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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神医太子妃
  • 主角:江紫烟,南宫昊
  • 类型:言情
  • 状态:已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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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简介简介:二十五世纪某特种部队军医,一朝穿越,成为尚书府人人算计的无母嫡女,二娘设计,妹妹陷害,父亲不疼,祖母不爱。无母?笑话!谁会稀罕一个一心做妾的人做母亲。夫君残废?笑话!本小姐妙手回春。二十五世纪某女,玩转异世,成为人人羡慕的太子妃,潇洒,肆意,张扬。

章节内容

第1章

北晋,礼部尚书府。

月色惨淡,冷风萧萧,周围一片沉寂。

白色薄皮棺前,丫环月牙跪在地上,火盆里燃着纸钱,奶娘乐氏站在棺旁垂泪。

突然,一阵寒风掠过,火盆内纸钱打着旋飘向阴森恐怖的空中,棺内响起了敲击声和阵阵咳嗽声。

“小······小姐,你······你没死?”听到响声,月牙又惊又喜站起来扑向木棺。

“小姐,你真的没死?”木棺内有力的敲击声证实了月牙的猜测。

“乐妈妈,咱们快把棺盖打开,定是小姐活过来了。”月牙招呼奶娘,随后敲敲棺材:“小姐,你回一声,你是不是活过来了?”

棺中‘江紫烟’脑子一阵抽痛,一股不属于自己的记忆像潮水涌进脑海。

江紫烟,年十六,礼部尚书府嫡长女,楚王南宫昊未婚妻。

凤临天下之极贵命格,却幼丧母,体弱多病,性子绵软,长于护国寺。

三日前回府,今日晚间于后院湖边溺毙。

‘江紫烟’躺在狭小的空间,听到月牙问话,沉声道:“快把盖子打开,让我出去。”声音虽小,尚有力气。

亏得棺盖未曾钉上,一老一小合力推开棺盖。

“小姐!小姐。”月牙和奶娘看到江紫烟醒来喜极而泣。

“小姐,奴婢知道你不会死的,太好了。”月牙一边抹着眼泪,一边抽抽搭搭语无伦次。

奶娘语气坚定:“小姐天生凤体,阎王爷见到小姐也得恭恭敬敬送回。之前肯定只是岔了一口气,现在没事了。”

江紫烟出生时,红霞满天的异象惊动了全京城的人,后有相师说江紫烟乃天凤转世,消息传到皇宫,当时的皇上这才为江紫烟和楚王赐婚。奶娘乐氏是江紫烟母亲的陪嫁丫环,自然知道江紫烟命格不凡。

一老一少只顾着高兴,却忘了扶江紫烟起身。

两个丫环从前院走来,指着乐嬷嬷的鼻子喝道:“老不死的,哭什么。半夜三更招魂呢?”

乳母和月牙对视一眼,连忙上前几步。

自家的小姐刚刚醒过来,身体虚弱,这个时候绝对不能被打扰。

“老奴只是一时忍不住···”奶娘的话尚未说完,啪啪,一个丫环甩了奶娘两个耳光。

另一个丫环把月牙踹趴下,又狠狠的踩上两脚,照着月牙身上呸了一下道:“贱婢····你们哭丧的声音太大,扰到主母休息了。我们奉主母的命令,要你们两个的舌头。”

“主母?我母亲死后,江家哪里还有主母?”在众人惊愕的眼神中,‘江紫烟’从棺材中慢慢坐直了身子。

一双原本甜美可人的眸子,现在蒙着森然寒意,原本总是带着怯弱强颜欢笑的唇角,此刻微微勾起,明明在笑,却让人从心底感到了冷意。

谁也没有看清楚江紫烟是怎么动作的,话音刚落,毒打奶娘的丫环突然脸上挨了一脚倒在地上,两颗门牙从口中掉落。

飞起一脚,最后站着的丫环倒地,江紫烟上前踩住那只带着一只上等玉镯的下等丫鬟的手,咔嚓咔嚓骨断的声音传入耳膜。

“谁给你们的狗胆,敢来欺负本小姐的人?活腻了吧!”江紫烟眼眸里的寒光在淡淡的月光下令人毛骨悚然。

江紫烟从棺材而来两个丫环已是吃了一惊,看到江紫烟的眼神,更是吓的魂飞天外。

“你···你···你是人是鬼?”被踩着手的丫环惊叫。

江紫烟抬脚踢掉一排门牙:“再嚷要你们的命!”

