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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我被大佬反套路
  • 主角:温婉、穆郁修
  • 类型:言情
  • 状态:已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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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简介她被继母送上老男人的床,失手杀人,执行枪决的前一天,她知道了自己爱慕的少年竟然是盛家豪门的大少爷。 她在监狱里九死一生,远走异国的那一天,最爱的少年和乔家大小姐举行了一场世界瞩目的订婚宴。 她涅槃重生,七年后归来,心爱的少年已经是权势滔天唯我独尊的商界大佬,她套路他,借他之手把曾经所有的仇人都送入地狱。 结果......竟然掉入他的陷阱,不知不觉变成了总裁夫人。 某一天,她对着已经成为老公的男人炫耀,“学长,告诉你一个秘密,那个叫Cloris如今被业界封神的珠宝设计师就是我。” “我也

章节内容

第1章

深秋早上,某农家小院里,大雨倾盆。

豆大的雨点“噼里啪啦”从屋檐下砸落在地面上,冷风夹带着雨水吹进客厅里,地面上全都是水。

温婉一身素白的孝衣跪在灵堂里,浑身都湿透了却纹丝不动。

这一年她十八岁,脊背挺直,整个人被素白单薄的衣衫遮住,纤弱伶仃,却透着一股子的坚韧和不屈服。

就在昨天晚上,她父亲温文喝下了一杯加入安眠药的温开水后,再没有醒过来。

床头柜上留下的遗书表明温文是自杀,希望温婉这个女儿不要难过,他唯一的遗愿便是让他跟她母亲合葬。

合葬?温婉把那封遗书揉碎在掌心里,巨大的悲伤之下也觉得可笑极了。

当年母亲在她五岁的时候便撒手人寰,十岁那年,放学后的温婉回到家里,温文挽着一个长相艳丽的女人的手,告诉她从此这个女人就是她的母亲。

温婉只觉得晴天霹雳。

母亲离世后她和父亲相依为命,虽然他们住在一处与世隔绝的农家小院里,家境贫寒,但父亲一直都很溺爱她,吃穿用度从来不比城里的孩子差。

父亲干干净净斯斯文文的,每天都骑着一辆自行车接送她上学放学,女孩白色的裙角飞扬起来,她笑着,明媚灿烂。

在那天之前,温婉觉得自己就算失去了母亲,那也是世上最幸福的孩子,林惠淑的到来却让她的命运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爸,你背叛了和我妈的婚姻,更是不顾她嘱咐你好好照顾我这个女儿的遗愿,在她尸骨未寒之际就和其他女人结婚了,让我受了七年的屈辱,在这个家过着猪狗不如的生活,如今你有资格跟她合葬吗?”温婉抬起头,质问着桌子上摆放的那张黑白色照片。

她一张年轻的脸被泪水浸湿,看起来越发稚嫩素白,跪得笔直,紧握着拳头,扬高的声音里带着怒和恨。

这时一阵脚步声从院子里传来。

温婉侧过头,只见外面大雨瓢泼,继母林惠淑撑着一把黑伞匆忙赶过来,而她的身侧跟着穿着黑色西装、一看就是职场精英的两个男人。

温文向来深居简出,在她母亲离世后更是一蹶不振郁郁寡欢,从温婉记事起,她就没见过温文有什么朋友,哪怕今天举办葬礼,也没有任何一个人来悼念温文。

此刻这两个明显与她家的小院格格不入的精英,怎么突然来了?

正想着,林惠淑已经把两个男人请进来,眼神示意温婉接过她手中的伞。

温婉跪在那里没动,只用冷冷的目光盯着林惠淑。

“没看见客人来了吗?”林惠淑上前拽住温婉的孝衣,“啪”一个耳光甩上去,又快又准,等温婉栽在地上后,她抬腿照着温婉的心口踹上一脚,“有没有点眼力劲?赶快爬起来给客人端茶。”

两个男人面面相觑,眼看着年轻女孩的嘴角淌出血来,半张脸都迅速肿了,其中一人开口,“不用麻烦了。我们今天只是来宣读温先生生前立下的遗嘱的,只需要你们确认一下,然后签字就可以了。”

