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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通房丫鬟的自我修养:踢了王爷跑路
  • 主角:林小莲,宋长安
  • 类型:言情
  • 状态:已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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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简介做了王爷四年通房丫鬟,我在王妃进门前有喜了。 王妃进门之前有了孩子,可是王府大忌,更何况王爷根本就不喜欢孩子。 所以我带着所有金银细软肚子里怀着孩子逃到了北境。 几年之后为了孩子的学习,我带着娃回到了长安城。 这天,孩子下了学堂以后,冲回家里问我想不想他! 我抱着他道:“当然想了!” 已经成为皇帝的孩子爹冒出来问:“那你想孩子爹吗?”

章节内容

第1章

做了王爷四年通房丫鬟,我在王妃进门前有喜了。

王妃进门之前有了孩子,可是王府大忌,更何况王爷根本就不喜欢孩子。

所以我带着所有金银细软肚子里怀着孩子逃到了北境。

几年之后为了孩子的学习,我带着娃回到了长安城。

这天,孩子下了学堂以后,冲回家里问我想不想他!

我抱着他道:“当然想了!”

已经成为皇帝的孩子爹冒出来问:“那你想孩子爹吗?”

......

夜里落了一场雨,浇落在了院子里的海棠上,一片又一片的花瓣被打的零落成泥。

外面雨水浇灌,噼里啪啦的声响给春夜里添了几分旖.旎.缠.绵。

夜色里,厚厚的锦帐吹得摇曳,炉子里的熏香与女子身上独有的香味缠绕。

雨停了后,低垂的锦帐被掀开,露出女子半边白.皙如玉的肩膀,玉臂探了出来,整条手臂上遍布红痕,恍若一片片海棠花落在了白玉堆里。

阿莲正欲摸索踏板上的衣襟,腰间被一只手禁锢住,顺势勾了回去。

少女明艳的小脸上嫣.红淡淡,在晨光下勾勒出漂亮的光泽,眉梢眼角染了一抹情.欲过后的红,清纯又带了娇艳。

“爷,别闹了。”

阿莲嗔怪一句,懒散地依偎在福王的胸上,散落的乌发擦过男子的脖颈。

福王宋长安握着阿莲纤细的腰肢,眉眼温和了几分,阿莲虽说仆人出身,冰肌玉骨,腰肢不盈一握,衣裳之下的肌肤更是如同上等的羊脂玉,让人爱不惜手。

阿莲性子好,向来不惹事,床笫之间又极为听话,十分得福王心意。

早朝在即,阿莲捞了自己的衣裳先穿上,忍着不适再伺候福王更衣。衣裳套在了阿莲婀娜的身段上,接着,阿莲拿起一根簪子将自己齐腰乌黑的长发利落地挽成发髻,露出一截修长白.皙后颈。

收拾妥当后,再去门口唤福王的婢女进来。

阿莲打着哈欠站在一边,伺候的事情福王只交给自己的婢女青烟青霞。

福王收拾过后,走到阿莲跟前,望着小猫儿一样的女孩,抬手摸摸她的脸颊。

接着,青烟递来一碗汤药,阿莲没多想,都已经成了心照不宣的习惯,王妃没有进门前,福王是不准她生下孩子的。

避子汤又苦又涩,她同往常一般柔顺地喝下去。

青烟接过碗,悄无声息地退了下去,福王上朝走了。

阿莲回了自己的屋子,躺在柔.软的床上,福王不在府上,她的时间很自由。

她是福王唯一的通房,日子比丫头好过许多,衣裳都要好一些的,但福王规矩多,她在府里的日子也不算太好。

昨夜累得腰疼腿疼,阿莲感觉自己闭眼就睡着了。

一觉醒来,日头过了午时,婢女白芷白梨伺候她起来,坐在铜镜前,她猛地就醒了过来。

镜中的女子,肌肤瓷白,五官精致得不像话,眼尾微微挑起,不施粉黛就勾了人的心魂。跟了福王四年,五官长开了,肌肤越发白.皙明艳,她爱素净,不作勾人的模样,福王不喜她艳丽的做派。

