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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重生七零飒妻归来
  • 主角:吴秋月,谭城
  • 类型:言情
  • 状态:已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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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简介吴秋月死了,死在渣男贱女的手里,吴秋月又活了,重生回到渣男哄骗她的时候。 想再拿她当垫脚石,配钥匙吗?三元一把,十元三把,就问你配吗? 重生归来,吴秋月手撕白莲,拳打渣男,让他们化成灰都送成堆。 一不留神多了个系统,吴秋月就想闷声发大财,然后带着全家一直买房买厂,再搬个板凳抖腿数钱,没想到一不小心多了个疼她入骨的高冷丈夫。 男人说,前世你过的很苦,这辈子换我来带你甜宠一世,吴秋月没志气的偎进男人怀里。 啧啧!她家男人真甜!

章节内容

第1章

“文生哥,你真的要跟秋月妹妹离婚吗?其实我真的不着急,你看秋月妹妹都躺在病床上了,要不......还是再等等吧!”姜红叶楚楚可怜抱住自己的肚子,就扑在男人怀里。

周文生听得动容,她一直都是温柔又善解人意的解语花。

“我们倒是能等,可孩子万万等不及了,我可不想我们的孩子刚出生就冠个父不详的名头。

你乖乖在这里等我,我先找个律师过来,很快我就能给你跟孩子一个家了!”周文生亲了亲姜红叶的脸,才依依不舍地离开病房。

目送着周文生离开,刚刚还楚楚可怜的姜红叶,立马变了一副阴狠的嘴脸。

“吴秋月,我知道你已经醒了,看在你快死的份上,有什么话你尽管问吧,我就当做回善事,让你死个明白。”

吴秋月确实醒了,差点又被这对狗男女直接气到送走。

“为什么?我一直把你当成最好的朋友,帮你养孩子,给你找工作,你居然背叛我,跟周文生搅和在一起,你对得起我吗?”

“啧啧!都要死了还看不清,吴秋月你可真蠢,难怪文生哥会不喜欢你。”

姜红叶嘴角浮现一抹阴毒,道:“怎么说是帮我养孩子呢?那本来就是文生哥的孩子呀!当然得做父亲的养。”眨巴眨巴眼睛,然后霍然接着道:

“我差点忘记了,当年你怀孕五个多月,也是我在你喝的茶水里掺了点藏红花,流产后大出血要了你半条命,啧啧,你都不知道,我看你没死有多可惜。”姜红叶可能觉得这刺激还不够,继续开口道:

“你还记得十年前,你二哥四哥出事那天吗?”

“吼吼!”吴秋月戴着氧气罩喘着粗气,皮包骨的双手死死揪住床单,睚眦欲裂。

“是你!是你害我二哥四哥,被活埋!”

艰难的一句话,似是从牙缝里硬挤出来一样,带着彻骨嗜血的恨。

姜红叶勾了勾唇,得意地轻笑道:“那你可就冤枉我了,当时我就是普通的知青,哪里有能耐摸到炸药,能加重炸药药效的,当然是提前取炸药的记分员,而桃坪大队的记分员,还是你要死要活一力推荐的,怎么样?知道自己二哥四哥都是被你推荐的周文生害死,是不是后悔自责内疚,甚至想死啊!”

“周文生,畜生......噗!”吴秋月一口鲜血吐在氧气罩上,声音跟风箱一样沙哑,口中吐出的血越来越多,苍白如纸的脸上更透着死气。

“没错啊!就是你的老公周文生,怎么样?嫁给自己仇人的滋味好受吧!你知道周文生为什么要害死他们吗,全都是因为你,因为你两个哥哥看到我跟周文生在后山小树林幽会亲嘴,然后狠狠暴揍了他一顿,还警告他,要是再敢对你三心二意就要举报他耍流氓,周文生这才被逼得动手。”姜红叶语气轻快透着成功的嚣张得意。

吴秋月听完心口里像被裹了一把刀,动一动都狠扎入骨,嗜血剧痛。

紧接着一阵自嘲冷笑。

她嫁的男人,是害死二哥四哥的凶手。

她疼宠长大的孩子,又是老公出轨自己仇人生出的野种。

她真心以待的闺蜜朋友,不仅下毒害她,还害了她的孩子。

原来在她自以为是的生活背后,还背负着二哥四哥两条人命。

吴秋月感觉到自己生命的流失,转头有气无力地开口,“姜红叶你靠近点,我也有个秘密要告诉你!”

姜红叶站在原地,并没有上前。

吴秋月颤着手摘下氧气罩,“怎么?你怕我!”

