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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囚爱沦陷:偏执傅少的心尖白月光
  • 主角:夏辞,傅沉
  • 类型:言情
  • 状态:已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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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简介夏辞爱他入骨。 却因一场变故,狠心背叛。 三年后,他居坐高位,带着蚀骨的恨意势要让她付出代价。 不择手段把她困在掌心,肆意玩弄。 直到她遍体鳞伤,一无所有。 当往事真相揭开,他悔不当初,她却早已心灰意冷。 “傅沉,祝你我再无余生。” 孤高矜冷的男人痛不欲生,眼眶赤红跪着恳求,“夏辞,我错了,你别丢下我。”

章节内容

第1章

身上很热很重,夏辞绵软的手臂推了推。

很快被抓住手腕压制在脸侧,骨节分明的大掌游移向下。

热度急剧攀升。

沉哑的嗓音就在耳侧,“配合点,我现在没什么耐心。”

夏辞迷迷糊糊抬起沉重的眼皮,视线内是男人犹如神祇般的一张脸。

又是一场无痕的梦……

天色大亮。

夏辞睁开眼,身上反常的热度已经消退,只留下某种酸痛感。

她愣了愣,转头对上一张五官精致的睡颜。

男人趴在枕头上,鼻梁高挺唇线微抿,似乎睡得不安稳,眉心轻蹙着。

夏辞脑子有一瞬的空白。

怎么是傅沉?

三年前被她甩了,恨她入骨的前任。

他回国了。

没吵醒他,夏辞匆匆穿上衣服离开。

到楼下给未婚夫程越打了个电话,刚接通就开门见山发问,“你给的房间号是不是搞错了?”

程越是个酒囊饭袋,昨晚应酬靠她撑场子,最后她快被灌醉,他才良心发现让人送她到楼上休息。

那头是个娇滴滴的女声回话,“程总让你死远点,没事别打电话烦他。”

听筒传来忙音,夏辞知道问不出答案,也不打算再打。

只希望傅沉昨晚没认出她,彼此都当成恶梦一场。

刚进家门,被她爸叫到书房。

夏行远探究的视线落在她脸上,“听说傅家少爷回来了?”

夏辞眼观鼻鼻观心,“嗯。”

“夏辞,我在你身上付出那么多心血,你可别重蹈覆辙,你已经过了任性的年纪了,明白吗?”

一番话恩威并施。

夏辞自嘲勾唇,语调没有起伏,“您不是很清楚吗,我和他不会再有任何可能了。”

夏行远不予置评,接着吩咐道,“过两天是程越母亲生日,你帮着好好操办,然后商量一下把婚期提前吧。”

夏辞眼中有挣扎一掠而过,很快被掩下。

“知道了。”

夏行远挥手让她出去。

书房门合上,手心已然鲜血淋漓。

她麻木盯着掌心的伤口看了好一会,缓缓再度收紧。

很多东西从三年前就注定握不住了。

程母好面子,生日宴非要定在傅氏旗下的酒店举行。

夏辞跟在她身后进场,一路被她数落着看不住程越,是个没用的废物。

“程越这几晚都在别人那过的夜吧,女人做成你这样,不如找根绳吊死算了!”

“你端着有什么用,男人床上喜欢什么样的,你不会就去学!”

“要是你有手段点,给他怀一个,他自然就慢慢收心了,这种事还要我教你?”

她的声音没有半点收敛的意思,周围只要不是聋子,都能听得见。

夏辞却始终低垂眉目,逆来顺受。

当迎面撞上傅沉和他发小时,她平静的表情才出现一丝裂缝,但也很快收好。

她识趣地不去招惹他,只冲宁泽点了点头打招呼。

程母抬手在她手臂上拧了一下,“对自己男人像个木头,对别的男人倒是会勾勾搭搭眉来眼去,我看你就是贱得慌!”

说着就把她扯走了。

回头打量两人远去的背影,宁泽拧眉,“这老太婆说话也太难听了,家里没买牙刷么?”

