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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曾让你心疼的姑娘，如今已悄然无踪影

...

“因公司经营策略调整，李星辰先生，月度基本薪资下调百分之二十，即日起生效。”

“优化？”

李星辰看着电脑弹出公司的消息。

嘴角扯起一抹苦涩的弧度。

他本是一个程序员，毕业在一家游戏公司工作，没想到搞了几年还降薪了。

自己本来就没几个钱，这下更是雪上加霜。

他现在辞职再去找工作，就有点麻烦了。

他瘫在沙发上，望着窗外灰蒙蒙的天空。

“唉，罢了，先睡觉吧。”

许是心情过于低落，加上连日加班的疲惫，他很快就睡着了。

这一觉，光怪陆离。

他仿佛坠入了一个漫长的梦境，梦里他是另一个“李星辰”。

一个怀揣音乐梦想，在酒吧、在选秀现场、在狭窄的出租屋里拼命挣扎的三流歌手。

那个“他”资质平庸，却有着近乎偏执的执着。

啃乐理、练发声，将无数经典歌曲反复练习。

他经历了无数次拒绝，尝尽了梦想被现实反复摩擦的苦涩。

最终寂寂无名，如同投入大海的一颗石子，未能掀起半点波澜。

那种求而不得的失意，感同身受，很悲凉。

…

“叮铃铃——！”

急促的下班铃声将李星辰惊醒。

他猛地抬起头，额头上满是冷汗。

梦境中的一切清晰得可怕。

那个“李星辰”数十年的记忆、情感，乃至对音乐的理解、那些旋律、歌词，甚至指尖触碰琴弦的感觉，都如同潮水般涌入他的脑海，与他原有的记忆交织、融合。

巨大的信息冲击让他恍如隔世，坐在工位上许久才缓过神来。

梦？还是平行世界？

....

“星辰，发什么呆呢？

走了走了，老王今天裸辞，说好了一起喝一杯，给他‘送行’！”

同事兼好友张鹏大大咧咧地拍了他的肩膀。

李星辰甩了甩脑子不切实际的想法：“好。”

....

大排档里，烟火气缭绕。

几杯啤酒下肚，被降薪的郁闷和那个梦的冲击感交织在一起，让李星辰的话也多了起来。

“妈的，说降薪就降薪，连个商量都没有，这日子真是没法过了！”

同样郁郁不得志的张鹏附和道：“谁说不是呢！老王算是解脱了，咱们还得在这泥潭里打滚。

诶，说起来，星辰，你大学那会儿不是还组过乐队吗？

要是当年你去混娱乐圈。

现在说不定也是个大明星了，哪还用受这窝囊气！”

娱乐圈？

大明星？

李星辰脑海中瞬间闪过梦境中那个“自己”在舞台上歌唱，在台下落寞的画面。

一股难以言喻的情绪涌上心头，他下意识地轻轻哼唱了两句，那是梦中世界一首关于平凡和挣扎的歌的片段：

“曾梦想仗剑走天涯，看一看世界的繁华。

年少的心总有些轻狂，如今你四海为家。

曾让你心疼的姑娘，如今已悄然无踪影。

爱情总让你渴望又感到烦恼，曾让你遍体鳞伤.......”

歌声低沉，带着一丝沙哑和仿佛历经沧桑的韵味，与周围嘈杂的划拳声、炒菜声格格不入。

张鹏不由得一愣。

下意识地握了握拳，好像被烧烤的烟气迷了眼睛。

下意识地说道：“你....呦

等等。

我靠！

可以啊！

星辰，没看出来你还有这一手？

这调调，没听过啊，你自己写的？

深藏不露啊！毕业不去当明星真是可惜了！”

李星辰苦笑着摇摇头：“瞎哼的。”

他顿了顿，酒精让思绪有些飘忽，“说起来，那时候，叶子晴还挺喜欢听我唱歌的。”