姜红叶看着这个手下败将,毫不畏惧地走上前,“笑话,我会怕你,有什么话你快说,等你断气了,再想开口都没机会!”

“你再凑过来点!”吴秋月勾了勾被鲜血染红的冷唇。

“有话你就说,别......啊!吴秋月你松口松口。”姜红叶刚把耳朵凑近,就被吴秋月一口死死咬住,手里不知从哪里摸来一把手术刀,拼尽全力捅进姜红叶的肚子里。

周文生听见惨叫冲进来时,就看到吴秋月犹如地狱里走出来的恶鬼,嘴里咬着姜红叶一只耳朵,浑身是血,看他进来,眼底迸射着浓烈的恨意跟不甘。

“我在地狱......等你们......”

如果有来生,她一定不会让疼她的二哥四哥出事。

如果有来生,她要亲手撕了这对渣男贱女。

如果有来生......

......

“一个个遭瘟的懒皮子,鸡叫都三遍了还不起来,怎么着都等着我这个婆婆端茶送洗脸水呢?赶紧给我滚出来,一天天的净些吃闲饭,我老婆子倒八辈子霉才有你们这么些败家东西......”

“来了来了。”老二媳妇李二妮扣着衣襟最后一颗扣子走出来,“妈,我这刚给梨儿那丫头梳头发呢,您老起得真早,先喝口水歇会儿,我这就去做饭。”

说着就癫癫地钻进厨房,边往锅里加水边道:“小妹快醒了,我先给她烧好热水,一会儿温着用正好。”

别看老二媳妇就生俩丫头片子,可办事利索,说话嘴甜,还懂得讨好,又是老太太娘家大嫂那片的远房亲戚,自然对这个儿媳妇非常满意。

“嗯,昨天老二跟老四去撸回不少榆钱,一会儿过过水,搅个鸡蛋,做榆钱鸡蛋饼给秋月端屋里吃,昨天我听她咳嗽,得补补身子。”

“唉妈,晓得了。”李二妮没二话点头应了,老太太偏心那在整个桃坪村都是出名的,谁叫吴家两大家子就生了吴秋月这么一个宝贝闺女。

吴秋月爸妈是吴家老二,秋月爸叫吴铁柱,跟她妈陈玉兰跟串蚂蚱一样生了四个儿子。

吴家老大,吴向东,十六岁那年就跟部队走了,当了十年的兵升到连级,娶了部队里医护人员魏红,生了两儿子,老大吴国泰,老二吴民安。

老二吴向西,初中毕业,娶大柳树村李二妮,夫妻两个在家照顾父母,生有两个女儿,大女儿吴英子,小女儿吴梨儿。

至于老三吴向南,对木工很有钻研,十四岁就进城跟赵家老头学木工,赵家就一个女儿,打算招赘,后来赵小桃就看上了吴向南。

吴家也不是穷得吃不上饭,哪里肯答应自己儿子入赘,后来想个折中的办法,等两个人生了孩子,挑个儿子姓赵,继承赵家香火。

两个人结婚一年半,就生了宝贝儿子赵天宝。

赵家有了香火,赵老头也爽快,直接将城里那店交给吴向南打理,老两口就在家帮着带孩子。

老四吴向北今年刚二十,兄妹两个就差了三岁,也是跟吴秋月最亲近,最疼她,有什么好吃的好玩儿的都舍得给她。

老五就是吴秋月,陈婆子三十九那年怀她,四十才生了这个宝贝疙瘩闺女。

吴家老大名叫吴富贵,是桃坪村的村长,一口气生了五个儿子,愣是连个闺女面都没见着。

两家人才得这么一个闺女,可不放在掌心里疼。

她想要的东西,哥哥们想尽办法帮她办到,稍微不顺心就闹脾气,这也就造成了吴秋月说一不二执拗的性子。

当初她想嫁周文生,全家人都不看好出面阻拦,轮番的上阵劝说,反而激起她的叛逆,觉得全家人都不疼她不喜欢她了,最后如愿嫁给周文生,却是哥哥们付出那样惨烈的代价。

吴秋月震震地坐在床上,听见院子里亲妈指使二嫂的声音,苍白的脸上又惊又喜,挂了一脸的眼泪,甚至发誓,要是做梦,就希望这梦不要醒。



第2章

“月月啊,月月,你醒了没有?妈进来了啊!”房门外头,陈婆子压了压嗓子喊两声。

这梦咋这么真实呢,她居然看到她妈年轻时的样子,而且还笑吟吟的。

自从二哥四哥出事后她妈前前后后病了大半年,头发都白了半拉,脸上更是没了半点笑容,原本特别硬朗的身子,才撑了五六年就垮了,她妈走的时候才五十几岁。

想到因为她而惨死的二哥四哥,想到心疼思念儿子而心力交瘁而死的妈,悲伤压在心底而憋屈苍老的父亲,吴秋月忍不住红了眼眶,一把扑进陈婆子怀里,“妈,妈,对不起我错了,我好想你......”

