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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毒医傻妃萌萌哒
  • 主角:苏寒、萧沐庭
  • 类型:言情
  • 状态:已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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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简介相传冷面战神小皇叔病入膏肓命不久矣。 苏寒托着下巴看着正在院中武着战刀的男人,撇了下嘴。 相传苏太医的傻子冲喜成了宸王妃。 苏寒对着面前夫君萌萌的眨眼:我傻吗? 宸王:你精着呢。 特种兵军医穿越成了太医府最不受待见的傻女,还被赐婚冲喜。 有人来挑衅,包证半个月离不开茅房; 有人来找茬,狂笑让你根本停不下来; 有人要犯上,自制的手术刀可以让他绝望; 小皇婶的招牌就是:专治各种不服!

章节内容

第1章

圣秦帝国,当今圣上最小的臣弟,手握重兵权的宸王殿下,今日大婚了。

迎亲的队伍浩浩荡荡,喜乐欢庆,可宸王府接亲的人,却没有一个欢快的,个个阴沉着脸,目光冷冽的注视着看热闹的围观路人。

这也引来了围观人的议论。

“听说了吗,宸王府这就是在冲喜!”

“早就听说了,不然,就这苏太医家的傻女,能有这个福气......”

“宸王殿下不是战无不胜嘛,怎么说病就病了,而且听说病情很是棘手,众多太医都看不好,眼看着,可能就不行了。”

“谁说不是呢,说来也真是蹊跷......”

“如果不蹊跷,也不会轮到这一个苏太医府中的女儿嫁入王府了,只是看着样子,过门就得成寡妇,这喜事呀,转眼就得成丧事喽......”

“铮!”的一声齐响,迎亲队伍的护卫抽出佩剑来,吓的这些人全都闭上了嘴,更有甚者,脚下一软,直接坐在了地上,面如土色。

待到队伍走过去,方有人拭了下额头上的冷汗,嘟囔了一句:“谁家接亲,还持刀的,多不吉利。”

花轿在宸王府的门前落地,轿门却迟迟没人来踹,两个喜娘只能上前,揭起花轿的门帘,将新娘子架了出来。

新娘子完全就是瘫软的,整个身体都靠在喜娘身上,细看下,双脚还拖在地上。

在迈门坎时,新娘子的脚绊住了,喜娘也没防范的被扯动的踉跄着,三人同时都倒了下去。

新娘子的一只鞋都甩飞了出去。

苏寒就是这样,被那两个微胖的喜娘压在身上,给压醒的。

她的咳嗽声也从大红的喜帕下传了出来。

那两个喜娘在听到这声音后,原本还有些尴尬的表情,立即转成了惊喜,快速的从新娘子身上起来,再合力的将她拉了起来。

“醒了,醒了......这回好了......”两人相视的惊喜的欢呼着。

宸王府的管家萧航,也只是冷冷的看了她们一眼,沉声的指挥着:“快扶进前厅,拜堂!”

“是,好!”喜娘欢快的回答。

扶着一身喜服的苏寒就往府里走。

而此时的苏寒却已经懵了。

拜堂!

她苏寒活了二十一年,至今还是个单身狗,长这么大,连个男朋友都没有,专注研究医术,咋就要拜堂了......

等等,不是应该结婚典礼吗,这拜堂是哪个时期的通用词?

内心狂吼着:这怎么和做梦一样......什么个情况......

她现在是声音发不出来,双手也被绑着,独是那双脚还能行动,但双膝处,也被绑住了,根本走不快,另外她丢了一只鞋,走起路来一高一低的,很不舒服。

刚站定,就感觉身边又来了一个人。

而且她还听到了类似于鸡的“咕咕”声,这让她更是不解了。

再听有人道:“请陈尚书主持宸王殿下的大婚之礼。”

一声假咳后,一道沉闷的声音传来:“既然是宸王殿下的大婚,自然是不能缺席,只因殿下现在病重,无法到场,这也不合礼制不是。”

站在苏寒身边的那个男人,声音微冷的开口:“陈尚书,您既已知道殿下病重,根本无法出现在这里,又何必为难,只管直接唱礼就好。”

陈尚书立即反驳:“林将军这样不妥,再怎么样,也不能失了礼制,你们也不想宸王殿下被世人诟病吧,而且本官是奉了皇上的旨意,定要依礼行事的。”

林皓轩还要说话,却被管家萧航阻止了,对着前厅门伸了下手:“那就请陈尚书移步至殿下寝殿,就在那里拜堂!”

