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1章
六年前,法庭上。
“证人陆北骁,你在8月9号当天下午14点整,是否亲眼看见京A781F4肇事司机颜酥女士,故意朝京A89Q23季梨苏女士驾驶的车辆撞去?”
颜酥咬着唇,闪着泪光,眸光中带有一丝恳求。
北骁……
我没有,不是我做的!求求你一定要相信我!
“是。”
陆北骁简单的一个字,却成为了颜酥一生的阴影。
她没有开车撞人!
更没有故意伤害陆北骁最爱的女人。
冰冷的手铐铐在她的双手上,她依旧看着陆北骁,她求过,甚至跪过,可依旧得不到陆北骁的原谅!
那一刻,她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心死。
当天法院判她杀人未遂罪,有期徒刑三年零八个月!
……
颜酥从恐怖的噩梦中惊醒,从床上坐了起来,汗流浃背,心有余悸。
枕边睡着的陆北骁也被她的大动作苏醒,翻身,毫不怜惜地将大掌探向她。
“又做噩梦了?”
颜酥的身体下意识往后躲,看着他醒来,更加惊惧颤抖。
“对不起,我不是故意把你吵醒的……”
三年了。
三年前出狱时,她怎么也没想到,竟然会是最恨她的陆北骁来接她的!
当时她以为自己死定了。
陆北骁却意外的拉着她去民政局,领证,结婚了。
她爱了这个男人整整十年!
领证的那一刻,她真以为自己是在做梦!
“颜酥,你知道我为什么要跟你结婚吗?”
那时她脸颊红透,以为陆北骁已经知道车祸不是她造成的,跟她结婚哪怕是赎罪也好,她也认了。
谁让她就是爱他,忘不了他呢!
然而下一秒,梦,就彻底的破碎了。
“因为我恨你!当初我跟你有婚约在,你就是我跟黎苏之间的第三者,你想黎苏死,不就是为了陆太太的位置?”
一声惊雷,让她世界瞬间崩塌!
当年她也是豪门千金,父亲和陆董事长订下他们的婚约。
那时候她不知道陆北骁心中早已有人。
她答应了。
能够和陆家成为亲家,全家人也在一起助攻,后来曝出季黎苏,就有了车祸这件事,再后来她就入狱了……
她咬着唇,身子都在发颤:“你既然这么爱季黎苏,那为什么不娶她,反而娶我?”
“陆太太只是一个躯壳,我要你亲身体会自己的老公和别的女人搞在一起是什么滋味!黎苏当初的感受,你也该尝尝!”
这一刻,颜酥只觉得这是一场噩梦。
她尝试过和陆北骁分开。
但最终还是被他一句话,给打消了念头:“不要试图逃跑,三年前你入狱,你父亲突发心脏病,到现在还在医院躺着,公司失去主力,你母亲申请破产,那笔昂贵的医药费要不是我支撑着,你父亲早就拔管了。”
颜酥当时听到这个消息,差点晕厥过去。
她咬着唇,几乎快要咬破,双眼也被黑暗吞噬……
……
那些可怕的记忆是她心中,永远抹不去的痕迹。
陆北骁知道她怕他,可她越怕,他就越肆无忌惮……
“穿上。”
颜酥看着床上,被陆北骁扔过来的一条猫咪款式、布料少得可怜的衣服。
倏地,她的全身血液都被凝结了。
紧接着,陆北骁又扔来一条粉色颈圈:“把这个也戴上。”
她已经不是第一次戴了。
在这件事上,陆北骁从不把她当人看。
她没有尊严,就如同行尸走肉,已经习惯了。
她跪在床上,脖颈被结实的大手捏住,疼痛袭来,她叫出了声。
他不怜惜,反到足足折磨了她一个小时,才离去。
也是趁着陆北骁洗澡的时间,颜酥才得到了休息。
十五分钟后,陆北骁从浴室出来,一张入职单就砸在了雪白的床单上。
“从明天起,你来公司上班,部门我已经替你选好,是设计部。”
颜酥拿起单子看了一眼,眼神有些惊慌:“你让我去你的公司上班?”
“不然,像你这种有前科的人,除了我,还有哪家公司敢收?”陆北骁穿上衣服,唇渐渐勾出一道残忍的弧度。
入狱前,她就获得过多个设计师大奖。
在设计领域的确是她的强项。
只是……
她从毕业后就进了监狱,出狱后嫁给陆北骁,在家待了三年,三年时间都没有出去工作过,想到要出入职场,还有些紧张!
