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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冲喜后,植物人老公不装了
  • 主角:余夏,封逸寒
  • 类型:言情
  • 状态:已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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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简介她原本想着嫁给一个植物人也不错,可怎么也没想到她嫁过去后,她的植物人老公突然醒了!

章节内容

第1章

“啪!”

一阵重重的耳光声响彻在此刻阴霾的氛围中。

“余夏,我告诉你!为了把你捞出来我跟你爸花了两百万!封逸寒你嫁也得嫁,不嫁也得嫁!”

打扮得花枝招展的继母冯燕声严色厉的吼道,脸上丝毫不掩饰对余夏的憎恶。

余夏的右边脸上赫然一个巴掌大的红色印记,印记覆盖的地方自右额到脸颊,让本来出色的五官瞬间黯然失色,甚至带着些许狰狞。

此刻冷冽而犀利的目光迸射过去:“你算什么东西?也敢逼我嫁人?”

余夏的挑衅气得冯燕跳起来就想要给她一个耳光,但被旁边身材肥圆得像头猪的余坚拉住了。

“夏夏,你也不会眼睁睁的看着我们余家破产的,对吧?现在能救爸爸的,就只有你了呀!”

与冯燕的威逼恐吓不同,余坚采取的是怀柔政策,以卖惨为主。

但看他满脸肥肉乱颤的样子,又实在跟惨字不搭界。

余夏嘲讽勾起红唇:“我对你好像也没有那么重要吧?你不是还有另一个女儿吗?你那么疼爱她,现在该是她回报你的时候了!”

“那怎么可以!秋秋怎么可以嫁给封家那个植物人!”继母冯燕立刻又跳了出来。

她把余夏接回来,就是为了替她女儿余秋去嫁给封家那个活死人冲喜的。

余坚不自然的假咳了两声:“夏夏,你也知道秋秋她长得比你好看,如果就这样嫁给封逸寒了也确实太可惜了些。你看你长成这样也嫁不了什么好人家,能替秋秋嫁进封家是你的福气。”

余夏冷冷的笑了出来。

“余秋嫁给那个植物人是可惜了,我就活该只能嫁给一个植物人一辈子守活寡?我不要这福气行不行?”

她本来在乡下过得挺逍遥的,一个星期前余坚用奶奶病危需要医药费为由要挟她,将她从乡下骗了回来。

可余夏万万没想到,等她回到余家时,等待她的居然是一个圈套!

余秋因为酒驾撞死人肇事逃逸了,死者家属闹得厉害巡捕房又查得严,冯燕和余坚把她骗回来,以奶奶为要挟将她送去做了替罪羊。

结果这才一个星期,居然又把她接了回来,逼她嫁给封家那个全江城都周知的植物人三爷封逸寒。

把她当成什么了?

一个可以随时利用的工具人?

就因为她丑?

余夏摸着脸上凹凸不平的印记,眸光冷冽,咬牙切齿。

“有句话你说错了,我不是天生长得这么丑的,是余秋把我害成这么丑的!”

十岁生日那年,才只有八岁的余秋趁着她睡觉时,把一杯滚烫的开水淋到她的右脸上,所以她的脸就毁成了如今这个模样。

而今他们却拿她的容貌作文章,想尽一切办法的利用她为他们谋利,真把她当小白兔?

余夏的指责控诉让余坚突然恼羞成怒的冲着她大吼:“今天这个婚事你要是不嫁,你就别想再见到你奶奶!”

太卑鄙了!

居然用奶奶来要挟她!

余夏怒目圆瞪,就在此时突然耳机里传来一道细微的声音一一

“老大,九尾狐玉樽有下落了!就在封家一一”

突然其来的消息让余夏瞳孔倏然紧缩。

九尾狐玉樽——终于有下落了!

她迅速抬头看向余坚,“好,我嫁!”