两个丫环抬头看向江紫烟,幽深的眼眸宛若深渊一般深邃,静的不起一丝涟漪,仿若能把人的灵魂吞噬掉。薄唇殷红,两分冷酷,两分霸道,六分邪气。

借着朦胧的月光,看清眼前正是那个已经死去多时的大小姐。

看到江紫烟活生生的站在那里,两人以为是怨鬼附体,战战兢兢说不出话来。

小腿骨断掉的丫环用一条腿站起来,想要逃走,奈何浑身酸软无力,重新扑到地上。跪趴着,嘴里哆哆嗦嗦道:“我···不是我,不是我害你的,不···不要来找我。”

此时只恨爹妈没有多生自己几条腿,折了一条腿其余腿还可以跑路。如今打不过,跑不掉,只能趴在地上装可怜。

可惜江紫烟不懂怜香惜玉,抬脚踹出老远。

断腿的丫环滚出灵堂,趴在地上话不成音,“不······不······不是我·······”

被踩着手的丫环终于开了窍,道:“大小姐,放了奴婢吧,奴婢错了,求大小姐放过奴婢。”

从护国寺回到府中这几日,主仆三人受尽了白眼和嘲讽。

奶娘更是唯唯诺诺,生怕得罪人给江紫烟找麻烦。

此时月牙和奶娘站在一旁傻了眼,还没看清怎么回事,两个丫环滚爬在地。

这么彪悍,是自家小姐吗?

“滚!别再让本小姐看到你们,不然见一次打一次!”江紫烟又补上一脚

两个丫环是二小姐江翘楚的贴身丫环春花和秋月,本来想狗仗人势到这后院欺负月牙和奶娘的,没想到反被教训一顿。

春花右手五根手指断掉三根,门牙被踢掉,满嘴透风。勉强爬起来,去拉断腿的秋月。

爬起来相互搀扶着,走远了恨恨的道“快去告诉二小姐,请二小姐给我们作主,二小姐不会放过她们的。”

“小姐,你闯祸了,二小姐和二夫人定不会放过我们。”奶娘战战兢兢道。

月牙更是后怕,自己怎么就没拦着小姐。

“本小姐就怕祸闯的不大!”江紫烟回头看着月牙道:“月牙,把这晦气的灵堂烧掉。”