阿莲静静看着镜子里的女子,眉眼乖巧,像一只对人无害的小鹿。

白芷给她收拾着头发,目光落在她颈侧的咬痕上,痕迹深而红。

白芷习惯性用脂粉掩盖,这样的痕迹很多,遍布在脖上、背上,手臂上。

这些都是福王留下的痕迹,表明他对阿莲的喜欢。

简单收拾后,白梨推开窗户,雨后清新的气息传了进来,她说道:“昨夜的雨好大,海棠花都被打落了,落在泥土里,可惨了。”

雨打海棠一番话听得阿莲脸皮发红,昨夜的一幕涌入脑海里。

福王是皇帝的五子,上头有四个哥哥,他母妃早逝,自小养在皇后身边。皇后教导他成为太子的左膀右臂,他以嫡长为先,惯来规矩重。

但在床笫间,总是极为放纵,她自然吃了些苦头。

她刚坐下,外面传来声音,是青烟在骂人,声音不大不小,传了进来。

“王爷规矩多,仔细你们的皮,不要以为对你们好言语几句就忘了规矩,我告诉了王爷,有你们好果子吃。”

她皱眉,白芷的脸色也变了,白梨啪嗒一声关上门,恨声道:“她骂的谁呀,我听着就是骂我们林娘子的。”

阿莲原姓林,全名林小莲。

禹州大旱,家家户户食不果腹,富户尚且度日,贫苦人家养不活孩子,易子而食早就成了司空见惯的事情。

林家孩子多,林家父母将女儿卖给了的人牙子,换了三两银钱和一斤小米。家里减少一口人吃饭,又有进账,对于林家而言,那就是一件极好的事情。

阿莲长得好看,五官精致,人牙子将她带到了京城,被人挑中,送到了福王身边伺候。

王府身边规矩极多,阿莲哪里见过这等巍峨富庶之地,管事们见她长得好看,故意给她使绊子,常常犯错。

去园子帮忙浇花,不知何故,花圃里的花时常被浇死,她又被分去厨房帮忙,厨房里的管事将碗筷都分给她洗,伙计太多,累得她手都抬不起来,碗筷盘子脱手,都被砸碎了。

最后,她被罚去了院子里洗衣服。

这一日,她照常晾晒衣裳,外面闯进来一人,气质天和高贵。

阿莲初入王府,最多只见过管事,何时见过福王,当时不识福王,吓得大叫,对方捂住她的嘴,直接带去屋里。

那是第一回,福王似是被人下药一般,折腾得她疼得下不来床。

醒来后,管事妈妈恭喜她,那人是福王,她成了福王的通房。

唯一的通房。

但她的身份卑贱,是奴籍。

福王身边还有青烟青霞,听闻是宫里皇后派来伺候福王的人,她二人自小得过宫里嬷嬷的调.教,她们的身份是皇后给的,比起寻常人家的女儿身份都要尊贵。

但福王没有收用她们,留在身边当做大丫头伺候他,外人都传福王身子不好,两人渐渐歇了心思。

后来阿莲来了,福王每过三日都会过去一回,晚上的低吟声,站在门外都能听到。

福王不过及冠之龄,芝兰玉树,长得好看,是人群中很打眼的容貌。



第2章

主子好看,身边又只有阿莲一人,两人如何不羡慕。且皇后调.教过她们,如今看着旁人吃肉,以通房的身份指使她们办事,她们成了真正的奴婢,如何不生气。

阿莲听到外面的声音后并不做声,白芷白梨十分生气,她好脾气劝说道:

“她们是皇后娘娘的人,我们是什么身份,不好与她们计较的,莫要生气。我晚上想吃五福暖锅,搭配着羊肉,放些辣。”

阿莲心思通透,与其与人过不去,不如自己过好日子,趁着这个时候能吃好的就吃的,福王那样的性子,也不担心有人来争宠。

至于外面的人,福王想收,早就收了,何必等到现在。

外面的声音渐渐停了下来,两个被骂的小丫头哭哭啼啼地躲在角落里,阿莲推开窗户,招呼两人过来。

“哭了也没人心疼你们,擦擦眼泪,吃个果子去干活。耽误你们手中的活,还得挨骂。”