傅沉无所谓笑了笑,“人家教自己儿媳妇,你操什么心。”

宁泽有些唏嘘,“当年你两分了后,夏辞消失了一年,再之后就变了个人似的。”

“以前她跟你一块时虽然也挺乖的,但不会像现在这样温驯过头,被人踩在脚下都不会反抗,我有时候觉得她像个傀儡。”

傅沉手里把玩着一枚戒指,懒懒掀起眼皮扫了他一眼,玩味道,“那么关注她,要不我帮你抢个婚。”

宁泽心头一跳,忙拒绝,“别开玩笑,程越那样她都能忍受,估计是真挺喜欢的。她自己选的人,她满意就好。”

再说他对夏辞是纯友谊,没有那种想法。

上了车,傅沉闲适闭上眼睛,语气又痞又野,“是吗,可我没开玩笑。”

宁泽的表情一下变得复杂,但看傅沉没有再交谈的打算。

只能按下不语,发动车子离开。

夏辞陪在程母身边招待客人。

程家不是本地的家族,宾客来得不算多。

女人们围在一起寒暄,连连夸赞夏辞知书达礼。

程母面上笑着,心下不以为然,就是个中看不中用的绣花枕头。

程越嫌她古板没情调,自己也是看中她出身才点的头。

就是图个面上好看,等过了门多个人使唤。

她对夏辞唯一要求就是指望她肚子争气点,为程家多生几个儿子!

否则程越要是在外面养小的,她也只能睁只眼闭只眼。

宴会进行得井然有序。

夏辞正准备去洗个手歇一会,门口处传来骚动。

一个浓妆艳抹的女人,气焰嚣张闯了进来。

“让程越出来,我肚子里怀着他的孩子,程家不能不管!”

一石激起千层浪。

程母脸色瞬间沉了下来,示意程越避开,随即重重推了推夏辞。

“快去解决!还傻站这让人看笑话?”

夏辞被推出去,还没开口,女人看到她神情愈发激动,冲人群大喊。

“程越你想好了!你真要娶姓夏的?”

“江城谁不知道她三年前是傅沉的女人,十几岁就跟着他,疯得出格,还有没有得生都不一定!”

程母顿时大骇,上前厉声质问,“你说的是真的?”

女人哼笑,“也就你们这些外来的拿她当金娇玉贵的千金,夏辞当年主动勾搭傅沉,什么刺激她玩什么!”

程母转过身,迅速扬手给了夏辞一巴掌。

“贱货!你们这是骗婚!马上让夏行远过来,我要取消婚约!”

脸上火辣辣地疼,夏辞心底反而萌生一丝轻松。

程家主动要求退婚,怪不到她头上。

程母气呼呼指着她鼻子骂,“好啊夏辞,你在我们面前装纯是吧,你就是个破鞋,还想让我家程越接盘?你真该拉去浸猪笼!”

宾客都在看好戏,少数几个亲近的上去扶着程母劝她别激动。

夏辞孤零零站在原地,神色冷清,脑海里翻涌着无数杂乱的想法。

她可以反驳程母的话,毕竟程越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自己再不堪,配他也是绰绰有余。

但是没必要。

程越不重要,程母的看法也不重要。

她要在意的只有她爸的决定。

程母还嫌不解气要过来打她,被程家几个长辈拦住。

“还没过门,让她爸来教。”

程母听劝冷静了些,朝夏辞伸出手,“戒指拿来,那是我们程家的传家宝,你这样的下三滥货色别给我弄脏了!”

夏辞目光定在空了的右手中指上,心跳慢了一拍。

订婚戒指不见了!



第2章

脑海里闪过细碎的片段,骨节分明的大掌扣住她的手......

应该是傅沉不小心弄掉了。

程母一个劲催促,夏辞只好先敷衍,“戒指落在家了。”

程母骂得更欢,最后勒令明天必须还给她。

闹哄哄的场面在夏行远出现后散场。

偌大的包厢坐着双方长辈和那个女人,程越依旧没有露面。

程母先发制人,“姓夏的,你女儿就是个破烂,还敢骗我们是掌上明珠,这婚必须退了!”

