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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从野猪开始,富养全家
  • 主角:徐跃江,林白露
  • 类型:言情
  • 状态:已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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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简介徐跃江一生戎马。 无愧国家,无愧组织,无愧父母,却唯独愧对自己的妻女。 这也致使他孤寡一生,带着遗憾离世。 却没想到,再睁眼,他重生了,而且还是回到了六十年前那个物资匮乏的年代。 这一次。 他发誓不会再重蹈覆。 天大地大,我老婆第一大。 要问第二是谁,非我闺女莫属!

章节内容

第1章

“这鬼地方。”

“真特么要了命......”

徐跃江走在荒无人烟冰雪平原之上。

抬头上望,距离他不远,就是一片一望无际的原始丛林。

峰峦叠嶂的丘陵山峦,高耸入云的红松云杉皆被厚厚的冰雪覆盖。

因最高的那座主峰形似鹿角,所以当地人都叫这里鹿角岭。

“哈......”

徐跃江扬起双手,朝着掌心哈了口热气。

热气与冷空气交融,瞬间升腾起一团薄雾,霎时又消散无影。

这一丝丝难能可贵的温热也让他那已经被寒风吹得麻木的双手恢复了一丝知觉。

许是想起来什么,徐跃江忽的笑了声,低声呢喃:“如果我还是六十年前的我,估计连走到这里的勇气都没有吧......”

几个小时前。

他因常年征战沙场,积劳成疾,年近八十的他已是油尽灯枯,在京都国府医院咽下了最后一口气,他身后虽享受国葬,却无妻无子,孑然一身......

没想到,再睁开眼,他就从2024年,重生回到了1969年。

目视前方的冰天雪地。

徐跃江不自觉的握紧了拳头。

往昔的一幕幕浮现在他眼前。

他出身军旅世家,爷爷与父亲皆是开国功臣。

他妻女双全,本应有光明的前途和幸福的人生。

可是那一场突如其来的浩劫却改变了一切。

他的爷爷遭受奸人迫害,全家老小都被发配到了东北甘南县的林场做苦工。

妻子林白露日日泪如雨下,幼女夜夜大哭不止,徐跃江无法接受从功勋之子到下放户,整日用酒精麻醉自己,逃避现实。

日子虽一天天过去,可食不果腹,衣不蔽体,妻子也早就没了奶水,幼女连哭的力气都没了,每到夜晚甚是安静......

林白露不忍幼女饿死,也不愿自己深爱的丈夫再如此堕落下去,眼里泛着泪花试图劝他重新振作。

他不仅不听,还对林白露拳脚相加,甚至还扬言女儿就这么饿死挺可惜的,干脆把她卖到北边换酒喝。

妻子绝望之下抱着他们刚满两岁的女儿跳了江......

而妻女的离世也成了萦绕了他一生的心魔。

直至死前最后一刻,他还在惦念要到另一个世界与妻女团聚恳求她们原谅。

没想到,老天爷居然如此厚待他,让他重新回到了当下,给了他一个重新谱写自己与妻女命运的机会。

“白露,多多......”

“你们等我,我一定不会让你们再挨饿。”

......

来到树林外。

徐跃江先是蹲在地上检查了一番。

雪面上清晰可见一排排乱糟糟的脚印。

有雉鸡的,也有野兔的,还有不知道是松鼠还是老鼠的。

徐跃江不慌不忙,从后腰摸出斧子,就地取材,放倒了几株灌木,又将树枝分从粗细分类好,放在一旁。

随后,他又找了个背风的角落,弄了堆干柴,用打火石点燃了一团篝火。

等到火点起来。

他就坐在篝火旁将将刚砍下来的灌木树枝外表的一层冰烤化,再将其表皮规整的撕扯下来,又耐心的将其搓成一条条树皮绳子。

妻女离世之后。

每当闭上眼,妻女的身影就会出现在他的眼前。

青紫的脸,紧闭的眼,还有那满是补丁的衣衫,无时不刻不在刺痛他的心。

徐跃江想过去死,可又不敢轻易的死。

他已经愧对了妻女,不敢再愧对自己的父母。

恰逢那时。

祖国与国外那些野心家爆发冲突,他抱着必死的信念投身军伍,想用自己的命最后为父母赚取一份荣耀和晚年安定富足的生活。

结果战南征北数二十载,他不仅没死,肩上还多了熠熠生辉的三颗星,放眼整个龙国,一声令下无敢不从,可却再也没有碰过女人,他不想也是不能,自从妻女双亡后,他便不行了......

