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1章
“醒了,这傻子醒了!”
“要不怎么说傻人有傻福呢?这都没死成!”
“要是就这么死了多好?死了倒是干净,活着也只能继续丢宁安伯的脸了。”
就在今天,整个宁安城的人都知道宁安伯的公子又犯傻了。这本不是什么稀奇事儿,因为宁安伯家的公子犯傻也不是一次两次了,只不过这一次问题略微有些严重,因为人家差点把自己玩儿死了!
事实上,那个人还真就把自己玩儿死了。
当云子玉醒来之后,映入他眼帘的是一个古色古香的房间,以及他身上那一身华丽的古装。
云子玉很快就意识到了,他穿越了!
21世纪的云子玉刚刚从一所著名大学毕业。前世的云子玉不仅学习成绩优异,而且博闻强记的他同时还兴趣广泛,懂很多一亮出来就能让人赞叹不已的才艺。
这样一个人本应有着美好的前途,但是就在他即将大展宏图的时候,一场突如其来的车祸夺走了云子玉的生命。
好在他又有了一次重来的机会,只是相比起从前的云子玉,他这一世的身份让他着实有些无奈。
好消息是,被云子玉穿越的这个倒霉蛋也叫云子玉。不幸的是,在接受了对方的记忆之后,云子玉悲哀的发现这一世的自己居然是个人所共知的傻子!
云子玉花了好一段时间来强迫自己接受现实。换任何一个有才有志的年轻人在即将大展宏图的时候穿越到另一个世界恐怕都得受到不小的打击。而且这还是一个跟前世历史上的任何一个王朝都迥异的异界王朝。
就算是云子玉本就心性坚定,他也花了好长时间才接受现实。
云子玉打量了下身处的这个房间。这间屋子的装潢算不上奢华,甚至有些朴素。
这里并不是云子玉的家,但从记忆中云子玉也知道这间屋子的主人也是和自己的宁安伯府一样的上层阶级的成员。
对方在自己身受重伤的情况下用这么个一看就不知道是给管事还是仆役住的房间安置自己,这家的主人显然是打从心底里瞧不起自己的。
云子玉的眼中神光一闪,他们云家可不是好惹的!
云子玉的父亲也就是当代的宁安伯可是以军功封爵的!人家可是从大头兵一步步杀出了一个爵位。在大燕上次的对外战争中,宁安伯更是夜袭敌营阵斩敌方三军主帅,一夜直接连夺对方七座兵寨,如此神威自然是引得龙颜大悦,因此才得了宁安伯的位置。
照理来说,有这么一个老爹,在宁安城这一亩三分地儿应该是没有人敢惹云子玉才是。
但是想想刚刚接受的记忆......
云子玉只能暗自哀叹了一声。
就在这时,房间的门被人从外面推开了。一个小厮打扮的人带着一脸的泪痕端着盘子推门而入。
看到云子玉坐在床上,小厮惊喜的大叫了一声:“少爷,你真的醒了!你真的没死?”
云子玉一噎。本来看着小厮这难过的样子,云子玉心中还有那么点感动。结果这小厮一开口,云子玉什么感动都没了。
想想云子玉从前的人设,他连忙啐了一口:“呸!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来,你才死了呢?”
小厮知道自家少爷就是看着凶,但是其实是个心地非常好的人。就算被少爷斥责了他也一点都不害怕,反而是一把扔掉盘子转身就跑。
他一边跑还一边大喊:“我家少爷没死!我家少爷没死!哈哈哈!”
云子玉低头看了看小厮扔到地上的东西,那明显是一些汤药。
就算心中已经认定自己死定了,哪怕这家人再不怎么待见自己,自己这贴身小厮还是给自己弄来了汤药想要吊着自己最后一口气,看来从前的云子玉确实很得自家人忠心。
这么想着,云子玉的眼中突然闪过一丝厉色。
融合了前身所有记忆的云子玉知道,前身之所以会在今日命丧黄泉根本就不是意外,那是有人想要他的命!
