不行给莹莹转院吧。我父亲认识省城脑外科的年教授,他是这方面的专家,或许会有办法。”旁边一位风度翩翩的公子哥建议着说。
周泽书眼睛一瞪,对公子哥叱声问道:“耿少爷,你是在怀疑我周泽书的医术?”
耿文超不敢得罪周泽书,急忙解释说:“周教授,你别误会。只是省城的医疗条件比江市更好。我想梓莹转院到省城,会有更大的救治机会!”
周泽书一拂衣袖,鼻中冷“哼!”着说道:“哼!既然你们瞧不起我周泽书的医术,赶紧转院走人。”
王川见周老爷子生气,立马好言好语相劝道:“周老您别生气,耿家少爷年少不懂事,我们再考虑考虑!”
周泽书瞪了耿文超一眼,对王川说了句:“你们快点做决定吧!越拖下去,对王小姐的病情越不利。”
王川和田芸商量了一阵,最后决定立刻让周泽书安排手术。
周泽书对身边的助手医生,说:“陈医生,马上安排开颅手术!”
“好的,周教授!”
就在这时,刘灿从人群中挤了进来。他已经听清了事情的原委,高声叫道:“不能做开颅手术!如果做开颅手术,不仅会留下疤痕,还会留下后遗症,我有办法救王小姐!”
众人循声望去,见走来一个剑眉英目五官清秀的青年。
看清青年的模样儿,耿文超像见鬼了一样,指着刘灿说:“你是人是鬼?”。
刘灿一抹犀利的眼神,盯着耿文超冷声说:“耿文超,我们的帐会慢慢和你清算的。”
在刘灿的“十不救”里,其中最后一条,就是姓“耿”的人一律不救。
刘灿和耿文超是大学最要好的同学,在假期的时候,耿文超组织了一帮同学去龙象山旅游。在一处峡谷的位置,耿文超将刘灿推下了深涧。
耿文超以为刘灿必死无疑,没想到五年后,刘灿会在此地现身。
也怪刘灿命不该绝,他跌落山涧后,挂在了一颗大树上,被一个在“龙象山”采药的老神医所就。并传了他一身惊人的本领,对刘灿约定,什么时候练会“华佗十八针”的前十二针,就可以自行离开茅屋。
老神医给刘灿许了一门亲事,就是江市“星海集团”王川的女儿王梓莹。
刘灿在龙家去问诊求医的第二天,终于练会了“华佗十八针”的前十二针,这才高兴地打发走了龙家,离开了五年居住的茅屋,回到了家中。
据老者说,老者只习得了前十二针,后六针在六大隐世家族里。让刘灿下山寻回剩下的六针。
见到“耿文超”,正所谓仇人见面份外眼红。不过,眼前救治未婚妻王梓莹更为重要。所以,刘灿打算事后再慢慢收拾耿文超。
王川不认识刘灿,见他穿得一身粗布衣衫,像个八十年代人似的。不由皱了皱眉头,问道:“你是谁?”
“刘灿!”
耿文超对王川说:“王叔叔,你赶快把这小子轰走!他是我的大学同学,在学校的声誉极差。为了保送出国,偷取我的医学论文。”
“耿文超,你还有脸说这个?”刘灿冷笑着说道。
王川厉喝一声,说:“好了,我没兴趣听你们的私人恩怨。你小子别在这里碍事,赶紧滚!否则,我让人现在就把你拖出去。”
刘灿自信地笑道:“王董事长,我可是你未来的女婿啊!你就是这么对你女婿的。”
“什么?女婿!我看你小子是疯了,来人!把这小子给我轰出去。”王川对身边的保镖叫道。
“慢着,你不会不认识逍遥子吧?这门亲事,可是你自己允诺许下的。”
一提起“逍遥子”的名字,王川和田芸夫妻二人被惊得目瞪口呆。
他们王家之所以发迹,就是因为碰到一个“逍遥子”的高人。
逍遥子指点了王川,让王家荣华富贵了十年。
逍遥子当年曾对王川说过,十年后会有一个徒弟娶他的女儿,方可保王家百年荣华富贵。所以,王川拒绝了无数追求女儿王梓莹的人。就是为了等逍遥子徒弟的到来,没想到等来得却是一个乡野少年。
仔细一算,今年刚好十年的光景!