现在想来他无比庆幸自己投身军伍。

如果没有这身本领,重生回来一家三口想在这寒天冻地生存下去谈何容易!

差不多过了半个小时的样子。

徐跃江就手工搓出了十来条一米多长的树皮绳子出来。

随便找出一根简单的试了下坚韧程度,徐跃江满意的点点头。

紧接着,他转手就用这些个树皮绳子加之那些个光秃秃的树枝做出了几个看起来十分简易的套绳陷阱出来。

套绳陷阱的原理非常简单。

就是利用套绳原理,在猎物不小心触发陷阱后,绳子就会立马收紧,套住猎物的身体。

当猎物惊慌失措开始挣扎,上面的横杆就会立马落下,将猎物牢牢锁住。

而在当下这样一个严酷的环境里。

猎物只要被锁住,不出两三个小时,就得被冻成冰雕。

徐跃江观察了一下地上的脚印,然后便在几个小动物的必经之路上放下了套绳陷阱。

铺设好了陷阱。

徐跃江自然也不会傻到在原地等着猎物上钩。

那还不知道要等到猴年马月去。

他回到了篝火前,等将手脚和身体都烤热了之后,这才着手灭了火。

临走前。

他顺手在树上做了个记号,随即就继续往密林深处走去。

据他所知。

鹿角岭的丛林与大E国相连。

里面有着非常丰富的动物种类,像什么雉鸡,山鹑,狍子,野猪,梅花鹿,应有尽有。

但是敢进山打猎的人却少之又少。

因为除了这些温顺的食草动物,这片林子里也充斥着如赤狐,野狼,猞猁,东北虎,乃至一巴掌能直接把人拍死的棕熊这类凶猛的食肉动物。

生活在附近的百姓,每年都有不少命丧兽口。

徐跃江当然也知道越往深走越危险,但为了妻女,他别无选择。

凶猛的食肉动物,他手头没有趁手的工具,不敢招惹。

但万一运气好能打到只狍子或者梅花鹿什么的。

那起码很长一段时间都不用为了妻女吃不饱饭发愁了。

“跃江,徐跃江!”

也正当徐跃江边寻痕迹边往密林深处走时,忽然听见有人喊自己的名字。

徐跃江一怔,举目四顾,别说人了,就连个鸟都没看见。

他不由心里泛起狐疑:“是我幻听了?”

“缺心眼的玩意,我在这呢!”

“你傻呆呆的站在那里做什么?还不赶紧过来?”

也直至这个时候,徐跃江才发现,距离自己不远的空地上,竟凭空多出了一个凸起。

一个捂得特别严实的人也顺势扬起了头。

看清楚趴在雪坑里那人的长相,徐跃江的眼眶不由泛起了红。

这人不是别人,正是他老爹,徐凯旋。

彼时他的父亲已经去世很多年了。

可还没等徐跃江激动,就见徐凯旋忽然从雪坑里跳了出来,并朝徐跃江大喊了声:“愣着干啥,跑啊!”

“哼哼!”

同一时间,两声鸣鼻也传入了徐跃江的耳廓。

听闻声音。

徐跃江浑身一震。

他顺着声音缓缓看过去。

刚才过来的时候,他没注意到。

直至此刻他才发现,就在他右手边不过七八米的地方,竟有个半人高的土洞。

而也是在他转过头看的时候。

一只躯体健硕,四肢短粗,鼻子奇长,犬齿外露的庞然大物晃晃悠悠的从土洞内钻了出来。

那双贼溜溜的眼睛,正巧与徐跃江对视在一起。

“卧槽!”



第2章

此时此刻。

看着眼前这生物。

徐跃江背后的汗毛都站起来了。

眼下这个长得黑溜溜的生物,赫然是一只成年野猪!

一猪二虎三熊。

这是东北老猎人祖辈传下来的老话。

因为野外遇到了野猪遇到了老虎和熊要危险的多得多。

老虎如果不是饿极了,在野外见了人也大多不会主动追赶,甚至可能会被人给吓的逃走。

但野猪可不一样。

只要见到了有陌生生物闯入自己的领地,野猪都得先打一架试试能不能干得过。

能干得过就不死不休,干不过也是不死不休。

而眼下这只野猪。

目测至少三百斤往上。

如果被它盯上,留个全尸都算幸运!