夏行远笑意不减安抚程母的情绪,随即解释道,“夏辞确实和傅家少爷谈过恋爱,后来和平分手了,一切都是正常交往,绝不像有心人诬陷的那么不堪。”

程母余怒未消,“你说得好听,万一她真没得生,我们程家岂不是绝后了!”

“这样吧亲家母,你要实在担心,肚子里的孩子确定是阿越的就留下,夏辞会视如己出的。”

程母和丈夫对视一眼,态度有了松动,夏辞再怎么样也是真正的名门,总不能让程越真的娶一个夜店女。

既然夏行远愿意让步,这的确是最好的解决办法。

“都是你在说,谁知道夏辞怎么想,她到时候对孩子不好,孩子多可怜。”

夏辞咬着唇不发一语,夏行远心狠得远远超出了她的预料。

“麻烦给我几分钟,我跟夏辞单独聊两句。”

其他人退了出去。

夏行远敛起了笑意,“夏辞,你太让我失望了,看来我需要给他再搬一次家。”

夏辞脸上的血色刹时退了干净,“爸,我错了,您再给我次机会!”

夏行远拍了拍她肩膀,“这得看你表现了,程家的这个项目很重要,不要再搞砸了。”

她语气急促乞求,“我会听话嫁给程越的,您要信守承诺,别动他。”

这场变故最终在夏辞的退让中收场,协商过后,婚约照旧。

冰冷的水流扑在脸上,听到讥诮的笑声,她抬头看向镜子。

那个女人站在旁边补妆,鲜红的唇,红得刺眼。

“我图程家的钱,你们夏家又不缺钱。这种事都肯忍,什么狗屁千金,可怜又可悲,我自愧不如,懒得和你争了。”

跟陌生人没有解释的必要,夏辞抽出纸巾擦干水,一言不发走了。

隔天起来,夏辞去酒店问了一圈,都没有人看到过戒指。

她只能把希望寄托在傅沉身上。

如果真是在他那,就算不想有交集,也得去找他拿回戒指。

她没有傅沉联系方式,只能给宁泽发信息让他帮忙问问。

宁泽不明所以还是照做,随即给她发了个地址。

“他让你过来。”

夏辞到台球俱乐部时,正好傅沉上场。

他长得好,加上家世光环,到哪都是众星捧月的存在。

简单的衬衫西裤,宽肩窄腰,每一处线条都恰到好处,勾得人移不开眼。

夏辞没出声打扰,安静站在角落,看他一杆清台。

周围惊呼声夹杂着掌声,傅沉没理会,自顾走到边上。

这时众人发现夏辞,表情都有些微妙。

当年她和傅沉在一起的事闹得满城风雨。

傅家不留余力反对,傅母一哭二闹三上吊,什么招数都用尽了,也没能让傅沉改变主意。

为了她,傅沉放弃继承人的位置,脱离傅家,舍弃了一切。

约定一起离开那天,夏辞却没出现。

傅沉等了一周,之后独自出国。

时隔三年的重逢,大家都摸不清状况,一时间谁也没敢吱声。

夏辞无视围观的视线,拎着包包站定在傅沉面前,温温和和开口,“沉少,我来拿东西。”

傅沉视线从她脸上掠过,漫不经心回身看了眼杂乱的桌面。

夏辞脸色白了白,那枚戒指压在一瓶开了盖的红酒下。

“不是在那么,想要自己去拿。”

有人起哄,“原来这酒是给你准备的啊!快喝快喝,替程越挡酒时不是很能喝吗,昨晚我都看见了!”

对上傅沉戏谑的眼,夏辞不再浪费时间争辩。

他今天叫自己来,就是不想让她好过的。

宁泽想拦,被一群人挡在外面。

冰凉的酒液划过喉咙,半瓶之后,夏辞脚步已经有些晃了。

耳后赤红一片,她歇了歇,麻木般再度仰头往下灌。

傅沉压住她的手腕,夏辞有些意外。

随即听到他闲聊一般问了句,“后悔过吗?”