叶子晴，那个名字一出口，气氛微妙地安静了一下。

那是他大学时代的女友，公认的校花。

才华与美貌并存，毕业后出国深造，两人便渐行渐远，成了彼此通讯录里一个沉默的头像。

“叶子晴啊，那可是校花呐。”张鹏感慨道。

“哎哎，都过去几年了，你都没有找过女朋友了，不会还在惦记着叶子晴吧！

啧，真浪费。

要是给哥们我这么帅，哥们都醉梦百花丛喽~”

“滚蛋！”

“哎哎，别介啊！

我可听说叶子晴在那国外还是挺火的明星，你真的不想再续前缘了？”

李星辰拿了一串烧烤，摆了摆手：“乱说什么？

现在都四年了，我都差不多忘了。”

“我就知道男人都不靠谱，还说一辈子都会记得。

当时还说留下一个美好的回忆，骗我....哼~”突然后面传来了冷冷的声音。

李星辰身体一僵。

这个声音......

???

他难以置信地回过头。

只见昏黄的光线下，叶子晴静静地站在那里。

岁月似乎格外优待她，褪去了少女的青涩，更添了几分成熟干练的风韵，气质卓然，在嘈杂的大排档里显得鹤立鸡群。

她怎么会在这里？

李星辰马上转过头来，站起来有点拘谨地说道：“你...呃你什么时候回国了？”

旁边的张鹏轻咳了几声。

我去....

然后拉着喝得有点醉的老王，一边走一边说道：“咳咳。

我们还有点事，你们先聊，我们先走了。”

...

看着面前的女人，李星辰让自己冷静下来之后，说道：“你先坐，要吃什么我给你点。”

“妈妈....”突然一个奶萌的声音从叶子晴的身后传来。

她有点疑惑地看着面前的李星辰。

李星辰内心一疼。

这是她的女儿？

他有点苦涩地说道：“呃？你都当妈妈了？”

叶子晴瘪了瘪嘴说道：“你这个样子，让我怎么放心把孩子交给你？”

李星辰有点懵：“你....

啊？你还要把孩子交给我？”

“你不觉得孩子和你很像吗？”

这句话让李星辰微微一愣。

顺着叶子晴的目光，僵硬地看向她身后。

在叶子晴身后的小女孩，正睁着一双圆溜溜的眼睛好奇地打量他。

那一瞬间，他呼吸都慢了半拍。

小女孩扎着两个软乎乎的羊角辫，发尾微微卷曲，几缕碎发贴在光洁的额头上，像毛茸茸的小黄鸭。

在散黄的灯光之下，显得很可爱。

几个明显的特征像极了自己。

抱出去，估计都不用说，别人都知道是父女。

叶子晴看着面前李星辰没有说话，直接推了推李若曦说道：“你不是一直想要爸爸吗？

面前这个人就是你的爸爸！”

....

第2章 自己好像真的可以混娱乐圈？

...

小女孩愣愣地说道：“他是爸...爸爸？”

虽然内心有点猜测，但是李星辰还是大吃一惊。

“她是我女儿？怎么会....”

李星辰在打量小家伙的时候，小家伙也在打量李星辰。

叶子晴咬牙切齿地说道：“你还问怎么会？

要不是当年分手的时候，你说留给彼此一个美好的回忆，然后就没有戴....你”

李星辰：“......”

叶子晴吐了一口气，蹲下来对着小家伙说道：“你先乖乖待在这里，我和你爸爸去说点事。”

小家伙乖乖地点了点头，然后乖巧地坐在凳子上。

....

两个人走到马路边的电灯下，能看到孩子的地方。

一时间相见，两个人都是微微沉默。

还是李星辰率先打破沉默，他还是有点难以置信：“真的...是我女儿么？

叫什么名字，多少岁？”

“你还问！

要不是你说留下美好的回忆，戴着感受不到彼此的温暖...

我还信了你的鬼话，还一辈子不会忘记我。

不信的话，左转去医院。”

李星辰有点尴尬地瞥了瞥旁边。

等对面怒火有点平息，才是问道：“我...不好意思，那为什么当时不告诉我？”

叶子晴撇了撇嘴说道：“告诉你也没有用，你又不会放下你奶奶和我出国。”

“我....我奶奶已经离开了。”

李星辰小时候待在奶奶家，算是奶奶带大的孩子。

有着很深很深的感情。

叶子晴微微一愣：“啊？

我.....

