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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离婚做回豪门团宠,我靠玄学惊艳世界
  • 主角:年奕欢,江硕
  • 类型:言情
  • 状态:已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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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简介年奕欢本是玄学大佬,因为爱上了宴之安,隐姓埋名当了两年下堂妻。为他挡灾三次后,她身患绝症。他却带着怀孕的白月光将她扫地出门!她一通电话叫来劳斯莱斯车队:哥,带我回家!回到家里,温柔的妈妈、嘴硬心软的大哥,让她内心熨帖。可是怎么还有人敢对她的身边人下手?真有人把她当hellokitty?年奕欢一手掐算,一手画符,打得幕后黑手满地找牙,顺道收了个命好帅气大保镖。......只是这保镖怎么出手就是百万千万的?渣前夫悔不当初:欢欢,是我错了,再给我一次机会。年奕欢拽着忠犬笑得轻蔑:别说话,跟死人搭话晦气

章节内容

第1章

“年女士,我们这边的建议,还是您先做打靶保守治疗,如果情况恶化,再做手术。”

“你还年轻没有子女,要不您和家里人商量一下。”

诊室的医生在仔细查看年奕欢的CT后,严肃地告知子宫癌的严肃性。

年奕欢脑子里一派空白,手脚冰凉。

“我给我先生打个电话。”她枯瘦的双手颤抖地捧着手机,拨通了唯一顶置的联系人。

嘟,嘟,嘟。

漫长的等待中,年奕欢想到了很多。

师父早就告诫过她,人不可逆天而行,就算她八字数一数二的硬,但屡屡为人挡煞,迟早遭到反噬。

没想到这一天来得这么快。

拨出去的电话,宴之安没有接。

年奕欢浑浑噩噩地走出医院,过分刺眼的阳光晃得她头晕,有些站不稳。

她扶着柱子缓了缓,一对金童玉女般的情侣从她身旁走了过去。

冥冥之中的羁绊,年奕欢心脏一紧,猛然看去。

男人身穿拼接色的羊绒大衣,烫着微卷的栗色短发,面容清秀。

宴之安!

她的老公!

可是此刻却不是陪伴在自己身旁,而是骨节分明的手托着另一个女人的后腰。

那女人二十出头,妆容精致,微卷的发绾在后脑勺。

年奕欢没看错的话,她手里拿着的居然是一张孕检报告!

“之安,你说咱们怀的是男宝,还是女宝啊?”

日光下,女人肤质细腻,洋溢着笑容,露出两枚甜甜的酒窝。

年奕欢的心骤然间沉入谷底。

咱们!

她怀了宴之安的孩子?

本来就常年畏寒的年奕欢入坠冰窖,她给宴之安挡灾挡煞,命硬如她,身患绝症。

他竟然堂而皇之地带着别的女人来做孕检?

腹间一阵绞痛,似乎连心脏都疼到抽搐,年奕欢撑着柱子,胃里泛酸。

等缓过劲来,宴之安已经将那女人送上了车。

年奕欢颤抖地掐弄着指尖......

自从宴之安度过了生死劫,她就没再给他卜过卦象。

错落有致的推演,年奕欢脸色越来越难堪,旧情复燃之相?

年奕欢想起来了,难怪刚才的女人分外熟悉,那不就是放在宴之安书房抽屉里珍藏的照片?

他的前女友——沈鹿!

一瞬间的窒息,年奕欢眼前浮现过的是这两年婚姻以来的林林种种。

是她喜欢宴之安在先,是她请过世的宴爷爷撮合了这桩婚事。

两年来,为了讨宴之安青睐,她在宴家卑微到骨子里,端茶倒水,曲意逢迎,就算小姑子欺上头,宴之安常年不归家,她也甘之如饴。

外界都传,她这个宴太太给老爷子下了迷药,才飞上枝头变凤凰,对宴之安来说,提鞋都不配!

“宴之安!”