阿莲一人给了一个红.果子。

小丫头们抬眼,看着那双白嫩的手心中躺着两个颜色红艳的果子,那双手娇嫩如,白得不像话。

小通房站在窗后,长长的睫毛落下一道阴影,眉眼如画,看着干干净净,像是不染尘埃的神女。

小丫头们感恩感谢,拿了果子就不哭了,转身走了。

未及转身,就听到那头又骂了,“小恩小惠就想收买人心,难怪能笼住王爷的心,也不看看自己长了一副狐媚样,专门勾引男人。”

白芷气不过要出去,阿莲呵斥一声:“回来,她说你了吗?要干赶着自己过去,白白惹了骂。”

“林娘子,她们欺人太甚。您再这么被欺负下去,早晚会被她们骑在头上的。”白芷气得小脸通红。

福王每来一回,她们就在指桑骂槐地骂一回,狐媚子、小妖精各种难听的话轮着骂,也没指名道姓,骂得整个院子里都不得安稳。

阿莲站在门口静静听着,觉得有趣,毕竟被关在这里,外头又去不了,听听人声,也是极好的。

青烟穿着青色的小袄,小袄宽松,显得有些臃肿。她靠着墙吃瓜子,嘴里骂骂咧咧。

“没有主子命就不要肖想主子位份,王爷若真的喜欢,怎么不给抬妾呢,这么多年来还是个不起眼的大丫头。回回一碗避子汤,这就是说明你就是玩物,待王妃进门就要发卖的。”

阿莲觉得也对,福王这样的尊贵的身份,必然要娶个门当户对的王妃,像自己这种出身的通房丫头,王妃进门后肯定要被骂的。

她不急,想继续听听,皇后何时给福王安排王妃。

只这回,青烟翻来复去都是那么几句,阿莲无趣的关了窗户。

晚上吃暖锅,阿莲想了些搭配的菜,汤汁好喝,烫出来的菜也好吃,因此,配菜就很重要。

阿莲喜欢捣鼓吃食,小时候家里穷惯了,跟着福王后,体面多了,四季衣裳不缺,吃的更是翻着花样吃。

今日暖锅,明日烤肉,将以前缺少的那份都吃了回来。

暖锅有些辣,味道重,阿莲喜欢,昨夜福王来了,今夜就不会来了,她可以尽情的吃。

夜色过半,白芷关上屋门,伺候阿莲梳洗,脚还没洗好,福王来了。

福王是三日来一回,平常不会过来的,她正纳闷,门开了。

福王突然来了,阿莲惊讶,福王走来,看着她一双白玉般的足,阿莲要起身,福王打横将她抱了起来。

门口的青烟脸色变了,白芷得意地将她赶出去,直接将门带上。

福王喝了酒,动作有些粗。

福王自幼习武,身高八尺,身姿挺拔,芝兰玉树,旁人都说他清瘦,更有人说他不行。

行不行,唯有阿莲知晓。

三日一回的时候,寝衣之下裹着的身材消瘦有力,一夜多回,常让阿莲吃不消。

今夜的福王喝了酒,单手禁锢她纤细的腰肢,亲吻她湿.润明艳的唇角。

湿.热的吻从唇角至脖颈。

阿莲被迫仰首迎合。

男人身上散着酒味,与阿莲身上的熏香融合在一起,熏得人迷.离。

阿莲感觉自己处于云朵之上,飘飘晃晃,整个人都飘了起来,风一吹,往东边去,再一吹,头晕目眩。

……

长夜太长,久到阿莲都不知道什么时候昏睡过去,她记得自己哭了很久,求着男人放了她。

但她哭得越厉害,福王就越厉害。

果然,喝酒的男人,让人更吃不消。

这回,福王什么时候走的,自己都不知道了。

她昏昏沉沉醒来,全身都疼,歪着脑袋看着屋顶,脑海里浮现昨夜福王吃人的一面。

到底是谁说福王不行?