对不起。

什么时候的事情？”

曾经她也去过李星辰的家，李星辰的奶奶很慈祥，对自己很好，她也没有想到这一场病竟然直接带走了。

李星辰：“前两年，就是因为那一场病，最后我在身边，走得很安详。”

当年之所以分手。

一个是叶子晴要跟着父母去国外发展，而且那边有一个娱乐公司已经给出了叶子晴最好的合同。

她的歌手生涯和家庭全在那边。

那个时候，叶子晴还想过请求自己的父亲走关系给李星辰一份那边工作合同。

可惜了，对自己最好的奶奶没有人照顾，家里也要钱，李星辰就只能留在国内了。

然后一些小事磕磕碰碰，两个人就分开了。

很无奈，但也好像是很多情侣的写照。

李星辰摆了摆手：“不说这些了，说女儿吧。”

叶子晴：“小家伙叫做李若曦，今年四岁了，毕业的时候就已经怀了小家伙了。

我忙着演出，发现的时候已经好两个月了，我不舍得打。

然后就生下来，一边工作一边照顾小家伙。

小家伙很听话，累是累，但是我很开心....”

叶子晴说着。

李星辰听出她的轻描淡写，但是带着一个孩子，肯定很困难。

李星辰：“你父母知道这个事情么？”

“不知道，我一直瞒着。

要是当时他们知道肯定让我流掉，我不想流。

这一次回来。

第一、是小家伙吵着要爸爸。

第二、也是和公司合约到期了，想回国内发展，转签到了国内的一个娱乐公司。

第三、我父母是观念很强的人，现在要是知道我未婚先孕还生了小孩，我怕是要被打死，所以我不想被他们发现就回来了。”

其实还有一个原因，她内心还是期望回来见李星辰，甚至....

但是没有想到，李星辰比想象的要差，留着胡渣喝着酒，好像已经开始摆烂了。

李星辰看着对面。

“我...”一时间，他有点不知道怎么说。

叶子晴看着李星辰的样子，松了一口气。

“这一次回来，公司给安排的档期满了，我没有时间照顾小家伙，就只能放你这里了。

等我忙了这一段，我再接她过去。

别人照顾，我不放心。”

李星辰抿了抿嘴：“放心吧，既然我是....呃，是她的爸爸，那我会好好照顾的。”

叶子晴点了点头，她是知道李星辰的为人，还是很放心的。

沉默了一会，她吐了一口气，说道：“这几年，你还好么？”

“我...还行吧！”

叶子晴认真地看了看李星辰的脸：“哼~

看看你颓废的样子，我在小家伙面前可是说爸爸是一个大帅哥，是一个很厉害的人的。

你看看你，现在留着胡子喝酒抽烟，二十多岁快成中年大叔了。”

李星辰有点尴尬：“工作有点忙，我没好打理。”

叶子晴看着来接自己的车，说道：

“不说了，我明天还要排练。

我把小家伙留在这里，希望你好好照顾她，她可是一直想要爸爸的。”

李星辰吐了一口气，认真地点了点头。

沉默了片刻。

她看了李星辰一眼，突然握了握李星辰的手，轻轻地说道：

“嗯....也希望你好好照顾你自己.

别喝酒抽烟，也不要熬夜了,好么？”

“好。”

...

叶子晴走了，仿佛不带走一片云彩。

留下了一个小家伙，还有小家伙的玩具、衣服...还有很多东西。

小家伙很可爱，两个人面面相觑了很久。

许久，小家伙瘪了瘪嘴说道：“爸...爸爸，我饿。”

李星辰环顾了一下周围，看到一家还在营业的粉店。“走，爸爸带你去吃好吃的。”

他牵起李若曦软乎乎的小手，那陌生的、柔软的触感让他心头微微一颤。

他带着女儿走进那家略显陈旧但很干净的海城特色粉店，点了一碗招牌海鲜粉。

当热气腾腾、铺满鲜虾、花蛤和鱼片的海鲜粉端上来时，李若曦的眼睛一下子亮了。“好香呀！”

