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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重案现场
  • 主角:刑敬
  • 类型:言情
  • 状态:已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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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简介上世纪90年代初,东北哈江市公安局派出的卧底刑陵,因卧底身份暴露不幸遇害。远在清北大学研读犯罪心理学的刑敬,得知当卧底的父亲死后悲痛欲绝。他在父亲墓前立下重誓:毕业后定回哈江,继承父亲未完成的警察事业,将杀父的凶手绳之以法,接力守护这片土地。  时光流转,刑敬学成归来,凭借专业的刑侦知识与手段在东北警界崭露头角,在未来长达三十年的从警与出重案现场的生涯里。邢敬与警队的内鬼和犯罪集团展开各种惊心动魄的博弈,对各类重案奇案都锲而不舍死磕到底,这背后都是对正义的执着坚守,每一宗重案的顺利侦破与成功揪出

章节内容

第1章

1990 年,东北的哈江市早已被白茫茫的大雪覆盖,就连树杈子上都挂满了长长的冰晶。

冬夜凛冽的寒风如同一头猛兽,在大街小巷中横冲直撞,发出尖锐的呼啸声,仿佛要将世间万物都卷入它的肆虐之中。

街角处,一个中年汉子静静地站着。

他穿着一件洗得泛白且打着补丁的军大衣,领口处围着一条黑色的围巾,围巾的一角被风吹得微微扬起。

头上戴着一顶破旧的棉帽,帽檐压得很低,几乎遮住了半张脸。

他的手里夹着一根烟,正猛吸着,那烟在寒风中艰难地燃烧,火星一明一灭。

他的脸庞消瘦而黝黑,岁月在他脸上刻下了深深的痕迹,皱纹如同干裂土地上的沟壑。

胡茬肆意地生长在下巴上,像是一片荒芜的草丛。

他的眼睛深陷在眼窝里,眼神中透着疲惫与迷茫,望向远方,仿佛在这寒冷的冬日里寻找着什么,却又不知方向。

不知道过去了多长时间,中年汉子手中的烟已经燃尽,只剩下一截短小的烟头被他随意地扔在地上,用脚碾了碾。

就在这时,远处传来了 “叮铃铃” 的声音,清脆而突兀,在这寂静的冬日街道上显得格外清晰。

紧接着,一道人影出现在了阴暗处。那人骑着一辆二八大杠,车轮在冰面上艰难地滚动,发出了 “嘎吱嘎吱”的声响。他的身影在昏黄的路灯下被拉成老长,随着单车一点点的不断靠近,也逐渐变清晰起来。

骑车人吐着热气,将二八大杠停稳后,他向着中年男人的方向走来。

他浑身都裹得严严实实,包括脸部,只露出一双眼睛,在昏暗的光线下闪烁着幽光,让人看不清面容。

中年汉子微微皱了皱眉头,眼神中闪过一丝警惕,不自觉地将双手插进了军大衣的口袋里,静静地等待着这个人的靠近。他的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不安,但很快,这不安便随着对方的开口而消散了。

“老邢,你还是跟以往一样,来这么早。”男人笑呵呵的说道。

“老伙计,你怎么穿的跟木乃伊一样,我差点都没认出来。”刑陵吐出一口浊气,从兜中又摸出两根香烟,掐着其中一根作势就要递给男人,但男人却摆摆手。

“怎么?戒烟了?”刑陵感觉特别惊讶,按照以往接头的习惯,对方高低都要抽上一根。

“我老婆怀了,马上就要生了,总不能让孩子出生就闻着烟味长大吧。”男人摇头说道。

“那你比我强多了,我家那小崽子就没这好待遇,啧,他也是没个好爹。”刑陵淡淡说道,今天不知为何,他突然有些想家,想孩子。

听到刑陵这么说,男人的双眸内闪过一抹不忍,但这眼神的出现只是刹那,所以刑陵并没有看见:“刑敬今年春节不回来?”

