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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离婚后,乡下前妻回家继承亿
  • 主角:常欢,贺晏州
  • 类型:言情
  • 状态:已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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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简介结婚五年,她自以为捂热了他的心。 万万没想到,他会因为相信别的女人,转头把自己送进监狱。 她决定带着孕肚,重回原生家庭的怀抱。 哥哥们炸了! 大哥:五个弟弟听令,守护妹妹惩治渣男是我们的首要责任! 二哥:小妹,高兴点,哥哥给你一张黑卡,你随便散散心。 三哥:哥哥我只有一些首饰,妹妹你不介意就拿去玩儿。 四哥...... 五哥...... 六哥...... 人人铆足劲,就怕小公主不高兴了。 常欢笑了。 可贺晏州却疯了,从此追妻火葬场。

章节内容

第1章

天色阴蒙蒙的落着雨。

贺老爷子的葬礼刚刚结束。

灵堂外,常欢站在雨中,没有撑伞,雨水顺着发丝流下,咸湿又苦涩。

“常欢,你害死了贺爷爷,证据确凿,现在假惺惺的哭什么?”

一个勉强算得上贺家外戚的赵荷荷,一脸悲伤。

下人为她撑着伞,她指着常欢鼻子喊道。

常欢冷笑一声,并不答话。

赵毓梅缓步靠近,一巴掌打在常欢脸上,

“爷爷的药被人换了,临终前只有你去过爷爷的卧室,你还有何话说?”

雨水落在常欢红肿的脸颊上,更是加剧了疼痛,她却冷眼一瞥赵毓梅,眼底尽是冰冷,解释的话也懒得多说半句。

“爷爷不是我害死的。”

嫁给贺晏州五年,这五年间她尽心尽力,可贺家人仍旧不待见她。

尤其是她的好婆婆赵毓梅,更恨不得她侄女赵荷荷能给贺晏州生个孩子,好堂而皇之将她这个身份低贱的女人赶出贺家。

整个贺家,唯独爷爷是唯一对她好的人。

如今爷爷不在了,所有人都可以肆无忌惮的欺负她!

但她可以忍,可以视若无睹,可以毫不在乎。

她在乎的,只有贺晏州。

常欢擦了擦脸,看向冷漠坐在屋内一隅的贺晏州。

“阿州,你是相信我的,对吗?”

贺晏州眼底淡漠阴冷,却连正眼都不曾落在常欢身上。

他俊朗的容颜一如初见时模样,冰冷的也和那时一样。

做了他五年的妻子,他对自己的态度,却从来没变过。

冰冷的像陌生人!

跪了几个小时,她都没有服输。

可唯独贺晏州这一个眼神,却让常欢心尖像刀刺似的作痛。

“这五年我对爷爷什么样,阿州你是看到的,我怎么可能害死爷爷!”

直到这时,贺晏州才侧眸。

可看向常欢的目光中没有信任,甚至没有丝毫同情。

依旧只是冰冷!

“狡辩没有意义。”

他贺唇轻启,吐出这几个字,让常欢本来挺直的脊梁瞬间变得颤抖。

爷爷卧床不起,是她一人悉心照料伺候,贺家有的是钱,却连护工都不请。

所有脏活累活,都是她做。

可只要能待在贺晏州身边,只要贺晏州开心,她就心甘情愿。

现如今,爷爷死了,别人栽赃她,贺晏州却只认为她在狡辩!

一旁的赵毓梅嗤笑一声,

“穷乡僻壤来的女人就是目光短浅,你以为老爷子不在了,贺家的财产就轮得到你来继承吗?”

周遭的指责讥讽声刺耳,可常欢满脑子却只有贺晏州的那句话!

她强忍着心脏的隐隐作痛,

“这些年我安安分分照顾一家子人,集团大小事务我也处理的井井有条,怎么可能为了家产就害死爷爷?”

贺晏州发出一声冷笑,“你这种女人,做出什么事都有可能。”

他冰冷的声音充斥着厌恶,毫不掩饰他对常欢的轻蔑淡漠。

那一刻,常欢几近能听见自己心脏碎裂的声音。

她为了贺晏州,放弃一切嫁进贺家,任劳任怨为贺家做了五年的佣人,可却换不来贺晏州的丝毫信任。

他居然认同了一个这么荒唐的理由!