“这样甚好!”陈尚书有些许小得意的扬了下嘴角。

他今日来主持这场大婚,也是带着任务的,现在看来,完成有望了。

苏寒再次被两边的人架了起来,这回的力量大了些,她的双脚离了地面。

可她还是没明白呢,怎么回事。

她发出了“唔唔”的声音来,同时用力的在摇晃着头,想将盖在她脸上的喜帕甩下来。

就听到林皓轩温和的声音:“苏......王妃,再忍一下,马上就好了,很快的......”

“唔......唔唔......”苏寒再发出声音来。

可头却不再甩了,只因刚刚甩了那几下,让她现在觉得天旋地转的,就在闭上眼睛缓解这种眩晕时,脑中也闪过了不少的片段信息,这让她更难受了。

而她发出的这种不寻常的声音,也让林皓轩警觉了起来,可他却不能揭开这红盖头。

他扭头看向一边的两位喜娘,这两人也被他此时的冷俊样子吓的后退了一大步。

其中一个年长的喜娘讨好的笑着摇头:“这不是我们弄的,是苏府的人......给绑上的,说是怕苏小姐闹事,打晕了给放到花轿里的......”

“胡闹!”林皓轩轻喝一声:“还不快给王妃解绑,你们是不想活了吗。”

两位喜娘快速为苏寒解开了绳索,而堵嘴布,却是她自己拿下来的。

在继续前行时,苏寒还轻揉着被绑过的手腕。

林皓轩也看到了,她手腕上那道勒红的印迹,对于苏太医府,就更没有好印象了。

在喜娘扶着苏寒迈过了又一道门坎,进了一间药味很浓的屋子。

这也让她明白,这房间里住着一个病人,想必就是被这些人说的,病重的无药可医,只能靠冲喜这么不科学的方法来治病的宸王了。

礼部陈尚书喝着礼:“一拜天地!”

她被两个喜娘猛然的转了个身,再被强按着脖子的行礼。

这么不友善的举动,苏寒自然是不情愿的,在起身时,微一甩身,手臂上就传来了疼痛。

她被掐了。

在喜帕下咧了下嘴,心中暗骂:这两娘们儿下手可真够重的,真掐呀。

再是二拜高堂,再被按头行礼,这回她学乖了,没敢再动。

“夫妻对拜!”

她还没准备好呢,腿窝处就被踢中了,她整个人就向前冲了出去,跪倒的同时,也扑到了什么上面。

眼前随之一亮,头上的喜帕掉落了下来,而她此时正扑倒在,一个躺在床上的男人身上。

同时听到了“礼成!”之声。

而她的手指也正巧按在了那人的手腕脉搏上。

她猛然的站了起来,惊慌的指着床上的人大声道:“他身上全都是虫子!”



第2章

林皓轩立即冲过来,紧抓着她的手腕,力道之重,让她直咧嘴。

只听他急急的问道:“你说什么!”

同时,又听到一声厉喝:“莫要胡说!”

苏寒的目光顿时一冷,她向来最讨厌别人质疑她的专业,这可是对于她自四岁习医的一种侮辱和蔑视。

眼睛轻转了下,她拎起宽大的长裙,挺着胸脯,梗着脖子的上前一步:“你凭什么说我在胡说!就行你说他必死无疑,就不行我说他还能救活吗?”

林皓轩本是疑惑的,他也不相信,宸王会就这样的“病逝”,可就眼前的这个小姑娘,会有这个本事吗?