封家。

余夏一身大红复古的中式礼服,在下人的带领下来到封家主屋。

整个封家布置得很是喜庆,到处可见的大红双喜大字,封老爷子面色威严的坐在屋中主位,看到余夏进来犀利的目光像X光一样的在她身上打量。

余夏不卑不亢的迎面对上老爷子的视线,并没有半点退怯。

余坚和冯燕因为怕她太丑被封家退货而导致融资失败,特地找了顶级的化妆师来给她化了妆,厚厚的粉底液把她脸上的印记掩饰得很好。

果然,封老爷子满意的向旁边的老管家使了个眼色。

很快,老管家就命人抓来了一只绑着红丝带的大公鸡。

“你就是余夏?你父亲应该把逸寒的情况都告诉你了吧?逸寒不能亲自跟你拜堂,就用这只鸡代表他了,现在开始拜堂吧!”

余夏看了眼下人手中的大公鸡,眼角忍不住的抽搐。

万万没想到,二十一世纪年了,她居然还能在现实中看到这种封建迷信的活动!

封老爷子原来的意思是让余夏牵着公鸡拜堂,但显然鸡大哥并不配合,拜堂的鞭炮声一响就惊得满屋飞,搅得鸡飞狗跳的下人们想抓都抓不住。

等终于安静下来时,已经是一屋子的鸡毛到处飞,这场面怎么看就怎么像是活禽市场,半点结婚拜堂的气氛都看不出。

虽然不应该,但余夏还是忍不住的想笑。

好不容易下人们终于把鸡抓住了,诚惶诚恐的把鸡又送到老爷子面前,“老爷子,这鸡不配合怎么办?”

封老爷子脸上有些挂不住,又看到余夏居然敢偷笑,顿时心生不悦。

“你!抱着它拜堂!”

“换个人行不行?我怕它。”余夏脱口而出拒绝。

她向来不喜欢这种尖嘴动物,让她抱个公鸡拜堂结婚?她怕自己会冲动的把这鸡给宰了。

“现在它就是代表了逸寒,连老公都害怕,像个什么话?”封老爷子怒目圆瞪。

余夏认命的接过公鸡拜堂。

好在这封家人虽然古板,但还不至于像电视里看到的那样三跪五磕头的,只是抱着鸡向老爷子鞠几个躬而已。

好不容易拜完时,这鸡突然直直的伸长脖子,还没等余夏反应过来一阵尖厉的鸡叫过后,她的手上赫然被拉了一泡鸡屎!

简直恶心到了极点!

老管家面无表情的过来把鸡抱过去,叫来旁边的下人,“带三少奶奶回西苑。”

她手上一泡鸡屎啊!不先让她洗了手再走吗?

没办法,余夏强忍着恶心跟着下人来到了西苑。

一到屋里余夏就冲进了卫生间洗了好几遍手,她怕再不洗手的话会把自己给恶心吐了。

余夏总算见到了自己传说中的老公,封逸寒。

“这位就是三爷,你以后的工作就是负责替三爷活络筋骨,按摩身体、擦澡等工作,还有,平时要多跟三爷说说话,一定要小心侍候。”

“他之前没有负责照顾他的保姆吗?”

下人一脸鄙夷的看着她:“以前当然有,但是现在不是有你了吗?你是三爷的太太,这些工作就该是你来做!真以为你是来享福的呢?”



第2章

余夏嘲讽的扯了扯嘴角。

敢情她名义上是三少奶奶,但其实只是个身份升级的保姆?

余夏走近床榻,细细的观察着躺在床上的封逸寒,不禁得发出了一声谓叹。

虽然封逸寒是闭着眼的状态,但从线条流畅的脸部轮廓来看还是长得挺帅的。

浓眉,眼睛紧闭着不知长成什么样,长度优越的

眼睫毛像把小扇子似的贴在下眼睑,鼻梁高挺,薄唇紧抿,哪怕是常躺在床上唇色也依旧红润,在其苍白的脸庞上显得尤其妖艳。

妖艳到余夏忍不住伸出手——

“三少奶奶!”

正当余夏的手快要接触到床上男人的脸时,一个冷冷的声音在身后响起,吓了她一跳,玉手也随之迅速收了回来。

余夏回头。

只见门口站着一位年纪应该与封逸寒相差无几的男人正同样用一种犀利而审视的目光在紧盯着她。

“你是谁?”余夏镇了镇心神问。

刚刚送她过来的下人说,以后照顾封逸寒的事就全部交给她了,那现在这个突然出现在这里的男人又是谁?