居然真的认为自己是为了家产杀害爷爷!

常欢死咬着牙,眼底泛着猩红的怒火质问。

“贺晏州,我在你眼里究竟算什么?”

常欢字字凄厉的质问,让贺晏州眼底闪过一抹恨意。

他勾勾手指,两个保镖便提起常欢的肩膀,将她带到爷爷牌位前,用力一压。

她的膝盖重重撞击地面,发出沉闷的一声响。

常欢被强压着跪在爷爷的灵位前,任由她如何挣扎,肩膀上的手都纹丝不动。

贺晏州将她压在贺老爷子的灵堂前,声音低沉嘶哑。

“一个罪人。”

贺晏州满含恨意的声音让常欢心尖一颤,痛得难以自抑。

从他们结婚的一刻起,贺晏州就是这么想的吗?

常欢猝然转头盯着贺晏州,他俊朗凌厉的侧颜依旧俊美,矜贵如同天之骄子。

可他眼中有的,却只是无尽的冰冷、讥讽、厌恶。

唯独没有丝毫信任!

只这一眼,让常欢的心凉得彻底。

她爱了这么久的男人,居然将自己看得这么不堪。

“贺晏州......”

常欢死咬着牙,几近颤抖的叫出这个名字,双手死死撑在地上,强硬的不肯低头。

她掏心掏肺对待的丈夫,如今和别人站在同一条战线上指责自己。

她卑微的陪在贺晏州身边五年,是因为爱。

可这份爱,却不能让她任人随意欺凌和冤枉!

警察赶到,冲进门来,赵荷荷指着常欢,“她就是杀人凶手,快把她抓起来!”

在警察要抓着常欢离开前,她依旧坚持辩解,满眼恳切的望向贺晏州。

“我没有杀爷爷,只要你给我一点时间,我一定可以证明自己的清白!”

可不出意外的,贺晏州依旧没有回应,直接起身离开。

在这一瞬间,常欢的心彻底寒了。

在爷爷的逼迫下,贺晏州与她维持着表面上的平和。

原以为五年时间,就算是块石头也该被捂热了。

可到头来,是她太天真,还在奢望着贺晏州能相信她。

实际在他眼中,自己只是飞上枝头的乌鸦,觊觎着贺家的财产,害了爷爷的性命。

分明还有这么多疑点。

但贺晏州连一个证明的机会都不给她!

“老实点,别乱动!”

警察呵斥一声,推搡着常欢出了门。

这一次,常欢再没有了辩解的力气,只是目光呆滞的看着贺晏州。

看着那个她爱了五年,不惜与家族决裂也要嫁给他的男人。

直至贺晏州消失在她视线中。

贺家门外,常欢浑身泥泞,失魂落魄跟在警员身后。

她突然想通似的,惨白的脸上露出苦涩的笑。

上警车前,她狼狈掏出手机,拨了一串熟悉的电话号码。

到了看守所,里面的两个女囚满脸横笑就凑了上来。

“赵小姐吩咐过,让我们好好照顾你呢!”

赵荷荷还真是迫不及待啊。

常欢冷笑一声,纹丝不动,眼底一派漆黑冰冷,就端坐静静等待着。

但不等女囚动手,就被赶来的警员喝止。

随后常欢被叫到了医务室。

她平静坐在椅子上,对面的医生敲了敲体检报告,“你怀孕了。”

顿时,常欢的身体猛地一颤,手不自觉的抚上了小腹。

她怀孕了......是贺晏州的孩子!

贺老爷子生前也一直想抱孙子。

看在孩子的份上,贺晏州是不是会有些许相信自己?



第2章

进入看守所前,所有犯人都会按例进行体检。

也正是因为这份怀孕报告,原本该在看守所待上整夜的常欢,当日就被取保候审。

离开看守所后,常欢便立刻回了贺家。

尽管贺家的人对她冷漠刻贺,可她却有必须回来的理由。

她轻抚着小腹,另一只手抬起敲着紧闭的别墅大门。

她已经与她深爱的男人有了孩子,就算为了孩子,贺晏州也该听她一句解释!