说话的人,正是太医院的王太医,他沉着一张老脸,阴阴的道:“宸王殿下的病情一直都是太医院在诊治,情况如何,在这里的几位太医,都是清楚的,总不能任你一个外行人说两句不知深浅的话,就否定了我们的诊断吧。”

“太医院怎么了,你们就没诊错过吗?我也是太医院的,我说能救活,就是能救活,怎么样。”苏寒晃头晃脑的说着不着边际的疯话。

王太医,指着她:“你,无知小儿!”

“你才是无知老头呢!我爹是太医院的苏太医,我也就是太医院的子弟,有什么不对,我也会治病,有什么不可以。”苏寒不服气的梗着脖子,瞪着眼睛的与他理论着。

林皓轩原本升起的希望,就在她这疯言疯语中,再次被击的粉碎,扭头轻呼了口气,别提有多难过了。

王太医狠狠的瞪了她一眼,转向林皓轩,语气再沉重的道:“林将军,还是让殿下服药吧,只要按时的用药,也能让殿下晚走些时日。”

苏寒一点不掩饰的在那里撇着嘴,完全就是不屑的样子,转身直接就坐在桌前的椅子上,抓起盘中的花生,奇快的扒起来。

林皓轩也只能点头,再看向躺卧在床上,面色不佳的宸王,他心里更加的难过了。

就在婢女端着托盘,上面放着一碗冒着热气的药,走向床边,准备扶起床上的服用时。

突然那婢女惊呼一声,手中的药碗脱了手,砸在地上,碗碎,药洒。

而就在那破碎的药碗边上,还有一颗白白的花生粒。

在场的人全都惊呆了,只有林皓轩盯看着,此时依旧在将花生抛在空中,再用嘴接住的苏寒。

因为他看清了,就是她,从手中弹出了一颗花生,正打中婢女的手腕,药才会掉落的。

“你想干什么!”他冷声轻喝着。

“救你家王爷的命呀!”苏寒一点不怕的,还瞪着她那萌萌的大眼睛,对着他眨了又眨。

“胡闹!你怎么可以如此不知礼数,可知道,这药才是救殿下用的。”王太医气愤的指着她。

苏寒嘴角冷冷的斜扬了起来,再缓缓的转移目光看向正指着她的王太医。

“老头,要不要打个赌,你的那碗药,可不是救他命用的,而是要他命的东西,敢不敢测试一下?”苏寒再轻挑了下眉。

林皓轩也是一愣,疑惑的看向王太医,再扭回头看向苏寒:“你说的可是真的?”

“试试喽,如果我输了,我就自行离开,权当今日我没来过,但要是这三个老头输了的话......”苏寒拉着长音,眼中带着嘲讽的笑意,嘴角也冷翘起。

“你想如何?”王太医这时真的很紧张,他身边的另两位太医,却是在害怕。

“你们就承认,我是内行,我才是神医,你们都庸医!”苏寒猛然的站起来,指着王太医。

所有人都是一愣,说了半天,就这个?

再听苏寒道:“让你指着我,你以为就你会指呀,我也会,指你,指你,指死你,说我没教养,你有呀!”

林皓轩感觉刚燃起的希望,再次被打碎了,他怎么会相信她呢,她可是个傻子呀。

不仅是他这样觉得,整个房间里的人,都差不多是这个想法。

但也有看热闹,不怕乱子大的,陈尚书笑出声来。

自然是引来了大家关注的目光。

本就表情不好的王太医,自然也没有什么好眼神给他。

陈尚书摆了下手,调整了下仪态:“王太医也太谨慎了,宸王妃不过就是在与您说笑罢了,您真当真了吗?”