刑陵轻轻摇了摇头,嘴角带着一抹笑意,眼神中满是骄傲,因为他儿子既听话又懂事。

他缓缓吐出一口热气,热气弥漫在四周的冰雪之中,仿佛驱散了些许冬日的寒意。

他抬眼望向窗外,那漫天的风雪似乎小了些,昏黄的路灯下,雪花依旧纷纷扬扬地飘落,像是无数只白色的蝴蝶在风中翩翩起舞。

“刑敬,他今年估计回不来咯。”刑陵缓缓收回目光,看向了身旁的男子,“这小子在学校那边忙着呢,不久前跟我说是参加了个什么科研项目,说是跟犯罪心理学研究有关,估计整个假期都要泡里头。”

男子笑着点了点头,又见刑陵自顾自抽了口烟,吐出烟圈道:“再说了,就算他回来,我也见不到他,这小子现在憋着心恨我呢。”

男子微微颔首,眼中也流露出一丝感慨:“老刑,这时间可真快呀,想当初他高中毕业刚分到派出所实习那会儿,还是个啥都不懂的小屁孩,天天跟在咱们屁股后头跑,没想到现在转眼都成大学生了,还考上了清北,真真是太出息了。”

刑陵笑着颔首,目光又投向了窗外,仿佛透过那纷飞的雪花,看到了儿子小时候的模样。

“是啊,这孩子,打小就有股子不服输的劲儿。你还没忘记吧,他没干几年派出所的活儿,突然就跟我说要考大学去了,我当时还挺纳闷儿是整哪出。后来啊,还是香秀儿跟我说漏了嘴,我才知道,原来是表白被拒了,人家小姑娘嫌弃他没文化,觉着他一辈子只能当个派出所民警。”

说到这儿,刑陵忍不住笑出了声来,那笑容里既有对儿子刑敬的无奈,又有满满的欣慰。

“那臭小子当时还跟我装呢,说什么不想一辈子待在派出所,想当老师,想从政,其实就是心里边憋着一股气,想证明给香秀儿看。不过也好,经过这一刺激,还真考上了个好大学。”

男人也跟着笑了起来,笑声在空阔的街角回荡,脑子里又想起了刑敬的模样。

“这就叫因祸得福,刑敬这小子从小就贼有想法,以后说不定还真能闯出一片天地。”

“确实,不管如何,我儿子未来,肯定都比咱俩要强,未来还真是属于年轻人的天下。”

交流完,空气又再度的凝固了。

刑陵看着男人,笑呵呵道:“好了,把东西给我吧,我该回去了,不然时间长了,他们醒了可就遭了。”

男人沉默着点点头,没有第一时间把东西给刑陵,似乎是在犹豫。

“快点啊,今天你怎磨磨唧唧的,咋的,当爹还转性了?”刑陵给自己点上了一根香烟,左手掐着,右手放到了男人的面前。

男人淡淡吐了口气,从怀中摸出了一个细小的科技产品,那似乎是窃听器,放到刑陵的手上后,刑陵一把拿住,转头就走。

“喂,老邢。”

突然,男人叫住了刑陵。

“咋?”刑陵回头看向男人,眉头皱了起来。

“如果你没当卧底的话,会选择从事哪个职业?”

“呵。”刑陵没有回答这个问题,摇着头渐渐走远。

没当卧底,会选择从事哪个职业?

他这辈子从来都没想过。

因为他这辈子只干一个职业——那便是警察。

这是他的信仰,也是他的执着,更是他的使命。



第2章

男人看着刑陵的背影,双眸内控制不住的溢出悔恨和愧疚,但片刻后想起自己那即将出世的孩子,他双眸内的悔恨和愧疚转而又变为了坚定和执着。

“抱歉,老邢,如果有下辈子,我当牛做马报答你。”他喃喃着说完,转身回到了二八大杠旁,随后摸出一个通讯设备。

通讯设备“滴滴”的响了两声后,他将老邢的位置汇报给了那边。

那边回了个“收到”,便再没有了其他的声音。

不远处,刑陵独自一人漫步在这漫天大雪的街道上,脚下的积雪与鞋底挤压发出“嘎吱嘎吱”的声响,这声响因街道太过寂静,而传出老远。街道两旁是一排排略显陈旧的平房,房顶上堆积着厚厚的积雪,像一顶顶白色的帽子。

