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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诱他溺宠!夫人娇软妩媚,权臣日日掐腰吻
  • 主角:云盈夏,严憬堔
  • 类型:言情
  • 状态:已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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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简介云盈夏是爹不疼,娘不爱,从小吃不饱,穿不暖的小可怜。没想到一场意外,她怀上了盛安国最有权势的男人孩子。 严憬堔,出身名门,是只用三年便青云直上,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宰相大人! 不仅年少未娶,而且半分女色不沾,旁人都以为他不喜欢女人...... 直到—— 一向不近女色,不喜言笑的宰相大人身边突然多了位大着肚子的女子,还对她爱护有加...... 京城的大家闺秀集在一起,纷纷议论。 嘲讽云盈夏这种平民女子,不会得意太久,就等着看她生完孩子被赶出严家。 云盈夏也是这么想...... 但等到孩子生了,她收

章节内容

第1章

“恭喜姑娘,你已有六甲之身。”

一记晴天霹雳从天而降,云盈夏惶恐地睁大双眼。

她还没许配人家,更未嫁人,怎会有了孩子?

“郎中,你再给我把把脉,确定是怀有身孕了?”

云盈夏眼眶酸涩,心中惶恐不安,一定是郎中诊错了罢。

她不相信!

郎中就当她年纪还少,许是刚嫁人不久还害羞着呢,重新给她把脉:“老夫怎会诊错,姑娘确实身怀六甲,而且已有一个月。”

怎么会!

云盈夏睁大双眼,脸色瞬间苍白,一下子瘫软下来,忍不住小声哽咽。

若是被爹娘知道,未婚先孕,会被灌猪笼的!

爹娘本就看中名声,在盛安经营一家包子铺,勉强维持家中生计。

若是知道...知道她怀了来路不明的孩子,定会闹得众人皆知,到时候她该如何自处?

云盈夏想死的心都有了。

郎中看她脸色不对,试问:“姑娘嫁给哪里人啊,平日怎么没见过你?”

云盈夏握紧拳头,浑身颤抖:“我是外地人,听闻盛安繁华什么都有,就好奇来看看。”

郎中也没怀疑:“姑娘刚有孩子,胎位还不稳,务必要多加小心。”

他看云盈夏一双眼睛水灵灵的,模样更是清水芙蓉,他放下手中毛笔,安抚道:“回去后,尽量不要干活,能让你相公来便让你相公来。”

“是。”云盈夏勉强地点头。

郎中给她开了几幅安胎药,又叮嘱她:“姑娘身体虚弱,这些是安胎药,回去后好好调养,对你和孩子都有帮助。”

云盈夏撑起苦笑:“多谢郎中。”

云盈夏失魂落魄地走出药铺,近来她身体不适,时常感到反胃。

她只觉身体不好,爹娘平时不管她,便想自己偷偷去看。

谁知道....谁知道自己居然有孕了。

云盈夏站在雨中大哭起来,路过的人不知道她发生了什么,投来同情的目光。

她回想上个月,兄长岁科两试失利,全家压力重重,似乎所有不快都发泄在她身上。

她为了讨好爹娘和哥哥妹妹,把所有家务揽在自己身上,累死累活大半个月。

她实在受不住家里的压抑,偷偷跑出去看花灯。

不料回来的路上碰到市井混混,抓着她拉进小巷子灌烈酒。

不久后,浑身开始燥热变得软绵无力,就在一堆小混混围上来。

她救助无门之时,有个人出现救了她。

那天她被灌得酩酊大醉,被人救了后晕了过去,醒来时浑身酸痛。

她未出阁,还以为只是酒后酸痛..........

云盈夏走到简陋陈旧的小破门前,深呼吸。

这个孩子不能要!

家里还有很多干不完的活,或许她多做些,最好累到身体虚脱,那样孩子自己会流掉吧?

她把手中的安胎药撕开,随便丢个地方,任由雨水打散。

“姐姐去哪里了?”