徐跃江一秒都不敢耽搁,转身就跑。

他没想到。

自家老子也会来狩猎。

更没想到,他老子居然是在狩猎野猪。

而他这一动,野猪也跟着动了起来,哼哼一声,撒开四蹄,直直朝徐跃江猛冲过去。

野猪奔跑起来,在雪地上,宛如一道黑色的旋风。

在雪地上奔跑本就吃力。

徐跃江哪怕是用尽了全身力气奔跑,野猪与他之间的距离也在不断被缩短。

也就在野猪即将欺身而上直接将徐跃江撞飞之际。

徐凯旋不知道从哪里窜出来,直接将徐跃江给扑到了一旁。

野猪收不住速度,与两人擦身而过,直接翻滚出去了十几米远。

而父子两人也没好到哪里去,雪地里面滚了十几圈,才堪堪稳住身形。

这时。

徐跃江也彻底回过神。

他一把将徐凯旋从地上拉起来。

“咱跑不过它,快上树!”

然后也不管父亲同不同意,就将他扶到了一棵大树旁,托举着他往上爬。

徐凯旋虽然不太擅长爬树。

但好歹是军伍出身,体能与底子都还在。

在儿子的协助下也爬到了距离地面两三米的位置。

徐跃江趁势回头看了眼那野猪。

原本在地上扑腾翻滚的野猪,不知何时已经爬了起来,并且又已经摆出了俯冲的姿态。

见这景象。

徐跃江半秒都不敢耽搁,一个纵身就蹿上了旁边一棵差不多有成人腰身粗细的大树。

恰巧也是在他上树的最后一秒。

那野猪也朝这边撞了过来,脑袋直接撞在了树干上。

伴随咚的一声闷响,成人腰身粗细的树干都跟着晃了三晃。

这冲击力若撞在人身上,非得给人撞死不可。

徐跃江看的心有余悸,又往上爬了两米,才算安心。

同时。

他也忍不住出言责怪徐凯旋:“爹!您这是干嘛呢?您多大岁数了心里没数?野猪你也敢招惹?”

徐凯旋猛一瞪眼。

“你特娘的怎么跟你老子说话呢?”

“难道老子他娘的不知道在家炕头躺着舒服吗?”

徐凯旋没好气的吼道:“要不是因为你个不争气的混蛋玩应做的那些缺德事儿,老子会顶风冒雪的跑到这来挨冻?”

“跟我有啥关系。”

徐跃江满脸的莫名其妙。

“你特么还敢跟我装?”

徐凯旋吹胡子瞪眼,似是下一秒就要从另一边跳过来给徐跃江一巴掌。

“要不是昨天你娘去看多多,多多说漏了嘴。”

“老子还特娘的不知道你个王八羔子做的缺德事。”

“动手打了白露不说,还特娘的把家里的粮食都给拿出去换酒喝了,你是想饿死她们娘俩?”

徐凯旋恨铁不成钢的瞪了徐跃江一眼,咬牙切齿道:“老子生你养你,难道他娘的是让你欺负我儿媳妇祸害我孙女的?”

说罢。

他还瞥了眼地上那野猪,随即对徐跃江恶狠狠道:“你等着孽畜走的,老子今天要是不把你给打明白喽,老子白活!”

“我这......”

徐跃江脸上发烫,无言以对,也无颜以对。

因为欺负媳妇这缺德事儿切切实实都是他本人做的。

咚!

又是一声巨响。

这次。

野猪撞的是徐凯旋那边。

徐凯旋本身就不是很擅长爬树,强行挂在树上都有些吃力。

野猪全力的一撞,差不点直接把他给从树上震下去。

“爹!”

“要骂要打,回去之后都由着您。”

徐跃江赶忙出声提醒:“现在务必不能分神,说什么都得抓紧喽!”

徐凯旋没好气道:“用得着你提醒老子......”

咚!

他话还没说完。

野猪的第二下冲撞也到了。

这一下。

徐凯旋那边肉眼可见的往下滑落了半米多才堪堪稳住身形。

见这场景。

徐跃江的心头亦是咯噔一声。

凭徐凯旋那点上树技巧,怕是用不了几下就得被野猪给撞下去。

而徐凯旋那可是个扔了四十奔五十的人了。

若落下去,下场可想而知。

徐跃江看了看徐凯旋,又看了看刨地蓄力的野猪,猛地绷紧牙关:“您抓紧了,千万别掉下去。”

接着。

他也不管徐凯旋是个什么表情,一手扶着树干,另一只手从后腰摸出了那柄磨得锃亮的斧头,纵身就朝野猪的方向跳了过去。

人还在半空中。

徐跃江就朝那野猪的脑袋扬起了斧头。

“啪!”