“这是给你买的车。”
陆北骁将一把四个圈的车钥匙丢到了她的面前,她不惊讶。
因为她这个陆太太只是个摆设,实际地位连家里佣人都不如,上下班要么自己开车,要么自己走路或者坐公车。
颜酥低头看着车钥匙,恐惧的噩梦如影如现。
也不知陆北骁是故意的,还是无意的,就连车的品牌都和当年她开的车一模一样!
这一切太让她触目惊心了!
颜酥就把车钥匙退回了:“不用,我不开车。”
陆北骁有着一双洞察人心的眼角,看到她退回,唇角处竟挂着一抹残冷的笑意。
不是不想开。
只是一开车就能让她想起,当年是如何想要撞死黎苏的吧!
“随你。”
男人闷哼一声,接起手机,挂断后就沉冷的看着她:“陆游川要过来,你收拾好,一会儿下楼吃宵夜。”
陆游川是陆北骁的侄子,也就比他小四岁。
小孩心性,有事没事就喜欢提着宵夜往他们这跑。
颜酥点了点头,就下床换衣服了。
……
等她下楼,陆游川都已经来了。
颜酥可能是之前跪太久,脚有些麻了,走路都不太对劲,陆游川眼尖,就瞧见了。
“婶婶,你腿怎么了?”
颜酥有些尴尬,没找到合适的理由,不敢开腔。
过后就听见陆北骁轻笑一声:“夫妻运动,也要向你汇报?”
颜酥的脸一下通红,带着一份羞涩如同新生的朝霞。
陆游川一愣,脸变色了:“小叔,我是不是来的不是时候?要不……我现在走?”
“别走!”
陆游川不能走,要是走了,她怕陆北骁又要折磨她了!
颜酥惊慌一声落下。
把陆游川给搞愣了一下,旁边的陆北骁也不由的看了她一眼。
她咬咬唇,解释道:“我的意思是,我饿了,想吃烧烤,一个人吃太孤单,三个人吃刚刚好。”
陆游川不太理解的笑了笑,就算他走了,还有他小叔啊!
两个人吃不也挺好?
就在陆游川没想通时,陆北骁带着一丝羞辱的解释了下。
“你婶婶最喜欢当三。”
三?
陆游川没往别处想,就以为陆北骁的意思是,他和小叔都姓陆,颜酥就成了外人。
颜酥心中好似被扯裂,不敢说什么,乖巧坐下,她接过陆游川递过来的玉米粒,刚吃了一口,恶心感就充斥着整个身体。
“呕……”
她捂着嘴,迅速跑进洗手间。
两侧一股温热袭来,她脱下裤子,里面全是血……
上个星期她才来了大姨妈,所以这血不可能再是!
难道是……
颜酥不敢再继续往下想了。
她攥紧双手,小脸已被惊恐的泪水打湿。
陆北骁,我要跟你离婚!
第2章
第二天一早,颜酥就偷偷一个人跑去做检查。
昨晚的血把她吓坏了!
一晚她都没睡好觉,一早起来就直奔医院。
医生说——
她这是X生活太激烈,导致的盆腔炎!
这次只是侥幸,那下一次呢?
颜酥越想越害怕,最后就编辑一条短信,发给了自己母亲。
刚出医院门口,母亲曹碧玲的电话就打来了。
颜酥手一顿,按下了接听键:“酥酥,你刚才短信上说你准备和北骁离婚是真的吗?”
“妈,是真的。等晚上陆北骁回家,我就告诉他。”
曹碧玲嗓音都暗色了不少:“千万别!酥酥,这个婚你离不得!”
“为什么?妈......你是不知道,陆北骁他根本就不是人,他是恶魔!他娶我只是为了报复我!他根本就不爱我!”
颜酥很不理解母亲的想法,拿电话的手也极不明显的颤抖了下。
曹碧玲语重心长的说:“酥酥,当年的事我一直没跟你提起过,你入狱以前,你爸的公司就面临破产,你入狱后,你爸成了植物人躺在医院,我一个人要面临巨额医药费,还有你爸留下的一堆烂账,要不是陆北骁,我差点就去跳楼了!”
“他为我们家做这些,只是为了我出狱后更好的折磨我,让我对他更加愧疚,在他面前更加抬不起头!”
颜酥咬了咬唇,眼眶瞬间包裹,又接着说:“妈......我是人,我也有血有肉,我不想再被陆北骁这样的禽、兽折磨了!更何况......当年季梨苏车祸的事,我根本就是被冤枉的!”