云子玉虽然出身显赫,但却是出了名的纨绔子弟、虎父犬子。
身为武勋贵族家的子弟,云子玉文不成武不就不说,偏偏就爱那些匠人手艺、终日与匠人为伍,学那些在贵人们看来自轻自贱的技艺。
不仅如此,云子玉这人在前不久还成了人所共知的傻子。
凭云子玉的家室,成年之后的他因着门荫入仕当个只拿俸禄不干活儿的闲散官员还是没有问题的。
可不知怎么的?这货居然非要入那灵心监做一个小小的监侯!
灵心监是什么地方?
大燕王朝跟云子玉前世所知的任何一个王朝都不一样。这里是真的有那种奇人异士修那怪力乱神之术的,就连那开了灵智的精灵也不算特别罕见。
在这样的背景下,大燕朝廷自然要设立专门的机构管控这些力量。
灵心监就是负责管理这些怪力乱神之事的机构。而灵心监的监侯则是奋战在第一线的基层公务人员,也是灵心监最危险的职务之一。
云子玉这么一个文不成武不就的人当监侯?若是真遇上危险那不是找死吗?
这不?
不久前,宁安城里突然兴起一个传说。说在宁安城外的南山中有一只白毛老猿成了精,它喜欢在夜里潜入宁安城绑架良家女子去给它当老婆。
本来大家都当这是一个笑话听。却不知道那云子玉为什么就信了?然后还非要去南山抓那白毛老猿,结果不出意外的在路上出了意外甚至把命都丢了。
可云子玉继承了前身的记忆后发现。劝说他去灵心监当监侯,和信誓旦旦的跟他说南山老猿确实存在,甚至还给他看了证据的都是同一个人!
楚天齐!
云子玉默默的念着这个名字。
利用云子玉的蠢和虚无飘渺的传说杀人,手段确实高明!
虽然不知道楚天齐为什么要杀害前身?但是既然用前身的身体和身份获得了新生,云子玉就一定要为前身报仇!
这么想着,云子玉猛地站起身来略微整理了下便迈步走了出去。
云子玉刚刚走到门口,就看到他的小厮领着一个身着青衣神色清冷的少女走了进来。
稍微搜索了下前身的记忆,虽然自己不认识这个姑娘,但是看看周围的环境,这里显然是城外的一处别院,再结合姑娘的气质和绝美的容颜。
“宁安首富的女儿王倚云吗?”
认出了美女的身份,云子玉本能的就按照自己前世从某个明星那里学来的仪态,以45度侧身迈步出门,而且他还不忘单手潇洒的撩了撩衣服的下摆。
云子玉的前身人名声虽然不好,但是剑眉星目的他皮相还是相当不错的。再加上云子玉刻意模仿出来的做派还真有一种浊世佳公子的感觉。
就连王倚云看到这样的云子玉都不由得愣了一下。
这还是那个自轻自贱的傻纨绔吗?
就在这时,一个不合时宜的声音响了起来。
“公子你装啥呢?你不会真傻了吧?”
云子玉面色一滞!
王倚云的脸色更是阴沉了下来。
还以为传言有误,没想到这云子玉居然还是一个虚伪做作的人!
第2章
王倚云也不是普通女子。在宁安城的权贵圈子之中,王倚云素有第一美女的美名。
这不仅仅是因为王倚云本人真的美,还因为她们王家也是实实在在的书香门第,家中出过能够登阁拜相的名臣。
虽说现在王家已经没落了,比不上京里的顶级世家,但是在宁安城却也算得上是响当当。
这样的女子自然不乏倾慕她的人,王倚云见多了在她面前露出各种丑态的男子。她可太清楚一个第一次见她的男人在她面前把自己伪装成佳公子是为什么了?
