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1章
静安市郊区的一个破旧的房子里,陈帅小心翼翼的褪去面前这个女人的衣服。
女人感受到衣服脱落后的丝丝凉意,忍不住打了个颤。
女人下意识的护住双胸,颤抖着说道:“不......要......怕......我怕......”
这个静安第一美女的称号,果然不是吹的,不但脸蛋是一等一的,就连身材也丝毫不差,饶是陈帅这种见过了太多的厮杀,早已对这种诱惑定力十足的人,也不禁有片刻失神。
陈帅不禁摇了摇脑袋,极力克制,因为面前这个女人虽然从外表来看,不论哪个方面都是上等,但却是个脑瘫!
“凝儿,你放心,我不会趁人之危的,我只是检查一下你现在的身体情况。”陈帅看着眼前女人呆滞的眼睛里居然有淡淡的泪水,有些痛心地说道。
这个女人叫赵冰凝,而她所在的静安赵家不过是一个三流家族,本想借赵冰凝联姻来提升家族的实力,不料三年前赵冰凝的脑子突然被创伤,变成脑瘫。
为此赵家花了近百万,竟没有任何起色,只好放弃医治,趁着赵冰凝还年轻,为她公开招了个女婿,也让赵家能少个笑话。
陈帅还记得赵老太太当时板着脸问他是否愿意做赵家的赘婿,当他说出“我愿意”三个字时,其他人那不屑的眼神,陈帅不禁叹了口气。
亲情,也不过如此。
陈帅随后从包里取出银针来,轻柔地拨开赵冰凝的长发,露出吹弹可破的白皙脖颈,找到风府穴和哑门穴,这两个穴位与人脑神经密切相关。寻常中医在针灸的时候,总是对这两个位置敬而远之。
果然,与陈帅猜想的一样,赵冰凝是被人下的手脚,用银针封住了大脑控制身体的穴位,使得赵冰凝的行为和语言看起来都十分迟缓。
如果换做其他人的话,也许会束手无策。可惜,动手脚的人,碰到的是陈帅。
在将事先准备好的药材简单的处理之后,陈帅将银针恰到好处地沾上药力,随后,将一排银针潇洒铺开。
只见他手中的银针像是被赋予了生命一般,精准地落在赵冰凝脖颈上的穴位上,竟然没有丝毫偏差。
约莫半个小时光景,房间里恢复了平静。陈帅轻轻收针,一根根银针就像是龙鳞受到龙的召唤一般,回到陈帅的手中。轻轻为赵冰凝盖上被子,赵冰凝鼾睡着,身上似乎已经布了一层细汗。
陈帅皱了皱眉头,现在赵冰凝刚刚大病初愈,还需要抓一些调理身体的药。
随后悄悄地关上了房门,拿出手机搜了一下最近的药店,便急匆匆的出门了。
十几分钟后,陈帅站在药店的门口,看了眼挂在房门上的老掉牙的牌匾。
鹤年堂三个字倒是遒劲有力,再配着店内一排老旧的药柜,看起来鹤年堂也是有些底蕴的老药房。
陈帅走进鹤年堂内的时候,正巧有人在店内看病,一名看起来颇为年轻的医生在给一名老者针灸,旁边还坐着一对夫妻,看衣着应该是富贵人家。
陈帅扫了一眼那名拿着针灸的年轻医生,随后大步走向了柜台。
“先生是要抓药?带药方了没有?”柜台内的老掌柜笑着问道。
“稍等。”
陈帅随即抓起桌上的纸笔写起了药方来,写完之后将药方递给了老掌柜。
老掌柜接过药方眯着眼看了看,随后眉头紧紧皱在一起,拧成了一个疙瘩。
“自己写的药方?你有从医资格证没有?如果没有的话,很抱歉,我们是没法给你抓药的。”
“老板,我这是给我老婆抓的药,能有什么问题?”
“不好意思,我们也是按规矩办事,不要为难我们!”
老掌柜一脸强硬,陈帅也彻底无语了,毕竟从医资格证自己确实没有。
虽说打个电话给龙卫那边,分分钟就能把一切资格办妥,可是陈帅已经离开了龙卫,也不打算在利用龙卫的任何资源。
就在陈帅准备换个药店时,身后传来了一声惨叫。
“啊!疼,头好疼!”
喊疼的是正在被扎针灸的老者。
此刻老者浑身抽搐着,脸上和身上扎着的十几根针灸在不停的摇晃,看上去显得十分诡异。
年轻医生后退几步,慌张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了:“怎么,怎么会这样,我就是扎了他的风池穴啊!”
那对夫妻也慌了神,男人按住不停抽搐的老者,焦急的喊道:“你还愣着干什么,还不赶紧来拔针!惠萍!打电话叫救护车!”