夏辞几乎没犹豫,摇了摇头,“没有。”

“放心,很快就会了。”傅沉轻笑,唇角的弧度更深。

随即松开手,冷眼看她继续。

期间他还靠在窗边接了个电话,时间很久,却没有流露半点不耐烦。

眉眼间那抹罕见的暖意,仿佛冬雪消融。

“一个电话聊那么久,能让沉少舍不得挂断的,估计是嫂子打来的。”

听到有人感叹,夏辞余光撇向他线条流畅的侧脸。

确实耐心,是她不曾见识过的。

以前他们交往时,傅沉很少给她打电话,有事都是当面三言两语说完。

省下来的时间,都用来折腾她了。

现在回过头想,她和傅沉似乎并没有多少正经恋爱的回忆。

小情侣做的那些事,他们都没做过。

当时外界传的也许并不是谣言,傅沉的确只是单纯迷恋她的身体。

后来分开,离得远了,自然而然就戒掉了。

勉强灌完那一瓶红酒,夏辞完全靠毅力撑着没倒下。

傅沉终于肯把戒指给她,夏辞伸手去接。

宝石突起的切面硌着手心,他勾唇加重力度往下压。

掌心刺痛,她皱了皱眉,没躲。

傅沉眉梢微扬松了手,语气轻佻,“拿好了,程太太,婚戒丢在别的男人床上,传出去不好听。”

旁边的人嗤笑,“这两口子都玩得挺花啊,程越包小情儿,他老婆倒贴爬床,个顶个恶心。”

“不过白送上门的,谁会拒绝?沉少不也笑纳了,反正玩玩而已,又不用负责。”

议论声越来越大,傅沉不阻止也不接话,唇角一抹玩味的笑,让人摸不透他的真实想法。

夏辞忍着头晕,面无表情听着众人的奚落,没有开口解释半句。

傅沉喊她过来是为了羞辱一顿,目的达成了,她应该可以走了。

没能从她脸上看到有趣的表情,傅沉失了兴致,余光不再扫向她分毫。

看来宁泽说得没错,她确实挺喜欢程越的,明知道会被为难还是要来拿回他们的戒指,真深情。

不过她喜欢的,恰好就是他要毁掉的。

他这会不想再看见那张脸,于是厌弃道,“行了,滚吧。”



第3章

夏辞出去时脚步虚浮,只有宁泽愿意伸手扶一把,“我送你回去。”

两人并肩而行,他开口劝道,“他刚主动问你,估计就是想给个台阶,不闹那么僵,你态度应该软和点的。”

夏辞一身酒气,醉得眼眶赤红,“我不想说谎。”

宁泽忍不住叹息了声,“你们当初好得恨不得殉情,怎么就成今天这样了呢。”

夏辞没答,和他道了声谢,到了车上下意识摸了摸手腕。

那个非傅沉不可的夏辞,已经耗光所有的情感,死在了三年前。

夜里下了场雨。

夏辞喝了醒酒药脑袋还是疼,躺在床上毫无睡意。

身后的房门发出闷响,惊得她心跳漏了一拍。

起身把灯打开,醉醺醺的程越摇摇晃晃走进来。

她惊愕不已,“你怎么进来的?”

“当然是我老丈人给开的门啊!”

程越眯着眼睛打量着她,笑得猥琐,“今天的事我听说了,没想到你愿意为了我委曲求全到这地步,虽然你不是我喜欢的类型,但以后也是要睡一张床的,我今晚就提前圆了你的梦!”

夏辞抓过床头的香薰瓶就往他身上砸,程越躲得及时,蹦到床边破口大骂。

“你他妈摆什么谱!是你非要嫁给我的,我好心来陪你过夜,你还敢动手?”

夏辞怒目而视,手里再度抓起一个摆件,“滚,要发疯去找你外面那些女人!”

程越面容扭曲,“装什么,早晚有一天你得求着我弄你!”

夏辞指着门口控制不住气得发抖,“少来恶心我!别忘了我为什么愿意跟你结婚,是你说过只要我不管你外面那些破事,你就不会碰我!”

“行,夏辞,你别后悔!”