“好好好!”林惠惠转瞬换成笑脸,连忙从屋里给两个男人各自搬来了椅子,“李律师、王律师快请坐。”

她一双贪婪的目光不停地往两个律师的公文包上扫,恨不得立刻把遗嘱夺过来,这让温婉更加惊讶。

她的家境一般,而林惠淑一向爱慕虚荣,平常总是穿金戴银装着自己是豪门太太,隔三差五便和一群贵妇们喝茶聚会,加上她的女儿,温文赚的钱根本不够她们母女挥霍的,以至于温婉从去年开始就没有找温文要过学费了。

但此刻从这两个律师的语气里,尤其林惠淑那迫不及待笑开花的样子,好像温文有一笔巨额财产需要分配,而且没什么积蓄的人也不会在生前找好律师公证自己的财产吧?

“温小姐先从地上起来吧。”两个律师看了一眼灵堂里摆放的棺材,拒绝了林惠淑让他们坐下来的邀请。

他们对着温文的遗体深深鞠了一躬,然后走过去跟温婉一起站在了旁边。

“没事,我是我爸的女儿,本应该为他守灵。你们宣读吧,我跪着就行。”温婉心里判定这两个律师跟林惠淑不是一伙的,她从地上爬起来,不悲不喜的样子,挺直脊背重新跪得端正。

两个律师也没再说什么,打开了公文包。

院子里挂满了白幡,随意风雨飞扬着,入目便是白茫茫的一片,平添悲怆和肃穆。

灵堂里的风很大,明明还没到冬天,温婉却觉得一阵阵发冷,她的脸色越来越白,伴随着“噼里啪啦”的大雨声,律师很快就宣读完了温文的遗嘱。

“谢谢两位律师,辛苦了。你看我们家这种情况,也不能留你们吃饭了。”林惠淑在文件上签了自己的名字,脸上的笑容衬得灵堂里的一切越发成为了一个笑话。

律师离开,温婉猛地一下瘫坐上冰冷潮湿的地面上,许久没有反应过来。

直到林惠淑拽着她的胳膊,轻而易举地拎起瘦弱的她,三步走到门外。

“砰”,温婉被林惠淑丢入下着大雨的院子里。

她摔在青石板上,露在外面的脸和手都被磕破了,鲜红的血淌出来,冰冷的雨水也在一瞬间浇在身上,温婉趴在那里身子不停地哆嗦,但这一刻她却想大笑。

荒唐,真是太荒唐了!

谁能想到生前不显山露水的温文实际上是个千万富翁,更匪夷所思的是在死后他竟然把他多达八千万的遗产全都留给了林惠淑几人,她这个女儿竟然一分钱都没得到,真是滑天下之大稽!

不!温婉陡然抬起头,透过厚重的雨幕看着站在灵堂中笑颜如花的林惠淑,她不相信!

这么多年来她一直想不通美貌而拜金的林惠淑为什么嫁给温文,而此刻......如果她父亲真的是个亿万富翁,一切都可以解释了。

林惠淑一开始就知道温文的家底,她嫁给温文所图的就是温文的财产。

林惠淑计划好了一切,昨晚在温文的水里偷偷加入了安眠药,然后伪造了遗书,更是纂改了温文的遗嘱。

此刻林惠淑如愿以偿了,便要把她这个温文的亲生女儿赶出家门。

林惠淑这是谋财害命赶尽杀绝!

温婉满是猩红的眼中迸发出一阵恨意和怒火,不顾身上的伤从大雨里爬起来,拿出手机便拨给了警方。

她要让林惠淑杀人偿命。



第2章

这场雨第二天小了些,被温婉叫来的几个警察对温文的自杀进行了一天一夜的调查,在中午结束了这个案子。

“温小姐,你怀疑继母是杀害你父亲的凶手,但温文自杀的当天晚上,林女士外出参加聚会,直到晚上十点钟才回来,你父亲的死亡时间是八点钟左右,林女士有不在场证明。”

还是昨天的灵堂,温婉跪在温文的棺材前听着,“那封遗书也确认了是温先生本人的笔迹,李律师和王律师证明了当初来找他们的是温先生本人,温先生当时神志清楚,之后遗嘱并没有经过他人之手,林女士称自己甚至不知道这份遗嘱的存在,所以......”