看这人的样子穿着,一身高档的黑色西装,脚上是锂亮的皮鞋子,往后梳着油光滑亮的头发,仅有额前的几缕头发垂下来略显凌乱。

给人一种颇有威摄力的压迫感。

“我是封九,是三爷的助理。”

封九同样眼神犀利的打量着余夏,自称是助理,但是语气里却半点也没有对她的恭敬。

“封逸寒以前是你在侍候??”余夏问。

封九点头,“是。”

余夏看看他,又转头回去看了眼躺在床上的封逸寒,蓦的笑了出来。

“既然我现在是三少奶奶了,以后侍候封逸寒的事情就由我来吧!不用辛苦你了。”

“不行!三爷最不喜欢让女人靠近,而且这个工作我已经做惯了,还请三少奶奶体谅。”

这个封九真奇怪。

嘴上说着毕躬毕敬的话,但实际上语气里神色中都充满了不容拒绝的意思。

不过余夏答应嫁进来的目的本来也不是为了侍候封逸寒这个活死人的,现在有人愿意替她做这些事情她还巴不得呢。

“行吧!那我谢谢你了。”

“谢谢三少奶奶。”封九低头道谢。

余夏敏锐的捕捉到了他在低头的瞬间眼睛中一闪而过的精光。

不动声色的笑了笑,余夏再次朝着床上的那个活死人看了过去,红唇边的笑容加深。

余夏闲着没事便在房子里闲逛了起来。

一楼是客厅,厨房和公共卫生间,二楼除了封逸寒那超过五十平米的卧室外,还有一个客房和一个书房,三楼则全是空房间,连家具都没有的那种。

余夏逛了一圈,折回到书房门前一一

“三少奶奶。”

封九的声音再次从身后响起。

余夏不悦的皱起了眉头。

她转头,“我想四处看看熟悉熟悉,有需要的时候可以找本书打发时间。”

封九面无表情,“三爷不喜欢别人进入书房,你想要看什么书可以告诉我,我给你找。”

余夏扯了扯嘴角,“怎么?我连进自己家书房的权利都没有了?”

封九一时语塞。

余夏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打开书房的门走了进去。

“有本事你让封逸寒起来把我赶出去,不然你没资格阻止我进来!”

书房里除两面书墙外,只有一张红木的超大办公桌,桌前是一张褐色的皮椅,桌上有电脑,除此外再也没有其他东西也。

简洁得有点过分,看起来不像是有什么值钱宝贝的样子。

余夏有些嫌弃的皱了皱眉头,冲着后面跟进来的封九摊了摊手,灰溜溜的走了出去。

封九对她的行为敢怒不敢言。

深夜,凌晨一点。

一个身穿黑色夜行衣的纤细身影动作灵敏的从窗户翻进封家主屋的某个房间里,随后一束微弱的光亮在房间里亮了起来。

她在房间里翻找了一圈,最后在墙角里的保险柜前停了下来。

从身上摸出一根小铁丝捅进了保险柜的锁眼里,余夏的耳朵贴了上去,然后一手轻轻的转动着密码按钮,一手鼓捣着锁眼。

两分钟后当耳朵里听到一声微弱的吧哒声响,余夏的脸上露出欣喜的笑容。

她迅速打开保险柜,手电筒照进保险柜里,当看到里面的一樽狐狸造型的羊脂玉时眼眸里露出了不敢置信的惊喜之色!

这就是传说中的九尾狐古玉!

据说这樽古玉是商朝纣王时期专门为了哄宠妃妲己开心而命人雕刻的,后来成了妲己的陪葬。

前些年一直有流言说这樽古玉在古董市场上重见天日,价值连城,引得无数人想要一见这件宝物的真面目。

余夏本来不信,但是前段时间她在机缘巧合下认识一个倒爷,那人信誓旦旦的说他真的见识过这樽古玉,这才让她下定决心一定要找到这个宝贝。

她之所以答应余坚和冯燕的要求代替余秋嫁进封家,目的就是为了这樽古玉。

余夏心情激动的小心翼翼的伸手就要去拿古玉

肩头突然被人猛然一抓!肩胛骨几乎要被捏碎般的疼痛起来。

余夏心中大骇,迅速抓住对方的手身形灵敏的一躲,顺利的挣脱了对方的钳制。

“你是谁?”