站在门口逮着她的人,是她妹妹云冬儿。

云冬儿上下看她一眼,眼神不悦:“娘叫你劈柴,姐姐再不劈柴,家里就没柴用了。”

云盈夏满脑子乱糟糟的:“我这就去。”

她家住在不起眼的偏远小巷,爹娘是耕种的农民。

二十年前从乡村搬来盛安做小本生意,做些包子小吃拿来卖,勉强在盛安扎下根。

盛安是都城,上街随便拉个人,要么有官位,要么是富贾之子,不是有权,就是有钱。

她爹娘在这地方,辛辛苦苦,摸爬打滚,银两攒了十年余久,才硬着头皮买下这套破旧的小院子。

院子很小,爹娘住二厢,最大的正房给大哥住,她和云冬儿则住在一间。

因为小本生意赚钱不多,爹娘把所有的精力放在大哥的科举上。

而云盈夏要负责的便是,洗衣做饭,打扫卫生,帮爹娘卖包子小吃。

前半个月,云冬儿嫌弃她干活干太晚,起得又早,吵到她睡觉,跑到爹娘面前哭,说不和自己一起住。

爹娘不忍心,也不想云冬儿受委屈,便让云盈夏住后院的柴房。

柴房放满了杂物,里面只有一个够她睡的小床。

云冬儿放下话:“你可不要为了省时间,随便弄,到时候不好烧火,误了生意,看我怎么告诉爹娘。”

云盈夏想到明天爹娘还要早起做包子卖,没和她吵,自顾自地去劈柴。

云冬儿看她不理会自己,脸色不好看:“我说云盈夏,我跟你说话呢,你干什么不理我?”

云盈夏看她一眼:“这天似乎快下雨了,我要去劈柴,你别烦我。”

云冬儿被她这么怼,看她忙碌的模样也不好说什么,要是吵到大哥,肯定会被骂。

她哼了一声,转身跑回屋。

云盈夏拍拍身上破旧的布料,她衣服不多,全是云冬儿穿剩下的,不要的。

爹娘跟她说,云冬儿自小比较弱,经常生病,所以要爱护些,不怎么让她干活。

所有的家务活,都是她来做。

但云盈夏看向云冬儿比自己壮实些的身段,怎么都想不通,云冬儿哪里体弱了。

云盈夏一边劈柴,其实注意力全在肚子里的孩子上,内心彷徨又害怕。

过了些时辰,云母拿着账本走出来,看一眼在劈柴的云盈夏。

“云盈夏,等会过去磨黄豆,三桶黄豆,都给我磨了,不然不准吃饭。”

云母跟着云父出去,这时候她们要去准备明天的食材。

云盈夏看着满当的柴,犹豫道:“娘,能不能明天再磨?”

云母皱眉,不悦道:“让你磨黄豆又不是让你出去赚钱,怎么磨磨唧唧的,你想在这家里吃白饭吗?还真把自己当做千金大小姐了。”

云盈夏双眼一红,喉咙酸涩,低下头答应:“好,我等会去做。”

云母一走,云盈夏正难过。

但想到肚里的孩子,她又笑了,磨黄豆是重活。

说不定能流掉孩子!

就在她喜滋滋之时,云母突然折返,手拿账本格外严肃。

“家里的活先放下,店里有货要送,”云母拿出地址纸条给她,吩咐一声便出了门:“速度快点,骑小毛驴送过去,别让客人等久了。”

“好,马上去。”

云盈夏擦干双手,拿起纸条一看:盛安香苑偏院门口。

她先把洗干净的衣裳放在一边,急匆匆走到大门口,拉上家里用来送货的小毛驴。

小毛驴身后随便搭个车厢,简陋不起眼。

盛安的马车实在太贵,最便宜也要爹娘忙上一年的银两。

云爹索性在城外买一条没人要的毛驴,再请个师傅动手搭个车厢装上去,用来给富贵人家送货用。

她牵出小毛驴坐了上去,一路上来到自家店铺。

云父看到她来,提上几个锦盒放在旁边,她闻着香味,忍不住看向店里的包子。

云父看出她的心思,却没有给她吃包子,只不耐烦的挥了挥手,让她快去送货。

云盈夏咽下口水,来到地方,她才发现。

这里居然这般壮观奢侈,光是偏院如此奢华,那正院....她无法想象。

这时,管家出来接应,检查一番锦盒。

这天不再下雨,隐约有了阳光。

云盈夏虽然穿着陈旧粗糙的衣裳,头顶干净没有首饰的发饰,但一张脸白白嫩嫩,水灵灵的,惹人垂涎的样子。

管家看她一眼,眼神盯在她脸上,拿出几个铜板。

“可以了,回去吧。”

云盈夏没接,看这么点钱,皱起眉:“管家,你这钱给少了,应该是一两银子。”

“你送来这么慢,还想要一两?没给你钱就不错了。”

管家看她一身乞丐样,嘲讽一句。

云盈夏哪怕是穷,也不带这么被欺负,上去就跟他理论。

谁知管家邪笑着伸手过来要摸她,吓得她连连后退,脚下踉跄,身子直往后倒。

云盈夏一不小心,摔进坚实而宽厚的胸膛里,鼻尖涌来冷厉的气息。

不等她反应,头顶响起低沉略磁性的声音:“发生什么事?”



