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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热辣:减肥后王爷挪不开眼
  • 主角:沈枝枝,宋柏
  • 类型:言情
  • 状态:已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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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简介出身吏部侍郎的嫡女,因母亲不受宠,嫁给当朝四皇子,但被四皇子和庶出二姐凌辱,迫害而死。重生后成为摄政皇叔的侧妃,却依旧被庶出大姐处处算计,负前生今世双重复仇重任的她在皇族争斗中强强联手,除贱女灭恶男......

章节内容

第1章

“哗啦......”

一盆碎冰水倒在昏迷了三天的白悦宁身上,彻骨冰寒,四五天水米没沾牙了,且受了酷刑浑身鲜血淋漓,她缓缓睁开满是血丝的双眼,视线都模糊不清。

“白悦宁!”孝成王立在门口,逆光月色下身影阴森憧憧,仿似隐了獠牙的凶兽,“本王念夫妻一场,特来送你上路。”

“是你,陷害我和柳家百十条性命惨死......”

白悦宁伸出血肉模糊、惨不忍睹的手指向他。

孝成王唇角浮起阴笑:“呵,才明白?如此蠢笨如何配得上本王?将来如何母仪天下?”

“什么?”

白悦宁震惊:“原来真正要谋夺皇位的是你?”

孝成王狂声大笑:“父皇已经驾崩,太子年幼无知,天下早已落如本王手中,但本王想要的皇后却不是你。”

这时一妖娆人影走近,容貌仙姿玉色,朱红裙衫繁复华丽,是悦宁同父异母的姐姐——白诗柔。

孝成王伸手将人揽入怀中,嘴唇擦过她娇软唇瓣,白诗柔略有娇羞抬头迎就,亲昵之态毫不遮掩。

“你......你们?”白悦宁骇然睁大眼睛,竟不知丈夫跟亲姐姐偷生暗情!

白悦宁悔痛万分:“原来你们早生奸事?联手设毒谋害我?”

如果不是她一片痴心相信孝成王,就不会连累母亲和整个柳家被抄斩,自己也不会落到被斩首的下场。

“妹妹放心,等我成了皇后,”白诗柔笑着拍了拍她脸颊,嗓音轻媚,“一定多烧纸钱给你。”

“啊,我杀了你!”白悦宁尖叫一声,抬手想抓她的脸,却被她一脚踹在心窝,倒地后半晌不能动弹。

“贱人,死到临头还这般不识趣儿,”白诗柔美眸闪过一丝惊怒,朝后摆摆手,“乱棍打死!”

立刻有人将白悦宁从草垛上拖下来,所过之处,皆是触目血痕。

白悦宁痛的面色狰狞,却被堵着嘴无法出声,一双通红含恨的眸子死死盯着孝成王和白诗柔。

木棍触肉的声音回荡在狭隘牢房。

不知过了多久,行刑的人才停手禀报,“死了。”

白悦宁感觉心口间骤然一阵剧痛,猛然睁开了双眼。

雪青色的纱幔,层层笼罩梨木雕花床,光线暗淡,药味弥漫,门轩紧闭,家具陈旧。

这是哪?眼前情景使她愕然着起身,却发觉四肢如灌铅般沉重,低头一看,身体竟是比原来膨胀好几倍?

“有人吗?”白悦宁大惊,她这是怎么了?

门外脚步悉簌渐近,片刻纱帘被掀开,原是满脸惊喜的丫鬟待瞧见坐着的白悦宁,竟嘴角一瘪哭了起来,“侧夫人,你醒了?你终于醒了!”

侧什么?夫人?白悦宁骇异,“你是谁?”

丫鬟:“侧夫人,我是桃月呀!你怎么病的不认识我了?”

“桃月?”白悦宁蹙眉,刚想说不认识,脑海里浮出很多不属于自己的记忆。

原主姓沈名枝枝,是户部沈尚书的女儿,四年前嫁给当朝皇叔为侧夫人,生下儿子不久后便患恶疾昏迷不醒,直至今日。

桃月是沈枝枝从娘家带出来的丫鬟,心底善良且性情柔顺。

桃月含泪望她:“太好了!老爷和太太知道夫人你醒过来了定万分高兴,我这就去报信。”

说完,噔噔噔跑出殿阁。

白悦宁呆怔看着桃月跑出去,然后低头看了看裹在衣衫里这身肥膘着实不爽,她艰难挪动身体坐在妆台前,当铜镜里映出相貌时差点没把她吓死。

脸盘子大如银盆先不说,肤色蜡黄还满脸黑斑,眼皮浮肿如灯泡,双唇和猪嘴有一拼。

从前的她虽非倾城之色好歹也算清秀,如今这相貌跟鬼有何分别?