她大概是真饿了，也可能是第一次吃到这种地方特色，吃得格外香甜，小嘴巴塞得鼓鼓的，还含糊不清地说：

“爸爸，这个好好吃！

比以前我在的地方吃的东西好吃不知道多少倍！！咕咕！”

李星辰看着女儿吃东西的样子，越看越入迷。

他细心地帮女儿挑出鱼刺，把自己的那份海鲜也拨了不少到她碗里。

“好吃就多吃点。”

吃完粉，李星辰提着叶子晴留下的大包小包——全是李若曦的衣物、玩具和日常用品，牵着吃饱喝足、开始有点打哈欠的小家伙，回到了自己那间不大的出租屋。

屋子有些乱，程序员独居的常态。

李星辰有些尴尬地快速收拾了一下沙发上的杂物，让李若曦有个坐的地方。

小家伙对新鲜环境充满了好奇，这里摸摸，那里看看，但随着夜色渐深，最初的兴奋劲儿过去，困意开始上涌。

洗漱完毕，换上可爱的小睡衣，李若曦被李星辰安置在唯一的一张床上。

关了灯，房间里只剩下窗外透进来的微弱光线。

安静没多久，床上就传来了窸窸窣窣的声音，紧接着，是带着哭腔的、小小的呼唤：“妈妈......我要妈妈......”

李星辰心里一紧，连忙起身打开台灯，走到床边。

只见李若曦缩成一团，大眼睛里噙满了泪水，可怜巴巴地看着他。

“小曦乖，妈妈去工作了，过段时间就来看你。”李星辰有点无措地安慰着，用手笨拙地擦去她脸上的泪珠。

可小家伙第一次离开妈妈，身处陌生环境，情绪上来，抽泣声越来越大。

“我要妈妈......呜呜爸爸，我想妈妈了......”

李星辰急了，讲道理不行，哄又不知道怎么哄。

就在他一筹莫展之际，想起了脑海里的一首歌。

那是梦里的歌，很温暖，很安详。

“别哭了，爸爸在，爸爸给你唱歌。”

李若曦“嗯....”

李星辰好尝试着，用他那因为熬夜和烟酒有些沙哑，但此刻刻意放得极轻极柔的嗓音，轻轻地哼唱起来：

“黑黑的天空低垂，亮亮的繁星相随。”

“虫儿飞，虫儿飞，你在思念谁......”

歌声响起的瞬间，李若曦的抽泣声渐渐小了下去。

她睁着泪汪汪的大眼睛，好奇地看着爸爸。

好好听啊~

李星辰继续唱着，声音低沉而温柔，仿佛带着一种神奇的魔力：

“天上的星星流泪，地上的玫瑰枯萎......”

“冷风吹，冷风吹，只要有你陪......”

他一边唱，一边用手轻轻拍着李若曦的背。

李星辰对音乐精准的掌控力和情感表达力，在此刻悄然流淌出来，这首歌，他好像与生俱来就很熟悉。

这简单的儿歌，被他唱得格外动人，充满了温暖和安全感。

李若曦的睫毛上还挂着泪珠，但在爸爸轻柔的歌声和规律的轻拍下，她的眼皮开始打架，呼吸逐渐变得均匀绵长。

最终，她攥着爸爸的衣角，沉沉地睡了过去。

看着女儿恬静的睡颜，听着她均匀的呼吸声，李星辰的心仿佛被什么东西填满了。

一种前所未有的感觉涌上心头。

他小心翼翼地为女儿掖好被角，就着台灯昏暗的光线，凝视着这个小天使般的面孔。

“虫儿飞，儿歌么......”他在心里默念着这首歌的名字。

很快，他戴上了耳机，打开了音乐软件，看着榜单上面儿歌榜。

听着上面的音乐和虫儿飞对比。

眼里的神采越来越亮。

记忆中的歌曲完全吊打榜单上这些洗脑的歌曲啊。

李星辰握了握拳头。

自己好像真的可以混娱乐圈？

自己的未来好像不愁了。

....

第3章我会！我会唱《虫儿飞》！

.........