谁说的,谁来试试。

一次比一次厉害,第一回吃了药,昨夜吃了酒,谁能吃得消。

阿莲阖眸想了会,内心将福王里里外外骂了一遍,谁家好人没事喝那么多酒。醉了就睡觉,没事来折腾自己,一夜忙了大半夜,不用上朝的吗?

福王什么时候走的,她都不知道了,好在福王没有喊她起来伺候更衣。

阿莲躺了会,适应过来后,喊外面的人。

“白芷、白梨……”

喊出口才发现自己的嗓音都哑了。

嗓子肯定是昨夜哭坏了。

一声过后,外面的人就进来了,白芷满面喜色,白梨也在笑,阿莲不用想也知晓这两人觉得自己被福王睡了,是一件大好事。

确实,通房就是这样的,男人天天来,证明自己就受宠,在府里就有地位。若是男人不来了,将你忘了,自己只比大丫头的地位高出那么一点点,日后的日子就很难过。

两人照旧伺候阿莲起来,门口桌上摆着上等的衣裳料子,还有几盒首饰。

白芷高兴地说:“福王说这是宫里的赏赐,府里只您一位,所以都给您了,您不晓得,青烟青霞气得脸色都青了,眼睛巴巴地看着,看着也没有用,这是福王给您的。”



第3章

阿莲心情好了许多,摸摸料子,又摸摸首饰盒,自己昨夜的付出也值得了。

她吩咐两人:“收好,登记入册,注意些。”

四年下来,福王赏赐颇丰,自己一人在府里没什么支出,钱都攒着,日后出府,日子也好过些。

白芷刚走,青烟就进来了,递来一碗汤药,面上挂着的得意的笑。

得宠又怎么样,夜夜都伺候又怎么样,该喝的药还得喝。

这是王爷的规矩,谁都不能破坏。

阿莲没有拒绝,端起汤药,一口就喝了,空碗递给青烟。

青烟见她喝得果断,咬咬牙,到口的话吞了回去,扭着腰走开了。

白芷冷哼一声,道:“就这个时候最得意。”

阿莲没有在意青烟,毕竟她与青烟不同,青烟青霞是皇后派来吃伺候福王的。她们的天就是福王,称为福王的女人就是她们的终极目标,而自己不同,自己将来是要出府的,不会留在这里一辈子。

避子药罢了,福王在皇后跟前养大,最懂嫡庶的规矩,王妃没有进门,他是不准许庶子出生的。

早膳是虾饺,晶莹剔透的皮包裹着剥壳的虾肉,一口一个,味道十分鲜美。

阿莲一口气可以吃二十个,吃过后浅浅喝一碗参粥,最是滋补身子。

阿莲自从成为福王的通房后,在吃食上从来不会亏待自己,那么大的王府,只有她这半个主子,福王白日里不在府里吃,厨房就专门等着给她做吃的。

吃过早饭,阿莲出去消食,今日的院子里格外安静,青烟青霞也不骂人了,躲在自己的屋子里说话。

阿莲走了十来步,嘴里又馋了,告诉白芷:“我想吃些云片糕,你让厨房去做,热的才好吃。吃了云片糕,再吃午饭。”

白芷噗嗤笑了,“您午饭是不是又想晚些功夫吃。”

吃了云片糕,午饭就不饿了,自然就要推迟午饭的时间。

阿莲最多的时间就是在吃的上面研究,晚上伺候福王,平日里也没有什么人来,家里的人远在北边,既然将她卖了。她就不会再惦记,有钱自己存着,日后出府过好日子。

简单过了两日,福王回府了,没有往这边走,阿莲早早地爬上床,心里祈祷福王千万不要爬上她的床。

刚挨上床被,灯火还没熄,外面传来吵闹的声音,她爬了起来,白梨蹿了进来,给自己灌下一大口茶。

“娘子,外面出事了。青烟被丢了出来,福王生了好大的气,要打死青烟,奴婢害怕,不敢再听,匆匆回来。”

福王规矩多,若是被抓到听墙角,轻者被赶出府,重者是乱棍打死的。

阿莲坐了起来,用被子裹着身子,竖起耳朵听外面的动静,她好奇道:

“青烟做了什么?”