趁着男人还在自己的视线里,年奕欢忍着疼痛快步追上去。

宴之安回头看到是年奕欢,表情有一瞬的凝滞,旋即迅速关上车门,语气中有浓浓的不悦,“你不在家,在这做什么?”

年奕欢目光始终盯着车窗,“她是谁?”

“客户。”宴之安说着,脚步左移,下意识挡在汽车后座位置。

年奕欢的推算以及刚才见到的那一幕,她怎么会信。

“我看看!”年奕欢着手就要去拉车门把手,但她还没碰到,就被宴之安不耐烦的推开。

年奕欢身体不适,跌坐在地。

头顶是宴之安的怒喝,“少在这里无理取闹,这是工作!”

“我无理取闹?”年奕欢不可置信,“我就看看怎么了,要是心里没鬼,为什么不让看!”

“你烦不烦!”

宴之安不理她的歇斯底里,“我还有事要忙,没空跟你在这里吵!”

他拉开副驾坐进去,留下年奕欢扬长而去。

人来人往异样的目光中,年奕欢双眼朦胧,拨通了许久未曾触及的电话,声色哽咽道,“哥,是我,我要回家。”

榕城。

年家庄园,中年男人的军大衣,挂满了勋章,震惊兼并着怒意,“你还知道有家?”

......

年奕欢回到宴家别墅的时候,已经是正午。

两个小时的通话时长,被大哥数落了半天。

她的家并不在这里,为了宴之安,她不远千里奔赴,为了宴之安,她偷了家里的户口本,为了宴之安,她三次挡煞,命薄如纸。

小腹的疼痛,远远没有心脏撕裂的痛楚来得强烈。

可她还没踏进门,就见自己的行李被随意扔在了台阶处。

黑色行李箱敞开着,囫囵卷着一些她日常衣服,还有个破碎的檀木匣子。

匣子里红线,铜铃,符纸,朱砂…散落在地上。

年奕欢顾不上其他,忙凑上前,小心翼翼的将这些捡起来。

虽然嫁进宴家就没动过这个匣子,但这里面的,可都是她的宝贝啊!

颤巍巍的捧着铜钱在手心,不知道什么时候,跟前站了个人。

她依着门框,端着手机,居高临下的睨着年奕欢,“既然回来了,就赶紧带着你的破铜烂铁赶紧滚吧!别到时候鹿鹿姐进门,搞得丢人现眼!”

“鹿鹿姐?”年奕欢喃喃着,心上似被扎了把尖刀。

她收拢着指尖紧攥着铜钱,似乎要将铜钱捏成碎末。

果然没有算错,宴之安出轨了,和沈鹿搞在了一起!

“你给不会还不知道吧?鹿鹿姐从来就没和我哥分手,爷爷留下的遗产已经到手,你还能有什么用!”

宴娇娇嗤之以鼻,低头戳了下手机屏幕,“赶紧滚,别打扰到我玩游戏。”

宴娇娇十八岁,考了个野鸡大学,正准备出国镀金,但雅思一直过不了,入秋了,还在家里混吃等死!

在她看来年奕欢就是个不择手段的捞女,为了嫁给自己哥哥,不知道给爷爷用了什么迷魂汤,才会在爷爷弥留之际,将娶年奕欢定为继承家产的必要条件。

心中的不服气化作了讥诮,“某些人的春秋大梦快醒咯,出去不忘磕三个头,没有宴家,哪有你当富太太的两年?”

富太太?

这两个字让年奕欢彻底气笑了!

她将铜钱放回匣子后,站起身跟上了宴娇娇。

游戏刚开局,宴娇娇的手机就被年奕欢从背后抢走。

“啪嚓。”

宴娇娇始料未及,看了一眼地上屏幕碎裂的手机,尖叫着和年奕欢扭打起来,“谁给你的胆子,贱人!给你好脸色多了,不知道天高地厚是吧!”