此时,她完全没料到。

这人渣的狠话会那么快应验。

程越从她那离开,去夜店发酒疯闹事,误伤傅沉后跑了。

傅沉进了医院伤势不明。

傅家找上程家,程母才知道傅沉的身份,吓得立即联系了夏辞。

“管不住男人都是你的错,阿越不能出面,你马上去医院赔礼道歉,要打要骂随他们!只要能让他们的火气消下去!”

夏辞默了默,淡声开口,“阿姨,傅沉讨厌我,我过去就是火上浇油,您还是劝程越端正态度去认错吧。”

说罢放下手机,任由程母在那头破口大骂,等到骂累了,她又搬出夏行远来压她。

夏辞眼中浮现担忧,但不准备妥协。

没多久夏行远也收到消息,意外的是,他默许了夏辞冷处理的做法。

然而到了第二天晚上,他又改了主意。

夏行远这次提出的条件,前所未有的大方。

相当于一颗重磅炸弹,震得夏辞指尖都在颤抖。

她找不出拒绝的理由。

别说去给傅沉下跪,就是让她废一只手赔罪,她也会毫不犹豫去做。

活了二十五年,她能自己做主的事少之又少。

现在拼命想守护的,不仅是她全部的情感寄托,也是她活下去的动力。

深夜的医院空旷寂静,消毒水的味道挥之不去。

夏辞推开病房的门,傅沉正单手解着衬衫扣子,她敛下眼皮慌忙退了出去。

没一会,门被重新打开。

傅沉脸上挂着丝不耐烦,倚在门边问她,“来干什么?”

解开的扣子也没重新扣上,夏辞避开视线,“我替程越来向你赔礼道歉的。”

傅沉嗤笑一声,“你倒是积极,先进来吧。”

夏辞走进去,眼睛也不直视他,公事公办询问,“伤势严重吗?”

傅沉语气讥讽,“你自己没长眼睛看?”

夏辞抬起头,他左边手臂上缠着一圈绷带。来时只知道伤到手,有没有伤到骨头不清楚。

但他竟然肯在医院呆着,想必不轻。

傅沉点了根烟,闲散坐在沙发上,视线冷冷打量着眼前的女人。

为了程越,她还真豁得出去。

“如果你是来惺惺作态,那我可以明确告诉你,别浪费时间,我不同意和解,把程越交出来就行。”

他不愿妥协,她这边同样没法退却。

夏辞只好放低姿态,“沉少,这件事是程越不对,医药费我们会赔付,你有别的需要也尽管吩咐我,能不能高抬贵手,放他一马?”

“医药费?”傅沉像是听到了个笑话,“你觉得我缺那点钱?”

“还是说,你认为我会看在以前的份上不计较,所以来打感情牌?”

缭绕的烟雾里,傅沉惊艳的五官好看得不真实。

他嗓音很轻,夹着冷意,“但是夏辞,你应该清楚我这人不念旧,倒是很记仇。”

夏辞有些无地自容,说来好笑,她以前和傅沉相处时,几乎没有过这么平静,单纯聊天的时候。

往往说不上三句,就拉着她干别的去了。

收回杂乱的思绪,她稳住语调,“沉少,你提任何要求我都同意,请你放过他。”

傅沉薄唇弯起一道恰到好处的弧度,什么都同意,那么豁得出去?

呵,真厉害啊夏辞,三年不见,她倒是学会了怎么护自己的男人了。

即使那男的是个人渣。

反正日子无聊,她这么伟大,自己不成全一下,倒显得不近人情了。

他眼尾上挑的眸子半眯,语气戏谑,“那好,现在过来吻我。”

夏辞黑白分明的眼珠圆睁,万万没想到他会提这种要求。

傅沉没给她纠结的时间,修长的指尖掐着烟摁灭,嗓音淡漠疏离,“看来你的决心没有想象的大,做不到就出去,不用再来了。”

夏辞无法判断他话的真假,但她赌不起,她必须把这件事解决好。

温热的唇贴上他带着凉意的唇瓣。

傅沉眼中却一片清明,带着轻蔑的笑意,没有半点欲念。

夏辞睫毛颤了颤,索性闭上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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