有些人家的窗户里还透出微弱的灯光,在窗户上结满的冰花后若隐若现,为这寒冷的夜晚增添了几分朦胧的暖意。偶尔能看到路边停放着的几辆二八大杠自行车,车座上覆盖着一层薄雪,像是被雪精灵精心装饰过。不远处,有一根电线杆孤独地矗立在那里,上面的电线在风中轻轻晃动,发出“呜呜”的声响,仿佛在诉说着这寒夜的寂寞。

走着走着,刑陵的思绪不由自主飘向了远方,想起了远在清北大学读书的儿子刑敬。

儿子的模样和喜好,那些曾经相处的点滴瞬间涌上心头。

他记得儿子每次回家,早餐必定要吃“老王早餐铺”的大果子和豆浆,那满足的神情仿佛世间最美味的食物也不过如此。

刑陵下意识地抬腕看了下时间,虽说此刻并非早餐时分,但他还是决定去“老王早餐铺”附近溜达溜达,仿佛这样能离儿子更近一些。

他深一脚浅一脚地在雪地上走着,步伐缓慢而沉重,空无一人的街道将他的身影拉成老长,显得格外孤独。

然而,刑陵并没有察觉到,在这黑夜的掩护下,有两道鬼鬼祟祟的人影正悄然从黑暗的角落里钻了出来。

这二人身着深色的棉衣,与黑夜融为一体,脸上还戴着黑色的口罩,只露出了一双眼睛,眼神中透露出强烈的杀意。二人小心翼翼跟在刑陵身后,脚步轻盈,尽量不发出声响,脚下只扬起了些许细碎的雪花,感觉如同两只伺机而动的野兽,正在黑暗中缓缓靠近自己物色好的猎物。

街边的一条流浪狗似乎察觉到了异样,从墙角探出头来,冲着二人的方向低声呜咽了几声,便又迅速缩了回去,很快消失在黑暗之中。也不知过去了多久,刑陵终于来到了“老王早餐铺”的前面。

店铺的门窗紧闭,木板门上贴着的财神年画在寒风中微微颤动,发出“簌簌”的声响。

昏黄的路灯洒下黯淡灯光,勉强照亮了店铺周围的一小片雪地。

刑陵颇为感慨地看着四周,仿佛能看到小时候的儿子,蹦蹦跳跳地跟在自己身旁,手里头还紧紧攥着刚买来的大果子,脸上洋溢着满足的笑容。

他不禁轻轻叹了口气,那雾气在冷空气中瞬间凝结成了白色的霜花。

刑陵又下意识用手裹了裹身上的大衣,决定还是要立刻回去。

对于他这样的人,短暂的精神生活,足以抚慰他一日的疲惫和沧桑。

然而,就在转身的瞬间,他敏锐捕捉到了附近有鞋子踩踏雪块的细微声。

那声音极其轻微,若不是他多年练就的敏锐听觉,根本无法察觉。

刑陵的耳朵微微一动,眼神瞬间警觉不少,多年的经验告诉他,有人在跟踪自己。

是自己暴露了?

刑陵深吸了一口气,很快便有了主意,他没有打草惊蛇,而是佯装没有察觉,继续若无其事往前走。

因为前面不远处有条狭窄的巷道,对于擅长巷战的他来说,自然是绝佳的“反擒战场”。

从刑陵当警察开始,在那个社会治安还略显混乱的时代,他就凭借着极为出色的巷战能力,一次次在危险的抓捕行动中脱颖而出,否则上级领导也不会派他执行卧底任务。尽管岁月在他身上留下了痕迹,年龄渐长,可内心依旧自负,就算来五个年轻力壮的小伙子,他也有信心将这五人挨个撂下。

刑陵迈着沉稳的步伐,故意放慢了前行的速度,朝着巷道的方向走去。每一步都特别坚实有力,那“咯吱咯吱”的踩雪声仿佛是他对跟踪者发出的无声挑战。他其实能感觉到,身后那两道若有若无的目光,正紧紧跟随着自己,如同跗骨之蛆。