第2章
女人显然被这种情况吓懵了,哆哆嗦嗦的拿出手机拨打电话。
病人突然出了这样离奇的症状,明显是鹤年堂无法处理的。
老掌柜也赶紧心急如焚的跑了出来,虽然不知道这对夫妻的身份,但看衣着打扮也知道是自己惹不起的人。
“哦哦,我,我这就给他拔针。”
年轻医生医生紧张的全身都在颤抖,正当他咬着牙想要伸手去拔针的时候,陈帅走到了他的身边。
“你要是拔针了,他绝对会在十分钟内死掉的。”陈帅淡淡的说道。
“什么?我就是扎了下风池穴,他突然就抽了,他这样真的跟我没关系啊,他要是死了也跟我没关系啊!”年轻医生崩溃的嘶喊着。
老掌柜瞪了陈帅一眼,狠狠的说道:“你胡说什么,针灸怎么会扎死人,你赶紧给我滚开!”
女人这时也反应过来了,看着陈帅怒骂道:“你是个什么东西?也敢咒骂父亲?你信不信我们动动手指,就能让你在静安活不下去!”
“惠萍!”男人示意女人不要说话,随即把目光转向陈帅,脸色有些愠怒道:“那不知小友有何高见?”
“风池穴位于斜方肌上端凹陷中,周边有枕动脉分支和枕小神经分部,你店里这位医生取穴不准,针灸扎到了风池穴右侧半公分,刺破了枕动脉以及小神经。”
陈帅面无表情的说出一大段十分专业的话语,登时令老掌柜跟男人惊的瞪圆了双眼。
所谓行家一出手便知有没有,陈帅说出的这些专业术语,已经证明陈帅不是外行了。
男人沉思了一下,说道:“先生一眼就看出问题所在,想必一定有办法救治家父,不知先生是否愿意?”
陈帅嘴角勾起一抹微笑,淡然的说道:“救他很容易,拿针来。”
男人大喜,说道:“好!如果真的救治好家父,定有厚礼相送!”
胡掌柜双手捧起方才年轻医生用的针灸盒,盒子里有数十根长短不一的银针。
“您请。”胡掌柜客气的都用上了敬语。
见状,陈帅随便拿出一根银针,右手按住了正在抽搐的老者的后脖颈,随后针灸稳稳的扎在了风池穴上。
随后一股内劲从陈帅的手指尖注入针灸,顺着针灸进入了老者的风池穴。
内劲在风池穴周围游走,修复着被扎偏的那一针刺坏的血脉,经络和神经。
随着陈帅轻轻捻动针灸,老者竟渐渐停止了抽搐!
“呼......不抽搐了!”
胡掌柜和男人见状,同时松了口气,提在嗓子眼的心稍微放了下去一点。
“波!”
这时,风池穴旁边,被年轻医生扎偏位置的那根银针突然倒飞了出来。
“这这针灸怎么”
年轻医生惊的目瞪口呆,目光跟随那倒飞出的银针看了过去,只见那倒飞出去的银针直挺挺的扎进了不远处的柜台中。
嗡!
银针大半根都没入了柜台中,露出在外的针尾不停的颤动着,发出微弱的嗡嗡声。
高人!这绝对是高人!
年轻医生瞬间脑补出了江湖高人以气御针等等内容,觉得陈帅就是传说中的那种绝世高人。
胡掌柜眼睛瞪的如同铜铃一般,出身中医药世家的胡掌柜虽然医术普通,但是见识可比年轻医生强的多。
陈帅对着男人点了点头,男人急忙上前搀扶着老爷子。
老爷子在男人的搀扶下,竟然缓缓坐直了身子,男人兴奋地和父亲交谈着。
此刻见到这神奇的一幕,胡掌柜立马整了整衣服,双手抱拳对陈帅拱了拱手。
“这位小兄弟,你可是哪位隐士高人的高徒?老朽乃是中医冰寒派传人胡高定,只不过老朽资质驽钝,没有继承下多少家传的医术。”
陈帅愣了一下,没想到自己会被误会为隐士高人的徒弟。
不过想想那位传授给自己的医术的不知名老中医,陈帅觉得自己也算是隐士高人的高徒了吧。
“我也不知道我师父是谁,他教了我基础医术之后就没了踪影。”陈帅随口回答了一句。
胡高定却不这样认为,心里下意识的认为陈帅是想要隐瞒身份而已。
“啊哈哈,我懂规矩的,有些老前辈性情古怪,不喜欢被人知道踪迹,这次多谢小兄弟出手相救,刚才老朽多有冒犯,还请小兄弟原谅。”
“没什么冒犯的,现在你可以照方抓药了么?”
“没问题,早知道小兄弟这么厉害,老朽早就给你抓药了,你稍等,我这就给你配药。”
胡高定是彻底服了陈帅的本事,急火火的跑进柜台里,开始按照药方抓药。
这时,男人搀扶着父亲来到陈帅的面前,老爷子亲自给陈帅道了谢,还对男人竖起了五根手指。
第3章
“老爷子,您现在身体还有些虚弱,等到调理好了,再来感谢我也不迟。”
男人摇了摇头,笑着对陈帅说道:
“在下白风远,还不知道先生贵姓呢?”