陈玉兰抱着自己宝贝疙瘩肉,轻拍闺女的后背,脸上挂着慈笑,“你个孩子,咋还说胡话呢,跟妈说啥对不起啊!再说,你不是每天都在妈跟前,啥想不想的,也不嫌臊得慌。”

陈玉兰嘴上嫌弃心里可是感动得要命。

看看,养那么多吃闲饭的儿子有啥用,一个个娶了媳妇就都是别人家乖儿子了,还是养闺女亲,这才一晚上没见她就说想她。

吴秋月抱紧陈玉兰,鼻腔里是妈妈的味道,怀里抱的身子也特别温暖。

这真是梦吗?

不是梦!

吴秋月偷偷掐了把胳膊,连皮带肉地疼,做梦可没感觉,那岂不是证明......

她重生了!

只是重生到哪一年有点记不太清楚了。

“妈,我好像发烧了,脑子有点糊涂,今年是哪一年几月啊?”

陈玉兰一摸,脸色郑重起来,却答非所问,“你个孩子,生病了咋不早点喊妈过来,脑袋还疼不疼?晕不晕?等着,我这就喊你四哥去叫大夫。”

陈玉兰哪里还顾得上说哪年哪月,迈着小脚,风风火火就出去喊人了。

吴秋月摸了摸枕头底下,她从小就有个小圆镜子,也一直爱藏在枕头下,一摸就摸出背后有个美女头的小圆镜子,怼在自己脸上照。

镜子里的女人,肤白如玉雪,唇红齿白,眉眼含笑,一双桃花眼流转间都有种顾盼生辉的感觉,仿佛整个屋子都变得亮堂起来。

这是她十七岁时的模样。

错不了。

她真的回来了,回到了一九七六年的春天,她还没被周文生哄骗的时候,二哥四哥也都好好的,全家人还特别温暖地生活在一起。

周文生,姜红叶,这是老天爷再次给我的机会,我会让你们尝尝生不如死的滋味。

等着吧。

刚把小镜子收起来,房门就被重新推开。

陈玉兰重新进来,身后还有李二妮跟二嫂大女儿吴英子。

“月月啊!你咋起来了呢,快,快躺床上,妈的宝贝疙瘩啊可是遭罪了,看看这小脸白的,都没啥血色了,等会儿你四哥就请大夫来了,累了就再闭上眼睡会儿,妈守着你!”

吴秋月哪里舍得睡,双手抱着陈玉兰胳膊不撒手,“妈,我都睡饱了,烧也快退了,真没啥事,我就想抱着您!”

“你个妮子,这么大了咋还撒起娇呢。”吴婆子笑嗔道。

“秋月没事就好,可把咱妈吓得不轻,以后半夜不舒服就喊二嫂,你身子弱别硬扛着。”李二妮立马表示关心。

“嗯,谢谢二嫂!”对着她甜甜的一笑,倒是把李二妮给震得一愣,毕竟小姑子脾气有点娇纵,啥时候对她说过谢啊!

“不谢不谢,一家人谢啥!”怪不得全家都宠着小姑子,笑起来又软又甜,这模样俊的,她一个女人看了都稀罕。

“小姑姑,我给你打洗脸水来了,还有香皂给放脸盆架上了,咱们家就小姑姑最香。”全家人,只有吴秋月有这个福利,能享受香皂洗脸。

以前不觉得,再回头看看十七岁的自己,吴秋月都觉得脸滚烫。

她年轻的时候是真被娇宠惯坏了,哥嫂爸妈宠着,侄子侄女都得靠后站,看来得慢慢改才行。

“谢谢英子。”吴秋月洗涮干净,就听见老四吴向北回来了。

“妈,妈,大夫我找回来了,月月咋样了?还烧不烧?”

自从吴秋月单独住以后,家里几个哥哥就不经常往她屋里钻了,吴向北站在门口往屋里探头,急得满门汗。

是四哥!

想到四哥被周文生害死,眼泪瞬间决堤。

急得要亲眼看看四哥,吴秋月脚下不稳,跨过门槛的时候一个踉跄,直接往台阶上扑。

吴向北差点吓到心都跳出嗓子眼,手里的东西都扔飞出去,直接趴地上给妹妹当回肉垫。

“嘶!”