“季梨苏的车祸是我做的。”
“什么?!”
颜酥的耳朵嗡嗡的,脑子一片空白!
曹碧玲深吸一口气,解释道:“当年我跟你爸早就知道季梨苏这个人了,并且我们还知道陆北骁很爱这个女人,我跟你爸害怕你嫁不进陆家,所以才在季梨苏的车上做了手脚。”
事情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颜酥一直以为,车祸事件她就是被人陷害,被冤枉的!
直到今天她才明白。
哪有什么冤枉和陷害,她坐牢不过是在为自己父母赎罪!
她的手拿着手机,大脑像是被冰冻结了一般,无法思考。
“酥酥,你就算不为我着想,也要为晚晚着想,晚晚现在五岁多了,就快要读小学了,我打听过了,市一小最好,你要想晚晚将来有出息,就得舍得花钱找关系,你身边除了陆北骁,还有别人有这个本事吗?”
六年前一天晚上。
她喝醉了,迷迷糊糊的进错了一个房间,就和一个陌生的男人发生了关系。
至今她都不知道晚晚的父亲是谁!
晚晚一出生她就交给了母亲抚养,这么多年了,曹碧玲保密工作做的很好,晚晚的存在陆北骁一直不知道。
而她也嘴严。
她害怕陆北骁会将对她的恨,牵扯到晚晚身上!
晚晚是她的孩子,她不允许任何人伤害她!
......
晚上七点,三鲜楼如意厅包厢内。
“你陪陆总喝,我去打个电话再催一下!”
旁边的刘总戳了一下身边的人,就迅速起身,走到另外一边打电话了,结果电话还没拨出去,包厢的门就被外面的人给推开......
颜酥还没有走进来,就闻到了一股浓郁的酒香味。
“就是你吧?你看看时间,马上都要七点了!你要再晚一秒钟,我绝对去你公司投诉你!”
今天快要下班时,秦秘书就跑来办公室给她说,陆北骁让她晚上七点来这里应酬。
颜酥看着眼前肥头大耳的男人,她并不认识。
男人却一副不耐烦的继续说:“你赶紧的,快过去弹琴!”
颜酥目光一扫,就看到角落里放着一台白色的钢琴,包厢里的人,除了陆北骁,其他人她都不认识,而唯一知道她会弹钢琴的人,也只有陆北骁。
这种应酬,她每个人都不认识。
之前她还纳闷儿,为什么陆北骁会让她来这里。
原来是让她来卖艺了!
颜酥的脸色有些憔悴,来都来了,陆北骁也在里面,她哪里还有本事从这里逃走?
她坐下,双手搭在琴键上,独特的钢琴声如同天籁之音,让整个包厢里的人全都把目光聚集到了她的身上。
就连陆北骁,也缓缓把手中拿着的酒杯放下,在她的琴声中沉醉......
一首曲子弹完,掌声就响起了,肥头大耳的男人就走过去,勾住了颜酥的肩膀。
“这个女人是我找来给大家助兴的!你们接下来要听什么曲子都可以随便点!”
颜酥的肩躲避了下,男人的手才放开了。
忽然,就有一人调侃道:“这美女长这么水灵,我们还听什么曲子啊,要不让她给我们跳个舞!跳的好,我这杯底下压的钱就都是她的!”
酒杯下厚厚的一堆大红钞票,少说也有两千块了。
只是男人这样的行为,让颜酥感受到了极大的侮辱!
“跳什么舞,我直接再加一千!让她给我们跳脱衣舞吧!”另外一个男人也附和道。
整个安静的包厢里,瞬间充满了尖锐的嘲笑声......
颜酥咬了咬唇,故意拉长了声音:“我不跳!”
“不跳,这辈子你都别想在京城混了。”
陆北骁冰冷的如同幽灵般无处不在,她一抬头,就和那双凌厉的黑眸对视。
这时,旁边的人又开始起哄:“陆总说的对!你要是不跳,你就要被逐出京城,永远也别想待在这里!”
这个城市,有她的母亲,父亲还有晚晚。
她要是不待在这里,还能去哪里?
陆北骁英俊的脸上没有一丝情绪,看着她,又补了句:“或者,你想跳给我一个人看,也行。”
一时间,颜酥感觉耳朵嗡嗡的,好像里面有蜜蜂钻了进去,蛰痛了耳膜,轻浅地顺势而下,惹得心脏都揪着疼!
陆北骁这是在向她发号施令。
要么求他,要么就自取其辱的跳!
果然,这个男人是真不把她当人看!