“免贵姓陈。”陈帅回答道。
胡掌柜听到这个名字,手里的药差点掉地上,浑身直冒冷汗。
白风远谁不知道呀,这可是静安白家的掌门人,这万一白老爷子在自己的药店出事了,这鹤年堂怕是以后都不存在了,想想都后怕。
“陈先生,这一次啊,你真是帮了我们白家的大忙。父亲刚才那是催我,让我给你包五千万的红包呢!给我留一个卡号吧!”
听到这个数字,在场的众人皆是目瞪口呆,这就是白家的实力吗?
“医生的本职就是救死扶伤,何况我也没做什么,这五千万受之有愧呀!”
陈帅摆了摆手,婉言拒绝道。
白风远一听,急忙说道:“陈先生,这钱一定要收!一码归一码,难道家父的命还不值五千万吗?”
陈帅无奈了,这话说的自己要不收,显得是在说老爷子的命不值钱。
没办法,只好从怀中摸出一张银行卡,只见这张卡漆黑如墨,上面嵌有黄色花纹,低调中不失奢华。
不过,考虑到这张卡不宜在人前显露,陈帅思考了一下,还是塞进了怀中,找出了另一张的卡,递到白风远秘书的手中。
然而,陈帅这一个不被人注意的小动作,却没有逃过白风远的眼睛。
他清楚地知道,刚刚陈帅拿出的第一张卡,并不是一般人能够拥有的,这少年到底是什么来头?
只是多年的从商经验告诉他,有些事还是不要多问最好。
记下卡号之后,白风远又连番道谢之后,这才推着老爷子走出药店。
而这时胡掌柜也配好了药,然后用草纸将药材都包好,满脸堆笑的说道:“这套药材就不要钱了,算是老朽的一点敬意,老朽还有个不情之请,不知道当讲否。”
“都知道是不情之请了,那还是别说的好,我还赶时间。”
陈帅也不知道药钱是多少,随手就把一千块都放在了柜台上,算是给的药钱。
当陈帅拿起药材的时候,胡高定双手抓住了陈帅的胳膊,哀求的眼神看向陈帅。
“小兄弟,我看你医术非凡,不知道你能不能在我鹤年堂坐诊?附近十里八村的乡亲都在我这里看病,可是我这里没有靠谱的医生,小兄弟要是愿意坐诊,那就是十里八村的活菩萨了啊。”
胡高定是厚着脸皮说出了不情之请。
实在是胡高定觉得这个年轻医生不够靠谱,之前坐诊的那个老医生又不愿再来了,再不找个靠谱的医生坐诊,鹤年堂迟早得被他搞出麻烦事来。
陈帅略微犹豫了一下,随后摇头说道:“我没行医资格证。”
“这简单啊!中医的行医资格证很好办的,现在可以按照传承制办,我只要去中医协会备案就能给你办下来资格证的。”
“这......”陈帅思索了一下,缓缓点头答应了下来:“那行,只要你能给我办来资格证,我就在你这里坐诊。”
想到如今已经退役,总不能真的当个吃软饭的赘婿,陈帅寻思着弄个中医的身份也不错。
“哈哈哈,好,小兄弟你把身份资料填一下,我这就去市里给你跑资格证。”
胡高定倒是高兴的不得了,嘴角都要咧到天上去了。
虽然不知道陈帅的医术到底有多高,但是胡高定敢肯定,陈帅的医术比普通中医要高的多,有这样的高人坐诊简直就是捡到宝了。
陈帅拿着笔随手写起了身份资料,这些资料都是离开龙卫后被特殊处理过的,根本无法顺着资料查到陈帅曾经的过往。
“资料给你,下面是我的电话,办好了给我打电话就行。”
陈帅没再搭理胡高定,拎着东西快步出了鹤年堂,急匆匆的往回赶,心里隐约觉得有些不安,似乎将要有什么事情要发生似的,从军多年的经验让他格外相信自己的第六感。
陈帅皱了皱眉头,便往家的方向飞奔起来,五六公里的路程竟然只用了几分钟就赶到。
刚赶回老院子门前,陈帅看见门口站着一个鬼鬼祟祟的人影,正是村里的盲流王六。
自从见到赵家派人来收拾老宅之后,王六就上了心,旁敲侧击之下问清楚了赵家收拾老宅的用意。
赵冰凝的名声王六可是听说过,而且知道那可是大美女,只是脑子有点毛病。
不过对于村里的盲流和光棍汉来说,脑子有没有毛病都不是问题,只要能解决生理问题就行了。
当时见到陈帅离开了老院子,王六立马觉得机会来了,就赶紧去叫村里的其他光棍汉,想着还能借此收点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