“前天晚上是星期六,我一直都在家,晚上七点多钟的时候我亲眼看到林女士从外面回来了一趟。”不等穿着制服的警官说完,温婉猛地抬头打断对方,目光凌厉充满了冰冷,“我爸的头痛病犯了,林女士倒了一杯温开水给我爸。她进去了很长时间,直到九点钟才从卧室里出来,之后离开了家。现在你却说林女士一直没有离开过宴会,请问谁能为她作证?”

少女的言语犀利,即便只是跪在那里,却给人一种咄咄逼人的气势,让两个警官一时间都被噎着了。

果然单亲家庭中的孩子都比较成熟,而这个少女在父亲死后看不出多大的悲伤,反而这么平静,思路清晰,真是让人惊讶。

警官当然不会怕了一个十八岁的小女孩,面对温婉对他们专业能力的质疑有些不高兴,板着脸回答,“同一聚会上的张夫人和赵夫人都可以为林女士作证。”

“张夫人和赵夫人在说谎!”温婉突然从地上站起来,两步走到灵堂中间,伸手指着黑色的棺材反问警官:“不然你现在把她们两个人请过来,看看她们敢不敢对着我爸的棺材发誓,前天晚上她们七点钟到十点钟这个时间段一直都和林女士在一起。”

少女一身素白的孝衣,衣角随着风雨飞扬着,整个人看上去那么单薄瘦弱,好像随时都会倒下去。

可她的目光里却带着恨意和愤怒,犹如索人性命的鬼魅,衬着此刻灵堂里的森冷和外面阴沉的天气,这一幕让人心惊。

突然一阵狂风吹来,掀翻了棺材前烧着纸钱的铁盆,两个警官惊得皆是往后退了一步,连一直冷眼旁观的林惠淑也吓了一跳。

她赶紧弯下身把铁盆放好,随后搂着温婉对两个警官赔笑,“抱歉啊两位大哥。我这个女儿脑子有点问题,而且身体也不太好,悲伤过度之下就胡言乱语了,你们见谅。”

温婉的身体确实不好,何况这两天在林惠淑的欺辱下浑身是伤,此刻林惠淑紧紧箍着她,她连挣脱的力气都没有,绝望之下发了疯一样踢着林惠淑,“放开我!我脑子没有问题,林惠淑你快放开我......”

她这一行为反而验证了林惠淑的说法,林惠淑生生地受了温婉踹在她腿上的一脚,转为从背后抱着温婉,咬牙对警官说:“既然已经确认了我老公是自杀,那么还请两位警官回去吧,辛苦你们了。”

两个警官说了几句场面话,转身就走了,只觉得晦气。

都什么年代了,这一家人还住在一座山上,多年来与世隔绝不跟任何人来往,除了女儿外,死去的男主人生前一个朋友和亲人都没有。

这个继母一看就不是什么好货色,至于那个少女......脸色苍白,亲爹都死了还这么冷漠,性格很怪,也不是什么正常人,之所以会怀疑继母杀了她爸,不就是不甘心她爸把那笔巨额财产全都留给了继母吗?

小小年纪就这么贪婪,长大后估计也会为了钱沦为富人们的玩物。

林惠淑眼看着两个警官走远了,脸上的笑立即消失不见,神色中露出恶毒,抬手就给了温婉一个耳光,“你这个小贱人,知不知道差点坏了我的事!”

还没骂完,这时手腕上传来一阵剧痛,温婉咬了她。

“啊!你竟然敢咬我!”林惠淑大叫着放开了温婉,来不及看一眼受伤的手腕,只见摆脱束缚的温婉跌跌撞撞地跑了出去。

林惠淑脸色大变,正好自己的亲生女儿温宁撑着一把伞踏进院子,她喊着女儿,“温宁,快!拦住温婉,可千万不要让她跑了!”