第2章

云盈夏抬头看去,不由一愣:“是.........是你?”

严憬堔看小姑娘脸色彷徨苍白,不由得握住她的手臂。

旁边的侍卫一惊:“三爷!”

严憬堔将人轻扶开来,手中的衣服粗糙的很,但她柔.软的手感却好得要命。

他想到那天发生的事,眼睫一颤,立即松开了手。

云盈夏站稳身子,想到这是孩子的父亲,整个人有点窘迫。

面前的男人身姿挺拔,气度不凡,看得出来,并非普通人家。

或许......比她想象更不一般。

“说清楚。”严憬堔冷眼扫过脸色慌乱的管家。

管家抹了一把冷汗,看云盈夏乞丐的样,浑身脏兮兮的,身形纤瘦。

也就脸长得好看一点,哪就入了三爷的眼了。

也许,三爷是起了怜悯之心。

“三爷,这位姑娘送货送晚了,耽误了些时辰,小的扣点她钱,她就在这闹。”

“我没有,我按照纸条上的吩咐来,一点时辰都没耽误。”

云盈夏拿出纸条,上面清清楚楚写着地址和送货时辰。

管家脸色一僵,心想这云盈夏看起来小,一点也不傻。

他看向严憬堔的反应,不就普通平民,三爷再怜悯,也不会多管闲事,最多随便打发了的。

这么一想,管家挺直身板:“这纸条是你店家写的,如何能说服,再说你店家没人了吗,要你这个小不点来,耽误了人。”

他说完叹息一声,又拿出一些铜板,大度道:“罢了,我也不跟你平民百姓计较,收了钱快走。”

云盈夏气红了脸,把他手上的铜板拍开。

管家正要发火,严憬堔一举手,身边的侍卫一脚踹过去。

管家惨叫着摔倒在地,连忙爬着跪起来:“三爷饶命。”

严憬堔轻鄙,眉骨透出天生具有的冷厉。

他漫不经心的扭转指环,目光注视地面的铜板。

意思很明显,你找死。

“我这就捡起来,三爷恕罪!”

管家慌慌忙忙把铜板捡起来,再拿出五两银子出来给云盈夏。

到现在他还不明白,为何三爷会如此护着平民姑娘,这完全不是向来性子冷淡的严相爷啊!

云盈夏笑着收到五两银子,转头看向严憬堔,发现他人已经离开了。

她转过身去,望着远去的男人,这男人一举一动像锋利的剑光,冷厉又可怕。

但很奇怪,她觉得自己却不怎么怕他。

男人似乎察觉到她的目光,偏过头来,与她对上眼。

但也只是淡淡一眼,在侍卫的恭敬下,走进厢房的门。

管家看她一副要攀高枝的样,心里鄙夷:“还不把东西搬进去?”

云盈夏瞥他一眼,转身拿出有她半个高的锦盒,她有些吃力的搬进去,里头有下人过来接应。

她忙碌得跟小鸟似的,双手抱提锦盒,沉重的食盒让她气喘细细,额头上浮现大颗的汗珠。

奢华低调的厢房内,侍卫贺武正要把门帘放下。

“等等。”严憬堔睁开淡然的眸,注视那忙碌的柔弱身影,神色没有任何变化。

但似乎......无端端地透出些在意。

贺武左顾右看,眼神最后落在云盈夏身上。

“三爷,您和那丫头认识?”

不然打死他都不相信,冷清冷欲的严憬堔会随便帮一个小丫头。

“上回我中媚.药,是她救了我..........”

严憬堔脸色平静,像是说再普通不过的事。

“所以您把这么一个瘦弱的小丫头,弄到床榻去了?”