而他,正不动声色地将这两个跟踪者引入自己设下的“陷阱”。

与此同时,一根大柱子后面,两道黑影紧紧贴靠在墙面上,偷偷窥视着刑陵远去的背影。

一道身形较魁梧的黑影,穿着一件厚重黑棉袄,棉絮从袖口处微微绽出,像几朵灰白色的棉花。

他头戴一顶狗皮帽子,帽耳随意耷拉在脸颊两侧,脸上那浓密的络腮胡像是一丛杂乱的野草,于寒风中微微颤动。

此人的绰号叫大熊,眼神里透着一股狠劲跟杀意,仿佛一头随时准备出击的野兽。

而站在他身旁的人叫皮子,身材瘦弱,裹着一件泛白的蓝色工装棉袄,看上去很空荡。

皮子戴着一顶破旧的毛线帽,帽顶的绒球已经掉了,只剩下一个细细的线头在风中晃荡。

皮子的脸被冻到通红,眼神特别胆怯,时不时搓双手,嘴里呼出的热气迅速凝结成白雾。

皮子缩了缩脖子,用带着哭腔的声音道:“熊哥,咱真要干这事儿啊?老邢也跟咱们在一块挺长时间了,会不会老大那边失误了,其实老邢压根就不是卧底。”

大熊皱着眉头,狠狠瞪了皮子一眼,低声骂道:“你瞅瞅你这出息的劲儿,跟个娘们儿似的!怕啥呀?就他一个糟老头子,还能有多大能耐?咱要是就这么灰溜溜地回去,老大不得扒了咱俩的皮?”

“再说了,苍蝇不叮无缝的蛋,妈了个巴子的,咱对这刑陵也挺好,他咋就必须当那个卧底呢?”

皮子一愣,感觉大熊说的话好像逻辑有些问题,啥叫必须当卧底?



第3章

“一会儿你就看我的,咱俩鸟悄的躲他后面,趁他不注意“咣当”给他一棒槌,给他打晕了就完事了,带回去让老大他们审,咱俩这方面水平不行,别逞能。”

皮子咽了咽口水,小心翼翼开口道:“熊哥,今晚咱就俩人,能行吗?”

大熊不屑地哼了一声,拍了拍自己厚实的胸脯道:“你就把心放肚子里吧!我大熊啥时候怕过事儿?就他这把老骨头,我一只手就能把他搞定。你要是不敢,等会儿躲远点,别拖我后腿就行。”

皮子犹豫了一会儿,咬了咬牙说道:“得嘞,熊哥!我跟你干了!反正横竖都是个死,总比回去被老大扒皮强。”

大熊咧嘴一笑,露出一口大黄牙道:“这就对了嘛!走,跟上他,别让这老东西跑了,一会儿你就看我咋干他就完了。”随后,两人继续猫着腰,轻手轻脚地朝刑陵的方向追了上去,在雪地上留下一串深浅不一的脚印。

三分钟后,刑陵拐进了那条狭窄昏暗的小巷子。

小巷像是一条被岁月遗忘的沟壑,两侧的墙壁高高耸立,斑驳的墙面在昏暗中影影绰绰,像是两堵沉默的巨兽,将月光都给挡在了外面,只留下一片浓稠的黑暗。

脚下的积雪在月光艰难的映照下,反射出微弱的光,仿佛是破碎的银片,在他们的脚下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

刑陵耳朵微动听着身后那越来越近、刻意放轻却仍难掩慌乱的脚步声,在小巷的中央缓缓停下了脚步。

刑陵的身姿挺拔,像是一座坚毅的山峰,缓缓转过身,借着那如豆般微弱的光线,他眼神如鹰般锐利,睥睨地看向大熊和皮子二人。

刑陵因干了多年的卧底,且在组织内身份不低,所以本身就自带一股匪气跟威严,此刻的眼神冷漠如冰,像能看穿二人内心深处的想法,恰如这冬夜里阴冷刺骨的寒意。在看清两人后,刑陵心中不由得苦涩起来,可却还是带着笑意:“大熊,皮子,你俩跟踪我做什么?”