第二天，李星辰特意向公司请了两天的假。

长久以来紧绷的神经，因为女儿的突然到来，以及那个光怪陆离的梦，似乎都需要一个缓冲。

更重要的是，他想好好陪陪这个从天而降的小天使。

阳光透过窗帘缝隙洒进来时，李星辰是被一只软乎乎的小手摸醒的。

“爸爸，太阳晒屁股啦！”李若曦趴在他枕边，大眼睛忽闪忽闪的，已经自己穿好了小裙子，虽然有点歪歪扭扭。

李星辰心里一软，揉了揉眼睛，下意识摸了摸她的脑袋：“曦曦真棒，会自己穿衣服。

饿不饿？爸爸给你做早餐。”

说是做早餐，其实他这出租屋里存货有限。

最终，他煮了一个很简单的粉。

简单的早餐，李若曦却吃得津津有味，小脸上全是满足。

“爸爸，你剃了胡子之后，感觉帅了很多哎！妈妈说你是一个大帅哥，我还以为她骗我呢！”

小家伙毫不吝啬她的夸奖，然后像是想起了什么，歪着头问。

“昨天晚上你唱的歌真好听，我都没有听过。是爸爸自己写的吗？”

李星辰看着女儿亮晶晶的眼睛，心中那股因降薪的阴霾仿佛被驱散了不少。

他笑了笑，温和地说：“是啊，曦曦喜欢吗？”

“喜欢！”李若曦用力点头，小手抓住他的手指轻轻摇晃，“爸爸，你可以教我唱吗？我想学会唱给妈妈听！”

“当然可以呀。”李星辰摸了摸她的头，“等晚上，爸爸找个漂亮的地方教你，好不好？”

“好耶！”李若曦开心地欢呼起来。

这一天，李星辰带着女儿几乎逛遍了海城。

他们没有去什么需要门票的景点，只是在老城区斑驳的巷弄里穿行，在免费的滨海公园里追逐海鸥.....

对于李若曦来说，一切都是那么新奇有趣。

李星辰看着女儿奔跑跳跃的身影，看着她对路边一朵野花、一块奇形怪状的石头都充满好奇的样子。

心中那份初为人父的陌生感和忐忑，渐渐被一种充盈、柔软感觉取代。

他不停地用手机记录着女儿的笑脸，比起原来的日复一日的空乏，感觉自己的生活，从未如此鲜活过。

傍晚，夕阳将天空和海面染成一片暖金色。

李星辰带着李若曦来到了海边一片开阔的斜坡草坪上。

这里地势较高，可以俯瞰到远处的海平面和逐渐亮起的城市灯火，晚风带着海水的微咸气息拂面而来，十分惬意。

“爸爸，这里好漂亮呀！”李若曦脱了鞋，在柔软的草地上跑来跑去。

天光渐渐暗下，路灯依次亮起，发出昏黄而温暖的光晕。

就在这时，草丛中开始有星星点点的亮光闪烁起来，忽明忽暗，如同落入凡间的星辰。

“爸爸！快看！真的有萤火虫哎！！！”李若曦惊喜地叫出声，小心翼翼地凑近，生怕惊扰了这些小精灵。

“好漂亮！我只在动画片里面见过。”

“是啊，很漂亮。”李星辰在女儿身边坐下，看着她兴奋的小脸，“来，爸爸现在教你唱歌，好不好？”

“好！”李若曦立刻乖乖坐好，一脸期待。

李星辰清了清嗓子，用他那变得温柔了许多的嗓音，一句一句地教唱：

“黑黑的天空低垂......”

“亮亮的繁星相随......”

“虫儿飞，虫儿飞，你在思念谁......”

李若曦的音准很好，学得也认真，奶声奶气地跟着哼唱。

虽然偶尔会跑调，但那认真的模样可爱极了。

李星辰极有耐心，一遍遍地纠正，鼓励。

晚风，草地，萤火虫，远处朦胧的海浪声，还有身边女儿稚嫩而专注的歌声......