贺武震撼得不行,怀疑自己的耳朵。

严憬堔冷眼过去,贺武捂住嘴巴,不敢再说。

不过如今严憬堔太过风光,不少人偷偷暗里整出幺蛾子。

上回在宫中身中媚.药,防不胜防,也不是他想对云盈夏做这种事情。

“贺武。”

“别让她累死。”

“三爷,这说不定是阴谋,您现在最好不要再和她有牵扯了。”

贺武震惊又担心,看看瘦弱的云盈夏。

再看神色不悦的严憬堔冷眼扫过来,他立刻抱拳应是。

云盈夏抹了一把冷汗,搬了两回长锦盒。

只觉得自己用力过猛,小腹拉扯过程中多了痛感,但又很快消失。

肯定是用力不够,她再累一点,说不定孩子就能流掉。

刚下再狠狠用力,就看到有人把自己怀里的食盒拿走,粗鲁地塞进管家手中。

云盈夏抬头看方才踹一脚管家的贺武,忍不住回头看那厢房,心里更加吃惊。

方才那位大人帮自己摆脱管家的调戏,又多给她钱。

真是大好人。

“谢谢两位大人的帮助。”

“不必客气。”贺武僵硬的回答。

方才还有点鄙夷的管家,算是看明白了。

不是云盈夏要攀高枝,是盛安高不可攀的三爷看上了这姑娘。

三爷什么人啊,仅用三年,摆平边境之乱,铲除朝堂奸臣,步步成为有史以来最年轻的丞相。

像这种居高权位的新丞相爷,又怎么会平白无故帮助一个平民?

他态度立刻转变,笑呵呵地去拿食盒。

“我来拿我来拿,你一个小姑娘怎么拿得动这么重的物品,你站在一边就好了。”

云盈夏一时搞不清状况,看管家把食盒都拿了下来,又凑过来给她一包荷包,沉甸甸的。

“方才多有得罪,还望姑娘莫要怪罪。”

云盈夏默默看他一眼,要把荷包还回去,但他转身太快,一下子带着下人进去了。

她把荷包收起来,跟着贺武来到厢房前。

男人掀起门帘,随着露出冷厉的轮廓,他居高临下,目光定在她身上,眼神微嘲。

“累吗?”

云盈夏看他过于俊朗的脸,眼神带些冷厉。

心里不由害怕:“不.........不累,是我家里太忙了,才来帮忙送货,大人,谢谢你帮助我。”

说完,云盈夏给出大大的微笑,水灵灵的双眼闪出亮光。

严憬堔在她脸上看半晌,拿出扳指放在桌面上,早已经倒好在桌面上的热水涌出雾气。

“进来坐下,喝口水。”

贺武当场看向严憬堔,大人什么时候这么怜惜别的姑娘过。

就算是当今圣上的公主,他也冷眼相待,竟然还给这小丫头倒水?!

莫不是......真看上了这个瘦弱干扁的小丫头?

云盈夏犹豫一会,其实她心里很害怕,毕竟大人与她原先认为的友善有很大差距。

“需要什么补偿。”严憬堔冷冷询问,注视她的目光很淡。

云盈夏一开始还没反应过来,结巴道:“我不需要你的补偿,上回多亏你救了我,不然....”

不然她的下场,可没有这么简单。

她会死无葬身之地,会被指责不检点,遗臭万年。

云盈夏眼眶红红,就要掉眼泪。

严憬堔皱眉,以为她要的不简单:“我不会纳你为妾。”

“我怀有身孕了。”



第3章

空气一下子凝固起来,不光是严憬堔沉默,就连门外的贺武都没敢吱声,怀疑自己听错了。

严憬堔可是盛安最守身如玉,最不好女色,传闻都快把他传到寺庙去的‘出家人’。

这禁.欲,禁太久,一次就让人怀了?

严憬堔家父是当今圣上最得宠的权相,前三年严相告病辞官,推严憬堔走上官场。

到如今还未娶妻生子,在朝堂上如鱼得水,让严家得到更多的荣耀。

他忍不住偷偷看云盈夏,到底有多好看,才能降伏这种神仙呀。

严憬堔看到贺武,眼神冷下来。

贺武干笑两声,放下门帘,双手捂住耳朵。

云盈夏紧张得无措,心跳跳得快到嘴边,等了半天没有等到严憬堔的回应,她睁着漂亮的水灵眼,忍不住抬头看他,大人冷着一张脸,但是个大好人。

虽然救了她还那样对自己,但情况要比不救的好。

再怎么说她怀有孩子,也有他的责任,所以她说出来,也没错吧。

“大人?”

严憬堔倒杯茶端起来,浅唱一口,眼神平静:“你想如何?”

云盈夏见他看自己的眼神变了,像是在看为了地位不择手段的女子,心里惶惶不安。

她捏紧衣角,立刻解释:“我没有要如何,我只是....只是想要你帮个忙,绝对没有要威胁你的意思....”