年奕欢虽然身体不适,但她不是没有手段。

就在宴娇娇气势汹汹扑来之际,她蓦然将铜钱拍在了宴娇娇天灵盖。

刹那间,宴娇娇脑子里猛然断弦,仿佛是被谁生生切断了电路。

也正是这分秒之间,再反应过来,她已经被年奕欢推倒在地。

“啪。”

年奕欢骑坐在她身上,一耳光扇了下去,“要不是我,你哥早就死了八百次,谁不知天高地厚?”

“姓年的,你敢打我!我跟你拼了!”

宴娇娇尖叫着反抗,谁知年奕欢又一巴掌狠狠落下,“你有什么脸对我大呼小叫?哪天不是我伺候你们吃喝?衣服要我洗,一日三餐要我做,你们家请不起保姆是吗!”

“你个贱人,啊......”

宴娇娇无能狂怒,怎么也想不到,从前骂不还口,打不还手的年奕欢,急了眼也会咬人。

“哪贱得过你们啊?”年奕欢宣泄着所有的愤怒,“我稀罕在你们家做富太太吗?有本事别接手家业!有本事娶我啊!搞婚外情很有自豪感?”

在年奕欢单方面的欺凌下,宴娇娇终于怕了,分不清脸上到底哪痛,感觉整个脑袋都是肿的。

她忙喊起来,“Siri,给我哥打电话,快!”

年奕欢疯了!彻底疯了!



第2章

宴之安匆忙赶回来,就看见一片狼藉。

宴娇娇坐在地上抹眼泪,脸上青一片紫一片,眉骨处还有一道深深的血痕。

而年奕欢则坐在沙发一角,压着肚子,好像在忍耐着什么,长发凌乱,透着一种憔悴的破碎美。

“哥!呜呜,哥!你看你娶的好老婆!”

宴娇娇迫不及待的告状,哭泣声愈发刺耳。

“不哭,不哭了。”宴之安向着宴娇娇走过去。

宴娇娇顺势靠在他怀里,嚎啕得更加惊天地泣鬼神,“她打我!”

她可是宴家的千金,什么时候受过这种屈辱!

“年奕欢,你还有没有个长辈的样子?”宴之安一边安抚着宴娇娇,一边命令年奕欢,怒气沉沉道,“道歉,必须给娇娇道歉!”

“道歉?你们配吗?”

年奕欢看着自己曾经挚爱的男人,只觉得心灰意冷,“我真是瞎了眼,才会为了你付出生命!”

什么生命?

这个疑惑在宴之安心里浮起,又很快忽视。

随之而来的,是他更加坚定的态度,几乎是咬着后槽牙低吼,“让你道歉!”

年奕欢看了眼别处,将溢出泪腺的水汽憋回去。

纵使眼眶红得厉害,她却淡然的站起,几张纸轻放在了茶几上,连语气也是轻如秋风,“宴之安,我要跟你离婚。”

正当宴娇娇以为得意的冷笑起来时,院子外突然响起了整齐的脚步声。

两人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很快乌泱泱的保镖涌进院子,分成两排,个个身材魁梧,戴着耳麦,站姿笔挺。

年奕欢迈着疲软的脚步迈出大门,院子里便响起了惊天动地的喊声:恭迎大小姐!

在保镖的夹道中,年奕背影冷然。

两年来,她自甘成为宴家的金丝雀,鲜少离开这个家,在一个佣人都没有的情况下,包揽了宴家大大小小的事宜。

她一味的付出,却只是他们家继承遗产的棋子而已。

好累。

踏出院门的最后一步,窒息感伴随着脚下的无力,她快要站不住脚。

一位发丝花白的老者上前扶住了她,将她搀进了一辆古斯特后座,而在古斯特后面,则是清一色的黑色A8。

“哥,这些......什么人啊?”宴娇娇急忙起身撵到门口,看着这阵仗,震撼之余更多的是头脑发懵。

宴之安摇了摇头,拾起茶几上的纸张,心底五味陈杂。

而轿车里,年奕欢目光空洞,仿佛离开宴家的,只是一具躯壳,魂却丢了。

“大小姐。”

老者递上一方真丝手绢,年纪虽大依旧是一身正装。

他扶了扶老花眼镜语重心长道,“二爷在机场等着,我们出发吧?”