地面潮湿,温婉慌张中脚下突然一滑,整个人不受控制地摔倒在地上。

不等她爬起来,温宁上前一步便用高跟鞋踩上了她的手背,狠狠用力之下她娇美的五官都显得狰狞了,“姐姐,你要逃到哪里去?是想找修哥哥吗?可惜这次他救不了你。”

绵绵密密的小雨中,温婉只听见一阵骨头碎裂的“咯吱”声响,痛得差点晕死过去,却死死咬着唇没发出半点声音。

林惠淑已经从屋子里拿来绳子,几步走过去把温婉拖到屋檐下,粗麻绳子缠绕了一圈,她把温婉绑在了柱子上,“啪啪啪”几个耳光甩到温婉脸上,“我让你报警!竟然还想让警察抓我,我看你是不想活了吧?跑啊,还去报警啊。”

温婉浑身脏污,孝衣上的帽子掉下来,露出一张血肉模糊的脸,垂下来的胳膊上那只手也淌着血,整个手背都红肿了。

她闭着眼靠在柱子上,别说反抗了,就连呼吸都越来越弱,处在奄奄一息状态中。

“妈,你打算怎么处理我姐啊?”温宁居高临下地睨了一眼只有出气没有进气的温婉一眼,语气里满是得意,好像弄死温婉就如同杀一条鱼那么简单。

“就这样绑着吧,要不了半天她就没命了。”林惠淑嘴里依旧骂着温婉,冷笑着说:“她身体不好,就算到时候惊动了警方,也会被判定受不了父亲突然离世的打击,而病发死亡了。”

温宁摇了摇头,“恐怕不行。她身上的这些伤跟我们脱不了干系,到时候警方若是追究起来,那就不好办了。”

林惠淑皱眉。

“妈,我有个办法。”女孩脸上带着与她年龄不相符的算计和狠毒,凑到林惠淑耳边说:“最近你不是计划着嫁入盛家豪门吗?倒不如你把姐姐送给掌控着盛家一切日常的老管家,以此来收买他。我姐姐患有心脏病,到时候她若是在老管家的身下犯了病,你说......”



第3章

当天晚上再次下起了瓢泼大雨,惊雷滚滚,盛家后院的某个卧室里黑漆漆的一片,突然一道闪电劈开墨黑的天空,短暂几秒的光亮中,照出少女一张满是鲜血的脸。

她站在床头,手中紧握着一把水果刀,在闪电闪过的那一刻猛地刺下去,顿时一股鲜血再次喷涌而出。

原本抓着她手腕的那只手失了力,“砰”一下垂落在木质床沿上,年过六十的老管家在被刺了五次后终于断了呼吸。

温婉不敢有丝毫松懈,趁着外面下大雨,正是逃出盛家的最好时机,她藏起刀子往外跑。

刚打开卧室的门,“哗”,漫天的大雨灌入耳中。

温婉咬了咬牙冲了出去......

但就在下一秒突然撞上正走向卧室的一个人,温婉心里一阵绝望,手插入上衣口袋里拿出刚刚的那把匕首,正准备刺过去时,眼角余光却瞥到对方的大衣一角。

温婉浑身一震,少年衣衫微湿,身上散发出来好闻又独特的气息,那么熟悉又让她迷恋。

她僵硬又不可置信地从少年的胸口抬起头,借着走廊里的感应灯,看到少年那张清俊人人爱慕的盛世美颜。

“你怎么会在这里?”温婉抽出握着刀子的手,猛地扑入少年的怀抱,紧绷的神经在这一刻陡然放松,眼泪便夺眶而出,她死死抱着少年,泣不成声,“穆学长,你终于来了......”

少女温软的身体贴向自己,穆郁修下意识地推开,但在听到少女的声音时顿住了。

他把温婉从怀里拉出来,抬手抹掉温婉脸上的鲜血,渐渐露出精致的五官,那一双柔软迷蒙的眼睛此刻正满含着泪盯住他。

“温婉,你怎么会来了盛家?”穆郁修问着,往温婉身后的门看了一眼,猜到了什么,他的目光陡然一冷,却压着自己身上的气场以免吓到怀里的少女,“这几天你没有去学校,发生了什么事吗?”