严憬堔看她要哭不敢哭的样,一时顿了下。

眼神控制不住往她小腹看,放下茶杯,深邃的眉眼微沉。

“别哭,说明白。”

“我不要你的补偿,真的,”云盈夏摇头,身子往后挪动,解释道:“你知道的,这世间对女子不友好,若是被旁人知晓我未婚先孕,孩子爹不知是谁,我会被爹娘打死,还会被万人戳断脊骨。”

说着,她水灵灵的双眼更红了,一颗颗泪珠滑下来。

严憬堔皱起眉,拿出手绢递给她。

“只要你帮我演一出戏,让郎中给我滑胎药,替我流掉这个孩子,就可以了。”

云盈夏接下他的手绢,隐约知道他的身份不一般,担心他不答应又立刻说:“不需要你做什么,就让郎中相信,你是我的家人就好。”

严憬堔拿起扳指戴上,看着还在冒热气的茶杯,眼神略过寒意。

云盈夏看他脸色凝重,眉眼透出寒光,忍住内心的害怕,她抓住他的衣袖。

“这件事,我不敢让我爹娘知道。我一个人处理不来,我相信你是个好人,孩子也有你的份。只要你帮我,一切都解决了。我知道你我两人身份天差地别,以后肯定不会再见面。”

“确定怀有身孕?”

严憬堔看她稚嫩却没多少肉的脸,仔细问。

云盈夏连着点头:“是,我看过大夫。”

“可有人知道?”严憬堔再问。

云盈夏看他貌似有了松动,微微笑起来:“没有被发现,去看的时候刚好下大雨,我把脸遮住了,谁也不知道我是谁,我还骗郎中说,我和相公是外地来的。”

严憬堔看她有点小聪明的得意,他偏头对贺武说:“去缘苑。”

“等等,我的小毛驴还在那里。”云盈夏指着外面。

严憬堔冷视她:“在香宛没人敢偷,走吧。”

云盈夏立刻垂头,双手紧张的握着,他太冷漠了,冷漠得让人害怕。

她慌慌张张的站起来,但因为腿僵了,一个没注意,栽进他的怀里。

来不及呼痛,她像是被针扎似的弹起来,望着眼前的胸膛。

她怕这次的意外,会让他以为自己故意的,立刻解释:

“抱歉,我不是故意的......”

“嗯,”严憬堔轻扶开她,低头看她的脸:“你几岁?”

云盈夏睁着无辜的眼睛,小心翼翼看他:“十五。”

严憬堔不再说话,几人坐上马车很快到了缘苑。

云盈夏跟着下了马车,她抬头看庞大威严的府邸,一时说不出话来。

严憬堔牵着她进去,安排人去叫大夫过来,他下意识捏了捏她的手腕,皱起眉,太瘦了。

云盈夏看他的大手,急忙挣脱他,忍住脸热。

“你不是要帮我解决吗?”不是说好帮她流掉孩子,这里好像不是医馆。云盈夏有点担心。

很快,大夫提着盒子匆匆忙忙赶过来,看到是给一个姑娘看病,眼神诧异了下。

云盈夏在严憬堔的目光下,坐在罗汉椅上,乖巧的伸出手腕。

“看她是否怀有身孕,”

严憬堔说完,似乎想到什么,目光警告:“别声张。”

“是。”大夫快慌死了。

他看云盈夏一身和这相府格格不入的布衣,心里一言难尽。

“确实怀有身孕,已经有了一个月。”

严憬堔端茶的动作一顿,冷淡眉眼略过几分松动。

他看着手中的茶水,几分冷嘲,往桌面重重一放,看不准脸色。

严憬堔看向大夫,沉下脸冷声问:“确定怀有身孕?”

“属实身怀六甲。”

大夫在严憬堔眼神下,都快怀疑自己的医术。

云盈夏钻到两人中间,举起小手,睁着水灵灵的眼睛。

有些窘迫:“郎中可否给我一碗滑胎药,我不想留这个孩子。”

空气瞬间凝固!

大夫小心翼翼看向严憬堔。

这姑娘怎么回事,多少人想要爬上三爷的床,怀上孩子,母凭子贵。

而她却想要打掉孩子?

大夫皱眉:“这.....”

“麻烦你了,给我方子也行,只是可以让我在这里喝药吗?”

云盈夏看他犹豫,转头看向神色不定的严憬堔,想要求助他。

但他却冷着脸,抬起冰凉的手一把抓住她的脸蛋,缓缓俯下身,跟她说:

“这孩子留下,别想滑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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