年奕欢接过丝娟,边角绣着一朵黑色的碗莲,她颔了颔首,老者这才将车门关上。

目送着古斯特扬长而去,老者叹了口气,回头瞥了眼宴家别墅道,“依大少爷的话,都砸了。”

“是!”

黑衣保镖齐齐地喊着,气势盖天。

宴娇娇望啊望,就见着那些人蜂拥而来,他们冲进家门,推倒了花瓶,砸了桌子,踢翻了书架......

“诶,你们干嘛呢!哪来的土匪!哥,哥!你快管一管啊!再这样,我报警了!”

本就凌乱的宴家,更加支离破碎。

宴之安低头看着“离婚协议”几个大字,条款很少,她要净身出户。

黑衣保镖如同蝗虫过境,鸡蛋都摇散黄,院子里杨柳都成了倒栽葱......

“啊!!!你们到底是谁啊!是不是那小贱人找的下家!”

“我就知道她不是什么好货色!”

“哥,你还看这东西干什么啊!家都没了!鹿鹿姐意外怀孕,你就该一脚踹了她,还愧疚什么啊,她早就背着里无缝衔接了!”

宴家发生的一切,年奕欢一概不知。

车速不紧不慢,穿过大街小巷,直奔机场。

机场,一架私人飞机正停靠在特定区域。

年奕欢下了车,深吸了口气,做了半晌的思想建设,这才向着那架印有黑色莲花印记的飞机走过去。

她本准备了很多说词,但刚到登记口,一个大大的熊抱就将她拥入其中。

男人高大的身影捂得她快喘不上气,头顶上方,男人下巴低着她的发,居然嘤嘤哭起来,“欢欢,你总算愿意回家了!二哥快想死你了!”

年奕欢把头埋在他怀中,熟悉的气息令她有些鼻酸,千言万语到了嘴边只剩一句:“二哥......”

男人不舍地松了几分力道,仔细打量着她的脸,片刻后,牵起她的手放在自己白皙如玉的掌心里,温柔地拍了拍,“走,有什么先回家再说。”

这是年奕欢的二哥,若将他的脸投在大荧幕,恐怕没几个人不认识。

新生代人气影帝——年华!

他有着一张如花似玉的面容,浓眉大眼,不知道是多少少女的梦中情人。

在电影里,他轻松驾驭各种禁欲系或者小狼狗的角色,但在年奕欢跟前,好比粘人的大猫咪。

知道妹妹离婚,他推掉所有工作,第一时间来接她回家。

年奕欢跟在二哥身后,恍惚了一瞬。

她是青云大师的弟子,十二岁就上山修行了,精通卜卦,算命,改风水,看阴阳。

二十二岁回家后仅仅在家里呆了两年,就追随宴之安的步伐来到照夕市,回顾来,确实对家人亏欠太多,太多。

然而当飞机抵达榕城,一栋古堡似的建筑伫立在幽静的庄园里。

尖塔高耸,黑色的莲花,只看一眼,就压迫感十足。

年奕欢内心还是忍不住打鼓,不禁拽住了大步流星的年华,“二哥,要不,我还是别进去了......”

大哥会吃了她的!

“怕什么,有我给你撑腰呢!”年华不以为意,连拖带拽的拉着年奕欢走进大门,“再说了,哪有到家门口还不入的,你当你是大禹啊!”

话是这么说没错。

但当他们刚踏进门,内里阴冷的质问传来,年华当即就腿软了。

“我看哪个白眼狼,想起来自己姓年了!”