一声脆响。

“嗯呃~”

接着又一道野兽的痛呼。

只见徐跃江的斧头不偏不倚,正好劈砍在了那野猪的天灵盖上。

徐跃江原以为,这一下就算是不能直接把野猪干掉,也得废了它半条命了。

谁知。

野猪却只是晃悠了几下,就直直朝徐跃江冲撞过来。

徐跃江猝不及防之下,被撞了个正着。

嘭!

他的身体不受控的倒飞出去,重重的砸进了雪地里。

落地的瞬间。

徐跃江只觉得嗓子眼发甜,胸口发胀,五脏六腑似是都被撞得移位了。

眼看着野猪要对他发动第二次攻势。

自知躲闪不开的徐跃江也只能尽可能的缩起身子,以免自己的要害再次受到重击。

可闭上眼等了很久,被撞击的痛感也没有传来。

徐跃江抬眼去看,这才发现,徐凯旋不知何时竟是跟那野猪滚在了一起。

此刻。

徐凯旋正一手抓着野猪后脖颈的鬃毛,一手抄着砍柴刀,一下一下的往它面门上招呼,把整个猪头都砍得血肉模糊。

野猪吃痛又是甩头,又是冲撞,可他却压根没有松手的意思。

“小崽子发特娘什么愣,赶紧过来帮忙啊!”

眼看着野猪要把他往树上撞,徐跃江也顾不上疼,慌忙从地上爬起来,快速冲到野猪近前,随即手疾眼快的一把抓住了斧柄,顺势又猛的往外一拉。

“吼~”

野猪扬起前蹄痛苦的吼叫。

而徐跃江则趁此机会,纵身跃起,将斧子抡圆了一圈,径直嵌进了野猪的双眼中央。



第3章

“嗷......”

野猪哀嚎了声。

庞大的身躯也轰然倒在地上,彻底没了动静。

徐凯旋上前,用柴刀给野猪放了血,伸腿踹了脚野猪的头,愤愤不平道:“他娘的,老子在淮海炸老蒋那么多坦克也没遭这么大罪啊......”

“此一时彼一时。”

徐跃江捂着胸口坐起来:“在淮海你手底下有一整个炮营,现在你有啥?”

徐凯旋低头看了眼手里那柄绣的快烂了的柴刀。

他那句此一时彼一时,跟他当下的处境简直不要太贴切。

反应过来。

徐凯旋提腿踢了徐跃江一脚。

“敢挖苦你爹?翅膀硬了是不是?”

徐凯旋指着徐跃江的鼻子道:“像你这么大的时候,老子一个人一杆枪,就端了几十个小鬼子驻守的炮楼,”

“可特娘你小子除了在家打媳妇欺负自家孩子之外,一点别的本事没有!”

“嘿!”

“你小子还特娘的笑?”

徐凯旋又恨铁不成钢的往徐凯旋身上踹了一脚。

可徐跃江仍旧还是在笑着。

曾经,他也很反感徐凯旋说教自己,吹嘘他曾经的那些功绩。

但当那些声音消失后,他恍然才明白,这一切究竟有多么的珍贵。

等他骂够了,絮叨够了,踹够了。

徐跃江才拍拍屁股站起来,走向那野猪。

“这野猪估摸着得有二三百斤了吧?”

徐跃江笑呵呵的说:“这回您应该不用担心您儿媳妇和孙女挨饿喽......”

“呵!”

“你还好意思说呢?”

徐凯旋猛一瞪眼:“要不是你小子干那些王八蛋的事儿,我压根也不用担心这个。”

徐跃江被他说的无地自容。

固然他们是下放户,做同样的事,别人有一工分,他们只有一半。

但多做点事儿,再节省一些,怎样也不至于被饿死。

可徐跃江不仅将自己那些工分换得粮食拿出去换酒喝了,连带着还将自己老婆的以及父母不舍得吃拿来给他们的粮食都给一并换了酒,这才导致日子过的如此艰难。

回想起前世,自己的妻女都快饿死了,自己却还是不知所谓。

徐跃江恨不得给自己一个嘴巴子。

“千错万错,都是我的错,以后不会了。”

“往后哪怕拼了我自己这条命不要,也会让她们吃饱穿暖。”

徐跃江低声说了句,然后自顾自的将嵌在野猪头上的斧子取了下来,走到边上一棵云杉树旁,选了一节枝杈劈砍起来。

而徐凯旋却怔愣的站在原地,好半晌没回过神。

他是徐跃江的父亲,自然了解他。

这小子从小就傲,任谁也别想从他嘴里听到一句软话。

即便是他做错了事,挨了揍,挨了罚,大多也都是一副宁死不屈的模样。

没想到。

今时今日竟能听他主动承认错误。

这是忽然幡然醒悟,要开始浪子回头了?