肚子胸口肯定淤青了,台阶差点硌死他,不过秋月没磕碰着就行。

吴秋月没想到会生这样的变故,立马从吴向北身上爬下来,眼泪吧嗒吧嗒掉个不停。

“四哥,你疼不疼,我拉你起来。”她真没用,又害四哥受伤。

“不疼不疼,你四哥我皮糙肉厚的哪能跟你个小姑娘比,月月,你没事走这么急干啥,等三哥回来,我让他把这门槛给锯了。”

听着吴向北关心安慰的话,吴秋月抱住他哭得更凶了。

陈玉兰一看老四把宝贝闺女惹哭了,那还得了,抽根荆条就抽,“小瘪犊子,你干啥子惹你妹妹哭成这样!”

吴向北疼得龇牙咧嘴,还的双手举过头顶,一脸委屈,“妈,我,我也不知道月月为啥哭成这样,刚才我看她差点摔出来,我就没扶住她,然后......”

还没然后完呢,屁股上就挨了一脚。

“臭小子,白长这么大个儿了,连月月都护不住,该揍。”

吴秋月听见熟悉的声音,还投进吴向西怀里哭得更大声了,“二......二哥!”

还打个哭嗝。

她的二哥四哥还活着,真好!

“啊......妈妈妈,您松手快松手,掉了,再拧真要掉了!我可是您亲儿子,您下手轻点啊!”吴向北都快被冤枉死了,不过真没多疼,他就是咋呼的响亮点。

吴秋月立马停住不哭了,忙去解救自己可怜又冤屈的四哥,“妈,您别拧四哥,我,我没摔着,四哥给我垫底下呢,我刚才就是看到二哥四哥太高兴了才哭的,真没事。”

陈婆子瞪了吴向北一眼,“臭小子,这回干得不错。”

“嘿嘿,那是妈教得好!”吴向北对着陈婆子噼里啪啦就是一顿猛夸,把老太太哄得眉心都舒开了。

吴秋月终于破涕为笑,一家人平安在一起真好。

大夫给吴秋月把脉,确定就是湿热引起的伤风感冒,给抓了两副药留下走了。

吴秋月狠哭了一场,再加上身子确实弱,吃完药就躺下睡了,狠狠睡个饱,觉得浑身都充满劲儿。

穿好衣服下地,就听见屋外传来一个这辈子都忘不掉的声音。



第3章

吴秋月没想到会这么快就跟姜红叶见面,表情也就是略微僵了一下,接着就恢复如常。

重生后第一次跟她见面,怎么也得重视起来,要是......把她嫉妒到冲昏头脑就更棒了。

她也知道这有点难,毕竟姜红叶上辈子都忍了十年,她这忍者神龟的本事,真不是一般人能比。

不过这也不影响气她一顿。

吴秋月从樟木大红漆柜子里,翻找出自己新做的碎花连衣裙穿在身上。

头发重新梳理整齐,在末梢绑两根红头绳。

娇娇悄悄特别漂亮。

刚收拾好,姜红叶就推门进来了,目光触及到吴秋月身上,眼底闪烁的嫉妒愤恨,都快溢出来了。

吴秋月勾起冷唇腹诽,当年的她是有多蠢多瞎,这么明显的恨都看不出来,也活该被她算计死。

“月月,我听说你病了,特意过来看看你,你好些了吗?”

姜红叶说话柔柔弱弱,像风中摇曳的脆弱小白花,关心的表情情真意切,这小女表子不去演戏都白瞎这么强演技。

“嗯,东西呢?”吴秋月淡淡地质问。

东西?

姜红叶愣住了。

啥东西啊?

吴秋月反问,“你刚才不是说特意来看我吗?哪有人空手探望病人的。

姜红叶,你要是不想看我也没人逼你,没必要这么假惺惺地上门,一看就没诚意。真是,好歹也是初中毕业,这么多年的书都读到狗肚子去了,连基本的礼貌都不懂,跟畜生有什么区别。”

“你!”姜红叶险些被噎死。

这个该死的吴秋月,指桑骂槐说她是畜生,她恨不得......