可是实际上她还真就是误会云子玉了。
这只不过是他从前世带来的生活习惯,要在第一次见面的外人面前保持体面而已。
见到王倚云的眼中露出不加掩饰的厌恶之色,云子玉对她的观感也变得极差。
这种仅凭外面的传言和莫名其妙的所谓细节就把人一竿子打死的人,云子玉也没有与其相交的打算。
王倚云冷声说道:“既然云公子没事,那就请你赶紧离开吧。这里毕竟是小女子的私宅,公子实在不适合在这里多做停留。”
云子玉的小厮听得此言当即就有些压不住火了。云子玉抬手制止了小厮对王倚云拱了拱手说道:“不管如何,在下谢过姑娘今日援手之恩。他日若有用得着在下的地方,还请姑娘不必客气。”
一码是一码,就算这姑娘人品不咋地,但她确实是对前身有恩,该报的恩云子玉还是得报。
可王倚云显然不打算认下这个人情,她颇为冷淡的说道:“举手之劳而已,云公子不必挂心。而且小女子觉得,小女子日后恐怕也不会有机会见到外宅男子,云公子的好意小女子无福消受。”
这话就是场面话,说白了王倚云还是看不起云子玉,她不认为自己以后有能用上云子玉的地方。
人家不领情云子玉也不会上赶着送上去。只见他大手一挥:“云忠,你先回去通知福叔,让他集合家丁,随时等候本公子的命令。”
小厮云忠有些惊讶:“公子,你不跟我一起回去吗?”
云子玉面色凝重的说道:“那南山老猿还没抓到,本公子怎能轻易放下公务。”
云忠眼前一亮,见到自家公子刚刚脱离危险就要去奋斗事业,他颇为欣慰。他就知道,他的公子绝不是什么自甘下贱的纨绔!
云忠的眼中精芒一闪,他拱手对云子玉行了一礼大声应是!
这种中气十足的回应和逼人眼球的军中硬汉的做派让王倚云都不由得为之侧目。
王倚云暗自思量:“真不愧是武勋贵族之家,就算是一个看起来平平无奇的小厮居然也是军中高手。只可惜......”
想到这里,,王倚云看了看云忠不由得摇了摇头:“他跟了一个废物!当真是浪费了自己的一身好本事!”
不仅如此,王倚云还觉得云子玉这事儿办的极其的滑稽。
云子玉给云忠下达那样的命令是为什么?王倚云用脚趾头都能想明白,无非就是觉得自己抓不住南山老猿所以想要借助他们云府的力量抓捕老猿吗?
“这世上还真有人信那虚无缥缈的传言,人都说云公子不仅自甘下贱而且奇蠢如猪还真不是冤枉了他。”
自认为占据了智商高点的王倚云忍不住开口说道:“云公子,你知道你今天为什么会遭遇这样的意外吗?”
听得此言,云忠的眼神立刻就凌厉了起来。他整个人宛如一柄出鞘的利剑,杀气凛然的回头看了王倚云一眼。
就这一眼当即就让王倚云心下一寒,她发现就算只是惊鸿一瞥云忠所展现出来的修为也足以让她胆战心惊。
这种身手到哪都当得起权贵人家的座上宾了,可在云府居然之事云子玉身边的一个小厮?
云府的强悍和云子玉在云府的地位着实震惊了王倚云一把。
她有些后悔自己的鲁莽了,可云忠显然不打算错过给自家公子报仇的机会,他冷声问道:“王姑娘,你知道我家公子为何会遇上意外?还请姑娘不吝赐教。”
事已至此,就算王倚云再怎么后悔也来不及了。她只能硬着头皮说道:“云公子可听说过‘谣言止于智者’?若是公子能懂得这其中的道理,想来是不会遇上今日这样的意外的。”
“你......”云忠哪里还听不出王倚云是在讽刺自家公子,他当即就暴喝一声:“大胆!”
“云忠!”云子玉冷声制住了即将发飙的云忠。
有那么一瞬间,王倚云切切实实的感受到了死亡的威胁。云忠的修为和他对云子玉的忠心再度震惊了王倚云。
要知道,王倚云可也是实实在在的贵人啊!云忠一介下人,不管他有多高的身手,在没有主子命令的情况下,他对一个贵人动手居然都不带一丝犹豫的。
这种忠心和果断王倚云别说是见过,就连听都没听过。
“王姑娘说谣言止于智者?”云子玉的声音飘渺而又不带一丝感情。但是他的话也成功的将王倚云从震惊和后怕之中拉了出来。
可是云子玉的下一句话再次让王倚云震惊万分:“王姑娘,你是一个术士吧?”