颜酥后背的脊梁骨都绷紧了,她弯下腰,深深的鞠躬。
“陆总,我求你了,你带我走吧!我只想跳给你一个人看!”
弯腰时,她的眼泪滴到了地毯上。
心好似被一把利剑刺中!
这些屈辱就当是在替她母亲还债吧!
出了包厢。
刘总就把二人送到门口,手机就响了,挂断后就盯着那早已消失不见的身影,满脸疑惑的自问。
“我点的公主说今晚有事请假不来了,那刚才弹琴的那个女人又是谁?”
秦秘书冷冷的飘来一句话:“那是我们陆总的妻子,陆太太!”
“......什、什么?!”
刘总吓的一屁股瘫坐在了地上!
......
刚到别墅,陆北骁就把颜酥扔到了床上。
男人点了支烟夹在手上,半响后,他抬眸饶有兴趣的看着她。
“怎么还不跳?你是想我又把你送回去?”
颜酥觉得眼角有些凉。
她好想哭!
但她还是忍了,此时此刻她必须坚强!
“陆北骁,我要跟你离婚!”
突如其来的一句话,明显让陆北骁一愣。
薄薄的烟雾吐出,他又变得淡定不已。
“怎么,觉得自己现在有工作了,翅膀硬了?天真的以为自己能够负担起你父亲的医药费,母亲的赡养费了?”
颜酥深吸一口气,终于还是爆发了:“钱的事,我自己想办法解决,我不会依靠你给我发工资!六年了,我受尽折磨和屈辱,当年车祸所犯下的罪,我已经赎完了!我可以要回我的自由了吧?”
下一秒,陆北骁杵灭烟头。
男人高大挺拔的身姿压了上来,把她的手牢牢的攥紧,不给她任何一点挣脱的机会,他温热的手忽地从衣角钻了进去。
颜酥的声音都在发颤:“你不要碰我!”
医生说了,最近不可以X生活。
陆北骁不可以碰她!
而且他们马上就要分开了,她更不想让‘前夫’碰!
陆北骁一听,那手上的动作就更加肆意了:“为什么不能碰?我没还你自由一天,你就还是我妻子,往常你都那么主动,今天怎么就不能碰了?还是说......这次你想我主动,嗯?”
第3章
颜酥感到一阵窒息!
身上的男人的眼神带着强劲的风势,好似无论什么理由,都无法抵挡住他的猛烈攻势。
趁着他的手撩开了衣服。
颜酥气息紊乱,反应迅速的抓住了:“你不是说过?你恨透了我,这辈子都不会主动对我,你现在这样,是反悔了吗?”
他从来都不主动,就是为了羞辱她!
现在反过来他变主动了,这不是在打他自己的脸吗?
陆北骁闻言,低低的冷笑:“我玩腻了,想换个新鲜的玩法,这跟恨不恨你没关系!”
颜酥说不过他。
哪怕是用激将法,也丝毫焊动不了陆北骁禁锢着她身体的那双手。
沉重的窒息感弥漫在空气中,让她都快要喘不过来气了!
“咚咚。”
门外有被人敲响房门的声音。
陆北骁没理会,那唇依旧覆盖在她的脖子上......
终究,门外的人有些等不及了,就毕恭毕敬的开了口。
“先生,陆少爷过来了,您见还是不见?”
又是陆游川!
陆北骁很想说不见,但打断的声音一出现,他所有的精力全都烟消云散。
他起身,很不高兴:“见!”
颜酥躺在床上如释负重。
陆游川,你来的可真是时候。
这一次,你又救了我一命!
......
楼下客厅。
颜酥下楼的时候就已经看到陆游川坐在沙发上,和陆北骁一起撸着串了。
二人相视一笑。
她走过去,刚准备拿起一根串,就被陆游川给抢了过去,换成了一碗热汤。
“婶婶,我今晚是受人嘱托而来,奶奶让我告诉你们,她年纪越来越大了,希望你们赶紧给她生个孩子出来,这碗汤据说对备孕极好,奶奶让我监督你把它喝了。”
对备孕极好的汤。
那不就是......
X药?
颜酥皱了皱眉心,有些犹豫:“我可不可以不喝?”
她没打算要孩子,更加没打算为陆北骁生孩子!
“婶婶,奶奶说了只要你为陆家传宗接代了,无论男女,头胎她都会奖励你一百万!”
一百万?
有了这笔钱,晚晚想要读市一小,她不用去找陆北骁这个关系,自己也能抱着钱去打理关系了!