瞬间白悦宁好想再死一次。

不过她忽然想起一件事,现重生为沈枝枝,按辈分来说她就是前夫孝成王的皇婶婶了耶!

哇塞!这身份转换有些离谱。

还有,还有,白悦宁慢慢理顺一下。

现如今宋柏的正位王妃是白怜晴。

我去!那糟了!

白家老爷是家里有一正一侧两位夫人,因白老爷宠爱妾室,妾室生下白诗柔和白怜晴后,正妻夫人才生下嫡出女儿——白悦宁。

白诗柔和白怜晴才是同父同母的亲姊妹,算起来也都是悦宁的仇人。

这情况可不太妙......

白悦宁手托巨大腮帮子盘算着,门外忽有宫人尖细嗓子传报:“王妃娘娘驾到!”

“这么快就来了?”白悦宁还没想好该如何应对,索性一歪身躺在竹编矮榻上装睡,反正原主都昏迷一年半了,也不差这一时半刻。

门口出现很多杂乱脚步,之后独有一人轻轻迈步走进寝殿。

“枝枝!听说你醒了,我特意来探望!”

是白怜晴绵言细语的嗓音,听得十分温和。

白怜晴说着边走近竹榻,白悦宁闭紧双眼,感觉到一根冰凉手指在试探她的鼻息。

“妹妹,若当真醒了,就起来让我看一看!”白怜晴依旧轻唤,她姊妹二人声音相似,这声叫“妹妹”叫的白悦宁骨寒毛竖,恨怨翻涌。

但她还是没动,一直装睡。但感觉白怜晴似乎俯下身来,鼻息近在悦宁脸前浮动。

“妹妹......”

她将声音压得很低,似鬼域幽魂:“既然你这么喜欢睡,我做姐姐的只好成全你了。”

白悦宁一惊,不明白她这句话的意思。

这时忽觉心口剧烈一痛,白悦宁立刻睁开眼睛,便看到白怜晴双目狰狞,手拈一根银色细针正刺向悦宁心脏。

银针已扎进皮肤,白悦宁飞快抬手握住她手腕,怒声喝问:“你干什么?”

白怜晴背对门口,外面人看不见她们的举动。

白怜晴脸上溢满阴森寒气、嘴角狞笑:“你果真醒过来了,别怕!我用银针帮你醒的透彻一些!”

说罢,白怜晴捏紧银针更狠扎下去。

尖利痛楚唤醒上一世白悦宁遭受酷刑的惨痛,这该死的姐俩居然一样阴毒!

白悦宁心底积压的怒火全部被激发出来,翻手便狠掐住白怜晴手腕迫使她松手,然后从心口拔下银针,万幸她现在皮糙肉厚,银针还没有扎到心脏。



第2章

可转眼白怜晴不知从哪里又摸出一根银针,极其快速再向悦宁咽喉扎去,明显就是想要她的命!

白悦宁怒了,展开蒲扇般肥胖大手一把掐住白怜晴咽喉,然后用力一拖将她上半身和脑袋都按在竹榻上,使她动弹不得。

悦宁现在膘肥体壮,随便出手都攻击力翻倍,白怜晴瘦弱小身板绝非对手。

白怜晴几次挣脱不开后便大声嚎叫,外面众人听见了忙都跑进来。

“天呐,王妃怎么了?

“侧夫人,你怎敢以下犯上?快住手!”

一大堆丫鬟婆娘冲上来,四面围住悦宁拼命撕扯她要救出王妃。

有的丫鬟极为阴毒,甚至拿簪子和剪刀往悦宁身上戳,可想而知沈枝枝平素在王府里的地位何等卑微。

白悦宁怒火冲天,也不管谁是谁,一连串将三四个下手狠毒的丫鬟扔出门外,门里门外霎时呼爹喊娘惨叫连天。

正乱作一团,忽听得宫人再传报:“王爷驾到!”