徐凯旋嗤笑了声,缓步走到了徐跃江的身边,帮他扶住了那半截云杉枝杈。

“男人说话一个唾沫一颗钉。”

“今天,我就当你是跟我做出承诺了。”

徐凯旋直直看着徐跃江,冷着脸道:“要是你以后再敢欺负我儿媳妇,薄待我孙女,老子一定亲手打断你的腿!”

徐跃江砍树的动作停顿了一下。

前世,妻女离去后,他出于愧疚没有另娶,更没有再生孩子。

给父母送了终,他便一个人生活到死亡降临的那天。

而那时候他才明白,什么才是真正的孤独。

没有来路,没有归途,没有未来,更没有期待。

而那种滋味,他哪怕是死都不想再体会一次。

所以,他也必然不会再让前世的悲剧再降临到自己的头上。

“不用你。”

“如果我再欺负她们,我自己打断我的腿。”

徐跃江说完,就再度挥舞起斧头。

听见他这么讲。

徐凯旋的脸上浮现出一抹欣慰的色彩。

接下来。

父子二人就齐心协力砍了几节云杉树的枝杈下来,用粗麻绳将树杈绑在一起,制成了一个简易的雪橇,最后将野猪摆在上面。

等又往野猪尸体上覆盖了一层云杉枝杈避免猪肉被冻坏。

徐跃江这才与徐凯旋一起拖着简易雪橇顺着来时的路,踏雪而归。

途径设下陷阱的地方。

徐跃江停下脚步:“爹,你先等我会,我去看看兔子套里面有东西没。”

“呦呵?”

徐凯旋挑挑眉:“你小子还会设兔子套呢?”

“还是算了吧!”

“套子里肯定啥都没有。”

徐凯旋嗤笑道:“保不齐连套子都让兔子叼回窝里当储备粮了。”

这也不怪他看扁徐跃江。

徐跃江的爷爷跟老张的时候就是营长了,加入抗联之后,甚至还当过地区司令。

而他徐凯旋就更不用说,在北棒打完了老美回来没多久就挂了师长的职位,眼看要更进一步,忽然被免职下放。

徐跃江生在和平时期,又生在这样的家庭,不说集万千宠爱于一身,也是从小被惯着长大的。

而野兔子都没见过几个的他,又哪里能会设兔子套呢?

徐跃江却没理他。

身为重生者,他的真实年纪可是要比现在的徐凯旋还大呢。

前世,他跟着组织打过毛熊,又带着队伍打过南猴,又当了几十年的特种侦查团团长,作战经验,生存经验何其丰富,狩猎这种事儿对他来说不是手拿把掐的事儿?

不过片刻时间。

他就提着两只兔子回来了。

其中一只已经被冻得半死不活,另一只应该是踩了套子不久,还活泛呢。

见这场景。

徐凯旋瞪大了眼:“好家伙,这可真是瞎猫碰上死耗子了,还一下子碰到俩。”

“......”

徐跃江很是无语:“我爹,您就不能夸您儿子两句吗?”

徐凯旋眼神认真的将他扫视一番:“不能。”

“......”

徐跃江的嘴角直抽抽,他就多余说这句话。

接下来,两人也没有浪费时间,拖着野猪就走出了树林。

傍晚时分。

两人终于是回到了他们所生活的村落,鹿角营子。

因为徐跃江的家距离树林近一些。

两人也准备先到徐跃江那里落脚休息,然后再行处理野猪。

眼看距离自家院子越来越近。

徐跃江的心头也生出了一股子浓浓的兴奋。

等自家媳妇看见他们父子俩打回这么大的野猪来,不知道得有多开心。

又走了片刻。

他再仰头去看,甚至已经能看见林白露在院子里忙碌的身影。

他刚想张口喊媳妇,就听见有人扯着嗓子说:“妹儿啊,不是嫂子我说你,你家那口子不仅是个下放户,还正事不做成天到晚只知道喝大酒,你跟着他有啥好?不如趁年轻换个好门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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