凛冽的寒风卷着火盆里的纸灰飘向空中,阴森且诡异。

惨淡的月光洒到三个人身上,江紫烟着一身白色衣裙,这是从水中打捞上来时奶娘和月牙替她换上的,此时看上去竟有仙子之姿。

灵堂设在花园的西北角,这里原来是一处花圃,这个季节花圃已是闲置,江尚书便把女儿的灵堂设在了此处。

虽不知自家小姐哪里来的底气,江紫烟的话月牙照做不误。

月牙抓起棺木前的蜡烛,在灵堂中四处放火。

本来就是布搭的灵堂,里面且堆满了蜡烛和烧纸,再加上棺材,都是易燃之物,一会儿就火光冲天。

江紫烟,某特种部队军医,和战友们围堵一伙毒贩来到原始森林,走投无路的毒贩拉响身上的炸弹,醒来后便到了这里。

穿越剧看过不少,没想到自己有一天也会穿越到一个莫名其妙的地方。

别人不是穿越成贵妃就是公主,自己倒了八辈子霉,穿到到一具棺材里。

刚睁开眼有人来找晦气,老虎不发威,当我是病猫。



第2章

江紫烟带着月牙和奶娘穿过花园,沿着记忆里的路线回到自己居住的凝香居。

搁置了五年的凝香居破烂不堪,主仆三人三日前简单收拾一番,勉强算是有了落脚之地,如今回到这里,总比露宿在外强。

春花和秋月回到清香居二小姐江翘楚的院子,进到门里大声哭喊:“小姐,了不得了,那个扫把星一口气上来,又活了!”两个人边喊边进到江翘楚的卧房。

江翘楚把两个丫环指派到后院本是为了找月牙和奶娘乐氏的晦气,看到两人狼狈的样子,深深皱起了眉头。

“闭嘴,发生何事,从速道来。”江翘楚阴着脸,眸光阴潇,两个丫环吓的浑身哆嗦,跪趴在地。

“那······那废物扫把星活过来了,我们······我们被打了。”不知是对江翘楚的恐惧,还是想起刚才江紫烟的威吓,两个丫环语不成声,说话哆哆嗦嗦。

江翘楚一愣,当时明明死了,且入了棺,怎么会再活过来。更让她震惊的是,江紫烟平日里连一句重话都不会说,一只蚂蚁都不会伤害,怎么可能会打人。

“不可能,你们见鬼了吧?”江翘楚直接排除。

“真的小姐,我们亲眼看到扫把星从棺材中跳出来,瞧把我们揍得。”两个丫环稳定一下情绪道。

“这更不可能,那样一个废物,怎会把你们揍成这样?”自从楚王西征,江翘楚便不断派人到护国寺调查江紫烟,得知江紫烟每日除了诵经礼佛就没做过别的,这才放下心来。

本以为只要江紫烟人在护国寺,楚王凯旋后自己就是楚王妃了,毕竟当初赐婚的圣旨上只说是江府嫡女,并未写江紫烟的名字。

谁成想,江紫烟突然从护国寺回府,眼看着美梦就要破灭,这才使手段弄死江紫烟。

难道这江紫烟真的是天生凤命,上天护佑不成。不,她不信命,只要江紫烟死了,江紫烟的一切便都是她的。

江紫烟泡了冷水,又在冰凉的棺材中躺了这么长时间,开始发烧,闭上眼迷迷糊糊睡着了。睡梦中回到自己的小诊室,看着熟悉的一切恍若隔世。

仿佛有人在自己的额头放置了冰凉的东西,醒来原是月牙用冷毛巾在给她敷额,见江紫烟睁开眼,月牙道:“小姐,你现在热的厉害,这可怎么办?”

江紫烟感觉自己骨头都是酸的,确定在发烧。自己是医生,现在却没有药物可以退烧。

“如果自己的小诊室在这里就好了,里面各种药物医疗器械俱全。”这样想着,小诊室居然在眼前出现了。

江紫烟以为是幻觉,揉揉双眼,小诊室还在,月牙自忙自的模样却是没有发现任何异常。

江紫烟试了试,竟然通过意念很容易就能把小诊室的东西调出来握到手里。

原来小诊室是在自己的意念里。

“月牙,去看看奶娘烧好水没有。”江紫烟吩咐正在准备用冷水给她敷额头的月牙。

月牙放下水盆说道:“是”走了出去。

给自己注射了退烧药,又拿了几个药片攥在手里,小诊室随后消失。

看到手里的药片,确定小诊室真的和自己一块穿越到这异世。

今晚发生的事情,超出了她的认知范畴,她是一个无神论者。在现代,有人宣扬科学和神学殊途同归,她曾嗤之以鼻。直到今晚她借原尊的身体重生,开始对自己以前的见识与见解持有怀疑,而小诊室的出现,更是推翻了自己以前的认知。

或许这世上没有什么是不可能的。

用了药,江紫烟又睡去,月牙和奶娘守在床前用冷水不断的为江紫烟敷额头。

一觉醒来,昨夜的一切不适亦是烟消云散,奶娘在外间摆好饭菜,进到卧房。

看到江紫烟醒来,奶娘上前用手背挨着江紫烟的额头,脸上露出笑容,道:“昨夜热的厉害,又没有喊大夫,现在能退烧,还真是佛祖保佑。早餐放在外间,吃饭吧。”

奶娘在旁边帮着江紫烟穿好衣服,然后执意搀扶着江紫烟来到外间。

“奶娘,月牙怎么不在?”江紫烟接过乐氏递过来的手巾,随口的问道。

乳娘乐氏把碗筷往江紫烟面前挪了挪,道:“老夫人院里的孙妈妈来了,月牙和她在门口说话。”