这一切构成了一幅无比温馨动人的画面。

李星辰看着女儿在点点流萤中轻轻摇晃着小脑袋唱歌的样子，觉得这是他有生以来见过最治愈的一幕。

他拿出手机，悄悄点开了录像功能。

他没有刻意寻找角度，也没有任何剪辑技巧，只是忠实地记录下这自然而美好的一刻——路灯微光下，小小的身影，专注的表情，飞舞的萤火虫作为背景，以及那首温暖悠扬的《虫儿飞》。

录完之后，李若曦已经能断断续续地唱完一小段了。

她扑进李星辰怀里，兴奋地问：“爸爸，我唱得好听吗？”

“好听，曦曦唱得最好听了。”李星辰由衷地赞美，亲了亲女儿的额头。

李若曦突然指着沙滩亮晶晶的一片，说道：“爸爸，你看，那边是啥？好热闹！”

李星辰：“那是沙滩音乐节！我们也去看看吧！”

“好咧~”

.....

他牵着李若曦，来到了海边。

这正在举办的一个沙滩音乐节。

音乐震天，人潮涌动，五彩的灯光划破渐暗的夜空。

主舞台上，一个当地颇具名气的三流乐队正在演唱，叫做青草乐队。

台下不少粉丝跟着节奏摇摆，气氛热烈。

李若曦以前被叶子晴保护得很好。

第一次见到这么大的场面，小嘴张得圆圆的，大眼睛里充满了惊奇和兴奋，紧紧抓着爸爸的手，小脑袋跟着音乐一点一点。

父女俩挤在人群靠前的位置，享受着音乐和氛围。

.....

一曲终了，主唱赵婉婷像往常一样，走到舞台边缘，笑着与台下的粉丝观众互动。

“接下来，让我们找个幸运的观众上台一起玩好不好？”

她说着，从旁边拿起一个准备好的、画着乐队logo的小沙滩排球。

“好——！”台下响起热烈的回应。

李若曦：“爸爸，举我起来，我要接皮球！”

赵婉婷的目光在人群中扫过，很快就被前排那个被爸爸抱着、眼睛亮晶晶看着舞台的小女孩吸引了。

小家伙扎着羊角辫，可爱得像个小天使。

她心中一动，有了主意。

“接住哦！”赵婉婷笑着，手臂轻轻一扬，看似随意，实则将小排球抛向了李星辰和李若曦大概的方向。

李星辰将小家伙举了起来，小家伙稳稳接住了飞到面前的排球。

“哇！爸爸，我接到了！”李若曦开心地举起了手里的小皮球，小脸上满是兴奋和骄傲。

李星辰却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笑着对女儿说：“曦曦，接到这个球，可能要被邀请上台互动，要唱歌的喔！”

“上台？”李若曦眨巴着大眼睛，看了看灯光闪耀的舞台，又看了看爸爸，有点懵懂，但更多的是好奇。

果然，台上的赵婉婷已经笑着朝他们招手：“接到了排球的那位帅哥，还有可爱的小妹妹，请到台上来好吗？

让我们欢迎他们！”

聚光灯瞬间打在了李星辰和李若曦身上，周围观众的视线也齐刷刷聚焦过来，伴随着善意的笑声和掌声。

李星辰看着怀里女儿既紧张又跃跃欲试的表情，心中一软，低声问：“想上去玩吗？”

李若曦用力点了点头：“想！”

“好，那爸爸陪你。”李星辰深吸一口气，抱着女儿，在工作人员的引导下，走上了对他来说既熟悉又陌生的舞台。

梦中的“他”曾无数次站上类似的舞台，而现实中的他，这还是第一次。

站上舞台，近距离面对台下黑压压的观众和强烈的灯光，李若曦似乎有点害羞了，小手紧紧抓着爸爸的裤子。

赵婉婷蹲下身，语气温柔地问：“小妹妹，你好可爱呀，你叫什么名字呀？”

“我......我叫李若曦。”

小家伙声音不大，但透过麦克风，奶声奶气的声音传遍了全场，萌化了不少人的心。

“若曦声音真好听。告诉姐姐，你会唱什么歌？”赵婉婷继续引导。

“我......”李若曦本来想摇头说“不会”，但突然想起了爸爸刚刚教她的歌，立刻有了底气，大声说道：“我会！

我会唱《虫儿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