大熊和皮子瞬间傻愣在原地,二人像被施了定身咒一般,大熊此刻如同被泼了一盆冷水。

按照大熊原本的计划是想趁刑陵不备,如饿虎扑食般整偷袭,打对方个措手不及,一举拿下刑陵,回去也好在老大面前邀功。

可没想到刑陵居然如此警觉,这么快就发现了有人跟踪,这下精心策划的计划彻底泡汤了,就像一个吹满了的气球,突然被人给强行扎破,所有的希望瞬间化为乌有。

皮子的心里更是难受到了极点,那张小脸皱成了一团,仿佛能硬生生夹死一只苍蝇。

皮子的眼睛瞪老大,满是惊恐与懊悔,被发现麻烦就大了,他心里如同十五个吊桶打水——七上八下,直犯嘀咕,早知道就不跟着大熊干这破事儿了,现在可怎么办才好,今晚还能不能脱身。

“刑...邢哥。”皮子有些嘟嘟囔囔,心里边还有点小畏惧。

不过,大熊可没心思管皮子的苦恼,心中的不甘如同燃烧的火焰,而且越烧越旺。

“老邢,你丫的竟然给条子当卧底,你不仁别怪俺们不义!”

大熊的双眼因为愤怒和紧张而布满血丝,像极了一头被激怒的野兽。

他心中一急,也顾不上那么多了,一声大吼,犹如一头愤怒的公牛,那吼声在小巷里回荡,惊起了附近房顶上的几只麻雀,扑腾着翅膀消失于黑夜里。

大熊的身体微微下蹲,双手握拳,如同一颗出膛的炮弹,率先朝着刑陵冲了过去。

那气势汹汹的模样,仿佛要将眼前的一切都撞成粉碎。皮子见状,咬了咬牙,心中虽然充满了恐惧,但又不敢独自逃离,怕回去后老大的惩罚更加严厉。他心一横,也只能硬着头皮跟在大熊身后,脚步有些踉跄地朝着刑陵冲了上去。

不一会儿,三人瞬间扭打到了一起,在这狭窄的小巷里展开了一场激烈的近身搏斗。

刑陵见状当即侧身一闪,动作敏捷到如同一只猎豹,轻松避开了大熊的第一波攻击。

同时,刑陵看准时机,一个扫堂腿,如同一道黑色的闪电,直接朝着大熊的下盘袭去。

大熊原本冲得太猛,来不及收势,身体猛地一歪,差点摔倒在地,他的双脚在雪地上划出两道深痕。而皮子则趁着这个间隙,从侧面朝着刑陵扑了过来,他的双手像钳子一样,试图抱住刑陵的手臂,限制刑陵后续的行动,嘴里还发出含混不清的呼喊声,仿佛这样就能给自己壮胆。

那声音在这寂静的小巷里显得格外尖锐,刑陵眉头紧皱,用力一甩,试图挣脱皮子的束缚,可皮子却像块狗皮膏药那样,无论怎样都紧紧黏着不放。此时,大熊也缓过神来,忍着之前被刑陵攻击带来的疼痛,大吼一声,再次朝着刑陵冲了过来。

大熊高高举起拳头,朝着刑陵的面门狠狠砸下,这一拳还夹带着破风声。

刑陵侧头一闪,大熊这一拳落了空,由于用力过猛,身体向前踉跄了几步。

刑陵瞅准时机,果断就是一个回旋踢,精准踢中了大熊的后背。

大熊 “扑通” 一声,脸朝下摔倒在雪地上,扬起一大片雪花。

大熊挣扎着想起身,刑陵怎会给他机会,上前一脚踩在大熊的背上,将他牢牢压制。

紧接着,刑陵又打出好几拳,重重落到大熊的身上,当然也精准把握了出拳的力度。

大熊毫无还手之力,只能在雪地里不断挣扎,嘴里发出痛苦的呻吟。

经过一番打斗后,大熊满脸是血,鼻青脸肿,已经彻底没了反抗之力。

刑陵拿下大熊后,微微弯着腰,双手撑在膝盖上,大口大口喘着粗气。他感觉自己的体力经过这一番激斗后迅速流失,心中不禁泛起一丝无奈,内心暗自感叹,这该死的岁月果然不饶人呐。不过,危机并未完全解除。当刑陵内心疑惑身份为何会暴露且喘息之时,皮子的眼神中闪过一丝狠辣,那股子杀意瞬间拉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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