声音未落,就见一抹轩昂身影出现门前。

一袭玄青色敞袖长衫飘逸翩然,衫袂在微风下浮摆如烟,墨般发丝用银冠束着,面容似冷玉雕琢般清朗尊耀,周身气度仿若隐在鞘中的利剑,潜敛锋芒、凛而不露。

此人便是当朝皇叔——宋柏。

白悦宁之前在皇族祭天时远远见过他一次,之间从未有过任何交集,万万没料到有朝一日竟成为他侧夫人。

宋柏见到房中情景微蹙长眉,厉声怒喝:“你们在干什么?”

只见大殿中央一硕大肥胖女人正坐在的地上,不,不是地上,她是坐在鬼哭狼嚎的王妃娘娘白怜晴身上。

她们旁边是满地四仰八叉、哀嚎打滚的丫鬟宫人们。

“王爷......!”白怜晴头发散乱,颤抖地冲他伸出一只手:“王爷救命!侧夫人她疯了!”

宋柏抬手轻轻一挥,他身后侍卫冲进大殿将白悦宁拽起来。

丫鬟们七手八脚扶起白怜晴,宋柏也先走到她面前仔细看了看,语气关切:“王妃可伤了哪里?”

白怜晴泪雨滂沱扑进宋柏怀中:“王爷要给臣妾做主啊!侧夫人她想杀我......”

宋柏才转头看被扔在地上的白悦宁,语气冷郁:“你什么时候醒的?”

白悦宁刚醒不久,对原主记忆还不是很捻熟,但这位丈夫对侧室态度忒冷漠了吧?

人家重病初愈诶!

不过想想眼下自己身材脸面,算了,还是先保命要紧。

“回王爷,妾身......”

白悦宁艰难跪下,说了半句先抬头看白怜晴,暗想说实话摄政王未必相信,不如以退为进探探他的底细。

于是悦宁道:“妾身刚醒来,头昏眼花无意撞伤了王妃娘娘,请王爷恕罪。”

夫人身后一个丫鬟怒叫:“你胡说,明明是王妃好心探望你,你却发疯揪打娘娘,你......”

丫鬟还未说完,便被宋柏一个冷眼闭上了嘴,他将怀中王妃交给丫鬟:“你们先扶王妃回房,以后侧夫人的事情不用王妃劳心。”

“是!多谢王爷体恤!”

白怜晴含泪告退,端的是贤良淑德样样俱全。

白悦宁摸不透摄政王对她的态度,暗自从妆台下捡了一根尖利银簪握入手心。

心想万一这位摄政王也狡残狠毒,她亦不会手软,直接送他魂归故里好了!

可能是遭遇的惨事太多,她也变得多疑凶残,眼睛上下打量这位王爷身段脸面,心里盘算刺哪里送命更快些。

但,竟见摄政王望着白怜晴背影不明显的叹口气,然后转头看着悦宁,如漆双眸中居然划过一痕怜惜,那种痛楚的怜悯之色。

白悦宁几乎一瞬间就陷入他眼潭水中,忘了自己刚才还想杀他。

宋柏走近来,伸手缓缓扶起她坐上竹榻。

“枝枝,你真的醒了?”

“瞎......!”

白悦宁惊呆,这摄政王咋还两张面孔?

刚才冷面寒铁,现在温情脉脉?

但白悦宁还没来得及感动,他又道:“你现在重病未愈,为避免牵及旁人先不要离开竹楹阁。”

“我去......?”

白悦宁心底一寒,一颗心瞬时被他拨弄的上下沉浮、四分五裂。

果然男人不管外表多么赏心悦目,心底都是现实颜狗,胖些丑点儿就要被禁足了?

说完,摄政王转身欲离开。

可白悦宁不能让他走,万一真被禁足还报什么仇?

“王爷!”她如一块重吨位肥肉迈着“扑通扑通”脚步拦住他,地板缝隙里陈年灰尘被脚步重力震颤地飞扬起来。

宋柏被呛着咳嗽两声,不过他还保持了面不改色的君子风度。

“还有何事?”语气隐含疏冷。

白悦宁做楚楚可怜状:“王爷,我久病卧床许久未见孩儿,求王爷让我去见见儿子!”