黑暗中她看不清对方的脸,但是冲着这个人可以悄无声息的来到她的身后偷袭就可以断定得出,这人很厉害。

“半夜潜进封家,你又是谁?”

对方声音冷冽的质问。

是个男人,这样的口吻,应该是封家人。

余夏心里再次骇然。

她居然不知道封家还有这么厉害的人物!

眼下这情况必定是偷不走这樽古玉了,如果再纠缠说不定还会有暴露身份的风险,到那时可真的完全没有机会了。

余夏决定先离开以免被人当场抓获。

朝着对方虚晃了一拳,余夏迅速跑向窗口。

不想这人竟像是早就猜到她的意图似的,竟比她还快了一步的堵住了她的去路。

“想跑?”

男人在黑暗里冷笑,再次出手朝着她的面门直击而来。

凌厉的拳风裹挟着凛冽的杀气,如若被击中必定够她喝一壶的。

余夏在千均一发之际手腕一翻,一道寒凛的光芒一闪而过,随即没入男人的胸口。

“该死的!”

男人在黑暗里捂着胸口发出低声怒吼,余夏趁乱翻身跃出窗口,消失在夜色中。

“啪!”

随着房间里的灯亮起,男人脸色阴鸳的看着手上的银针,随后薄唇紧抿的来到保险柜前,看着里面的那樽古玉眸光寒冽。

这贼,目的很强。



第3章

“书房的灯怎么亮了?谁在里面?”

房间外面响起杂乱的脚步声,男人神色微凛,将保险柜的门重新上锁,与余夏离开一样翻窗而出,消失在夜色里。

“砰砰砰!”

随着几声敲门声响,余夏穿着一身小白兔短睡裙,披散着头发睡眼朦胧的从楼上下来开门,只见封老爷子带着一群人面色不善的赫然站在门外。

“发生什么事情了?”她故意装傻的问。

“家里进贼了,你这里有没有人发现什么异样?”封老爷子语气不善的问。

余夏摇头,“没有啊!我睡着了,什么都不知道,家里丢什么东西了吗?”

“东西倒是没丢,主要是怕那贼跑到这边来会伤害到你,所以过来看看。”

封老爷子边说边走进屋里,“逸寒的情况怎么样?”

“挺好的。”

显然老爷子并不相信她的话,带着下人直接就朝二楼卧室去了,余夏连忙跟了上去。

当看到封逸寒果然安然无羔的躺在床上时封老爷子明显的松了一口气。

他的目光落在封逸寒旁边的那个红色喜枕上,转过头来看了眼余夏,“好好照顾逸寒吧!”

“老爷子,我会的。”余夏乖巧微笑。

亲自将老爷子送到楼下,余夏表现得乖巧听话,让人挑不出一丝毛病来。

“你既然是老三媳妇,以后应该叫我爸。”

老爷子临走前突然语重心长的说了句。

余夏愣了下,随即迅速反应过来,“是,爸。”

见她够听话,封老爷子这才满意的点头离开。

余夏将大门关上,刚转身就看到封九像鬼魅般的站在身后,差点没把她吓出心脏病来。

“你这人怎么走路不出声的?人吓人会吓死人的好吗?”

“不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三少奶奶,你是在害怕什么吗?”封九阴阳怪气的问。

“你神经病吧?”

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余夏上了楼。

转个楼梯的拐弯,她的脚步就停了下来。

刚才坏她好事的人,会不会就是封九?他刚刚是在试探她吗?

不管如何,见招拆招吧!反正九尾狐,她是势在必得。

回到房里,余夏就匆匆钻进了卫生间里。

在确认通风管道里藏着的夜行衣安全后余夏扎起头发,看着镜子里的自己露出了丝微笑,掬了捧水泼到脸上,一阵搓洗后脸上的粉底液被洗掉,原来的红色印记显露了出来。

余夏突然有些期待。

如果明天她以这样的面目出现在封家人面前时,封老爷子会是什么反应呢?