“我爸爸被林惠淑杀了,她其实是个诈骗犯,今天晚上还把我送给了盛家的老管家。”温婉摇着头,眼泪汹涌不觉地淌出来,很快湿透了一张脸。

在自己喜欢的少年面前她卸下了所有防备,浑身颤抖着,露出了十八岁少女本该有的害怕、惊慌和脆弱。

“我把老管家杀了。穆学长,你救救我,你带我离开这里好吗?”她抱紧穆郁修这根最后的救命稻草,哭着说:“你不要丢下我,连爸爸都死了,在这个世上我什么都没有了,我只剩下你了。我不能被林惠淑抓住了,她会打死我的,学长......”

穆郁修根本来不及消化温婉的一番话,下一秒便打横抱起温婉,没有任何犹豫地应着,仿佛誓言,“好,我带你走,我决不允许任何人欺辱你。”

然而这天晚上他们还是没能离开,穆郁修刚转过身便听见了从客厅传来的脚步声。

他略一迟疑,扬起大衣把温婉整个人罩住了,低低地叮嘱温婉,“抱紧我的脖子。”

随着话音的落下,穆郁修打开走廊的玻璃窗,纵身一跃跳到了外面。

下一秒,瓢泼大雨浇下来,他浑身湿透,却紧紧护着她,大步流星地冲入雨中。

盛家主院里灯火通明,不可能从主院离开,而老管家卧室里人声嘈杂,很显然佣人们已经发现了老管家的尸体,并且更糟糕的是温婉的心脏病在这时犯了,林惠淑送她来之前还给她灌下了助兴的药。

大雨“哗哗”而下,掩盖了怀里女人急促的喘息,穆郁修却能感觉到她胸口的剧烈起伏,很快她的呼吸越来越弱。

“温婉,坚持一下。”穆郁修眸子里一片通红,低低地说着,抬腿便踹开最后面一间废弃仓库的门。

他把温婉放在地上,让温婉靠着墙,起身往外走。

“学长!”原本差点昏迷的温婉猛地惊醒过来,直起身子便抓住穆郁修的手。

两人手上的雨水顺着指尖一滴滴砸在地面上,温婉眼中的热泪也跟着一颗颗往下掉,“不要走,可不可以不要丢下我......”

她知道自己今天晚上就要死在这里了,可她并不想死。

她还没有把眼前的少年追到手、还没有做他的女朋友、还没有嫁给他、还没有成为他的女人......等等这些。

她在这个世上唯一留恋的人只有穆郁修了,如果她真的活不到明天,这一刻她只有一个遗愿——她想做穆郁修的女人。

温婉体内的药效发挥了作用,浑身燥热根本控制不了自己,闭上眼睛不理会喜欢的少年是什么反应,她猛地扑入穆郁修的胸膛,两手圈住他的脖子,凑过去吻上少年冰冷又僵硬的薄唇。

在父亲没死之前,这些年她一直都是温顺软弱的,做过的唯一一件勇敢的事情大概就是倒追G大的男神穆郁修了。

他性情孤僻、独来独往,身世神秘,无人知道他的来历,却人人爱他,也怕他。

可她不怕他。

“学长,对不起......”温婉泪流满面,成为他的女人是她十八年来做过最疯狂的一件事情,就算在下一秒死去,也无憾了。

一朵红色的鲜花映在少年白色的衬衣上,伴着外面的瓢泼大雨。

也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她晕了过去,最后传入耳中的是少年在一夜之间转变成男人后沙哑的嗓音,那简单的两个字听起来却性感极了,“等我!”

这一觉温婉睡了很长时间,她做了一个甜蜜的梦,梦里她穿上雪白的婚纱,被温文牵着手走上红地毯,在那场万人瞩目的婚礼中,她成为了穆郁修的新娘。

温婉嘴角扬起一抹笑。

但很快外面传来的一阵吵闹声让她睁开了眼睛,身上盖着男人的外套,腿边放着一个药瓶子,全都是英文。

温婉拿起来看了看,是心脏病救急药。

她还活着?温婉有片刻的恍惚,下一秒门被撞开的声音传来,刺目的光线让温婉下意识地眯了眯眼。

尚未看清来人,她便听见了一阵“卡擦卡擦”拍照的声响,随后林惠淑几步上前,“啪”一个耳光甩到温婉脸上,“这么小就跑来别人家里和男人苟合,温婉,我们温家的脸都被你丢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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