奶娘乐氏口中的老夫人是江紫烟的祖母,江紫烟小时候多病从不出凝香院,很少见到老太太,回府这几日反倒是老太太身体不适,直到现在尚未见到这位神秘的老夫人。

早餐也就一碟青菜,一人一碗希米粥。

回到府中这几日,日常吃喝倒不如护国寺丰盛。江紫烟眸子闪过一抹冷意,这就是江家嫡小姐的待遇。

不一会,月牙便一阵风似的跑了进来。

“小姐,刚才孙妈妈说老夫人今天精神很好,让过去给老夫人请安。”月牙坐下,一边喝粥一边道。

回家那日,江尚书与当家主母郭氏带着女儿江翘楚参加宴会未归,老夫人又声称病重,几个姨娘更是躲着未曾露面。

江紫烟鼻子里哼了一声,这是她昨晚上的作为引起府里注意了啊,以前的原主可是一直自生自灭的。也罢,既然占了原主的身子那便代替原主和这一宅子的鬼魅魍魉会上一会。

奶娘乐氏在前,月牙在后,三个人一路向福满院走去。

一路得见的下人各自忙碌着,经过了一处金鱼池塘,绕过一个小花园子,终于到了老夫人居住的福满院。

有体面的丫环提前打了纱帘等着,院里站着各院的丫环婆子,看来各院的姨娘妹妹都到了。

奶娘和月牙在门外站着,江紫烟进了门里,只见为首一位雍容华贵的老夫人,花白头发上妆点着富的金玉头面,一看就知道沉重无比,手中住着一支上好香木的拐杖,拐杖上镶着一块极品白玉。

这是尚书府的老夫人,江尚书的母亲姜氏。

与老太太隔桌并坐的是一个四十多岁的中年男子,相貌温文尔雅,身形修长,眼中时不时闪过一丝算计的光芒,身穿褐色长袍,领口袖口和腰封处都用银丝线绣着腾云祥纹。

这正是原主的父亲江翼城,原是布衣出身,年轻时靠着真才实学考上头名状元,又娶了叶氏和郭氏两位颇有实力的夫人,加上自己的投机钻营左右逢源,这才坐上了礼部尚书的位子,成为当朝的二品大员。

挨着江翼城下手边坐着的是一位三十多岁的女人,浓妆艳抹,眼中透着隐隐的冷戾。

这是江府现任的当家主母郭氏,其父正是当朝的首辅大人。



第3章

在郭氏旁边站着的是江家二小姐江翘楚,今年十五岁,保养得宜的长发从肩头披到背后,如上好的丝绸一般,一身水蓝色的拖地长裙衬的身段玲珑有致,一只羊脂玉镯环在腕上,称的皮肤白嫩有光。

她看向江紫烟,眼里带着丝丝亲近还有一抹不容忽视的敬意。这样的眼神让人看了心生喜爱,人人都知道江府二小姐贤良淑德,对府中下人都以礼相待,对家中长辈更是乖巧恭顺。

三房的秦氏姨娘和四房的小郭氏姨娘分别带着自己的女儿江美玉和江晚绿站在一旁。

江紫烟跪下道:“给祖母问安,给父亲问安。”并没有提到郭氏。

郭氏脸上有些挂不住,刚要发作,江翘楚在一旁拉了一下,郭氏按下满腔怒火,且让你这个贱蹄子蹦跶着,昨夜烧了灵堂,老太太肯定不会善罢甘休,看你能猖狂到几时。

江紫烟跪在地上,老半天听到老夫人“嗯”了一声,然后没有了下文。

大清早的,郭氏就到福满院禀报老夫人,说江紫烟复活一事有太多蹊跷,而且放火烧了灵堂,若不是及时扑救,差点让整个江府都付之一炬。

老太太虽不喜江紫烟,看到江紫烟跪在地上又瘦又小的样子,无论如何与火烧灵堂这件事连不到一块,毕竟放火不是小事,一个小丫头片子,量她也没有这样的胆量,可郭氏说的有鼻子有眼,放火又是大罪,因此今日才出了这么大的阵仗。

久经世故的老夫人深深的望着江紫烟,皱起了眉,不管怎么样,府里乱起来,就是因为江紫烟回来了。失火这件事即便是既定的事实,若只是内宅的事便罢了,但是惊动了她儿子,耽误了她儿子的时间,便让她的气很是不顺。

难道这江紫烟真如郭氏所说,和江家犯克不成。

想到此老太太一脸的嫌恶,冷冷的道:“因你在护国寺,我们江家每年都要给护国寺添不少的灯油钱,既然回来,就要守江府的规矩,没事不要乱逛,出了事保不齐让外人笑我们江家对小辈无情无义。”

合着原主在护国寺这些年都是用的江家的钱粮,在湖边溺毙是因为自己不守规矩到处乱逛,且连累了江府一家老小名声受损。

江紫烟两眼直视老太太,眼角扫向屋中的人,声音里满满的委屈,道:“祖母,不是烟儿胡乱闲逛,是有人说祖母在湖边凉亭等着烟儿,故而烟儿才孤身前往凉亭,谁知没见到祖母,反倒遇到歹人,这才被推到水中。”