“你是逍遥子的徒弟?”周泽书瞪大了眼睛。
“不错,我叫刘灿!”
周泽书急忙拉住刘灿的手,高兴地对王川说:“王董事长,这回令千金有救了!刘先生,快随我进手术室。”
周泽书拉着刘灿进了手术室后,田芸对王川小声地问了句:“老王,你真得要将莹莹将给刘灿吗?”
王川沉吟了半晌,才吐出一句:“等救好莹莹再说吧!”。
旁边的耿文超,一听这个“逍遥子”大有来头,对王川问了句:“王叔叔,这个逍遥子是谁?”
王川哪有心情和耿文超讨论这个,冷声说道:“耿文超,你现在给我滚出医院,我不想看到你!莹莹醒来,更不想看到你。”
耿文超碰了一鼻子灰,这次王梓莹出了车祸,他有责无旁贷的责任。知道王家人不待见自己,便识趣灰溜溜走了,打算回去好好探查刘灿消失这五年的底细。
手术室里,王梓莹被脱得一丝不挂,身上只盖着一个薄薄的手术单。
刘灿第一次见王梓莹,见病床上的女子,眉如柳黛,鼻如琼玉,一张漂亮的脸蛋儿美得令人窒息。没想到自己的未婚妻,长得这般漂亮!
王梓莹身上裸露出来的肌肤,白若凝脂,刘灿只是瞧了一眼,视线便移不开了。
“刘神医,这是王小姐的脑CT片子。你看一下!”周泽书递给刘灿一张胶片。
刘灿仔细瞧过之后,对周泽书说:“周教授,麻烦你让其它人出去吧!我要施展华氏十八针的第九针,龙影针!除你之外,不想有外人在场。”
周泽书听了大惊失色,“刘神医,你居然学会了逍遥子的华佗十八针?”
第3章
刘灿“嗯!”了一声,并没说多余的话。
周泽书立刻将手术里的人,都清了出去。身为真正的医者,没有一个人不向往高深的医术。
逍遥子,号称当世“不死神医!”,是个神龙见首不见尾的人物。据说,已经两百多岁了。
周泽书的师傅,曾经被“逍遥子”指点过一二。一时名声大噪,成了东省有名的医生。
到了周泽书这里,他只学到了师傅半身的本领,就已经是江市最有名的首席医师了。
眼前的刘灿,不过二十几岁,没想到已经尽得“逍遥子”的真传,学会了“华佗十八针”。这种医学天赋,当真是举世罕见!
只见刘灿从身上取出一包银针,消过毒之后,让周泽书扶正王梓莹的脑袋。
王梓莹虽然处于昏迷状态,但是人的神经是会动的。
只见刘灿运针如飞,先后插在王梓莹脑上的“玉枕”、“脑空”、“头窍”等穴位。
让周泽书惊讶的是,插进王梓莹脑穴位的针,一个个瞬间消失不见了。
十几根银针插进去之后,只见刘灿累得满头大汗。
周泽书这才知道,施展“华佗十八针”非常不简单。
“刘神医,银针都进王梓莹脑内了吗?”周泽书谦虚地对刘灿问道。
刘灿“嗯!”了一声。
难怪被称之为“龙影针”,居然能没进人的身体里,只是不知道该怎么弄出来。
刘灿双手按在王梓莹脑上的穴位,轻轻揉按了一番。他一直在紧盯着王梓莹的面部肤色。
十几分钟之后,见王梓莹面部由惨白逐渐转为红润。
周泽书看得啧啧称奇,这才知道中华医术博大精神。他习得医术,只是冰山一角。
刘灿对周泽书说:“周教授,接好鼻腔吸血设备,我要向外引针了。”
周泽书急忙将吸血设备接上后,只见刘灿手在王梓莹的头部一摸。随后,之前插进去的十几根银针,一一从穴位上弹了出来。
周泽书今天算是大开眼界了,这种医术简直叹为观止!
将银针取出来之后,刘灿一直在观察着吸血设备的血量,直到完全涤静。
他在王梓莹的背心处轻轻一拍,王梓莹闷哼一声,悠悠转醒过来!