王太医转了下眼睛,也微微的一笑:“对,宸王妃只是在说笑,本太医怎么会当真呢,不会,不会。”

“不敢赌就说不敢,认输不丢人,别在这里自找台阶下,如果你不敢,就别在这里了,立马收拾东西走人吧,给能人让地方。”苏寒重新坐回椅子上,依旧在剥花生,冷冷的道。

王太医就算再大度,现在怎么也崩不住了,他就不相信了,就眼前的这个乳毛未退尽的黄毛小丫头,能有多大本事。

没有听身边的两位太医的劝阻,张口就应了战:“赌就赌,本太医还怕了你不成,如果你输了,让你老子来给本太医赔罪。”

“行,到时候你找他就行。”苏寒一点没犹豫的答应了。

在他人听来,这就是在认输了。

可只有她自己知道,对于那个便宜爹,她可一点都不关心,还真想找人教训一下他呢。

养而不疼,任府中其他子女欺负原主,明明是个太医,却在原主被欺负的病重时,却不施手相救,任她自生自灭,可在得知皇上赐婚冲喜时,又不管不顾的,将只剩下一口气的原主,直接绑上了花轿,就这样的爹,要来何用。

林皓轩命下人再端来一碗药,放在桌前,让两人比试。

苏寒伸头很认真的盯着碗里的药,还轻抽着鼻子闻着。

王太医见她那个样子,很是不屑的嗤之以鼻,并把一份药方子,放在了桌子上。

“这就是太医院,在宸王府的三位太医,所开出的药方子,完全就是针对宸王殿下的病症,林将军可以找别的大夫过目。”他理直气壮的道。

“你这药里,有丹参,当归,泄毒草,牛黄、桑螵蛸、菟丝子、救必应、密蒙花,我说的可对呀。”苏寒扬着得意的小脸,目光明亮的看着他。

王太医与另外的两位太医的脸色,却特别难看,他们相视后,发出疑问:“她,她是怎么知道的。”

“因为我聪明呗!”苏寒得意的对他晃着头,一副气人样。



第3章

她露的这一手,也让在场的其他人明白,这位小王妃,还有些真本事的。

苏寒站起身来,走到打落药碗的地方,将还残留药液的碎碗拿起来,再放到鼻下闻了闻,随即再挑了下头。

她再看向已经慌乱的王太医:“可这一碗里面,却多了一样东西,是鸡蛋清,王太医,你的这味药,是想治病呢,还是想引什么东西来这房间里呢?”

“你,莫要听她胡说,世人都知道,她是苏太医府中的傻子,她的话,怎么可以听信呢。”王太医大声的叫着。

无疑就是输了不认,而在强词夺理,进行人身攻击的无赖表现。

苏寒却一点都不在乎的,对他一笑:“急什么眼呢,再让你们所有人看一个好玩的事情,定会让你们终身难忘哟。”

她拿桌上的药碗,走到了床前,将碗塞在了守在床前的婢女手中,再从她头上拿下一棵珠花,执起萧沐庭的手,用尾柄在上面用力的扎了下,再挤出血来,拿过碗接住了几滴。

然后走回来,将碗往桌子上一放,再伸手指了下:“见证奇迹的时刻,你们要瞪大了眼睛看哟。”

在场观礼的人可是不少的,在听到她这话后,也都凑了过来。

陈尚书自然是要看个真切,也因他是皇上指派来的人,推开众人,挤到了前面。

林皓轩也想知道真相是什么,也站在前面,伸头看着那个药碗。

反看着王太医和另外的两个太医,此时却神情慌张,目光闪烁,面色有些发白,额头冒汗,正缓缓的向门口挪着小步。

苏寒自然是将他们的样子看在眼中,将也想凑上前的管家萧航拉住了,对着那三人的方向扬了下头,他顿时就明白了,立即绕身走了过去。

他现在比谁都相信这个刚入府的小王妃了。

就在这时,观看药碗的人,突然发出惊呼,然后本是被围的严实的圈,突然就开始散开。

陈尚书面色苍白,瞪着被吓到的大眼睛,如果没眼眶,他眼珠子都得掉出来。

只因这药碗之中,突然出现了几条黑乎乎的,不停在扭动的虫子。

林皓轩的表情也差不多,不过他除了惊讶外,还有......愤怒,对就是愤怒。

而苏寒此时却改坐在了床沿处,手中还抓着花生,一边剥,一边吃,还不忘了给一边的那个帮她拿碗的婢女几粒。

“王,王妃,这,这是怎么......怎么会有......这样......”林皓轩话都不成句了。

苏寒笑了起来:“这就是那三位大本事的太医们所开出来的药方子,而且我也说了,他身上有好多的虫子,是你们都不相信的,不是吗?”