管家开门后,常欢直接冲进门,就到了贺晏州面前。

看见常欢时,贺晏州眼底闪过一抹厌恶,抬手就要拿手机报警。

常欢一把按住了他的手,

“我不是逃出来的,是他们允许我取保候审的。”

“我怀孕了。”

这四个字说出,贺晏州的眸光猛地一颤,转眼将目光落在常欢平坦的小腹上。

随即,浓郁到几近流淌的厌恶便浮现在他眼中,刺得常欢的心脏猛地作痛。

自己有了他的孩子,却让他这么厌恶吗?

“我只想让你听我一句解释。”

贺晏州眉头微蹙,满眼嫌弃将手抽了出来,用纸巾擦了擦。

“当年你用手段让爷爷逼我娶你,现在又害死爷爷自谋死路,还有什么好解释的?”

现如今爷爷去世,这段本就不该存在的婚姻,也该划上句号了。

他冰冷的目光又刺的常欢一颤,声音中都酿上了些许哭腔。

“我们相遇那天,你救了我,还记得吗......”

常欢紧咬着下唇,眼底猩红的几近泛血。

她第一次见贺晏州,救命之恩,自此情根深种。

那时的贺晏州嘴角还会挂着浅浅的笑容,唯独对她,冰冷的不近人情。

自从结婚后,更是连一个正眼都不肯给她。

她不信这五年只是她的一厢情愿。

她不信贺晏州就连一丝丝真心都不曾付出过。

听常欢提及那满是算计的初遇,贺晏州眼中更是厌恶。

冰冷的一句话,彻底将她打进谷底。

“把孩子打了。”

常欢抚着小腹的手都忍不住颤抖了起来。

原来,他真的这么厌恶自己,厌恶到都不给他们的孩子活下来的机会。

就在这时,门口一道尖细的声音响起。

“你怎么回来了?你这是逃狱,我要报警抓你!”

赵荷荷刚一进门看见常欢,就指着她的鼻子尖声大骂,说着拿手机准备报警。

常欢冷漠瞥她一眼,她正大包小裹的往楼上搬。

看这样子,她是准备住进贺家了?

自己前脚刚走,赵荷荷后脚就搬了进来。

那她算什么?

连可有可无都算不上。

根本就是一个多余的人!

一瞬间,常欢仿佛被卸去了浑身力气,强撑着才没让自己瘫软下来。

“离婚吧,孩子我自己处理。”

她冷漠开口。

五年了,唯一对她好的爷爷不在,也没能捂热贺晏州那颗心。

既然这么煎熬,她为什么还要坚持下去?

她早该预料到这样的结果,这五年不过是她在苦苦挣扎。

挣扎了这么久,累了,也该放弃了。

尽管她提出的离婚,正合了贺晏州心意,但这离婚本该是他来提的。

贺晏州淡漠看了常欢一眼,随即勾唇冷笑一声。

“求之不得。”

随后,他开车就拉着常欢到了民政局。

人很少,他们顺利的拿到了那本离婚证。

看着深绿色的封面,常欢突然长舒一口气,仿佛将这些年的委屈都一同吐了出来。

“晏州哥哥,不如我们就趁着今天......把结婚证一起办了吧?”

赵荷荷听说他们要来民政局,死皮赖脸地跟着一起过来,为的就是这事。

她在贺家刷了这么久存在感,现在好不容易等到常欢离开,贺太太的位置总该是她的了!

可这一次,常欢压根都没看赵荷荷,也不想知道他们是否真的会结婚。

收起离婚证,她转身就走,决绝的没有丝毫留恋。

心,依然酸涩痛彻,但一切都该过去了!

为了孩子,也为了她自己。

五年来都没正眼看过她一眼的贺晏州,竟在常欢转身离开的时候,意外的看了一眼她的背影。

一种莫名的情绪涌上心头,怪异的让他一阵烦躁。

“晏州哥哥?”