看她一张脸憋得青红,吴秋月心里快乐死了。

该!畜生玩意。

转眼姜红叶就露出委屈可怜的表情,“月月,是我不好,我听说你病了就只顾着担心着急,忘记给你带礼物,我下次再给你补上。”

“行啊!那你可别忘了!下次要是再空手,可别怪我把你轰出去。”

这事她肯定能干出来。

姜红叶:“......”她就是随便客套一句,这吴秋月咋就这么听不懂好赖话呢。

姜红叶咬咬牙,今天来还有别的目的。

姜红叶上前要去握吴秋月的手,被她不动声色躲开了。

不耐烦地道:“你到底还有什么事?没事就赶紧出去,我还忙着呢。”

姜红叶讪笑着讨好道:“秋月,你这衣服真好看。”

“嗯,我爸妈疼我,刚给我新做的。”嫉妒啊!再嫉妒也不是你的。

姜红叶心里都要扭曲了,整个桃坪村的人都知道吴秋月爸妈最宝贝她。

真不知道那两个老东西咋想的,同样都是闺女,她上头有三个哥哥,下面有一个妹妹,明明下乡的该是三哥,可家里愣是把她给推出去顶替下乡,不光不给她寄钱,寄信过来也是想从手里抠粮食。

她可是城里来的姑娘,不比她一个乡下土包子强,凭什么她穿打补丁衣服,这个土鸡就能每季穿新衣服,手里还有零花钱。

不光这样,她那脸还漂亮得跟娇花似的,又白又嫩,比她这个城里姑娘都要活得滋润。

她嫉妒,疯狂的嫉妒。

后来她跟吴秋月接触之后发现这个女人真蠢,又蠢又笨特别好哄,所以她特别愿意跟她“做朋友”。

“月月,你也知道我家里人都不喜欢我,前几天我的衣服洗破了,手里也没钱,所以想找你钱扯布做身衣服。

你放心,我不会白借,还会跟以前一样给你打借条。”

吴秋月勾起冷唇,毫不掩饰眼底的嘲讽,“原来你也知道自己有多讨厌,看,连你的家人都讨厌你,你又凭什么认为跟你不相干的我会借你钱!

再说,之前你从我这里借了多少东西你数过吗?

上个月,你说没牙膏票,从我这里拿走一张牙膏票,还顺带借走两块五毛钱。

大上个月,你说你头发太长了,要去镇上理发店里剪头发,借走一块五,还有理发票。

大大上个月,穷到吃不起饭,干脆从我们家借了十斤玉米面,一斤白面,还有......”

吴秋月都想夸自己的脑子了,上辈子都忽略的事这辈子张口就来。

或许不是遗忘了,只不过上辈子没这么在意,而这辈子呢,她都能将姜红叶什么时候借过她一根针一根线都说得一清二楚。

可见,她对姜红叶是有多么的“惦记”。

姜红叶已经快听不下去了,额头上冷汗都掉下来,又气得要爆炸。

这个女人什么意思?

早八百年的事都记得这么清楚,不会是想......

吴秋月悠然一笑,“姜红叶,你不提醒我都快忘记了,都说亲兄弟还得明算账,我也不多要,那些针线红头绳什么就算了,你打过借条的债一共五十六块七毛,十斤玉米面,一斤白面,还有两张布票,限你三天内,把钱跟东西给我还回来,不然我就去找我大伯,让全村的人来给我评理。”

姜红叶又气又怕,浑身打着哆嗦,却又不得不压下怒火,哀求道:“秋月,我真没钱,不然我也不会来跟你借钱,你现在逼我还钱那就是在要我命啊,这事要是再被全村的人知道,那我......我就真的只剩死了!”

姜红叶低头抹眼泪,心里却又憋屈得要死。

早知道,当初她就不该装清高,给吴秋月这傻子写借条。

毕竟说好听了是借,她可从来没想过还,所以借起来才会没压力。

不想才两三年的功夫,居然就借下这么多,五六十块钱,这让她上哪儿去弄这么多钱。

她因为花着吴秋月的钱,所以上工也很懈怠,每天就领五六个工分,这年头,一个满工分一天才三四毛钱,一年到头,她也就分六七十块钱,再去掉分得粮食的钱,她顶天也就剩个十块八块。

五六十块钱,她得还到猴年马月去。

再说,她过惯了轻松的生活,还有吴秋月这个钱袋子补贴,她的小日子过得不要太滋润。

一下要她缩衣少食,还背负巨款外债,比天塌了都要命。

该死!

这个吴秋月真是该死。

她日子过得这么滋润为什么还要来逼她!

要是......要是没有借条,或者吴秋月出意外死了,那她不仅没外债不用还钱,也不怕被全村的人嘲笑,以后的日子会不会就能好过了?

吴秋月的目光一直落在姜红叶脸上。

看着她眼中那一晃而过的杀气,吴秋月讽笑。

原来,这么早姜红叶就想害她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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