昨儿傍晚郭氏派人到凝香院喊走月牙和奶娘,说是到公中领米面,随后有丫环过来说叶家有人在凉亭等着,有要紧事要说。

江紫烟听说外祖母家来人了,顾不得等到月牙和奶娘回来就跟着那丫环去了,走到院里,江紫烟又返回屋中,写下几个字,告知月牙和奶娘她去了凉亭。

匆忙赶到凉亭,江紫烟才发现根本就没有谁等在这里,回头找那丫头,那丫头早就不知去向。

正在纳闷,凉亭上跳下一黑衣蒙面人手持利剑直逼江紫烟,江紫烟一边后退,一边问道:“你是谁?你想干什么?”

黑衣人一言不发朝着江紫烟步步紧逼,因黑衣人蒙着脸,江紫烟只看到那人左眉上一道疤痕,眼角一颗泪痣。

江紫烟走投无路,只得转身跳到湖中。

月牙和奶娘远远看到江紫烟跳到水中,因为角度原因却并没有看到黑衣人,呼喊着赶到时已看不到江紫烟一点踪迹,虽然水不是太深,月牙和奶娘都不善游水,等招呼人把江紫烟打捞上岸,早就没了气息,若不是自己从异世而来,这个江紫烟真的就没了。

江紫烟不会傻傻的把叶家拉进来,便说是老太太派人把她骗到凉亭的。

“一派胡言,你可认得那传话的奴婢长什么样子?”老太太脸上青一块紫一块。

“烟儿并不认得传话的丫环。”江紫烟眼角扫向众人,看到郭氏紧张的脸松弛下来,心中默然,这人定是郭氏派去的。

先把月牙和奶娘以领米面拖在公中,然后派丫环把江紫烟骗到凉亭,最后派人实施暗杀。

只是缺少证据,不能把郭氏当众揭穿。

“你也老大不小了,怎么就不长个心眼?”老太太的老脸拉的老长,下颌快要挨着前胸了。

大概这样拉着脸说话不太方便,老太太把脸稍微收起一点道:“如若找不出那传话之人,老身就得担着这恶名,这叫什么事。”老太太一脸的愤怒。

“都是烟儿的错,想必那奴才不会是我们江府中人,烟儿记得那丫环的长相,看到她肯定认得,请求祖母允许烟儿在府内府外寻找这恶奴,也好早日洗脱祖母的恶名。”

江紫烟知道短时间内郭氏肯定不会再让那丫环露面,甚至那丫环本身就不是江府中人。只所以这样说,只是为了让老太太允许她自由出入江府,办起事来才方便。

“这还差不多,打今儿起,你可以自由出入府门,直到找出那狗奴才。”老太太能把儿子培养成状元郎,本身也不是吃素的,只是这几年体力不支,这才让郭氏理家,其实大权还在老太太手中攥着。

江紫烟赶紧的一个头磕到地上:“谢谢祖母支持烟儿,烟儿定不负祖母所望,尽快找出那恶奴,还祖母清白。”

“亏得我们江家祖上有德,没出什么大事,不然,世人还不知怎么编排我们江家呢,我们江家可是从来就没有无情无义之人。”

“是。”江紫烟直视着老夫人,声音里不掺一丝情绪道:“世人皆知父亲最是重情重义。”

这话说得老夫人和江翼城很是受用,二人心中皆道,到底是护国寺待过,说出来的话还真让人舒服,怎么说还是佛法无边,让一个不善言语的小丫头说出这样的活,真真的得感谢佛祖。

谁知江紫烟接下来又说了一句:“当初若不是感恩郭首辅提拔了父亲,父亲也不至于在我母亲尚在世就把郭姨娘抬为平妻。可见父亲知恩图报,品格高尚。”

啪!

郭氏终于按捺不住拍了桌子站起来,指着江紫烟道:“下贱的野丫头,谁给你的胆子在这里议论朝堂之事?你就不怕皇上治你一个诽谤朝廷大员之罪而连累江家!”

这帽子扣得山大。

“只不过实话而已,难道当初郭姨娘说首辅大人提拔了父亲,这话是骗大家的吗?”江紫烟波澜不惊的眼里看不出一丝情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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