赵荷荷满眼期待的又催促一遍。

她连户口本都准备好了,随时都能和贺晏州登记结婚。

可贺晏州只是冷冷看她一眼,甩下一句“没空”,转身就走。

赵荷荷愣了许久,恨的在原地直跺脚。

从民政局离开后,常欢打车径直到了机场。

现在的天已经暗下来,她独自一人走在空旷的机场里,浑身烫得吓人。

从葬礼开始直到现在,连一口水都没喝过,又折腾了这么长时间。

现在她肚子里还有孩子,身体哪撑得住。

在看守所的时候,常欢就已经难受得受不了了,却还是硬撑着和贺晏州办好了离婚手续。

飞机已在机场停好,她强拖着沉重的身子,一步一步挪向座位。

好不容易爬上飞机,常欢一头就倒在座椅上,浑身软的没有一点力气。

想起几个小时前发生的一切,她心里就堵的慌。

她在贺家任劳任怨五年,连最基本的信任都得不到。

她隐瞒身份,甘心在贺晏州身边受这么大的委屈,却连他的一丝柔情都得不到。

常欢紧咬着下唇,满心都是不甘与悔恨,昏昏沉沉的睡去。

再醒来的时候,飞机已经平稳落地渝西,外面的天色也渐明。

她没拿一件行李,此刻走在大包小包的经济舱旅客中,本就显得格外不同。

下了飞机,更是直接看到机场外的华贵车队。

雷克萨斯,迈巴赫,全球限量版房车......

牌照更全部都是666、8888之类,机场外尽管早有保镖清场,却还是有不少人循着这阵仗望过来。

纷纷在议论这是哪家隐世豪门,渝西富贵之家本就不多,可但凡是渝西的富绅,必定是挥一挥手,全球经济震三震的。

车队全都按照牌照的顺序排列整齐,为首站着一个眉目俊俏张扬的男人。

男人身着高订西装,湛蓝色穿着他的身上,让天空都为之黯然。

常欢看着男人朝她走来,望着那再熟悉不过的面容,眼圈忍不住有些泛红。



第3章

她扑向男人的怀抱,感受着男人熟悉的身躯和温度,泪水夺眶而出。

男人却丝毫不在意几百万高订的西装被常欢的泪水污染,只是摸了摸她的头,十分心疼地唤了声,“小七。”

“六哥......”

拉着常凌安的小指,常欢仿佛要将这五年的委屈都发泄出来。

常凌安看常欢这副模样,心疼的眼里都冒着红血丝,狠狠一攥拳头。

“贺晏州那个混蛋是不是欺负你了?”

再听见这个名字,常欢眸光微微一颤。

可却再不像以前那样,仅是听见这个名字就能让她心脏狂跳不已了。

贺晏州,自此也该从她的世界消失了!

常欢深吸一口气,仰头强扯出一个笑容看着常凌安。

“六哥,还是先回家吧,我都五年没见过爸妈了。”

当初她和贺晏州的婚事,常家上下都不同意。

为了嫁给贺晏州,她不惜与全家决裂。

哪怕是私奔,哪怕是远嫁,她也相信贺晏州和她会有幸福的一生。

如今证明,的确是她错了。

所以她要回来,弥补没能陪伴家人的五年。

然后再,亲手为这五年做一个了断!

看着妹妹想通,常凌安也不由得松了一口气。

当年她执意要嫁给贺晏州,遭到全家上下的反对。

常欢是这一辈唯一的女孩,上面六个哥哥把她疼进了骨子里,吃饭怕噎着,走路怕磕着的。

他怕常欢在贺家受欺负,更怕贺晏州会对常家的心肝宝贝不好。

不过现在好了,常欢回来了。

从今往后,她依旧是常家上下的宝贝,再没人可以欺负她!

常欢上了房车,常凌安早就为她准备好她往常最喜欢的高定品牌服装。

再下房车的时候,她已经换下满身狼狈。

精致淡雅的妆容将她美艳立体的五官衬得淋漓尽至,一身黑色长裙,暗黑诱惑下,透着令人读不懂的神秘。

常凌安满意的看着那个高贵美艳的女人,嘴角浮起一丝笑意。

常家的宝贝疙瘩,回来了!

常欢感受着身上柔软的面料,恍若隔世的长叹一口气,细长美艳的眉头微挑。

在贺家五年,她穿的是下人都不如的粗糙面料。

现在想来,她何苦去贺家受气?

在自己家里做这个小公主不好吗?