被管家萧航拦下来的王太医,见走不脱,也只能硬着头皮的回来,怎么也不能让这个黄毛丫头打败了。

他立即大声道:“都莫听她一个什么都不懂的外行人瞎说,这碗药没有问题,刚刚她可是拿着药背对着所有人,指不定在药碗里动了什么手脚呢,你们还真信她。”

苏寒的暴脾气顿时就压不住了,说谁外行,说谁动手脚呢,输不起是吧。

她猛然的站了起来,指着王太医,气呼呼的瞪着他。

“老头,没本事就承认,太医院像你这样混吃等死的人,还真不止你一个,病看不好,还在这里狡辩,你的毕业证是某宝上买的吗?公章是萝卜刻的呀,就这个小病,都能给你看死喽,还说自己是太医院的权威呢,估计无证的赤脚大夫都比你强!”

苏寒梗着脖子,全无惧意的怒瞪着这位年近四十,留着个羊角胡子,鼻孔朝天的老头。

王太医气的嘴边的胡子都颤抖了,手指着她,张着嘴的,半天都说不出话来。

苏寒冲上前去,伸手拍在他指着她的手背上,还插着腰的上前了半步,挺着胸脯的大声道:“你输不起是吧,就你开的那碗药,是干什么用的,真以为别人不知道吗,你根本就不是在救人,而是在杀人,就你这样的,还能当上太医,怕不是走了后门吧。”

“放,放肆!”王太医憋了半天,憋出这么三个字出来。

“放肆的是你吧,王太医,可知你面前的这位是谁,这可是宸王妃,你也算是这场大婚的见证人,如此没有礼数,按律可是当斩的。”林皓轩站出来为苏寒撑腰。

就刚刚苏寒的这一举动,已经让他确认,眼前的这个小王妃,才是能救自家殿下的人,而这些道貌岸然,所谓的德高望重的太医们,却是想害人的凶手。

就在这时,屋内再次响起了尖叫和惊呼声。

“蛇!”

“啊......有蛇!”

“怎么会这么多......快打!”

屋内立即乱成了一团,惊叫的、乱蹦的、乱跳的,这些向来自诩稳重的人们,把一辈子都想不到的丑态都展现了出来。

大家开始往门外冲,可看到从门口涌进来更多的蛇,他们又后退向厅堂。

那些蛇也不是没目标,从门口进来后,直奔着内室而来。

林皓轩也不是不怕,可他却不能离开,抽出剑来,对着地上的蛇就砍了起来。

再回头时,正看到苏寒却蹲在床边,正盯着已经窜到砸洒在地上的药汁处,正用信子,吸食着地面上的遗留的药液的蛇,她此时的眼中有兴奋的光在闪动。

林皓轩正要提醒她时,就见她伸手直抓向面前的一条蛇。

而且她手法精准,正抓在那蛇的七寸之处,手腕轻翻,用来扎萧沐庭手指的珠花就被她握在手中,直扎进蛇的身上,上一挑,下一划,手指灵动的扯住一层皮,双臂展开,一张蛇皮就被她生生的扯了下来。

将没皮的蛇,直接扔到了桌子上,再去抓下一条。

林皓轩已经被她的样子给惊呆了,完全不会反应,连蛇从他脚面爬过去,他都没反应。

在剥了十条蛇皮后,苏寒将桌子上的那碗有虫子的药碗放在了地上,那些蛇立即开始散去,而且速度比来的时候更快,犹如逃命一般。

当一只黑色的大虫子,从碗里落在地上,不停的扭动时,蛇逃的更快了,没一会,就踪影全无了。

苏寒这才得意的抬起头来,看向已经惊到不会说话的林皓轩,再咧嘴一笑:“我没骗你吧,这碗药,就是为了引蛇用的,知道这药如果是被他喝下的话,会是什么样子的吗?”

林皓轩用力的咽了下嗓子,提着剑,就冲出了内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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