年奕欢后背冷汗涔涔,眼看二哥势头渐弱,只好硬着头皮往里走,艰难地挤出比哭还难看的笑,“大哥......我错了。”



第3章

年家大哥,根正苗红,如今担任上将。

他跟二哥的名扬四海不同,大哥神出鬼没的,很少被人熟知。

但年奕欢很清楚,大哥是真正掌握生杀大权的狠岔子!

哪怕只是不咸不淡的一句,就能感觉到铺天盖地的寒意,胆小的,恐怕只是一个照面,就吓得魂不附体。

宽敞的过道,大理石的地面人影可鉴。

大堂中,层层叠叠的水晶灯,左侧是氤氲四起的水池,右侧则摆着云朵状的沙发。

男人一袭军绿色的衣着,左胸挂着几枚熠熠金光的勋章。

他戴着黑色皮套的手,端着一杯茶,交叠着双腿,抬眼瞥向进门的年奕欢。

那深邃轮廓的脸,小麦色肌肤,剑眉星目。

明明没什么表情,但不怒自威。

青柚的茶杯凑到唇边,他轻抿了口上好的春茶,才不疾不徐问道,“错哪了?”

年奕欢从没这般局促过,站在光影里,不安的绞着双手,不敢抬头触及年至纶的凌厉视线,支支吾吾小声解释,“不该不告而别,不该一走了之,不该擅自做主把自己嫁了......”

“呵!”

年至纶冷笑一声,从容地放下杯子,“你倒是很清楚的?”

年奕欢恨不得刨个地洞钻下去,她一贯我行我素,也就大哥一个眼神就能让她做噩梦,管得服服帖帖。

试问谁不害怕啊!

大哥手上可真的是鲜血淋漓!

“说吧,怎么回事?”不动如山的年至纶淡然如水的问,但是那凤眼里却满是寒霜。

年奕欢偷偷的瞟了眼,又赶忙把脑袋压得更低了,这时年华走进来,嬉皮笑脸道,“大哥,你这么凶,难怪欢欢不愿意着家......”

“有你说话的份吗?”

不等年华说完,年至纶一记眼刀子过去,年华噤若寒蝉,缩了缩脖子嘟哝了一句,“暴君。”

三兄弟里,大哥的话语权无人能撼动。

可是年华心疼啊!

小妹刚到家,就被大哥这样审犯人一样盘问,他真怕年奕欢一个不高兴,又走人了!

“我说!”年奕欢鼓起勇气,抬起精致的小脸。

家是她最后的避风港,本就是自己有错在先,而今灰溜溜的回来,自己时日无多,坦白才是对家人的尊重!

她清澈的眼里浮出倔强的光芒,这时,一位蓄着寸板的老爷子抓着拐杖就往年至纶身上招呼,“为什么!为什么!欢欢在外受了两年的苦,刚到家,你这个当大哥的不安慰也就算了,还问东问西!”

“啪啪”两下结结实实落在年至纶身上,年至纶皱了下眉头,大手骤然抓住了拐杖,再看老头子,怒火中烧,“爸!她已经二十六了!失踪了两年,我这个当大哥的不好好管教,出了事怎么办!”

老爷子抽了两下也没能将拐杖的使用权夺回,气急败坏一扔,“这不好端端的吗!只要我还有一口气,就不准你欺负欢欢!”

说罢,他转身走到年奕欢面前,背着手在身后,仔仔细细端详着年奕欢的脸。

“爸......”

年奕欢喉咙里似卡了什么,话音生涩。

两年不见,父亲苍老了许多,一条条皱纹,在她缺失的岁月里,悄然爬上了他眼角。

“小丫头,回来就好,回来就好。”老头和蔼地笑开,哪里还有将才动手打年至纶时的暴躁。

年家大小姐,修行十载,浪迹两年,终于又回到了年家。

做为榕城乃至于整个西南片区最大的家族,年家小姐归家,自然是有讲究的。

年华首先表态,“应该办一场接风宴,邀请商界,政界响当当的人物,再请媒体记者,将这个天大的好消息散布出去!”