“这......”

宋柏迟疑着:“席远现在还小,且他许久未见你略有生疏,等本王找个合适机会让你见他。”说完他吩咐下人找大夫来诊脉息,然后快步绝然离去了,留白悦宁独自呆立殿内。

窗外侍卫身影走来走去,廊前花柳摇摆不定。

她知道自己是真的重生了。

既然如此,从今后便用沈枝枝的身份活下去,这副宽肩胖体从此担负两重血海深仇。

当夜,府里侍女给竹楹阁送来晚饭,沈枝枝用筷子漫不经心扒拉两下,忽见白菜汤里浮游出一片小枯叶。

脉络绵密,纤细发白不仔细看还真看不见。

用筷子夹出枯叶在灯烛下细看,忽听身后有微弱声音响起,“那是雀苓藤,剧毒之草。”

沈枝枝吓得手指一抖,筷子和草叶都掉在地上。

殿里只有枝枝,是谁在说话?

转头四顾,房里没有其他人,只有阁架上一盆翠绿草叶在微微摇晃。

“是我,我跟你说话呢!”

“我去......!草叶说人话了......?”

沈枝枝两眼瞪成铜铃,差一点以为见了鬼。

草叶傲娇一晃:“瞧你少见多怪的模样,我是凝天地灵息的紫霄草,没见过吧?”

“这谁见过呀?”沈枝枝心里直抖:“你居然会说话?是神仙?”



第3章

“是仙草。”紫霄草严肃纠正。

“因你得天机护佑传世重生,所以能听见我说话。”

“你刚才说那草叶有毒?”

“是的!”

紫霄草摇晃如老学究模样:“此物是南疆巫蛊幻术所用毒草,能致人神思昏散,从前的沈小姐就被王妃下了此物昏睡不醒。”

沈枝枝瞠目颤栗。

“还有......”紫霄草语气神秘:“当年白老夫人也中过此毒,你还记得吧?”

一言惊醒,沈枝枝才猛然回想起来。

当年白家娘亲的确中过毒,幸好中毒不深才救过来。

白老爷对夫人冷落不理,没彻查追究就放下这件事。

沈枝枝深深蹙眉,如今害她的人定是白怜晴,难道当年毒害母亲的人也是她?

或者,是白诗柔,又或是姨娘?

想到这里沈枝枝觉得身上骨寒毛竖,从前究竟生活在多么可怖的狼窟虎穴之中?

沈枝枝:“现在我醒了,白怜晴为隐瞒罪孽自然要继续害我。”

“当然!”紫霄草冷笑:“你可有应对良策?”

“我......!”沈枝枝犹豫,她现在虽怀了怒恨之念,但毕竟天生善良软弱,没有半点算计人的谋略。

“你呀,我要不帮你你还得死!”

仙草怒其不争:“你去找当年给白夫人诊病的御医,他定能认出雀苓藤之毒。”

沈枝枝缓缓点头,明白了紫霄草的意思。

她嘴角冷笑,将枯叶掩入袖子内。

一个完美计划开始形成。

这时,桃月回来了。

紫霄仙草立刻恢复原本静止模样。

“侧夫人,老爷夫人知道你醒了高兴的不得了......”

沈枝枝摆手制止桃月,“先别高兴了,王爷如今已将我禁足。”

“什么?”桃月吃惊:“他为何这样做?侧夫人你才刚醒来呀!”

沈枝枝心底冷笑,为何?

当然天下男人都是一个德行,就算心思再歹毒,只要美貌就能得到他们宠爱。

沈枝枝抓住桃月的手。

“你替我出去做两件事。”

“何事?”

“你先替我去送一封信,然后再想办法让我见到小世子,只有见到他我或许还能有条活路。”

桃月点头:“是,奴婢这就去。”

两天后深夜,沈枝枝身披墨色斗篷,隐在夜色里去见“儿子”。

原主生下孩子不久后便昏厥不醒,记忆里最多人的就是她儿子——宋席远。

如今席远已经三岁半,幼小心灵里几乎没有娘亲身影。

枝枝来到思贤殿,隔窗见到席远小小身量穿戴华丽,看上去虎头虎脑憨乎乎的样子,正在烛前用幼稚声音念诵诗文。

枝枝在心理上和席远并不亲近,且从没想过“自己”竟忽然有个“儿子”。

桃月推开门,“侧夫人,照顾小世子的李嬷嬷我都打点好了,快进去吧!”