这一身装扮换下后,她眼底的疲惫尽散,转眼间都是与平时截然不同的自信与张扬。

手机铃声突然响起。

常欢下意识的接起,另一头立马就传来了一个尖细张狂的声音。

“常欢,长本事了?进警察局也能被你逃出来,不过你别得意......”

她眉头微拧,听着赵荷荷的声音就是一阵厌恶。

没等赵荷荷说完,她直接挂断了电话。

没一会,赵荷荷一条短信又发了过来。

“你居然敢挂我电话?晏州哥哥已经是我的了,你别想把他从我身边抢走,你就在牢里度过下半辈子吧!”

赵荷荷极其败坏似的短信内容,让常欢嘴角不由得扯起一抹讽笑。

可是现在,赵荷荷已经不配让她开口说半个字。

她直接拉黑了赵荷荷的号码,动身就准备回家。

就在这时,渝西的警察又接到赵荷荷的报警电话,直接赶往机场要将常欢逮捕。

只是此时的她,已经不是在贺家任人欺凌的常欢。

她上飞机前,就已经联系好全渝西最好的律师为她辩护,这个时候正好赶到。

警察局里,律师舌灿莲花似的一通,与此同时又拿出了最有力的辩护证据。

贺老爷子被人换下的药,在赵荷荷的账户中找到了购买途径,种类日期都对得上!

从始至终,常欢都默不吭声,她眼底尽是冰冷厌恶。

爷爷是她在贺家得到的唯一的温暖。

害死了爷爷的人,她绝不会轻易放过!

警察收集到有力证据后,随即宣判了常欢无罪。

常欢优雅的坐在远处,精致面容冰冷讥诮,冷声开口。

“我要控告赵荷荷诽谤,以及,蓄意杀人。”

与此同时,赵荷荷还等着收到常欢被捕入狱的消息。

可等了半天之后,她收到的却是法院发来的传票。

内容是她蓄意谋杀贺老爷子。

而起诉人,居然就是常欢?!

顿时,赵荷荷气得直跳脚,气急败坏的在屋里转了一圈又一圈。

她找的可是全城最好的律师,这样居然都被常欢给逃了,而且反告了自己一状?

她不就是个普通人家的穷丫头吗?

哪来的这么大本事?!

赵荷荷咬牙切齿的攥着拳头,下一次再遇到常欢,她非要弄死这个贱人才能泄气!

“东西送到了吗?”

离开警察局时,常欢转头看了一眼身旁的律师。

律师点头,“今早发出去的,现在应该已经送到了,账户已经收到了汇款。”

闻言,常欢艳红的唇角微抿,看着账户里惊人的数额,眼底蔓延一抹讥诮。

不知道贺晏州收到东西的时候,会是怎样一副表情?

想到贺晏州摆着那副臭脸,常欢就不由得一阵心情愉悦。

在贺家遭了五年罪,是时候让他们一一偿还了。

贺氏集团。

贺晏州面色阴沉的坐在办公桌后,指节都被攥的发白。

今天一早,他就发现公司帐户有一半资产被套现。

他派人追查后,查到收款账户在澳洲。

就在这时,助理敲门,拿了一个牛皮纸袋进来,称是今天早上收到的快递,指名要贺晏州亲自拆开。

贺晏州蹙着眉头拆开,看见的却是一份文件夹。

里面是常欢早已签署好的离婚协议书和一封信。

而协议书中规定,贺氏集团一半财产归属常欢,法院今天一早就已确认自动生效。

公司的一半资产,现在就在常欢的账户里。

贺晏州恨得牙根紧咬,额头的太阳穴都在突突跳动。

他强压着怒气拆开了那封信。

常欢的笔迹娟秀俊美,只有寥寥数语。

“在贺家当牛做马五年来的辛苦费和劳务费,还有我被冤枉的损失费,一切加起来,要你一半资产,不算多。”

隔着一纸信,贺晏州都能想象到常欢那副得意的面孔。

他顿时怒不可遏的将信团成一团丢进了垃圾桶,拿起手机就拨出了常欢的电话号码。

结婚五年,他从未主动给常欢打过电话。

没想到离婚第一日,他就被逼的打出了这通电话。

可电话另一头却显示关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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