颜酥本来还在犹豫,就因为这一百万,她的心立马就动了。
热汤捧在她的手心里,正当她要喝时,陆北骁就走过来把汤抢过去,当陆游川的面倒掉了!
“小叔,你这是......”
“你回去告诉我妈,我现在还不打算要孩子,让她别白费心机弄这些乱七八糟的汤!”
陆游川话还没说完,就被陆北骁给赶走了!
......
别墅后花园。
陆北骁拉着她过来的时候,已经把这里清理好了,除了他们,再无别人。
“唰。”
一堆红色的钞票被陆北骁扔到了草地上。
颜酥看着这些钱,表情有些疑惑。
陆北骁到居高临下的睥睨着她:“这里有十万块钱,拿了这笔钱,你今晚就在这里取悦我。”
颜酥微微一惊。
以前干这种事,他从来都不会给她钱。
今晚却出乎意料做这种事,难不成是受了刚才那碗汤的刺激?
她咬咬唇,鼓了一丝勇气:“你妈刚才说的你没听见吗?我只要给你生一个孩子,我就有一百万,你给我的只是十万,怎么样也是你妈那边更划算。”
十万块根本不够打理!
陆北骁勾起薄唇,冷眼相待:“只要我不愿意,我妈那一百万你永远都无法兑现!但是这十万块,我已经同意,愿不愿意拿就看你了。”
她现在才刚上班,工资又是陆北骁开。
十万块也是她要工作一年才能得到的钱。
她咬咬牙,身上透着一丝凉意。
“我拿!”
拿了,至少能够解决一半打理晚晚进市一小的钱了!
她蹲下身,把散落一地的钞票挨个捡了起来,就当她捡起最后一张时,整个人被身后的那双手掀起,生猛而又毫不怜惜的力量又一次将她摔在地上。
唔......
......
早上八点钟。
颜酥拖着快要散架的身躯从别墅里走了出来。
刚出门口,就看到一辆奢华的迈巴赫停着等着她。
之前上班,陆北骁从不会等她,他们都是各走各的,今天这是怎么了?
颜酥不解,但还是上了车。
刚落座,一个装在证物袋子里沾满血迹的蕾丝内裤就扔到了她的腿上。
她余光一瞄前面的司机,立即用手拿住藏好。
“陆北骁你就算要羞辱我,也用不着这么过分吧?”
陆北骁那双眸,如鹰隼般散发着锋利狂狷的冷光:“谁给你的胆子,开始瞒着我了?”
“我瞒你什么呢?”
“这么多血,你是想让我担上人命?报复我?”
颜酥心一颤,浑身凉飕飕的:“这是我大姨妈,不是你想的那样......”
“颜酥,你的经期时间我会不知道?”
她眨了眨眼,有点懵:“你知道?”
每次陆北骁和她做,总能完美避开她的经期时间,原来他什么都记得。
颜酥从没想过陆北骁会去记这个。
这么多年了,看来他还是有一丝在乎我的吧?
忽然之间她的内心涌动着一股暖流,泛起了一丝涟漪。
也是这个时候,陆北骁那冷冰冰的嗓音,把她心中所有的一切美好打碎。
“我还不至于饥饿到,在你最脏的时候弄你!”
颜酥:......
所以,他记得只是嫌弃她脏,不想弄脏自己!
......
去了一趟医院。
陆北骁看了一眼她的检查报告,才彻底信了裤子上的血并非流产,只是盆腔炎。
下班后。
颜酥就被同部门的几个同事叫去一起吃饭。
来到餐厅时,坐她旁边的苏心就望向她,撒了撒娇。
“酥酥,我刚点的奶茶外卖到了,你可不可以去餐厅门口帮我拿一下?”
颜酥点了点头:“好。”
走到门口,她就碰到了外卖员。
拿到奶茶后,她刚准备转身走进餐厅,结果就被旁边进来的人撞了一下,她没站稳,一不小心就跌入了一个坚硬的胸膛里。
陆北骁?
他怎么也来这里吃饭了!
不仅颜酥吃惊,陆北骁也有些惊讶,不过他的表情淡,惊讶只是那么一秒钟的事。
“酥酥,你奶茶都拿到了怎么还在这里站着?快点进来哦!你的暗恋男神都已经到了,这次是我好不容易组的局,你可一定要把握好机会,争取今晚就把他拿下!”
颜酥的视线在这一刻,不经意的落到了陆北骁那边。
男人浑浊的呼吸声不难看出,他在刻意压抑着什么。
“暗恋对象?绿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