不会当场心脏病发作了吧?

从卫生间里出来,余夏回到床边挨着毫无知觉的封逸寒躺了下去。

这房子里就只有这一张床,她如果不跟封逸寒睡一张床的话就只能去睡沙发,余夏是不想让自己受这个委屈的。

反正封逸寒只是个植物人——

想到这里余夏突然转头看向封逸寒。

今天被封九打断了,现在这样睡着看好像这家伙还更好看了呢。

看着看着,余夏索性以胳膊撑起身体,无比认真仔细的打量着自己这个名义上的老公。

“长得还挺好看的,可惜是个植物人,要不然真嫁给你应该不算亏。”

余夏自言自语的说道,在看到封逸寒的额头有丝丝汗意时,不禁皱起了眉头。

“喂,你不是发烧了吧?怎么出汗了?”

纤纤玉手贴在封逸寒的额头上量了量。

“也没烧啊?难道是房间里的温度高了?”

可是空调在开着呢!

余夏打了个哈欠,重新在封逸寒的身边躺了下来。

“老公,晚安啦!”

才清晨六点,余夏就被外面公鸡打鸣声给吵醒了,她烦躁的翻了个身。

“烦死了,怎么还有鸡在叫啊?”

这封家难道还搞了养殖场不成?

她拉过被子盖住脑袋,但还是无法隔绝外面的鸡叫声,索性生气的坐了起来。

“可恶的公鸡,看我不把你宰来吃了!”

她连拖鞋都不穿,直接光着脚就跑下楼来打开大门想要去找那个打鸣的公鸡,没想到门才打开就看到封九正在鼓捣一个笼子。

从笼子里钻里出来的,就是那只打鸣的鸡!

“大清早的这鸡吵死了!你,把它宰了!”

余夏的起床气很大,现在只想杀鸡吃肉喝汤!

“这鸡昨天才代表三爷跟三少奶奶一起拜完堂,现在就要把它宰了,三少奶奶难道要杀夫?”

封九连看都没看她一眼的回了句。

“什么?”余夏不可思议的瞪大了眼睛,脑子里一道灵光闪过,“你不会告诉我,以后这只鸡要养在院里了吧?”

然后,她不但要侍候封逸寒那个人不人鬼不鬼的老公,还要喂养这只鸡丈夫??

不如杀了她吧!

“这是老爷子的命令,不管是谁,这只鸡不准杀,伤害这只鸡就是伤害三爷。”

封九终于缓缓的起身,转过来看向余夏。

很快的,他就脸色大变,一个箭步冲了上来,猛然擒住她的手厉声质问道,“你不是三少奶奶!你是谁?”

“我是余夏,你嘴里的三少奶奶!”

余夏被他抓得手腕痛,不悦的吼了回去。

“不可能!三少奶奶没有你这么丑!”

此时此刻的余夏披头散发,因为没有化妆,所以脸上那块巴掌大的红色印记毫无遮掩的裸露了出来,跟昨天盛妆后的样子完全是两副面孔,也难怪封九说她丑。

余夏用力的抽回手,委屈的摸了摸脸上的印记,“我一直就是这样,昨天是因为化了妆。”

“老爷子怎么会给三爷找了你这样丑陋的女人来当三少奶奶?”

封九一脸的不敢置信。

两人正吵得厉害时,主屋那边的下人过来,“三少奶奶,老爷子让你过去敬茶。”

“喔,我马上去。”

得到回答下人抬头,只一眼就吓得瞪大了两眼,随后像见了鬼似的一溜烟跑了。

“至于吗?”

余夏不悦的撇了撇嘴。

她回房去换衣服,从昨天收拾过来的行李里挑了一件白衬衫和一件小黑裙换上,披散的头发扎了起来,整个打扮还是挺青春的。

就是不能看脸。

因为这张脸,当余夏踏进主屋的时候正在侍候封老爷子倒茶水的下人打翻了茶杯,茶水在桌子上,地板上洒了一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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