“好。”沈枝枝挪动沉重双腿走进门,李嬷嬷含笑走过来施礼。

“侧夫人,可把你盼来了,快来瞧瞧世子吧!”

嬷嬷抱着席远走过来,“世子,侧夫人来看你了,快叫娘亲。”

席远转头,略有惊讶看着这位极度圆润的女人。

“娘,娘亲!”

然后白怜晴反跪在王爷面前:“王爷,虽然枝枝恶疾还未痊愈,可能还会传染别人,且无视禁令擅自出门,但她也是想念孩子,还望王爷体恤。”

这话里表面求情,实际上指明枝枝几大罪状。

声音极是生疏胆怯。

沈枝枝也凝目看着“儿子”。

一瞬间,心里忽然涌起莫名喜爱又酸楚的感觉,毕竟血浓于水,有着原主血脉身体的白悦宁还是感觉到那种天生母爱之情。

“席远,快来让娘亲抱一抱。”

这声呼唤发自真心,旁人看了也都不觉感触心酸。

“不,我不......”席远紧紧靠在李嬷嬷身上不肯迈出步。

李嬷嬷有些尴尬,笑道:侧夫人你别怪世子,只因你病了这几年,他......”

“不用说了......”沈枝枝哽咽制止李嬷嬷,“我都明白,但他是我儿子,迟早都会和我亲近的。”

“那自然是。”李嬷嬷含笑点头。

“我好不容易来看看儿子,想多陪他一会儿,你能给我倒杯茶吗?

“是。”

李嬷嬷忙让人端来茶盏,给世子和侧夫人斟满。

沈枝枝拿起一杯一饮而尽,同时,她眼角余光看到一个模糊身影匆匆走出殿阁。

那人定是给王妃报信去了。

好极了,等的就是你!

沈枝枝只做不知,让桃月拿出很多小玩意儿给席远,哄他玩耍亲近。

席远毕竟年纪小,看到小巧玩物立刻玩儿了起来。

李嬷嬷却有些担心,每隔一会儿就委婉催促:“侧夫人,天色很晚了,小世子若睡晚了恐明天无法早起念书。”

“无妨,我只想多陪陪他。”

沈枝枝故意拖延时间,今晚看世子只是个借口。

除掉白怜晴,才是她的真正目的。

正逗弄席远玩儿九连环,忽听院落外传来嘈杂声音,紧跟着就见很多灯笼和人影走进来。

一个丫鬟惊惶跑来:“侧夫人,王妃和王爷来了。”

“什么?”

沈枝枝故作震惊慌乱,忙将席远放在地上。

这时就见宋柏满脸寒霜走进来,身后跟着一脸担忧之色的白怜晴。

令人震惊的是席远看到白怜晴进来立刻放开手里的玩具,跑到白怜晴面前张开手臂:“王妃娘亲抱抱,娘亲抱抱!”

这一幕出乎沈枝枝意料,眼看自己儿子认仇人做娘,饶是沈枝枝觉得自己并非生母,也掩不住阵阵愤怒悲戚之感。

白怜晴眼角透出得意,抱起席远笑道:“天色很晚了,席远要早些安枕明天才能放风筝。”

“好,席远去睡觉,娘亲也要好好睡觉。”

孩子奶声奶气说着,肉嘟嘟的脸蛋还蹭了蹭白怜晴的耳朵。

白怜晴将席远交给奶娘抱出去了。

沈枝枝一颗心瞬间坠落深渊,寒心彻骨。

宋柏先冷冷扫了沈枝枝一眼,然后对李嬷嬷怒喝:谁准许你让外人见世子?”

李嬷嬷惊慌跪下磕头不跌。“奴婢知错,求王爷饶恕奴婢。”

白怜晴忙上前扶起李嬷嬷,“嬷嬷快起来,说起来你也是一片好心,王爷不会怪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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