看到王梓莹转醒,刘灿长舒了一口气。对周泽书说:“周教授,你去把护士唤进来,替梓莹换好衣服,麻烦您再替她做个身体的全面检查,别留下什么后遗症。”
“好的!我这就去!”周泽书兴冲冲走了出去。
王梓莹脑子晕晕的,感觉自己从鬼门关走了一遭。
“我这是在哪儿?”王梓莹茫然地打量着周围。
“在江城医院!你出了车祸,是我出手救了你。”
王梓莹这才想起之前发生的种种,她翻身想坐起来,一不小心,盖在身上的手术单滑落了下来。
瞬间,刘灿的目光锁在了王梓莹白如凝脂完美无暇的玉体上。
“啊!.”
王梓莹尖叫一声,急忙双手交叉抱于胸前。
刘灿缓过神儿来后,表面装作很淡定的样子,捡起掉落在地上的手术单,交到了王梓莹的手里。
他心跳加快,装作不经心地样子,说:“别紧张!我是你的未婚夫,看两眼没什么的。”
王梓莹将手术单遮在身前,怒容满面,手指着沈灿吼道:“你给我出去!”。
沈灿非常配合说了个“好!”字,大摇大摆走出了手术室。
在沈灿离开后,王梓莹这才反应过来。
“他说是自己的未婚夫?这倒底是怎么一回事?.”王梓莹一脸迷茫的表情。
当王梓莹被护士换上病号服,推到周泽书安排好的高级病房后。
王川和田芸见女儿平安无事,简直不敢相信这奇迹的一幕。
除了王梓莹脑袋被撞破的地方还贴着纱布,其它和好人并没有什么分别。
田芸拉着女儿王梓莹的手,喜极而泣地说道:“莹莹,你没事真得太好了!”
“妈,我只是出了车祸,撞击一下晕了过去,这有什么好担心的。”
“你不知道你那辆车都快被撞报废了!周教授说,你很有可能死了,或者变成植物人,一辈子都不会醒来。”
“我这不是好好的嘛!妈,你别担心了。”
“莹莹,你不知道,要不是刘灿他.”
王川使劲儿“咳”了一声,打断了妻子田芸的话。说:“小芸,莹莹她刚刚醒转过来,需要休息,周教授说她现在不能受刺激!”
田芸瞬间明白过来,丈夫王川是担心自己说漏嘴,怕把刘灿是女儿未婚夫的事情讲出来。
这时,周泽书带着两个护士走了进来。
他已经是七十岁的高龄了,见王梓莹的精神状态不错,点头笑道:“奇迹,真是奇迹啊!像令千金这么严重的伤势,真没想到这么快就能转危为安。王董事长,都是你平时做善事积德,才换来了女儿的福份。”
“周教授,谢谢你!不仅治好了小女,还给安排了一个这么好的病房。”
周泽书摆了摆手,笑道:“王董事长,这个功劳我周泽书可不敢占。要不是刘神医出手,恐怕令千金性命堪忧啊!对了,刘神医呢?”
王川也不知道刘灿去干嘛了!
“他不是和你在一起吗?”王川皱起眉头反问道。
王梓莹听到父亲王川和周泽书的谈话,这才知道救自己是另有其人。
“爸,刘神医是谁?”王梓莹对王川问道。
王川一时间为之错愕,不知道该怎么对女儿回答。
就在这时,房门突然被推开,刘灿手里拎着三包中药走了进来。对周泽书说:“周教授,药我已经抓好了。让人给煎一下,每副药两天的剂量。”
周泽书接过了刘灿递来的中药,笑道:“刘神医,你可回来了!我想拜您为师,不知道您还收徒吗?”
还没等刘灿回答,王梓莹已经认出了眼前的刘灿,就是在手术室里看光自己身体的人。
她手指着刘灿厉声喊道:“爸!这个人在手术室偷看我的身体,你快让人抓住他!”
王梓莹的话,让众人听了大吃一惊!
这个事情关乎到女儿的名誉问题,若是解释不清楚,很有可能会给女儿的名誉抹黑。
王川瞬间就猜想到,手术室里一定发生了某些事情,对女儿王梓莹说:“莹莹,他叫刘灿。就是我之前和你提过得,那个你的未婚夫!”
“什么?我的未婚夫?”王梓莹瞬间惊得目瞪口呆,如同被石化了一般。
刘灿得意地笑道:“王小姐,早就和你说过,我是你的未婚夫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