“还嫌丢人丢的不够?”年至纶当即泼冷水。

年老爷子瞧两兄弟拌嘴,打起圆场来,“先等欢欢安定下来,征询她的意见,老三还在外搞科研,一时半会儿回不来。”

年家人恨不得张灯结彩,不过这份喜悦抑制在心头,对年奕欢表现出平常心。

正因为家里人的自然而然,年奕欢肩头的压力才减轻了一些。

往后几天,二哥推掉了一切通告,几乎将各个菜系的名厨都请到家里来,就为了满足她口腹之欲。

大哥好脸色不多,但却找来了私人订制,嫌弃她穿的衣服寒酸。

老爹倒好,整天喜笑颜开,逢人就说自己闺女怎么着,怎么着......

直到这天一家子如常进餐,佣人毕恭毕敬来,“老爷,青云大师派人送来了一个锦囊。”

“师父?”

年奕欢接过佣人双手呈上的小荷包,荷包是缎质的红色,一根金线封口。

众目睽睽下,年奕欢打开来,取出一张纸。

“东南方向有生机,福泽满天下之人,方可化灾去煞,亦可救家,他在等你。”

年奕欢字正腔圆的念出师父遒劲的笔迹,喃喃道,“东南,不就是照夕市吗?”

青云大师乃高人,隐居山林。

他远在俗世外,却对年奕欢发生的一切了若指掌。

瞒得了谁,都不可能瞒得住他老人家。

师父大抵知道她时日无多,所以良苦用心的安排了,能够将气运转嫁给她的人吧!

可是救家是什么鬼,她本想用有限的时间尽可能陪伴家人身边的。

师父锦囊一出,她又必须走,当即老爷子就拨了三十亿巨款,打算将照夕市纳入家族版图,给她安排一份基业。

年至纶虽然话里都是刺,却派出了二十保镖跟随,这些人都是退伍的同志,身手了得。

度过了中秋的早上,榕城雾蒙蒙的。

年奕欢坐上飞机,忍不住给师父打过去电话。

电话没接,她只好发语音消息:“什么福泽天下的人,师父,你给我说清楚啊,不然我上哪找去?”

一路上手机都没个动静,直到她落地照夕,师父的回复才姗姗来迟。

老者声色暗哑沧桑,“徒儿,缘分妙不可言,妙不可言啊,为师推算过了,你注定遇到他,等你见到他的那一刻,自然就认识了。”

说得高深莫测,要不是语音末音夹着一声饱嗝,年奕欢还真就信了。

两年前她在画展遇到人模狗样的宴之安,一见钟情,也可以说见色起意。

师父偏说这人跟她没结果。

她是从小没受过挫折,四方萝卜愣头青,非要撞南墙。

现在想来,要是早听师父的,何必落得满目疮痍?

重归照夕市,看着车窗外的树荫幢幢,年奕欢酸了鼻尖。

“小姐,老爷看中了一栋楼,要不我们先去盘下来,做为公司办公地址?”

副驾的张伯询问着,侧身递过来文件夹。

年奕欢收拾好乱糟糟的心情接过在手里,点了点头。

她虽然在宴家围着灶台转,但为了宴之安,她研究过不少关于宴家公司做的电子产品项目。

所以,她选择创立新品牌,从宴家手里抢饭吃!

一栋写字楼,刚刚建成不久,西三环的位置,不算偏,背靠长江流域,风景独特。

爸爸选的,能有什么毛病挑?

年奕欢正准备往楼里走,不料尖锐讽刺的声音传来。

“哟?我说这谁呢?不是傍上高枝跑了吗!怎么又腆着脸回来?”

年奕欢脚步瞬僵,不用去看,也能知道阴阳怪气的人是谁!

真是冤家路窄,这就和宴娇娇碰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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