“你怎么知道?”震惊之下,王倚云竟然直接脱口而出。说完她后悔了,因为这无异于将她的秘密暴露了出来。
然而她很快就无暇去管自己的秘密了,她更震惊的是自己隐藏最深的秘密怎么这么轻易就被云子玉这个自甘下贱的蠢货发现了?
云子玉看了看周围的环境说道:“这里虽不是深山老林,但好歹也是城外。若没有几分本事,有哪个姑娘敢只带着几个婢女就孤身一人住在这里?”
“想明白了这一点,再看看这里的格局同时再仔细观一观姑娘身上的气,你的身份就不难猜了。”
说到这里,云子玉略带嘲讽的说道:“谣言止于智者?这话姑娘你怕是也没悟透呢!”
王倚云一脸的羞愤,云子玉有如此智谋和眼力又怎么可能是外面传言中的那种人?云子玉这是在暗戳戳的嘲讽王倚云蠢!
可云子玉却并不打算这么轻易就放过她:“王姑娘,我给你时间,你可以算一算,你若对我出手,结果会是如何?”
王倚云脸色阴沉的咬了咬牙,她双手低垂默默的卜算了起来。
结果卜算的结果让她再次大吃一惊,因为卦象上只有四个字——蚍蜉撼树!
见王倚云震惊到惨白的脸色,云子玉便猜到了结果。
云子玉带着一脸的讥笑问道:“不知王姑娘觉得,这世上有什么虚无缥缈之物能伤得了本公子呢?”
第3章
嘲讽完了王倚云,云子玉便带着云忠离去了。
看着云子玉的背影,王倚云感到有些后悔。她一向自视甚高,对于宁安城之中的年轻人她素来看不上。
却不想,在今天她就遇上了两个远强于她的同龄人。而且自己明明有恩于这两人,却因为自己的无脑短视白白的错过了让人家欠自己人情的机会。
同时,她也有些不理解。云子玉自甘下贱是人所共知的事儿,他到底哪来的那么出众的一身本事!
王倚云不知道,离开她这里之后云子玉本人也在心中暗爽不已。
因为他刚刚摘了前身留下的一个大桃子!
站在权贵的角度来看,云子玉确实自甘下贱,因为云子玉从出生以来就对各种匠人手艺感兴趣。
可实际上云子玉喜欢匠人手艺并不只是因为兴趣,真正的原因是因为他是一个炼器师!
所谓的炼器师就是可以用自己的气赋予器物特殊能力的人。
然而,就算是在大燕这个奇人异士遍地走的国度,炼器师也是极为罕见的。因为炼器需要绝对的天赋,且就算是天资绝顶的人,想要炼成一件法器也需要漫长的岁月。
云子玉从小就学习炼器但却没有炼成任何一件法器,而且云子玉本人又是一个非常自傲的人,在没有炼制出法器之前他自觉自己没脸自称炼器师,所以除了自家人几乎没人知道云子玉为什么喜欢匠人手艺?
因此,他才被人视作自甘下贱之人。
可问题是!
楚天齐是知道云子玉会炼器的!
若是别人想要对云子玉出手,哪怕那时的云子玉没有法器护身,他那一身修为也不是假的,敌人自然不可能成功。
也只有楚天齐这个对云子玉知根知底的人才能对云子玉一击毙命!
虽然云子玉还是不知道那楚天齐为什么要自己死?但既然人家动手了,把他干掉总是没错的。
只是云子玉并没有继续在城外追踪南山老猿而是快马加鞭的赶回了城内。
在路上云子玉还摸了摸自己脖子上的项链,那项链便是前身终其一生都没有炼制成的法器。
却不想在前身死后,借着穿越的机缘这件法器居然不明不白的就被云子玉炼成了!
云子玉知道,若是没有前身十几年如一日的温养,就算他穿越过来也无法将法器炼成。不得不说,他确实捡了一个大桃子!
虽然不知道自己的身手在这个世界到底如何?但是根据前身的记忆,云子玉判断至少在年轻人之中自己绝对是最顶尖的。
可即便如此,当他这个年轻俊杰赶到宁安城的时候还是被小小的震撼了一下!