“还能做什么,爬床呗,若不然还有什么。”

白芷可高兴了,面色带着红润,烛火照在她的脸上,显出几分光泽。

阿莲不好多说,毕竟当初很多人都说她主动爬上福王的床。

天杀的福王从来不给她辩解,也不承认他吃了药,才胡乱行事的。

阿莲被纳为通房后,过上好日子,许多奴婢蠢蠢欲动,都被青烟青霞挡了回去,这么多年里,福王身边只有阿莲一人。

今夜,青烟自己犯错了。

阿莲下地悄悄推开窗户,福王的卧房门口站了许多奴婢,瞧不见里面的情况,不过哭哭啼的声音还是传了过来。

窗户开了个缝隙,冷风灌了进来,阿莲有些怕冷,她欲关门,就见两个婆子拖着一人离开。

天色黑了,门口的灯笼将门口巴掌大的地方照得清清楚楚,青色的小袄是青烟青霞常穿的,在府里,没有其他婢女敢穿这个颜色。

人被拖了出去,门口的婢女跟着散了,天黑得深沉,门口也没有动静,与方才的热闹形成鲜明的对比。

白梨推门进来,看着窗下的娘子,一双桃花眼灵动俏丽,身上披着一件葱绿色软丝阎罗长裙,一头乌黑明亮的长发落在单薄的肩头上,黑发映衬下,小脸上的肌肤欺霜赛雪。

她乖巧的站在窗下,静谧不语,似乎是被吓到了。

白梨放缓了脚步:

“娘子,是青烟被赶了出去,王爷发了好一阵怒气。”

福王建府已有六七年,不及钟鸣鼎食之家,却也是规矩森严之地,青烟惯来放肆,她怎么对阿莲的,福王也知情,毕竟是皇后的人,也就睁一只眼睛闭一只眼睛。

今日是怎么了?

阿莲关上门,福王看似是庶出的皇子,可他并非平庸之辈,这回将青烟赶出去,多半是针对皇后。

与她、与府里都没有干系。

阿莲安慰两个小丫头:“别看了,做好自己的事情,无论是什么原因被罚的,都与你们无关,赶紧去歇着。”

白芷开始还在幸灾乐祸,刚刚亲眼看到人就这么被拖了出去,心里的欣喜早就被恐惧代替了。

两人都不敢笑话了,伺候白莲躺下。

一夜无事。

天明的时候,福王去上朝,阿莲推开窗户,门口的青霞指挥着小丫头干活,嗓门比以往小了不少,轻声细语,

阿莲站在窗口,高喊一声:“青霞。”

青霞听到了,朝西厢房看过去,见是阿莲,愣了下,阿莲同她热情地招手。

青霞不得不走了过去,脸上堆着笑,也不敢像往日那般摆脸色。

阿莲浅笑着问她:“昨夜是怎么了?”

青霞的脸色更你难看了,阿莲笑靥如花,温润无害,却往她心口上扎刀子。

“昨夜青烟说了几句不当的话,王爷生气就打出去了。”

阿莲又问:“死了吗?”

“不、不知道。”青霞低着头,不敢直视阿莲。

阿莲含笑又问:“你们是姐妹,她是死是活,你不清楚吗?”

阿莲弯唇浅笑,脸上浮现浅浅的一对儿梨涡,不施粉黛的小脸上白玉莹润。

她满脸都是笑容,端的十分可爱。青霞吞了吞口水,尴尬道:“我与她不算姐妹。”

“原来你们不是姐妹啊。”阿莲细细咀嚼一句,往日两人可亲密了,她以为是一对姐妹花儿呢。

没想到连姐妹都不是。

真是有趣儿。

她问道:“青烟说了什么不当的话儿?”

能惹得福王动怒,必然不是简单的话。

青霞不敢托大了,低声说道:“皇后娘娘传话来了,说是给王爷选王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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