前身虽然专注于炼器,但对各门各派的手艺也有一定的了解。通过前身的记忆云子玉一眼就看出,宁安城选址是极其讲究的,这里极有可能是从前的一座古战场。
建城之人显然也受到了高人指点,他们不仅利用阵法之力将古战场上的杀气凝聚起来护住了宁安城,而且还聚集起了诛邪之势。
云子玉暗自心惊:“难怪在这个奇人异士遍地走的国度,宁安城中的人都不信南山老猿真的存在。这么一座城别说是真妖邪,就算是妖人想要进城恐怕都是极难的。”
可越是如此就越是能说明今天的事儿不简单!
好在一切都不是无迹可寻。云子玉轻车熟路的就来到了一家名为醉仙居的酒楼门前。
上一次楚天齐就是在这里带着云子玉找到了南山老猿的消息。
前身信任楚天齐没有发现破绽,可是云子玉来了之后把前后事一捋,再结合这醉仙居是楚天齐的产业,他就知道当初那一场戏就是演给自己看的,而且这里必然是有问题的!
眼看到了醉仙居的门口,云子玉就一撩衣袍打算往里面进。
可就在这时,一个轻佻的声音突然在云子玉的耳边响起。
“呦,这不是云大少爷吗?云大少爷怎么这么有雅兴?知道来这醉仙居了?”
说话的是一个做儒生打扮的年轻人。云子玉一看这人心里就犯膈应。
这年轻人名叫姜明远,他和楚天齐是同窗好友,也是楚天齐的忠实狗腿。
云子玉抬眼看去,就见姜明远的身后也跟着几个同样做儒生打扮的人。
若是前身见此情景八成不会觉得有什么?可是云子玉是多么聪明的人啊?他立刻就看出有问题了。
前身是个极其骄傲的人,但是因为他全部精力都在炼器上,所以书本上的功夫就差了许多,因此前身在面对读书人的时候总是会显得有些底气不足。
云子玉刚刚来到醉仙楼,姜明远就带着一票读书人堵了上来,这显然不是巧合。
但是云子玉可不是前身,这点小场面还镇不住他!
只听他轻哼一声说道:“怎么,我来这里你有意见?”
“那自然是不敢的。”姜明远轻摇折扇:“只是这醉仙楼可不是什么人都能来的地方,这里毕竟是风雅之地。”
说着,姜明远还回头看了看自己的同伴。他的那些同伴也适时的做出了鄙夷的表情。
店里显然也有人看到了店门口的这一幕,里面隐约传来了一阵嗤笑声。
“呦,这不是咱们伯爷家的傻子吗?他怎么来这了?”
“你不知道?上次因着楚公子的面子他来过一次,他怕是也以为自己是个风雅之人了吧?”
“呸!就凭他一个自甘堕落的傻子也配!”
听到里面的声音姜明远越来越得意,他笑着说:“云公子,我看......”
他的话没说完就被云子玉打断:“风雅之所?我看未必吧?要我看,这里可是脏得很啊。”
姜明远面色骤变:“云公子,做人还要谨言慎行些才好!”
云子玉自顾自的说道:“家门不幸,不久前出了一个家贼,我家倒夜香的下人偷跑了。听说那人现在已经被楚公子当作座上宾请进了这醉仙楼之中。”
“我是不知道一个倒夜香的怎么就风雅了?但我知道家仆跑了总是要追的,我这不就来了。”
“你!”姜明远大怒:“你这是血口喷人,你怎敢把我等和那腌臜之物相提并论!”
“哦?”云子玉眼睛微眯:“姜公子的意思是这醉仙楼里没有我家下人喽?”
姜明远冷哼一声:“自然没有!”
云子玉微微冷笑,迈出一步挡在了醉仙楼的面前:“那我还真就不信了!今天我就挡在这了,里面的人不许出,外面的人也不许进。”
“等我家下人到了,我就带着他们一间一间的搜,我倒是要看看,这醉仙楼里到底有没有我家那倒夜香的小贼!”
姜明远骇然的看着云子玉:“你......你这是仗势欺人!”
“是呀!”云子玉坦然的说道:“我就是仗势欺人,你又能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